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婆婆不也是女人？不也是賠錢貨？」秦淮茹冷笑道，」安分點我養著你，要是鬧騰...我就把你送回鄉下！」
」別說什麼賈家房子工位，這都是我男人留下的。我還要養孩子伺候婆婆。」
」要是撕破臉，送你去農村也沒人說閒話！」
賈張氏瞪大眼睛：」反了天了！老賈啊...」
」是嫌七天牛棚和一個月牢飯太少？」秦淮茹輕飄飄一句話就讓賈張氏閉了嘴。
」還有我男人的撫恤金，交出來。每月的三塊錢養老錢也免了！」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
」我現在可不好糊弄了。」秦淮茹平靜地說，」就算賈東旭活著也一樣，以前是我太傻！」
」你太不孝了，你簡直...」賈張氏氣得直哆嗦。
」孝順？賈東旭走了以後，你不過是我前婆婆。」秦淮茹嘴角掛著譏諷：」少拿長輩身份壓我！」
」現在可是新社會，信不信我去街道辦舉報，讓你遊街示眾！」
賈張氏徹底傻了眼，沒料到秦淮茹竟敢這樣反抗。
自從在軋鋼廠得到李維東的鼓勵，秦淮茹就走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原著里她周旋於男人堆里，用饅頭換白面，想方設法填飽賈張氏和三個孩子的肚子。
即便如此，也換不來賈張氏一句好話。
如今的秦淮茹專心鑽研技術，利用午休時間參加婦女幹部學習班。在婦聯幹部的教導下，她漸漸明白了許多道理。
」把賈東旭的撫恤金交出來。」秦淮茹一字一頓道，」家裡快揭不開鍋了。」
」休想！那是我兒子的...」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是我丈夫的撫恤金！」秦淮茹寸步不讓，」要麼交錢，以後別指望我管你吃喝！」
」反了你了！看我不 ** 你！」賈張氏揚手就要打人。
以往她打秦淮茹就像家常便飯，想用暴力讓兒媳繼續當個孝順媳婦。
這次秦淮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賈張氏剛要嚎叫，對上秦淮茹冰冷的眼神，硬是把哭嚎咽了回去。
」這一巴掌是替棒梗打的。你嘴饞不自己買吃的，反倒教孩子去偷！」秦淮茹厲聲道，」好好一個孩子被你教成了賊！」
」現在把錢交出來，否則明天就去告發你。到時候不但錢保不住，你還得滾回農村！」
賈張氏徹底蔫了，想哭又怕招來鄰居看笑話。
牆角里，小當和槐花捧著夾著土豆絲的白面饅頭，嚇得縮成一團。
」我不要養老錢了還不行嗎？」賈張氏終於服軟，」這錢就留給我當棺材本...」
」至少給我兩百塊。」秦淮茹稍作讓步，」得給棒梗送點東西，不能讓他在裡頭受苦。」
經過一番拉鋸，賈張氏肉疼地掏出一百塊。
秦淮茹心跳加速，不僅因為這筆錢，更因為她終於制住了這個惡婆婆，往後的日子總算能好過些了。
晚飯過後，李維東繼續忙著打造家具，一直忙活到凌晨四點多才停手。
林玉柔她們三人早已入睡。悶熱的夏夜裡，屋裡的電風扇勉強帶來一絲涼意。
李維東已經完成了臥室的衣櫥、五斗櫥，以及書房的書架和寫字檯。堂屋的供桌也順利完工。
閆解放和劉光天一直在旁邊幫忙，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東哥，那我們先去休息了。」閆解放恭敬地說道。劉光天正擦著滿臉的汗水。
」等等，吃完宵夜再走。」李維東轉身進屋，很快端出一個木托盤，上面擺著豬頭肉、沙丁魚罐頭、滷蛋和水煮花生米。
他拿出幾瓶啤酒，開瓶瞬間麥香四溢，遠非後世工業啤酒可比。三人圍坐在院裡的八仙桌旁，落地扇呼呼地轉著。
不遠處，許大茂和許富貴正躺在葦席上乘涼。聞到酒菜香氣，昏昏欲睡的兩人頓時來了精神。
」真會享受啊。」許富貴嘟囔著。
」明天我也去買。」許大茂咽著口水說。
