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那個剋死爹媽的小畜生，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長輩！」賈張氏咬牙切齒地罵著，噴出的窩頭渣子四處飛濺。
「媽，你去給我要！我長身體需要營養！」棒梗理直氣壯地嚷嚷。
「要不來的……咦，小當和槐花呢？」秦淮茹這才發現兩個女兒不見了，頓時慌了神。
「倆賠錢貨去找後院李家那個賠錢貨玩了。」賈張氏滿不在乎，「那個敗家子，遲早把他爹的賣命錢糟蹋光，等著喝西北風吧！」
「怎麼可能？李維東現在一個月掙兩百六十塊呢！」秦淮茹苦笑，心裡卻盤算著怎麼從他身上撈好處。連傻柱都能拿捏，她不信搞不定李維東。
「什麼？！兩百六十塊？他憑什麼？！」賈張氏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他是大學畢業的醫生，軋鋼廠醫務科科長，還是什麼八級工程師。」秦淮茹說著，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胡說八道！誰在造謠？」賈張氏猛地從凳子上蹦起來。
「馬華親眼看見的，他幫著李維東搬電風扇回來。這事錯不了。」秦淮茹嘆了口氣，「我去叫小當她們回來吃飯。」
「叫什麼叫，兩個丫頭片子，餓一頓又不會怎樣。」賈張氏眯著三角眼，「你得想個法子，從那個小 ** 手裡弄點錢出來。一個月兩百六，他哪花得完？」
「我這就去看看。」秦淮茹捋了捋頭髮。
「那兩個丫頭說不定已經在那兒吃上了。把棒梗帶上。」賈張氏遞過來一個大碗，「順便看看他們家吃什麼，給我捎點回來解解饞。」
「快走快走！」棒梗抓起小盆就往外沖。
等秦淮茹拉著棒梗來到後院時，正瞧見小當和槐花捧著大碗，埋頭呼嚕呼嚕喝湯。
等秦淮茹走到門口，兩個丫頭已經放下吃得精光的碗，滿足地揉著肚子。
看到空蕩蕩的桌面，秦淮茹心裡一陣懊悔——來晚了！
「媽媽！」小當和槐花歡快地跑過來，「小曦家的麵條可好吃了。」
李一鳴瞥了秦淮茹一眼，對小當和槐花說：「跟你們媽媽回去吧，有空再來找小曦玩。」
「哥哥再見，小曦再見。」兩個小姑娘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揮手。
棒梗見狀，把手裡的瓦盆一摔，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我不管！我也要吃他家的東西！不給我吃我就不起來！」
秦淮茹尷尬地上前，剛要開口，李維東「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棒梗頓時止住哭鬧，顧不上摔碎的瓦盆，急切地問小當：「你們在他家吃什麼了？」
「豬耳朵、麵條，還有口條。」小當回味著咂咂嘴。
棒梗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直愣愣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走吧，回家去。好好的瓦盆摔碎了，真是造孽。」秦淮茹看著地上的碎片直嘆氣。
這種土瓦盆可比瓷盆便宜多了。
「都怪你！有好吃的也不叫我！」棒梗突然狠狠推了小當一把，差點把她推倒。
小當委屈得直掉眼淚，卻不敢吭聲。她知道要是哭出來，只會招來更多的打罵。
「棒梗別鬧了，等會兒一大爺會帶豬頭肉回來。」秦淮茹連忙哄道。
槐花跑到小當跟前，伸出小手替姐姐擦眼淚。
「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
李維東關上大門，轉頭對林玉柔說道：「以後只准跟那兩個小丫頭說話，剩下的沒一個像人！」
他始終記得小曦提過，小當和槐花曾分給她三顆花生。要知道那倆孩子在自家都吃不飽，能攢下幾顆花生不知多不容易，卻還是給了小曦。這份情李維東記在心裡。
