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邵紅梅嘆了口氣：「報名有什麼用？咱們沒那個門路，選不上的。現在你只有兩條路，要麼嫁人，要麼下鄉。」
再過幾年，知識青年下鄉就會變成強制政策，沒有工作的人都會被安排到農村接受再教育。
「我遇到……」於莉剛要開口，忽然瞥見妹妹於海棠從紙盒堆里抬起頭。十五歲的於海棠容貌明艷，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
於莉深知妹妹是個「小喇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遇到什麼了？急死人了！」邵紅梅催促道。
「反正我被錄取了，明天就去報到。」於莉說道，「學徒工一個月也有十八塊五，夠咱們過日子了。」
「真的？太好了！」邵紅梅喜出望外，「那你就多在家留幾年，工資還能漲，正好幫襯你弟弟。」
於莉心中一沉。她是個聰明人，知道弟弟於秋山不成器，絕不會為了他犧牲自己的幸福。
——
上午十點一刻，四輛吉普車停在紅星軋鋼廠門口。十幾人陸續下車，為首的是一位老者。
李維東遠遠望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李叔？」他暗自驚訝，「原以為他只是個老 ** ，沒想到職位這麼高。」
這位老者正是他的釣友，他還曾送過對方一根魚竿。
楊廠長和張書記早已迎上前去。見李維東愣在原地，李懷德趕緊拉了他一把：「李總工，發什麼呆？快跟我來！」
李懷德向來如此，只要你有利用價值，他就能容忍你。原著里傻柱揍了他一頓，可因為傻柱廚藝好，他也沒把傻柱怎麼樣。
更何況是李維東這樣的人才。
李老頭和楊廠長、張書記簡單寒暄後，正責備他們不該搞這麼大排場。正說著就看見李維東走過來。
此時的李老頭沒了河邊釣魚時的隨意，穿著白襯衫配黑褲子黑皮鞋。
李維東注意到在場眾人都是類似打扮，連那幾個精幹的年輕人也不例外，想必是警維人員。
」咦，你怎麼在這兒？」李老頭一臉詫異。
只有楊廠長、張書記、李懷德和李維東上前，其他歡迎人員都站在遠處，顯然李維東身份特殊。
」李叔好，沒想到大領導是您。」李維東笑著上前。
楊廠長三人都很驚訝，沒想到李維東和大領導這麼熟。
」大領導，這位就是李維東！」李懷德趕忙介紹，」電風扇和小發動機都是他親手做的。」
」原來是你小子啊。」李老頭高興地說，」我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學徒工呢。」
」不錯不錯，有出息。」李老頭滿意地點頭。
楊廠長和張書記交換眼神後，楊廠長笑著說：」老領導，咱們進去談吧，正好讓李總工匯報工作。」
」好，走著進去。」李老頭點頭問道，」你們這是在招新工人？」
」是啊，新車間需要一百人。」張書記回答，」要從各車間調熟練工，還得補充新人手。」
」挺好。」李老頭笑道，」不過有件事得跟你們說聲抱歉。」
」怎麼了？」楊廠長感覺不妙。
」電扇廠歸你們沒問題。」李老頭說，」但發動機就不能給你們了。軋鋼廠也不能什麼都生產嘛。」
」孟廠長過來一下。這位是東山機械廠的孟保國廠長。」
楊廠長哀求道：」老領導，這不行啊，這是我們軋鋼廠的項目！」
轉頭又憤怒地對孟保國說：」孟保國你這個 ** ，又來搶我的東西！」
孟保國和楊廠長年紀相仿，頂著個光頭，得意地說：」老楊別嚷嚷，什麼叫你的東西？這都是集體的財產。」
」這位就是李總工？真是年輕有為。在軋鋼廠可惜了，你是搞機械的，該來我們機械廠。」
」來我們這兒工資更高，還給你介紹對象。」
」來了就當副廠長管技術。想當廠長也行，最多兩年等你資歷夠了，我把廠長位置讓給你。」
楊廠長氣得滿臉通紅，李老頭見狀立即出聲制止：」孟老三你鬧夠沒有？我還在這兒站著呢，做事別太沒規矩。」
