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王延宗相親 易中海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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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有工作的男人在院裡沒出門很正常,閻解成劉光天等天天出去打零工的人也沒出門,這些小年輕的都等著看王延宗的相親對象。

  傻柱根本不知道妹妹被小黃毛拐跑去了保定,王延宗按照平時的作息習慣,起床蒸窩頭,關門吃飯。

  吃的是什麼別人也看不見,隨便練習下技能,十點半左右,王延宗開始做飯,炒了個酸辣土豆絲,拌了個脆口蘿蔔小鹹菜,最後一個白菜肉片,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也沒給做的多好吃。主食準備了一笸籮二合面饅頭。

  把飯菜放在鍋里蓋上鍋蓋保溫,王延宗站門口抽菸,院裡的小年輕在前院聚堆,閻解曠棒梗這樣的小崽子都在湊熱鬧。

  劉光福從胡同里跑回來喊著,「來了來了。」

  周主任走在前面,身後的姑娘低著頭,全身粉色碎花棉衣,腳下純手工的繡花棉鞋,鞋面繡著花開富貴的花樣,身高165左右,離的遠還低著頭看不清臉,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

  在門口聚堆的年輕人等半天就是為了這一刻,突然劉光奇手裡的鋼鏰掉地上了,他彎腰去撿,手在地上亂摸,扭頭看向姑娘的臉。

  其他人見了暗贊劉光奇不愧是95號院學習最好的,腦子就是轉的快。

  一時間掉火柴的、掉紙幣的、掉草紙的的,最奇葩的是棒梗,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牙扔地上,這是他換牙掉下的乳牙。

  他個子矮,不用蹲下去也能看清姑娘的臉,非要在地上找牙。

  給周主任氣的,扯著大嗓門吼道:「都聚在這裡幹什麼?散了散了,老爺們湊什麼熱鬧。」

  沒人應聲,王延宗把兩人請到屋裡坐下,女孩頭快低到桌子上了,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個面容,只能看到紅潤的嘴唇和白皙的下巴。

  這不是寧沐語嗎!遮住一半他也能認出來,王延宗心跳加快,借著泡茶平復下情緒。

  寧沐語怎麼會相親,她不是才十六周歲嗎?

  周主任說:「小王,過來坐,人我帶來了,你們自己互相介紹吧。」

  王延宗用果盤端過來三杯茶,在周主任和寧沐語面前分別放了一杯,「周主任你們先喝茶。」

  寧沐語聽到熟悉的聲音,吃了一驚,猛然抬頭,「啊!延宗哥怎麼是你?」

  王延宗見她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成了O型,吃驚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寧沐語!怎麼是你?」

  轉頭看向周主任,王延宗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周主任一臉吃驚的樣子,看起來比誰都吃驚,「你們兩個怎麼會認識?小王你不是來四九城沒幾個月嗎?」

  吃驚過後,寧沐語心中滿是欣喜,她從小就長得跟瓷娃娃似的招人稀罕,從初中開始,就有男同學老往身邊湊,讓她煩不勝煩,到了高中就更多了。

  她對那些只為她的臉蛋湊過來的蒼蠅一點好感也沒有,父母到學校找老師好多次,這裡邊有幾個大院子弟,老師也拿他們沒辦法。

  寧沐語不知道大姐提前和老娘通過氣,小蘋果生日宴過後,趙瑛和她談話,意思是給她先找個對象,什麼時候結婚可著她學業來。

  她心裡不願意,可惜拗不過,老娘的壓迫力太強,家裡只有大姐偶爾敢反駁幾句,反正想著到時候就說沒看上就完了,能拖一時是一時。

  所謂的自由戀愛,聽聽就行了,聯姻的就不說了,別人介紹或者自己認識的,父母看著不滿意的給強行拆散的多了去了。

  電影《小二黑結婚》講述了抗日根據地青年小二黑和‌小芹衝破封建束縛終成眷屬的故事‌,為啥拍成電影?

  因為社會上缺乏自由戀愛,只有社會上極度缺乏某種事物或者價值觀,才會有人天天提倡或宣傳。

  為什麼過去千百年,老百姓還歌頌包青天,因為清官少啊。同樣道理,建國後包辦婚姻的太多,才拍電影宣傳自由戀愛。

  弄清了緣由,周主任一拍大腿說:「既然你倆互相認識,我就不多說了,你倆說會話,我一會兒回來。」

  說完開門出去溜圈了,前院人還沒散,傻柱許大茂劉光奇閻解成羨慕嫉妒的面目全非,王延宗那小子的相親對象比秦淮茹剛進四合院的時候漂亮多了,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就和王延宗相親了呢?

