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李維東，這張床你不要了？」閆埠貴盯著被搬出來的舊床，眼睛發亮。明天老錢要帶人來收拾三間屋子，這張床得先騰出來。
閆埠貴打量著那張結實的木床，心想就算劉海中跟賈張氏兩個胖子在上面蹦躂都沒問題。
」怎麼，你想要？門都沒有。」李維東嗤之以鼻，」我寧可拆了當柴燒，也不會給你！」
」我不是白要，我那床的木料比你這多多了，還帶著雕花架子呢。」閆埠貴急忙解釋。
」帶架子？」李維東停下手中的活計。
」對對對，雕工可精緻了。」閆埠貴連連點頭。
」那你抬過來我瞧瞧。」李維東鬆了口。
」得拆了才能搬，年頭太久了......」閆埠貴搓著手，」閆解放、閆解曠，去幫閆解成拆床。」
」算了，我親自去看看。」李維東抄起錘子和鑿子跟了過去。
」這手藝，起碼得是八級工吧？」易中海摸著剛做好的八仙桌感嘆。
」這小子怎麼啥都會？」劉海中百思不得其解，」有這手藝，還愁沒飯吃？」
」老李家祖墳冒青煙嘍！」
」別說了，待會兒要開會。咱們院老出事，這回肯定得挨批。」易中海憂心忡忡。
」這可咋整？會不會影響我當幹部？」劉海中喃喃自語。他始終堅信自己能當上官。
李維東來到閆埠貴家，一眼認出那是張明式酸枝木拔步床。作為行家，他三兩下就拆解完畢。
」把這些木料小心搬過去，確實比我那張料多。」李維東點頭認可。
」那......你那多餘的八仙桌......」閆埠貴又打起了算盤。
「不行，我那床好好的，換你這三條腿的床。」李維東語氣平靜，「覺得虧就別換了。」
「不虧不虧，換！」閆埠貴連忙應道。
李維東冷哼一聲。他壓根不在意那張八仙桌，就是不想讓閆埠貴占到半點便宜。
很快完成了交換。李維東在東耳房把床組裝好，那條壞掉的床腿在他手裡三兩下就修好了，看得閆埠貴目瞪口呆。
「這...修好了啊...要不...」閆埠貴又打起了要回床的主意。
「滾！」李維東只甩給他兩個字。
閆埠貴鐵青著臉離開，心裡像吃了大虧似的。
「小柔，明天把這床好好擦洗。」李維東吩咐道，「明天你們就住這邊。對了，記得把竹床搬過來用。」
李維東正要繼續幹活，中院突然傳來沙啞的喊聲：「開會了！開會了！」
小曦跑過來抱住李維東的腿：「哥哥，我們去開會。」
「走，今天有好戲看。」李維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你們去吧，我和雨水在家做飯。」林玉柔說，「等開完會回來吃。」
李維東拎著凳子，牽著小曦剛出門，就看見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匆匆走進後院。
他愣了一下才認出來，這是許大茂的父母，許富貴和田桂芬。
李維東上大學前他們還住這兒，後來兒子結婚就搬去城郊，把房子讓給許大茂。
許大茂正要出門開會，見父母回來，陰沉著臉說：「別問了，我直接告訴你們。傻柱把我打得不能生育，賠了我五千五百塊！」
「我得先找人治病。」
許富貴長著張驢臉，頭頂光禿禿的，掃帚眉鰱魚嘴，比許大茂還難看。
「對對，我們得找易中海討個說法！」許富貴嚷道，「要不是他包庇，傻柱哪敢這麼打你！」
「就是，易中海也得賠錢！」田桂芬憤憤道。她瘦得像竹竿，臉上寫滿愁苦，許大茂的身材隨她。
「走，看易中海能放出什麼屁來。」許富貴這時注意到李維東，「咦，這不是老李家那小子？見了面連聲許叔都不叫...」
「爸！這是我們廠李總工，醫務科李科長！」許大茂急忙打斷，「您別亂說話！」
許富貴曾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後來教會許大茂技術後，便調去了影劇院工作，這才讓許大茂接替了他的職位。
李維東冷冷地瞥了許富貴一眼，清楚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在禽獸堆里都算得上變態。過去沒少和李維東的父親起衝突。
許富貴當年使了不少陰招，要不是李維東家是烈士遺屬，恐怕早被他趕出了大院。許富貴還一直惦記著李家的房子，這一家三口都不是善茬。
