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正要動筷子，許富貴一家三口出現在門口。
「那個...維東啊，這兩間房子要回來真是太好了。」許富貴幹笑著搭話。
「呵呵，當年聾老太能霸占房子，你沒少出力吧？」李維東冷笑，「你和易中海上躥下跳的樣子，我可都記著呢。」
「你這孩子，叔叔我……」許富貴尷尬地搓著手。
「滾 ** ！誰是你侄子？」李維東猛地站起來，「再敢亂攀親戚，信不信我抽你？」
許大茂見狀頭皮發麻——這位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爸媽你們快走，這裡不用你們管。趕緊走！」許大茂急聲催促。
許富貴被李維東氣得滿臉通紅，正要發作，卻對上許大茂警告的眼神，頓時蔫了下來。
「行行行，我這就走。現在的年輕人啊，脾氣真是......」許富貴邊走邊嘀咕。
「閉嘴！」許大茂厲聲喝道。許富貴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拽著老伴匆匆離去。
「老人家不懂事。」許大茂賠著笑臉對李維東說：「維東兄弟，我那病的事......」
「沒得治！」李維東冷冰冰地回絕。
「李總工您別跟我爸媽一般見識。」許大茂慌忙解釋，「他們老糊塗了。錢我保證一分不少......」
「不是錢的問題。」李維東冷哼一聲，「你那點錢我還看不上。」
「這可是五千塊啊！只要您治好我，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許大茂卑躬屈膝地說。
「我要牛馬做什麼？」李維東譏諷道，「你的病我能治，但絕不會給你治。」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許大茂急得快發瘋。
「因為你骨子裡就是個壞胚。」李維東目光如刀，「你們全家都不是好東西，活該斷子絕孫！」
「你父母當年怎麼欺負我爹媽的，你心裡清楚。」
許大茂冷汗直流，他當然知道父母是什麼德行。
「我...我讓他們來磕頭賠罪！去您父母墳前磕頭都行！」許大茂喊道。
「少來這套！」李維東厲聲道，「你也不是什麼好貨！我不在的時候，小曦小柔只能吃野菜，你都幹了什麼？」
「我...我沒做什麼啊？」許大茂狡辯道，「婁曉娥還給過小柔玉米面呢。」
「所以你轉頭就跟曉娥姐吵架。」李維東咬牙切齒，「你吃梨削皮掉地上，看見門口的小曦，居然用腳把梨皮踢過去讓她撿著吃！ ** 還是人嗎？」
「小曦才四歲啊！」
許大茂愣在原地，支吾道：「那...那時候不知道您是李總工，要不然......」
在李維東凌厲的目光下，許大茂說不下去了。
「許大茂，我再告訴你件事。」李維東冷冷地說，「說你不育，就是我故意的。」
「我早看出你不能生，但關我什麼事？憑什麼告訴你？」
「後來為了娥姐，我才說出來，免得她替你背黑鍋。順便還能救傻柱。」
「接著我就勸娥姐和你離婚，把錢全帶走。這樣你為了錢，才會放過傻柱。」
「我知道易中海不會掏錢，最後肯定是聾老太出。我特意把王主任叫來，正好撤了她的五保戶資格！」
「夠她疼得睡不著覺了。我還讓王主任看清這院裡的破事，直接廢了那三個大爺！」
「這下夠那三個禽獸肉疼了。」
李維東說完，眉梢一挑。
許大茂像見鬼似的瞪著他：「你……你居然為了報復搞這麼多事！我……」
「維東，看在鄰居份上，求你救救我！」
許大茂還不死心，作勢要跪。
「滾！跪到死也別想我治你。」李維東冷聲道，「你以為這就完了？當初你們想讓我家破人亡，現在這才剛開始！」
「以牙還牙是我的規矩！你們的報應還在後頭！」
說完，李維東轉身進屋。許大茂愣在門口，咬牙跺腳走了。
屋裡，李維東笑著對桌邊幾人道：「怎麼不動筷子？快吃。」
「等哥哥呀！」小曦咽著口水，「哥哥快來，開飯啦！」
