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
其實大領導只比他大幾歲。
他是老來得子，唯一的兒子比仰慕之最小的孩子還小。
也就是說比棒梗小了不少。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去爭一個女人？
楊沐之心中疑惑，但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們當天下午出發。
「到了！」
半夜時分，車子抵達目的地。
楊沐之在車上睡著了，大領導拍了拍他，把他叫醒。
「我平時精神不錯，今天怎麼睡著了？」
他隨大領導下了車。
「把車停到隱蔽的地方。」
大領導吩咐兩名司機。司機會意，將車開進旁邊巷子。
「當年我還沒退下來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但我從沒想過，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還會來報復。」
「我退下來這麼久，覺得不該是那些人做的，可所有跡象都指向他們。」
「稽查組審了他兩次，他一句實話都不說。」
大領導深深嘆氣。
車裡的人把棒梗拖進屋內。
他們來到一座吊腳樓，外觀看似碉堡，裡面卻布置得像座道觀。
楊沐之走進去，不由得皺眉。
這個年代，這種地方是受嚴厲打擊的。
大領導這樣的人物，竟會來此。
「老爺，都準備好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上前行禮。
大領導點點頭。
「帶人進去。」
外面兩人隨即將棒梗押了進去。
楊沐之靜靜看著，聽見裡面突然響起慘叫，眉頭一皺。
「這裡面記載的是舊時宮廷里的一些刑罰，確實有些……」
大領導似乎也覺得這些手段過於殘酷，但此事既是他親自定奪，便不好再說什麼。
「領導，人已經昏過去了。」
裡面行刑的人走出來，低聲向大領導匯報。
大領導皺了皺眉，目光轉向楊沐之。
「說到底，不過是個沒經過風浪的年輕人。」
楊沐之最清楚棒梗的為人——從小偷雞摸狗，但真要犯什麼大事，他還沒那個膽量。
只是這一次，連楊沐之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弄醒，繼續審，直到他說出真相。」
大領導原本生出一絲惻隱，但很快像是想起什麼，眼神驟然冷厲。
他眯起眼睛，不再打算給那人任何機會。
「他們動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孩子才十七歲！」
他眼中翻湧著恨意與狠絕。
命令一下，幾個人當即用冷水將人潑醒。
「你們……」
「你真要為那個人連命都不要了嗎？」
大領導徑直走上前。
他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
「你該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個被你們害死的孩子，就是我兒子。」
棒梗愣住了。
他最初並不知道那人的身份，直到被抓後才知曉。
此刻他第一眼看見的是楊沐之。
完全沒料到眼前這人竟是那孩子的父親。
「快放了我！」
聽到他的話，大領導直接冷笑出聲。
「放了你？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你殺了人，難道不清楚後果？這是要判 的，要槍斃的！」
棒梗似乎從未想到事情會嚴重至此，眼神一僵，終於露出驚恐。
「這……」
「我當時根本沒殺他，這件事……」
楊沐之注視著棒梗。
之前在監獄裡他還態度堅決，如今卻完全變了個人。
「你之前不是一直承認人是你殺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大領導見他前言不搭後語，根本不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
「是不是有人逼你這麼做？」
他始終堅信，這人背後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是死於意外。
「沒、沒有人逼我！」
棒梗眼中閃過更深的恐懼。
楊沐之在他開口的瞬間就已起疑——他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可他不敢說出那個人是誰。
「現在說出來，還能從寬處理；不說，你就得替他去死。」
「我不知道你為何替他做事、聽信他的謊言，但我鄭重警告你：你將付出血的代價。」
聽到楊沐之的警告，棒梗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心裡怕極了。
「楊叔，楊叔，求您看在我們同住四合院這麼多年的份上，救救我！」
他不明白楊沐之為何出現在這裡，
卻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他。
楊沐之只輕輕一動，就把他踢得老遠。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這不是小偷小摸，是 ！」
「 犯法，要坐牢、要被槍斃，你難道沒想過你媽？」
楊沐之打出了親情牌。
「我……我……」
「你放心，這裡沒別人。只要你說出來，我們立刻去抓人，他再也威脅不了你。」
「但你不說，那個人會一直威脅你——不止你的命，還有你家人的命。」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你媽，也不喜歡她，可你小時候，她是把你當心肝寶貝疼的。」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命。就算你替那人扛罪，也是要被拉去槍斃的。」
棒梗越來越害怕，
整個人發起抖來。
「楊叔，求您了，救救我！」
