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只是躺下給你檢查一下。」
看他委屈的表情，楊沐之笑了。
「我過段時間要出遠門，沒法繼續給你製藥。」
「到時候會讓平安定期送藥來，但藥效如何還不確定。所以現在得檢查一下，看要不要加重藥量。」
何大清一聽，乖乖躺好。
楊沐之伸手按著他的脈搏，聽了一會兒。
又在幾個壓痛點摸了摸。
「我看你身體可以加大藥量。等我回去再做一顆藥丸送來。」
「放心，這顆藥吃完，你就差不多全好了，而且絕無副作用。」
他知道醫院用的抗生素都有副作用，但他的藥沒有。
不過這藥不能量產。
也不是誰都能吃上。
「楊叔您太厲害了！又會開店掙錢，又會製藥救人，簡直像神仙下凡！」
何雨柱走上前，眼裡全是崇拜。
「你們照顧好你爸就行。他身體雖好了，還不能幹重活。」
何雨柱拍胸保證：
「楊叔放心，我一定做到。」
楊沐之給何大清檢查完，沒吃飯就準備離開。
剛走到中院，就遇到幾個稽查組的人。
「不可能，他才出去沒多久，怎麼會去放火？」
秦淮茹拉著稽查組組長，淚如雨下。
「這事已經傳開了，目擊者都指認是棒梗乾的！」
稽查組組長一向嚴肅。
「你清楚自己兒子是什麼樣的人，這些年他不是在勞教所就是在少管所。」
「這種人早該一直關著，現在倒好，害死了一個有為青年。」
「家裡出這種事，歸根到底是你沒教好兒子。」
稽查組組長甩開哭訴的秦淮茹。
楊沐之他們走出來，立刻明白了情況。
「看來棒梗在外面闖禍了？」
何大清搖頭嘆氣。
「棒梗是被他媽害的，當初要不是那件事，也不至於此。」
白玉蘭拍拍何大清。
「別人家的事說不清，我們還是別摻和。」
何大清看向楊沐之。
「沐之，你店裡剛開業，肯定很忙，先回去吧。」
楊沐之和秦淮茹過去的糾葛，院裡人都知道。
不過那都是多年前的舊事了，而且楊沐之從未對秦淮茹有過好感。
稽查組在院裡找了一圈，沒發現棒梗，便離開了。
臨走前再三叮囑：
「只要他回四合院，必須立刻報告稽查組！」
這是 重案，誰都不敢怠慢。
眾人連連點頭，唯恐棒梗真的回來。
秦淮茹看到楊沐之，急忙撲過去。
「楊沐之，你最聰明了，幫我想想辦法吧！棒梗要是被抓到，肯定會被槍斃的！」
秦淮茹哭得悽慘。
楊沐之一把將她推開。
「稽查組的人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他既然殺了人，還能為他怎麼想辦法？」
「秦淮茹，如果花錢就能解決，你是不是真的願意那麼做？」
楊沐之只覺得這女人實在可笑。
這麼多年過去，她竟絲毫未變。
「那人說得沒錯，要不是你，你兒子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當初沒教好。」
秦淮茹本就滿腹委屈，被楊沐之這麼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楊沐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你給我滾！不幫忙就算了，我不稀罕。」
楊沐之冷笑。
他當然不會幫這個忙。
轉身便徑直離開了四合院。
關於棒梗被捕的事，他是三天後才知道的。
這個年代要抓一個人並不容易，可棒梗竟只三天就被逮住了。
「這事我們都聽說了，他殺的那男人家裡很有勢力，幾乎動用了所有關係。」
「那人的爸爸，爸你也認識的。」
楊沐之一家正吃晚飯，楊平心突然提起這事。
「不過要說這事最初的始作俑者，不是棒梗，是那個女人！」
楊平心向來敏銳，講起事情來條理清晰。
「哪個女人？」楊平順也好奇起來。
「我聽說是兩個男人都看上那女的，她家裡條件差，總慫恿棒梗去找那男的要錢。」
「後來他和棒梗被那男人抓個正著，沒辦法，兩人合夥把他殺了。」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說法，我還聽到第二個一家人都看向楊平心。
「你一天到晚怎麼盡打聽這些事。」陳雪茹略帶責備。
楊平心輕笑，吐了吐舌頭。
