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動手是不可能的，我看誰敢！」李維東摸著下巴，「不過吵一架、翻臉是免不了的。」
林玉柔心思通透，立刻明白這是李維東的手筆。
「東哥，你安排的？」她皺眉問。
「沒錯，從把他們弄進廠里就開始布局了。」李維東低聲道，「這幾個禽獸，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算計咱們家。閆埠貴圖工位，賈家要錢要房，傻柱想娶你，易中海盤算著收養小曦，等長大了給棒梗當媳婦。」
「劉海中盯著房子和工位，這幫禽獸早把咱們瓜分乾淨了。」
「還一步步逼你！呵，這事沒完！」
林玉柔怔了怔：「那賈東旭的事，該不會是你……」
「我手上不沾人命。」李維東正色道，「本想送他進大牢，誰知他直接沒了！現在正查是意外還是有人動手腳。」
林玉柔鬆了口氣，她不願李維東走上歧途。
正說著，劉海中昂首挺胸邁進後院，腳步輕飄得像踩在雲上。
「老婆子，快出來！」他滿面紅光，聲如洪鐘。
張翠花迎出來：「當家的回來了？洗把臉，我這就做飯。天齊去接對象，按理早該到家了，怎麼還沒見人影？天福倒是抓知了去了。」
劉海中得意道：「急什麼？告訴你件大事——我當官了！嘿嘿，當官了！」
「當官？真的假的？」張翠花瞪大眼睛。
「那還有假？剛被任命為小組長，管著十幾號人呢！」劉海中昂頭道，「這路走順了，下一步就是車間主任！」
「沒錯沒錯，我就知道老頭子你有當官的命。」張翠花興奮地說：「今晚可真是雙喜臨門啊！」
兩人正高興著，就見劉光齊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光齊，你帶的對象呢？」張翠花急忙問道。
「吹了！全完了。她家裡人說看不上我，讓我別再去了。」劉光齊竟然哭了起來：「小娟跟她同學走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被人截胡了？哪個 ** 乾的？」劉海中火冒三丈。這簡直是在打他劉組長的臉！
正巧這時丁小娟和閆解放從屋裡走了出來。
「小娟你怎麼在這兒？閆解放你拉著我對象的手幹什麼？」劉光齊見狀頓時急了眼。
「誰是你對象？小娟只是跟你相過親而已。」閆解放輕蔑地說：「人家壓根就不想理你。」
「我和小娟是同學，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去街道辦反映，或者直接報警。」
「我跟你拼了！」
劉光齊抄起一根棍子就要衝上去。沒想到閆解放順手抄起了鐵鏟。
劉光齊立刻剎住了腳步，他可不想往刀口上撞。
「劉光天你還看熱鬧？沒看見你哥要跟人打起來了？趕緊幫忙啊！」劉海中大聲喊道。
劉光天不屑地撇嘴道：「呸，你瘋了吧？還以為現在是易中海他們當大爺那會兒呢？什麼事都能在院裡解決？我要是動手，立馬就會被抓起來。」
「連工作都得丟！」
這時李維東平靜地說：「閆解放別怕，要是有人動手打你，你就往死里打。你這是正當防維，就算出事也跟你沒關係。」
「咣當！」
劉光齊嚇得把棍子扔在了地上。他膽小如鼠，生怕真被閆解放給 ** 。
「我跟你劉光齊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居然到處說我是你對象！」丁小娟潑辣地說：「趕緊道歉！不然我報警了！」
「我...我...」劉光齊只覺得腦袋裡一團漿糊。
「怎麼回事？閆解放你要跟人打架？」閆埠貴匆匆趕到後院。此時這裡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李維東注意到傻柱和易中海也在人群中。
易中海和傻柱剛到家，就看到閆埠貴急匆匆往後院跑。兩人心生好奇，連招呼都沒跟聾老太打，就跟著往後院去了。
