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傻柱剛出門，正巧撞見秦淮茹領著棒梗回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秦姐你還好吧？棒梗沒事了？都怪我這兩天不在家，讓你們受委屈了。」
「柱子你也出來了？這下姐姐就安心了。」秦淮茹眼波流轉，看得傻柱心頭直顫。
「秦姐放心，往後有我呢！」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媽快回家做飯！」棒梗不耐煩地扯著秦淮茹，「我要吃肉！這兩天都餓瘦了！」
「柱子我先回去了。」秦淮茹臨走還不忘回頭拋個媚眼。雖然她心思都在別處，但這個送上門的 ** 可不能放跑。
望著秦淮茹扭動的腰肢，傻柱咧著嘴直樂呵。
「這傻小子喲！」聾老太太又心疼又惱火，「中海啊，趕緊給柱子說門親事，不然要出亂子。」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面上卻恭敬道：「正好後天辦酒席，我安排姑娘來相看，這樣大家都自然。」
「還是你辦事妥當。」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頭，「這樣最好不過。」
正說著，一陣燉牛肉的香氣飄來。
「這...這是牛肉！那小畜生！」聾老太太饞得直咽口水。這年頭耕牛金貴，除了老病死的根本吃不著。
「老太太，豬肉還能想辦法，這牛肉...」易中海為難道，「要不改天弄點羊肉？」
這時棒梗像小狗似的抽著鼻子跑出來，賈張氏頂著額頭的淤青一瘸一拐跟在後面：「乖孫別聞了，準是李維東家燉牛肉呢。」
「都怪你！」棒梗突然扭頭瞪眼，「上次偷吃的都讓你吞了，還害我進少管所！」
「棒梗來。」易中海眼睛發亮地招手。這孩子可是他的種啊。
「一爺爺有事？」棒梗乖巧地湊過來。易中海心頭一熱，暗嘆到底是父子連心。他卻不知，棒梗的恭敬全衝著他平時給的那些零嘴。
「這三塊奶糖，你帶回去吃。以後要聽話明白嗎？」
易中海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
「嗯。」棒梗接過糖果，轉身就走。賈張氏站在屋檐下盯著，渾濁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給奶奶一塊嘗嘗，我這腿傷了需要補補。」賈張氏攤開皺巴巴的手掌。
「想得美！」棒梗猛地推開賈張氏衝進屋裡。廚房飄著紅燒肉的香氣，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碌。棒梗緊緊盯著鍋里的肉——這可是專門給他做的，誰也別想偷吃。
賈張氏被推得踉蹌幾步。望著孫子的背影，她心裡突然發慌。
「不行，棒梗可是我的命根子，絕不能讓他記恨我……」
******
李維東把木匠工具和木料搬到院子裡，正琢磨著打什麼家具，屋裡傳來開飯的招呼聲。
桌上擺著醬香撲鼻的滷牛頭肉、翠綠的涼拌黃瓜、一摞剛出鍋的單餅，還有冒著熱氣的大米粥。
小曦皺著眉頭從卷餅里挑出蔥段：「不要蔥，難吃死了！有肉就夠了！」
「餓肚子的時候怎麼不挑食？」林玉柔把蔥段夾進自己餅里。
李維東笑著擰開啤酒瓶蓋：「孩子不愛吃蔥就算了。」
「小曦多吃點黃瓜，營養要均衡。」
他左手啤酒右手卷餅，就著滷牛肉大快朵頤。
******
劉海中家把飯桌支在院當中。
炒雞蛋、油燜茄子、一碟炸知了猴——這是劉光福摸黑抓的，統共才十來只。此刻大半進了劉海中和劉光齊的碗，劉光福只分到兩隻。
「那傢伙頓頓吃肉，肯定來路不正！」劉光齊盯著隔壁飄來的肉香，筷子把碗底戳得咔咔響。
「人家掙得多吃得好，有本事你也月入四百？」劉海中抹了抹油嘴，「到時候你想吃鳳凰我都給你逮。」
