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有點兒太極端了
告別羅素的二人一同離開國民院，並沒有繼續參觀的打算。
格雷戈一直保持著沉默，並非因為羅素的話，而是……
【維恩：吹牛逼呢？什麼叫騎士們推翻了天馬王室，分明是被路過的可汗打爆了。】
看著自談話開始就一直在群中騷擾的維恩，格雷戈總感覺手有些癢。
【格雷戈：讓你旁聽是讓你提供建議，不是讓你在那邊吐槽的。】
【維恩：建議就是不用多想，羅素說的話半真半假，但關於感染者的部分的確是事實。】
【維恩：反正老大你的目標是改善感染者的生活環境，治療完西里爾·臨光後，這點條件羅素不會拒絕的。】
【維恩：至於讓感染者獲得正常公民待遇就別想了，感染者和正常人一起生活……羅素說的暴亂是真會發生的。】
【格雷戈：……我知道，只是有些不爽。】
【薇拉：確實令人不爽，與其說是對感染者處境的無能為力，倒不如說對方是不想接受這個爛攤子。】
【古司：可以傳染的必死病症，被排斥也正常。】
【薇拉：也是……不過感染者的基數也太大了吧，沒有辦法隔絕感染源嗎？】
【維恩：辦不到的啦，源石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就相當於我們世界的電力能源，除非找到新的能源代替。】
【格雷戈：電力不能代替嗎？】
【維恩：看看你腳下的移動城市，你覺得要多龐大的電力才能帶動？】
【古司：說到能源……我記得魔法石好像能製造一種特殊礦石來著。】
【維恩：有這回事？】
【薇拉：有點印象……四村的怪物吧？好像也叫源石。】
【維恩：哦，想起來了……大廳冰箱頭上插著的那個？好像能讓死物活化來著。】
【格雷戈：那用魔法源石作為能源的話……】
【維恩：停停停！就算有新的能源，各國的神人領袖也不會拋棄感染者這個糞坑的。】
【維恩：謝拉格等地的感染者待遇和普通人無異，說到底……感染者如今的處境都是各國高層的推動。】
【維恩：卡西米爾因為那點騎士精神的緣故，感染者的待遇比其他地方稍微好點，但也只是換了種殺人的方式罷了。】
【維恩：真想徹底改變處境，比起研究出治療方法……我更建議把那群神人領袖全部突突了。】
【格雷戈：你有點兒太極端了。】
【古司：多少有些粗暴了……管理大量領地還是很麻煩的。】
【薇拉：問題是這個嗎？難道沒有和平點的方法嗎？】
【維恩：有的兄弟，有的。】
【維恩：首推大群網絡，至今未有差評。】
【格雷戈：換一個。】
【維恩：嘖……那我推薦拉特蘭主機，讓所有人戴上光環，全員共感。】
【格雷戈：共感？】
【維恩：類似於互通心意，比如老大你要是暴走時套個光環，可能會讓拉特蘭人全部痛死。】
【古司：去掉後面那個奇怪的說法，聽起來還不錯……那麼代價呢？】
【維恩：雖然看似美好……但拉特蘭的本質是武裝到牙齒的戰爭機器。】
【維恩：天使的轉化目前只對薩卡茲生效過，且拉特蘭主機致力於肘擊伐木工，用了可能會讓全世界軍事化，必要時將人化作死板的機械。】
【薇拉：你推薦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維恩：這片大地的操蛋程度已經不允許用溫和的手段了，要不試試將所有人感染？】
【古司：換個想法呢，大量提高生產力，人人富足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壓迫了。】
【維恩：烏托邦？生產力或許能跟上，但泰拉土著的道德素質差太多了。】
【薇拉：那要是從教育抓起……】
看著群中愈來愈激烈的討論，格雷戈有心插話卻無從談起。
只是給零號區塊的感染者們一些援助，為什麼實行起來會如此艱難呢？
「欸……」
「別在意，羅素女士並無惡意，那種思考方式是大部分領導者的通病。」
「嗯？」
格雷戈疑惑轉頭，反應過來塞雷婭在跟自己說話。
「並沒有在意，只是有些……沒事。」
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塞雷婭有些擔憂，為了確保特里蒙的慘案不再發生，這個在他人眼中一直沉默的嚴苛主任主動挑起話題。