  閻解成牙咬的吱吱作響,「哼,只是相親而已,人家姑娘肯定看不上王延宗,你看他懶得一個月沒上幾天班,天天在家挺屍,比賈家嬸子還像豬。」


  賈東旭無故躺槍,攥著拳頭惡狠狠的問:「閻解成,你是不是欠揍?」

  真動手閻解成不虛賈東旭,娶了漂亮媳婦的男人,幾年過去有個屁的戰鬥力,不過也不想這時候和賈東旭起衝突,他輕輕拍了自己臉一下,陪笑說:「不好意思說錯話了,我是說這姑娘肯定看不上王延宗這樣的懶漢,這樣我就有機會了。」

  傻柱和賈東旭異口同聲說道:「憑什麼是你有機會?」

  許大茂鄙視的看著賈東旭,瘋狂嘲諷他,「賈東旭你都結婚了,怎麼還想給秦姐踹了再娶個年輕的?」

  周主任出來正好聽到,對這幾個自我感覺良好的貨輕哼一聲,去附近供銷社遛彎去了,幾個蠢貨,這樣的姑娘會出來相親?

  周主任走後,兩人一時冷場,寧沐語害羞的低著頭,早前王延宗還想著慢慢培養好感,既然妹子都出來相親了,還矜持個屁,他撓撓頭說:「沐語,你怎麼會出來相親呢,你不是才十六周歲嗎?」

  寧沐語低著頭小聲說:「明年我就十八歲了。」

  懂了,十八歲就可以結婚,王延宗可太喜歡這條法律了。

  生日宴寧採薇為什麼請王延宗?因為大年初三那天,她發現妹妹偷偷看過王延宗好幾次,別看王延宗沒趙平安帥,在這年代就他這一款的吃香,更別說王延宗特別招小蘋果的喜歡,都說小孩子最敏銳,能找小孩子喜歡的人總是不差的。

  慢慢的寧沐語也放開了,很好奇的問他去山裡狩獵好不好玩,山里都有什麼野果,晚上一個人在山裡住在哪裡……

  王延宗來自信息大爆炸時代,信息上的絕對差距,什麼智商也無法彌補,隨口講個笑話,也能讓妹子笑的肚子疼,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和諧。

  寧沐語都快被忽悠暈了,捂著小嘴笑的歡樂,既然是熟人,王延宗就不糊弄了,取出一塊兩斤左右的五花肉,在灶台前開始忙活,也不耽誤聊天,很快做好一小盆晶瑩紅亮的紅燒肉。

  吃不飽的時候,招待客人最好的食物就是紅燒肉了,油水足夠多,味道鮮美,在國宴上都不會被搶了風頭。

  紅燒肉剛出鍋周主任也回來了,正好午飯時間,那幾個貨草草吃了飯在門外的胡同守株待兔就等著截胡呢,周主任對他們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原意在外邊受凍誰也攔不住。

  紅燒肉太香了,剛到門口周主任就被肉香迷的死死的閉緊嘴,生怕口水流出來社死當場。

  推門進屋見兩人相談甚歡,知道這事成了,臉上露出了姨母笑,怕年輕人臉皮薄也不多說,坐在椅子上就等著吃飯了。

  相親就沒有喝酒的,王延宗給準備的橙味汽水,王延宗的廚藝不用說,土豆絲和白菜肉片沒拿出真正的手藝,紅燒肉給兩人都吃撐了,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吃完飯,周主任就匆忙的帶著寧沐語回去了,她急著去找老同學邀功。

  想截胡的幾人面面相覷,遠遠的跟蹤了一段路,周主任一直陪著寧沐語,他們可不敢當真婦聯主任的面搞小動作,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這年代的婦聯主任那真是肆無忌憚,領導犯事她們都敢給拉出來遊街。

  …………

  快天黑的時候,趙平安何雨水帶著幾個警察回到四合院,閻埠貴攔了一下,問道:「警察同志,你們要找誰?」

  趙平安給他拉到一邊說:「閻老師,什麼事都摻和只會害了你。」

  王延宗從窗戶中看到何雨水和警察,就肯定這裡面肯定有趙平安的事,還說你不是穿越者?趕緊出門跟著去看熱鬧,他對易中海的報復結束了,不代表他不喜歡看易中海吃癟。

  警察沒理會閻埠貴,在何雨水的帶領下來到中院易中海的門前,指著房門說:「這就是易中海家。」

  傻柱蹲在門口看著秦淮茹忙裡忙外,見狀過去問:「雨水,你這是幹什麼?」

  何雨水不說話,一個警察上前把門拍的「砰砰」作響,「易中海,開門。」

  王延宗認識這幾個警察,交道口派出所的陳所長帶隊,拍門的是馮隊長。

  易中海見到是何雨水帶著警察上門,就預感到不妙,低聲叮囑李翠香幾句,外面馮隊長等的不耐煩,抬腳「咣咣」兩下,給門的合頁都踹掉了,兩扇房門「呱唧」拍屋內地面上,陳所長手一揮,幾個警察拔槍就沖了進去。

