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這時突然傳來劉海中的聲音：」楊廠長、張書記、李副廠長，李總工剛釣魚回來。你們來得真巧啊。」
只見劉海中像哈巴狗似的引著楊廠長一行人走來。楊廠長三人手裡提著大公雞、五斤五花肉和四瓶五糧液。
一看這架勢，中午肯定要在李維東家吃飯了。易中海和傻柱也跟在後面。
傻柱雖然平時混不吝，但也知道要討好楊廠長。
李維東見狀連忙招呼：」喲，三位領導來了，快請進屋坐！」
」閆解成、劉光天，你們留下來幫忙。雨水，殺魚宰雞的活兒就交給他們。」
閆解成和劉光天暗自歡喜，知道這是個表現的好機會。
劉海中和易中海眼巴巴看著李維東把領導們迎進堂屋，自己卻被晾在外面。
傻柱憨笑著說：」等等，李維東，今天中午這頓飯讓我來做吧。我妹妹的手藝還欠火候。」
」不必了，我可不想菜做好後少了一半，另一半跑到小寡婦家裡去。」李維東冷冷地說。
楊廠長和張書記交換了個眼神，證實了傳聞中李維東和院裡人關係不好的說法。
李懷德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小寡婦？說的是秦淮茹吧。嘖嘖，那小娘們確實夠味兒。要是能弄上床......等等，傻柱也在打那小寡婦的主意？」
李懷德暗下決心要給傻柱點顏色看看，自己看上的獵物，豈能讓傻柱這種蠢貨惦記。
傻柱被氣得面紅耳赤，只能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楊廠長環顧四周，發現易中海、劉海中站在外面，連閆埠貴也來了。
」李總工，要不我們用筆談？」楊廠長小心提議。
」好，我去拿筆。」李維東起身走進臥室。出來時不僅帶著紙筆，還拎著一大包東西。
」小柔，這些吃的給雨水，讓她這個小廚娘安排。」李維東笑著說。
林玉柔開心地接過袋子出去了。雖然要花不少錢招待客人，但這些廠長書記對東哥的前途很重要。
易中海見堂屋裡的人都在用筆交談，明白是機密事。他揮手對圍觀的人說：」散了散了，都回家做飯去。」他擺出大義凜然的樣子，想讓楊廠長看到自己的作用。
楊廠長在紙上寫下要修復三個報廢飛機發動機的事，最後詢問李維東能否完成。
李維東直接回答：」這個只能試試，沒看到實物不知道損壞程度。」
」好，等我們消息。」張書記對李維東謹慎的態度很滿意。
易中海回到家，抓起搪瓷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處飛濺。
」生氣有什麼用，人家地位擺在那兒。」那玉梅苦笑道，她知道易中海為何發火。
」一大媽你不知道，李維東那小子太不是東西！」傻柱憤憤不平，」一大爺好歹是八級工，他居然不放在眼裡，讓一大爺進去坐坐怎麼了？」
」中海就是個普通工人。」聾老太走進來，」那是幹部聚會。加上那小子記恨中海...唉！」
」奶奶得想個辦法啊。」傻柱很鬱悶。李維東的存在讓他威風大減，也不敢隨便打人了。沒有易中海包庇，他怕被告進監獄。
」能有什麼辦法？弄死他代價太大。」聾老太陰冷地說，」他現在影響力大，出事官府一定會追查到底！」
」只能趕走他！想辦法壞他名聲！讓他們搬出大院...」
」再不行動，中海對院子的控制就要...」
易中海撿起摔壞的搪瓷杯，心疼地看著。
」還控制院子？就算趕走李維東，人心也散了。」易中海無奈道。
」先想辦法趕走他再說。」聾老太說，」得等機會。他們家幾乎總有人，想栽贓都難。」
易中海立刻會意，這是要陷害李維東。
」別急，等機會。」易中海眼中閃過狠毒的光芒。
