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中院熱浪滾滾，各家都把煤爐搬到門口做飯。
」馬華你幹啥呢？」正在炒菜的傻柱看見徒弟，急忙喊道。他身旁的秦淮茹正往鍋里下青菜。
」師父等會兒說，李廠長讓我送東西。」馬華匆匆往後院走。
」柱子，那是電風扇吧？」秦淮茹盯著遠去的三輪車，眼裡閃著羨慕的光。
」呸！用他爹的撫恤金買的。」傻柱往鍋里撒了把鹽，」等錢敗光了看他怎麼囂張——對了，他哪來的工業券？」
「該不會是搞投機倒把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
「不對勁啊。馬華怎麼會幫忙送回來？還有李廠長的事，他不是該在廠里上班嗎？」傻柱滿腦子問號。
正巧馬華騎車經過。
「馬華快說說怎麼回事。」傻柱攔住他：「那小子就是個頂崗的學徒工。買個電扇哪用得著你專門送......」
「師傅，李醫生可不是什麼學徒。」馬華趕緊解釋：「人家是醫務科科長，還是八級工程師，一個月工資兩百六呢。」
「啥？哎喲喂！」傻柱驚得手一抖，鍋鏟砸在光腳背上。
疼得他抱著腳直跳。
「電扇是李醫生自己做的，廠里廣播都通報了。」馬華邊說邊蹬車：「師傅我先回食堂了，那邊正忙著呢。」
望著馬華遠去的背影，傻柱還在嘟囔：「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其實已經信了。馬華從不說謊。
秦淮茹自然也明白這個理兒，眼珠子滴溜溜直轉。
「嘖嘖，一個月兩百六。他們仨頓頓大魚大肉都花不完啊。」她小聲嘀咕：「得想個法子......能弄來一百塊就行。他要那麼多錢幹啥？」
李維東支好自行車。
「哥哥回來啦！」
小曦像只歡快的小鳥從屋裡飛出來，後面跟著林玉柔和何雨水。
小姑娘眼裡只有哥哥，撲上來一把抱住李維東的腿，仰起汗津津的小臉。
「哥哥帶好吃的給你啦。」李維東從帆布包里掏出四個水果罐頭。
「桃子罐頭！」小曦舉起小手奶聲奶氣地喊：「我見過，棒梗吃過。他還凶我呢！」
「這個給你。」李維東遞過一個罐頭：「拿穩別摔了。」
「不會的！」小丫頭緊緊抱著罐頭蹦蹦跳跳回屋去了。
「電扇重，你們拿罐頭。」李維東把罐頭塞給林玉柔，自己拎著兩台電扇進屋。
「東哥怎麼買兩個電扇？你自己用就夠了。」林玉柔輕聲說。
「我自己做的，就花了十塊錢廢料錢。」李維東得意道：「咱們屋各放一個。過兩天再做個吊扇掛客廳。」
插上電源，電扇呼呼轉起來，涼風頓時驅散了暑氣。
「哥哥好涼快呀！」
小曦抱著罐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小柔，中午想吃什麼？」李維東問道，這才注意到三個女孩正坐在電風扇下乘涼。
「東哥，去買些玉米面吧，我們做雜糧麵條。」林玉柔臉頰微紅，光顧著吹風竟忘了準備午飯。
「不用買玉米面，直接用白面......等等，我這兒有現成的麵條。」李維 ** 然想起系統倉庫里存著一百箱方便麵。
「麵條？」林玉柔眨著大眼睛望向李維東。
「我去拿。」李維東轉身回屋，很快捧著八袋方便麵回來。這些面包裝簡易，袋子上手寫著」麻辣牛肉麵」、」鮮蝦魚板面」和」老壇酸菜牛肉麵」。
「這麵條怎麼這麼特別？」林玉柔好奇地翻看著，「裡面還有小調料包......」
「燒壺開水，拿四個碗來。」李維東指揮道，「用開水泡著就能吃。」
何雨水盯著精緻的方便麵咽了咽口水：「東哥小柔，我先回家吃飯，待會再來。」
「雨水，不缺你這口吃的。」李維東搖頭，「就你哥那糊塗樣，能給你留午飯才怪。」
「可這些多金貴啊！」何雨水眼珠轉了轉，「現在糧票緊張，要不我把我的供應份額拿來？」
「隨你，你東哥不差這點。」李維東笑道，「小柔猜猜我月薪多少？」
