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混沌之眼
林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荒謬感，對公輸衍點了點頭：
「打開艙門，迎他進來。」
不管是不是幽泉公子，對方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攻擊，還主動要求進來，而且引路星標也有反應，總歸要見一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公輸衍手指有些顫抖地按下了開啟艙門的指令。
「哧——」 氣密門滑開。
那玄衣公子，或者說，幽泉公子，搖著摺扇，邁著優雅而略顯風騷的步伐，施施然走進了駕駛室。
他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艙內那充滿科技感與古風結合、此刻卻有些狼藉的布置，
然後目光掃過狼狽的三人，最後，定格在了林凡身上。
他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審視、好奇，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
「嘖嘖嘖……」
幽泉公子用摺扇輕輕拍打著手心，繞著林凡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嘴裡還發出「嘖嘖」的感嘆聲，
「你就是天道十殿配的那位統領，林凡？
那個攪得藍星風雲變幻、連窺命那老蜘蛛都吃了癟的『奇蹟』？
嗯……長得嘛，還算周正，氣質也還湊合，有我三分帥氣了。
不錯不錯，沒給咱們十殿丟人。」
林凡：「……」
他感覺額頭有青筋在跳。
什麼叫有你三分帥氣？
還有，你這副「領導視察」的口氣是怎麼回事？
幽泉公子似乎沒注意到林凡的無語，自顧自地走到主操控台前，
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屬於公輸衍的、鋪著柔軟獸皮的椅子上，
翹起二郎腿，搖著扇子，開始「自報家門」：
「本公子，幽影殿鎮守使，幽泉。
當年升格之後，接了探查幽墟的長期任務，就潛伏進來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出門旅了個游，
「正巧趕上千面夢魘這廝，因為一次『夢境吞噬』玩脫了，遭到反噬，
實力和意識都陷入了短暫的、極度的虛弱期。
這麼好的機會，本公子豈能錯過？
順勢就給他來了個『狸貓換太子』，哦不，是『幽泉換夢魘』，嘿嘿。」
他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與自得：
「為了不暴露，這些年一直沒敢主動聯繫十殿。
不過本公子相信，以白錦那丫頭的能耐，應該能推算出個大概，
至少能猜到我還活著，而且可能替換了某個霸主。
這不，就派你們拿著星標找來了麼？」
林凡等人這才恍然。原來如此！
難怪幽泉公子能潛伏得如此之深，連白錦都無法完全確定其具體身份，
原來是抓住了千面夢魘極度虛弱的千載良機。
「我們剛進入幽墟時，公子就感應到了？」
張道陵問道。
「當然。」
幽泉公子摺扇一合，指了指林凡，
「你們身上，特別是這位林統領身上，那屬於十殿的因果氣息和權柄波動，
在本公子眼裡，就跟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鮮明。
本來想主動去找你們的，結果……」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公輸衍，又看了看角落裡還昏迷著的羿驚弦，
「沒想到你們膽子這么小，被千面夢魘手下那群臭蝙蝠的排場就給嚇到了，
直接來了個空間跳躍大逃亡，還一頭栽進了腐瘟屍皇那老殭屍的毒窩裡。
要不是本公子……
哦不，是『千面夢魘』及時趕到，演了那出『為兄弟報仇』的戲碼，
你們現在恐怕已經變成那毒沼里的新『肥料』了。」
原來如此！
那場「及時雨」般的霸主大戰，果然是幽泉公子導演的！
「那毒沼……」 林凡忍不住問道。
「哦，順手給炸了。」
幽泉公子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個螞蟻窩，
「那老殭屍，跟惡咒蟾蜍勾搭，想搞針對十殿的陰毒玩意兒，本公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正好借題發揮，跟他打了一架，順便把他的『澡堂子』和『試驗田』給揚了。
嗯，他現在應該挺『開心』的，正忙著收拾爛攤子呢，短時間內沒空找你們麻煩。」
林凡、公輸衍、張道陵：「……」
這位幽泉公子，不僅騷包，膽子也夠肥，手段也夠黑啊！
「好了，敘舊的話等會兒再說。」
幽泉公子收起玩笑之色，坐直了身體，看向林凡，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白錦那丫頭，讓你們冒著這麼大風險潛入幽墟找我，所為何事？
應該不只是來探望我這個『失蹤人口』吧？」
說到正事，林凡也神色一肅道：
「幽泉公子，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前來幽墟，尋找一件至關重要的寶物，需要公子相助。」
「哦？什麼寶物？」
幽泉公子挑了挑眉，似乎來了興趣。
「北冥宮失落的空間碎片，以及其中的——北冥定海拂塵！」
林凡沉聲說道，同時將白錦的推算、此行目的、