「以前我是小偷小摸，也被關過，但我真的沒有 。」
他終於放下心防，承認了。
「你說你沒 ，那是不是參與了？不然之前為什麼一口咬定人是你殺的？」
棒梗點了點頭。
「就在我們一直跟隨著那個人的某一天，他突然找到我，給了我一張那個男人的照片。」
「他讓我幫他做一件事，就是讓我去找那個男人一直在追求的一個女孩。」
「後來那天，他們兩人因為我的事發生了爭執，我當時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
楊沐之覺得這一次，棒梗說的應該是真話了。
「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我看他的穿著打扮不像普通人，就把他打暈了。當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跑了。」
「再後來我被那些人抓進了警察局，之後就是你們這些人了。」
他現在心裡很亂很害怕，不知道楊沐之和這些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個找你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我們那一片的管理員，平時我們偷到好東西都得孝敬他。」
「有時候偷的東西不多，我們就自己藏起來，但要是被他發現，就會被打一頓。」
楊沐之輕輕皺了下眉頭。
「有沒有那個人的照片？」
棒梗搖了搖頭。
「我後來就被你們抓住了，哪裡能留下他的照片啊！不過我能大概說出他的樣子。」
楊沐之直接向旁邊的大領導點了點頭。
很快紙筆就準備好了。
等棒梗說完，人物畫像已經畫好了。
棒梗看到畫像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楊樹你以前見過這個人？怎麼畫得這麼像，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
楊沐之搖頭。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只是聽了棒梗的描述，就能大概確定他長什麼樣子。」
旁邊的幾個人都想給他豎大拇指點讚。
「就照著這個人去找，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大領導拿著畫像命令手下趕緊去找人。
他的手下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僅僅半個小時就帶回了結果。
「我們幾乎翻遍了幾條街，也沒找到這個人。」
聽到出去搜查的兄弟這麼說，幾個人都看向了棒梗。
「我真的可以確定，當時就是那個人拿著照片給我的。」
被囚禁在牢獄之中時，他並未感到如此煎熬，可自從被提押出來，竟覺得比關在監獄更令人窒息。
身邊的這幾個人，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盤算著怎麼要他的命。
「楊叔……」
到了這個關頭，他還想著怎麼攀關係、求自保。
「叫我也沒用，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你 了！」
「我沒有！」
「之前不是你自己都已經認了嗎？現在才來說沒有！」
楊沐之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棒梗拼命搖頭，最後直接蹲到地上，抱住了腦袋。
四五個小時過去，大領導派出的人仍然沒有找到那個人。
「根本找不到那個人，會不會是那小子在撒謊？」
大領導的部下開始起疑。
隨後，他們再次把棒梗提了出來。
「沒有，我絕對沒撒謊，就是那個人，沒錯！」
棒梗盯著畫像上的人，發瘋似地搖頭。
「我們根本找不到這人，你一直咬定是他，可這人壓根不存在！」
對方抬手就給了他兩個耳光。
「不是的，不是這樣！」
他拼命搖頭，堅稱自己絕沒說謊。
大領導已有些不耐煩。
「行了，不管是不是這個人，就算是他，把這翻個底朝天也得給我找出來。」
到了晚上。
「抓到了！」
手下將人押到了廟裡。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還以為是警察，原來是你們這些人。」
那人看著大領導，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幹啥呀？抓我到這兒想幹嘛？」
即便被押著，他也毫無懼色。
「這人認識吧？」
抓他的人掏出一張照片。
那人看了一眼，神情依然沒什麼變化。
「幹嘛給我看這照片？我認識嗎？」
他一副完全不認識照片中人的模樣。
「我根本不認識這人，你們給我看這照片有啥用？」
「啪！」
楊沐之上前就是一巴掌。
「把人帶上來。」
他下令把棒梗帶了上來。
「對，就是他，當時就是他給我錢，叫我去的……」
男人冷笑一聲。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小乞丐，剛才說什麼？我給你錢讓你幹什麼？」
棒梗愣了一下，很快又回過神來。
「沒錯，就是你當時給我錢讓我去的，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照片是你給我的。」
「你現在不承認也沒用，這件事是真的，不然我幹嘛無緣無故冤枉你？」
男人聽完哈哈大笑。
「你在胡說什麼？」
「嘭！」
大領導的手下上前就是一腳，那人直接被踹飛幾米遠。
「說實話！」
「噗——」
他吐出一大口血，眼眶都被染紅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小子滿口謊話，你們真信一個坑蒙拐騙的人？」
「我根本不認識照片上的人。」
「用刑。」
很快，屋裡傳來一聲慘叫。
「暈過去了。」
用刑的人走出來匯報。
大領導眉頭緊鎖。
