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傻柱做的菜已經不敢直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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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平安坐了半小時,茶缸子裡的水凍得冰涼,煙抽了四五根,屁股都坐麻了,許大茂居然沒出來,劉家哥倆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誰家好人大老冷的天坐屋外石頭上!

  接下來幾天,趙平安在院裡有意打聽消息,他出手大方,問的又是院子裡的事情,小孩子很快就把知道的那點事說了出來,用人人皆知的消息換了一把糖果。

  易中海廢了,聾老太太死了,三個大爺的聯絡員身份也被擼了,這三點是和原劇中最大的不同,趙平安把打聽到的消息整合,沒發現什麼疑點,只是前院西廂房有住戶了?

  原劇中住的啥人來著?路人小透明也不配有名字啊,只不過王延宗軋鋼廠採購員的身份引起他一絲懷疑,思考的腦瓜子疼也沒理出線索,暗自思忖這四合院中應該有不少軋鋼廠職工,多個採購員也沒啥了不起的,哼哼,還有五年劇情才開始,說不定哪天就被人劫道死了,進山打獵出意外死了。

  他自己心中也只是個小卡拉米,在所里也只配得上巡邏調解糾紛,最多抓個小偷。

  但凡是刑事案件,他都不配去碰,刑偵相關的知識都來自看過的電視劇小說,靠不靠譜只有天知道。

  新手任務結束之後,刷新出第一個主線任務,任務獎勵是《刑事犯罪偵查》,正是他急需的技能。

  主線任務1:拯救傻柱,傻柱的人生是悲慘的一生,第一步從讓傻柱擺脫易中海的洗腦,認清秦淮茹的真面目開始。

  電視劇趙平安也是看過的,同人文也看過不少,對這個任務他很有把握,只要揭穿易中海截留生活費的事情,傻柱絕對與易中海劃清界限,易中海還得挨一頓打,秦淮茹他也見識過了,放在後世也就路人水平,他沒放在眼裡,得知秦淮茹一直扮可憐吸自己的血,這任務也沒多難,而且他還知道不少騷操作,比如帶傻柱去感受洗腳的魅力。

  想念88號技師的第一天,這破地方上個廁所都費勁,擦屁股居然是高粱的秸稈從中間劈兩半用來刮,能不能刮乾淨不知道,反正都刮出血了,這還怎麼體驗冰火兩重天,也不知道技師小姐姐介不介意。

  他洗的是腳嗎?他洗的是行走在世間的泥濘,捏走的是時間磨平的稜角和不幸。一個平談的夜晚,她拎著箱子站在他面前,如同山間的清泉溫養的一朵花。對他來說是洗次腳,但對於她來說可能是一張過年返鄉的車票,是嚴冬禦寒的棉襖,絕症的媽、跑路的爸、上學的弟弟和破碎的家。秋風知我意 溫柔又深情,愛意隨鍾起 鍾止意難平。

  擦擦嘴角流下的同情淚水,立刻開始行動,第一步,先和傻柱拉近關係。

  這天下班,趙平安提了四兩五花肉,言語如刀秒殺守門小BOSS閻埠貴,警察身份震懾中院攪屎棍亡靈法師賈張氏,無視了扮可憐的白蓮花秦淮茹(沒看到真人版洗衣姬的大腚先打個差評),趙平安敲響了何家的大門。

  傻柱回家的早,他不到五點就提前下班,中院遇到準時上線的洗衣姬,迷失在秦姐溫柔的笑容中,稀里糊塗手中的兩個飯盒就易了主,躺在床上回味秦姐的音容笑貌,獎勵了自己兩次,煙燻火燎的老臉上滿是激動後的索然無味。

  聽到敲門聲,傻柱大腦空白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有人找他,院裡的鄰居過來從來推門就進,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喊了聲:「門沒插,進來吧。」

  起身坐在床邊趿拉著鞋‌站起身,左手摸摸後腰,右手在棉襖上隨便蹭了下擦擦手。

  門開了,來人站在門口,背著光看不清面容,個子挺高的,比他高半個頭,右手提著一刀草繩拴著的五花肉。

  過了兩秒,眼睛適應了光線,看清是後腰才分來的小白臉,傻柱心裡有點不爽,那可是奶奶的房子,憑什麼給外人住,還有這小子油頭粉面的,臉那麼白,別不是個兔兒爺吧?