「哪是我專門打聽，都是老同學傳的。那個棒梗誰不知道？坑蒙拐騙偷，樣樣精通。」
「不過我聽到的第二個她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向眾人，卻發現桌上沒人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你們真的不想聽聽第二個楊平安瞥了她一眼。
「我聽說北門那邊最近辦了個畫展，展出的都是名畫，到時候還會有名家到場。」
嘶！
原本還對剛才那件事興致勃勃的楊平心，立刻轉過了頭。
「真的嗎？什麼時候的事？」
楊平安嘴角抽了抽。
他就知道，一提這個妹妹準會轉移注意力。
「具體時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人說的。」
「切！」
楊平心一揮手。
「我看你就是故意岔開話題。」
楊沐之沒吃幾口就放下碗筷，轉身進了書房。
「我聽說爸今天去了四合院？應該已經知道那件事了吧？」楊平心狐疑地問。
陳雪茹看了女兒一眼。
「你不去當偵探真是可惜了！吃完飯都早點休息吧！」
楊沐之走進書房，翻開一本醫書。
這些書經過多年珍藏，依然保存完好。
但他清楚，這些典籍已成秘藏，不可輕易示人。
「是不是秦淮茹又找你幫忙了？」
陳雪茹端了杯茶放在書桌上，語氣平靜。
楊沐之合上醫書。
「你想哪兒去了？都這麼多年了……」
陳雪茹笑了笑，把茶杯遞到楊沐之手中。
「我想的當然就是你想的那件事。」
她搬過旁邊的小凳子坐下。
「白天你接電話時我聽到些動靜，加上晚上平心說的事，我已經猜得 不離十。」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
楊沐之知道陳雪茹一向聰明。
她能猜到這件事，肯定也猜到了遇害者的身份。
「雖然這事現在保密，但平心說了那人家境優渥，而且你認識他父親。」
「加上你剛才的情緒變化，我大概能猜到那孩子就是大領導家的。」
「之前大領導確實給我打過電話，也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他們現在還沒找到證據，如果就這樣隨便抓人定罪，肯定會引起議論。」
「但那個女孩一口咬定這事就是棒梗做的。棒梗這個人，我們都知道，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
「他從小就是小偷小摸，長大之後也做些搶劫盜竊的事，但從來沒聽說他傷過人。」
他也就是實話實說。
「我在想，如果真不是他做的，那也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
陳雪茹一直知道楊沐之是個堅持正義的人。
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你難道想自己去查這件事？」
她知道大領導和楊沐之關係好，楊沐之真可能插手這件事。
「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紀了，再說你又不是稽查組的人，怎麼查？」
陳雪茹說完，輕輕咳了一聲。
「別以為自己看起來年輕，就忘了實際年齡！你要真想管這事，得帶個人去。」
楊沐之原本以為陳雪茹會反對，沒想到她接著說了這番話。
「你的意思是……」
陳雪茹哼了一聲。
「你那些心思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想查清楚這個案子。」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去查吧。你確實也欠大領導一個人情，這次查出真兇，也算還他這個人情。」
陳雪茹知道，楊沐之最不願意欠人情。
所以他才會想辦法給何大清治病。
「雪茹！這輩子能娶到你，是我楊沐之最大的福氣。」
事情定下來，他心裡舒服多了。
第二天，陳雪茹和楊平心去了綢緞莊。
楊沐之直接去了大領導家。