李維東冷哼一聲，轉身朝中院走去。
」你幹什麼？他一句話就能讓我嚇得屁滾尿流！」許大茂惱火地對許富貴說，」他要整治我們太容易了！而且他還是神醫，能治我的病！現在別說了，趕緊去看看開什麼會吧。」
李維東帶著小曦來到中院，找了個角落坐下。閆解放和劉光天也拎著凳子過來，坐在李維東身後，神情活像兩個保鏢。
老槐樹下依舊擺著那張小桌子，閆埠貴和劉海中分坐兩側，易中海正對著眾人。三人氣勢十足。
賈家只有秦淮茹一個人來了，估計賈張氏正躲在窗戶後面 ** 。
秦淮茹望向李維東，狐狸眼裡滿是哀求與可憐，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下午聽易中海說了棒梗的事後，秦淮茹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現在她滿腦子想著晚上要怎麼哀求李維東放過棒梗。
秦淮茹回來得晚是因為去了派出所看棒梗。回來後也沒理會賈張氏，先忙著做飯。賈張氏自知理虧，難得沒有抱怨什麼。
這時王主任帶著四個人走了進來。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連忙起身。
」王主任您坐下喝杯茶！」易中海急忙說道。
」坐什麼坐？淨整這些虛的。」王主任一點面子都不給，」就說兩件事，說完就散會。」
」第一，以後大院取消調解員制度，更沒有三個主事大爺！這都是誰搞出來的？統統取消！」
易中海三人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直冒金星，對他們來說簡直天都塌了。
」不能啊，王主任不能啊！」三人齊聲哀嚎。
」主任，我們沒做錯什麼啊？怎麼就......」劉海中急得直跳腳。這個官迷把二大爺的位置看得比命還重。
」你們三個把大院攪得烏煙瘴氣！尤其是易中海，你都給大家灌輸了些什麼？」王主任怒斥道，」靠捂蓋子騙取先進名聲！還把個聾老太捧成四合院的老祖宗！你想幹什麼？」
」這個...那個...」
易中海支支吾吾，實在無話可說。
他心中惶恐不安，全靠著一大爺的頭銜和手中權力，才能確保晚年生活無憂。若失去這些倚仗，往後日子可怎麼過？
劉海中氣得直跺腳。他向來渴望當官，卻在車間裡連個小組長都混不上。幸好在大院裡頂著二大爺的名頭，還能擺擺官威。
他最得意的時刻，就是全院大會上起身發言時，眾人投來敬畏目光的瞬間，那滋味實在美妙！
可惜始終屈居二大爺之位，劉海中一直盤算著要扳倒易中海。沒成想如今三人竟要一同倒台。
閆埠貴同樣滿臉不甘。他這個門神能占各家便宜，全仗著三大爺的身份。往後誰還會讓他順手牽羊？東家順根蔥、西家摸頭蒜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院裡沒我們管著，非亂套不可！」劉海中不死心地嚷嚷。
」少了你們三個更好！」王主任厲聲道，」我查了一下午，總算弄明白他們幹的'好事'！」
王主任暗自慶幸發現得及時。若等這三個禍害鬧出大亂子，自己非得背黑鍋不可。
」今後大夥有事可以直接找街道，或者報警。」王主任高聲宣布。
聾老太一直坐在門口——如今開大會她不用挪窩了。此時插嘴道：」小王啊，中海他們沒功勞也有苦勞，不如...」
」閉嘴！」王主任冷笑著打斷，」現在說你的事！」
聾老太渾身一顫，沒料到王主任竟這般態度。
」王主任我...我能有什麼...」
她再不敢喊」小王」，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最大的'功勞'，就是把你捧成院裡的老祖宗！」王主任怒斥，」你仗著身份欺壓鄰里，誰家燉肉少盛些，你吃得比主人家還多！」
」稍不順心就砸人窗戶，易中海還給你撐腰！」
」易中海動不動威脅趕人出門，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街道都沒這權力！」
易中海慌忙辯解：」是我錯了，但就是嚇唬人...為了方便管理...」