「怎麼回事？我和同學談戀愛怎麼了？」閆解放惡狠狠地說：「劉家父子想打我？來啊！我就一個人，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閆埠貴管管你兒子，竟敢直呼我大名！還有沒有點規矩……」劉海中扯著嗓子吼道。
「規矩你大爺！」閆解放梗著脖子回懟：「老子姓閆你姓劉，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少在這兒充大輩兒！」
「你們爺倆合起伙來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提長輩這茬？」
閆埠貴瞧著閆解放自己搞定了對象，省下一筆媒人錢，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老劉你當我們家解放是沒爹沒媽的孩子？」閆埠貴冷著臉反問。
「他搶別人媳婦還有理了？」劉光齊頂著個大腦袋嚷嚷，眼珠子瞪得通紅，死死盯著依偎在閆解放身邊的丁小娟。
「誰是你媳婦？相過親就得嫁你？再滿嘴胡唚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丁小娟往前跨了半步。
「現在講究自由戀愛，這可是國家提倡的新風尚。」閆埠貴立馬扣上高帽子：「老劉你這是要跟政策唱反調？」
「胡說！我可沒這意思！」劉海中像被燙了似的蹦起來，啤酒肚跟著直顫悠。剛當上小組長，這頂大帽子他可接不住。
「既然這樣，我們閆家大人大量，這事兒翻篇了。」閆埠貴得意地捋著鬍子。
「但他目無尊長的毛病不能慣！」劉海中氣哼哼拍桌子：「老易你給評評理，必須嚴肅處理！」
「確實要剎住這股歪風邪氣，咱院的先進榮譽還要不要了？」易中海板著臉站出來：「我提議開全院大會批評閆解放！」
易中海餘光掃見李維東，恨得牙根痒痒——就是這小兔崽子帶壞了風氣。
「開大會？開你姥姥的會！」閆解放嗤笑道：「易老頭醒醒吧，早沒一大爺這碼事了！還有你劉海中，二大爺算哪根蔥？」
倆老頭頓時漲紅了臉——可不是嘛，他們現在啥也不是了。
易中海想著往後滿院小年輕都管他叫「易老頭」，心裡跟滾油煎似的。七八年苦心經營的尊老風氣，愣讓李維東幾天就攪黃了。
傻柱突然蹦出來：「閆解放長能耐了啊？今兒不揍得你吐血，我傻柱倆字倒著寫！」
「你動我下試試？正好送你二進宮。」閆解放斜眼冷笑：「有前科的人還敢嘚瑟？」
「呃......」傻柱瞬間蔫了。拘留所的窩頭鹹菜湯，他可不想再回味。
傻柱被同拘留室的七八個人聯手收拾了一頓，再能打也被治得服服帖帖。
」柱子，咱們走！」易中海強壓著怒火說道。
周圍鄰居嘲諷的眼神讓易中海心裡發涼。他明白這次壽宴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李維東看得直樂，沒想到閆解放這麼能說會道。他笑著招手：」解放，過來。今晚要招待對象是吧？」
」小柔，拿兩個罐頭，一個紅燒豬肉一個牛肉的。再從水缸里撈條鯉魚。」
」解放，等發工資就好了。現在先將就著。要是缺錢就跟我說，我讓財務先支點給你。」
」謝謝東哥！我錢夠用到發工資。」閆解放滿臉感激，」正愁買菜錢呢，這下省了。」
林玉柔雖然心疼，還是順從地拿來罐頭遞給丁小娟：」鯉魚在水缸里，你自己撈吧。」
傻柱和易中海聽得真切，氣得直咬牙。這分明是李維東在獎勵閆解放剛才懟他們。
兩人鐵青著臉快步離開。
」夠了夠了，家裡還有青椒土豆，再炒個青菜就行。」閆解放連忙說。
李維東擺擺手：」都散了吧，該做飯了。」
圍觀的人立刻散去。畢竟廠里上班的都知道不能得罪李維東。
閆埠貴眼睛發亮：」解放，這牛肉罐頭給你哥吧。他明天相親，你做弟弟的應該幫襯。」
」我做弟弟應該的？那他當哥的為我做過什麼？我今天可是頭回帶對象回家吃飯！」閆解放冷冷看向一直看熱鬧的閆解成。
」這......」閆埠貴噎住了。