」這事只能我們四個知道。」聾老太太特意叮囑，」要是傳出去，計劃就泡湯了。」
她最擔心傻柱在那個小寡婦面前說漏嘴。
」您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傻柱連忙保證。
」那你去燉紅燒肉吧，奶奶最愛吃你做的。」聾老太太說，」記得燉爛些。」
」可我家裡沒肉啊！」傻柱尷尬地笑笑。
昨晚加班時他偷偷留了半斤肉，今早全送給秦淮茹了，這會兒估計都快吃完了。
」我這兒有半斤。」易中海說道。
」才半斤？這麼多人怎麼夠吃？」聾老太太不滿地嘟囔。
」您先吃，我們吃點土豆就行。」易中海安撫道，」柱子多放些土豆，再炒兩個素菜，中午陪我喝兩盅。」
這時，一陣煎魚的香氣飄來，惹得人直咽口水。
」這小兔崽子，用豬油煎魚，香死個人！」聾老太太擦著口水罵道，」真是個沒良心的，都不知道孝敬我！」
換作別人家，她早堵門口要吃的了。可對李維東家，她還真不敢。
何雨水很快拌好了涼菜，林玉柔一盤盤端上桌。
許大茂突然冒出來，拎著四瓶茅台站在李維東家門口。
」楊廠長、李廠長、張書記好，李總工，我來給您們斟酒。」
許大茂可比劉海中會來事，直接稱呼李懷德為」李廠長」。剛才劉海中那句」李副廠長」，指不定已經被記在小本本上了。
」行，進來喝兩杯，熱鬧熱鬧。」李維東笑道。
幾位領導心知肚明，許大茂就是個調節氣氛的活寶。李懷德也笑著點頭，他宴請時也常叫上許大茂，圖的就是這個樂子。
」嚯，菜可真豐盛！」許大茂盯著滿桌佳肴直咽口水。
六道菜擺得滿滿當當：五香牛肉罐頭、茄汁沙丁魚、噴香的燒雞、精緻的鹵豬肚，還有涼拌豆腐和酸辣黃瓜。
「茅台拿出來，中午就喝你的茅台。」李維東笑道。
楊廠長瞥了眼許大茂：「這是從老婁那兒弄來的吧？」
「對對，我媳婦從家裡帶來的。」許大茂滿臉堆笑，「難得招待三位貴客，特意拿出來的。」
許大茂斟上酒，宴席正式開始。
小曦坐在廊下，落地扇呼呼吹著。她抓著個雞腿啃得正香，那是何雨水剁燒雞時特意留的。
每道菜上桌前，何雨水都留出一份。按李維東吩咐，林玉柔、何雨水和小曦三人在走廊另開一桌。
劉光天和閆解放幹完活，啃著黃瓜回去了。他們心知肚明，這酒席沒他們的份。
菜餚陸續上桌：黃花菜燒雞、剁椒魚頭、酸菜魚、紅燒划水、清蒸翹嘴。
「剛釣的魚，新鮮著呢！」李維東舉杯道，「這條大頭魚三十多斤，中午必須光碟啊。」
「天熱沒冰箱，剩菜放不住。對了，我琢磨著做個冰箱！」
楊廠長搖頭笑道：「李總工真行，冰箱也能自己做？」
「材料湊齊就行。」李維東自信道，「空調也不難搞。」
身為神級機械工程師，這些對他確實小菜一碟。
「那冰箱做成了給我留一台，空調就算了。」楊廠長正色道。
這時林玉柔把婁曉娥請來，四人圍著走廊小桌吃飯。屋裡有什麼菜，她們桌上就有什麼。
「娥姐喝酒嗎？」林玉柔問。
「白酒就算了……」婁曉娥擺手。
「不是白酒，是葡萄釀的紅酒。」林玉柔眼睛發亮，「東哥給的，還沒嘗過呢。」
「那倒要嘗嘗。」婁曉娥來了興致，「紅酒少喝點無妨。」
林玉柔取來紅酒和啟瓶器，卻不會用。婁曉娥懂但也不熟練。
「讓我哥哥開呀！哥哥什麼都會！」
小曦啃著雞脖子滿臉油花，奶聲奶氣嚷著。
「麻煩東哥多不好……算了，我去找他。」林玉柔拎著酒瓶進屋。
李維東早已聽見，三兩下拔出木塞。一股醇香頓時飄散。
「咦？這紅酒我老丈人家也有，進口貨挺貴的。」許大茂驚訝道，「像是解放前的存貨，現在可弄不到。」
「年頭這麼久了？」李懷德眼睛一亮。
「這瓶紅酒可金貴著呢，我拿四瓶茅台都換不來。」許大茂晃著酒杯說。
許大茂這會兒還沒開始鬧騰，只是臉漲得通紅，脖子也粗了一圈，但神志還算清醒。
