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何雨水尋爹
改造傻柱第一步就出了岔子，傻柱一直念叨著秦姐多麼不容易，多麼溫柔體貼任勞任怨人美心善，沒幾下就把自己灌醉了，趙平安生了一肚子悶氣，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水的頭上。
喝一次酒，對傻柱有了些了解，如果爆出生活費的事，說不定這傻子被易中海兩句話忽悠的原諒了易中海，這事還得讓何雨水堅定態度，再說何雨水那丫頭顏值也不差，就是瘦了點，他不缺糧食，對了，原劇中何雨水就是找了個小警察嫁了，我也是警察啊。
就看何雨水對易中海的恨意有多深了，只要何雨水咬住不鬆口，先給易中海送進去，易中海在跟前，傻柱很難掰過來。
何雨水平時住校基本不回家，眼不見心不煩，只有實在過不下去了才回來找傻柱拿錢，趙平安一時半會也遇不到何雨水。
周六，吃完午飯王延宗剛要上炕睡個午覺，楊瑞華在外面敲門，「小王，街道辦有人找。」
王延宗過去開門，門外楊瑞華領著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胡蘭頭列寧裝，腳下一雙棉皮鞋。
一看不認識，這婦女也不說話，上下打量王延宗，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貨物。
王延宗有點不爽，問道：「同志你找我有事？」
婦女伸出手說道：「小王同志你好，我是街道辦婦聯的主任周蘭，找你當然有事，咱就在門外說啊？」
王延宗和她握了握手，「周主任你好，是我怠慢了，請進。」
又對楊瑞華說了聲，「楊嬸麻煩你了。」
楊瑞華八卦之心萌動，本想跟著進屋聽聽街道辦為什麼找上門，看王延宗沒有請她進屋的意思，周主任進屋就把門關上了，只能無奈的繼續守門。
請人坐下，王延宗拿兩個玻璃杯，給杯子裡放一小撮茶葉，用暖壺中的開水沖泡，大約八分滿，隨著熱氣升騰，茶香裊裊飄散，周主任贊了句，「好茶，這是茉莉花茶吧？」
「周主任好見識。」
王延宗坐下，手捧茶杯等著周主任說事，結果周主任一開口他就懵了。
「小王，你過完年二十了，該找對象了，現在有沒有目標？」
「啊？我虛歲才二十，這事組織也催嗎？」
周主任笑了，「街道辦當然要關心適齡未婚青年的婚姻問題，像你們院的傻柱就是老大難，不過我這次過來是受人所託，給你介紹對象的？」
王延宗腦子高速運轉，誰會給我介紹對象？從進城到現在打過交道的人不多，李懷德為了拉攏我想聯姻？好像自己沒那麼大價值，王主任感謝我給她面子？還是有刁民想給害朕安排的仙人跳？
實在沒有頭緒，他小心的問道：「那個，我能問一下誰托你給我介紹對象嗎？」
周主任意味深長的笑了，「我有個同學托我給女兒介紹個對象，咱街道辦轄區未婚的小伙子不少，條件合適的沒幾個，我那侄女本來不會這麼早相親，可她人長得漂亮，總有一些混小子各種理由去偶遇騷擾的，我同學就想著早點找個人家。」
王延宗聽完懂了，自己是南鑼鼓巷未婚小青年中的優質股，婦聯主任想給同學的女兒介紹個好人家就找上門了。
他有目標了，婉拒道：「周主任，你看我才十九歲，還不到歲數呢，找對象這事不急。」
周主任眼睛微微眯起來，「青年是祖國的未來，民族的希望，婦聯一直很重視轄區青年的工作和生活，小王，這是組織的關懷，不成家怎麼能安心為祖國建設做貢獻？我聽說你是軋鋼廠採購科……」
周主任滔滔不絕，說的王延宗汗都快下來了，再說下去他就成了對抗婦聯組織的壞分子了。
「周主任，我錯了，我肯定服從組織的安排。」
周主任意猶未盡的住了口，「行，那我明天帶人過來，你好好準備一下，中午留人吃一頓飯，你放心，這個不成我再給你介紹別的姑娘，保准給你介紹到滿意的。」
約了個大致的時間，周主任起身匆匆走了，王延宗覺也不睡了，推門站在門口抽菸，屋裡抽菸味道很難散乾淨，不是太冷的天他很少在屋裡抽菸。
楊瑞華湊了過來，「延宗，剛才是婦聯周主任？找你幹什麼？」