」大茂，錢不能亂花。」許富貴勸道，」把錢給我保管，留著給你娶媳婦用。」
」我都快三十了，還用你管錢？」許大茂斷然拒絕，」這事想都別想。」
許富貴臉色陰沉。他早就對這個兒子失望透頂，正盤算著重新培養個 ** ，但這需要大筆資金。
」我就你一個兒子，錢還能給別人？」許富貴故作誠懇地說。明亮的燈光下，他的表情清晰可見。
」正因為就我一個兒子，你更不該打這錢的主意！」許大茂冷笑道，」不管你想幹什麼，這錢你別想碰！」
另一邊，劉光齊正在和劉海中商量：」爸，明天小娟要來，晚飯得準備魚和肉。」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劉海中爽快地答應道。
「你總算要成家了，追到小娟可費了不少功夫吧？」
劉光齊一臉得意：「嘿嘿，小娟多漂亮啊！哪能那麼容易追到手？她來家裡看過，接下來就該商量婚禮了。」
「明天下午五點，小娟和她弟弟一塊兒來。」
兩人正說得起勁，一陣酒肉香氣飄了過來。
「劉光天有好吃的也不想著孝敬爸，至少該喊你一聲啊。」劉光齊晃著大腦袋說道，心裡盤算著要是劉海中過去，自己也能蹭上一口。
「別想了，那是李維東的東西。」劉海中一眼看穿兒子的心思。
劉光齊憋著火，沖劉光天嚷道：「劉光天，我明天帶對象回來，你不出錢買兩個菜？」
「哈，那是你劉光齊的對象，憑啥讓我掏錢撐場面？難不成咱倆合夥娶媳婦？」劉光天冷笑一聲。
「你……你胡說什麼！」劉光齊本就口齒不清，這會兒更結巴了。
「我怎麼胡說了？」劉光天頂著劉海中兇狠的目光，「爸的錢全貼補你了，明天買菜還想讓我出錢？什麼意思？」
「我他媽現在連工資都沒領呢！」
李維東聽了，低聲問劉光天：「你大哥對象怎麼樣？」
「還行吧，能看。」劉光天撇撇嘴，「上次來相親，瞧著對劉光齊不太滿意，這不他死纏爛打才哄來的。這回估計是來看他吹的『一人一間房』。」
閆解放插話：「什麼叫『能看』？丁小娟是我同學，長得挺標緻！」
「喲，聽你這口氣，對人家有意思？」李維東笑了，「那還等什麼？明天下午請假找她去！你這條件可比劉光齊強多了。」
閆解放撓頭：「我是喜歡她，可之前條件……哎不對，現在不一樣了！」
李維東拍拍他：「這就對了！我那套舊家具給你——明天中午把八仙桌、寫字檯、衣櫃和箱子搬回去，把屋子收拾利索，直接去找小娟。她連劉光齊都能將就，你這條件更沒問題。」
「下周一考核，你倆肯定能評上一級工，每月二十七塊五，養家綽綽有餘。」
閆解放頓時來了精神：「對對對，准成！」
「你們慢慢喝，我先睡了。」李維東起身回屋，只剩閆解放和劉光天繼續閒聊。
「老劉，東哥這是要挑撥劉家和閆家的關係啊。」閆解放壓低聲音道。
「那還用說？不然東哥能給咱們這麼多好處？」劉光天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管他呢，咱們撈到實惠就行。」
「我還指望跟著東哥多學點手藝呢。」
閆解放點頭附和：「這話在理，爭取年底前評上二級工。」
次日清晨七點半，李維東準時出門時，老錢已經帶著工人在院裡候著了。
林玉柔抱著熟睡的小曦放到李維東床上。
隔壁三間屋的家具都已搬空。李維東交代過林玉柔，中午閆解放回來時看上什麼隨便拿。
推著自行車的李維東心念一動：「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大黃魚三十根！」
「額外獲得大黑十鈔票一百張！」
冰冷的電子女音報出的內容讓李維東呼吸一滯。
三十根大黃魚！每根標準重量321.5克。按照當前六元每克的金價，單根價值就超一千九百元，三十根合計近六萬元。
若放在後世，這些黃金僅按原料價就值四百萬。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這筆橫財簡直駭人聽聞。至於附帶的一千元現金，李維東壓根沒放在心上。