「這麼貴重啊，那趕緊收好吧。」林玉柔心疼地皺起眉。
「收不了啦，酒瓶一開就得儘快喝，放久了可就變醋嘍。」李維東笑著擺手，「快拿去和娥姐一起喝吧。」
「雨水年紀小不能沾酒，小曦就更別提了。」
「明白，東哥。」林玉柔點頭應道，「我給她們拿北冰洋汽水。」
等林玉柔一離開，許大茂立馬來勁兒了，騰地站起身開始表演。
「今兒能陪三位領導和李總工喝酒，我這心裡啊，激動得直哆嗦！」許大茂舉著酒杯嚷嚷，「為表敬意，我給您幾位來個'一大三小'！」
屋外的婁曉娥聽見這話，捂著臉直嘆氣——她知道丈夫又要現眼了。
「頭回喝酒，我還真不懂什麼叫'一大三小'。」張書記好奇地追問。
李懷德坐在一旁笑眯眯看戲，他當然清楚許大茂的套路。每次這麼折騰，准能鬧出笑話來助興。
「您是大領導，喝一杯；我是小放映員，得陪三杯！」許大茂邊說邊擺出三個酒杯。
李維東暗自搖頭——這許大茂簡直是自討苦吃。
「別折騰了，咱們一對一喝就行。」厚道的張書記仰頭幹了一杯。
「那不成！您給面子，我必須接著！」許大茂咕咚咕咚連灌三杯。
「許大茂夠痛快！」李廠長拍手起鬨，「楊廠長這兒還沒敬呢！」
楊廠長無奈舉杯，許大茂又哐哐哐連干三杯。
「快夾菜壓一壓，」李維東趕緊轉話題，「這仔雞燒黃花菜挺嫩。」
「要不我去開個水果罐頭？」
「使不得！」張書記連忙擺手，「罐頭精貴，留給女同志。我們喝茶就成，這茶葉可是極品。」
李維東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大茂繼續和李懷德拼酒。
屋外的婁曉娥氣得直跺腳——待會兒又得伺候醉鬼丈夫了。
......
沒等輪到和李維東喝，許大茂已經眼神發直，像截木頭似的僵在椅子上。
「嘖，還以為多大酒量呢。」張主任搖頭嘆氣。
「算了，我送他回去。」李維東說道。
他擔心許大茂吐在這裡，還得麻煩林玉柔和何雨水收拾。
只見劉海中像哈巴狗似的引著楊廠長一行人走來。楊廠長三人手裡提著大公雞、五斤五花肉和四瓶五糧液。
一看這架勢，中午肯定要在李維東家吃飯了。易中海和傻柱也跟在後面。
傻柱雖然平時混不吝，但也知道要討好楊廠長。
李維東見狀連忙招呼：」喲，三位領導來了，快請進屋坐！」
」閆解成、劉光天，你們留下來幫忙。雨水，殺魚宰雞的活兒就交給他們。」
閆解成和劉光天暗自歡喜，知道這是個表現的好機會。
劉海中和易中海眼巴巴看著李維東把領導們迎進堂屋，自己卻被晾在外面。
傻柱憨笑著說：」等等，李維東，今天中午這頓飯讓我來做吧。我妹妹的手藝還欠火候。」
」不必了，我可不想菜做好後少了一半，另一半跑到小寡婦家裡去。」李維東冷冷地說。
楊廠長和張書記交換了個眼神，證實了傳聞中李維東和院裡人關係不好的說法。
李懷德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小寡婦？說的是秦淮茹吧。嘖嘖，那小娘們確實夠味兒。要是能弄上床......等等，傻柱也在打那小寡婦的主意？」
李懷德暗下決心要給傻柱點顏色看看，自己看上的獵物，豈能讓傻柱這種蠢貨惦記。
傻柱被氣得面紅耳赤，只能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楊廠長環顧四周，發現易中海、劉海中站在外面，連閆埠貴也來了。
」李總工，要不我們用筆談？」楊廠長小心提議。
」好，我去拿筆。」李維東起身走進臥室。出來時不僅帶著紙筆，還拎著一大包東西。
」小柔，這些吃的給雨水，讓她這個小廚娘安排。」李維東笑著說。
林玉柔開心地接過袋子出去了。雖然要花不少錢招待客人，但這些廠長書記對東哥的前途很重要。