作為新晉幹部，他自覺要維護階層體面。
「可他的肉是從 ** ......」
「蠢貨！誰家沒去過 ** ？」劉海中瞪眼，「公安都不管的事，你瞎舉報什麼？」
劉光齊灌了口悶酒，把知了猴咬得咯吱響。沒人注意到劉光福眼底閃過的陰冷。
閆解放搬出一張小方桌，那是李維東給他的舊家具。
桌上擺著一盤紅燒鯉魚和一盤青椒土豆絲，幾個從廠裡帶回來的白面饅頭，還有兩瓶打開的啤酒。閆解放和小娟坐在桌旁吃了起來。
」該死的，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劉光齊攥緊拳頭。
」明天閆家老大要相親，你去門口堵人，給他來個自由戀愛。」劉海中陰笑道，」你爸是七級鍛工，還是組長。」
」這條件比閆解成強多了。閆埠貴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我可是八十七塊五！」
劉光齊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就是不知道閆解成相親的姑娘長啥樣，要是不漂亮可不行。」
李維東吃完晚飯後開始做家具，要給林玉柔她們打衣櫃和梳妝檯。
劉光天獨自吃飯，看著閆解放有女友陪著，心裡不免羨慕。
」東哥，借你自行車用用，我送小娟回去。」閆解放過來對李維東說。
」行，騎去吧。」李維東答應了。
丁小娟好奇地看著李維東鋸木頭，手裡布包中裝著兩盒罐頭。
剛才閆解放做了鯉魚和土豆絲，這兩盒罐頭就讓小娟帶回去了。
小娟家境不好，父母急著把她嫁出去，這樣家裡就能少養一口人。
閆解放帶著小娟經過中院時，易中海和傻柱正在喝酒。
傻柱看得眼紅，連閆解放這小屁孩都有對象了，自己還是光棍一條。他也想結婚！
當然，結婚對象不能是秦淮茹！一個小寡婦哪配得上他傻柱。他要找個黃花大閨女結婚，但照顧秦姐的事也不能落下，得想辦法早點把秦姐照顧到床上去。
」該死的，閆解放現在也敢嘚瑟了，都是那小畜生帶的頭。」傻柱仰頭灌下一口酒。
」你別去招惹他。」易中海警告道，」明天你去上班，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你呢。現在廚房有南易在，不然還真拿你沒辦法！」
」媽的！那南易就是那小畜生找來的！」傻柱咬牙切齒。
」這小畜生，一天都不消停。」聾老太咽下一塊肥肉說道。
」咱們對付不了他，」易中海沉吟道，」不如試試跟他搞好關係。」
」他記恨我們，不就是因為我算計他沒成功。要是我誠心道歉，說不定能緩和關係。」
「這話在理，要是他能跟你和好，日子就舒坦多了。」聾老太怔了怔說道：「那小子無父無母的，要是能讓他敬重你，嘖嘖，往後拉拔柱子可就......」
「先別想那麼遠，我盡力吧。這次過壽倒是個好機會。」易中海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心裡暗自盤算：
「早該想到的，讓李維東養老可比這傻子強千百倍。」
「棒梗雖是我兒子，可也不能拖累他。要是李維東肯給我養老，那是再好不過了。往後還能讓他照應棒梗！」
「不過這事急不得，得慢慢籌劃才行！」
易中海正打著如意算盤，卻不知李維東已經在盤算怎麼把他送進大牢了！
閆解放推著自行車出院門，正要載小娟離開。
「咱們走走吧，我有話問你。」小娟說道。
「好啊好啊。」閆解放巴不得多相處。
「那位東哥是什麼來頭？做木匠的？」丁小娟好奇道。
「什麼木匠啊，東哥是軋鋼廠的總工程師！」閆解放滿臉崇敬地說：
「鉗工電工鍛工樣樣都是八級水準，還是七級工程師。對了，他本行是醫生，有醫學碩士學位。」
「連木工也達到了八級水平。」
丁小娟驚得瞪大眼睛：「這哪是人啊，簡直是神仙下凡！」
「人家是天生的讀書料子，打小就是神童。」閆解放感慨道。