「學徒工十八塊五，難道東哥直接轉正了？」林玉柔眼睛一亮，「那就是二十七塊五......」
「錯！我月薪兩百六，三個月後還要漲。」李維東得意地說，「我可是醫務科長，享受主治醫師和八級工程師待遇！」
「兩百六？！」兩個女孩驚得瞪圓了眼睛。
「哥哥，兩百六能買多少好吃的呀？」小曦拽著李維東衣角問。
「夠我們小曦天天吃肉啦。」李維東捏捏妹妹的臉蛋。
「我還要吃這個！哥哥幫我打開。」小曦舉起黃桃罐頭，舊式鐵皮蓋子需要工具才能開啟。
「馬上吃午飯了，罐頭留著下午吃。」林玉柔輕聲勸道。
「好吧......」小曦頓時蔫了，連朝天辮都耷拉下來，委屈的小模樣像要下雨似的。
「東哥你真厲害，我也要努力學習考上大學！」何雨水攥緊小拳頭。
「東哥掙得多，但也要精打細算。」
林玉柔輕聲對李維東道：「這麵條一看就不便宜。」
「別操心這些，這五十塊給你零花。」李維東將五張大黑十塞進林玉柔手心，「家裡開銷不用你管。」
林玉柔驚訝道：「那我哪還需要花錢呀？」
「女孩子大了，哪能沒點零用？」李維東笑道，「別省著，花完我再給。」
「對了，下午我去扯布，你給自己多做幾件衣裳。正好有台縫紉機，差點忘了問你會不會用。」
林玉柔連連點頭：「會！我和雨水早研究明白了，用得可順手了。」
「那就好，你們想吃哪種方便麵？麻辣的成不？」
**「好啊！麻辣牛肉麵？裡頭真有牛肉？」何雨水咽了咽口水。
「有一丁點兒，得仔細找。」李維東打趣道，「去把剩下的豬耳朵和口條切了。」
「呃……只剩這兩樣了。」何雨水有點不好意思。早上三人沒少吃肉。
「剛好夠四人份，熱一熱，用老鹵燙一下。」
「早上熱過啦，我這就去切！」何雨水鑽進廚房。林玉柔捧著四個陶土海碗進來。
「哥哥，我吃不了辣……」小曦眼巴巴望著他。
「給你煮鮮蝦麵，一點不辣。」李維東揉揉她腦袋，「吃完飯給你開罐頭。」
「哥哥最好啦！」小曦眼睛亮晶晶的。
林玉柔去燒水，何雨水端來切好的豬耳豬舌，卻留了半隻沒切——土豬耳朵本就不大。
「留半隻晚上炒辣椒……」
見小曦盯著豬耳朵吮手指，李維東直接拿起遞過去：「小曦拿著。」
「謝謝哥哥！」小奶音歡喜得發顫。
她啃著咯吱響的豬耳朵，忽然瞧見院裡兩個小女孩，便攥著耳朵跑了出去。
李維東抬眼望去，一個約莫五歲的小姑娘牽著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
兩個丫頭衣衫襤褸，小臉髒得像花貓似的。
」那是賈東旭家的小當和槐花。」何雨水搖頭苦笑，」賈老太把她們當賠錢貨，能給口吃的就算不錯了。」
」小當姐、槐花，你們等著！」小曦看了眼手裡的豬耳朵，轉身跑回來，」雨水姐姐，幫忙切三塊吧。」
烈日當空，泡桐樹的葉子都曬蔫了，樹上的知了叫得撕心裂肺。李維東望著那兩個直勾勾盯著這邊的小姑娘，輕聲問：」小曦，她們是你朋友？」
」嗯！小當姐還分過我三顆花生呢。」小曦挺起胸膛。
」叫她們進來吧。」李維東揉了揉小曦的腦袋。
兩個怯生生的小丫頭跟著小曦挪進屋。
」雨水姑姑......」
」以後叫姐姐。這是維東哥哥。」何雨水糾正道。
」維東哥哥！」兩雙眼睛卻黏在桌上的豬耳朵和口條上挪不開。
何雨水給她們分了肉，」坐蓆子上吹風扇吧。」
」我哥哥買的！」小曦得意地炫耀。
小當和槐花啃著豬耳朵，滿臉幸福地吹著電扇。李維東看著她們，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倆孩子投錯胎了。）他在心裡嘆氣，（落在賈老太手裡，吃苦不說，遲早被養成白眼狼。）
（奇怪，電視劇里槐花不是遺腹子嗎？賈東旭怎麼還活著？）
林玉柔端著鋁鍋進來：」東哥，水燒開了。」
」再拿兩個碗，給她倆也泡鮮蝦魚板面。」