以及尋找此物對於接引北溟子、應對未來危機的重要性，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幽泉公子聽著，臉色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致，漸漸變得凝重，
最後，當林凡提到白錦推算出的那個空間碎片所在的坐標時——
幽泉公子的臉色，瞬間大變！
「噗——」
他剛端起公輸衍珍藏靈茶的杯子，喝了一口，此刻全噴了出來！
「咳咳咳……你說什麼？！
白錦推算出的坐標，是那裡？！」
幽泉公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之前那副慵懶風騷、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蕩然無存，
臉上寫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明顯的忌憚！
他死死盯著林凡，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確定，白錦推算出的，是幽墟深處，
黑淵大裂谷盡頭附近的坐標？！」
林凡被幽泉公子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了一跳，但還是點了點頭：
「白錦鎮守使是這麼說的。公子，那個地方……很危險？」
「危險？」
幽泉公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用摺扇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混合了蛋疼、牙疼、胃疼的表情。
「何止是危險！」
幽泉公子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用一種近乎一字一頓的語氣，說出了讓林凡三人如墜冰窟、頭皮發麻的話語：
「那裡，是幽墟四大至尊之一，
執掌混沌、混亂、湮滅權柄的——混沌的地盤！」
「而且，是它的老巢核心——混沌之眼的邊緣地帶！」
林凡、公輸衍、張道陵：「！！！」
混沌？！四大至尊？！老巢？！
剛剛逃離S級霸主的毒巢，現在卻告訴他們，
要找的東西，在比S級霸主更恐怖、位列幽墟最頂點的四大至尊之一的老巢附近？！
這他娘的……是嫌他們死得不夠快，要直接送他們去幽墟食物鏈最頂端的掠食者嘴邊當點心嗎？！
駕駛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以及三人那驟然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幽泉公子看著三人那瞬間慘白的臉色，無奈地搖了搖頭，用摺扇輕輕拍打著手心，嘆了口氣：
「我說，白錦那丫頭……這次是不是算漏了什麼？
還是說，她覺得憑咱們幾個，能從混沌的眼皮子底下，把那拂塵偷出來？」
「打開艙門，迎他進來。」
不管是不是幽泉公子，對方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攻擊，還主動要求進來，而且引路星標也有反應，總歸要見一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公輸衍手指有些顫抖地按下了開啟艙門的指令。
「哧——」 氣密門滑開。
那玄衣公子，或者說，幽泉公子，搖著摺扇，邁著優雅而略顯風騷的步伐，施施然走進了駕駛室。
他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艙內那充滿科技感與古風結合、此刻卻有些狼藉的布置，
然後目光掃過狼狽的三人，最後，定格在了林凡身上。
他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審視、好奇，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
「嘖嘖嘖……」
幽泉公子用摺扇輕輕拍打著手心，繞著林凡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嘴裡還發出「嘖嘖」的感嘆聲，
「你就是天道十殿配的那位統領，林凡？
那個攪得藍星風雲變幻、連窺命那老蜘蛛都吃了癟的『奇蹟』？
嗯……長得嘛，還算周正，氣質也還湊合，有我三分帥氣了。
不錯不錯，沒給咱們十殿丟人。」
林凡：「……」
他感覺額頭有青筋在跳。
什麼叫有你三分帥氣？
還有，你這副「領導視察」的口氣是怎麼回事？
幽泉公子似乎沒注意到林凡的無語，自顧自地走到主操控台前，
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屬於公輸衍的、鋪著柔軟獸皮的椅子上，
翹起二郎腿，搖著扇子，開始「自報家門」：
「本公子，幽影殿鎮守使，幽泉。
當年升格之後，接了探查幽墟的長期任務，就潛伏進來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出門旅了個游，
「正巧趕上千面夢魘這廝，因為一次『夢境吞噬』玩脫了，遭到反噬，
實力和意識都陷入了短暫的、極度的虛弱期。
這麼好的機會，本公子豈能錯過？
順勢就給他來了個『狸貓換太子』，哦不，是『幽泉換夢魘』，嘿嘿。」
他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與自得：
「為了不暴露，這些年一直沒敢主動聯繫十殿。
不過本公子相信，以白錦那丫頭的能耐，應該能推算出個大概，
至少能猜到我還活著，而且可能替換了某個霸主。
這不，就派你們拿著星標找來了麼？」
