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兩根厘竹，一根八米長，一根五米長。李維東麻利地將它們修整成魚竿。
明天去買些魚線和魚鉤就齊活了。
這兩根竹子都長了好些年，釣五十斤的大魚不在話下。
小曦抱著罐頭瓶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一邊吃一邊看哥哥忙活。
李維東鋸竹子時，劉海中和他的三個兒子湊了過來。他們一眼就看出李維東在做什麼。
」維東，你還會竹匠活兒？」劉海中滿臉堆笑地問。
瞥見旁邊鋒利的蔑刀，劉海中眼睛一亮。
見對方態度不錯，李維東也沒擺臉色，只是簡單應了一聲繼續幹活。很快整根竹子就被他鋸開了。
聾老太直接搬了凳子坐在旁邊看熱鬧。
婁曉娥也來了，她滿臉疑惑：」維東，你連尺子都不用，就這麼鋸......」
」大茂家的，這你就不懂了。」劉海中插嘴道，」維東這手藝沒得說。別說竹子，就是電風扇上的小零件，他都不用千分尺。」
」維東這手藝，怕是超過八級工了。」
劉海中是七級鍛工，看見易中海和傻柱過來，故意提高嗓門說了最後一句，明顯是想 ** 易中海。
下班後大家都閒著，有點動靜就圍過來看。這年頭可沒什麼娛樂活動。
不一會兒就聚了不少人，都盯著李維東手上的活計。
易中海被劉海中這話氣得臉色發青，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怒火。
」我是來跟李維東緩和關係的，不是來跟劉海中置氣的。」他在心裡告誡自己。
李維東正用鋸子在竹子上開孔，輕鬆將竹子彎曲，連火烤都省了。
轉眼間，一個竹躺椅的架子就成形了。李維東拿起蔑刀劈開竹子，準備做椅面。
閆埠貴看得眼熱，他早就想買張竹躺椅，可一直捨不得花錢。看李維東這手藝，他覺得機會來了。
」維東啊，沒想到你這麼能幹。」易中海擠出笑臉，」你父親要是知道......」
李維東頭也不抬：」有話直說。咱們都是明白人，就別繞彎子了。」
易中海被噎得滿臉通紅。他明白李維東的意思——自己的心思早被看穿了，沒必要再裝。
」咦，雨水你怎麼在這兒？」傻柱突然看見從廚房出來的何雨水。
雖然才十五歲，何雨水的廚藝已經不錯。所以燉雞的活兒就交給她了。
在這裡已經快兩天了，李維東還沒露過他的廚藝。要知道他可是未來的行政總廚水準。
」傻哥你總算想起還有我這個妹妹了？」何雨水語氣酸澀。
」說什麼呢，你都多大了還要人哄？」傻柱滿不在乎，」雨水你把老鹵給我，今晚我要鹵豬頭，香料包別動。」
這年頭家裡能有醬油醋就不錯了，香料更是稀罕物。可鹵豬頭少了香料，味道就差遠了。
今天傻柱沒去廠里上班，自然沒法從食堂帶香料回來。再說就算能拿些八角香葉，也比不上李維東這裡的齊全。
昨晚聞著那滷味香氣，作為廚師的傻柱判斷香料包里至少有二十多種料，可他只能認出七八樣。
」這話說的，這裡哪樣東西是我的？」何雨水嗤笑道，」傻哥你找錯人了。」
」那個...李維東，借你老鹵湯用用。」傻柱紅著臉說。
」不借。你也是廚子，應該明白我那香料包的價值，哪能讓你偷學了去！」李維東手上不停，」老鹵可以給你一碗，不過這是看雨水的面子。」
何雨水眼眶發熱，親哥和東哥一比，簡直該扔垃圾堆。
傻柱臉色鐵青。他明白李維東說得在理，換作有人想偷學他的秘方，他也會翻臉。
傻柱轉身回去拿碗，有一碗總比沒有強。
秦淮茹帶著棒梗來看熱鬧時，李維東已經做好了躺椅。
小曦正和小當、槐花分吃黃桃罐頭。兩個小姑娘不知何時來的，站在小曦身邊你一口我一口。
」小曦來試試躺椅！」李維東招呼道，手上繼續忙著做竹床。
聾老太太看得眼熱，她也想要這樣的躺椅，可比板凳舒服多了。
」好的哥哥。」小曦奶聲應答，仰頭灌下最後一口罐頭糖水，把瓶子遞給小當：」這是你倆的。」
小丫頭蹦跳著跑過來，小小的身子陷在大大的躺椅里，可愛極了。
」好舒服呀，涼涼的！」小曦歡快地晃著小腿。