」還有，閆解曠得搬回去住。我這不方便了。」閆解放淡淡道，」原因你們清楚。」
」不行！我要談對象了，怎麼能跟解曠住？」閆解成急得跳腳。
」那是爸的房子，你憑什麼不讓住？」閆解放得意地說，」但這房子是我的！」
」我已經分家單過了！想占我便宜？沒門！」
閆埠貴頭疼不已：」老大，先讓解曠跟你住兩天。我再租間房吧。」
「房租你得攤一半！」
「那就租個小間。」閆解成咬牙道，「我打零工掙不了幾個錢。」
「前院張老頭搭的棚屋，一個月才兩塊！」閆埠貴得意道，「我早和他談妥了。」
那間小屋位於大門過道東側，原是間倒座房，帶個七八平的小院。
「一塊錢也行吧……」閆解成肉疼地補充，「等閆解曠掙錢了，得還我。」
「知道了。」閆埠貴轉移話題，「解放，你這兒沒酒吧？我藏了瓶土老窖，咱爺仨喝兩盅。」
「我去拿酒！」閆解成咽著口水起身，滿腦子都是桌上的魚肉。
「慢著，」閆解放冷笑，「爸，您那兌水的土老窖還是自己留著吧。」
「不孝子！」閆埠貴氣得發抖，算盤落空的晚餐讓他心口發悶。
「每月五塊養老錢夠意思了。」閆解放瞥向閆解成，「大哥白吃白喝，反倒成了孝子？」
「這桌菜本該你張羅，沒讓你掏錢就偷著樂吧。」
閆埠貴拽著閆解成憤然離去，恰聽見李維東招呼：「解放，拿兩瓶啤酒去。」
這明目張胆的拉攏讓閆埠貴七竅生煙，卻無可奈何。
穿過中院時，二人撞見聾老太攔著傻柱跨火盆。
「封建迷信……」傻柱不情願地嘟囔。
「哄老太太高興罷了。」易中海打圓場，「咱跟那些白眼狼不同，講究尊老敬老。」
傻柱撇嘴跨過火盆，聾老太立刻絮叨：「柱子受苦了！害你的許大茂也折了條腿，現下正住院呢。」
「真的？明天我得『探望』他去！」傻柱咧嘴笑了。
「快做飯吧，」易中海催促，「老太太備了魚肉給你接風，就饞你這手藝。」
「看我的吧。」傻柱滿臉感激地說：「多虧了奶奶和一大爺，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
「自家人不說見外話。」易中海語氣真誠。
林玉柔心思通透，立刻明白這是李維東的手筆。
「東哥，你安排的？」她皺眉問。
「沒錯，從把他們弄進廠里就開始布局了。」李維東低聲道，「這幾個禽獸，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算計咱們家。閆埠貴圖工位，賈家要錢要房，傻柱想娶你，易中海盤算著收養小曦，等長大了給棒梗當媳婦。」
「劉海中盯著房子和工位，這幫禽獸早把咱們瓜分乾淨了。」
「還一步步逼你！呵，這事沒完！」
林玉柔怔了怔：「那賈東旭的事，該不會是你……」
「我手上不沾人命。」李維東正色道，「本想送他進大牢，誰知他直接沒了！現在正查是意外還是有人動手腳。」
林玉柔鬆了口氣，她不願李維東走上歧途。
正說著，劉海中昂首挺胸邁進後院，腳步輕飄得像踩在雲上。
「老婆子，快出來！」他滿面紅光，聲如洪鐘。
張翠花迎出來：「當家的回來了？洗把臉，我這就做飯。天齊去接對象，按理早該到家了，怎麼還沒見人影？天福倒是抓知了去了。」
劉海中得意道：「急什麼？告訴你件大事——我當官了！嘿嘿，當官了！」
「當官？真的假的？」張翠花瞪大眼睛。
「那還有假？剛被任命為小組長，管著十幾號人呢！」劉海中昂頭道，「這路走順了，下一步就是車間主任！」
「沒錯沒錯，我就知道老頭子你有當官的命。」張翠花興奮地說：「今晚可真是雙喜臨門啊！」
兩人正高興著，就見劉光齊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光齊，你帶的對象呢？」張翠花急忙問道。
「吹了！全完了。她家裡人說看不上我，讓我別再去了。」劉光齊竟然哭了起來：「小娟跟她同學走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被人截胡了？哪個 ** 乾的？」劉海中火冒三丈。這簡直是在打他劉組長的臉！