」這傢伙見著好東西就想往兜里揣。」楊廠長長舒一口氣。
眾人來到一車間視察電風扇生產線，周主任早已在門口等候。
」你小子真有兩下子，既是神醫又是七級工程師，連鉗工電工都是頂尖水平。」李老頭滿臉讚賞，」廠里要能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才就好了。」
」過獎過獎，就是興趣愛好廣泛了些。」李維東笑眯眯地回答。
這話聽得在場眾人直倒牙，恨不得給他兩拳。
車間裡五級工以下負責生產電風扇，而六至八級工都在加工發動機部件——公安局送來維修的自行車正堆在車間門口。
易中海看見領導們進來，激動得手心冒汗。他盤算著要像當年那樣，在大領導面前露一手重獲賞識。可惜當年提拔他的老領導已經過世。
李維東正給李老廠長講解生產情況，眾人走到易中海工位時，他剛好完成一個發動機缸體的精加工。這是易中海精心安排的時機，就等著領導駐足查看。
雖然沒看穿易中海的算盤，但李維東存心要他出醜。在距離三米處，他暗中用念動力凝成細針，輕輕戳中易中海手臂麻筋。
」哐當」一聲，缸體砸在易中海布鞋上。他抱著滲血的腳跌坐在地，疼得直嚎。李維東探頭看了眼：」不礙事，送醫務室包紮就行。」
等易中海回過神，單腳跳著站起來時，正對上楊廠長要 ** 的眼神。
」來兩個人送他去醫務室。」張書記招呼道。
李維東暗自好笑，他早看穿易中海的把戲。這老狐狸本想露臉，不料被他橫插一槓，反倒當眾出醜。
」李叔參觀得差不多了，不如去辦公室聊聊？我對廠里發展有些想法。」李維東提議。
」好，去會議室吧。」李老頭頷首。
楊廠長和張書記暗自鬆了口氣。要是繼續參觀其他車間再出狀況，他倆臉上就掛不住了。分管後勤的李懷德倒是一臉輕鬆。
一行人轉向會議室時，李維東瞥見傻柱火急火燎地沖向醫務室。那醫務室就藏在辦公區旁的小院裡。
趁眾人進會議室之際，李維東拽住三位領導，壓低聲音道：」長話短說，咱們得把電風扇項目讓出去，但必須保住發動機項目。新建車間就改產發動機。」
張書記皺眉：」電風扇前景多好，小發動機哪比得上？」
李懷德眼珠一轉：」正因電風扇太賺錢，咱們才不能要。上級讓在機械廠建分廠，明年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你們想岔了。」李維東打斷道，」具體情況待會細說，發動機項目必須留下。」
楊廠長猛然醒悟：」你還有更先進的發動機設計？」
」沒錯，我的計劃很大。廠里空地多得是，沒必要再建分廠。」李維東指了指窗外三千多畝的廠區。
」聽你的！」楊廠長拍板。四人回到會議室時，眾人正在喝茶。
楊廠長開門見山：」領導，我們商量過了。電風扇讓給機械廠，我們專攻發動機。他們缺乏鑄造車間，做不了這個。」這臨時編的理由，倒是給決策披上了合理外衣。
李老頭還沒開口，孟保國就狐疑地盯著楊廠長：」楊老么，這可不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居然主動讓出肥肉，你肯定還藏著什麼貓膩！」
李老頭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們兩個都多大歲數了，還當是在我手底下當營長那會兒呢？」
這話一出，楊廠長和孟保國頓時噤若寒蟬。
」就這麼定了！」李老頭一錘定音，」之前確實是我們考慮欠妥。」
見李維東在門口和人交談，李老頭心知這主意準是他出的。
孟保國暗自盤算，總覺得這事有蹊蹺，可一時又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既然老領導已經拍板，他眼珠一轉道：」行是行，不過那個機械修造廠得劃歸我們機械廠。」
」給你就是！」楊廠長爽快應道，」下午我就去找劉峰做工作。」
」慢著！」孟保國急得跳起來，」那邊的人你可不能動。」