」管理？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義務調解員！」王主任厲聲呵斥。
「聾老太，你的五保戶是國家照顧孤寡老人的政策。你倒好，把它當成耍威風的資本了，真有你的！」
「隨手就能掏出五千塊，看來你根本不缺錢！從今天起取消你的五保戶資格，所有優待一律取消。」王主任冷著臉說：「沒讓你退還這些年領的補助就算便宜你了。」
聾老太先是一愣，隨即裝糊塗道：「啊？你說啥？我耳朵背聽不見……」
「裝聾作啞也沒用。」王主任不屑地擺擺手，「大家都散了吧，以後有事直接找街道辦。」
王主任帶人離開後，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三人像丟了魂似的站在原地。
院裡其他住戶卻都鬆了口氣，仿佛搬走了壓在頭上的大石頭。
「易中海，把之前讓大家捐的錢還回來！」趙老頭第一個站出來。
「什麼錢？我現在不是一大爺了，別來找我。」易中海惡聲惡氣地回道。
「咱們去派出所報案，這就是團伙詐騙。」李維東淡淡地說，「易中海，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閆埠貴突然插話：「沒錯！這些年我總共捐了十塊零五毛！」
「都是你易中海逼著捐的。賈家明明有錢，你們這就是詐騙！」閆埠貴激動地掏出個小本子，「每家的捐款數額我都記著呢。你要是不還錢……」
易中海知道躲不過去，轉頭看向秦淮茹。誰知秦淮茹拉著小當和槐花，「嗖」地鑽回屋裡，「砰」地關上了門。
易中海頓時明白了——這筆錢得自己掏。好在總共不到三百塊，也就是他三個月的工資。
聾老太徹底傻眼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等柱子出來就好了。我還有存款，五保戶不要也罷！」聾老太在心裡自我安慰，但她也清楚，以後再想在大院裡作威作福是不可能了。
李維東牽著小曦，拎著凳子回到後院。剛在客廳坐下，就看見新打的八仙桌上擺著饅頭、滷鵝和一碟拍黃瓜。
閆埠貴打量著那張結實的木床，心想就算劉海中跟賈張氏兩個胖子在上面蹦躂都沒問題。
」怎麼，你想要？門都沒有。」李維東嗤之以鼻，」我寧可拆了當柴燒，也不會給你！」
」我不是白要，我那床的木料比你這多多了，還帶著雕花架子呢。」閆埠貴急忙解釋。
」帶架子？」李維東停下手中的活計。
」對對對，雕工可精緻了。」閆埠貴連連點頭。
」那你抬過來我瞧瞧。」李維東鬆了口。
」得拆了才能搬，年頭太久了......」閆埠貴搓著手，」閆解放、閆解曠，去幫閆解成拆床。」
」算了，我親自去看看。」李維東抄起錘子和鑿子跟了過去。
」這手藝，起碼得是八級工吧？」易中海摸著剛做好的八仙桌感嘆。
」這小子怎麼啥都會？」劉海中百思不得其解，」有這手藝，還愁沒飯吃？」
」老李家祖墳冒青煙嘍！」
」別說了，待會兒要開會。咱們院老出事，這回肯定得挨批。」易中海憂心忡忡。
」這可咋整？會不會影響我當幹部？」劉海中喃喃自語。他始終堅信自己能當上官。
李維東來到閆埠貴家，一眼認出那是張明式酸枝木拔步床。作為行家，他三兩下就拆解完畢。
」把這些木料小心搬過去，確實比我那張料多。」李維東點頭認可。
」那......你那多餘的八仙桌......」閆埠貴又打起了算盤。
「不行，我那床好好的，換你這三條腿的床。」李維東語氣平靜，「覺得虧就別換了。」
「不虧不虧，換！」閆埠貴連忙應道。
李維東冷哼一聲。他壓根不在意那張八仙桌，就是不想讓閆埠貴占到半點便宜。
很快完成了交換。李維東在東耳房把床組裝好，那條壞掉的床腿在他手裡三兩下就修好了，看得閆埠貴目瞪口呆。
「這...修好了啊...要不...」閆埠貴又打起了要回床的主意。
「滾！」李維東只甩給他兩個字。
閆埠貴鐵青著臉離開，心裡像吃了大虧似的。
「小柔，明天把這床好好擦洗。」李維東吩咐道，「明天你們就住這邊。對了，記得把竹床搬過來用。」
李維東正要繼續幹活，中院突然傳來沙啞的喊聲：「開會了！開會了！」