「有哥哥真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林玉柔和何雨水對視一眼，暗暗吃驚李維東的手段，卻又覺得那些人活該。
「東哥吃飯。小曦，你再這麼吃要成小胖墩了。」林玉柔提醒。
「才不會！小曦最美！」小曦攥著鵝翅不撒手。
「吃肉不胖，胖的是米飯饅頭。」李維東隨口道，「小孩代謝快，跑兩圈就消化了。」
「啥叫代謝？」林玉柔茫然。
「就是大米白面這些主食。」李維東解釋，「少吃點主食，多吃肉和菜更健康。」
何雨水苦笑：「這年頭誰家能吃上幾回肉？精糧都金貴著呢。」
「放心吃，小柔你這體質胖不了。」李維東笑道，「再長二十斤也是 ** 。」
林玉柔臉頰微微發燙，這些天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她倍感甜蜜。每日與李維東的默契相處，更讓她心中泛起陣陣暖意。
奇怪的是，近來身體的變化讓她有些困惑。明明沒長多少肉，胸前的曲線卻愈發飽滿，昨晚不得不連夜趕製了兩件新胸衣。臀部的變化倒不明顯，只是原先的內褲穿起來略顯緊繃。
許大茂失魂落魄地撞進家門，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許富貴焦急地搖晃著他追問：」兒子怎麼說？」
」都怪你們！」許大茂突然崩潰大哭，」要不是你們當年做的那些缺德事，李維東怎麼會拒絕給我治病！」
」快關門！」許富貴急忙喊道。田桂花慌忙將圍觀的鄰居們轟走，重重摔上院門。
門外，閆解放得意地咂著嘴：」這下看許大茂還怎麼囂張！」
」活該！」劉光天也幸災樂禍地附和。劉光福和閆解曠賠著笑臉站在一旁——他們正等著蹭閆解放和劉光天煮的肉呢。
與此同時，三位大爺正聚在易中海家中密謀。劉海中和閆埠貴激烈地爭論著，聾老太則在屋裡惡毒地咒罵。額頭帶著通天紋的那玉梅在走廊上默默做著飯。
」這小畜生怎麼還不去死！」聾老太咬牙切齒。
」這個混帳做得太絕了！」劉海中拍桌怒罵。
閆埠貴嘆氣道：」要怪就怪我們當初做得更絕......」
」你這話什麼意思？想討好李維東？」劉海中瞪圓了眼睛。
」討好他？那小子記仇得很。」閆埠貴搖頭，」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劉海中不服氣地反駁：」就算當初真把他家抄了，現在不也得原樣還回去？」
」幸好沒成功啊......」閆埠貴後怕地擦了擦汗，」不然現在蹲大牢的就是我們了。」三位大爺中，就數閆埠貴受到的打擊最小。
閆埠貴只是少了一個占便宜的機會。他琢磨著以後多去釣魚，說不定能把損失彌補回來。
閆埠貴一直惦記著換輛新自行車和收音機。攢錢不容易，現在沒了占便宜的機會，他心裡疼得直抽抽。
好在剛才從易中海那兒要回了十塊錢捐款。
」這個小兔崽子！」易中海咬牙切齒地罵了句，長嘆一聲道：」不能這麼下去了，得想個法子。」
」中海，你不是這周日過生日嗎？」聾老太轉了轉眼珠，」還有兩天。不如辦場像樣的壽宴，看看院裡能來多少人。」
」要是來的人多，超過一半的話，你就說為大院操心，讓大家推舉你當主事人。這樣街道也說不出什麼。」
劉海中一拍大腿：」妙啊！只要大伙兒自發推舉我們，我就還是二大爺！」
易中海冷笑點頭：」就這麼辦，還是老太太有主意。難怪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易中海瞬間打定主意要大辦一場。菜必須豐盛，才能吸引院裡的人。
而且不收禮，讓那些白眼狼白吃白喝。等他們酒足飯飽，事情就好辦了！
至於劉海中他們還想當二大爺，簡直是痴心妄想。他易中海花錢可不是為了給別人鋪路。
想到這裡易中海精神一振，但隨即想到另一個問題。
」要是來的人太少就難看了。」易中海皺眉道，」這個得......」