」馬上給你做竹床，也是涼涼的。」李維東笑道。
」我要吃罐頭！給我罐頭！」棒梗看見妹妹們喝糖水，頓時炸了鍋。
」小當給你哥留點！」秦淮茹急忙喊道。
小當戀戀不捨地看著只剩一口糖水的罐頭瓶，慢吞吞地遞給了棒梗。
棒梗仰頭一口喝完，不滿地嘟囔道：」就這麼點兒？連塊桃肉都沒有。小當，你去給我拿一整罐來！」
」沒了！都被小曦吃完了。」小當委屈巴巴地回答。
這時，紅燒雞的香氣從廚房飄來，棒梗聞到味道，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棒梗別鬧了，待會兒有豬頭肉吃。」秦淮茹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傻柱端著個大碗走過來，何雨水撇著嘴去盛了滿滿一碗滷汁。
另一邊，易中海盯著李維東的躺椅，故作無奈地開口：」維東啊，這躺椅真不錯。老太太年紀大了，咱們做晚輩的是不是該講點孝道？」話里透著一股虛偽勁兒。
李維東冷笑：」孝道是對自家長輩的，我對別人可沒這義務！」
易中海被懟得一愣，趕緊改口：」那我買竹子，你幫忙給老太太做一個行不？」
」怎麼，你想剝削我？」李維東直接扣了頂大帽子過去。
易中海嚇得連連擺手：」我哪敢剝削你啊！」
」讓我白幹活不是剝削是什麼？」李維東譏諷道，」資本家好歹還給工錢呢！」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閆埠貴趕緊打圓場：」老易這不是請大家吃豬頭肉嘛，鄰里互相幫忙很正常。」
李維東嗤笑：」他請的也就你們幾家吧？再說了，幫忙得自願才行。」
他盯著易中海，冷冷道：」你領了我家撫恤金，小柔找你借錢卻一分不給。易中海，你打的什麼算盤？」
易中海額頭冒汗，支支吾吾道：」這、這……」
」想逼小柔就範？」李維東眼神凌厲，」這筆帳我記下了，咱們慢慢算！」
易中海急忙辯解：」我哪敢逼她！那錢只有你能領，我是替你保管啊！」
圍觀的人原本懷疑的目光，見他振振有詞，又變成了將信將疑。
李維東心中冷笑，易中海這「君子劍」的名號果然不是白來的，嘴皮子功夫確實厲害。
閆埠貴趕忙插話打圓場：「對對，老易有時候想得不夠周全，維東你別往心裡去。」
劉海中挺著肚子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轉著，一言不發。
這時，林玉柔從屋裡走出來：「東哥，那些土豆都放裡面吧，明天還能再吃一頓。」
「放四個就夠了，今天主要是吃雞。」李維東大手一揮，豪氣十足，「不用省，咱家不缺這個！」
易中海臉色陰沉，默默退出人群，聾老太早已拎著凳子回屋了。
「老太太，待會兒我給您送點豬頭肉，您孫子正做著呢。」易中海跟進去說道。
「中海啊，得想個法子。」聾老太癟著嘴嘆氣，「不然你在院裡的威信可就……」
「我明白，但這事急不得。」易中海無奈道，「本以為他就是個頂崗的學徒工，好拿捏，誰知道……」
「對了，他手裡不是還有兩個工位嗎？」
「你想給秦淮茹弄一個？」聾老太臉上露出一絲譏諷，「沒那麼容易吧？再說，你和秦淮茹那點事，可得小心點。」
「要是鬧大了，身敗名裂，誰都救不了你！」
「這小畜生記仇得很，就因為我昨天在會上說了兩句，他就一直針對我。」
「中午吃方便麵，我讓小娥去以她的名義買點，結果他死活不讓帶出來，非讓小娥在他家吃。」
中午那香味飄過來，饞得聾老太直咽口水。
易中海乾笑一聲：「工位在他手裡也是浪費，就算給林玉柔一個，不還剩一個？」
「他這樣的條件，找媳婦肯定得挑有工作的。」
易中海不得不承認，李維東條件確實好，找對象還不是隨便挑？
這時，紅燒雞的香味飄了過來，聾老太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這小畜生，又吃好的，也不想著孝敬我……」說到一半，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他有錢，票也比咱們多，但這麼吃，能撐幾天？」易中海皺眉道。
