第78章 第78章
聽見兒子喊叫，秦淮茹趕緊從屋裡出來。看見傻柱捧著的西瓜，她眼睛一亮：」柱子買西瓜啦？棒梗正鬧著要吃呢。」
她柔聲細語，像有雙無形的手把傻柱往這邊拽。
聾老太太沉下臉，皺眉喊道：」柱子，給奶奶切西瓜去。」
傻柱猶豫著對秦淮茹說：」秦姐你等等，我分一半給你。」
」這么小的西瓜還要分？」棒梗嚷嚷道，」我一個人都不夠吃！我要整個的！」
秦淮茹湊近傻柱，楚楚可憐地說：」柱子，孩子鬧得厲害，你明天再買吧。」她身上飄來的香氣直往傻柱鼻子裡鑽，伸手接西瓜時，手指輕輕划過傻柱的手背。
傻柱暈乎乎地把西瓜遞過去，眼睛不自覺地往秦淮茹鬆開的衣領里瞟。等秦淮茹端著西瓜進屋，棒梗像陣風似的跟進去，他才回過神來。
轉身看見聾老太太失望的表情，傻柱連忙說：」奶奶我這就去買！」可剛走幾步就站住了——摸遍口袋才想起錢早花光了，一毛錢哪夠買個西瓜。
「柱子心地善良，又懂得孝順。」易中海走近幾步，將一元錢塞進傻柱手裡：「快去挑個大的，這麼多人等著呢。」
瞧見棒梗捧著西瓜吃得香甜，易中海暗自點頭。方才孩子哭鬧著要吃西瓜時，他既心疼又無可奈何。
待傻柱離開後，聾老太太輕嘆道：「中海，明日的事務必辦妥，否則柱子就要被那小寡婦耽誤了。」
「放心，人明天准到。」易中海眼底掠過一絲輕蔑。
在他盤算中，傻柱與秦淮茹結合最合適。這樣傻柱既能幫著撫養孩子，他易中海也能落得清閒。
更妙的是，秦淮茹還能借著傻柱作掩護，繼續與他保持那種關係。即便懷上身孕也無妨——橫豎都由傻柱這個 ** 擔著。
至於向棒梗坦白關係的時機，易中海早已想好：就等他咽氣前那一刻。
晚飯後，李維東正在打造門扇。閆解放滿面春風地過來搭手——昨日與丁小娟約好，明日同游公園。
另一邊，陳小玉正和劉光天收拾碗筷，兩人默契的模樣活像新婚夫婦。
劉海中屋前，父子倆對坐飲酒。原本為相親準備的豐盛菜餚紋絲未動，倒是便宜了他們。
唯獨劉光福捧著窩頭鹹菜，扒拉完稀飯便摔門而去。
「這混帳東西！老子還沒續弦，他倒先攀上高枝了。」劉大腦袋灌著酒憤懣道。
「明日托媒人再尋個便是。」劉海中不以為意，「多大點事。」
劉光天推著自行車，車把上懸著肥碩的公雞。陳小玉拎的布袋裡，兩聽肉罐頭隱約可見輪廓。
兩人說笑著穿過中院。暮色初臨，天光尚亮。
傻柱正陪易中海飲酒，聾老太太終於如願以償啃起了西瓜。
「劉光天你小子...這是處對象了？」傻柱驚得筷子落地。
「剛談的！」劉光天昂首答道，攜著陳小玉揚長而去。
傻柱心裡泛酸，頓時酒興全無。
「傻小子快喝酒，明 ** 的相親對象就來。」易中海笑眯眯勸道，「記得拾掇精神些。」
「當真？一大爺快說說模樣？比秦姐如何...」傻柱急不可耐。
「皮膚更白淨。」易中海抿著酒道。
「多謝一大爺！往後我定好生孝敬您。」傻柱仰脖幹了一杯，「那身段呢？相貌...」
「明兒個你就知道了。」易中海抿了口酒，「你這傻小子，我當長輩的還能騙你不成？說多了反倒顯得為老不尊。」
「也是哈。」傻柱心裡跟貓抓似的。
秦淮茹出來倒西瓜皮，眉頭一皺轉身回屋了。
「擺著張苦瓜臉給誰看？」賈張氏搖著蒲扇直哼哼。
「傻柱明兒要相親，一大爺給牽的線！」秦淮茹擰著眉頭。
「咋的？你還想嫁過去不成？」賈張氏火氣蹭地上來了。
「媽您說的什麼話，我就算改嫁也瞧不上傻柱這號人。」秦淮茹揚起下巴，「我是想著他成了家，往後怕是不肯接濟咱家了。」
「可不許他結婚！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淨幹缺德事！」賈張氏拍著大腿罵。
「得想法子攪黃才行。」秦淮茹咬著後槽牙說。
如今傻柱雖不能從廠裡帶剩菜，可在外頭接私活總能掙個三五塊，還能拎回幾大盒葷菜。
「你趕緊想招兒！」賈張氏惡狠狠道，「沒把咱棒梗拉扯大，他休想娶媳婦！」
另一邊，李維東邊幹活邊問閆解放：「你對象處得咋樣了？」
「妥了！昨兒送她回家正巧碰見她爹媽。」閆解放眉飛色舞，「我當著她父母面約小娟明天出去玩呢。」