」我那些親戚可以來撐場面。」那玉梅端著三盤菜進來放在桌上，」他們都是要臉面的人。」
」只要來了就不會空手，咱們花出去的錢，能十倍二十倍地賺回來。」
」也行，等會兒麻煩老閆寫請柬。」易中海道，」這些人就吃這套，咱們把面子給足！」
」這個潤筆費......」閆埠貴搓著手笑道。
」一塊錢！就二十份請柬。」易中海說，」你家不是還有過年寫對聯剩的紅紙嗎？就用那個！」
」你這就不專業了，得買專門的請柬。」閆埠貴搖頭，」用紅紙寫還不如不寫。」
」那你去買，回來報帳！」易中海道。
這分明是給閆埠貴做假帳的機會，有意拉攏他。
」行行，明天一早我就去買。」閆埠貴盯著桌上的菜直咽口水，」咱們喝兩杯？我回去拿酒，有瓶珍藏的土老窖......」
」算了吧，誰喝你兌水的玩意兒。」劉海中不屑道，」我家還有兩瓶蓮花白，這就去拿來。」
」你回家把今天釣的魚拿來。不是說有大鯽魚嗎？」
閆埠貴搓著手笑道：」大鯽魚都賣光了，只剩下二十多條小雜魚。」
」我那壇老酒可沒摻半點水。」
劉海中撇嘴道：」沒摻水也就值一毛錢一斤。」
」老閆去把小魚拿來，待會炸了下酒。」易中海打圓場道。
」這小雜魚油炸後蘸醬油，那滋味...」閆埠貴說著咽了咽口水。
」可惜你捨不得油錢。炸魚的油都比魚值錢。」劉海中譏諷道。閆埠貴卻渾不在意。
桌上擺著紅燒肉、蝦仁豆腐和土豆燉茄子。
隔壁秦淮茹家也在吃晚飯。桌上幾個白面饅頭是她從廠里食堂買的。
」你們兩個賠錢貨吃窩頭，饅頭留著我明早吃！」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槐花和小當，嚇得兩個孩子直哆嗦。
」來，一人一個。」秦淮茹給女兒們分了饅頭。盤裡還剩兩個饅頭，旁邊是硬邦邦的玉米窩頭。
秦淮茹費力地啃著窩頭，面前是一碗玉米粥和一盤青椒土豆絲。這個季節青菜最便宜。
」誰准你分給她們的？這兩個賠錢貨...」賈張氏拍桌怒罵。
「那個...維東啊，這兩間房子要回來真是太好了。」許富貴幹笑著搭話。
「呵呵，當年聾老太能霸占房子，你沒少出力吧？」李維東冷笑，「你和易中海上躥下跳的樣子，我可都記著呢。」
「你這孩子，叔叔我……」許富貴尷尬地搓著手。
「滾 ** ！誰是你侄子？」李維東猛地站起來，「再敢亂攀親戚，信不信我抽你？」
許大茂見狀頭皮發麻——這位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爸媽你們快走，這裡不用你們管。趕緊走！」許大茂急聲催促。
許富貴被李維東氣得滿臉通紅，正要發作，卻對上許大茂警告的眼神，頓時蔫了下來。
「行行行，我這就走。現在的年輕人啊，脾氣真是......」許富貴邊走邊嘀咕。
「閉嘴！」許大茂厲聲喝道。許富貴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拽著老伴匆匆離去。
「老人家不懂事。」許大茂賠著笑臉對李維東說：「維東兄弟，我那病的事......」
「沒得治！」李維東冷冰冰地回絕。
「李總工您別跟我爸媽一般見識。」許大茂慌忙解釋，「他們老糊塗了。錢我保證一分不少......」
「不是錢的問題。」李維東冷哼一聲，「你那點錢我還看不上。」
「這可是五千塊啊！只要您治好我，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許大茂卑躬屈膝地說。
「我要牛馬做什麼？」李維東譏諷道，「你的病我能治，但絕不會給你治。」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許大茂急得快發瘋。
「因為你骨子裡就是個壞胚。」李維東目光如刀，「你們全家都不是好東西，活該斷子絕孫！」
「你父母當年怎麼欺負我爹媽的，你心裡清楚。」