楊瑞華挺有意思的，這些天王延宗也琢磨過了，冷淡些開口叫小王，就是鄰居路人打招呼那種不咸不淡的態度，熟絡些的叫他延宗，要麼求人要麼想占便宜，這是想吃瓜啊。
本來不想搭理她的，忽然想起這位可是原三大媽，常年替代閻埠貴守門，肚子裡八卦無數的眾猹之王，眼珠一轉，問道：「楊嬸，街道辦的婦聯還負責給小年輕介紹對象嗎？」
楊瑞華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說：「我說呢，你都不認識周主任她為什麼找你，不過好像有點不對啊，以前都是街道辦組織未婚的男女青年集體相親，傻柱就參加過好幾回，單獨介紹的都是有人專門找街道辦的熟人幫忙。」
得到消息，王延宗也沒了滿足楊瑞華好奇心的意思，碾滅菸頭說：「楊嬸，你忙，我回去躺著了，餓的慢。」
不到十分鐘，四合院在家的老娘們都知道了婦聯主任要給王延宗介紹對象，等下班後，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消息傳播速度之快，綠泡泡都要甘拜下風（畢竟有免打擾）。
傍晚何雨水從學校回來了，跟傻柱要下個星期的錢票時，傻柱還說了這事，心裡極其不忿，「雨水，你說我比那個王延宗大好幾歲，街道辦怎麼不考慮考慮我，街道辦組織的集體相親都是什麼歪瓜裂棗，不是沒工作就是長得醜，要麼就是文盲，連秦姐的一半好都沒有。」
何雨水神情複雜的看著傻哥，你自己啥樣心裡一點數沒有嗎？不說你要求的條件高不高，就說你和別人的媳婦糾纏不清的，名聲早就壞了，前兩年還有媒婆給你介紹相親，這兩年媒婆看到你老遠就躲了，再這麼下去何家就要絕後了。
想到這裡，何雨水心裡把易中海秦淮茹狠狠的打了一頓，媒婆給傻哥相親幾次，都被這兩人給破壞了，過後說什麼傻哥值得更好的，給人挑一堆毛病。
第二天大清早，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出門，想去同學於海棠家玩，大清早的秦淮茹就跑來找她傻哥，說前些天答應給棒梗做肉，今天周日正好有時間，何雨水都快氣哭了，我還沒吃上肉呢。
出了胡同，剛要跨上自行車，後面有人喊她，「何雨水等一下。」
聲音聽起來很陌生，何雨水回頭，一個帥哥站在她後面幾步遠，抬手和她打個招呼，「何雨水你好，我叫趙平安，是院裡的新住戶，和你哥是朋友。」
何雨水充滿了戒心，「你喊我有事？」
「我前幾天和你哥喝酒，發現有點不對，咱們可以找個地方談一談嗎？還有你不要緊張，我在交道口派出所上班，沒什麼壞心思。」
何雨水想了想，光天化日之下，也沒什麼可怕的，點點頭答應下來，想聽聽這人有什麼話要說。
走了一段路，兩人來到一處早點攤子，趙平安買了四個包子，遞給何雨水兩個說：「你還沒吃飯吧？先墊墊肚子。」
何雨水自己是捨不得買包子吃的，買一個素餡包子的錢夠買兩個窩頭的，當然現在也沒有肉餡包子賣，不少的國營飯店都關門了。
「何雨水，我看賈家那個媳婦秦淮茹，找你哥開口就要肉，他跟我說秦姐怎麼怎麼好，過的多辛苦，正常人不應該這樣，好像是被人故意帶歪的。」
趙平安知道何雨水這小姑娘很聰明，賈家把傻柱當血包，她心裡肯定清楚，只不過沒有反抗的能力才藏在心裡。
何雨水聽了卻只有苦笑，很無奈的說道：「那又怎麼樣？我跟傻哥說過，他一開口就是一大爺說我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要互相幫助，東旭哥家裡日子最艱難，要多多幫助，不能只顧著自己。」
「那，你就沒想著去找你爸，把這些事跟你爸說說，讓你爸管管柱子哥，我看柱子哥把錢糧都借給賈家也不管你死活，看你瘦的就剩骨頭了。」
其實現在的何雨水還沒那麼瘦，每個月傻柱都會給他生活費，吃不了好的，也沒餓著她，沒長開的小姑娘沒有婚後女人的那種豐腴。
何雨水精神恍惚了一下，多少年沒人提起那個不靠譜的老爸了，記憶中的面容都有點模糊了。
