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混沌愛睡覺
幽泉公子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林凡三人澆了個透心涼。
混沌！幽墟四大至尊之一！老巢邊緣！
任何一個詞拎出來，都足以讓任何有理智的生靈望而卻步，更何況是組合在一起！
S級霸主腐瘟屍皇的領地，已經讓他們險死還生，差點全軍覆沒。
而混沌，是凌駕於尋常S級，超S級霸主之上，
與「窮奇」、「檮杌」、「饕餮」並列，被稱為幽墟最古老、最強大的四大至尊！
是真正站在幽墟食物鏈最頂端，俯瞰無數紀元沉浮的終極恐怖！
去它的老巢附近偷東西？
這和主動把頭伸進饕餮嘴裡拔牙有什麼區別？
不，這比那還離譜！
簡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夠花樣百出！
駕駛室內，死寂持續了足足十數息。
公輸衍的臉，已經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張道陵也是眉頭緊鎖，手指下意識地捻著拂塵，眼中充滿了凝重與憂色。
就連昏迷中的羿驚弦，似乎都在夢囈中不安地動了動。
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看向幽泉公子，沉聲問道：
「公子，你確定是混沌的老巢？
白錦鎮守使的推算……會不會有誤？」
幽泉公子此刻也已經恢復了那副慵懶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表情，
但眼神深處，那份凝重卻未散去。
他搖了搖頭，摺扇在掌心輕輕敲打：
「白錦那丫頭的『天機推演』之術，乃是得了天衍老頭真傳的。
她既然不惜耗費巨大代價，藉助窺命的幽墟法則算出這個坐標，
甚至讓你們帶著引路星標深入幽墟找我，就說明她至少有八成把握。
誤差或許有，但大體位置，應該就在混沌之眼附近沒錯。
而那裡……除了混沌，還能是誰的地盤？」
他頓了頓，補充道：
「況且，北冥定海拂塵，乃是先天靈寶，威能莫測，更是北溟子前輩的伴生之寶。
此等重器失落，其所在之地，必然非同小可。
與混沌這等至尊扯上關係，雖然令人絕望，但……細想之下，卻又在情理之中。
也只有混沌那等存在的領地，才有可能遮蔽、封禁、
或者說……容納此等寶物，而不被其他存在輕易尋得或破壞。」
林凡沉默了。
幽泉公子分析得有理。
白錦的推算不太可能出根本性錯誤。
而北冥定海拂塵這等寶物，也的確最有可能存在於混沌這等至尊的勢力範圍內。
只是……混沌……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極致的危險與未知。
「那……我們還要去嗎？」
公輸衍顫聲問道，眼中充滿了恐懼。
方舟現在的狀態，怕是連對方領地邊緣的一縷混沌氣流都扛不住。
張道陵也看向林凡，等待他的決斷。
此事關係重大，涉及接引北溟子前輩，
乃至未來應對幽墟侵襲的全局，但風險也高到令人絕望。
林凡的目光，在幽泉公子、張道陵、公輸衍臉上掃過，
最終，落在了依舊昏迷的羿驚弦身上，
又仿佛穿透了方舟，望向了那片深邃、混亂、危機四伏的幽墟深處。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猶豫，逐漸變得堅定、銳利。
「去！」
林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
「白錦鎮守使推算出的坐標，是唯一明確的線索。
北冥定海拂塵，我們必須拿到！
幽泉公子……」
他看向幽泉公子：
「你對混沌，對那片區域，了解多少？
混沌……它平時狀態如何？
有何習性？領地防禦如何？
我們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在不驚動它的情況下，潛入進去，找到空間碎片，取走拂塵？」
幽泉公子看著林凡眼中那不容動搖的決心，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更多的還是凝重。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混沌，幽墟四大至尊之一，執掌『混沌』、『混亂』、『湮滅』等權柄。
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無序、混亂、與萬物歸一的終極。
它的本體形態無人知曉，可能是一團不斷變化、吞噬一切的混沌氣流，也可能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概念聚合體。」
「它的領地，名為『混沌之眼』，位於幽墟最深處，黑淵大裂谷的盡頭。
那裡是幽墟空間結構最混亂、最不穩定、法則最扭曲的區域，充斥著足以湮滅萬物的混沌氣流。
尋常S級霸主，若無特殊手段或得到混沌允許，都不敢輕易踏足其核心區域。」
「至於它的狀態……」
幽泉公子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
「根據我偽裝成千面夢魘這些年來，從各方搜集到的零碎信息，以及我自身的一些觀察……
混沌，似乎大部分時間，都處於一種類似『沉睡』或者『沉寂』的狀態。
它太古老、太強大了，動輒一次沉睡可能就是成千上萬年。
但它的『沉睡』並非毫無知覺，一旦領地受到威脅，
或者有足夠『有趣』或『美味』的事物闖入，它隨時可能『甦醒』。」
「領地防禦……」
幽泉公子苦笑一聲，
「混沌的領地，不需要太多防禦。
那些無處不在、時刻變化的混沌氣流本身，就是最可怕的防禦和陷阱。
除此之外，混沌麾下，亦有眾多強大的眷屬、附庸，乃至數位臣服於它的S級霸主，常年拱衛在其領地外圍。
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難，難如登天。」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混沌沉睡，或許是唯一的好消息。
但那無處不在的混沌氣流，以及外圍的霸主和眷屬……
「不過……」
幽泉公子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也並非全無機會。
混沌沉睡時，其領地外圍的警戒，主要依靠其眷屬和附庸。
而混沌麾下的勢力，雖然強大，但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同樣有著競爭、傾軋。
