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易中海你怎麼就認輸了？憑什麼把房子讓給那個...李維東？」賈張氏尖聲叫道，」老話說得好，占久了就是自己的！」
」這麼多年他們都沒要，現在憑什麼要回去？」
賈張氏說得唾沫橫飛，在她心裡那兩間房早就是賈家的了。
」賈張氏你吃錯藥了？要是活膩了直說！」李維東冷冷道，」信不信我找個理由把秦淮茹開除，讓你們全家滾回農村喝西北風？」
原本也想說話的秦淮茹這才想起李維東的身份，嚇得趕緊閉嘴。兩個寡婦都不敢再吭聲。
李維東環視一周，見沒人再敢說話，正要轉身回家，卻看見婁曉娥欲言又止。
這時，劉海中家裡傳來劉光福悽厲的哭喊聲和劉海中憤怒的咆哮。
」呵，真是一群畜生！」
李維東搖搖頭往家走去。
林玉柔牽著小曦站在門口台階上觀望，何雨水啃著西紅柿，冷眼看著傻柱和易中海走進聾老太太的房間。
易中海心裡明白，這事要是鬧到街道辦，自己挨批評都是小事。關鍵是聾老太太仗著五保戶身份作威作福的事情會敗露。
更可怕的是，一旦深究聾老太太的真實身份，那才是天大的禍事。
易中海知道收拾柴房再搬家肯定來不及了。四點前不搬完，李維東絕不會善罷甘休。
聾老太的物品被搬到了中院，眾人開始整理柴房。
這間柴房約二十平方，原是耳房。賈張氏一家擠在類似的耳房裡，還在牆邊搭了個十平方的斜頂小屋。
「輕點，這些箱子要小心！」聾老太在一旁指揮。
傻柱心裡不痛快，覺得自己白給聾老太當孫子，到頭來什麼都撈不著。那間耳房，他壓根看不上。
李維東站在家門口，揉了揉小曦的腦袋，高聲說道：「再告訴大家一件事！」
「聾老太的房子也不是她的，等她走了，街道會收回。她沒資格把房子給任何人。」
傻柱一聽連耳房都沒戲，更懶得幫忙了。
「小畜生，這是要逼死老祖宗啊！」聾老太咬牙切齒，「你等著，老祖宗非弄死你不可！」
她雙眼充血，惡狠狠地瞪著李維東，恨不得把他撕碎。
「別這麼看我，這事沒完。」李維東冷笑，「你霸占我家房子十年，以為就這麼算了？」
「我要你和易中海付出代價！」
「我父親大度，不想計較，但我不一樣。」
易中海沉默不語，和傻柱一起抬出一張桌子。
「一大爺，再找幾個人幫忙啊，咱倆得搬到什麼時候？」傻柱不耐煩道。
「柱子，現在這情況，誰還會幫忙？」易中海憤憤道，「人心都變了！換作以前，不用我說，大家早伸手了。」
「現在一個個只顧自己，根本……」
李維東嗤笑一聲：「易中海，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說別人，你自己幫過誰？」
「賈家、傻柱、聾老太不算，還有劉海中和閆埠貴，你們就是個小利益團伙！」
「你不過是忽悠別人付出，名聲和好處卻全歸你。」
「想想真噁心。」
易中海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圍觀的人卻陷入沉思，覺得李維東說得在理。
秦淮茹過來幫忙打包衣服被子。
「老太太屋裡放不下這麼多東西。」易中海道，「有些家具先放柱子那兒吧，他屋裡空。」
傻柱屋裡就剩一個破衣櫥、一個箱子、一張床，外加兩條破凳子和一張歪腿桌子。
不到四點，兩間屋子被搬空。
李維東去供銷社買了把大鎖，直接把房門鎖上。
院子裡堆放著聾老太的不少物品。
許多人圍在一旁看熱鬧，畢竟大家也沒什麼別的娛樂。
眾人看著李維東搬來凳子放在正屋門前，站上去後將四塊木牌釘在了門楣上。
每塊牌子上都寫著同樣的字跡：「光榮之家 烈士遺屬」。
易中海盯著那四塊牌子，仿佛看見四塊墓碑朝自己壓來。
以往李家沒掛這些牌子，他還能在心裡假裝不知道。可現在不行了！任憑他像蛇一般狡猾善變，但尾巴被巨石壓住，再怎麼掙扎也動彈不得。
易中海清楚，當初李元魁要是亮出這些牌子，他和聾老太絕不敢強行借住那間房。
雖然李元魁是烈屬，但一直沒掛牌子，說明他不願輕易用這個身份說事。
......