可能人就是視覺動物，趙平安面容帥氣，稱得上精緻，甩這年代的糙漢子十八條街，何雨水本能的就相信他是好人，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那些話。
她喃喃道：「我六歲那年，我爸跟一個寡婦跑了，拋下我和十六歲的傻哥，我哥帶我去保定找他，在門外站了一夜他也沒開門，從那天起，他就不是我爸了……」
何雨水木然站著，語調平靜像是訴說別人的不幸，說著說著已經是淚流滿面，趙平安急了，遞給她一個手絹，「唉唉，你別哭啊，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你先擦擦眼淚，我聽你說的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何雨水接過手絹，胡亂擦擦淚水，趙平安問她，「沒有父母能對自己的孩子如此絕情，你小時候你爸喜不喜歡你？」
何雨水想起小時候，那個男人總是給她買好吃的糖葫蘆，甜甜的糖果，嗚嗚轉的小風車，牽著她的小手去逛廟會，天橋看雜耍聽評書。
她點點頭，趙平安接道：「那不就得了，我猜你們兄妹肯定沒見到你爸，都是那個寡婦說的吧？你爸親自出面說不要你們了嗎？」
何雨水眼睛亮的要發光，她緊緊的握住手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顫聲說：「趙大哥，你是說我爸不知道我們去找過他？」
趙平安肯定的點點頭，「我猜就是這樣，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保定找你爸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地址你還記得吧？」
「那，那、我今天就去找我爸去。」何雨水很激動，說完摸摸衣兜，臉上一紅不吱聲了。
趙平安一看就明白了，妹子兜里沒錢，這機會抓不住白活幾十年了。
「去外地要介紹信，我帶你去所里開吧，還有你一個小姑娘單身出遠門也不安全，要不我陪你去吧，這事你最好別跟任何人說，不然怕有變故，你爸離開四九城說不定都有內情。」
何雨水感激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個勁的謝謝，趙平安風輕雲淡的擺擺手，帶著她去了所里，開兩張介紹信簡簡單單，自行車存在所里，帶著何雨水去往火車站，身後幾個值班的同事羨慕的咬牙切齒：禽獸，這么小的姑娘都下手，太不是東西了。
趕上第一班火車，到保定的時候還不到中午，趙平安電視劇和小說都不是白看的，先找到當地街道辦的婦聯說明了情況，拋棄未成年子女找婦聯最好用，不到半小時，正在紡織廠後廚吃飯的何大清一臉懵的被帶到了街道辦。
何大清當時害怕極了，他以為東窗事發，差點尿了褲子，解放後他唯一犯的錯誤就是沒結婚就和白寡婦滾到了一起，被白寡婦的兄弟抓姦當場，寫下了認罪書和白寡婦私奔到保定，現在也沒領結婚證呢，這事發認罪書曝光，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被帶到街道辦看到何雨水，何大清懷疑的揉了揉眼睛，半晌才說：「你是雨水？你怎麼過來了？」
這是街道辦不是派出所，如果東窗事發他現在應該在派出所審訊室，何大清聰明的智商重新占領了高地，「是不是你哥欺負你了？」
何雨水有點彆扭，轉過頭去不說話，趙平安打圓場說：「事情是這樣的，巴拉巴拉。」
何大清聽的暴跳如雷，「雨水，這麼多年我一直給你們寫信郵寄生活費，哪個王八蛋說我拋棄你們了？再說我軋鋼廠的工位留給傻柱，直接正式工，以後考級以他的手藝，一個月至少五六十的工資，就算我不在你們也能過的很好。」
何雨水詫異的回頭，「什麼？我和傻哥從來沒收到信和錢，你是不是在騙我？」
何大清氣急敗壞，「我怎麼可能騙你，寄錢的存根我都保留著，不信等我回家拿給你看，還有小白從來沒跟我說你們來過保定。」