  趙平安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怪味,臭襪子髒苦茶子長年累月不洗的老棉襖夾雜一股特殊的氣味衝擊著他的鼻腔。

  他眼睛幾乎和傻柱同步適應了屋內的黑暗,看著桌子上的陳年污垢,床鋪上皺巴巴髒兮兮的被子,床底髒衣服臭襪子,更過分的是兩隻軍綠色的襪子腳底板朝外,前腳掌和腳跟那黑油油的污漬又光又亮,他噁心的險些吐了出來。

  心裡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懷疑,這確定不是給自己找罪受?想到任務,趙平安決定忍一手,把手裡的肉朝上提了提,微笑著說:「柱子哥,聽說你是南鑼鼓巷最好的大廚,我今天買了點肉,想麻煩你給做個菜,咱哥倆喝點,兄弟我最佩服有本事的人了。」

  為了任務趙平安也是拼了,說完話自己都臉紅,傻柱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他最喜歡別人誇他的廚藝了,這可是他傻柱安家立命的本事。


  「哈哈哈,行,說到廚藝不是我吹,整個軋鋼廠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兄弟你就擎好吧。」

  上前兩步接過肉,伸手捏了捏夸道:「上等的五花肉,三層肥肉兩層瘦肉,一指半的膘,最適合做紅燒肉,配料我出了,也不能白吃你的肉。」

  趙平安在屋子裡待不住了,「那我回去拿瓶老酒,一會兒回來。」

  說完退出屋子,深深的呼吸幾口帶著硫磺味的清冷空氣,急急忙忙回家,其實酒就在空間裡,回家只是藉口。

  傻柱做飯的時候雷厲風行,伸手提上鞋子,又取了調料之類的來到門口,他也在門前搭了一個爐灶,平時炒菜做飯就在這裡,當然最近很少使用。

  秦淮茹就在屋裡窗後看著呢,賈張氏也擠過來,「那小畜生讓傻柱給他做肉?他什麼時候和傻柱的關係這麼好了,等會你就去給肉端回來。」

  棒梗在旁邊跳腳往外看,大聲嚷嚷著,「媽,我要吃肉,你去跟那個大傻子要去。」

  秦淮茹眼珠子轉來轉去,那個趙平安可比傻柱好看多了,不知道能不能發展成傻柱第二,至少在他面前演戲自己不犯噁心。

  傻柱手腳利索,趙平安拿著一瓶茅子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爐火燒的很旺,燒水給肉焯水,趙平安給傻柱散了一支香菸,也是大前門,他剛得到系統,還沒弄到甲級的煙票,茅子是系統的獎勵。

  沒過一會兒滿園飄香,軋鋼廠的工人都回來了,有教養的再饞肉也默不作聲的回家,賈東旭那個羨慕嫉妒恨啊,隔老遠喊了聲,「傻柱,這不年不節的你就吃上肉了,日子比地主老財還滋潤吶。」

  傻柱還沒回話,趙平安就轉身瞪著他,嘴角掛上一絲譏誚,「賈東旭是吧?這肉是我買的,花光了這個月的肉票,想慶祝搬了新房,找柱子哥給加工一下,怎麼你有意見?」

  賈東旭臉都白了,看到趙平安右手扶在腰間,腿有點軟,雙手亂搖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和傻柱開個玩笑。」

  說完一頭鑽進自己,把門關的緊緊的,易中海看了眼徒弟,沒啥不滿,徒弟膽小一些也好,聽話,容易操控。

  易中海走到傻柱家門前,看了眼鍋里的紅燒肉撇撇嘴,太少了,趙平安這小子也不是好說話的,看來蹭不到這頓肉了。

  易中海對養老有深深的恐懼和執念,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拼命攢錢養老,聞到肉味他也饞啊,真懷念手沒廢之前的時光啊。

  笑著誇了一句,「傻柱,你這手藝見長啊。」

  搖搖頭背著手回家,好像真為自己晚輩有長進而欣喜,就算是一大爺的身份被擼了,引以為傲的手被廢了,威望大不如前了,易中海也沒忘了他自己的人設。

  紅燒肉在鍋里小火慢燉收汁,傻柱瞅空捏了八個窩頭,在鍋上加了一個籠屜放在裡面蒸,趙平安如果知道傻柱沒洗手,窩頭上說不定殘留什麼東西呢,吃不吃的下去都是未知數。

  上氣也就十幾分鐘窩頭就好了,傻柱又看了一眼鍋里的紅燒肉,湯汁還有一些,嗯,多留點窩頭沾湯吃也很下飯。

  出鍋裝盤,剛把湯澆在紅燒肉上,賈家房門一響,秦淮茹端著青花碗出來了,她笑盈盈的走到何家門前,「傻柱,你看你燉肉還得棒梗饞哭了,在家裡哭鬧著要吃肉,你給我盛幾塊讓我回去哄哄棒梗。」

  秦淮茹知道這是趙平安的買的肉,她今天只是試探一下,沒想給連鍋端了,她還沒那麼蠢。

  傻柱為難的看了眼秦姐,又回頭看了看趙平安,趙平安正戲謔的端詳著秦淮茹,哎呦不對啊,要肉的時候不是應該眼淚吧嗒吧嗒掉,訴說自家怎麼困難,如何困苦,激起同情心嗎?