「現在時間還早，一起去吃個早飯吧。」
想像了下干坐在餐廳中的場景，格雷戈果斷拒絕。
「我不用進食，你去就好。」
「伊芙利特呢？」
塞雷婭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規律且充足的食物。」
格雷戈：「……」
塞雷婭，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嘟嘟嘟……
商業街，熱鬧的快餐店。
「再來三份熱狗！」
「正在製作，請稍等！」
得到答覆的幼童打了個哈欠，重新趴回桌上。
周圍的食客們投來敬畏的目光，原因無他……這孩子已經吃了47份熱狗，很快就要打破店內的「大胃王」紀錄了。
「你就不能低調點嗎？」
吐了個完美的煙圈，錫人鬱悶地計算著自己的資金流水。
對面這傢伙壓根沒有替他省錢的打算，偏偏自己還甩不掉祂。
想要用輩分施壓，可偏偏對方也是個「老人家」。
「你這傢伙好意思說我們嗎？」
變形者癱成一灘液體，虛著眼掃視四周。
「有不少人都在看你這副奇怪的裝扮吧。」
「奇怪？這身裝扮可是經受住了哥倫比亞時尚雜誌考驗的。」
錫人眼部光芒閃爍，張開雙手展示了一下身體。
「至於那些目光，大概是認為哥倫比亞的童話成真了吧。」
這點確實不錯，投來目光的大多都是男性，閃閃發光的眼神難掩好奇。
吐出的煙圈從身體上的金屬縫隙再次被吸入，看著錫人悠閒的動作，變形者有氣無力道。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在公共場合抽菸的舉動？」
「我這可是經過處理的高級菸草，天然無公害的！」
錫人強調著，他可是個優雅的紳士，可不能讓人誤解了。
「……變成死魂靈會讓性格也改變嗎？」
變形者好奇地看向對方，祂依稀記得對方以前的性格更激烈一些才對。
「哈，都幾千年了，不樂觀一點可沒法讓這副身軀保持活力。」
錫人再度吸了一口煙，這次將其儲存在身體中，沒有吐出。
「那還真是令人羨慕……」
變形者嘆了口氣，祂們雖然能通過變形成他人理解情感，但那終歸是別人的。
「別在那唉聲嘆氣了，雖然全大陸都有你們的身影，但我記得你們不會打破原則吧？」
熱狗被端來，錫人遞出鈔票，同時再次加固了下隔音結界。
變形者會變成殺死之人的模樣，但同時也會繼承對方的人生，直至死亡。
「雖然你一直跟著我騙吃騙喝，但你那副樣子可不像度假……是軍事委員會的任務？」
變形者奇怪地看著錫人，隨後點了點頭。
「就這麼承認了？我還以為你會辯駁一下。」
錫人有些納悶，卡西米爾有什麼值得軍事委員會注意的。
難道那位攝政王想要攻打這裡？
可沒道理啊……就算打下了也是守不住的。
變形者將熱狗塞入口中，沒見咀嚼便被吞下。
錫人有些惱怒地拍了拍桌子。
「對食物尊敬些，至少該好好嘗嘗味道吧。」
「管他呢，我們只是來打破記錄的。」
變形者翻了個白眼，將另外兩根一起塞了進去。
周圍敬畏的目光變為驚恐，已經有人在撥打騎警的電話了。
為接下來可能的交涉心累一瞬，錫人靠回椅背。
「好吧……看在這些天我如此慷慨的份上，能否透露一下你們此行的目的？至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行啊。」
「嗯？」
變形者的痛快讓錫人感到有些不妙，還沒等他阻止，對方已經說出口。
「炎魔來到了這座城市，我是來調查祂的。」
錫人：「……」
炎魔？是我想的那個炎魔嗎？
像是看出了對方的疑惑，變形者幸災樂禍地點了點頭。
「對，就是在特里蒙的那個。」
「見鬼……」
良好的素養讓錫人沒有爆出粗口，金屬制的腦殼卻傳來陣陣痛感。
「祂不是往薩米走了嗎？為什麼會在這兒？」
「卡西米爾官方是瞎了嗎？就讓炎魔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還有你！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早說？」