「我進廠也是托他的福。下周一準能評上一級工，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過年保准升二級工，那就是三十三塊！」
閆解放得意地炫耀著。
「嗯，那咱們上車走吧。」丁小娟說，「你得請媒人上我家提親才行。」
「一定一定。」閆解放連連點頭，「等時機成熟，再請東哥給你安排個工作。」
「真能行？」丁小娟激動地問。
「問題不大。」閆解放信心十足，「找准機會就成。等著吧，快了！」
李維東做木工活時，劉光天在一旁打下手。
「明天中午請個假，把家裡拾掇拾掇。」李維東邊幹活邊說，「去淘換些二手家具。」
「啊？我現在用不上啊。」劉光天訕笑道。
「怎麼用不上？明天閆解成不是要相親麼。」李維東意味深長地笑了，「論條件，你比他強多了......」
「對啊！」劉光天眼睛一亮。
「明天好好收拾。」李維東胸有成竹地說。
劉光天興致勃勃地說：「我自己編的竹桌椅，再添置三張寫字檯和衣櫥就夠了。」
李維東問：「錢夠嗎？不夠我可以借你。」
「夠的，我有錢。」劉光天連忙回答，「賣竹編攢了不少，舊家具也就十來塊錢的事兒。」
「行，你自己安排。」李維東點頭，「明天准你半天假。」
次日清晨，李維東收拾妥當準備去廠里。腰間那把沉甸甸的槍讓他倍感安心，槍套是他親手改制的。
院子裡，林玉柔和何雨水正忙著給新家具刷清漆。紅松打造的家具本就色澤溫潤，只需上一層天然大漆，既環保又耐用。
昨晚李維東趕製了兩張寫字檯、兩個梳妝檯和一個大衣櫥，留給何雨水、林玉柔和小曦使用。今晚再打兩個五斗櫥，家具就齊備了。
推車出門時，他默念：「系統，簽到。」
冰冷的機械女聲響起：「簽到成功，獎勵肉驢一百頭。」
李維東一愣：「就這？」他本指望得到些珍貴圖紙，沒想到又是食材。轉念一想，若是活驢反倒麻煩——大牲口太扎眼，不如宰好的省心。
「驢肉可是美味，今晚嘗嘗鮮。」他暗自盤算著，推車穿過中院，迎面撞見易中海和傻柱。
易中海擠出笑容遠遠招呼：「李總工，早啊。」
李維東略顯意外，冷淡地點點頭便要走。
「瞧他那德行！」傻柱盯著背影咬牙道，「一大爺您主動搭話，他竟敢……」
「柱子你也出來了？這下姐姐就安心了。」秦淮茹眼波流轉，看得傻柱心頭直顫。
「秦姐放心，往後有我呢！」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媽快回家做飯！」棒梗不耐煩地扯著秦淮茹，「我要吃肉！這兩天都餓瘦了！」
「柱子我先回去了。」秦淮茹臨走還不忘回頭拋個媚眼。雖然她心思都在別處，但這個送上門的 ** 可不能放跑。
望著秦淮茹扭動的腰肢，傻柱咧著嘴直樂呵。
「這傻小子喲！」聾老太太又心疼又惱火，「中海啊，趕緊給柱子說門親事，不然要出亂子。」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面上卻恭敬道：「正好後天辦酒席，我安排姑娘來相看，這樣大家都自然。」
「還是你辦事妥當。」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頭，「這樣最好不過。」
正說著，一陣燉牛肉的香氣飄來。
「這...這是牛肉！那小畜生！」聾老太太饞得直咽口水。這年頭耕牛金貴，除了老病死的根本吃不著。
「老太太，豬肉還能想辦法，這牛肉...」易中海為難道，「要不改天弄點羊肉？」
這時棒梗像小狗似的抽著鼻子跑出來，賈張氏頂著額頭的淤青一瘸一拐跟在後面：「乖孫別聞了，準是李維東家燉牛肉呢。」
「都怪你！」棒梗突然扭頭瞪眼，「上次偷吃的都讓你吞了，還害我進少管所！」
「棒梗來。」易中海眼睛發亮地招手。這孩子可是他的種啊。
「一爺爺有事？」棒梗乖巧地湊過來。易中海心頭一熱，暗嘆到底是父子連心。他卻不知，棒梗的恭敬全衝著他平時給的那些零嘴。
「這三塊奶糖，你帶回去吃。以後要聽話明白嗎？」
