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混沌去哪了
他看向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
「我們現在，不是有『千面夢魘』這張『好牌』麼？
一個剛剛和腐瘟屍皇大戰一場、疑似『受傷』、行蹤『飄忽不定』的S級霸主，
因為某些『私人原因』，想要拜訪一下混沌至尊，
或者只是在其領地外圍『路過』、『休養』，這很合理吧？」
林凡眼睛一亮：「公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先以『千面夢魘』的身份，去混沌領地外圍轉一轉，探探路，摸摸情況，
最好能搞清楚最近混沌的『沉睡』程度，以及它麾下那些霸主的動向和領地布防。」
幽泉公子收起摺扇，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資深間諜的冷靜與銳利，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身為幽影殿鎮守使，潛伏幽墟這麼多年的價值所在。
深入險地，探查情報，本就是我的本行。」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林凡遲疑道。
混沌領地何等兇險？
幽泉公子雖然偽裝成了千面夢魘，但一旦被識破，
或者觸怒了混沌麾下的其他霸主，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
幽泉公子擺了擺手，重新恢復了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我對『千面夢魘』這個身份，扮演了這麼多年，早已駕輕就熟。
只要不主動作死闖入混沌之眼核心，
只是在外圍活動，打探消息，以『千面夢魘』的身份和實力，
那些附庸霸主就算不待見我，也不敢輕易動手。況且……」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剛剛和腐瘟屍皇打了一架，被他的毒，現在『受傷不輕』，
『急需找個安全地方休養』，或者『尋求混沌至尊的庇護』，
這個理由，不是正合適麼？
誰會懷疑一個『重傷』的、『走投無路』的霸主呢？」
林凡還想再說什麼，幽泉公子卻已經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跟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我是幽影殿鎮守使，潛伏探查是我的使命。
你們趁此機會，好好休整，修複方舟，特別是那個跳躍引擎，得儘快弄好，以備不時之需。
等我探明情況，回來與你們匯合，再定下一步行動計劃。」
他的語氣輕鬆，但眼神中的堅定，不容置疑。
林凡知道，幽泉公子心意已決。
這位看似風流不羈的公子，骨子裡卻有著屬於十殿鎮守使的責任與擔當。
「……公子務必小心！」
林凡最終只能重重抱拳，沉聲道。
「等我好消息。」
幽泉公子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周身再次被朦朧的灰白霧靄籠罩，
那副玄衣公子的形象迅速淡去，重新化作了那形態變幻不定、散發著夢境與恐懼氣息的「千面夢魘」。
「等我信號。」
留下這句話，千面夢魘（幽泉公子）的虛影便如同泡影般，緩緩淡化、消失在了幽墟虛空之中，了無痕跡。
駕駛室內，再次只剩下林凡三人，羿驚弦依舊昏迷。
「抓緊時間，修複方舟！」
林凡收回目光，對公輸衍沉聲道。
「是！」
公輸衍也知道時間緊迫，立刻撲到操控台前，開始全力搶修。
張道陵也盤膝坐下，協助穩定方舟內部靈能，同時以雷法秘術，儘可能隱蔽地探查周圍環境，確保安全。
時間，在緊張的等待與修復中，一分一秒過去。
數個時辰後。
「嗡……」
一陣輕微的、帶著一絲不穩定的空間波動傳來。
駕駛室內的空間一陣扭曲，灰白色的霧靄湧現，千面夢魘那變幻不定的虛影，重新顯現。
「公子！」
林凡立刻迎了上去，關切地打量著他。
只見「千面夢魘」的虛影似乎比之前黯淡、虛幻了一些，
周身繚繞的夢境與恐懼氣息也有些不穩，顯然這次探查並非全無代價。
「情況如何？」
張道陵也停止了調息，問道。