錫人的語速明顯急了起來，變形者一副看傻子的目光。
「你自己不問，怪我咯？」
「嘖……」
錫人深深吸了口煙，他還是被特工的身份給影響了，早該直言發問的……
「還有關於祂的其他情報嗎？我是說所有！」
「沒有。」
變形者又趴回桌面，錫人撫摸著拐杖，思考著從哪個方向敲人最痛。
「不過我這有王庭議會的回放，你要看嗎？」
「看！」
接受了變形者提供的記憶，錫人快速瀏覽著其中的內容。
「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們的討論毫無價值！」
錫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隨後又嘆著氣，恢復著情緒。
「所以這不是來調查了嘛……」
變形者擺了擺頭，試圖從對方身上套取情報。
「你覺得祂是懲罰氏族的遺孤，還是未曾記錄在冊的氏族？」
「或許更為古老呢？」
錫人提了個更為大膽的假設。
「也許對方來自更遙遠的時代，那個薩卡茲還被稱為提卡茲的時代。」
「那種老東西是怎麼一直安分到現在的？」
變形者顯然不贊同這個說法，錫人攤了攤手。
「不然呢？你真以為對方是什麼未知氏族。」
「那可是炎魔，不是荒野上的源石蟲。」
「如果真有一群炎魔，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趁著錫人發言的時間，變形者將手悄悄伸向對面，試圖偷走對面的三明治。
「萬一真的有呢？你不想看到曾經的族群再次出現嗎？」
啪！
用拐杖敲了下不老實的手，錫人開始享受自己的早餐。
「除非對方真的是新的氏族，否則沒人希望那群瘋子重新出現。」
「那如果是真的呢？」
變形者收回手，無聊地看向窗外，在注意到某個目標後身體一僵。
「哈，除非看到一群炎魔站在我的面前，否則我是不會相信這種天方夜譚的。」
細細咀嚼食物，又往口中倒了杯牛奶，錫人滿足地嘆了口氣。
「好了，我們也差不多該……人呢？」
格雷戈一直保持著沉默，並非因為羅素的話，而是……
【維恩：吹牛逼呢？什麼叫騎士們推翻了天馬王室，分明是被路過的可汗打爆了。】
看著自談話開始就一直在群中騷擾的維恩，格雷戈總感覺手有些癢。
【格雷戈：讓你旁聽是讓你提供建議，不是讓你在那邊吐槽的。】
【維恩：建議就是不用多想，羅素說的話半真半假，但關於感染者的部分的確是事實。】
【維恩：反正老大你的目標是改善感染者的生活環境，治療完西里爾·臨光後，這點條件羅素不會拒絕的。】
【維恩：至於讓感染者獲得正常公民待遇就別想了，感染者和正常人一起生活……羅素說的暴亂是真會發生的。】
【格雷戈：……我知道，只是有些不爽。】
【薇拉：確實令人不爽，與其說是對感染者處境的無能為力，倒不如說對方是不想接受這個爛攤子。】
【古司：可以傳染的必死病症，被排斥也正常。】
【薇拉：也是……不過感染者的基數也太大了吧，沒有辦法隔絕感染源嗎？】
【維恩：辦不到的啦，源石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就相當於我們世界的電力能源，除非找到新的能源代替。】
【格雷戈：電力不能代替嗎？】
【維恩：看看你腳下的移動城市，你覺得要多龐大的電力才能帶動？】
【古司：說到能源……我記得魔法石好像能製造一種特殊礦石來著。】
【維恩：有這回事？】
【薇拉：有點印象……四村的怪物吧？好像也叫源石。】
【維恩：哦，想起來了……大廳冰箱頭上插著的那個？好像能讓死物活化來著。】
【格雷戈：那用魔法源石作為能源的話……】
【維恩：停停停！就算有新的能源，各國的神人領袖也不會拋棄感染者這個糞坑的。】
【維恩：謝拉格等地的感染者待遇和普通人無異，說到底……感染者如今的處境都是各國高層的推動。】
【維恩：卡西米爾因為那點騎士精神的緣故，感染者的待遇比其他地方稍微好點，但也只是換了種殺人的方式罷了。】
【維恩：真想徹底改變處境，比起研究出治療方法……我更建議把那群神人領袖全部突突了。】