易中海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
「嗯。」棒梗接過糖果，轉身就走。賈張氏站在屋檐下盯著，渾濁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給奶奶一塊嘗嘗，我這腿傷了需要補補。」賈張氏攤開皺巴巴的手掌。
「想得美！」棒梗猛地推開賈張氏衝進屋裡。廚房飄著紅燒肉的香氣，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碌。棒梗緊緊盯著鍋里的肉——這可是專門給他做的，誰也別想偷吃。
賈張氏被推得踉蹌幾步。望著孫子的背影，她心裡突然發慌。
「不行，棒梗可是我的命根子，絕不能讓他記恨我……」
******
李維東把木匠工具和木料搬到院子裡，正琢磨著打什麼家具，屋裡傳來開飯的招呼聲。
桌上擺著醬香撲鼻的滷牛頭肉、翠綠的涼拌黃瓜、一摞剛出鍋的單餅，還有冒著熱氣的大米粥。
小曦皺著眉頭從卷餅里挑出蔥段：「不要蔥，難吃死了！有肉就夠了！」
「餓肚子的時候怎麼不挑食？」林玉柔把蔥段夾進自己餅里。
李維東笑著擰開啤酒瓶蓋：「孩子不愛吃蔥就算了。」
「小曦多吃點黃瓜，營養要均衡。」
他左手啤酒右手卷餅，就著滷牛肉大快朵頤。
******
劉海中家把飯桌支在院當中。
炒雞蛋、油燜茄子、一碟炸知了猴——這是劉光福摸黑抓的，統共才十來只。此刻大半進了劉海中和劉光齊的碗，劉光福只分到兩隻。
「那傢伙頓頓吃肉，肯定來路不正！」劉光齊盯著隔壁飄來的肉香，筷子把碗底戳得咔咔響。
「人家掙得多吃得好，有本事你也月入四百？」劉海中抹了抹油嘴，「到時候你想吃鳳凰我都給你逮。」
作為新晉幹部，他自覺要維護階層體面。
「可他的肉是從 ** ......」
「蠢貨！誰家沒去過 ** ？」劉海中瞪眼，「公安都不管的事，你瞎舉報什麼？」
劉光齊灌了口悶酒，把知了猴咬得咯吱響。沒人注意到劉光福眼底閃過的陰冷。
閆解放搬出一張小方桌，那是李維東給他的舊家具。
桌上擺著一盤紅燒鯉魚和一盤青椒土豆絲，幾個從廠裡帶回來的白面饅頭，還有兩瓶打開的啤酒。閆解放和小娟坐在桌旁吃了起來。
」該死的，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劉光齊攥緊拳頭。
」明天閆家老大要相親，你去門口堵人，給他來個自由戀愛。」劉海中陰笑道，」你爸是七級鍛工，還是組長。」
」這條件比閆解成強多了。閆埠貴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我可是八十七塊五！」
劉光齊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就是不知道閆解成相親的姑娘長啥樣，要是不漂亮可不行。」
李維東吃完晚飯後開始做家具，要給林玉柔她們打衣櫃和梳妝檯。
劉光天獨自吃飯，看著閆解放有女友陪著，心裡不免羨慕。
」東哥，借你自行車用用，我送小娟回去。」閆解放過來對李維東說。
」行，騎去吧。」李維東答應了。
丁小娟好奇地看著李維東鋸木頭，手裡布包中裝著兩盒罐頭。
剛才閆解放做了鯉魚和土豆絲，這兩盒罐頭就讓小娟帶回去了。
小娟家境不好，父母急著把她嫁出去，這樣家裡就能少養一口人。
閆解放帶著小娟經過中院時，易中海和傻柱正在喝酒。
傻柱看得眼紅，連閆解放這小屁孩都有對象了，自己還是光棍一條。他也想結婚！
當然，結婚對象不能是秦淮茹！一個小寡婦哪配得上他傻柱。他要找個黃花大閨女結婚，但照顧秦姐的事也不能落下，得想辦法早點把秦姐照顧到床上去。
」該死的，閆解放現在也敢嘚瑟了，都是那小畜生帶的頭。」傻柱仰頭灌下一口酒。
」你別去招惹他。」易中海警告道，」明天你去上班，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你呢。現在廚房有南易在，不然還真拿你沒辦法！」