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何大清用一沓寄錢的存根證明了自己沒說謊，還說暫時不方便回四九城，讓他們回去郵局查一查出了什麼岔子，知道趙平安是警察他就更放心了。
趕上下午三點的火車，趙平安何雨水兩人回四九城，知道老爸不是拋棄了兄妹兩人，何雨水心情開朗多了。
總算走到這一步了，趙平安心裡暗自高興，他心眼多，讓何大清特意寫了一份證明，生活費是給何雨水的，傻柱接他的崗位，有足夠的能力養活自己，而且他當時已經十六歲成年了。
只要讓何雨水咬死追究責任，易中海不死也得去大西北吃沙子，沒了易中海的洗腦，改造傻柱就容易多了。
（都說魚找魚蝦找蝦，我算是佛系了，你們也是嗎？我看別的作者收藏兩萬多每天催更好幾百上千的，我收藏也兩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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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吃完午飯王延宗剛要上炕睡個午覺，楊瑞華在外面敲門，「小王，街道辦有人找。」
王延宗過去開門，門外楊瑞華領著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胡蘭頭列寧裝，腳下一雙棉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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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伸出手說道：「小王同志你好，我是街道辦婦聯的主任周蘭，找你當然有事，咱就在門外說啊？」
王延宗和她握了握手，「周主任你好，是我怠慢了，請進。」
又對楊瑞華說了聲，「楊嬸麻煩你了。」
楊瑞華八卦之心萌動，本想跟著進屋聽聽街道辦為什麼找上門，看王延宗沒有請她進屋的意思，周主任進屋就把門關上了，只能無奈的繼續守門。
請人坐下，王延宗拿兩個玻璃杯，給杯子裡放一小撮茶葉，用暖壺中的開水沖泡，大約八分滿，隨著熱氣升騰，茶香裊裊飄散，周主任贊了句，「好茶，這是茉莉花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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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虛歲才二十，這事組織也催嗎？」
周主任笑了，「街道辦當然要關心適齡未婚青年的婚姻問題，像你們院的傻柱就是老大難，不過我這次過來是受人所託，給你介紹對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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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意味深長的笑了，「我有個同學托我給女兒介紹個對象，咱街道辦轄區未婚的小伙子不少，條件合適的沒幾個，我那侄女本來不會這麼早相親，可她人長得漂亮，總有一些混小子各種理由去偶遇騷擾的，我同學就想著早點找個人家。」
王延宗聽完懂了，自己是南鑼鼓巷未婚小青年中的優質股，婦聯主任想給同學的女兒介紹個好人家就找上門了。
他有目標了，婉拒道：「周主任，你看我才十九歲，還不到歲數呢，找對象這事不急。」
周主任眼睛微微眯起來，「青年是祖國的未來，民族的希望，婦聯一直很重視轄區青年的工作和生活，小王，這是組織的關懷，不成家怎麼能安心為祖國建設做貢獻？我聽說你是軋鋼廠採購科……」