【格雷戈：你有點兒太極端了。】
【古司：多少有些粗暴了……管理大量領地還是很麻煩的。】
【薇拉：問題是這個嗎？難道沒有和平點的方法嗎？】
【維恩：有的兄弟，有的。】
【維恩：首推大群網絡，至今未有差評。】
【格雷戈：換一個。】
【維恩：嘖……那我推薦拉特蘭主機，讓所有人戴上光環，全員共感。】
【格雷戈：共感？】
【維恩：類似於互通心意，比如老大你要是暴走時套個光環，可能會讓拉特蘭人全部痛死。】
【古司：去掉後面那個奇怪的說法，聽起來還不錯……那麼代價呢？】
【維恩：雖然看似美好……但拉特蘭的本質是武裝到牙齒的戰爭機器。】
【維恩：天使的轉化目前只對薩卡茲生效過，且拉特蘭主機致力於肘擊伐木工，用了可能會讓全世界軍事化，必要時將人化作死板的機械。】
【薇拉：你推薦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維恩：這片大地的操蛋程度已經不允許用溫和的手段了，要不試試將所有人感染？】
【古司：換個想法呢，大量提高生產力，人人富足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壓迫了。】
【維恩：烏托邦？生產力或許能跟上，但泰拉土著的道德素質差太多了。】
【薇拉：那要是從教育抓起……】
看著群中愈來愈激烈的討論，格雷戈有心插話卻無從談起。
只是給零號區塊的感染者們一些援助，為什麼實行起來會如此艱難呢？
「欸……」
「別在意，羅素女士並無惡意，那種思考方式是大部分領導者的通病。」
「嗯？」
格雷戈疑惑轉頭，反應過來塞雷婭在跟自己說話。
「並沒有在意，只是有些……沒事。」
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塞雷婭有些擔憂，為了確保特里蒙的慘案不再發生，這個在他人眼中一直沉默的嚴苛主任主動挑起話題。
「現在時間還早，一起去吃個早飯吧。」
想像了下干坐在餐廳中的場景，格雷戈果斷拒絕。
「我不用進食，你去就好。」
「伊芙利特呢？」
塞雷婭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規律且充足的食物。」
格雷戈：「……」
塞雷婭，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嘟嘟嘟……
商業街，熱鬧的快餐店。
「再來三份熱狗！」
「正在製作，請稍等！」
得到答覆的幼童打了個哈欠，重新趴回桌上。
周圍的食客們投來敬畏的目光，原因無他……這孩子已經吃了47份熱狗，很快就要打破店內的「大胃王」紀錄了。
「你就不能低調點嗎？」
吐了個完美的煙圈，錫人鬱悶地計算著自己的資金流水。
對面這傢伙壓根沒有替他省錢的打算，偏偏自己還甩不掉祂。
想要用輩分施壓，可偏偏對方也是個「老人家」。
「你這傢伙好意思說我們嗎？」
變形者癱成一灘液體，虛著眼掃視四周。
「有不少人都在看你這副奇怪的裝扮吧。」
「奇怪？這身裝扮可是經受住了哥倫比亞時尚雜誌考驗的。」
錫人眼部光芒閃爍，張開雙手展示了一下身體。
「至於那些目光，大概是認為哥倫比亞的童話成真了吧。」
這點確實不錯，投來目光的大多都是男性，閃閃發光的眼神難掩好奇。
吐出的煙圈從身體上的金屬縫隙再次被吸入，看著錫人悠閒的動作，變形者有氣無力道。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在公共場合抽菸的舉動？」
「我這可是經過處理的高級菸草，天然無公害的！」
錫人強調著，他可是個優雅的紳士，可不能讓人誤解了。
「……變成死魂靈會讓性格也改變嗎？」
變形者好奇地看向對方，祂依稀記得對方以前的性格更激烈一些才對。
「哈，都幾千年了，不樂觀一點可沒法讓這副身軀保持活力。」
錫人再度吸了一口煙，這次將其儲存在身體中，沒有吐出。
「那還真是令人羨慕……」