「抓緊把事兒定下來。」李維東笑道，「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
「離過年還早，我攢幾個月工資差不多。」閆解放搓著手，「三轉一響往後慢慢添置，眼下實在置辦不起。」
「等你辦事兒，我把你媳婦也弄進廠里。」李維東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謝謝李哥！太感謝了！」閆解放激動得直搓手，這下小娟准跑不掉了。
正忙活著，李懷德夾著公文包進來了。在門口納涼的劉海中彈簧似的蹦起來，一把擠開跟在李懷德身邊的易中海。
「李廠長您來找李總工？他正做木工活呢！」劉海中弓著腰滿臉堆笑。
易中海氣得肝疼，偏生拿劉海中沒轍。擱從前，他早讓劉海中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李維東撂下工具迎上前：「李廠長屋裡請——小柔，沏兩杯好茶！」
電扇呼呼轉著，李維東引李懷德進了客廳。
李懷德踏入客廳時，突然扭頭朝劉海中投去一個兇狠的眼神，心裡暗罵不停。
」狗東西！老子堂堂副廠長，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劉海中被他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李懷德。難道是自己迎接的姿勢有問題？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悻悻地回家了。
易中海見狀也只能無奈離開。他原本想藉機討好李懷德，畢竟下周一就要參加考核了。雖然易中海心裡有底，但還是擔心李維東會從中作梗。
要是能攀上李懷德這層關係，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懷德將手中的小包遞給李維東：」十條都在這裡。你看看能做出多少藥丸？如果需要的話，那邊還能再找。」
」夠了，這些至少能做出上百顆。」李維東笑道。
」那恐怕不夠，我讓他們再給你送一百個過來。」李懷德笑眯眯地說，」你這茶真不錯，沒想到李總工還會木工活。」
」多門手藝多條路嘛。」李維東笑著回應，」你要是早點來，還能嘗到更好的。」
」我聞到海鮮味了。」李懷德抽了抽鼻子，」不過這玩意不難弄，從津門運過來很方便。下次我給你帶些帶魚什麼的。」
」不用麻煩，我有路子能弄到。」李維東婉拒道。
」對了，上次你幫廠里解決了 ** 煩。」李懷德壓低聲音，」不知道能不能搞到牛羊肉？」
」工人們應該吃不到這些吧？有豬肉就不錯了。」
」是招待用的。」李懷德解釋道，」來往單位多，需要不少肉。總不能每次都動用重要關係。」
」牛、羊、驢各一頭怎麼樣？」李維東也想試試水。
他系統倉庫里存了不少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換成錢再買些古董金條。
」太好了！沒想到連驢肉都能弄到！」李懷德興奮地說，」就按**的價格給你。什麼時候能到貨？」
他識趣地沒問來源。
」周二吧，我開車去拉。」李維東說，」你準備好貨車就行。」
」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不打擾你忙了。」
李懷德起身告辭。
劉海中回到家後絞盡腦汁地琢磨，可惜他那大腦袋裡裝的腦仁實在有限，怎麼也想不明白。
」老頭子，什麼事把你愁成這樣？」張翠花問道。
」還能有什麼事？李副廠長剛才為什麼那樣對我？」劉海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嘟囔道。
「沒對你做什麼呀！人家是廠長，你冒冒失失打擾他，瞪你一眼很正常。」張翠花說道。