「小當和槐花是我好姐妹！」小曦板著小臉強調，「棒梗最討厭了！」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林玉柔開門一看，婁曉娥正站在門外。
「婁阿姨！」小曦蹦過去，攤開手心，「給你山楂！」
「喲，這年頭可稀罕呢。」婁曉娥笑著擺手，「阿姨牙口不行，啃不動啦。」
「我牙可結實啦！」小曦齜著雪白的小牙炫耀。
「維東，你們中午吃的啥？」婁曉娥探頭問。
「方便麵，娥姐想來點？」李維東笑道。
「可不嘛，本來沒食慾，可聞著這香味……」婁曉娥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忽然瞥見桌上的物件，「咦，這電風扇怪別致的。」
她家只有台老式台扇。
「我哥做的！」小曦挺起胸脯，「厲害不？」
「你還有這手藝？趕上廠里工程師了。」婁曉娥驚訝道。她父親雖是軋鋼廠名譽董事，但這類新奇玩意兒也少見。
「湊合吧。娥姐要什麼口味？有酸菜牛肉、麻辣牛肉、紅燒牛肉，還有鮮蝦魚板面。」
「每樣來一包！」婁曉娥爽快道，「哪兒買的？」
「南方捎來的，市面上可沒有。」李維東遞過面，神色忽然嚴肅，「但只能你和大茂哥吃，別餵了那老白眼狼！」
他清楚婁曉娥與聾老太走得近，最後卻被坑得慘。
「這……」婁曉娥面露難色。聾老太若聞著味兒找來，她實在難推脫。
「得了，就在這兒吃吧。」李維東轉身招呼，「小柔，給娥姐泡酸菜面，加倆滷蛋——別提錢的事。」
說罷拎著電風扇回屋，開窗伏案疾書。涼風從背後吹來，筆尖在圖紙上沙沙遊走。
兩小時後，李維東推開房門，小曦立刻撲上來抱住他大腿：「哥哥陪我玩！姐姐說你在賺大錢給我買肉呢！」
「小曦，乖乖和姐姐在家玩。爸爸去買些布料，讓姐姐給你做新衣裳好不好？」李維東輕輕捏了捏女兒 ** 的小臉。
李維東騎著自行車來到菜市場，轉悠一圈後只買了些土豆掛在車把上。回程時，他特意找了處僻靜角落，從系統倉庫取出兩匹布料——一匹水藍色印花布和一匹純白布，穩穩地綁在后座上。
車把上還掛著一隻肥碩的公雞，已經宰殺褪毛，內臟都完好地留在腹腔里。他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穩穩扶住肩頭那捆粗細不一的竹竿。
剛踏進四合院大門，就看見前院圍著一群人。正值傍晚五點左右，下班的人們都回來了。易中海、賈東旭和劉海中站在最前面，傻柱也靠在邊上，所有人都在聽閆埠貴說話。
「什麼？李維東是醫學碩士？」閆埠貴聲音陡然拔高，「還是科長？八級工程師？」
「沒錯，月薪兩百六。」易中海語氣複雜，「老閆，這碩士學位到底什麼來頭？我們都不太清楚......」
「博士相當於古時候的狀元，碩士就是榜眼探花！」閆埠貴激動得聲音發顫，「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現在雖然不興這些名頭了，但這樣的人才國家肯定重視。」
「切，那又怎樣？不照樣住咱們大院？不還得歸三位大爺管？」傻柱撇著嘴說。
「你就嘴硬吧。人家一個月掙兩百六，你呢？」閆埠貴一句話就把傻柱噎住了。
「我...我...」傻柱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他賺再多也不會花！」
「傻柱，我的錢怎麼花關你屁事？」李維東冷冷插話。
眾人這才發現他回來了。
「東旭，回去鹵豬頭。」易中海黑著臉轉身就走，手裡拎著個十來斤重的豬頭。
劉海中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還沒開口就被閆埠貴搶了先：「維東啊，我早看出你是人中龍鳳。買這麼大隻雞，是不是要請三位大爺慶祝下......」
「我是你大爺！」李維東眼神冰冷，「就你這種摳門刻薄的老東西，也配來算計我？」說完推車徑直離開。
「老閆你看你，明知維東最煩別人擺架子，偏要觸他霉頭。」劉海中埋怨道。
「得了吧老劉，現在巴結人家也晚了。」閆埠貴嗤笑道，「他是醫務科科長，你一個鍛工，難不成還能提拔你去當醫生？」
劉海中挺著肚子，滿臉不屑地哼道：」你懂什麼？領導就該敬著！」說完便晃著身子往家走。