變形者嘆了口氣，祂們雖然能通過變形成他人理解情感，但那終歸是別人的。
「別在那唉聲嘆氣了，雖然全大陸都有你們的身影，但我記得你們不會打破原則吧？」
熱狗被端來，錫人遞出鈔票，同時再次加固了下隔音結界。
變形者會變成殺死之人的模樣，但同時也會繼承對方的人生，直至死亡。
「雖然你一直跟著我騙吃騙喝，但你那副樣子可不像度假……是軍事委員會的任務？」
變形者奇怪地看著錫人，隨後點了點頭。
「就這麼承認了？我還以為你會辯駁一下。」
錫人有些納悶，卡西米爾有什麼值得軍事委員會注意的。
難道那位攝政王想要攻打這裡？
可沒道理啊……就算打下了也是守不住的。
變形者將熱狗塞入口中，沒見咀嚼便被吞下。
錫人有些惱怒地拍了拍桌子。
「對食物尊敬些，至少該好好嘗嘗味道吧。」
「管他呢，我們只是來打破記錄的。」
變形者翻了個白眼，將另外兩根一起塞了進去。
周圍敬畏的目光變為驚恐，已經有人在撥打騎警的電話了。
為接下來可能的交涉心累一瞬，錫人靠回椅背。
「好吧……看在這些天我如此慷慨的份上，能否透露一下你們此行的目的？至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行啊。」
「嗯？」
變形者的痛快讓錫人感到有些不妙，還沒等他阻止，對方已經說出口。
「炎魔來到了這座城市，我是來調查祂的。」
錫人：「……」
炎魔？是我想的那個炎魔嗎？
像是看出了對方的疑惑，變形者幸災樂禍地點了點頭。
「對，就是在特里蒙的那個。」
「見鬼……」
良好的素養讓錫人沒有爆出粗口，金屬制的腦殼卻傳來陣陣痛感。
「祂不是往薩米走了嗎？為什麼會在這兒？」
「卡西米爾官方是瞎了嗎？就讓炎魔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還有你！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早說？」
錫人的語速明顯急了起來，變形者一副看傻子的目光。
「你自己不問，怪我咯？」
「嘖……」
錫人深深吸了口煙，他還是被特工的身份給影響了，早該直言發問的……
「還有關於祂的其他情報嗎？我是說所有！」
「沒有。」
變形者又趴回桌面，錫人撫摸著拐杖，思考著從哪個方向敲人最痛。
「不過我這有王庭議會的回放，你要看嗎？」
「看！」
接受了變形者提供的記憶，錫人快速瀏覽著其中的內容。
「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們的討論毫無價值！」
錫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隨後又嘆著氣，恢復著情緒。
「所以這不是來調查了嘛……」
變形者擺了擺頭，試圖從對方身上套取情報。
「你覺得祂是懲罰氏族的遺孤，還是未曾記錄在冊的氏族？」
「或許更為古老呢？」
錫人提了個更為大膽的假設。
「也許對方來自更遙遠的時代，那個薩卡茲還被稱為提卡茲的時代。」
「那種老東西是怎麼一直安分到現在的？」
變形者顯然不贊同這個說法，錫人攤了攤手。
「不然呢？你真以為對方是什麼未知氏族。」
「那可是炎魔，不是荒野上的源石蟲。」
「如果真有一群炎魔，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趁著錫人發言的時間，變形者將手悄悄伸向對面，試圖偷走對面的三明治。
「萬一真的有呢？你不想看到曾經的族群再次出現嗎？」
啪！
用拐杖敲了下不老實的手，錫人開始享受自己的早餐。
「除非對方真的是新的氏族，否則沒人希望那群瘋子重新出現。」
「那如果是真的呢？」
變形者收回手，無聊地看向窗外，在注意到某個目標後身體一僵。
「哈，除非看到一群炎魔站在我的面前，否則我是不會相信這種天方夜譚的。」
細細咀嚼食物，又往口中倒了杯牛奶，錫人滿足地嘆了口氣。
「好了，我們也差不多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