「我想也是，以後得注意了。」劉海中吸取教訓，「對了，明天中午有人請我喝酒……嘿嘿，這就是當官的好處。」
「你要是能當上主任就好了。」張翠花一臉嚮往。
「會的，一定會的。」劉海中信心滿滿，「單大海水平還不如我，等我和李廠長搞好關係，一定把他擠下去！」
李維東第二天早早起來，準備去釣魚，這是和李老頭約好的。
「東哥早點回來，老錢他們今天中午就能幹完活。」林玉柔叮囑道。
現在是早上五點半。
「這麼早起來幹嘛？早上涼快，多睡會兒。」李維東捏了捏林玉柔的臉。
林玉柔嚇得後退幾步，背抵在牆上。
看著她羞紅的臉，李維東笑著搖搖頭，走出房門。
昨晚林玉柔和何雨水住在東面耳房，這裡以後要當書房。小曦鬧著要和李維東睡一張床，還保證只有星期天才這樣。現在她四仰八叉，睡得正香。
見李維東出門，林玉柔眼中閃過羞喜，摸著被捏的臉，心裡嘀咕：「我躲開了，東哥會不會不高興？」
「下次不管東哥做什麼，我都不躲了！」她暗暗下定決心。
李維東這具身體二十歲，靈魂卻四十左右，對男女之事自然有需求。更何況他前世是五星級酒店的行政總廚，女友從未斷過，還都是漂亮姑娘。
他正做著纏綿的夢，突然驚醒，乾脆起床鍛鍊，把林玉柔也吵醒了。
推車時，李維東默念：「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
「枸櫞酸西地那非十斤。」
提示音戛然而止。枸櫞酸西地那非是什麼，懂的都懂，李維東自然明白。
這可不是成藥，而是純原料！
「嘖，這……」李維東傻眼。
昨天李懷德找他配藥，今天就簽到這個。
「行吧，回來配一下。」他心想，「這玩意兒比配中成藥省事多了。」
李維東剛到前院大門口，就看見閆埠貴推著那輛老舊自行車準備出門。見他帶著魚竿，明顯也是去釣魚的。
閆埠貴瞧見李維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李碩士......李醫生這個稱呼行吧。我有事和你說！」
她柔聲細語，像有雙無形的手把傻柱往這邊拽。
聾老太太沉下臉，皺眉喊道：」柱子，給奶奶切西瓜去。」
傻柱猶豫著對秦淮茹說：」秦姐你等等，我分一半給你。」
」這么小的西瓜還要分？」棒梗嚷嚷道，」我一個人都不夠吃！我要整個的！」
秦淮茹湊近傻柱，楚楚可憐地說：」柱子，孩子鬧得厲害，你明天再買吧。」她身上飄來的香氣直往傻柱鼻子裡鑽，伸手接西瓜時，手指輕輕划過傻柱的手背。
傻柱暈乎乎地把西瓜遞過去，眼睛不自覺地往秦淮茹鬆開的衣領里瞟。等秦淮茹端著西瓜進屋，棒梗像陣風似的跟進去，他才回過神來。
轉身看見聾老太太失望的表情，傻柱連忙說：」奶奶我這就去買！」可剛走幾步就站住了——摸遍口袋才想起錢早花光了，一毛錢哪夠買個西瓜。
「柱子心地善良，又懂得孝順。」易中海走近幾步，將一元錢塞進傻柱手裡：「快去挑個大的，這麼多人等著呢。」
瞧見棒梗捧著西瓜吃得香甜，易中海暗自點頭。方才孩子哭鬧著要吃西瓜時，他既心疼又無可奈何。
待傻柱離開後，聾老太太輕嘆道：「中海，明日的事務必辦妥，否則柱子就要被那小寡婦耽誤了。」
「放心，人明天准到。」易中海眼底掠過一絲輕蔑。
在他盤算中，傻柱與秦淮茹結合最合適。這樣傻柱既能幫著撫養孩子，他易中海也能落得清閒。
更妙的是，秦淮茹還能借著傻柱作掩護，繼續與他保持那種關係。即便懷上身孕也無妨——橫豎都由傻柱這個 ** 擔著。
至於向棒梗坦白關係的時機，易中海早已想好：就等他咽氣前那一刻。
晚飯後，李維東正在打造門扇。閆解放滿面春風地過來搭手——昨日與丁小娟約好，明日同游公園。
另一邊，陳小玉正和劉光天收拾碗筷，兩人默契的模樣活像新婚夫婦。
劉海中屋前，父子倆對坐飲酒。原本為相親準備的豐盛菜餚紋絲未動，倒是便宜了他們。
唯獨劉光福捧著窩頭鹹菜，扒拉完稀飯便摔門而去。
「這混帳東西！老子還沒續弦，他倒先攀上高枝了。」劉大腦袋灌著酒憤懣道。
「明日托媒人再尋個便是。」劉海中不以為意，「多大點事。」