他滿腦子都是當官的念頭，這種執念讓他熱血沸騰。他琢磨著，要是能讓李維東在廠長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能混個小組長噹噹。
李維東推著自行車徑直回到後院，剛停好車，小曦就蹦蹦跳跳地沖了出來，身後跟著林玉柔和何雨水。
」哥哥！這麼多布？我要新衣服！」小曦興奮地嚷嚷。
林玉柔趕緊抱起兩匹布，何雨水則拎著公雞和土豆。
」東哥，買這麼多布，夠給你做幾身衣服了。還有這雞，哪能天天吃肉啊？」林玉柔心疼地說道。
」怎麼不能天天吃？」李維東豪爽地一揮手，」我有的是錢……」
」可票不夠啊，這麼吃下去，票用完了就得花高價買，不值當！」林玉柔搖頭。
」放心，我現在肉票多著呢。」李維東摸了摸鼻子，」實在不行，我去打獵釣魚，保准讓你們頓頓有肉吃。小曦，天天吃肉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要吃雞腿！」小曦歡快地蹦跳著。
李維東笑道：」那就這麼定了，今晚紅燒雞塊配土豆，再蒸鍋大米飯。」
」東哥，這些竹子是幹嘛用的？」何雨水好奇地問。
」做張躺椅，再給小曦弄張小竹床。」李維東解釋道，」你們仨擠一張床太熱了。」
」哥哥要給我做床？」小曦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哥哥真好！」
」嗯，現在先吃罐頭，我去開。」李維東揉了揉她的腦袋。
」開一個就行……」林玉柔還想省著點，可李維東已經利索地撬開了四瓶黃桃罐頭。
四人圍坐在堂屋，吹著電風扇，愜意地享用著甜滋滋的黃桃。
」真好吃！」小曦用筷子戳起一塊黃桃，啃得津津有味。
」東哥，你還會竹編手藝？」何雨水眨著大眼睛打量他。
林玉柔在一旁看著，心裡莫名泛酸，儘管嘴裡的黃桃甜得發膩。
」會啊，這是木工活的一種。」李維東起身道，」你們做飯吧，我去幹活。」
說完，他仰頭喝光罐頭裡的糖水，轉身進屋取出鋸子和篾刀。
他從竹捆里抽出兩根厘竹，這玩意兒在後世都是高檔貨，做成魚竿出口到國外能賣上百美金一根。
「媽，你去給我要！我長身體需要營養！」棒梗理直氣壯地嚷嚷。
「要不來的……咦，小當和槐花呢？」秦淮茹這才發現兩個女兒不見了，頓時慌了神。
「倆賠錢貨去找後院李家那個賠錢貨玩了。」賈張氏滿不在乎，「那個敗家子，遲早把他爹的賣命錢糟蹋光，等著喝西北風吧！」
「怎麼可能？李維東現在一個月掙兩百六十塊呢！」秦淮茹苦笑，心裡卻盤算著怎麼從他身上撈好處。連傻柱都能拿捏，她不信搞不定李維東。
「什麼？！兩百六十塊？他憑什麼？！」賈張氏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他是大學畢業的醫生，軋鋼廠醫務科科長，還是什麼八級工程師。」秦淮茹說著，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胡說八道！誰在造謠？」賈張氏猛地從凳子上蹦起來。
「馬華親眼看見的，他幫著李維東搬電風扇回來。這事錯不了。」秦淮茹嘆了口氣，「我去叫小當她們回來吃飯。」
「叫什麼叫，兩個丫頭片子，餓一頓又不會怎樣。」賈張氏眯著三角眼，「你得想個法子，從那個小 ** 手裡弄點錢出來。一個月兩百六，他哪花得完？」
「我這就去看看。」秦淮茹捋了捋頭髮。
「那兩個丫頭說不定已經在那兒吃上了。把棒梗帶上。」賈張氏遞過來一個大碗，「順便看看他們家吃什麼，給我捎點回來解解饞。」
「快走快走！」棒梗抓起小盆就往外沖。
等秦淮茹拉著棒梗來到後院時，正瞧見小當和槐花捧著大碗，埋頭呼嚕呼嚕喝湯。
等秦淮茹走到門口，兩個丫頭已經放下吃得精光的碗，滿足地揉著肚子。
看到空蕩蕩的桌面，秦淮茹心裡一陣懊悔——來晚了！
「媽媽！」小當和槐花歡快地跑過來，「小曦家的麵條可好吃了。」
李一鳴瞥了秦淮茹一眼，對小當和槐花說：「跟你們媽媽回去吧，有空再來找小曦玩。」
