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不用，我就喜歡這個。」李維東擺擺手，「快讓孩子來報名。」
「他就在廠門口等著，我馬上去叫。」
「九點開始選拔，記住——別聲張。」李維東叮囑。
「您放心，我明白！」孟醫生匆匆離去。
李維東剛離開，他便迫不及待地將小金魚倒入角落的臉盆里。他翻轉銅香爐，細細端詳了一番。
「宣德爐！貨真價實的明朝宣德爐！」李維東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下可賺大了！」
作為穿越者，他對宣德爐並不陌生，甚至曾在一位藏友手中親手把玩過。他小心翼翼地將香爐收進系統倉庫，隨後慢悠悠地朝廠里的辦公大樓走去。
今天的李維東衣著整齊，上身一件白色短袖襯衫，下身一條黑色長褲，腳踩一雙黑色圓頭皮鞋。儘管他對這雙笨拙的皮鞋毫無好感，但在這個年代，穿一雙後世款式的皮鞋顯然不合時宜。
見到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時，他發現他們的穿著與自己如出一轍——白襯衫、黑褲子、黑皮鞋。
「領導剛才來電話，十點鐘就到。」楊廠長笑容滿面地招呼道，「來，先喝口茶。」
李維東擺擺手，笑道：「我先去大門口轉轉，人事部正在招人。」
楊廠長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圖——無非是去打個招呼，安排自己需要的人選。
來到廠門口，只見上方懸掛著歡迎領導視察的橫幅，兩側插滿紅旗，隨風獵獵作響。大門旁擺著兩張桌子，後面坐著五六個人事部的工作人員，王主任也在其中。
桌子前擠滿了人，足有數百名，但都被維持秩序的人員攔在一邊等候。
「王主任，您好！」李維東上前打了個招呼。
「喲，李總工！」王主任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有點事想和您商量，借一步說話？」李維東微笑道。
說話間，他瞥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閆解成、閆解放兄弟，劉光齊、劉光天，還有東張西望的孟廣山和孟建國。閆解放和劉光天見他過來，心中暗喜，認定自己的工作已經穩了。
走到一旁，李維東悄悄塞給王主任一張紙條。
「暫時就這四個人，還有一個過兩天再安排，沒問題吧？」他低聲問道。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李總工您放心。」王主任滿臉堆笑，語氣恭敬，「明天我請您吃飯，晚上去嘗嘗烤鴨，怎麼樣？」
「不用這麼客氣，」李維東立刻會意，「王主任有事直說，咱們之間何必見外。」
」我兒子想通過這次招工進廠。」王主任說道：」您看能不能幫忙關照一下？」
」他什麼文化程度？」李維東問。
」高中剛畢業。」王主任連忙回答。
」可以，只要人機靈肯干，先當技術員學徒。」李維東說：」以後考個正式技術員資格。好好學將來也能當工程師。」
這種順水人情，李維東自然不會吝嗇。
」那就拜託您多指導了。」王主任激動地說。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您先忙吧。」
」明晚，明晚全來德烤鴨店！」王主任急忙邀請。
」不用了，真不用。」李維東搖頭：」晚上我得早點回家。」
」哦，明白明白。家裡有人等著吧。」王主任笑道：」我也年輕過。那這樣，把人一起帶來不就行了。」
李維東苦笑著搖頭：」家裡有個妹妹，纏人得很。」
」就這麼定了，明晚烤鴨店。」王主任堅持道。
李維東只好答應。眼看九點了，王主任去忙工作。
李維東正要離開，突然聽見孟廣山的喊聲：」維東維東！這邊！我們在這兒！」
李維東氣得直咬牙，這兩人這時候喊他，不是明擺著讓人說閒話嗎？