劉光天推著自行車，車把上懸著肥碩的公雞。陳小玉拎的布袋裡，兩聽肉罐頭隱約可見輪廓。
兩人說笑著穿過中院。暮色初臨，天光尚亮。
傻柱正陪易中海飲酒，聾老太太終於如願以償啃起了西瓜。
「劉光天你小子...這是處對象了？」傻柱驚得筷子落地。
「剛談的！」劉光天昂首答道，攜著陳小玉揚長而去。
傻柱心裡泛酸，頓時酒興全無。
「傻小子快喝酒，明 ** 的相親對象就來。」易中海笑眯眯勸道，「記得拾掇精神些。」
「當真？一大爺快說說模樣？比秦姐如何...」傻柱急不可耐。
「皮膚更白淨。」易中海抿著酒道。
「多謝一大爺！往後我定好生孝敬您。」傻柱仰脖幹了一杯，「那身段呢？相貌...」
「明兒個你就知道了。」易中海抿了口酒，「你這傻小子，我當長輩的還能騙你不成？說多了反倒顯得為老不尊。」
「也是哈。」傻柱心裡跟貓抓似的。
秦淮茹出來倒西瓜皮，眉頭一皺轉身回屋了。
「擺著張苦瓜臉給誰看？」賈張氏搖著蒲扇直哼哼。
「傻柱明兒要相親，一大爺給牽的線！」秦淮茹擰著眉頭。
「咋的？你還想嫁過去不成？」賈張氏火氣蹭地上來了。
「媽您說的什麼話，我就算改嫁也瞧不上傻柱這號人。」秦淮茹揚起下巴，「我是想著他成了家，往後怕是不肯接濟咱家了。」
「可不許他結婚！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淨幹缺德事！」賈張氏拍著大腿罵。
「得想法子攪黃才行。」秦淮茹咬著後槽牙說。
如今傻柱雖不能從廠裡帶剩菜，可在外頭接私活總能掙個三五塊，還能拎回幾大盒葷菜。
「你趕緊想招兒！」賈張氏惡狠狠道，「沒把咱棒梗拉扯大，他休想娶媳婦！」
另一邊，李維東邊幹活邊問閆解放：「你對象處得咋樣了？」
「妥了！昨兒送她回家正巧碰見她爹媽。」閆解放眉飛色舞，「我當著她父母面約小娟明天出去玩呢。」
「抓緊把事兒定下來。」李維東笑道，「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
「離過年還早，我攢幾個月工資差不多。」閆解放搓著手，「三轉一響往後慢慢添置，眼下實在置辦不起。」
「等你辦事兒，我把你媳婦也弄進廠里。」李維東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謝謝李哥！太感謝了！」閆解放激動得直搓手，這下小娟准跑不掉了。
正忙活著，李懷德夾著公文包進來了。在門口納涼的劉海中彈簧似的蹦起來，一把擠開跟在李懷德身邊的易中海。
「李廠長您來找李總工？他正做木工活呢！」劉海中弓著腰滿臉堆笑。
易中海氣得肝疼，偏生拿劉海中沒轍。擱從前，他早讓劉海中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李維東撂下工具迎上前：「李廠長屋裡請——小柔，沏兩杯好茶！」
電扇呼呼轉著，李維東引李懷德進了客廳。
李懷德踏入客廳時，突然扭頭朝劉海中投去一個兇狠的眼神，心裡暗罵不停。
」狗東西！老子堂堂副廠長，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劉海中被他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李懷德。難道是自己迎接的姿勢有問題？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悻悻地回家了。
易中海見狀也只能無奈離開。他原本想藉機討好李懷德，畢竟下周一就要參加考核了。雖然易中海心裡有底，但還是擔心李維東會從中作梗。
要是能攀上李懷德這層關係，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懷德將手中的小包遞給李維東：」十條都在這裡。你看看能做出多少藥丸？如果需要的話，那邊還能再找。」