周主任滔滔不絕，說的王延宗汗都快下來了，再說下去他就成了對抗婦聯組織的壞分子了。
「周主任，我錯了，我肯定服從組織的安排。」
周主任意猶未盡的住了口，「行，那我明天帶人過來，你好好準備一下，中午留人吃一頓飯，你放心，這個不成我再給你介紹別的姑娘，保准給你介紹到滿意的。」
約了個大致的時間，周主任起身匆匆走了，王延宗覺也不睡了，推門站在門口抽菸，屋裡抽菸味道很難散乾淨，不是太冷的天他很少在屋裡抽菸。
楊瑞華湊了過來，「延宗，剛才是婦聯周主任？找你幹什麼？」
楊瑞華挺有意思的，這些天王延宗也琢磨過了，冷淡些開口叫小王，就是鄰居路人打招呼那種不咸不淡的態度，熟絡些的叫他延宗，要麼求人要麼想占便宜，這是想吃瓜啊。
本來不想搭理她的，忽然想起這位可是原三大媽，常年替代閻埠貴守門，肚子裡八卦無數的眾猹之王，眼珠一轉，問道：「楊嬸，街道辦的婦聯還負責給小年輕介紹對象嗎？」
楊瑞華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說：「我說呢，你都不認識周主任她為什麼找你，不過好像有點不對啊，以前都是街道辦組織未婚的男女青年集體相親，傻柱就參加過好幾回，單獨介紹的都是有人專門找街道辦的熟人幫忙。」
得到消息，王延宗也沒了滿足楊瑞華好奇心的意思，碾滅菸頭說：「楊嬸，你忙，我回去躺著了，餓的慢。」
不到十分鐘，四合院在家的老娘們都知道了婦聯主任要給王延宗介紹對象，等下班後，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消息傳播速度之快，綠泡泡都要甘拜下風（畢竟有免打擾）。
傍晚何雨水從學校回來了，跟傻柱要下個星期的錢票時，傻柱還說了這事，心裡極其不忿，「雨水，你說我比那個王延宗大好幾歲，街道辦怎麼不考慮考慮我，街道辦組織的集體相親都是什麼歪瓜裂棗，不是沒工作就是長得醜，要麼就是文盲，連秦姐的一半好都沒有。」
何雨水神情複雜的看著傻哥，你自己啥樣心裡一點數沒有嗎？不說你要求的條件高不高，就說你和別人的媳婦糾纏不清的，名聲早就壞了，前兩年還有媒婆給你介紹相親，這兩年媒婆看到你老遠就躲了，再這麼下去何家就要絕後了。
想到這裡，何雨水心裡把易中海秦淮茹狠狠的打了一頓，媒婆給傻哥相親幾次，都被這兩人給破壞了，過後說什麼傻哥值得更好的，給人挑一堆毛病。
第二天大清早，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出門，想去同學於海棠家玩，大清早的秦淮茹就跑來找她傻哥，說前些天答應給棒梗做肉，今天周日正好有時間，何雨水都快氣哭了，我還沒吃上肉呢。
出了胡同，剛要跨上自行車，後面有人喊她，「何雨水等一下。」
聲音聽起來很陌生，何雨水回頭，一個帥哥站在她後面幾步遠，抬手和她打個招呼，「何雨水你好，我叫趙平安，是院裡的新住戶，和你哥是朋友。」
何雨水充滿了戒心，「你喊我有事？」
「我前幾天和你哥喝酒，發現有點不對，咱們可以找個地方談一談嗎？還有你不要緊張，我在交道口派出所上班，沒什麼壞心思。」
何雨水想了想，光天化日之下，也沒什麼可怕的，點點頭答應下來，想聽聽這人有什麼話要說。
走了一段路，兩人來到一處早點攤子，趙平安買了四個包子，遞給何雨水兩個說：「你還沒吃飯吧？先墊墊肚子。」
何雨水自己是捨不得買包子吃的，買一個素餡包子的錢夠買兩個窩頭的，當然現在也沒有肉餡包子賣，不少的國營飯店都關門了。
「何雨水，我看賈家那個媳婦秦淮茹，找你哥開口就要肉，他跟我說秦姐怎麼怎麼好，過的多辛苦，正常人不應該這樣，好像是被人故意帶歪的。」
趙平安知道何雨水這小姑娘很聰明，賈家把傻柱當血包，她心裡肯定清楚，只不過沒有反抗的能力才藏在心裡。