」你們幹什麼？」李維東快步走到一旁，臉色鐵青。
之前見到這兩人激動，是受原主記憶影響。後來想明白他們只是貪圖自家好處才對自己熱情。想起他們做的那些事，李維東就感到不齒。
現在給他們工作還送自行車，完全是看在原主過世母親的份上。用這些徹底了斷關係。
」維東啊，建國剛報完名，說要下午才出結果。」孟廣山擔憂地問：」這事沒問題吧？」
」村里人都知道建國要當工人了，要是黃了這臉往哪擱？」
李維東皺眉：」放心，肯定能成。把車給我。」
」維東啊，這車不如給我吧，我在村里走動方便些。」孟廣山嬉皮笑臉地說。
」給你也沒用，你弄不到汽油。」李維東淡淡道：
」我這兒有輛新買的鳳凰二八大槓，你們跟我來取。那輛車給你們。」
一聽有這好事，孟廣山趕緊推車跟上，孟建國也緊隨其後。
門維見他們跟著李維東進廠，問都沒問就放行了。
」爸這車得給我。以後我從大院來上班要用。」孟建國警惕地對孟廣山說。
「你用什麼車？自己走路去。對了，維東可以捎上你。」
孟廣山態度堅決，絕不肯把車給孟建國。
到了車棚，李維東對孟廣山道：「這輛新車你推走，發票和車證在這兒。」
「謝謝維東，還是你有本事，咱們孟家以後就指望你了。」孟廣山滿臉喜色。
嶄新的二八大槓擺在眼前，任誰看了都高興。雖然沒了發動機，可這車是全新的啊。
「表哥，我和你住一屋，床得給我買新的。」孟建國插嘴道。
「孟家靠我？我姓李。」李維東冷淡道，「孟建國，你也不會住我家，宿舍才是你的地方。」
「哎，維東你這話說的……」孟廣山一臉詫異。
沒等他說完，孟建國就急了：「我才不住宿舍！你們家那麼大，我去住怎麼了？」
看著這對父子，李維東冷笑一聲，正色道：「從今往後，我和你們就是陌生人。這次幫你們，純粹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
「車給你，工作給孟建山。但東西給了，咱們就兩清了。」
「以後孟建國混成什麼樣，全憑你自己本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孟廣山和孟建國都愣住了。
「不明白？」李維東譏諷道，「以前我媽在世，你們家大半開銷靠我們接濟。」
「我媽走了，我爸再婚後斷了資助，你們就不來往了。我現在做到這份上，已經仁至義盡。」
孟廣山瞪大眼睛：「李維東，你還反了天了？我是你舅舅！你娘不在了，我教訓你天經地義……」
「那你試試！」李維東寒聲道，「別拿鄉下那套在這兒耍橫，否則等著被抓吧。」
「我對你們夠意思了。要不這工作名額、這輛車，我完全可以不給。不理你們，你們又能怎樣？」
孟廣山和孟建國啞口無言。再不甘心，他們也無可奈何。
「趕緊走，明天直接來報到。孟建國帶上行李就行。」李維東擺擺手。
孟廣軍不甘心道：「維東，咱有點矛盾也不該記仇，往後好好處……」
「行了，趕緊走！」李維東打斷他。
父子倆憤然離去。
李維東搖搖頭，剛走到辦公區，迎面碰上楊廠長、張書記、李懷德帶著一群辦公室人員走來。
楊廠長笑著招呼道：「李總工，咱們去大門口等著吧。」
李維東隨眾人來到廠門口，發現報名的人比之前少了許多，不再是人頭攢動的景象。
他站在楊廠長和李懷德中間時，忽然在人群中瞥見了於莉的身影。這個姑娘也來報名了。
於莉看見李維東的瞬間，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自從那天從閆解成家跑出來後，她就四處打聽那個英俊青年的消息。得知李維東的條件後，她不禁有些灰心——這樣優秀的人，自己怕是高攀不上。
此刻見到李維東，她本想上前打招呼，又自覺身份不配，只得默默轉身要走。雖然知道這種小規模招工多半要靠關係，但她還是想來碰碰運氣。
李維東看到於莉時，突然想起歷史的強大慣性。即便自己攪黃了她和閆解成的相親，難保他們日後不會走到一起。這麼能幹的姑娘要是嫁給閆解成，實在太可惜了。要不是已經有了林玉柔......