如今李維東掛上四塊牌子，擺明是要用這個身份 ** 了。
易中海和傻柱忙活到下午五點，總算安頓好一切。
後院沒人敢來幫忙，怕被李維東記恨。畢竟院裡大多數人家都有親屬在軋鋼廠上班。
中院李維東看不見，搭把手的事也就做了。
此刻聾老太、易中海和傻柱都擠在小屋裡。
「咚咚咚！」
聾老太用拐杖狠狠杵著地面罵道：「這小畜生搶走我的大房子！他怎麼不早點去死！」
「嘖嘖，還掛上牌子，我今晚就去撬下來扔糞坑！」
傻柱咬牙切齒地說。
「柱子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這麼幹就得吃槍子兒？」易中海厲聲喝止，「安分點別惹禍！」
「是啊柱子，那兩間房不值幾個錢。」聾老太揚起下巴，「奶奶這兒有錢，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傻柱原本打算疏遠聾老太，聽到這話眼珠一轉：「奶奶您還有錢啊？」
聾老太慈愛地看著他：「別多問。老太太有金條大洋，只是現在不能給你。」
「為啥啊？現在給我些，我也不至於過得這麼緊巴......」
傻柱眼前一亮。要是能從聾老太這兒弄到錢，就能多接濟秦姐，說不定還能拉拉小手，更進一步......
錢要是足夠多，沒準能把秦姐哄上床。
以後娶個黃花閨女當老婆，暗地裡照顧著秦姐。這齊人之福，想想就美得很。
（「為啥不給你？」聾老太苦笑道，「給了你，錢就落到小寡婦手裡了。你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這些年攢下幾個錢？」
「呃，這個……」傻柱頓時語塞。
易中海在一旁聽得心頭冒火。敢情自己接濟聾老太這麼久，最後啥都撈不著？
「別這個那個了，我這兒有塊大洋。」聾老太摸出一塊銀元遞給傻柱，「明兒去鴿子市換成錢，買點肉回來。」
「記住別讓小寡婦沾手，否則往後別想再拿。」
「那些金條銀元，等你成家有了孩子再給你。」
傻柱壓根沒往心裡去，滿腦子琢磨著拿這塊大洋去秦姐面前顯擺，順便摸摸小手蹭蹭臉。
他樂呵呵前腳剛走，聾老太便對易中海淡淡道：「中海你信不信，柱子轉頭就會把大洋送給小寡婦。」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那你還給他？」
「不拿點實在東西，他往後怕是連我這奶奶都不認。」聾老太冷靜道，「從前他是圖房子……」
「您既心知肚明，何必還慣著柱子？養老送終有我呢。」易中海急道。
「你自然靠得住。」聾老太嘆息，「可無論柱子怎麼想，我始終拿他當親孫子待。」
「唉，隨您吧。」易中海擰眉道，「但收拾那小畜生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曉得，晚飯後你背我去見個人。」聾老太眼中閃過狠色，「本想留條活路，偏這小畜生自己找死。」
次日清晨，李維東邊吃早飯邊與林玉柔商量。
「小柔，今天找人來收拾那兩間房。」他夾著鹹菜道，「鋪地磚刷牆，等我搬過去後，再把現在住的屋子翻新給你們住。最後把耳房改成廚房和維生間。」
林玉柔蹙眉盤算：「東哥，這得花不少錢吧？」
「錢的事你別操心。」李維東胸有成竹，「對了，東廂房還空著，我試試能不能弄來當書房。」
正房東西兩側的耳房中，最東頭那間已成了通往後罩房的過道。