「哥哥再見，小曦再見。」兩個小姑娘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揮手。
棒梗見狀，把手裡的瓦盆一摔，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我不管！我也要吃他家的東西！不給我吃我就不起來！」
秦淮茹尷尬地上前，剛要開口，李維東「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棒梗頓時止住哭鬧，顧不上摔碎的瓦盆，急切地問小當：「你們在他家吃什麼了？」
「豬耳朵、麵條，還有口條。」小當回味著咂咂嘴。
棒梗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直愣愣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走吧，回家去。好好的瓦盆摔碎了，真是造孽。」秦淮茹看著地上的碎片直嘆氣。
這種土瓦盆可比瓷盆便宜多了。
「都怪你！有好吃的也不叫我！」棒梗突然狠狠推了小當一把，差點把她推倒。
小當委屈得直掉眼淚，卻不敢吭聲。她知道要是哭出來，只會招來更多的打罵。
「棒梗別鬧了，等會兒一大爺會帶豬頭肉回來。」秦淮茹連忙哄道。
槐花跑到小當跟前，伸出小手替姐姐擦眼淚。
「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
李維東關上大門，轉頭對林玉柔說道：「以後只准跟那兩個小丫頭說話，剩下的沒一個像人！」
他始終記得小曦提過，小當和槐花曾分給她三顆花生。要知道那倆孩子在自家都吃不飽，能攢下幾顆花生不知多不容易，卻還是給了小曦。這份情李維東記在心裡。
「小當和槐花是我好姐妹！」小曦板著小臉強調，「棒梗最討厭了！」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林玉柔開門一看，婁曉娥正站在門外。
「婁阿姨！」小曦蹦過去，攤開手心，「給你山楂！」
「喲，這年頭可稀罕呢。」婁曉娥笑著擺手，「阿姨牙口不行，啃不動啦。」
「我牙可結實啦！」小曦齜著雪白的小牙炫耀。
「維東，你們中午吃的啥？」婁曉娥探頭問。
「方便麵，娥姐想來點？」李維東笑道。
「可不嘛，本來沒食慾，可聞著這香味……」婁曉娥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忽然瞥見桌上的物件，「咦，這電風扇怪別致的。」
她家只有台老式台扇。
「我哥做的！」小曦挺起胸脯，「厲害不？」
「你還有這手藝？趕上廠里工程師了。」婁曉娥驚訝道。她父親雖是軋鋼廠名譽董事，但這類新奇玩意兒也少見。
「湊合吧。娥姐要什麼口味？有酸菜牛肉、麻辣牛肉、紅燒牛肉，還有鮮蝦魚板面。」
「每樣來一包！」婁曉娥爽快道，「哪兒買的？」
「南方捎來的，市面上可沒有。」李維東遞過面，神色忽然嚴肅，「但只能你和大茂哥吃，別餵了那老白眼狼！」
他清楚婁曉娥與聾老太走得近，最後卻被坑得慘。
「這……」婁曉娥面露難色。聾老太若聞著味兒找來，她實在難推脫。
「得了，就在這兒吃吧。」李維東轉身招呼，「小柔，給娥姐泡酸菜面，加倆滷蛋——別提錢的事。」
說罷拎著電風扇回屋，開窗伏案疾書。涼風從背後吹來，筆尖在圖紙上沙沙遊走。
兩小時後，李維東推開房門，小曦立刻撲上來抱住他大腿：「哥哥陪我玩！姐姐說你在賺大錢給我買肉呢！」
「小曦，乖乖和姐姐在家玩。爸爸去買些布料，讓姐姐給你做新衣裳好不好？」李維東輕輕捏了捏女兒 ** 的小臉。
李維東騎著自行車來到菜市場，轉悠一圈後只買了些土豆掛在車把上。回程時，他特意找了處僻靜角落，從系統倉庫取出兩匹布料——一匹水藍色印花布和一匹純白布，穩穩地綁在后座上。
車把上還掛著一隻肥碩的公雞，已經宰殺褪毛，內臟都完好地留在腹腔里。他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穩穩扶住肩頭那捆粗細不一的竹竿。