易中海見堂屋裡的人都在用筆交談，明白是機密事。他揮手對圍觀的人說：」散了散了，都回家做飯去。」他擺出大義凜然的樣子，想讓楊廠長看到自己的作用。
楊廠長在紙上寫下要修復三個報廢飛機發動機的事，最後詢問李維東能否完成。
李維東直接回答：」這個只能試試，沒看到實物不知道損壞程度。」
」好，等我們消息。」張書記對李維東謹慎的態度很滿意。
易中海回到家，抓起搪瓷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處飛濺。
」生氣有什麼用，人家地位擺在那兒。」那玉梅苦笑道，她知道易中海為何發火。
」一大媽你不知道，李維東那小子太不是東西！」傻柱憤憤不平，」一大爺好歹是八級工，他居然不放在眼裡，讓一大爺進去坐坐怎麼了？」
」中海就是個普通工人。」聾老太走進來，」那是幹部聚會。加上那小子記恨中海...唉！」
」奶奶得想個辦法啊。」傻柱很鬱悶。李維東的存在讓他威風大減，也不敢隨便打人了。沒有易中海包庇，他怕被告進監獄。
」能有什麼辦法？弄死他代價太大。」聾老太陰冷地說，」他現在影響力大，出事官府一定會追查到底！」
」只能趕走他！想辦法壞他名聲！讓他們搬出大院...」
」再不行動，中海對院子的控制就要...」
易中海撿起摔壞的搪瓷杯，心疼地看著。
」還控制院子？就算趕走李維東，人心也散了。」易中海無奈道。
」先想辦法趕走他再說。」聾老太說，」得等機會。他們家幾乎總有人，想栽贓都難。」
易中海立刻會意，這是要陷害李維東。
」別急，等機會。」易中海眼中閃過狠毒的光芒。
」這事只能我們四個知道。」聾老太太特意叮囑，」要是傳出去，計劃就泡湯了。」
她最擔心傻柱在那個小寡婦面前說漏嘴。
」您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傻柱連忙保證。
」那你去燉紅燒肉吧，奶奶最愛吃你做的。」聾老太太說，」記得燉爛些。」
」可我家裡沒肉啊！」傻柱尷尬地笑笑。
昨晚加班時他偷偷留了半斤肉，今早全送給秦淮茹了，這會兒估計都快吃完了。
」我這兒有半斤。」易中海說道。
」才半斤？這麼多人怎麼夠吃？」聾老太太不滿地嘟囔。
」您先吃，我們吃點土豆就行。」易中海安撫道，」柱子多放些土豆，再炒兩個素菜，中午陪我喝兩盅。」
這時，一陣煎魚的香氣飄來，惹得人直咽口水。
」這小兔崽子，用豬油煎魚，香死個人！」聾老太太擦著口水罵道，」真是個沒良心的，都不知道孝敬我！」
換作別人家，她早堵門口要吃的了。可對李維東家，她還真不敢。
何雨水很快拌好了涼菜，林玉柔一盤盤端上桌。
許大茂突然冒出來，拎著四瓶茅台站在李維東家門口。
」楊廠長、李廠長、張書記好，李總工，我來給您們斟酒。」
許大茂可比劉海中會來事，直接稱呼李懷德為」李廠長」。剛才劉海中那句」李副廠長」，指不定已經被記在小本本上了。
」行，進來喝兩杯，熱鬧熱鬧。」李維東笑道。
幾位領導心知肚明，許大茂就是個調節氣氛的活寶。李懷德也笑著點頭，他宴請時也常叫上許大茂，圖的就是這個樂子。
」嚯，菜可真豐盛！」許大茂盯著滿桌佳肴直咽口水。
六道菜擺得滿滿當當：五香牛肉罐頭、茄汁沙丁魚、噴香的燒雞、精緻的鹵豬肚，還有涼拌豆腐和酸辣黃瓜。
「茅台拿出來，中午就喝你的茅台。」李維東笑道。
楊廠長瞥了眼許大茂：「這是從老婁那兒弄來的吧？」
「對對，我媳婦從家裡帶來的。」許大茂滿臉堆笑，「難得招待三位貴客，特意拿出來的。」
許大茂斟上酒，宴席正式開始。
小曦坐在廊下，落地扇呼呼吹著。她抓著個雞腿啃得正香，那是何雨水剁燒雞時特意留的。