何雨水和林玉柔交換了個眼神——這年頭糧食金貴，哪有隨便給外人吃的道理？
林玉柔還是溫順地取了碗。李維東從裡屋拿出幾包方便麵：三個小姑娘分鮮蝦麵，自己和林玉柔吃老壇酸菜牛肉麵，何雨水則是麻辣牛肉味。
撕開調料包，滾水衝下去的瞬間，霸道的香氣瞬間炸開。
「哥哥，我想吃麵條。」小曦將最後一塊豬耳朵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再等三分鐘，馬上就好。」李維東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揭開鍋蓋的瞬間，濃郁的方便麵香氣瞬間瀰漫整個院子。
幾人圍坐在桌旁，小曦盯著碗裡的面，眼睛亮晶晶的：「哇，好漂亮！就是有點燙……」
小當和槐花挑起麵條，輕輕吹了吹，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臉上立刻浮現出驚喜的神情。
小曦有樣學樣，也跟著大口吃起來。林玉柔和何雨水埋頭吃麵，連話都顧不上說。
李維東搖頭失笑，心想那一百箱方便麵遲早會讓她們吃膩。
他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剛喝了一口麵湯，餘光便瞥見聾老太站在門外兩米處，直勾勾地盯著他。
李維東不慌不忙地又喝了一口湯，鮮美的滋味讓他心情愉悅。雖然他對方便麵沒什麼執念，但這具身體倒是很享受。
突然，一陣尖銳的哭鬧聲傳來：「我要吃！我就要吃這個！不給我就不起來！」
李維東嘴角微揚，一聽就知道是棒梗在撒潑。
秦淮茹正頭疼不已。她剛煮好青菜湯，切了帶著怪味的鹹菜，又蒸了一鍋玉米面窩頭，結果霸道的香氣飄過來，棒梗立刻把窩頭一扔，滑到地上打滾耍賴。
「別鬧了，晚上一大爺會帶豬頭肉回來。」秦淮茹無奈地哄道。
不用猜也知道，這香味肯定來自李維東家。
」馬華你幹啥呢？」正在炒菜的傻柱看見徒弟，急忙喊道。他身旁的秦淮茹正往鍋里下青菜。
」師父等會兒說，李廠長讓我送東西。」馬華匆匆往後院走。
」柱子，那是電風扇吧？」秦淮茹盯著遠去的三輪車，眼裡閃著羨慕的光。
」呸！用他爹的撫恤金買的。」傻柱往鍋里撒了把鹽，」等錢敗光了看他怎麼囂張——對了，他哪來的工業券？」
「該不會是搞投機倒把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
「不對勁啊。馬華怎麼會幫忙送回來？還有李廠長的事，他不是該在廠里上班嗎？」傻柱滿腦子問號。
正巧馬華騎車經過。
「馬華快說說怎麼回事。」傻柱攔住他：「那小子就是個頂崗的學徒工。買個電扇哪用得著你專門送......」
「師傅，李醫生可不是什麼學徒。」馬華趕緊解釋：「人家是醫務科科長，還是八級工程師，一個月工資兩百六呢。」
「啥？哎喲喂！」傻柱驚得手一抖，鍋鏟砸在光腳背上。
疼得他抱著腳直跳。
「電扇是李醫生自己做的，廠里廣播都通報了。」馬華邊說邊蹬車：「師傅我先回食堂了，那邊正忙著呢。」
望著馬華遠去的背影，傻柱還在嘟囔：「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其實已經信了。馬華從不說謊。
秦淮茹自然也明白這個理兒，眼珠子滴溜溜直轉。
「嘖嘖，一個月兩百六。他們仨頓頓大魚大肉都花不完啊。」她小聲嘀咕：「得想個法子......能弄來一百塊就行。他要那麼多錢幹啥？」
李維東支好自行車。
「哥哥回來啦！」
小曦像只歡快的小鳥從屋裡飛出來，後面跟著林玉柔和何雨水。
小姑娘眼裡只有哥哥，撲上來一把抱住李維東的腿，仰起汗津津的小臉。
「哥哥帶好吃的給你啦。」李維東從帆布包里掏出四個水果罐頭。