正巧這時丁小娟和閆解放從屋裡走了出來。
「小娟你怎麼在這兒？閆解放你拉著我對象的手幹什麼？」劉光齊見狀頓時急了眼。
「誰是你對象？小娟只是跟你相過親而已。」閆解放輕蔑地說：「人家壓根就不想理你。」
「我和小娟是同學，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去街道辦反映，或者直接報警。」
「我跟你拼了！」
劉光齊抄起一根棍子就要衝上去。沒想到閆解放順手抄起了鐵鏟。
劉光齊立刻剎住了腳步，他可不想往刀口上撞。
「劉光天你還看熱鬧？沒看見你哥要跟人打起來了？趕緊幫忙啊！」劉海中大聲喊道。
劉光天不屑地撇嘴道：「呸，你瘋了吧？還以為現在是易中海他們當大爺那會兒呢？什麼事都能在院裡解決？我要是動手，立馬就會被抓起來。」
「連工作都得丟！」
這時李維東平靜地說：「閆解放別怕，要是有人動手打你，你就往死里打。你這是正當防維，就算出事也跟你沒關係。」
「咣當！」
劉光齊嚇得把棍子扔在了地上。他膽小如鼠，生怕真被閆解放給 ** 。
「我跟你劉光齊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居然到處說我是你對象！」丁小娟潑辣地說：「趕緊道歉！不然我報警了！」
「我...我...」劉光齊只覺得腦袋裡一團漿糊。
「怎麼回事？閆解放你要跟人打架？」閆埠貴匆匆趕到後院。此時這裡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李維東注意到傻柱和易中海也在人群中。
易中海和傻柱剛到家，就看到閆埠貴急匆匆往後院跑。兩人心生好奇，連招呼都沒跟聾老太打，就跟著往後院去了。
「怎麼回事？我和同學談戀愛怎麼了？」閆解放惡狠狠地說：「劉家父子想打我？來啊！我就一個人，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閆埠貴管管你兒子，竟敢直呼我大名！還有沒有點規矩……」劉海中扯著嗓子吼道。
「規矩你大爺！」閆解放梗著脖子回懟：「老子姓閆你姓劉，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少在這兒充大輩兒！」
「你們爺倆合起伙來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提長輩這茬？」
閆埠貴瞧著閆解放自己搞定了對象，省下一筆媒人錢，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老劉你當我們家解放是沒爹沒媽的孩子？」閆埠貴冷著臉反問。
「他搶別人媳婦還有理了？」劉光齊頂著個大腦袋嚷嚷，眼珠子瞪得通紅，死死盯著依偎在閆解放身邊的丁小娟。
「誰是你媳婦？相過親就得嫁你？再滿嘴胡唚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丁小娟往前跨了半步。
「現在講究自由戀愛，這可是國家提倡的新風尚。」閆埠貴立馬扣上高帽子：「老劉你這是要跟政策唱反調？」
「胡說！我可沒這意思！」劉海中像被燙了似的蹦起來，啤酒肚跟著直顫悠。剛當上小組長，這頂大帽子他可接不住。
「既然這樣，我們閆家大人大量，這事兒翻篇了。」閆埠貴得意地捋著鬍子。
「但他目無尊長的毛病不能慣！」劉海中氣哼哼拍桌子：「老易你給評評理，必須嚴肅處理！」
「確實要剎住這股歪風邪氣，咱院的先進榮譽還要不要了？」易中海板著臉站出來：「我提議開全院大會批評閆解放！」
易中海餘光掃見李維東，恨得牙根痒痒——就是這小兔崽子帶壞了風氣。
「開大會？開你姥姥的會！」閆解放嗤笑道：「易老頭醒醒吧，早沒一大爺這碼事了！還有你劉海中，二大爺算哪根蔥？」
倆老頭頓時漲紅了臉——可不是嘛，他們現在啥也不是了。