」夠了，這些至少能做出上百顆。」李維東笑道。
」那恐怕不夠，我讓他們再給你送一百個過來。」李懷德笑眯眯地說，」你這茶真不錯，沒想到李總工還會木工活。」
」多門手藝多條路嘛。」李維東笑著回應，」你要是早點來，還能嘗到更好的。」
」我聞到海鮮味了。」李懷德抽了抽鼻子，」不過這玩意不難弄，從津門運過來很方便。下次我給你帶些帶魚什麼的。」
」不用麻煩，我有路子能弄到。」李維東婉拒道。
」對了，上次你幫廠里解決了 ** 煩。」李懷德壓低聲音，」不知道能不能搞到牛羊肉？」
」工人們應該吃不到這些吧？有豬肉就不錯了。」
」是招待用的。」李懷德解釋道，」來往單位多，需要不少肉。總不能每次都動用重要關係。」
」牛、羊、驢各一頭怎麼樣？」李維東也想試試水。
他系統倉庫里存了不少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換成錢再買些古董金條。
」太好了！沒想到連驢肉都能弄到！」李懷德興奮地說，」就按**的價格給你。什麼時候能到貨？」
他識趣地沒問來源。
」周二吧，我開車去拉。」李維東說，」你準備好貨車就行。」
」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不打擾你忙了。」
李懷德起身告辭。
劉海中回到家後絞盡腦汁地琢磨，可惜他那大腦袋裡裝的腦仁實在有限，怎麼也想不明白。
」老頭子，什麼事把你愁成這樣？」張翠花問道。
」還能有什麼事？李副廠長剛才為什麼那樣對我？」劉海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嘟囔道。
「沒對你做什麼呀！人家是廠長，你冒冒失失打擾他，瞪你一眼很正常。」張翠花說道。
「我想也是，以後得注意了。」劉海中吸取教訓，「對了，明天中午有人請我喝酒……嘿嘿，這就是當官的好處。」
「你要是能當上主任就好了。」張翠花一臉嚮往。
「會的，一定會的。」劉海中信心滿滿，「單大海水平還不如我，等我和李廠長搞好關係，一定把他擠下去！」
李維東第二天早早起來，準備去釣魚，這是和李老頭約好的。
「東哥早點回來，老錢他們今天中午就能幹完活。」林玉柔叮囑道。
現在是早上五點半。
「這麼早起來幹嘛？早上涼快，多睡會兒。」李維東捏了捏林玉柔的臉。
林玉柔嚇得後退幾步，背抵在牆上。
看著她羞紅的臉，李維東笑著搖搖頭，走出房門。
昨晚林玉柔和何雨水住在東面耳房，這裡以後要當書房。小曦鬧著要和李維東睡一張床，還保證只有星期天才這樣。現在她四仰八叉，睡得正香。
見李維東出門，林玉柔眼中閃過羞喜，摸著被捏的臉，心裡嘀咕：「我躲開了，東哥會不會不高興？」
「下次不管東哥做什麼，我都不躲了！」她暗暗下定決心。
李維東這具身體二十歲，靈魂卻四十左右，對男女之事自然有需求。更何況他前世是五星級酒店的行政總廚，女友從未斷過，還都是漂亮姑娘。
他正做著纏綿的夢，突然驚醒，乾脆起床鍛鍊，把林玉柔也吵醒了。
推車時，李維東默念：「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
「枸櫞酸西地那非十斤。」
提示音戛然而止。枸櫞酸西地那非是什麼，懂的都懂，李維東自然明白。
這可不是成藥，而是純原料！
「嘖，這……」李維東傻眼。
昨天李懷德找他配藥，今天就簽到這個。
「行吧，回來配一下。」他心想，「這玩意兒比配中成藥省事多了。」
李維東剛到前院大門口，就看見閆埠貴推著那輛老舊自行車準備出門。見他帶著魚竿，明顯也是去釣魚的。
閆埠貴瞧見李維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李碩士......李醫生這個稱呼行吧。我有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