「桃子罐頭！」小曦舉起小手奶聲奶氣地喊：「我見過，棒梗吃過。他還凶我呢！」
「這個給你。」李維東遞過一個罐頭：「拿穩別摔了。」
「不會的！」小丫頭緊緊抱著罐頭蹦蹦跳跳回屋去了。
「電扇重，你們拿罐頭。」李維東把罐頭塞給林玉柔，自己拎著兩台電扇進屋。
「東哥怎麼買兩個電扇？你自己用就夠了。」林玉柔輕聲說。
「我自己做的，就花了十塊錢廢料錢。」李維東得意道：「咱們屋各放一個。過兩天再做個吊扇掛客廳。」
插上電源，電扇呼呼轉起來，涼風頓時驅散了暑氣。
「哥哥好涼快呀！」
小曦抱著罐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小柔，中午想吃什麼？」李維東問道，這才注意到三個女孩正坐在電風扇下乘涼。
「東哥，去買些玉米面吧，我們做雜糧麵條。」林玉柔臉頰微紅，光顧著吹風竟忘了準備午飯。
「不用買玉米面，直接用白面......等等，我這兒有現成的麵條。」李維 ** 然想起系統倉庫里存著一百箱方便麵。
「麵條？」林玉柔眨著大眼睛望向李維東。
「我去拿。」李維東轉身回屋，很快捧著八袋方便麵回來。這些面包裝簡易，袋子上手寫著」麻辣牛肉麵」、」鮮蝦魚板面」和」老壇酸菜牛肉麵」。
「這麵條怎麼這麼特別？」林玉柔好奇地翻看著，「裡面還有小調料包......」
「燒壺開水，拿四個碗來。」李維東指揮道，「用開水泡著就能吃。」
何雨水盯著精緻的方便麵咽了咽口水：「東哥小柔，我先回家吃飯，待會再來。」
「雨水，不缺你這口吃的。」李維東搖頭，「就你哥那糊塗樣，能給你留午飯才怪。」
「可這些多金貴啊！」何雨水眼珠轉了轉，「現在糧票緊張，要不我把我的供應份額拿來？」
「隨你，你東哥不差這點。」李維東笑道，「小柔猜猜我月薪多少？」
「學徒工十八塊五，難道東哥直接轉正了？」林玉柔眼睛一亮，「那就是二十七塊五......」
「錯！我月薪兩百六，三個月後還要漲。」李維東得意地說，「我可是醫務科長，享受主治醫師和八級工程師待遇！」
「兩百六？！」兩個女孩驚得瞪圓了眼睛。
「哥哥，兩百六能買多少好吃的呀？」小曦拽著李維東衣角問。
「夠我們小曦天天吃肉啦。」李維東捏捏妹妹的臉蛋。
「我還要吃這個！哥哥幫我打開。」小曦舉起黃桃罐頭，舊式鐵皮蓋子需要工具才能開啟。
「馬上吃午飯了，罐頭留著下午吃。」林玉柔輕聲勸道。
「好吧......」小曦頓時蔫了，連朝天辮都耷拉下來，委屈的小模樣像要下雨似的。
「東哥你真厲害，我也要努力學習考上大學！」何雨水攥緊小拳頭。
「東哥掙得多，但也要精打細算。」
林玉柔輕聲對李維東道：「這麵條一看就不便宜。」
「別操心這些，這五十塊給你零花。」李維東將五張大黑十塞進林玉柔手心，「家裡開銷不用你管。」
林玉柔驚訝道：「那我哪還需要花錢呀？」
「女孩子大了，哪能沒點零用？」李維東笑道，「別省著，花完我再給。」
「對了，下午我去扯布，你給自己多做幾件衣裳。正好有台縫紉機，差點忘了問你會不會用。」
林玉柔連連點頭：「會！我和雨水早研究明白了，用得可順手了。」
「那就好，你們想吃哪種方便麵？麻辣的成不？」
**「好啊！麻辣牛肉麵？裡頭真有牛肉？」何雨水咽了咽口水。
「有一丁點兒，得仔細找。」李維東打趣道，「去把剩下的豬耳朵和口條切了。」
「呃……只剩這兩樣了。」何雨水有點不好意思。早上三人沒少吃肉。
「剛好夠四人份，熱一熱，用老鹵燙一下。」
「早上熱過啦，我這就去切！」何雨水鑽進廚房。林玉柔捧著四個陶土海碗進來。
「哥哥，我吃不了辣……」小曦眼巴巴望著他。
「給你煮鮮蝦麵，一點不辣。」李維東揉揉她腦袋，「吃完飯給你開罐頭。」
「哥哥最好啦！」小曦眼睛亮晶晶的。
林玉柔去燒水，何雨水端來切好的豬耳豬舌，卻留了半隻沒切——土豬耳朵本就不大。