」於莉同志？」李維東主動招手，」請過來一下。」
正要離開的於莉聽見呼喚，看見李維東朝自己走來，頓時臉頰發燙，心跳如鼓。」您、您......」她緊張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十八歲的於莉尚未經歷生活的磨礪，還帶著少女的羞澀。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李維東溫和地說，」雖然閆家確實不怎麼樣，但終究是我攪了局。」
」不怪您，」於莉紅著臉小聲說，」反倒要謝謝您，不然我可能真要跳進火坑了。」她頓了頓，」我是來報名的，不過估計希望不大。」
於莉家境不好，父母一直想早點把她嫁出去。要是有份工作，情況就不同了。
」別擔心，」李維東壓低聲音，」跟我來，我給你安排。」
於莉心頭小鹿亂撞，知道工作有著落了。有了工作，她就不用急著嫁人，人生也有了更多選擇。
李維東把王主任叫到一旁：」這位於莉同志，最後一個名額給她吧。」
」明白。」王主任會意地點頭，轉身對於莉說：」明天來報到就行。記住別聲張，要多謝李總工。」
聰慧的於莉立刻領會了其中的深意。
「李總工，真是太感謝您了。」於莉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光。
李維東隨意地揮了揮手：「趕緊回去吧，明天記得準時去人事部報到，找王主任。」
於莉滿懷激動地離開，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此改變。對於李維東的幫助，她並未多說感謝的話，因為她明白這份恩情遠不是一句簡單的「謝謝」就能回報的。
回到家時，於莉的腳步輕飄飄的，仿佛踩在雲端。剛進門，母親邵紅梅便沉著臉質問：「你跑哪兒去了？我剛接了糊紙盒的活兒，你妹妹正忙著，你倒好，人影都不見！」
「媽，我去軋鋼廠報名了。」於莉連忙解釋。
「他就在廠門口等著，我馬上去叫。」
「九點開始選拔，記住——別聲張。」李維東叮囑。
「您放心，我明白！」孟醫生匆匆離去。
李維東剛離開，他便迫不及待地將小金魚倒入角落的臉盆里。他翻轉銅香爐，細細端詳了一番。
「宣德爐！貨真價實的明朝宣德爐！」李維東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下可賺大了！」
作為穿越者，他對宣德爐並不陌生，甚至曾在一位藏友手中親手把玩過。他小心翼翼地將香爐收進系統倉庫，隨後慢悠悠地朝廠里的辦公大樓走去。
今天的李維東衣著整齊，上身一件白色短袖襯衫，下身一條黑色長褲，腳踩一雙黑色圓頭皮鞋。儘管他對這雙笨拙的皮鞋毫無好感，但在這個年代，穿一雙後世款式的皮鞋顯然不合時宜。
見到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時，他發現他們的穿著與自己如出一轍——白襯衫、黑褲子、黑皮鞋。
「領導剛才來電話，十點鐘就到。」楊廠長笑容滿面地招呼道，「來，先喝口茶。」
李維東擺擺手，笑道：「我先去大門口轉轉，人事部正在招人。」
楊廠長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圖——無非是去打個招呼，安排自己需要的人選。
來到廠門口，只見上方懸掛著歡迎領導視察的橫幅，兩側插滿紅旗，隨風獵獵作響。大門旁擺著兩張桌子，後面坐著五六個人事部的工作人員，王主任也在其中。
桌子前擠滿了人，足有數百名，但都被維持秩序的人員攔在一邊等候。
「王主任，您好！」李維東上前打了個招呼。
「喲，李總工！」王主任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有點事想和您商量，借一步說話？」李維東微笑道。