」媽的！那南易就是那小畜生找來的！」傻柱咬牙切齒。
」這小畜生，一天都不消停。」聾老太咽下一塊肥肉說道。
」咱們對付不了他，」易中海沉吟道，」不如試試跟他搞好關係。」
」他記恨我們，不就是因為我算計他沒成功。要是我誠心道歉，說不定能緩和關係。」
「這話在理，要是他能跟你和好，日子就舒坦多了。」聾老太怔了怔說道：「那小子無父無母的，要是能讓他敬重你，嘖嘖，往後拉拔柱子可就......」
「先別想那麼遠，我盡力吧。這次過壽倒是個好機會。」易中海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心裡暗自盤算：
「早該想到的，讓李維東養老可比這傻子強千百倍。」
「棒梗雖是我兒子，可也不能拖累他。要是李維東肯給我養老，那是再好不過了。往後還能讓他照應棒梗！」
「不過這事急不得，得慢慢籌劃才行！」
易中海正打著如意算盤，卻不知李維東已經在盤算怎麼把他送進大牢了！
閆解放推著自行車出院門，正要載小娟離開。
「咱們走走吧，我有話問你。」小娟說道。
「好啊好啊。」閆解放巴不得多相處。
「那位東哥是什麼來頭？做木匠的？」丁小娟好奇道。
「什麼木匠啊，東哥是軋鋼廠的總工程師！」閆解放滿臉崇敬地說：
「鉗工電工鍛工樣樣都是八級水準，還是七級工程師。對了，他本行是醫生，有醫學碩士學位。」
「連木工也達到了八級水平。」
丁小娟驚得瞪大眼睛：「這哪是人啊，簡直是神仙下凡！」
「人家是天生的讀書料子，打小就是神童。」閆解放感慨道。
「我進廠也是托他的福。下周一準能評上一級工，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過年保准升二級工，那就是三十三塊！」
閆解放得意地炫耀著。
「嗯，那咱們上車走吧。」丁小娟說，「你得請媒人上我家提親才行。」
「一定一定。」閆解放連連點頭，「等時機成熟，再請東哥給你安排個工作。」
「真能行？」丁小娟激動地問。
「問題不大。」閆解放信心十足，「找准機會就成。等著吧，快了！」
李維東做木工活時，劉光天在一旁打下手。
「明天中午請個假，把家裡拾掇拾掇。」李維東邊幹活邊說，「去淘換些二手家具。」
「啊？我現在用不上啊。」劉光天訕笑道。
「怎麼用不上？明天閆解成不是要相親麼。」李維東意味深長地笑了，「論條件，你比他強多了......」
「對啊！」劉光天眼睛一亮。
「明天好好收拾。」李維東胸有成竹地說。
劉光天興致勃勃地說：「我自己編的竹桌椅，再添置三張寫字檯和衣櫥就夠了。」
李維東問：「錢夠嗎？不夠我可以借你。」
「夠的，我有錢。」劉光天連忙回答，「賣竹編攢了不少，舊家具也就十來塊錢的事兒。」
「行，你自己安排。」李維東點頭，「明天准你半天假。」
次日清晨，李維東收拾妥當準備去廠里。腰間那把沉甸甸的槍讓他倍感安心，槍套是他親手改制的。
院子裡，林玉柔和何雨水正忙著給新家具刷清漆。紅松打造的家具本就色澤溫潤，只需上一層天然大漆，既環保又耐用。
昨晚李維東趕製了兩張寫字檯、兩個梳妝檯和一個大衣櫥，留給何雨水、林玉柔和小曦使用。今晚再打兩個五斗櫥，家具就齊備了。
推車出門時，他默念：「系統，簽到。」
冰冷的機械女聲響起：「簽到成功，獎勵肉驢一百頭。」
李維東一愣：「就這？」他本指望得到些珍貴圖紙，沒想到又是食材。轉念一想，若是活驢反倒麻煩——大牲口太扎眼，不如宰好的省心。
「驢肉可是美味，今晚嘗嘗鮮。」他暗自盤算著，推車穿過中院，迎面撞見易中海和傻柱。
易中海擠出笑容遠遠招呼：「李總工，早啊。」
李維東略顯意外，冷淡地點點頭便要走。
「瞧他那德行！」傻柱盯著背影咬牙道，「一大爺您主動搭話，他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