李維東從容笑道：」我們只要十個名額。畢竟......」
」技術骨幹一個都不能少！」孟保國急忙打斷。
」沒問題。」李維東替楊廠長應下，」我們只要調回幾個行政和後勤人員。」
」這好說。」孟保國這才鬆了口氣。
聽到紅星機械修造廠和劉峰的名字，李維東立刻想起《人是鐵飯是鋼》里的南易、丁秋楠和崔大可。
」要是能把南易弄過來，看傻柱還怎麼嘚瑟。」李維東暗自盤算著。作為醫學碩士兼七級工程師，他雖有一手好廚藝，但總不能整天泡在廚房裡。
」要不現在就去分廠？正好在那邊吃午飯，反正也是廠里的招待。」李維東提議道。
」也好，抓緊時間辦事。」李老頭站起身，」聽說分廠後山有不少野味？」
」正想帶上弓箭去碰碰運氣。」李維東笑道。
」你小子果然是衝著這個來的！」李老頭打趣道，」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神 ** 。」
見李維東和大領導如此熟稔，在場眾人無不露出艷羨之色。
」我這就通知那邊準備。」李懷德匆匆出去安排。
李維東藉口取弓箭要回醫務室。
」何必麻煩，讓保維處送幾支槍來就是。」楊廠長說。
」我用慣了弓箭。」李維東婉拒道。
李維東回到辦公室，從倉庫取出八石牛角弓和三十支鵰翎箭，順手帶上自製的彈弓。
打些野兔山雞，彈弓就夠用了。
來到停車場時，眾人已在車旁等候。李老頭招手喊道：」過來，坐我的車。」
」嚯，這弓夠勁！一般人可拉不開，你小子能行？」
」李叔，我給您演示下。」李維東笑著掛上弓弦，張弓搭箭瞄準二十米外碗口粗的樹幹。
」嗖！」
箭矢破空而出，深深釘入樹幹。
」好傢夥，射穿了！」李懷德跑過去驚呼。
眾人圍上前來，個個瞪大眼睛。
」擱古代你就是員虎將，早生三十年準是戰場驍將！」李老頭連連讚嘆。
李懷德接過牛角弓，使盡力氣才拉開些許，遠不及李維東拉滿弓弦的力道。
」看你文質彬彬，沒想到藏著這般蠻力。」李老頭感慨道。
」咱們出發？」楊廠長問道。
警維員接過遞來的三支**。
再過幾年，知識青年下鄉就會變成強制政策，沒有工作的人都會被安排到農村接受再教育。
「我遇到……」於莉剛要開口，忽然瞥見妹妹於海棠從紙盒堆里抬起頭。十五歲的於海棠容貌明艷，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
於莉深知妹妹是個「小喇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遇到什麼了？急死人了！」邵紅梅催促道。
「反正我被錄取了，明天就去報到。」於莉說道，「學徒工一個月也有十八塊五，夠咱們過日子了。」
「真的？太好了！」邵紅梅喜出望外，「那你就多在家留幾年，工資還能漲，正好幫襯你弟弟。」
於莉心中一沉。她是個聰明人，知道弟弟於秋山不成器，絕不會為了他犧牲自己的幸福。
——
上午十點一刻，四輛吉普車停在紅星軋鋼廠門口。十幾人陸續下車，為首的是一位老者。
李維東遠遠望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李叔？」他暗自驚訝，「原以為他只是個老 ** ，沒想到職位這麼高。」
這位老者正是他的釣友，他還曾送過對方一根魚竿。
楊廠長和張書記早已迎上前去。見李維東愣在原地，李懷德趕緊拉了他一把：「李總工，發什麼呆？快跟我來！」
李懷德向來如此，只要你有利用價值，他就能容忍你。原著里傻柱揍了他一頓，可因為傻柱廚藝好，他也沒把傻柱怎麼樣。
更何況是李維東這樣的人才。
李老頭和楊廠長、張書記簡單寒暄後，正責備他們不該搞這麼大排場。正說著就看見李維東走過來。
此時的李老頭沒了河邊釣魚時的隨意，穿著白襯衫配黑褲子黑皮鞋。
李維東注意到在場眾人都是類似打扮，連那幾個精幹的年輕人也不例外，想必是警維人員。
」咦，你怎麼在這兒？」李老頭一臉詫異。
