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維東架起許大茂走出堂屋,正巧撞見婁曉娥一臉嫌棄地捏著鼻子,轉身回去打開了房門。

  「就把他放這兒,別往床上擱!」

  婁曉娥抽出一張蓆子鋪在地上,和李維東一起將許大茂放了上去。此時的許大茂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放下許大茂後,李維東揉了揉手腕。這動作讓婁曉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裡又羞又惱——許大茂這德行,實在太丟人了!

  明明沒那酒量,偏要逞能,真是又菜又愛喝!

  「娥姐,那我先走了。」

  李維東趕緊溜了。出門後,他心裡暗暗嘀咕:「嘖嘖,有錢人家的姑娘就是不一樣,婁曉娥這身材……」

  回到家,李維東陪楊廠長几人吃完飯後,將他們送到院門口,目送他們上了吉普車。

  那吉普車在他眼裡,丑得實在沒眼看。

  車子開走後,李維東轉身往回走。經過中院時,瞧見聾老太坐在易中海家門口,吹著一台落地扇。

  他心想,這肯定是易中海弄來的。

  之前聾老太就要回去的,可李維東家的酒香和菜香勾得她坐不住,聞著那味兒,口水都快流幹了。

  賈張氏蹲在自家門口,眼珠子瞪得溜圓。見李維東經過,嘴裡小聲咒罵:「小畜生吃這麼好,噎死你!」

  「有錢也不知道接濟我們家,活該遭雷劈!」

  李維東回來時,林玉柔、何雨水和婁曉娥已經收拾好了碗筷。婁曉娥一見他,白皙的臉瞬間紅透,低著頭匆匆說道:「小柔、雨水,我先回去了。」說完便快步離開,壓根不敢看李維東。

  李維東走進堂屋,見林玉柔捧著一個木箱子出來。

  「東哥,這裡面有房契和你的集郵冊,現在都交給你了。」

  李維東笑了笑:「我以前的集郵冊里可有好東西,小柔,你來瞧瞧。」

  林玉柔臉頰微紅。何雨水帶著小曦去午睡了,而她中午喝了點紅酒,這會兒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便跟著李維東進了臥室。

  「這是閆解放送我的郵冊,裡頭有三張大龍郵票。」李維東得意道,「再過五六十年,這玩意兒能值幾千萬!」

  「還有這張藍軍郵,到時候也能賣幾百萬。」

  林玉柔一下子清醒了:「什麼?這麼值錢?」

  「沒錯,以後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貝。」李維東說道。

  「收好它。」林玉柔臉頰微紅道:「留給咱們的……將來的孩子……」

  林玉柔滿臉羞澀,但李維東的注意力全在房契上。他發現了意外之處。

  「奇怪,東邊那兩間正房也是咱家的?怎麼讓聾老太住進去了?」李維東盯著房契,一臉詫異。

  「這我不清楚。」林玉柔同樣驚訝;「我還沒看過這房契呢。」

  「我記起來了。」李維東回憶起十年前的事,那時他才十歲。

  當年聾老太評上五保戶,理直氣壯來借房。李維東父親竟真借給了她。

  那時易中海以道德施壓,加上聾老太撒潑打滾,仗著五保戶身份,硬是讓李父點了頭。

  這一借就是十年,這段記憶李維東不刻意回想,幾乎已經遺忘。

  「有意思。」李維東冷笑道:「當年父親心軟,為息事寧人把房子借出。現在我要收回來。」

  「這兩間耳房,一間做廚房,最西邊那間當維生間。以後就不用跑公廁了。」

  李維東說著走出房門,正巧撞見易中海攙著聾老太回來。

  易中海表面功夫向來到位。他苦心經營尊老形象,就是要讓全院形成無條件服從老人的觀念,這樣他這老絕戶晚年才能過得舒坦。

  「站住!」

  李維東攔住了二人。

  不遠處,劉海中父子坐在樹蔭下乘涼。劉光齊滿頭大汗地編著安全椅,劉海中悠閒地搖著芭蕉扇。

  「你想幹什麼?」聾老太惡狠狠瞪著李維東。

  「幹什麼?收房!聾老太你聽好了,馬上從我家搬出去。」李維東高聲道:「否則我就報警!」

  「胡說什麼?那明明是我的房子!」聾老太慌張叫道。

  「你的房?看清楚,房契在這兒!當年我十歲,親眼看著你和易中海怎麼逼我爸借房的!」李維東冷笑道:


  「你們膽子不小啊,竟敢幹這種事!」

  「現在是兩點,給你兩小時。四點前不騰房,別怪我不客氣。」

  「你知道我的手段!」

  聾老太徹底慌了:「搬走?你讓我住哪兒?」

  「你愛住哪兒住哪兒。」李維東冷冰冰道:「對了,易中海家的柴房,不就是街道當初分給你的住處麼?」

  易中海頭皮發麻:「這這……你父親明明說把房子給老太太的。」

  「易中海你再胡言亂語,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李維東目光凌厲如刀,「沒有真憑實據就信口雌黃,小心我送你進局子。」

  易中海喉結滾動,額頭滲出冷汗,意識到情況不妙。

  「老太太年事已高,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易中海強作鎮定道,「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

  「放你的 ** !」李維東毫不留情地打斷。

  「你這叫什麼態度?好歹是個讀書人,怎麼如此粗鄙!」易中海漲紅了臉。

  「跟你這種人就該這麼說話!」李維東冷笑,「既然你這麼孝順,不如把你那兩間房讓一間給聾老太?反正你們兩口子也沒孩子,住那麼寬敞做什麼?」

  易中海頓時語塞,誰不想住得寬敞些?