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而且……」
混沌！幽墟四大至尊之一！老巢邊緣！
任何一個詞拎出來，都足以讓任何有理智的生靈望而卻步，更何況是組合在一起！
S級霸主腐瘟屍皇的領地，已經讓他們險死還生，差點全軍覆沒。
而混沌，是凌駕於尋常S級，超S級霸主之上，
與「窮奇」、「檮杌」、「饕餮」並列，被稱為幽墟最古老、最強大的四大至尊！
是真正站在幽墟食物鏈最頂端，俯瞰無數紀元沉浮的終極恐怖！
去它的老巢附近偷東西？
這和主動把頭伸進饕餮嘴裡拔牙有什麼區別？
不，這比那還離譜！
簡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夠花樣百出！
駕駛室內，死寂持續了足足十數息。
公輸衍的臉，已經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張道陵也是眉頭緊鎖，手指下意識地捻著拂塵，眼中充滿了凝重與憂色。
就連昏迷中的羿驚弦，似乎都在夢囈中不安地動了動。
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看向幽泉公子，沉聲問道：
「公子，你確定是混沌的老巢？
白錦鎮守使的推算……會不會有誤？」
幽泉公子此刻也已經恢復了那副慵懶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表情，
但眼神深處，那份凝重卻未散去。
他搖了搖頭，摺扇在掌心輕輕敲打：
「白錦那丫頭的『天機推演』之術，乃是得了天衍老頭真傳的。
她既然不惜耗費巨大代價，藉助窺命的幽墟法則算出這個坐標，
甚至讓你們帶著引路星標深入幽墟找我，就說明她至少有八成把握。
誤差或許有，但大體位置，應該就在混沌之眼附近沒錯。
而那裡……除了混沌，還能是誰的地盤？」
他頓了頓，補充道：
「況且，北冥定海拂塵，乃是先天靈寶，威能莫測，更是北溟子前輩的伴生之寶。
此等重器失落，其所在之地，必然非同小可。
與混沌這等至尊扯上關係，雖然令人絕望，但……細想之下，卻又在情理之中。
也只有混沌那等存在的領地，才有可能遮蔽、封禁、
或者說……容納此等寶物，而不被其他存在輕易尋得或破壞。」
林凡沉默了。
幽泉公子分析得有理。
白錦的推算不太可能出根本性錯誤。
而北冥定海拂塵這等寶物，也的確最有可能存在於混沌這等至尊的勢力範圍內。
只是……混沌……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極致的危險與未知。
「那……我們還要去嗎？」
公輸衍顫聲問道，眼中充滿了恐懼。
方舟現在的狀態，怕是連對方領地邊緣的一縷混沌氣流都扛不住。
張道陵也看向林凡，等待他的決斷。
此事關係重大，涉及接引北溟子前輩，
乃至未來應對幽墟侵襲的全局，但風險也高到令人絕望。
林凡的目光，在幽泉公子、張道陵、公輸衍臉上掃過，
最終，落在了依舊昏迷的羿驚弦身上，
又仿佛穿透了方舟，望向了那片深邃、混亂、危機四伏的幽墟深處。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猶豫，逐漸變得堅定、銳利。
「去！」
林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
「白錦鎮守使推算出的坐標，是唯一明確的線索。
北冥定海拂塵，我們必須拿到！
幽泉公子……」
他看向幽泉公子：
「你對混沌，對那片區域，了解多少？
混沌……它平時狀態如何？
有何習性？領地防禦如何？
我們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在不驚動它的情況下，潛入進去，找到空間碎片，取走拂塵？」
幽泉公子看著林凡眼中那不容動搖的決心，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更多的還是凝重。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混沌，幽墟四大至尊之一，執掌『混沌』、『混亂』、『湮滅』等權柄。
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無序、混亂、與萬物歸一的終極。
它的本體形態無人知曉，可能是一團不斷變化、吞噬一切的混沌氣流，也可能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概念聚合體。」
「它的領地，名為『混沌之眼』，位於幽墟最深處，黑淵大裂谷的盡頭。
那裡是幽墟空間結構最混亂、最不穩定、法則最扭曲的區域，充斥著足以湮滅萬物的混沌氣流。
尋常S級霸主，若無特殊手段或得到混沌允許，都不敢輕易踏足其核心區域。」
「至於它的狀態……」
幽泉公子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
「根據我偽裝成千面夢魘這些年來，從各方搜集到的零碎信息，以及我自身的一些觀察……
混沌，似乎大部分時間，都處於一種類似『沉睡』或者『沉寂』的狀態。
它太古老、太強大了，動輒一次沉睡可能就是成千上萬年。
但它的『沉睡』並非毫無知覺，一旦領地受到威脅，
或者有足夠『有趣』或『美味』的事物闖入，它隨時可能『甦醒』。」
「領地防禦……」
幽泉公子苦笑一聲，
「混沌的領地，不需要太多防禦。
那些無處不在、時刻變化的混沌氣流本身，就是最可怕的防禦和陷阱。
除此之外，混沌麾下，亦有眾多強大的眷屬、附庸，乃至數位臣服於它的S級霸主，常年拱衛在其領地外圍。
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難，難如登天。」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混沌沉睡，或許是唯一的好消息。
但那無處不在的混沌氣流，以及外圍的霸主和眷屬……
「不過……」
幽泉公子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也並非全無機會。
混沌沉睡時，其領地外圍的警戒，主要依靠其眷屬和附庸。
而混沌麾下的勢力，雖然強大，但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同樣有著競爭、傾軋。
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