小曦跑過來抱住李維東的腿：「哥哥，我們去開會。」
「走，今天有好戲看。」李維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你們去吧，我和雨水在家做飯。」林玉柔說，「等開完會回來吃。」
李維東拎著凳子，牽著小曦剛出門，就看見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匆匆走進後院。
他愣了一下才認出來，這是許大茂的父母，許富貴和田桂芬。
李維東上大學前他們還住這兒，後來兒子結婚就搬去城郊，把房子讓給許大茂。
許大茂正要出門開會，見父母回來，陰沉著臉說：「別問了，我直接告訴你們。傻柱把我打得不能生育，賠了我五千五百塊！」
「我得先找人治病。」
許富貴長著張驢臉，頭頂光禿禿的，掃帚眉鰱魚嘴，比許大茂還難看。
「對對，我們得找易中海討個說法！」許富貴嚷道，「要不是他包庇，傻柱哪敢這麼打你！」
「就是，易中海也得賠錢！」田桂芬憤憤道。她瘦得像竹竿，臉上寫滿愁苦，許大茂的身材隨她。
「走，看易中海能放出什麼屁來。」許富貴這時注意到李維東，「咦，這不是老李家那小子？見了面連聲許叔都不叫...」
「爸！這是我們廠李總工，醫務科李科長！」許大茂急忙打斷，「您別亂說話！」
許富貴曾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後來教會許大茂技術後，便調去了影劇院工作，這才讓許大茂接替了他的職位。
李維東冷冷地瞥了許富貴一眼，清楚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在禽獸堆里都算得上變態。過去沒少和李維東的父親起衝突。
許富貴當年使了不少陰招，要不是李維東家是烈士遺屬，恐怕早被他趕出了大院。許富貴還一直惦記著李家的房子，這一家三口都不是善茬。
李維東冷哼一聲，轉身朝中院走去。
」你幹什麼？他一句話就能讓我嚇得屁滾尿流！」許大茂惱火地對許富貴說，」他要整治我們太容易了！而且他還是神醫，能治我的病！現在別說了，趕緊去看看開什麼會吧。」
李維東帶著小曦來到中院，找了個角落坐下。閆解放和劉光天也拎著凳子過來，坐在李維東身後，神情活像兩個保鏢。
老槐樹下依舊擺著那張小桌子，閆埠貴和劉海中分坐兩側，易中海正對著眾人。三人氣勢十足。
賈家只有秦淮茹一個人來了，估計賈張氏正躲在窗戶後面 ** 。
秦淮茹望向李維東，狐狸眼裡滿是哀求與可憐，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下午聽易中海說了棒梗的事後，秦淮茹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現在她滿腦子想著晚上要怎麼哀求李維東放過棒梗。
秦淮茹回來得晚是因為去了派出所看棒梗。回來後也沒理會賈張氏，先忙著做飯。賈張氏自知理虧，難得沒有抱怨什麼。
這時王主任帶著四個人走了進來。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連忙起身。
」王主任您坐下喝杯茶！」易中海急忙說道。
」坐什麼坐？淨整這些虛的。」王主任一點面子都不給，」就說兩件事，說完就散會。」
」第一，以後大院取消調解員制度，更沒有三個主事大爺！這都是誰搞出來的？統統取消！」
易中海三人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直冒金星，對他們來說簡直天都塌了。
」不能啊，王主任不能啊！」三人齊聲哀嚎。
」主任，我們沒做錯什麼啊？怎麼就......」劉海中急得直跳腳。這個官迷把二大爺的位置看得比命還重。
」你們三個把大院攪得烏煙瘴氣！尤其是易中海，你都給大家灌輸了些什麼？」王主任怒斥道，」靠捂蓋子騙取先進名聲！還把個聾老太捧成四合院的老祖宗！你想幹什麼？」
」這個...那個...」
易中海支支吾吾，實在無話可說。
他心中惶恐不安，全靠著一大爺的頭銜和手中權力，才能確保晚年生活無憂。若失去這些倚仗，往後日子可怎麼過？