每道菜上桌前，何雨水都留出一份。按李維東吩咐，林玉柔、何雨水和小曦三人在走廊另開一桌。
劉光天和閆解放幹完活，啃著黃瓜回去了。他們心知肚明，這酒席沒他們的份。
菜餚陸續上桌：黃花菜燒雞、剁椒魚頭、酸菜魚、紅燒划水、清蒸翹嘴。
「剛釣的魚，新鮮著呢！」李維東舉杯道，「這條大頭魚三十多斤，中午必須光碟啊。」
「天熱沒冰箱，剩菜放不住。對了，我琢磨著做個冰箱！」
楊廠長搖頭笑道：「李總工真行，冰箱也能自己做？」
「材料湊齊就行。」李維東自信道，「空調也不難搞。」
身為神級機械工程師，這些對他確實小菜一碟。
「那冰箱做成了給我留一台，空調就算了。」楊廠長正色道。
這時林玉柔把婁曉娥請來，四人圍著走廊小桌吃飯。屋裡有什麼菜，她們桌上就有什麼。
「娥姐喝酒嗎？」林玉柔問。
「白酒就算了……」婁曉娥擺手。
「不是白酒，是葡萄釀的紅酒。」林玉柔眼睛發亮，「東哥給的，還沒嘗過呢。」
「那倒要嘗嘗。」婁曉娥來了興致，「紅酒少喝點無妨。」
林玉柔取來紅酒和啟瓶器，卻不會用。婁曉娥懂但也不熟練。
「讓我哥哥開呀！哥哥什麼都會！」
小曦啃著雞脖子滿臉油花，奶聲奶氣嚷著。
「麻煩東哥多不好……算了，我去找他。」林玉柔拎著酒瓶進屋。
李維東早已聽見，三兩下拔出木塞。一股醇香頓時飄散。
「咦？這紅酒我老丈人家也有，進口貨挺貴的。」許大茂驚訝道，「像是解放前的存貨，現在可弄不到。」
「年頭這麼久了？」李懷德眼睛一亮。
「這瓶紅酒可金貴著呢，我拿四瓶茅台都換不來。」許大茂晃著酒杯說。
許大茂這會兒還沒開始鬧騰，只是臉漲得通紅，脖子也粗了一圈，但神志還算清醒。
「這麼貴重啊，那趕緊收好吧。」林玉柔心疼地皺起眉。
「收不了啦，酒瓶一開就得儘快喝，放久了可就變醋嘍。」李維東笑著擺手，「快拿去和娥姐一起喝吧。」
「雨水年紀小不能沾酒，小曦就更別提了。」
「明白，東哥。」林玉柔點頭應道，「我給她們拿北冰洋汽水。」
等林玉柔一離開，許大茂立馬來勁兒了，騰地站起身開始表演。
「今兒能陪三位領導和李總工喝酒，我這心裡啊，激動得直哆嗦！」許大茂舉著酒杯嚷嚷，「為表敬意，我給您幾位來個'一大三小'！」
屋外的婁曉娥聽見這話，捂著臉直嘆氣——她知道丈夫又要現眼了。
「頭回喝酒，我還真不懂什麼叫'一大三小'。」張書記好奇地追問。
李懷德坐在一旁笑眯眯看戲，他當然清楚許大茂的套路。每次這麼折騰，准能鬧出笑話來助興。
「您是大領導，喝一杯；我是小放映員，得陪三杯！」許大茂邊說邊擺出三個酒杯。
李維東暗自搖頭——這許大茂簡直是自討苦吃。
「別折騰了，咱們一對一喝就行。」厚道的張書記仰頭幹了一杯。
「那不成！您給面子，我必須接著！」許大茂咕咚咕咚連灌三杯。
「許大茂夠痛快！」李廠長拍手起鬨，「楊廠長這兒還沒敬呢！」
楊廠長無奈舉杯，許大茂又哐哐哐連干三杯。
「快夾菜壓一壓，」李維東趕緊轉話題，「這仔雞燒黃花菜挺嫩。」
「要不我去開個水果罐頭？」
「使不得！」張書記連忙擺手，「罐頭精貴，留給女同志。我們喝茶就成，這茶葉可是極品。」
李維東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大茂繼續和李懷德拼酒。
屋外的婁曉娥氣得直跺腳——待會兒又得伺候醉鬼丈夫了。
......
沒等輪到和李維東喝，許大茂已經眼神發直，像截木頭似的僵在椅子上。
「嘖，還以為多大酒量呢。」張主任搖頭嘆氣。
「算了，我送他回去。」李維東說道。
他擔心許大茂吐在這裡，還得麻煩林玉柔和何雨水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