「總之得省著花，往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臨出門時小曦還在酣睡——昨晚瘋玩到太晚。
推著自行車，李維東默念：「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以下物資】
榛子100斤丨栗子100斤
開心果100斤丨巴旦木100斤
葡萄乾100斤丨葵花籽100斤
一百九十二
「南瓜子一百斤，香榧一百斤！」
「核桃一百斤，帶殼花生一百斤。」
李維東咽了咽口水，今天算是跟乾果槓上了。
這些炒貨口味各異，香氣撲鼻。
「真是大手筆，不過我一個人可吃不完，得想辦法處理掉。」
七點半，李維東到了廠里。在醫務室轉了一圈，叮囑他們隨時準備接診。
剛進辦公室，一個人跟了進來，順手關上門。
「李科長，聽說廠里今天招學徒工？」
孟醫生四十來歲，懂中醫也涉獵現代醫學，因此被軋鋼廠錄用。
「對，招一百人，競爭很激烈。」李維東隨口答道。
「李科長，我懂規矩。」孟醫生瞄了眼緊閉的門，壓低聲音，「我這兒有五百塊錢……」
「快收起來！你想幹什麼？」李維東連忙擺手。
「李科長，行情我清楚，一個名額五百塊不算高也不算低。」孟醫生急忙解釋。
李維東一聽就明白了——有幹部私下倒賣名額，簡直是自尋死路。
「錢收好，這事我幫你，但一分錢都不能收。」李維東正色道，「讓你兒子趕緊去報名，我得出去轉轉。」
「把他名字告訴我。要是你留一分錢，這事就黃了。」
孟醫生滿臉感激：「這怎麼行？我占您這麼大便宜……」
「都是同事，別客氣。」李維東笑笑，「要是過意不去，就把桌上那小金魚送我。」
「我這兒空蕩蕩的。」
「行行，我這就拿來！」孟醫生衝出去，很快捧回一個銅香爐，裡頭養著兩條小金魚。
「不錯，放桌上吧。」李維東點點頭。
「這是香爐改的，臨時湊合用。」孟醫生有些不好意思，「下班我去買個玻璃魚缸……」
」這麼多年他們都沒要，現在憑什麼要回去？」
賈張氏說得唾沫橫飛，在她心裡那兩間房早就是賈家的了。
」賈張氏你吃錯藥了？要是活膩了直說！」李維東冷冷道，」信不信我找個理由把秦淮茹開除，讓你們全家滾回農村喝西北風？」
原本也想說話的秦淮茹這才想起李維東的身份，嚇得趕緊閉嘴。兩個寡婦都不敢再吭聲。
李維東環視一周，見沒人再敢說話，正要轉身回家，卻看見婁曉娥欲言又止。
這時，劉海中家裡傳來劉光福悽厲的哭喊聲和劉海中憤怒的咆哮。
」呵，真是一群畜生！」
李維東搖搖頭往家走去。
林玉柔牽著小曦站在門口台階上觀望，何雨水啃著西紅柿，冷眼看著傻柱和易中海走進聾老太太的房間。
易中海心裡明白，這事要是鬧到街道辦，自己挨批評都是小事。關鍵是聾老太太仗著五保戶身份作威作福的事情會敗露。
更可怕的是，一旦深究聾老太太的真實身份，那才是天大的禍事。
易中海知道收拾柴房再搬家肯定來不及了。四點前不搬完，李維東絕不會善罷甘休。
聾老太的物品被搬到了中院，眾人開始整理柴房。
這間柴房約二十平方，原是耳房。賈張氏一家擠在類似的耳房裡，還在牆邊搭了個十平方的斜頂小屋。
「輕點，這些箱子要小心！」聾老太在一旁指揮。
傻柱心裡不痛快，覺得自己白給聾老太當孫子，到頭來什麼都撈不著。那間耳房，他壓根看不上。
李維東站在家門口，揉了揉小曦的腦袋，高聲說道：「再告訴大家一件事！」
「聾老太的房子也不是她的，等她走了，街道會收回。她沒資格把房子給任何人。」
傻柱一聽連耳房都沒戲，更懶得幫忙了。