  「我就是不搬,看你能拿我怎樣!」聾老太氣得渾身發抖。她早把那兩間房視為己有,盤算著日後留給傻柱,沒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不搬?派出所和街道辦就在附近。」李維東語氣平靜,「我倒要看看你能賴到幾時。」

  「我...我這就撞死在你面前!」聾老太顫聲道。

  院裡眾人聞聲圍攏過來。

  劉海中搖著破蒲扇,挺著肚子提議:「咱們開個全院大會解決這事。」他最愛開會擺官威。

  「這不就是全院大會嗎?」閆埠貴眯著小眼睛道。

  「那不一樣!」劉海中擺起架子,「劉光天去搬桌子,劉光福敲鑼通知!」

  「劉海中,你這官癮犯得可不輕。」李維東譏諷道,「區區一個調解員,真當自己是官了?有這閒工夫不如鑽研技術,升八級工不香嗎?」

  「你...你...」劉海中氣得直哆嗦,想起李維東的身份又不敢發作,只得灰溜溜往回走。

  「劉光福,跟我進屋!」他惡狠狠地吼道。劉光福頓時面如土色——自從劉光天掙錢後硬氣起來,他就成了唯一的出氣筒。

  劉海中曾經給予劉光天的父愛,如今卻要獨自承擔後果!

  秦淮茹實在按捺不住了,在她看來這兩間房子本該屬於她。既然是傻柱的,那就等同於她秦淮茹的。留著給棒梗結婚用,豈不美哉!

  」維東弟弟啊,老太太都住了十多年了,不是有句話叫久居成主嘛!這房子早該歸老太太了。」秦淮茹站出來說道。

  」沒錯沒錯,這房子就是我奶奶的,誰來都不好使。」傻柱急忙附和,」我奶奶可是五保戶,還是烈屬,當年還給最可愛的人納過鞋底呢!」

  聾老太和易中海無奈地看著傻柱,覺得他純粹是來攪局的。

  」好啊,那咱們就來掰扯掰扯聾老太這三個身份。」李維東冷笑道,」先說給最可愛的人納鞋底這事,根本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傻柱一臉茫然。

  」長得醜就多讀書!」李維東譏諷道,」她聾老太不是說從沒離開過四九城嗎?那怎麼給最可愛的人納的鞋底?」

  」四九城可是和平解放,在此之前紅色大軍根本就沒來過!」

  」難不成是聾老太做好了鞋子寄過去的?」

  這番話引得院子裡哄堂大笑。

  」再說了,就算真納過鞋底,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當年給紅色大軍做鞋的人多了去了。」李維東繼續道,」你去老區看看,家家戶戶都給大軍做過鞋,人家是怎麼支援大軍的......」

  易中海臉色煞白,急忙打斷:」這些我們都知道,現在說的是房子的事,老太太這麼大年紀......」

  」易中海你別跟我玩這套,我說城門樓子你扯胯骨軸子!」李維東厲聲道,」以前不少人就是被你這樣忽悠的吧?嘖嘖,好手段啊,怎麼不去當官?」

  」你......」易中海感覺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再說聾老太烈屬的事。聾老太,你大聲告訴我,你是不是烈屬!」李維東直視聾老太。

  聾老太核桃般的臉上寫滿困惑:」啊?你說啥?我聽不見。」

  」呵呵,你這耳聾可真會挑時候。不愛聽的一律聽不見是吧?」李維東譏笑道,」你根本就不是烈屬!現在不敢承認了吧。」

  」就算是烈屬,也不是你作威作福的資本!」

  傻柱不服氣:」要不是烈屬,她怎麼能當五保戶?」

  李維東差點氣笑:」誰告訴你五保戶是什麼光榮稱號了?那是國家照顧'三無'人員的保障政策。」

  」'三無'就是沒勞動能力、沒子女、沒財產!是國家在養著她。她應該遵紀守法,而不是仗著五保戶身份耀武揚威!」

  」還大院的老祖宗!誰封的?又是土皇帝易中海搞的鬼吧?」

  易中海額頭冒汗,目光投向閆埠貴,希望他能幫忙說句話。然而閆埠貴只是縮了縮脖子,躲在一旁默不作聲。

  沒有利益可圖的事情,閆埠貴才不會摻和。

  」既然沒人有意見,聾老太太現在就搬吧。四點前不搬完,我直接去派出所報案。」李維東語氣平靜。

  」你讓她搬去哪兒?」傻柱怒氣沖沖地質問。

  」搬去哪兒?當然是搬回她自己的住處。」李維東回答,」我記得很清楚,在易中海幫聾老太太霸占我家房子前,她一直住在易中海家的柴房裡。」

  」那間屋子原本是街道分給聾老太太的,卻被易中海改成了柴房!」

  這番話讓院裡不少人恍然大悟。

  」對對對,我記得老太太以前確實住在那兒。」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那是街道分給烈屬的房子。」

  」是分給烈屬的沒錯,但不是給聾老太太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柱子,咱們去把柴房收拾出來,讓老太太搬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