「千面夢魘」的虛影晃動了一下，重新凝聚成幽泉公子的模樣，只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氣息也略有不穩。
他擺了擺手，示意無礙，坐回椅子上，
拿起一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這才長舒一口氣，臉色凝重地開口：
「情況……有些出乎預料。」
「我以『千面夢魘』的身份，裝作『受傷尋求庇護』，順利進入了混沌領地外圍。
那裡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混亂不堪，混沌氣流肆虐，
但也有不少強大的魔物、乃至一些S級霸主，在其中活動、棲身，
甚至建立了一些簡陋的『據點』或『巢穴』。」
「我嘗試靠近混沌之眼的方向，
但越往裡，混沌氣流的侵蝕就越強，空間也越混亂，
甚至偶爾會出現時空斷層、法則湮滅的恐怖區域。
以我現在的狀態，不敢太過深入。」
「不過，我利用『千面夢魘』的能力，潛入夢境、窺探心靈，
從幾個混沌麾下的A級魔物和一些外圍霸主的眷屬那裡，打探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消息……」
幽泉公子的神色，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混沌……似乎不在它的宮殿裡！」
「什麼？！」 林凡、公輸衍、張道陵同時驚呼出聲。
混沌不在老巢？這怎麼可能？
一位至尊，不在自己的核心領地沉睡，能去哪裡？
「消息可靠嗎？」 林凡急忙追問。
「我竊聽了三個不同霸主的眷屬的夢境碎片，得到的消息基本一致。」
幽泉公子沉聲道，
「據說，就在不久之前，混沌的宮殿——那座位於混沌歸墟最深處、被無盡混沌氣流拱衛的『混沌宮』，發生了不同尋常的劇烈震盪和能量爆發。
隨後，有霸主的眷屬遠遠看到，一道無法形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與影的、純粹的『混沌』，
離開了混沌宮，朝著幽墟更深處，某個不可知的方向去了。
自那以後，混沌宮便一直沉寂，只有混沌的第一眷屬，那位S級巔峰的『湮滅魔主』，在代為主事。」
林凡的心臟，砰砰直跳。
混沌離開了？
去了幽墟更深處？
這……這是天賜良機，還是另一個更恐怖的陷阱？
「那位『湮滅魔主』實力如何？對外圍的管控如何？」
張道陵捻須問道，抓住了關鍵。
「很強，被混沌授予部分『湮滅』權柄便成為了超S級，是混沌最忠誠、也最強大的眷屬。」
幽泉公子道，
「不過，它似乎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鎮守混沌宮核心，以及處理混沌離開後可能出現的內部動盪上。
對於外圍區域的管控，比混沌在時，明顯要鬆懈不少。
許多依附的霸主和強大魔物，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混沌不在，那位『湮滅魔主』雖強，但威懾力終究不如至尊本尊。」
林凡眼中精光閃爍。混沌不在！
外圍管控鬆懈！
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白錦推算出的坐標，具體在混沌之眼附近的哪個方位？」
林凡看向張道陵。
張道陵再次激發引路星標，仔細感應後，指向一個方向：
「星標感應，在歸墟之眼的東北側邊緣。
那裡似乎是混沌氣流與幽墟正常虛空交界、相對平緩的區域，
或許正因如此，北冥宮的空間碎片才能在那裡留存，未被徹底吞噬或湮滅。」
幽泉公子聞言，立刻在腦海中調出方才探查到的地形信息，快速比對後，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有那麼一個地方，被一些魔物稱為『渦流空洞』，
雖然依舊危險，但比起其他區域的混沌亂流，確實算是『安全』了。
而且那裡距離混沌宮核心有相當一段距離，又在東北側邊緣，不屬於任何一位外圍霸主的固定領地，
平時少有魔物踏足，只有一些被混沌氣流吸引、
或者想要感悟混沌法則的魔物，會偶爾去那裡『修煉』或『覓食』。」
「好！」
林凡猛地一拍手，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