「小畜生，這是要逼死老祖宗啊！」聾老太咬牙切齒，「你等著，老祖宗非弄死你不可！」
她雙眼充血，惡狠狠地瞪著李維東，恨不得把他撕碎。
「別這麼看我，這事沒完。」李維東冷笑，「你霸占我家房子十年，以為就這麼算了？」
「我要你和易中海付出代價！」
「我父親大度，不想計較，但我不一樣。」
易中海沉默不語，和傻柱一起抬出一張桌子。
「一大爺，再找幾個人幫忙啊，咱倆得搬到什麼時候？」傻柱不耐煩道。
「柱子，現在這情況，誰還會幫忙？」易中海憤憤道，「人心都變了！換作以前，不用我說，大家早伸手了。」
「現在一個個只顧自己，根本……」
李維東嗤笑一聲：「易中海，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說別人，你自己幫過誰？」
「賈家、傻柱、聾老太不算，還有劉海中和閆埠貴，你們就是個小利益團伙！」
「你不過是忽悠別人付出，名聲和好處卻全歸你。」
「想想真噁心。」
易中海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圍觀的人卻陷入沉思，覺得李維東說得在理。
秦淮茹過來幫忙打包衣服被子。
「老太太屋裡放不下這麼多東西。」易中海道，「有些家具先放柱子那兒吧，他屋裡空。」
傻柱屋裡就剩一個破衣櫥、一個箱子、一張床，外加兩條破凳子和一張歪腿桌子。
不到四點，兩間屋子被搬空。
李維東去供銷社買了把大鎖，直接把房門鎖上。
院子裡堆放著聾老太的不少物品。
許多人圍在一旁看熱鬧，畢竟大家也沒什麼別的娛樂。
眾人看著李維東搬來凳子放在正屋門前，站上去後將四塊木牌釘在了門楣上。
每塊牌子上都寫著同樣的字跡：「光榮之家 烈士遺屬」。
易中海盯著那四塊牌子，仿佛看見四塊墓碑朝自己壓來。
以往李家沒掛這些牌子，他還能在心裡假裝不知道。可現在不行了！任憑他像蛇一般狡猾善變，但尾巴被巨石壓住，再怎麼掙扎也動彈不得。
易中海清楚，當初李元魁要是亮出這些牌子，他和聾老太絕不敢強行借住那間房。
雖然李元魁是烈屬，但一直沒掛牌子，說明他不願輕易用這個身份說事。
......
如今李維東掛上四塊牌子，擺明是要用這個身份 ** 了。
易中海和傻柱忙活到下午五點，總算安頓好一切。
後院沒人敢來幫忙，怕被李維東記恨。畢竟院裡大多數人家都有親屬在軋鋼廠上班。
中院李維東看不見，搭把手的事也就做了。
此刻聾老太、易中海和傻柱都擠在小屋裡。
「咚咚咚！」
聾老太用拐杖狠狠杵著地面罵道：「這小畜生搶走我的大房子！他怎麼不早點去死！」
「嘖嘖，還掛上牌子，我今晚就去撬下來扔糞坑！」
傻柱咬牙切齒地說。
「柱子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這麼幹就得吃槍子兒？」易中海厲聲喝止，「安分點別惹禍！」
「是啊柱子，那兩間房不值幾個錢。」聾老太揚起下巴，「奶奶這兒有錢，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傻柱原本打算疏遠聾老太，聽到這話眼珠一轉：「奶奶您還有錢啊？」
聾老太慈愛地看著他：「別多問。老太太有金條大洋，只是現在不能給你。」
「為啥啊？現在給我些，我也不至於過得這麼緊巴......」
傻柱眼前一亮。要是能從聾老太這兒弄到錢，就能多接濟秦姐，說不定還能拉拉小手，更進一步......