許大茂冷汗直流，他當然知道父母是什麼德行。
「我...我讓他們來磕頭賠罪！去您父母墳前磕頭都行！」許大茂喊道。
「少來這套！」李維東厲聲道，「你也不是什麼好貨！我不在的時候，小曦小柔只能吃野菜，你都幹了什麼？」
「我...我沒做什麼啊？」許大茂狡辯道，「婁曉娥還給過小柔玉米面呢。」
「所以你轉頭就跟曉娥姐吵架。」李維東咬牙切齒，「你吃梨削皮掉地上，看見門口的小曦，居然用腳把梨皮踢過去讓她撿著吃！ ** 還是人嗎？」
「小曦才四歲啊！」
許大茂愣在原地，支吾道：「那...那時候不知道您是李總工，要不然......」
在李維東凌厲的目光下，許大茂說不下去了。
「許大茂，我再告訴你件事。」李維東冷冷地說，「說你不育，就是我故意的。」
「我早看出你不能生，但關我什麼事？憑什麼告訴你？」
「後來為了娥姐，我才說出來，免得她替你背黑鍋。順便還能救傻柱。」
「接著我就勸娥姐和你離婚，把錢全帶走。這樣你為了錢，才會放過傻柱。」
「我知道易中海不會掏錢，最後肯定是聾老太出。我特意把王主任叫來，正好撤了她的五保戶資格！」
「夠她疼得睡不著覺了。我還讓王主任看清這院裡的破事，直接廢了那三個大爺！」
「這下夠那三個禽獸肉疼了。」
李維東說完，眉梢一挑。
許大茂像見鬼似的瞪著他：「你……你居然為了報復搞這麼多事！我……」
「維東，看在鄰居份上，求你救救我！」
許大茂還不死心，作勢要跪。
「滾！跪到死也別想我治你。」李維東冷聲道，「你以為這就完了？當初你們想讓我家破人亡，現在這才剛開始！」
「以牙還牙是我的規矩！你們的報應還在後頭！」
說完，李維東轉身進屋。許大茂愣在門口，咬牙跺腳走了。
屋裡，李維東笑著對桌邊幾人道：「怎麼不動筷子？快吃。」
「等哥哥呀！」小曦咽著口水，「哥哥快來，開飯啦！」
「有哥哥真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林玉柔和何雨水對視一眼，暗暗吃驚李維東的手段，卻又覺得那些人活該。
「東哥吃飯。小曦，你再這麼吃要成小胖墩了。」林玉柔提醒。
「才不會！小曦最美！」小曦攥著鵝翅不撒手。
「吃肉不胖，胖的是米飯饅頭。」李維東隨口道，「小孩代謝快，跑兩圈就消化了。」
「啥叫代謝？」林玉柔茫然。
「就是大米白面這些主食。」李維東解釋，「少吃點主食，多吃肉和菜更健康。」
何雨水苦笑：「這年頭誰家能吃上幾回肉？精糧都金貴著呢。」
「放心吃，小柔你這體質胖不了。」李維東笑道，「再長二十斤也是 ** 。」
林玉柔臉頰微微發燙，這些天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她倍感甜蜜。每日與李維東的默契相處，更讓她心中泛起陣陣暖意。
奇怪的是，近來身體的變化讓她有些困惑。明明沒長多少肉，胸前的曲線卻愈發飽滿，昨晚不得不連夜趕製了兩件新胸衣。臀部的變化倒不明顯，只是原先的內褲穿起來略顯緊繃。
許大茂失魂落魄地撞進家門，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許富貴焦急地搖晃著他追問：」兒子怎麼說？」
」都怪你們！」許大茂突然崩潰大哭，」要不是你們當年做的那些缺德事，李維東怎麼會拒絕給我治病！」
」快關門！」許富貴急忙喊道。田桂花慌忙將圍觀的鄰居們轟走，重重摔上院門。
門外，閆解放得意地咂著嘴：」這下看許大茂還怎麼囂張！」
」活該！」劉光天也幸災樂禍地附和。劉光福和閆解曠賠著笑臉站在一旁——他們正等著蹭閆解放和劉光天煮的肉呢。
與此同時，三位大爺正聚在易中海家中密謀。劉海中和閆埠貴激烈地爭論著，聾老太則在屋裡惡毒地咒罵。額頭帶著通天紋的那玉梅在走廊上默默做著飯。
」這小畜生怎麼還不去死！」聾老太咬牙切齒。
」這個混帳做得太絕了！」劉海中拍桌怒罵。