「混沌不在，外圍鬆懈，目標地點又相對偏僻！
這是我們的機會！必須抓住！」
「我們現在，不是有『千面夢魘』這張『好牌』麼？
一個剛剛和腐瘟屍皇大戰一場、疑似『受傷』、行蹤『飄忽不定』的S級霸主，
因為某些『私人原因』，想要拜訪一下混沌至尊，
或者只是在其領地外圍『路過』、『休養』，這很合理吧？」
林凡眼睛一亮：「公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先以『千面夢魘』的身份，去混沌領地外圍轉一轉，探探路，摸摸情況，
最好能搞清楚最近混沌的『沉睡』程度，以及它麾下那些霸主的動向和領地布防。」
幽泉公子收起摺扇，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資深間諜的冷靜與銳利，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身為幽影殿鎮守使，潛伏幽墟這麼多年的價值所在。
深入險地，探查情報，本就是我的本行。」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林凡遲疑道。
混沌領地何等兇險？
幽泉公子雖然偽裝成了千面夢魘，但一旦被識破，
或者觸怒了混沌麾下的其他霸主，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
幽泉公子擺了擺手，重新恢復了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我對『千面夢魘』這個身份，扮演了這麼多年，早已駕輕就熟。
只要不主動作死闖入混沌之眼核心，
只是在外圍活動，打探消息，以『千面夢魘』的身份和實力，
那些附庸霸主就算不待見我，也不敢輕易動手。況且……」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剛剛和腐瘟屍皇打了一架，被他的毒，現在『受傷不輕』，
『急需找個安全地方休養』，或者『尋求混沌至尊的庇護』，
這個理由，不是正合適麼？
誰會懷疑一個『重傷』的、『走投無路』的霸主呢？」
林凡還想再說什麼，幽泉公子卻已經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跟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我是幽影殿鎮守使，潛伏探查是我的使命。
你們趁此機會，好好休整，修複方舟，特別是那個跳躍引擎，得儘快弄好，以備不時之需。
等我探明情況，回來與你們匯合，再定下一步行動計劃。」
他的語氣輕鬆，但眼神中的堅定，不容置疑。
林凡知道，幽泉公子心意已決。
這位看似風流不羈的公子，骨子裡卻有著屬於十殿鎮守使的責任與擔當。
「……公子務必小心！」
林凡最終只能重重抱拳，沉聲道。
「等我好消息。」
幽泉公子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周身再次被朦朧的灰白霧靄籠罩，
那副玄衣公子的形象迅速淡去，重新化作了那形態變幻不定、散發著夢境與恐懼氣息的「千面夢魘」。
「等我信號。」
留下這句話，千面夢魘（幽泉公子）的虛影便如同泡影般，緩緩淡化、消失在了幽墟虛空之中，了無痕跡。
駕駛室內，再次只剩下林凡三人，羿驚弦依舊昏迷。
「抓緊時間，修複方舟！」
林凡收回目光，對公輸衍沉聲道。
「是！」
公輸衍也知道時間緊迫，立刻撲到操控台前，開始全力搶修。
張道陵也盤膝坐下，協助穩定方舟內部靈能，同時以雷法秘術，儘可能隱蔽地探查周圍環境，確保安全。
時間，在緊張的等待與修復中，一分一秒過去。
數個時辰後。
「嗡……」
一陣輕微的、帶著一絲不穩定的空間波動傳來。
駕駛室內的空間一陣扭曲，灰白色的霧靄湧現，千面夢魘那變幻不定的虛影，重新顯現。
「公子！」
林凡立刻迎了上去，關切地打量著他。
只見「千面夢魘」的虛影似乎比之前黯淡、虛幻了一些，
周身繚繞的夢境與恐懼氣息也有些不穩，顯然這次探查並非全無代價。
「情況如何？」
張道陵也停止了調息，問道。
「千面夢魘」的虛影晃動了一下，重新凝聚成幽泉公子的模樣，只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氣息也略有不穩。