說話間，他瞥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閆解成、閆解放兄弟，劉光齊、劉光天，還有東張西望的孟廣山和孟建國。閆解放和劉光天見他過來，心中暗喜，認定自己的工作已經穩了。
走到一旁，李維東悄悄塞給王主任一張紙條。
「暫時就這四個人，還有一個過兩天再安排，沒問題吧？」他低聲問道。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李總工您放心。」王主任滿臉堆笑，語氣恭敬，「明天我請您吃飯，晚上去嘗嘗烤鴨，怎麼樣？」
「不用這麼客氣，」李維東立刻會意，「王主任有事直說，咱們之間何必見外。」
」我兒子想通過這次招工進廠。」王主任說道：」您看能不能幫忙關照一下？」
」他什麼文化程度？」李維東問。
」高中剛畢業。」王主任連忙回答。
」可以，只要人機靈肯干，先當技術員學徒。」李維東說：」以後考個正式技術員資格。好好學將來也能當工程師。」
這種順水人情，李維東自然不會吝嗇。
」那就拜託您多指導了。」王主任激動地說。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您先忙吧。」
」明晚，明晚全來德烤鴨店！」王主任急忙邀請。
」不用了，真不用。」李維東搖頭：」晚上我得早點回家。」
」哦，明白明白。家裡有人等著吧。」王主任笑道：」我也年輕過。那這樣，把人一起帶來不就行了。」
李維東苦笑著搖頭：」家裡有個妹妹，纏人得很。」
」就這麼定了，明晚烤鴨店。」王主任堅持道。
李維東只好答應。眼看九點了，王主任去忙工作。
李維東正要離開，突然聽見孟廣山的喊聲：」維東維東！這邊！我們在這兒！」
李維東氣得直咬牙，這兩人這時候喊他，不是明擺著讓人說閒話嗎？
」你們幹什麼？」李維東快步走到一旁，臉色鐵青。
之前見到這兩人激動，是受原主記憶影響。後來想明白他們只是貪圖自家好處才對自己熱情。想起他們做的那些事，李維東就感到不齒。
現在給他們工作還送自行車，完全是看在原主過世母親的份上。用這些徹底了斷關係。
」維東啊，建國剛報完名，說要下午才出結果。」孟廣山擔憂地問：」這事沒問題吧？」
」村里人都知道建國要當工人了，要是黃了這臉往哪擱？」
李維東皺眉：」放心，肯定能成。把車給我。」
」維東啊，這車不如給我吧，我在村里走動方便些。」孟廣山嬉皮笑臉地說。
」給你也沒用，你弄不到汽油。」李維東淡淡道：
」我這兒有輛新買的鳳凰二八大槓，你們跟我來取。那輛車給你們。」
一聽有這好事，孟廣山趕緊推車跟上，孟建國也緊隨其後。
門維見他們跟著李維東進廠，問都沒問就放行了。
」爸這車得給我。以後我從大院來上班要用。」孟建國警惕地對孟廣山說。
「你用什麼車？自己走路去。對了，維東可以捎上你。」
孟廣山態度堅決，絕不肯把車給孟建國。
到了車棚，李維東對孟廣山道：「這輛新車你推走，發票和車證在這兒。」
「謝謝維東，還是你有本事，咱們孟家以後就指望你了。」孟廣山滿臉喜色。
嶄新的二八大槓擺在眼前，任誰看了都高興。雖然沒了發動機，可這車是全新的啊。
「表哥，我和你住一屋，床得給我買新的。」孟建國插嘴道。
「孟家靠我？我姓李。」李維東冷淡道，「孟建國，你也不會住我家，宿舍才是你的地方。」
「哎，維東你這話說的……」孟廣山一臉詫異。
沒等他說完，孟建國就急了：「我才不住宿舍！你們家那麼大，我去住怎麼了？」
看著這對父子，李維東冷笑一聲，正色道：「從今往後，我和你們就是陌生人。這次幫你們，純粹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
「車給你，工作給孟建山。但東西給了，咱們就兩清了。」
「以後孟建國混成什麼樣，全憑你自己本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孟廣山和孟建國都愣住了。