閆埠貴嘆氣道：」要怪就怪我們當初做得更絕......」
」你這話什麼意思？想討好李維東？」劉海中瞪圓了眼睛。
」討好他？那小子記仇得很。」閆埠貴搖頭，」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劉海中不服氣地反駁：」就算當初真把他家抄了，現在不也得原樣還回去？」
」幸好沒成功啊......」閆埠貴後怕地擦了擦汗，」不然現在蹲大牢的就是我們了。」三位大爺中，就數閆埠貴受到的打擊最小。
閆埠貴只是少了一個占便宜的機會。他琢磨著以後多去釣魚，說不定能把損失彌補回來。
閆埠貴一直惦記著換輛新自行車和收音機。攢錢不容易，現在沒了占便宜的機會，他心裡疼得直抽抽。
好在剛才從易中海那兒要回了十塊錢捐款。
」這個小兔崽子！」易中海咬牙切齒地罵了句，長嘆一聲道：」不能這麼下去了，得想個法子。」
」中海，你不是這周日過生日嗎？」聾老太轉了轉眼珠，」還有兩天。不如辦場像樣的壽宴，看看院裡能來多少人。」
」要是來的人多，超過一半的話，你就說為大院操心，讓大家推舉你當主事人。這樣街道也說不出什麼。」
劉海中一拍大腿：」妙啊！只要大伙兒自發推舉我們，我就還是二大爺！」
易中海冷笑點頭：」就這麼辦，還是老太太有主意。難怪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易中海瞬間打定主意要大辦一場。菜必須豐盛，才能吸引院裡的人。
而且不收禮，讓那些白眼狼白吃白喝。等他們酒足飯飽，事情就好辦了！
至於劉海中他們還想當二大爺，簡直是痴心妄想。他易中海花錢可不是為了給別人鋪路。
想到這裡易中海精神一振，但隨即想到另一個問題。
」要是來的人太少就難看了。」易中海皺眉道，」這個得......」
」我那些親戚可以來撐場面。」那玉梅端著三盤菜進來放在桌上，」他們都是要臉面的人。」
」只要來了就不會空手，咱們花出去的錢，能十倍二十倍地賺回來。」
」也行，等會兒麻煩老閆寫請柬。」易中海道，」這些人就吃這套，咱們把面子給足！」
」這個潤筆費......」閆埠貴搓著手笑道。
」一塊錢！就二十份請柬。」易中海說，」你家不是還有過年寫對聯剩的紅紙嗎？就用那個！」
」你這就不專業了，得買專門的請柬。」閆埠貴搖頭，」用紅紙寫還不如不寫。」
」那你去買，回來報帳！」易中海道。
這分明是給閆埠貴做假帳的機會，有意拉攏他。
」行行，明天一早我就去買。」閆埠貴盯著桌上的菜直咽口水，」咱們喝兩杯？我回去拿酒，有瓶珍藏的土老窖......」
」算了吧，誰喝你兌水的玩意兒。」劉海中不屑道，」我家還有兩瓶蓮花白，這就去拿來。」
」你回家把今天釣的魚拿來。不是說有大鯽魚嗎？」
閆埠貴搓著手笑道：」大鯽魚都賣光了，只剩下二十多條小雜魚。」
」我那壇老酒可沒摻半點水。」
劉海中撇嘴道：」沒摻水也就值一毛錢一斤。」
」老閆去把小魚拿來，待會炸了下酒。」易中海打圓場道。
」這小雜魚油炸後蘸醬油，那滋味...」閆埠貴說著咽了咽口水。
」可惜你捨不得油錢。炸魚的油都比魚值錢。」劉海中譏諷道。閆埠貴卻渾不在意。
桌上擺著紅燒肉、蝦仁豆腐和土豆燉茄子。
隔壁秦淮茹家也在吃晚飯。桌上幾個白面饅頭是她從廠里食堂買的。
」你們兩個賠錢貨吃窩頭，饅頭留著我明早吃！」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槐花和小當，嚇得兩個孩子直哆嗦。
」來，一人一個。」秦淮茹給女兒們分了饅頭。盤裡還剩兩個饅頭，旁邊是硬邦邦的玉米窩頭。
秦淮茹費力地啃著窩頭，面前是一碗玉米粥和一盤青椒土豆絲。這個季節青菜最便宜。
」誰准你分給她們的？這兩個賠錢貨...」賈張氏拍桌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