他擺了擺手，示意無礙，坐回椅子上，
拿起一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這才長舒一口氣，臉色凝重地開口：
「情況……有些出乎預料。」
「我以『千面夢魘』的身份，裝作『受傷尋求庇護』，順利進入了混沌領地外圍。
那裡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混亂不堪，混沌氣流肆虐，
但也有不少強大的魔物、乃至一些S級霸主，在其中活動、棲身，
甚至建立了一些簡陋的『據點』或『巢穴』。」
「我嘗試靠近混沌之眼的方向，
但越往裡，混沌氣流的侵蝕就越強，空間也越混亂，
甚至偶爾會出現時空斷層、法則湮滅的恐怖區域。
以我現在的狀態，不敢太過深入。」
「不過，我利用『千面夢魘』的能力，潛入夢境、窺探心靈，
從幾個混沌麾下的A級魔物和一些外圍霸主的眷屬那裡，打探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消息……」
幽泉公子的神色，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混沌……似乎不在它的宮殿裡！」
「什麼？！」 林凡、公輸衍、張道陵同時驚呼出聲。
混沌不在老巢？這怎麼可能？
一位至尊，不在自己的核心領地沉睡，能去哪裡？
「消息可靠嗎？」 林凡急忙追問。
「我竊聽了三個不同霸主的眷屬的夢境碎片，得到的消息基本一致。」
幽泉公子沉聲道，
「據說，就在不久之前，混沌的宮殿——那座位於混沌歸墟最深處、被無盡混沌氣流拱衛的『混沌宮』，發生了不同尋常的劇烈震盪和能量爆發。
隨後，有霸主的眷屬遠遠看到，一道無法形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與影的、純粹的『混沌』，
離開了混沌宮，朝著幽墟更深處，某個不可知的方向去了。
自那以後，混沌宮便一直沉寂，只有混沌的第一眷屬，那位S級巔峰的『湮滅魔主』，在代為主事。」
林凡的心臟，砰砰直跳。
混沌離開了？
去了幽墟更深處？
這……這是天賜良機，還是另一個更恐怖的陷阱？
「那位『湮滅魔主』實力如何？對外圍的管控如何？」
張道陵捻須問道，抓住了關鍵。
「很強，被混沌授予部分『湮滅』權柄便成為了超S級，是混沌最忠誠、也最強大的眷屬。」
幽泉公子道，
「不過，它似乎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鎮守混沌宮核心，以及處理混沌離開後可能出現的內部動盪上。
對於外圍區域的管控，比混沌在時，明顯要鬆懈不少。
許多依附的霸主和強大魔物，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混沌不在，那位『湮滅魔主』雖強，但威懾力終究不如至尊本尊。」
林凡眼中精光閃爍。混沌不在！
外圍管控鬆懈！
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白錦推算出的坐標，具體在混沌之眼附近的哪個方位？」
林凡看向張道陵。
張道陵再次激發引路星標，仔細感應後，指向一個方向：
「星標感應，在歸墟之眼的東北側邊緣。
那裡似乎是混沌氣流與幽墟正常虛空交界、相對平緩的區域，
或許正因如此，北冥宮的空間碎片才能在那裡留存，未被徹底吞噬或湮滅。」
幽泉公子聞言，立刻在腦海中調出方才探查到的地形信息，快速比對後，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有那麼一個地方，被一些魔物稱為『渦流空洞』，
雖然依舊危險，但比起其他區域的混沌亂流，確實算是『安全』了。
而且那裡距離混沌宮核心有相當一段距離，又在東北側邊緣，不屬於任何一位外圍霸主的固定領地，
平時少有魔物踏足，只有一些被混沌氣流吸引、
或者想要感悟混沌法則的魔物，會偶爾去那裡『修煉』或『覓食』。」
「好！」
林凡猛地一拍手，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
「混沌不在，外圍鬆懈，目標地點又相對偏僻！
這是我們的機會！必須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