「他有錢還怕弄不到票？」聾老太撇撇嘴。
這方面，她可是老行家。
正說著，劉海中激動的聲音傳來：「楊廠長，您看，這就是李科長住的地方！李科長，快出來迎接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張書記！」
易中海趕緊從聾老太屋裡出來，只見劉海中彎著腰，一臉諂媚，領著五個人走進垂花門。
那模樣，要是給他安條尾巴，活脫脫就是條哈巴狗。
「楊廠長！」易中海急忙迎上去。
易中海瞧見楊廠長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李副廠長和張書記。再往後是兩個司機，各自扛著鼓鼓囊囊的麻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裡面裝著五十斤大米和五十斤麵粉。
李維東剛做好竹床，小曦正歡快地在上面打滾。見來人便起身招呼：」李廠長，你們這是？」
李懷德連忙介紹：」李醫生，這位是楊廠長，這位是張書記。」
楊廠長笑容滿面地說：」李醫生，真不好意思，您來廠里應聘時我正好不在。今天特地登門拜訪。」他轉頭對司機吩咐：」把米麵放遊廊欄杆上，你們先回車上等著。」
賈張氏在自家門口盯著那兩袋精糧，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她咬牙切齒地咒罵：」這些沒良心的，放著我們困難戶不幫，倒去巴結天天吃肉的人家！」
剛從廁所出來的劉海中瞧見廠領導的車，立刻像哈巴狗似的迎上去。得知是來找李維東的，還帶了厚禮，他趕緊殷勤地帶路，一路上把消息傳得全院皆知。
」媽您小點聲！」賈東旭急得直跺腳，」要是傳到領導耳朵里，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明天去買些魚線和魚鉤就齊活了。
這兩根竹子都長了好些年，釣五十斤的大魚不在話下。
小曦抱著罐頭瓶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一邊吃一邊看哥哥忙活。
李維東鋸竹子時，劉海中和他的三個兒子湊了過來。他們一眼就看出李維東在做什麼。
」維東，你還會竹匠活兒？」劉海中滿臉堆笑地問。
瞥見旁邊鋒利的蔑刀，劉海中眼睛一亮。
見對方態度不錯，李維東也沒擺臉色，只是簡單應了一聲繼續幹活。很快整根竹子就被他鋸開了。
聾老太直接搬了凳子坐在旁邊看熱鬧。
婁曉娥也來了，她滿臉疑惑：」維東，你連尺子都不用，就這麼鋸......」
」大茂家的，這你就不懂了。」劉海中插嘴道，」維東這手藝沒得說。別說竹子，就是電風扇上的小零件，他都不用千分尺。」
」維東這手藝，怕是超過八級工了。」
劉海中是七級鍛工，看見易中海和傻柱過來，故意提高嗓門說了最後一句，明顯是想 ** 易中海。
下班後大家都閒著，有點動靜就圍過來看。這年頭可沒什麼娛樂活動。
不一會兒就聚了不少人，都盯著李維東手上的活計。
易中海被劉海中這話氣得臉色發青，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怒火。
」我是來跟李維東緩和關係的，不是來跟劉海中置氣的。」他在心裡告誡自己。
李維東正用鋸子在竹子上開孔，輕鬆將竹子彎曲，連火烤都省了。
轉眼間，一個竹躺椅的架子就成形了。李維東拿起蔑刀劈開竹子，準備做椅面。
閆埠貴看得眼熱，他早就想買張竹躺椅，可一直捨不得花錢。看李維東這手藝，他覺得機會來了。
」維東啊，沒想到你這麼能幹。」易中海擠出笑臉，」你父親要是知道......」
李維東頭也不抬：」有話直說。咱們都是明白人，就別繞彎子了。」