「沐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他是老來得子，唯一的兒子比仰慕之最小的孩子還小。
也就是說比棒梗小了不少。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去爭一個女人？
楊沐之心中疑惑，但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們當天下午出發。
「到了！」
半夜時分，車子抵達目的地。
楊沐之在車上睡著了，大領導拍了拍他，把他叫醒。
「我平時精神不錯，今天怎麼睡著了？」
他隨大領導下了車。
「把車停到隱蔽的地方。」
大領導吩咐兩名司機。司機會意，將車開進旁邊巷子。
「當年我還沒退下來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但我從沒想過，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還會來報復。」
「我退下來這麼久，覺得不該是那些人做的，可所有跡象都指向他們。」
「稽查組審了他兩次，他一句實話都不說。」
大領導深深嘆氣。
車裡的人把棒梗拖進屋內。
他們來到一座吊腳樓，外觀看似碉堡，裡面卻布置得像座道觀。
楊沐之走進去，不由得皺眉。
這個年代，這種地方是受嚴厲打擊的。
大領導這樣的人物，竟會來此。
「老爺，都準備好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上前行禮。
大領導點點頭。
「帶人進去。」
外面兩人隨即將棒梗押了進去。
楊沐之靜靜看著，聽見裡面突然響起慘叫，眉頭一皺。
「這裡面記載的是舊時宮廷里的一些刑罰，確實有些……」
大領導似乎也覺得這些手段過於殘酷，但此事既是他親自定奪，便不好再說什麼。
「領導，人已經昏過去了。」
裡面行刑的人走出來，低聲向大領導匯報。
大領導皺了皺眉，目光轉向楊沐之。
「說到底，不過是個沒經過風浪的年輕人。」
楊沐之最清楚棒梗的為人——從小偷雞摸狗，但真要犯什麼大事，他還沒那個膽量。
只是這一次，連楊沐之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弄醒，繼續審，直到他說出真相。」
大領導原本生出一絲惻隱，但很快像是想起什麼，眼神驟然冷厲。
他眯起眼睛，不再打算給那人任何機會。
「他們動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孩子才十七歲！」
他眼中翻湧著恨意與狠絕。
命令一下，幾個人當即用冷水將人潑醒。
「你們……」
「你真要為那個人連命都不要了嗎？」
大領導徑直走上前。
他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
「你該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個被你們害死的孩子，就是我兒子。」
棒梗愣住了。
他最初並不知道那人的身份，直到被抓後才知曉。
此刻他第一眼看見的是楊沐之。
完全沒料到眼前這人竟是那孩子的父親。
「快放了我！」
聽到他的話，大領導直接冷笑出聲。
「放了你？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你殺了人，難道不清楚後果？這是要判 的，要槍斃的！」
棒梗似乎從未想到事情會嚴重至此，眼神一僵，終於露出驚恐。
「這……」
「我當時根本沒殺他，這件事……」
楊沐之注視著棒梗。
之前在監獄裡他還態度堅決，如今卻完全變了個人。
「你之前不是一直承認人是你殺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大領導見他前言不搭後語，根本不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
「是不是有人逼你這麼做？」
他始終堅信，這人背後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是死於意外。
「沒、沒有人逼我！」
棒梗眼中閃過更深的恐懼。
楊沐之在他開口的瞬間就已起疑——他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可他不敢說出那個人是誰。
「現在說出來，還能從寬處理；不說，你就得替他去死。」
「我不知道你為何替他做事、聽信他的謊言，但我鄭重警告你：你將付出血的代價。」
聽到楊沐之的警告，棒梗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心裡怕極了。
「楊叔，楊叔，求您看在我們同住四合院這麼多年的份上，救救我！」
他不明白楊沐之為何出現在這裡，
卻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他。
楊沐之只輕輕一動，就把他踢得老遠。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這不是小偷小摸，是 ！」
「 犯法，要坐牢、要被槍斃，你難道沒想過你媽？」
楊沐之打出了親情牌。
「我……我……」
「你放心，這裡沒別人。只要你說出來，我們立刻去抓人，他再也威脅不了你。」
「但你不說，那個人會一直威脅你——不止你的命，還有你家人的命。」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你媽，也不喜歡她，可你小時候，她是把你當心肝寶貝疼的。」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命。就算你替那人扛罪，也是要被拉去槍斃的。」
棒梗越來越害怕，
整個人發起抖來。
「楊叔，求您了，救救我！」
「以前我是小偷小摸，也被關過，但我真的沒有 。」
他終於放下心防，承認了。