只有楊廠長、張書記、李懷德和李維東上前，其他歡迎人員都站在遠處，顯然李維東身份特殊。
」李叔好，沒想到大領導是您。」李維東笑著上前。
楊廠長三人都很驚訝，沒想到李維東和大領導這麼熟。
」大領導，這位就是李維東！」李懷德趕忙介紹，」電風扇和小發動機都是他親手做的。」
」原來是你小子啊。」李老頭高興地說，」我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學徒工呢。」
」不錯不錯，有出息。」李老頭滿意地點頭。
楊廠長和張書記交換眼神後，楊廠長笑著說：」老領導，咱們進去談吧，正好讓李總工匯報工作。」
」好，走著進去。」李老頭點頭問道，」你們這是在招新工人？」
」是啊，新車間需要一百人。」張書記回答，」要從各車間調熟練工，還得補充新人手。」
」挺好。」李老頭笑道，」不過有件事得跟你們說聲抱歉。」
」怎麼了？」楊廠長感覺不妙。
」電扇廠歸你們沒問題。」李老頭說，」但發動機就不能給你們了。軋鋼廠也不能什麼都生產嘛。」
」孟廠長過來一下。這位是東山機械廠的孟保國廠長。」
楊廠長哀求道：」老領導，這不行啊，這是我們軋鋼廠的項目！」
轉頭又憤怒地對孟保國說：」孟保國你這個 ** ，又來搶我的東西！」
孟保國和楊廠長年紀相仿，頂著個光頭，得意地說：」老楊別嚷嚷，什麼叫你的東西？這都是集體的財產。」
」這位就是李總工？真是年輕有為。在軋鋼廠可惜了，你是搞機械的，該來我們機械廠。」
」來我們這兒工資更高，還給你介紹對象。」
」來了就當副廠長管技術。想當廠長也行，最多兩年等你資歷夠了，我把廠長位置讓給你。」
楊廠長氣得滿臉通紅，李老頭見狀立即出聲制止：」孟老三你鬧夠沒有？我還在這兒站著呢，做事別太沒規矩。」
」這傢伙見著好東西就想往兜里揣。」楊廠長長舒一口氣。
眾人來到一車間視察電風扇生產線，周主任早已在門口等候。
」你小子真有兩下子，既是神醫又是七級工程師，連鉗工電工都是頂尖水平。」李老頭滿臉讚賞，」廠里要能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才就好了。」
」過獎過獎，就是興趣愛好廣泛了些。」李維東笑眯眯地回答。
這話聽得在場眾人直倒牙，恨不得給他兩拳。
車間裡五級工以下負責生產電風扇，而六至八級工都在加工發動機部件——公安局送來維修的自行車正堆在車間門口。
易中海看見領導們進來，激動得手心冒汗。他盤算著要像當年那樣，在大領導面前露一手重獲賞識。可惜當年提拔他的老領導已經過世。
李維東正給李老廠長講解生產情況，眾人走到易中海工位時，他剛好完成一個發動機缸體的精加工。這是易中海精心安排的時機，就等著領導駐足查看。
雖然沒看穿易中海的算盤，但李維東存心要他出醜。在距離三米處，他暗中用念動力凝成細針，輕輕戳中易中海手臂麻筋。
」哐當」一聲，缸體砸在易中海布鞋上。他抱著滲血的腳跌坐在地，疼得直嚎。李維東探頭看了眼：」不礙事，送醫務室包紮就行。」
等易中海回過神，單腳跳著站起來時，正對上楊廠長要 ** 的眼神。
」來兩個人送他去醫務室。」張書記招呼道。
李維東暗自好笑，他早看穿易中海的把戲。這老狐狸本想露臉，不料被他橫插一槓，反倒當眾出醜。
」李叔參觀得差不多了，不如去辦公室聊聊？我對廠里發展有些想法。」李維東提議。
」好，去會議室吧。」李老頭頷首。
楊廠長和張書記暗自鬆了口氣。要是繼續參觀其他車間再出狀況，他倆臉上就掛不住了。分管後勤的李懷德倒是一臉輕鬆。
一行人轉向會議室時，李維東瞥見傻柱火急火燎地沖向醫務室。那醫務室就藏在辦公區旁的小院裡。
趁眾人進會議室之際，李維東拽住三位領導，壓低聲音道：」長話短說，咱們得把電風扇項目讓出去，但必須保住發動機項目。新建車間就改產發動機。」
張書記皺眉：」電風扇前景多好，小發動機哪比得上？」