  「舉起手來,不許動!」

  易中海本來就少一隻腳,房門被踹掉的巨大響聲嚇的他一激靈,驚慌失措之下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李翠香心臟病犯了,捂著胸口,靠著柜子滑坐在地上,臉色青白髮出低低的痛苦呻吟。


  馮隊長一伸手,「咔嚓」就給易中海戴上一副玫瑰金手鐲,國內工業材料不足,這時候的手銬可不是不鏽鋼合金,用的都是黃銅手銬。

  易中海渾身一震,嘶聲喊道:「我媳婦心臟病犯了,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吧,我沒幹壞事憑什麼抓我?」

  陳所長回頭喊了聲,「小趙,你和建國給病人送醫院去,記得不要讓別人接觸串供。」

  回身對馮隊長說道:「搜仔細點,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過。」

  傻柱舉著拳頭往屋裡沖,「警察了不起啊,放開一大爺。」

  何雨水急的跳腳,喊道:「傻哥,你回來。」

  陳所長眼角跳了跳,這就是被忽悠了八九年的那個傻子?值不值得同情不說,敢和警察對著幹的上一個墳頭草都兩尺高了。

  抬腿一腳踹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衝過來的有多快飛出屋去就有多快,「噗通」一聲落在院裡的青磚地面上,疼的臉色漲紅捂著肚子一時間爬不起來,何雨水過去給扶起來,又氣又怒,「傻哥,你為了易中海對抗警察,你是活夠了嗎?」

  傻柱疼的說不出話,陳所長了解案情之後,對傻柱沒任何好感,人蠢分不清好壞不要緊,可你寧願相信一個老絕戶也不信自己的妹妹,還把錢票借給老絕戶的徒弟媳婦,蠢成這樣,活著都是浪費糧食,所以這一腳一點力沒留,差點直接給傻柱踢了個腸梗阻。

  「找到了!」一個警察喊了一聲,拿著一個裝餅乾的鐵盒子給陳所長看,裡面是二十來封舊信件和一沓紙幣。

  「繼續搜,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證據。」

  易中海看到那個鐵盒,嚇的心肝直顫,喊道:「同志,那個不能拿,那是我給柱子攢著娶媳婦的錢。」

  幾個警察都冷笑著看著他,尼瑪的謊話張口就來,看來是早就想好事發後怎麼狡辯了。

  二十來分鐘,易中海家被翻了個底朝天,合計搜出大洋一封,小黃魚三根,錢七千六百五十多,票據若干。

  傻柱緩過一口氣,爬起來憤怒的看著何雨水,呵斥道:「雨水,看看你幹的好事,你為什麼帶警察抓一大爺,給一大媽都嚇的犯病了。」

  何雨水有點崩潰,這傻哥眼裡易中海就那麼重要嗎?她頭一次對傻柱吼道:「你知不知道這些年爸一直給我們寄生活費還寫信,都被這老東西給截留了,他騙了我們這麼多年,你還幫他說話!」

  易中海大喊,「不是的,我是怕柱子年紀小亂花錢,都給攢著留著給他娶媳婦,一分錢都沒花。柱子,我給你找了好幾次媒婆你沒忘吧,我就是想等你結婚把錢一次性都給你。」

  圍觀的眾人譁然,想不到易中海居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易中海的話也就騙騙傻子,何大清跑路後何家兄妹過的什麼生活院裡的老人都很清楚,你易中海是想餓死兄妹倆吃人家的絕戶吧?

  陳所長聽了易中海的狡辯氣不打一處來,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破抹布塞進易中海的嘴裡,有你狡辯的時候。

  平時易中海都是喊傻柱,沒想到今天急眼了不自覺的喊柱子,這是臨時抱佛腳想刷一波傻柱的好感嗎?

  把搜出來的財物信件打包帶好,在易中海家中找出一個鎖頭給門一鎖,兩張封條交叉一貼,什麼易中海媳婦犯病了,如果查出來她知情不報,照樣要吃官司,至於易中海,肯定是沒機會回家了,回家也只能以盒子的方式回來。

  這時候中院幾乎擠滿了人,嗡嗡嗡的議論聲像幾百隻鴨子在叫,這可是四合院前所未有的大瓜,猹們興奮的兩頰暈紅,琢磨著怎麼加工一下明天震驚圈內。

  陳所長站在易家門口大喊一聲:「靜一靜!」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陳所長大聲說道:「案子沒辦完希望大家不要到處亂傳,造謠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也知道僅憑一句話阻止案子的傳播不可能,但是說出來以後萬一出什麼問題和他關係也不大,當官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幾個人帶著易中海回派出所,現在晚上還是很冷的,羈押在派出所應該提醒犯人家屬準備被褥這事,幾人都給忘記了,反正審判前別死了就行,凍幾宿又不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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