劉海中氣得直跺腳。他向來渴望當官，卻在車間裡連個小組長都混不上。幸好在大院裡頂著二大爺的名頭，還能擺擺官威。
他最得意的時刻，就是全院大會上起身發言時，眾人投來敬畏目光的瞬間，那滋味實在美妙！
可惜始終屈居二大爺之位，劉海中一直盤算著要扳倒易中海。沒成想如今三人竟要一同倒台。
閆埠貴同樣滿臉不甘。他這個門神能占各家便宜，全仗著三大爺的身份。往後誰還會讓他順手牽羊？東家順根蔥、西家摸頭蒜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院裡沒我們管著，非亂套不可！」劉海中不死心地嚷嚷。
」少了你們三個更好！」王主任厲聲道，」我查了一下午，總算弄明白他們幹的'好事'！」
王主任暗自慶幸發現得及時。若等這三個禍害鬧出大亂子，自己非得背黑鍋不可。
」今後大夥有事可以直接找街道，或者報警。」王主任高聲宣布。
聾老太一直坐在門口——如今開大會她不用挪窩了。此時插嘴道：」小王啊，中海他們沒功勞也有苦勞，不如...」
」閉嘴！」王主任冷笑著打斷，」現在說你的事！」
聾老太渾身一顫，沒料到王主任竟這般態度。
」王主任我...我能有什麼...」
她再不敢喊」小王」，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最大的'功勞'，就是把你捧成院裡的老祖宗！」王主任怒斥，」你仗著身份欺壓鄰里，誰家燉肉少盛些，你吃得比主人家還多！」
」稍不順心就砸人窗戶，易中海還給你撐腰！」
」易中海動不動威脅趕人出門，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街道都沒這權力！」
易中海慌忙辯解：」是我錯了，但就是嚇唬人...為了方便管理...」
」管理？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義務調解員！」王主任厲聲呵斥。
「聾老太，你的五保戶是國家照顧孤寡老人的政策。你倒好，把它當成耍威風的資本了，真有你的！」
「隨手就能掏出五千塊，看來你根本不缺錢！從今天起取消你的五保戶資格，所有優待一律取消。」王主任冷著臉說：「沒讓你退還這些年領的補助就算便宜你了。」
聾老太先是一愣，隨即裝糊塗道：「啊？你說啥？我耳朵背聽不見……」
「裝聾作啞也沒用。」王主任不屑地擺擺手，「大家都散了吧，以後有事直接找街道辦。」
王主任帶人離開後，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三人像丟了魂似的站在原地。
院裡其他住戶卻都鬆了口氣，仿佛搬走了壓在頭上的大石頭。
「易中海，把之前讓大家捐的錢還回來！」趙老頭第一個站出來。
「什麼錢？我現在不是一大爺了，別來找我。」易中海惡聲惡氣地回道。
「咱們去派出所報案，這就是團伙詐騙。」李維東淡淡地說，「易中海，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閆埠貴突然插話：「沒錯！這些年我總共捐了十塊零五毛！」
「都是你易中海逼著捐的。賈家明明有錢，你們這就是詐騙！」閆埠貴激動地掏出個小本子，「每家的捐款數額我都記著呢。你要是不還錢……」
易中海知道躲不過去，轉頭看向秦淮茹。誰知秦淮茹拉著小當和槐花，「嗖」地鑽回屋裡，「砰」地關上了門。
易中海頓時明白了——這筆錢得自己掏。好在總共不到三百塊，也就是他三個月的工資。
聾老太徹底傻眼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等柱子出來就好了。我還有存款，五保戶不要也罷！」聾老太在心裡自我安慰，但她也清楚，以後再想在大院裡作威作福是不可能了。
李維東牽著小曦，拎著凳子回到後院。剛在客廳坐下，就看見新打的八仙桌上擺著饅頭、滷鵝和一碟拍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