「留半隻晚上炒辣椒……」
見小曦盯著豬耳朵吮手指，李維東直接拿起遞過去：「小曦拿著。」
「謝謝哥哥！」小奶音歡喜得發顫。
她啃著咯吱響的豬耳朵，忽然瞧見院裡兩個小女孩，便攥著耳朵跑了出去。
李維東抬眼望去，一個約莫五歲的小姑娘牽著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
兩個丫頭衣衫襤褸，小臉髒得像花貓似的。
」那是賈東旭家的小當和槐花。」何雨水搖頭苦笑，」賈老太把她們當賠錢貨，能給口吃的就算不錯了。」
」小當姐、槐花，你們等著！」小曦看了眼手裡的豬耳朵，轉身跑回來，」雨水姐姐，幫忙切三塊吧。」
烈日當空，泡桐樹的葉子都曬蔫了，樹上的知了叫得撕心裂肺。李維東望著那兩個直勾勾盯著這邊的小姑娘，輕聲問：」小曦，她們是你朋友？」
」嗯！小當姐還分過我三顆花生呢。」小曦挺起胸膛。
」叫她們進來吧。」李維東揉了揉小曦的腦袋。
兩個怯生生的小丫頭跟著小曦挪進屋。
」雨水姑姑......」
」以後叫姐姐。這是維東哥哥。」何雨水糾正道。
」維東哥哥！」兩雙眼睛卻黏在桌上的豬耳朵和口條上挪不開。
何雨水給她們分了肉，」坐蓆子上吹風扇吧。」
」我哥哥買的！」小曦得意地炫耀。
小當和槐花啃著豬耳朵，滿臉幸福地吹著電扇。李維東看著她們，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倆孩子投錯胎了。）他在心裡嘆氣，（落在賈老太手裡，吃苦不說，遲早被養成白眼狼。）
（奇怪，電視劇里槐花不是遺腹子嗎？賈東旭怎麼還活著？）
林玉柔端著鋁鍋進來：」東哥，水燒開了。」
」再拿兩個碗，給她倆也泡鮮蝦魚板面。」
何雨水和林玉柔交換了個眼神——這年頭糧食金貴，哪有隨便給外人吃的道理？
林玉柔還是溫順地取了碗。李維東從裡屋拿出幾包方便麵：三個小姑娘分鮮蝦麵，自己和林玉柔吃老壇酸菜牛肉麵，何雨水則是麻辣牛肉味。
撕開調料包，滾水衝下去的瞬間，霸道的香氣瞬間炸開。
「哥哥，我想吃麵條。」小曦將最後一塊豬耳朵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再等三分鐘，馬上就好。」李維東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揭開鍋蓋的瞬間，濃郁的方便麵香氣瞬間瀰漫整個院子。
幾人圍坐在桌旁，小曦盯著碗裡的面，眼睛亮晶晶的：「哇，好漂亮！就是有點燙……」
小當和槐花挑起麵條，輕輕吹了吹，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臉上立刻浮現出驚喜的神情。
小曦有樣學樣，也跟著大口吃起來。林玉柔和何雨水埋頭吃麵，連話都顧不上說。
李維東搖頭失笑，心想那一百箱方便麵遲早會讓她們吃膩。
他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剛喝了一口麵湯，餘光便瞥見聾老太站在門外兩米處，直勾勾地盯著他。
李維東不慌不忙地又喝了一口湯，鮮美的滋味讓他心情愉悅。雖然他對方便麵沒什麼執念，但這具身體倒是很享受。
突然，一陣尖銳的哭鬧聲傳來：「我要吃！我就要吃這個！不給我就不起來！」
李維東嘴角微揚，一聽就知道是棒梗在撒潑。
秦淮茹正頭疼不已。她剛煮好青菜湯，切了帶著怪味的鹹菜，又蒸了一鍋玉米面窩頭，結果霸道的香氣飄過來，棒梗立刻把窩頭一扔，滑到地上打滾耍賴。
「別鬧了，晚上一大爺會帶豬頭肉回來。」秦淮茹無奈地哄道。
不用猜也知道，這香味肯定來自李維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