易中海被噎得滿臉通紅。他明白李維東的意思——自己的心思早被看穿了，沒必要再裝。
」咦，雨水你怎麼在這兒？」傻柱突然看見從廚房出來的何雨水。
雖然才十五歲，何雨水的廚藝已經不錯。所以燉雞的活兒就交給她了。
在這裡已經快兩天了，李維東還沒露過他的廚藝。要知道他可是未來的行政總廚水準。
」傻哥你總算想起還有我這個妹妹了？」何雨水語氣酸澀。
」說什麼呢，你都多大了還要人哄？」傻柱滿不在乎，」雨水你把老鹵給我，今晚我要鹵豬頭，香料包別動。」
這年頭家裡能有醬油醋就不錯了，香料更是稀罕物。可鹵豬頭少了香料，味道就差遠了。
今天傻柱沒去廠里上班，自然沒法從食堂帶香料回來。再說就算能拿些八角香葉，也比不上李維東這裡的齊全。
昨晚聞著那滷味香氣，作為廚師的傻柱判斷香料包里至少有二十多種料，可他只能認出七八樣。
」這話說的，這裡哪樣東西是我的？」何雨水嗤笑道，」傻哥你找錯人了。」
」那個...李維東，借你老鹵湯用用。」傻柱紅著臉說。
」不借。你也是廚子，應該明白我那香料包的價值，哪能讓你偷學了去！」李維東手上不停，」老鹵可以給你一碗，不過這是看雨水的面子。」
何雨水眼眶發熱，親哥和東哥一比，簡直該扔垃圾堆。
傻柱臉色鐵青。他明白李維東說得在理，換作有人想偷學他的秘方，他也會翻臉。
傻柱轉身回去拿碗，有一碗總比沒有強。
秦淮茹帶著棒梗來看熱鬧時，李維東已經做好了躺椅。
小曦正和小當、槐花分吃黃桃罐頭。兩個小姑娘不知何時來的，站在小曦身邊你一口我一口。
」小曦來試試躺椅！」李維東招呼道，手上繼續忙著做竹床。
聾老太太看得眼熱，她也想要這樣的躺椅，可比板凳舒服多了。
」好的哥哥。」小曦奶聲應答，仰頭灌下最後一口罐頭糖水，把瓶子遞給小當：」這是你倆的。」
小丫頭蹦跳著跑過來，小小的身子陷在大大的躺椅里，可愛極了。
」好舒服呀，涼涼的！」小曦歡快地晃著小腿。
」馬上給你做竹床，也是涼涼的。」李維東笑道。
」我要吃罐頭！給我罐頭！」棒梗看見妹妹們喝糖水，頓時炸了鍋。
」小當給你哥留點！」秦淮茹急忙喊道。
小當戀戀不捨地看著只剩一口糖水的罐頭瓶，慢吞吞地遞給了棒梗。
棒梗仰頭一口喝完，不滿地嘟囔道：」就這麼點兒？連塊桃肉都沒有。小當，你去給我拿一整罐來！」
」沒了！都被小曦吃完了。」小當委屈巴巴地回答。
這時，紅燒雞的香氣從廚房飄來，棒梗聞到味道，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棒梗別鬧了，待會兒有豬頭肉吃。」秦淮茹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傻柱端著個大碗走過來，何雨水撇著嘴去盛了滿滿一碗滷汁。
另一邊，易中海盯著李維東的躺椅，故作無奈地開口：」維東啊，這躺椅真不錯。老太太年紀大了，咱們做晚輩的是不是該講點孝道？」話里透著一股虛偽勁兒。
李維東冷笑：」孝道是對自家長輩的，我對別人可沒這義務！」
易中海被懟得一愣，趕緊改口：」那我買竹子，你幫忙給老太太做一個行不？」
」怎麼，你想剝削我？」李維東直接扣了頂大帽子過去。
易中海嚇得連連擺手：」我哪敢剝削你啊！」
」讓我白幹活不是剝削是什麼？」李維東譏諷道，」資本家好歹還給工錢呢！」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閆埠貴趕緊打圓場：」老易這不是請大家吃豬頭肉嘛，鄰里互相幫忙很正常。」
李維東嗤笑：」他請的也就你們幾家吧？再說了，幫忙得自願才行。」
他盯著易中海，冷冷道：」你領了我家撫恤金，小柔找你借錢卻一分不給。易中海，你打的什麼算盤？」
易中海額頭冒汗，支支吾吾道：」這、這……」
」想逼小柔就範？」李維東眼神凌厲，」這筆帳我記下了，咱們慢慢算！」
易中海急忙辯解：」我哪敢逼她！那錢只有你能領，我是替你保管啊！」
圍觀的人原本懷疑的目光，見他振振有詞，又變成了將信將疑。