易中海想著往後滿院小年輕都管他叫「易老頭」，心裡跟滾油煎似的。七八年苦心經營的尊老風氣，愣讓李維東幾天就攪黃了。
傻柱突然蹦出來：「閆解放長能耐了啊？今兒不揍得你吐血，我傻柱倆字倒著寫！」
「你動我下試試？正好送你二進宮。」閆解放斜眼冷笑：「有前科的人還敢嘚瑟？」
「呃......」傻柱瞬間蔫了。拘留所的窩頭鹹菜湯，他可不想再回味。
傻柱被同拘留室的七八個人聯手收拾了一頓，再能打也被治得服服帖帖。
」柱子，咱們走！」易中海強壓著怒火說道。
周圍鄰居嘲諷的眼神讓易中海心裡發涼。他明白這次壽宴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李維東看得直樂，沒想到閆解放這麼能說會道。他笑著招手：」解放，過來。今晚要招待對象是吧？」
」小柔，拿兩個罐頭，一個紅燒豬肉一個牛肉的。再從水缸里撈條鯉魚。」
」解放，等發工資就好了。現在先將就著。要是缺錢就跟我說，我讓財務先支點給你。」
」謝謝東哥！我錢夠用到發工資。」閆解放滿臉感激，」正愁買菜錢呢，這下省了。」
林玉柔雖然心疼，還是順從地拿來罐頭遞給丁小娟：」鯉魚在水缸里，你自己撈吧。」
傻柱和易中海聽得真切，氣得直咬牙。這分明是李維東在獎勵閆解放剛才懟他們。
兩人鐵青著臉快步離開。
」夠了夠了，家裡還有青椒土豆，再炒個青菜就行。」閆解放連忙說。
李維東擺擺手：」都散了吧，該做飯了。」
圍觀的人立刻散去。畢竟廠里上班的都知道不能得罪李維東。
閆埠貴眼睛發亮：」解放，這牛肉罐頭給你哥吧。他明天相親，你做弟弟的應該幫襯。」
」我做弟弟應該的？那他當哥的為我做過什麼？我今天可是頭回帶對象回家吃飯！」閆解放冷冷看向一直看熱鬧的閆解成。
」這......」閆埠貴噎住了。
」還有，閆解曠得搬回去住。我這不方便了。」閆解放淡淡道，」原因你們清楚。」
」不行！我要談對象了，怎麼能跟解曠住？」閆解成急得跳腳。
」那是爸的房子，你憑什麼不讓住？」閆解放得意地說，」但這房子是我的！」
」我已經分家單過了！想占我便宜？沒門！」
閆埠貴頭疼不已：」老大，先讓解曠跟你住兩天。我再租間房吧。」
「房租你得攤一半！」
「那就租個小間。」閆解成咬牙道，「我打零工掙不了幾個錢。」
「前院張老頭搭的棚屋，一個月才兩塊！」閆埠貴得意道，「我早和他談妥了。」
那間小屋位於大門過道東側，原是間倒座房，帶個七八平的小院。
「一塊錢也行吧……」閆解成肉疼地補充，「等閆解曠掙錢了，得還我。」
「知道了。」閆埠貴轉移話題，「解放，你這兒沒酒吧？我藏了瓶土老窖，咱爺仨喝兩盅。」
「我去拿酒！」閆解成咽著口水起身，滿腦子都是桌上的魚肉。
「慢著，」閆解放冷笑，「爸，您那兌水的土老窖還是自己留著吧。」
「不孝子！」閆埠貴氣得發抖，算盤落空的晚餐讓他心口發悶。
「每月五塊養老錢夠意思了。」閆解放瞥向閆解成，「大哥白吃白喝，反倒成了孝子？」
「這桌菜本該你張羅，沒讓你掏錢就偷著樂吧。」
閆埠貴拽著閆解成憤然離去，恰聽見李維東招呼：「解放，拿兩瓶啤酒去。」
這明目張胆的拉攏讓閆埠貴七竅生煙，卻無可奈何。
穿過中院時，二人撞見聾老太攔著傻柱跨火盆。
「封建迷信……」傻柱不情願地嘟囔。
「哄老太太高興罷了。」易中海打圓場，「咱跟那些白眼狼不同，講究尊老敬老。」
傻柱撇嘴跨過火盆，聾老太立刻絮叨：「柱子受苦了！害你的許大茂也折了條腿，現下正住院呢。」
「真的？明天我得『探望』他去！」傻柱咧嘴笑了。
「快做飯吧，」易中海催促，「老太太備了魚肉給你接風，就饞你這手藝。」
「看我的吧。」傻柱滿臉感激地說：「多虧了奶奶和一大爺，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
「自家人不說見外話。」易中海語氣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