剛到大門口，李維東就看見婁弘毅站在轎車旁招手。婁曉娥和譚玉媚也相繼下車。
「李先生，我們這就啟程了。」婁弘毅握著他的手說，「香江再見！」
「維東你一定要來啊。」婁曉娥眼眶微紅。
譚玉媚暗自嘆息。她怎會看不出女兒的心思？可想到女兒離異的身份，又覺得這段情愫註定無果。自從被李維東救出火坑，這個年輕人的身影就在婁曉娥心裡扎了根。
「娥姐放心，說不定下個月我就過去。」李維東陽光的笑容照亮了婁曉娥的心房。
「該走了小娥！」婁弘毅催促道，「再耽擱要誤機了。」
「你們坐飛機走？」李維東略顯詫異。
「大領導特批的專機，很快就能到羊城。」
「那就祝你們......逆風翱翔！」李維東笑著改了說辭。
「不對，我們為什麼要逆風？」婁曉娥睜圓了雙眼。
離婚後的婁曉娥回到娘家，很快又變回從前那個天真單純的姑娘。只是再也找不回一年多前那段美好時光了。
」該走了。」婁弘毅拽著她上了車。
恰在此時，許大茂從四合院大門衝出來。瞧見婁曉娥就飛奔過來，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蛾子，蛾子，你是不是還惦記著我......」許大茂急切地喊道。
婁曉娥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低頭鑽進車裡。
轎車揚長而去，留下許大茂在尾氣中呆若木雞。
」這個 ** ！」婁曉娥在車上咬牙切齒，」真是便宜他了。」
」想起那張馬臉就反胃！」
從父親調查的資料里，婁曉娥徹底看清了許大茂的真面目。這個傢伙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我派人去收拾他了，打斷他一條腿。」婁弘毅輕描淡寫地說，」敢這麼欺負我女兒，真當我是好惹的？」
李維東慢悠悠地蹬著自行車往廠里晃。許大茂則發動摩托車往廠里狂奔，習慣性地抄了近道。
小路兩旁都是小樹林，狹窄的土路僅容一人通過。
心事重重的許大茂魂不守舍，直到車前突然橫出一截碗口粗的木頭。
」別說什麼賈家房子工位，這都是我男人留下的。我還要養孩子伺候婆婆。」
」要是撕破臉，送你去農村也沒人說閒話！」
賈張氏瞪大眼睛：」反了天了！老賈啊...」
」是嫌七天牛棚和一個月牢飯太少？」秦淮茹輕飄飄一句話就讓賈張氏閉了嘴。
」還有我男人的撫恤金，交出來。每月的三塊錢養老錢也免了！」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
」我現在可不好糊弄了。」秦淮茹平靜地說，」就算賈東旭活著也一樣，以前是我太傻！」
」你太不孝了，你簡直...」賈張氏氣得直哆嗦。
」孝順？賈東旭走了以後，你不過是我前婆婆。」秦淮茹嘴角掛著譏諷：」少拿長輩身份壓我！」
」現在可是新社會，信不信我去街道辦舉報，讓你遊街示眾！」
賈張氏徹底傻了眼，沒料到秦淮茹竟敢這樣反抗。
自從在軋鋼廠得到李維東的鼓勵，秦淮茹就走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原著里她周旋於男人堆里，用饅頭換白面，想方設法填飽賈張氏和三個孩子的肚子。
即便如此，也換不來賈張氏一句好話。
如今的秦淮茹專心鑽研技術，利用午休時間參加婦女幹部學習班。在婦聯幹部的教導下，她漸漸明白了許多道理。
」把賈東旭的撫恤金交出來。」秦淮茹一字一頓道，」家裡快揭不開鍋了。」
」休想！那是我兒子的...」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是我丈夫的撫恤金！」秦淮茹寸步不讓，」要麼交錢，以後別指望我管你吃喝！」
」反了你了！看我不 ** 你！」賈張氏揚手就要打人。
以往她打秦淮茹就像家常便飯，想用暴力讓兒媳繼續當個孝順媳婦。
這次秦淮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賈張氏剛要嚎叫，對上秦淮茹冰冷的眼神，硬是把哭嚎咽了回去。