剛踏進四合院大門，就看見前院圍著一群人。正值傍晚五點左右，下班的人們都回來了。易中海、賈東旭和劉海中站在最前面，傻柱也靠在邊上，所有人都在聽閆埠貴說話。
「什麼？李維東是醫學碩士？」閆埠貴聲音陡然拔高，「還是科長？八級工程師？」
「沒錯，月薪兩百六。」易中海語氣複雜，「老閆，這碩士學位到底什麼來頭？我們都不太清楚......」
「博士相當於古時候的狀元，碩士就是榜眼探花！」閆埠貴激動得聲音發顫，「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現在雖然不興這些名頭了，但這樣的人才國家肯定重視。」
「切，那又怎樣？不照樣住咱們大院？不還得歸三位大爺管？」傻柱撇著嘴說。
「你就嘴硬吧。人家一個月掙兩百六，你呢？」閆埠貴一句話就把傻柱噎住了。
「我...我...」傻柱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他賺再多也不會花！」
「傻柱，我的錢怎麼花關你屁事？」李維東冷冷插話。
眾人這才發現他回來了。
「東旭，回去鹵豬頭。」易中海黑著臉轉身就走，手裡拎著個十來斤重的豬頭。
劉海中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還沒開口就被閆埠貴搶了先：「維東啊，我早看出你是人中龍鳳。買這麼大隻雞，是不是要請三位大爺慶祝下......」
「我是你大爺！」李維東眼神冰冷，「就你這種摳門刻薄的老東西，也配來算計我？」說完推車徑直離開。
「老閆你看你，明知維東最煩別人擺架子，偏要觸他霉頭。」劉海中埋怨道。
「得了吧老劉，現在巴結人家也晚了。」閆埠貴嗤笑道，「他是醫務科科長，你一個鍛工，難不成還能提拔你去當醫生？」
劉海中挺著肚子，滿臉不屑地哼道：」你懂什麼？領導就該敬著！」說完便晃著身子往家走。
他滿腦子都是當官的念頭，這種執念讓他熱血沸騰。他琢磨著，要是能讓李維東在廠長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能混個小組長噹噹。
李維東推著自行車徑直回到後院，剛停好車，小曦就蹦蹦跳跳地沖了出來，身後跟著林玉柔和何雨水。
」哥哥！這麼多布？我要新衣服！」小曦興奮地嚷嚷。
林玉柔趕緊抱起兩匹布，何雨水則拎著公雞和土豆。
」東哥，買這麼多布，夠給你做幾身衣服了。還有這雞，哪能天天吃肉啊？」林玉柔心疼地說道。
」怎麼不能天天吃？」李維東豪爽地一揮手，」我有的是錢……」
」可票不夠啊，這麼吃下去，票用完了就得花高價買，不值當！」林玉柔搖頭。
」放心，我現在肉票多著呢。」李維東摸了摸鼻子，」實在不行，我去打獵釣魚，保准讓你們頓頓有肉吃。小曦，天天吃肉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要吃雞腿！」小曦歡快地蹦跳著。
李維東笑道：」那就這麼定了，今晚紅燒雞塊配土豆，再蒸鍋大米飯。」
」東哥，這些竹子是幹嘛用的？」何雨水好奇地問。
」做張躺椅，再給小曦弄張小竹床。」李維東解釋道，」你們仨擠一張床太熱了。」
」哥哥要給我做床？」小曦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哥哥真好！」
」嗯，現在先吃罐頭，我去開。」李維東揉了揉她的腦袋。
」開一個就行……」林玉柔還想省著點，可李維東已經利索地撬開了四瓶黃桃罐頭。
四人圍坐在堂屋，吹著電風扇，愜意地享用著甜滋滋的黃桃。
」真好吃！」小曦用筷子戳起一塊黃桃，啃得津津有味。
」東哥，你還會竹編手藝？」何雨水眨著大眼睛打量他。
林玉柔在一旁看著，心裡莫名泛酸，儘管嘴裡的黃桃甜得發膩。
」會啊，這是木工活的一種。」李維東起身道，」你們做飯吧，我去幹活。」
說完，他仰頭喝光罐頭裡的糖水，轉身進屋取出鋸子和篾刀。
他從竹捆里抽出兩根厘竹，這玩意兒在後世都是高檔貨，做成魚竿出口到國外能賣上百美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