何雨水聽了卻只有苦笑，很無奈的說道：「那又怎麼樣？我跟傻哥說過，他一開口就是一大爺說我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要互相幫助，東旭哥家裡日子最艱難，要多多幫助，不能只顧著自己。」
「那，你就沒想著去找你爸，把這些事跟你爸說說，讓你爸管管柱子哥，我看柱子哥把錢糧都借給賈家也不管你死活，看你瘦的就剩骨頭了。」
其實現在的何雨水還沒那麼瘦，每個月傻柱都會給他生活費，吃不了好的，也沒餓著她，沒長開的小姑娘沒有婚後女人的那種豐腴。
何雨水精神恍惚了一下，多少年沒人提起那個不靠譜的老爸了，記憶中的面容都有點模糊了。
可能人就是視覺動物，趙平安面容帥氣，稱得上精緻，甩這年代的糙漢子十八條街，何雨水本能的就相信他是好人，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那些話。
她喃喃道：「我六歲那年，我爸跟一個寡婦跑了，拋下我和十六歲的傻哥，我哥帶我去保定找他，在門外站了一夜他也沒開門，從那天起，他就不是我爸了……」
何雨水木然站著，語調平靜像是訴說別人的不幸，說著說著已經是淚流滿面，趙平安急了，遞給她一個手絹，「唉唉，你別哭啊，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你先擦擦眼淚，我聽你說的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何雨水接過手絹，胡亂擦擦淚水，趙平安問她，「沒有父母能對自己的孩子如此絕情，你小時候你爸喜不喜歡你？」
何雨水想起小時候，那個男人總是給她買好吃的糖葫蘆，甜甜的糖果，嗚嗚轉的小風車，牽著她的小手去逛廟會，天橋看雜耍聽評書。
她點點頭，趙平安接道：「那不就得了，我猜你們兄妹肯定沒見到你爸，都是那個寡婦說的吧？你爸親自出面說不要你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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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到街道辦看到何雨水，何大清懷疑的揉了揉眼睛，半晌才說：「你是雨水？你怎麼過來了？」
這是街道辦不是派出所，如果東窗事發他現在應該在派出所審訊室，何大清聰明的智商重新占領了高地，「是不是你哥欺負你了？」
何雨水有點彆扭，轉過頭去不說話，趙平安打圓場說：「事情是這樣的，巴拉巴拉。」
何大清聽的暴跳如雷，「雨水，這麼多年我一直給你們寫信郵寄生活費，哪個王八蛋說我拋棄你們了？再說我軋鋼廠的工位留給傻柱，直接正式工，以後考級以他的手藝，一個月至少五六十的工資，就算我不在你們也能過的很好。」
何雨水詫異的回頭，「什麼？我和傻哥從來沒收到信和錢，你是不是在騙我？」
何大清氣急敗壞，「我怎麼可能騙你，寄錢的存根我都保留著，不信等我回家拿給你看，還有小白從來沒跟我說你們來過保定。」
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何大清用一沓寄錢的存根證明了自己沒說謊，還說暫時不方便回四九城，讓他們回去郵局查一查出了什麼岔子，知道趙平安是警察他就更放心了。
趕上下午三點的火車，趙平安何雨水兩人回四九城，知道老爸不是拋棄了兄妹兩人，何雨水心情開朗多了。
總算走到這一步了，趙平安心裡暗自高興，他心眼多，讓何大清特意寫了一份證明，生活費是給何雨水的，傻柱接他的崗位，有足夠的能力養活自己，而且他當時已經十六歲成年了。
只要讓何雨水咬死追究責任，易中海不死也得去大西北吃沙子，沒了易中海的洗腦，改造傻柱就容易多了。
（都說魚找魚蝦找蝦，我算是佛系了，你們也是嗎？我看別的作者收藏兩萬多每天催更好幾百上千的，我收藏也兩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