」這一巴掌是替棒梗打的。你嘴饞不自己買吃的，反倒教孩子去偷！」秦淮茹厲聲道，」好好一個孩子被你教成了賊！」
」現在把錢交出來，否則明天就去告發你。到時候不但錢保不住，你還得滾回農村！」
賈張氏徹底蔫了，想哭又怕招來鄰居看笑話。
牆角里，小當和槐花捧著夾著土豆絲的白面饅頭，嚇得縮成一團。
」我不要養老錢了還不行嗎？」賈張氏終於服軟，」這錢就留給我當棺材本...」
」至少給我兩百塊。」秦淮茹稍作讓步，」得給棒梗送點東西，不能讓他在裡頭受苦。」
經過一番拉鋸，賈張氏肉疼地掏出一百塊。
秦淮茹心跳加速，不僅因為這筆錢，更因為她終於制住了這個惡婆婆，往後的日子總算能好過些了。
晚飯過後，李維東繼續忙著打造家具，一直忙活到凌晨四點多才停手。
林玉柔她們三人早已入睡。悶熱的夏夜裡，屋裡的電風扇勉強帶來一絲涼意。
李維東已經完成了臥室的衣櫥、五斗櫥，以及書房的書架和寫字檯。堂屋的供桌也順利完工。
閆解放和劉光天一直在旁邊幫忙，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東哥，那我們先去休息了。」閆解放恭敬地說道。劉光天正擦著滿臉的汗水。
」等等，吃完宵夜再走。」李維東轉身進屋，很快端出一個木托盤，上面擺著豬頭肉、沙丁魚罐頭、滷蛋和水煮花生米。
他拿出幾瓶啤酒，開瓶瞬間麥香四溢，遠非後世工業啤酒可比。三人圍坐在院裡的八仙桌旁，落地扇呼呼地轉著。
不遠處，許大茂和許富貴正躺在葦席上乘涼。聞到酒菜香氣，昏昏欲睡的兩人頓時來了精神。
」真會享受啊。」許富貴嘟囔著。
」明天我也去買。」許大茂咽著口水說。
」大茂，錢不能亂花。」許富貴勸道，」把錢給我保管，留著給你娶媳婦用。」
」我都快三十了，還用你管錢？」許大茂斷然拒絕，」這事想都別想。」
許富貴臉色陰沉。他早就對這個兒子失望透頂，正盤算著重新培養個 ** ，但這需要大筆資金。
」我就你一個兒子，錢還能給別人？」許富貴故作誠懇地說。明亮的燈光下，他的表情清晰可見。
」正因為就我一個兒子，你更不該打這錢的主意！」許大茂冷笑道，」不管你想幹什麼，這錢你別想碰！」
另一邊，劉光齊正在和劉海中商量：」爸，明天小娟要來，晚飯得準備魚和肉。」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劉海中爽快地答應道。
「你總算要成家了，追到小娟可費了不少功夫吧？」
劉光齊一臉得意：「嘿嘿，小娟多漂亮啊！哪能那麼容易追到手？她來家裡看過，接下來就該商量婚禮了。」
「明天下午五點，小娟和她弟弟一塊兒來。」
兩人正說得起勁，一陣酒肉香氣飄了過來。
「劉光天有好吃的也不想著孝敬爸，至少該喊你一聲啊。」劉光齊晃著大腦袋說道，心裡盤算著要是劉海中過去，自己也能蹭上一口。
「別想了，那是李維東的東西。」劉海中一眼看穿兒子的心思。
劉光齊憋著火，沖劉光天嚷道：「劉光天，我明天帶對象回來，你不出錢買兩個菜？」
「哈，那是你劉光齊的對象，憑啥讓我掏錢撐場面？難不成咱倆合夥娶媳婦？」劉光天冷笑一聲。
「你……你胡說什麼！」劉光齊本就口齒不清，這會兒更結巴了。
「我怎麼胡說了？」劉光天頂著劉海中兇狠的目光，「爸的錢全貼補你了，明天買菜還想讓我出錢？什麼意思？」
「我他媽現在連工資都沒領呢！」
李維東聽了，低聲問劉光天：「你大哥對象怎麼樣？」
「還行吧，能看。」劉光天撇撇嘴，「上次來相親，瞧著對劉光齊不太滿意，這不他死纏爛打才哄來的。這回估計是來看他吹的『一人一間房』。」
閆解放插話：「什麼叫『能看』？丁小娟是我同學，長得挺標緻！」
「喲，聽你這口氣，對人家有意思？」李維東笑了，「那還等什麼？明天下午請假找她去！你這條件可比劉光齊強多了。」
閆解放撓頭：「我是喜歡她，可之前條件……哎不對，現在不一樣了！」