「你說你沒 ，那是不是參與了？不然之前為什麼一口咬定人是你殺的？」
棒梗點了點頭。
「就在我們一直跟隨著那個人的某一天，他突然找到我，給了我一張那個男人的照片。」
「他讓我幫他做一件事，就是讓我去找那個男人一直在追求的一個女孩。」
「後來那天，他們兩人因為我的事發生了爭執，我當時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
楊沐之覺得這一次，棒梗說的應該是真話了。
「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我看他的穿著打扮不像普通人，就把他打暈了。當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跑了。」
「再後來我被那些人抓進了警察局，之後就是你們這些人了。」
他現在心裡很亂很害怕，不知道楊沐之和這些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個找你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我們那一片的管理員，平時我們偷到好東西都得孝敬他。」
「有時候偷的東西不多，我們就自己藏起來，但要是被他發現，就會被打一頓。」
楊沐之輕輕皺了下眉頭。
「有沒有那個人的照片？」
棒梗搖了搖頭。
「我後來就被你們抓住了，哪裡能留下他的照片啊！不過我能大概說出他的樣子。」
楊沐之直接向旁邊的大領導點了點頭。
很快紙筆就準備好了。
等棒梗說完，人物畫像已經畫好了。
棒梗看到畫像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楊樹你以前見過這個人？怎麼畫得這麼像，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
楊沐之搖頭。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只是聽了棒梗的描述，就能大概確定他長什麼樣子。」
旁邊的幾個人都想給他豎大拇指點讚。
「就照著這個人去找，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大領導拿著畫像命令手下趕緊去找人。
他的手下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僅僅半個小時就帶回了結果。
「我們幾乎翻遍了幾條街，也沒找到這個人。」
聽到出去搜查的兄弟這麼說，幾個人都看向了棒梗。
「我真的可以確定，當時就是那個人拿著照片給我的。」
被囚禁在牢獄之中時，他並未感到如此煎熬，可自從被提押出來，竟覺得比關在監獄更令人窒息。
身邊的這幾個人，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盤算著怎麼要他的命。
「楊叔……」
到了這個關頭，他還想著怎麼攀關係、求自保。
「叫我也沒用，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你 了！」
「我沒有！」
「之前不是你自己都已經認了嗎？現在才來說沒有！」
楊沐之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棒梗拼命搖頭，最後直接蹲到地上，抱住了腦袋。
四五個小時過去，大領導派出的人仍然沒有找到那個人。
「根本找不到那個人，會不會是那小子在撒謊？」
大領導的部下開始起疑。
隨後，他們再次把棒梗提了出來。
「沒有，我絕對沒撒謊，就是那個人，沒錯！」
棒梗盯著畫像上的人，發瘋似地搖頭。
「我們根本找不到這人，你一直咬定是他，可這人壓根不存在！」
對方抬手就給了他兩個耳光。
「不是的，不是這樣！」
他拼命搖頭，堅稱自己絕沒說謊。
大領導已有些不耐煩。
「行了，不管是不是這個人，就算是他，把這翻個底朝天也得給我找出來。」
到了晚上。
「抓到了！」
手下將人押到了廟裡。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還以為是警察，原來是你們這些人。」
那人看著大領導，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幹啥呀？抓我到這兒想幹嘛？」
即便被押著，他也毫無懼色。
「這人認識吧？」
抓他的人掏出一張照片。
那人看了一眼，神情依然沒什麼變化。
「幹嘛給我看這照片？我認識嗎？」
他一副完全不認識照片中人的模樣。
「我根本不認識這人，你們給我看這照片有啥用？」
「啪！」
楊沐之上前就是一巴掌。
「把人帶上來。」
他下令把棒梗帶了上來。
「對，就是他，當時就是他給我錢，叫我去的……」
男人冷笑一聲。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小乞丐，剛才說什麼？我給你錢讓你幹什麼？」
棒梗愣了一下，很快又回過神來。
「沒錯，就是你當時給我錢讓我去的，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照片是你給我的。」
「你現在不承認也沒用，這件事是真的，不然我幹嘛無緣無故冤枉你？」
男人聽完哈哈大笑。
「你在胡說什麼？」
「嘭！」
大領導的手下上前就是一腳，那人直接被踹飛幾米遠。
「說實話！」
「噗——」
他吐出一大口血，眼眶都被染紅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小子滿口謊話，你們真信一個坑蒙拐騙的人？」
「我根本不認識照片上的人。」
「用刑。」
很快，屋裡傳來一聲慘叫。
「暈過去了。」
用刑的人走出來匯報。
大領導眉頭緊鎖。
「沐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