林凡等人這才恍然。原來如此！
難怪幽泉公子能潛伏得如此之深，連白錦都無法完全確定其具體身份，
原來是抓住了千面夢魘極度虛弱的千載良機。
「我們剛進入幽墟時，公子就感應到了？」
張道陵問道。
「當然。」
幽泉公子摺扇一合，指了指林凡，
「你們身上，特別是這位林統領身上，那屬於十殿的因果氣息和權柄波動，
在本公子眼裡，就跟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鮮明。
本來想主動去找你們的，結果……」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公輸衍，又看了看角落裡還昏迷著的羿驚弦，
「沒想到你們膽子這么小，被千面夢魘手下那群臭蝙蝠的排場就給嚇到了，
直接來了個空間跳躍大逃亡，還一頭栽進了腐瘟屍皇那老殭屍的毒窩裡。
要不是本公子……
哦不，是『千面夢魘』及時趕到，演了那出『為兄弟報仇』的戲碼，
你們現在恐怕已經變成那毒沼里的新『肥料』了。」
原來如此！
那場「及時雨」般的霸主大戰，果然是幽泉公子導演的！
「那毒沼……」 林凡忍不住問道。
「哦，順手給炸了。」
幽泉公子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個螞蟻窩，
「那老殭屍，跟惡咒蟾蜍勾搭，想搞針對十殿的陰毒玩意兒，本公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正好借題發揮，跟他打了一架，順便把他的『澡堂子』和『試驗田』給揚了。
嗯，他現在應該挺『開心』的，正忙著收拾爛攤子呢，短時間內沒空找你們麻煩。」
林凡、公輸衍、張道陵：「……」
這位幽泉公子，不僅騷包，膽子也夠肥，手段也夠黑啊！
「好了，敘舊的話等會兒再說。」
幽泉公子收起玩笑之色，坐直了身體，看向林凡，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白錦那丫頭，讓你們冒著這麼大風險潛入幽墟找我，所為何事？
應該不只是來探望我這個『失蹤人口』吧？」
說到正事，林凡也神色一肅道：
「幽泉公子，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前來幽墟，尋找一件至關重要的寶物，需要公子相助。」
「哦？什麼寶物？」
幽泉公子挑了挑眉，似乎來了興趣。
「北冥宮失落的空間碎片，以及其中的——北冥定海拂塵！」
林凡沉聲說道，同時將白錦的推算、此行目的、
以及尋找此物對於接引北溟子、應對未來危機的重要性，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幽泉公子聽著，臉色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致，漸漸變得凝重，
最後，當林凡提到白錦推算出的那個空間碎片所在的坐標時——
幽泉公子的臉色，瞬間大變！
「噗——」
他剛端起公輸衍珍藏靈茶的杯子，喝了一口，此刻全噴了出來！
「咳咳咳……你說什麼？！
白錦推算出的坐標，是那裡？！」
幽泉公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之前那副慵懶風騷、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蕩然無存，
臉上寫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明顯的忌憚！
他死死盯著林凡，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確定，白錦推算出的，是幽墟深處，
黑淵大裂谷盡頭附近的坐標？！」
林凡被幽泉公子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了一跳，但還是點了點頭：
「白錦鎮守使是這麼說的。公子，那個地方……很危險？」
「危險？」
幽泉公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用摺扇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混合了蛋疼、牙疼、胃疼的表情。
「何止是危險！」
幽泉公子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用一種近乎一字一頓的語氣，說出了讓林凡三人如墜冰窟、頭皮發麻的話語：
「那裡，是幽墟四大至尊之一，
執掌混沌、混亂、湮滅權柄的——混沌的地盤！」
「而且，是它的老巢核心——混沌之眼的邊緣地帶！」
林凡、公輸衍、張道陵：「！！！」
混沌？！四大至尊？！老巢？！
剛剛逃離S級霸主的毒巢，現在卻告訴他們，
要找的東西，在比S級霸主更恐怖、位列幽墟最頂點的四大至尊之一的老巢附近？！
這他娘的……是嫌他們死得不夠快，要直接送他們去幽墟食物鏈最頂端的掠食者嘴邊當點心嗎？！
駕駛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以及三人那驟然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幽泉公子看著三人那瞬間慘白的臉色，無奈地搖了搖頭，用摺扇輕輕拍打著手心，嘆了口氣：
「我說，白錦那丫頭……這次是不是算漏了什麼？
還是說，她覺得憑咱們幾個，能從混沌的眼皮子底下，把那拂塵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