李維東拍拍他：「這就對了！我那套舊家具給你——明天中午把八仙桌、寫字檯、衣櫃和箱子搬回去，把屋子收拾利索，直接去找小娟。她連劉光齊都能將就，你這條件更沒問題。」
「下周一考核，你倆肯定能評上一級工，每月二十七塊五，養家綽綽有餘。」
閆解放頓時來了精神：「對對對，准成！」
「你們慢慢喝，我先睡了。」李維東起身回屋，只剩閆解放和劉光天繼續閒聊。
「老劉，東哥這是要挑撥劉家和閆家的關係啊。」閆解放壓低聲音道。
「那還用說？不然東哥能給咱們這麼多好處？」劉光天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管他呢，咱們撈到實惠就行。」
「我還指望跟著東哥多學點手藝呢。」
閆解放點頭附和：「這話在理，爭取年底前評上二級工。」
次日清晨七點半，李維東準時出門時，老錢已經帶著工人在院裡候著了。
林玉柔抱著熟睡的小曦放到李維東床上。
隔壁三間屋的家具都已搬空。李維東交代過林玉柔，中午閆解放回來時看上什麼隨便拿。
推著自行車的李維東心念一動：「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大黃魚三十根！」
「額外獲得大黑十鈔票一百張！」
冰冷的電子女音報出的內容讓李維東呼吸一滯。
三十根大黃魚！每根標準重量321.5克。按照當前六元每克的金價，單根價值就超一千九百元，三十根合計近六萬元。
若放在後世，這些黃金僅按原料價就值四百萬。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這筆橫財簡直駭人聽聞。至於附帶的一千元現金，李維東壓根沒放在心上。
剛到大門口，李維東就看見婁弘毅站在轎車旁招手。婁曉娥和譚玉媚也相繼下車。
「李先生，我們這就啟程了。」婁弘毅握著他的手說，「香江再見！」
「維東你一定要來啊。」婁曉娥眼眶微紅。
譚玉媚暗自嘆息。她怎會看不出女兒的心思？可想到女兒離異的身份，又覺得這段情愫註定無果。自從被李維東救出火坑，這個年輕人的身影就在婁曉娥心裡扎了根。
「娥姐放心，說不定下個月我就過去。」李維東陽光的笑容照亮了婁曉娥的心房。
「該走了小娥！」婁弘毅催促道，「再耽擱要誤機了。」
「你們坐飛機走？」李維東略顯詫異。
「大領導特批的專機，很快就能到羊城。」
「那就祝你們......逆風翱翔！」李維東笑著改了說辭。
「不對，我們為什麼要逆風？」婁曉娥睜圓了雙眼。
離婚後的婁曉娥回到娘家，很快又變回從前那個天真單純的姑娘。只是再也找不回一年多前那段美好時光了。
」該走了。」婁弘毅拽著她上了車。
恰在此時，許大茂從四合院大門衝出來。瞧見婁曉娥就飛奔過來，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蛾子，蛾子，你是不是還惦記著我......」許大茂急切地喊道。
婁曉娥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低頭鑽進車裡。
轎車揚長而去，留下許大茂在尾氣中呆若木雞。
」這個 ** ！」婁曉娥在車上咬牙切齒，」真是便宜他了。」
」想起那張馬臉就反胃！」
從父親調查的資料里，婁曉娥徹底看清了許大茂的真面目。這個傢伙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我派人去收拾他了，打斷他一條腿。」婁弘毅輕描淡寫地說，」敢這麼欺負我女兒，真當我是好惹的？」
李維東慢悠悠地蹬著自行車往廠里晃。許大茂則發動摩托車往廠里狂奔，習慣性地抄了近道。
小路兩旁都是小樹林，狹窄的土路僅容一人通過。
心事重重的許大茂魂不守舍，直到車前突然橫出一截碗口粗的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