李懷德眼珠一轉：」正因電風扇太賺錢，咱們才不能要。上級讓在機械廠建分廠，明年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你們想岔了。」李維東打斷道，」具體情況待會細說，發動機項目必須留下。」
楊廠長猛然醒悟：」你還有更先進的發動機設計？」
」沒錯，我的計劃很大。廠里空地多得是，沒必要再建分廠。」李維東指了指窗外三千多畝的廠區。
」聽你的！」楊廠長拍板。四人回到會議室時，眾人正在喝茶。
楊廠長開門見山：」領導，我們商量過了。電風扇讓給機械廠，我們專攻發動機。他們缺乏鑄造車間，做不了這個。」這臨時編的理由，倒是給決策披上了合理外衣。
李老頭還沒開口，孟保國就狐疑地盯著楊廠長：」楊老么，這可不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居然主動讓出肥肉，你肯定還藏著什麼貓膩！」
李老頭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們兩個都多大歲數了，還當是在我手底下當營長那會兒呢？」
這話一出，楊廠長和孟保國頓時噤若寒蟬。
」就這麼定了！」李老頭一錘定音，」之前確實是我們考慮欠妥。」
見李維東在門口和人交談，李老頭心知這主意準是他出的。
孟保國暗自盤算，總覺得這事有蹊蹺，可一時又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既然老領導已經拍板，他眼珠一轉道：」行是行，不過那個機械修造廠得劃歸我們機械廠。」
」給你就是！」楊廠長爽快應道，」下午我就去找劉峰做工作。」
」慢著！」孟保國急得跳起來，」那邊的人你可不能動。」
李維東從容笑道：」我們只要十個名額。畢竟......」
」技術骨幹一個都不能少！」孟保國急忙打斷。
」沒問題。」李維東替楊廠長應下，」我們只要調回幾個行政和後勤人員。」
」這好說。」孟保國這才鬆了口氣。
聽到紅星機械修造廠和劉峰的名字，李維東立刻想起《人是鐵飯是鋼》里的南易、丁秋楠和崔大可。
」要是能把南易弄過來，看傻柱還怎麼嘚瑟。」李維東暗自盤算著。作為醫學碩士兼七級工程師，他雖有一手好廚藝，但總不能整天泡在廚房裡。
」要不現在就去分廠？正好在那邊吃午飯，反正也是廠里的招待。」李維東提議道。
」也好，抓緊時間辦事。」李老頭站起身，」聽說分廠後山有不少野味？」
」正想帶上弓箭去碰碰運氣。」李維東笑道。
」你小子果然是衝著這個來的！」李老頭打趣道，」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神 ** 。」
見李維東和大領導如此熟稔，在場眾人無不露出艷羨之色。
」我這就通知那邊準備。」李懷德匆匆出去安排。
李維東藉口取弓箭要回醫務室。
」何必麻煩，讓保維處送幾支槍來就是。」楊廠長說。
」我用慣了弓箭。」李維東婉拒道。
李維東回到辦公室，從倉庫取出八石牛角弓和三十支鵰翎箭，順手帶上自製的彈弓。
打些野兔山雞，彈弓就夠用了。
來到停車場時，眾人已在車旁等候。李老頭招手喊道：」過來，坐我的車。」
」嚯，這弓夠勁！一般人可拉不開，你小子能行？」
」李叔，我給您演示下。」李維東笑著掛上弓弦，張弓搭箭瞄準二十米外碗口粗的樹幹。
」嗖！」
箭矢破空而出，深深釘入樹幹。
」好傢夥，射穿了！」李懷德跑過去驚呼。
眾人圍上前來，個個瞪大眼睛。
」擱古代你就是員虎將，早生三十年準是戰場驍將！」李老頭連連讚嘆。
李懷德接過牛角弓，使盡力氣才拉開些許，遠不及李維東拉滿弓弦的力道。
」看你文質彬彬，沒想到藏著這般蠻力。」李老頭感慨道。
」咱們出發？」楊廠長問道。
警維員接過遞來的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