李維東心中冷笑，易中海這「君子劍」的名號果然不是白來的，嘴皮子功夫確實厲害。
閆埠貴趕忙插話打圓場：「對對，老易有時候想得不夠周全，維東你別往心裡去。」
劉海中挺著肚子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轉著，一言不發。
這時，林玉柔從屋裡走出來：「東哥，那些土豆都放裡面吧，明天還能再吃一頓。」
「放四個就夠了，今天主要是吃雞。」李維東大手一揮，豪氣十足，「不用省，咱家不缺這個！」
易中海臉色陰沉，默默退出人群，聾老太早已拎著凳子回屋了。
「老太太，待會兒我給您送點豬頭肉，您孫子正做著呢。」易中海跟進去說道。
「中海啊，得想個法子。」聾老太癟著嘴嘆氣，「不然你在院裡的威信可就……」
「我明白，但這事急不得。」易中海無奈道，「本以為他就是個頂崗的學徒工，好拿捏，誰知道……」
「對了，他手裡不是還有兩個工位嗎？」
「你想給秦淮茹弄一個？」聾老太臉上露出一絲譏諷，「沒那麼容易吧？再說，你和秦淮茹那點事，可得小心點。」
「要是鬧大了，身敗名裂，誰都救不了你！」
「這小畜生記仇得很，就因為我昨天在會上說了兩句，他就一直針對我。」
「中午吃方便麵，我讓小娥去以她的名義買點，結果他死活不讓帶出來，非讓小娥在他家吃。」
中午那香味飄過來，饞得聾老太直咽口水。
易中海乾笑一聲：「工位在他手裡也是浪費，就算給林玉柔一個，不還剩一個？」
「他這樣的條件，找媳婦肯定得挑有工作的。」
易中海不得不承認，李維東條件確實好，找對象還不是隨便挑？
這時，紅燒雞的香味飄了過來，聾老太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這小畜生，又吃好的，也不想著孝敬我……」說到一半，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他有錢，票也比咱們多，但這麼吃，能撐幾天？」易中海皺眉道。
「他有錢還怕弄不到票？」聾老太撇撇嘴。
這方面，她可是老行家。
正說著，劉海中激動的聲音傳來：「楊廠長，您看，這就是李科長住的地方！李科長，快出來迎接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張書記！」
易中海趕緊從聾老太屋裡出來，只見劉海中彎著腰，一臉諂媚，領著五個人走進垂花門。
那模樣，要是給他安條尾巴，活脫脫就是條哈巴狗。
「楊廠長！」易中海急忙迎上去。
易中海瞧見楊廠長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李副廠長和張書記。再往後是兩個司機，各自扛著鼓鼓囊囊的麻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裡面裝著五十斤大米和五十斤麵粉。
李維東剛做好竹床，小曦正歡快地在上面打滾。見來人便起身招呼：」李廠長，你們這是？」
李懷德連忙介紹：」李醫生，這位是楊廠長，這位是張書記。」
楊廠長笑容滿面地說：」李醫生，真不好意思，您來廠里應聘時我正好不在。今天特地登門拜訪。」他轉頭對司機吩咐：」把米麵放遊廊欄杆上，你們先回車上等著。」
賈張氏在自家門口盯著那兩袋精糧，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她咬牙切齒地咒罵：」這些沒良心的，放著我們困難戶不幫，倒去巴結天天吃肉的人家！」
剛從廁所出來的劉海中瞧見廠領導的車，立刻像哈巴狗似的迎上去。得知是來找李維東的，還帶了厚禮，他趕緊殷勤地帶路，一路上把消息傳得全院皆知。
」媽您小點聲！」賈東旭急得直跺腳，」要是傳到領導耳朵里，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