  「秦姐,這肉可不是我的,是平安兄弟買回來讓我幫著加工一下,我可做不了主。」

  傻柱在某些方面是個講究人,不會越俎代庖,秦姐對我笑了,她笑起來可真漂亮。

  秦淮茹轉頭,臉上表情瞬間變換,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平安兄弟……」

  聲音嬌柔婉轉,帶著一絲撒嬌,一絲嗔怪,傻柱全身骨頭都輕了二兩,恨不得按著趙平安的腦袋讓他答應。

  趙平安沉默片刻,假裝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啊,你是誰啊我忘了,昨天人太多我記不住。還有棒梗是誰?他饞肉關我什麼事。」

  傻柱急忙開口接道:「這是秦姐啊,棒梗是秦姐的兒子,那孩子可乖了,特別招人喜歡。」

  暗地注意這邊動靜的鄰居都無語了,傻柱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逆天言論,棒梗乖?棒梗招人喜歡?他要不是小孩子,老子早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哦~」趙平安拖出長長的尾音,「那真幫不了,孩子饞肉找他親爹啊,我又不是他爹,再說院裡孩子不少,誰饞了就來找我要肉我也給不起啊,你瞅瞅一共就八塊紅燒肉,分不過來,抱歉了。」

  聽到這麼直白的拒絕,秦淮茹眼眶立刻就紅了,好像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扭頭看著傻柱,眼裡水汪汪的開始醞釀,傻柱就受不得這個,為難的看向趙平安,還沒開口,趙平安就端起盤子進了屋裡,「柱子哥,再過一會兒就涼了,快進來咱倆開整。」

  傻柱呆立一會兒,不敢看秦淮茹,低頭小聲說:「秦姐對不起,我也沒辦法,等過些天發工資了我去割一刀肉給棒梗做。」

  說完端著窩頭急匆匆的回屋,調料也顧不上收拾。

  傻柱回屋扯開電燈,昏黃的燈光下,盤子裡的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顫巍巍似乎一戳就破,趙平安咽了下口水,傻柱這手藝,不忽悠過來給自己做飯簡直浪費。

  「來來來,柱子哥,咱們喝酒,你這紅燒肉做的真是絕了。」

  王延宗聽到這誇人的方式,肯定會吐槽一句你是誇誇團成員啊,你要不要把紅燒肉這個詞換成烤雞、青豆、再說一遍?

  傻柱加了盤花生米,平時飯盒被秦淮茹順了,他回家就喝點小酒,也只能用花生米下酒了,反正都是在後廚順的,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打開茅子先給傻柱倒了半杯,傻柱家裡用的帶紅色囍字的玻璃杯,一杯就是半斤,趙平安端起酒杯聞了一下,可能心理原因,覺得酒體醇厚,回味悠長,比老村長強多了。

  酒過三巡,盤裡紅燒肉少了一半,兩人喝酒的節奏緩了下來,趙平安扔出半盒大前門在桌上,兩人開始嘮嗑,在屋裡時間長了,也不覺得氣味難聞了,也可能是這具身體長期沒吃肉,紅燒肉霸道的肉香蓋過了一切異味。

  吐了一口煙圈,趙平安問道:「柱子哥,那個秦淮茹我記得是賈家的媳婦吧,她為什麼找你要肉啊?我看院裡人都挺講究的,沒誰過來湊熱鬧,我們老家吃飯的時候都不上門,你們城裡人沒有這規矩嗎?」

  傻柱臉紅耳赤,吭哧了半天才說道:「不是那樣的,你不知道,秦姐的日子太苦了,她嫁進院裡快十年了,結婚第二天就被她婆婆逼著幹活,家裡所有的活兒都是她的,賈張氏那個肥婆天天躺著養膘,還經常打罵秦姐,大冷天的逼著秦姐用冷水洗衣服。去年秦姐生了個女兒,月子都沒坐。」

  傻柱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把賈張氏打一頓,趙平安無語至極,開口打斷他的長篇大論說:「那秦淮茹的丈夫呢?就不心疼媳婦?」

  傻柱眼中漸漸燃起怒火,喝了點酒有點控制不住說話的欲望,心中的羨慕嫉妒全部爆發了,他拍了下桌子說:「別提那個窩囊廢了,賈東旭就是個廢物,娶了秦姐這麼好的女人一點不知道珍惜,什麼事都聽賈張氏的,不像個爺們,說不定晚上還得吃奶才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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