「不明白？」李維東譏諷道，「以前我媽在世，你們家大半開銷靠我們接濟。」
「我媽走了，我爸再婚後斷了資助，你們就不來往了。我現在做到這份上，已經仁至義盡。」
孟廣山瞪大眼睛：「李維東，你還反了天了？我是你舅舅！你娘不在了，我教訓你天經地義……」
「那你試試！」李維東寒聲道，「別拿鄉下那套在這兒耍橫，否則等著被抓吧。」
「我對你們夠意思了。要不這工作名額、這輛車，我完全可以不給。不理你們，你們又能怎樣？」
孟廣山和孟建國啞口無言。再不甘心，他們也無可奈何。
「趕緊走，明天直接來報到。孟建國帶上行李就行。」李維東擺擺手。
孟廣軍不甘心道：「維東，咱有點矛盾也不該記仇，往後好好處……」
「行了，趕緊走！」李維東打斷他。
父子倆憤然離去。
李維東搖搖頭，剛走到辦公區，迎面碰上楊廠長、張書記、李懷德帶著一群辦公室人員走來。
楊廠長笑著招呼道：「李總工，咱們去大門口等著吧。」
李維東隨眾人來到廠門口，發現報名的人比之前少了許多，不再是人頭攢動的景象。
他站在楊廠長和李懷德中間時，忽然在人群中瞥見了於莉的身影。這個姑娘也來報名了。
於莉看見李維東的瞬間，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自從那天從閆解成家跑出來後，她就四處打聽那個英俊青年的消息。得知李維東的條件後，她不禁有些灰心——這樣優秀的人，自己怕是高攀不上。
此刻見到李維東，她本想上前打招呼，又自覺身份不配，只得默默轉身要走。雖然知道這種小規模招工多半要靠關係，但她還是想來碰碰運氣。
李維東看到於莉時，突然想起歷史的強大慣性。即便自己攪黃了她和閆解成的相親，難保他們日後不會走到一起。這麼能幹的姑娘要是嫁給閆解成，實在太可惜了。要不是已經有了林玉柔......
」於莉同志？」李維東主動招手，」請過來一下。」
正要離開的於莉聽見呼喚，看見李維東朝自己走來，頓時臉頰發燙，心跳如鼓。」您、您......」她緊張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十八歲的於莉尚未經歷生活的磨礪，還帶著少女的羞澀。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李維東溫和地說，」雖然閆家確實不怎麼樣，但終究是我攪了局。」
」不怪您，」於莉紅著臉小聲說，」反倒要謝謝您，不然我可能真要跳進火坑了。」她頓了頓，」我是來報名的，不過估計希望不大。」
於莉家境不好，父母一直想早點把她嫁出去。要是有份工作，情況就不同了。
」別擔心，」李維東壓低聲音，」跟我來，我給你安排。」
於莉心頭小鹿亂撞，知道工作有著落了。有了工作，她就不用急著嫁人，人生也有了更多選擇。
李維東把王主任叫到一旁：」這位於莉同志，最後一個名額給她吧。」
」明白。」王主任會意地點頭，轉身對於莉說：」明天來報到就行。記住別聲張，要多謝李總工。」
聰慧的於莉立刻領會了其中的深意。
「李總工，真是太感謝您了。」於莉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光。
李維東隨意地揮了揮手：「趕緊回去吧，明天記得準時去人事部報到，找王主任。」
於莉滿懷激動地離開，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此改變。對於李維東的幫助，她並未多說感謝的話，因為她明白這份恩情遠不是一句簡單的「謝謝」就能回報的。
回到家時，於莉的腳步輕飄飄的，仿佛踩在雲端。剛進門，母親邵紅梅便沉著臉質問：「你跑哪兒去了？我剛接了糊紙盒的活兒，你妹妹正忙著，你倒好，人影都不見！」
「媽，我去軋鋼廠報名了。」於莉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