錢要是足夠多，沒準能把秦姐哄上床。
以後娶個黃花閨女當老婆，暗地裡照顧著秦姐。這齊人之福，想想就美得很。
（「為啥不給你？」聾老太苦笑道，「給了你，錢就落到小寡婦手裡了。你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這些年攢下幾個錢？」
「呃，這個……」傻柱頓時語塞。
易中海在一旁聽得心頭冒火。敢情自己接濟聾老太這麼久，最後啥都撈不著？
「別這個那個了，我這兒有塊大洋。」聾老太摸出一塊銀元遞給傻柱，「明兒去鴿子市換成錢，買點肉回來。」
「記住別讓小寡婦沾手，否則往後別想再拿。」
「那些金條銀元，等你成家有了孩子再給你。」
傻柱壓根沒往心裡去，滿腦子琢磨著拿這塊大洋去秦姐面前顯擺，順便摸摸小手蹭蹭臉。
他樂呵呵前腳剛走，聾老太便對易中海淡淡道：「中海你信不信，柱子轉頭就會把大洋送給小寡婦。」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那你還給他？」
「不拿點實在東西，他往後怕是連我這奶奶都不認。」聾老太冷靜道，「從前他是圖房子……」
「您既心知肚明，何必還慣著柱子？養老送終有我呢。」易中海急道。
「你自然靠得住。」聾老太嘆息，「可無論柱子怎麼想，我始終拿他當親孫子待。」
「唉，隨您吧。」易中海擰眉道，「但收拾那小畜生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曉得，晚飯後你背我去見個人。」聾老太眼中閃過狠色，「本想留條活路，偏這小畜生自己找死。」
次日清晨，李維東邊吃早飯邊與林玉柔商量。
「小柔，今天找人來收拾那兩間房。」他夾著鹹菜道，「鋪地磚刷牆，等我搬過去後，再把現在住的屋子翻新給你們住。最後把耳房改成廚房和維生間。」
林玉柔蹙眉盤算：「東哥，這得花不少錢吧？」
「錢的事你別操心。」李維東胸有成竹，「對了，東廂房還空著，我試試能不能弄來當書房。」
正房東西兩側的耳房中，最東頭那間已成了通往後罩房的過道。
「總之得省著花，往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臨出門時小曦還在酣睡——昨晚瘋玩到太晚。
推著自行車，李維東默念：「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以下物資】
榛子100斤丨栗子100斤
開心果100斤丨巴旦木100斤
葡萄乾100斤丨葵花籽100斤
一百九十二
「南瓜子一百斤，香榧一百斤！」
「核桃一百斤，帶殼花生一百斤。」
李維東咽了咽口水，今天算是跟乾果槓上了。
這些炒貨口味各異，香氣撲鼻。
「真是大手筆，不過我一個人可吃不完，得想辦法處理掉。」
七點半，李維東到了廠里。在醫務室轉了一圈，叮囑他們隨時準備接診。
剛進辦公室，一個人跟了進來，順手關上門。
「李科長，聽說廠里今天招學徒工？」
孟醫生四十來歲，懂中醫也涉獵現代醫學，因此被軋鋼廠錄用。
「對，招一百人，競爭很激烈。」李維東隨口答道。
「李科長，我懂規矩。」孟醫生瞄了眼緊閉的門，壓低聲音，「我這兒有五百塊錢……」
「快收起來！你想幹什麼？」李維東連忙擺手。
「李科長，行情我清楚，一個名額五百塊不算高也不算低。」孟醫生急忙解釋。
李維東一聽就明白了——有幹部私下倒賣名額，簡直是自尋死路。
「錢收好，這事我幫你，但一分錢都不能收。」李維東正色道，「讓你兒子趕緊去報名，我得出去轉轉。」
「把他名字告訴我。要是你留一分錢，這事就黃了。」
孟醫生滿臉感激：「這怎麼行？我占您這麼大便宜……」
「都是同事，別客氣。」李維東笑笑，「要是過意不去，就把桌上那小金魚送我。」
「我這兒空蕩蕩的。」
「行行，我這就拿來！」孟醫生衝出去，很快捧回一個銅香爐，裡頭養著兩條小金魚。
「不錯，放桌上吧。」李維東點點頭。
「這是香爐改的，臨時湊合用。」孟醫生有些不好意思，「下班我去買個玻璃魚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