「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才一晚不見，大領導頭髮已經全白了。
「大領導你都那麼說了，我能不來嗎？」
楊沐之語氣平靜。
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白髮人送黑髮人，大領導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心裡一定很難過。
「那小子現在被關在稽查組，案子還沒查清楚，所以還沒定罪。」
「被關進去的頭一天他還有些反抗，第二天就什麼都不說了，我懷疑他可能是受到了威脅。」
楊沐之隨即要求去稽查組見一見棒梗。
棒梗聽見開門的聲音。
「有人來看你！」
稽查組的人把他拖了出去，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棒梗隔著玻璃望著外面的人，冷冷一笑。
不過他還是拿起了電話。
「楊沐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楊沐之透過玻璃窗，眯了眯眼。
「你覺得你自己現在像個笑話？還是你覺得我喜歡看笑話？」
「棒梗，事情真相我們已經大致清楚，你最好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棒梗一聲冷哼。
「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都已經被關在這兒了，大不了就是個死！難不成你還能把我弄出去？」
再說了，就算有人能把他弄出去，也絕不可能是楊沐之。
「我確實有辦法把你弄出去，前提是你得配合我。」
棒梗根本不信楊沐之的話。
「你當我傻！楊沐之，老子不信你那一套！滾！」
說完他撂下電話，起身就走。
楊沐之望著棒梗的背影，轉身回到了大領導那裡。
「我看他不像被威脅的樣子，態度根本不對。」
大領導情緒一直低落，若不是為查出殺害兒子的真兇，他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事情發生後那女人就失蹤了，到處都找不到。而棒梗卻把罪名全扛了下來。」
「我一直覺得這事有蹊蹺，如果真是棒梗 ，他應該極力反駁才對。」
真正的兇手不會輕易認罪。
除非，他想保護什麼人。
「你們認為他是在維護那個女人？還是被人利用了？」
大領導搖了搖頭，心裡也沒底。
「稽查組什麼都問不出來，我打算明天把他轉到別的地方去。」
楊沐之一聽就明白大領導打算把人送去哪兒。
到了那裡，棒梗就算嘴再硬也遲早會吐露真相。
可他還是想不通。
既然這樣，大領導為什麼還要找他來？
「我希望你跟我們一起去！」
大領導竟然讓他同行。
大領導看著比他年長二十歲的樣子。
看他委屈的表情，楊沐之笑了。
「我過段時間要出遠門，沒法繼續給你製藥。」
「到時候會讓平安定期送藥來，但藥效如何還不確定。所以現在得檢查一下，看要不要加重藥量。」
何大清一聽，乖乖躺好。
楊沐之伸手按著他的脈搏，聽了一會兒。
又在幾個壓痛點摸了摸。
「我看你身體可以加大藥量。等我回去再做一顆藥丸送來。」
「放心，這顆藥吃完，你就差不多全好了，而且絕無副作用。」
他知道醫院用的抗生素都有副作用，但他的藥沒有。
不過這藥不能量產。
也不是誰都能吃上。
「楊叔您太厲害了！又會開店掙錢，又會製藥救人，簡直像神仙下凡！」
何雨柱走上前，眼裡全是崇拜。
「你們照顧好你爸就行。他身體雖好了，還不能幹重活。」
何雨柱拍胸保證：
「楊叔放心，我一定做到。」
楊沐之給何大清檢查完，沒吃飯就準備離開。
剛走到中院，就遇到幾個稽查組的人。
「不可能，他才出去沒多久，怎麼會去放火？」
秦淮茹拉著稽查組組長，淚如雨下。
「這事已經傳開了，目擊者都指認是棒梗乾的！」
稽查組組長一向嚴肅。
「你清楚自己兒子是什麼樣的人，這些年他不是在勞教所就是在少管所。」
「這種人早該一直關著，現在倒好，害死了一個有為青年。」
「家裡出這種事，歸根到底是你沒教好兒子。」
稽查組組長甩開哭訴的秦淮茹。
楊沐之他們走出來，立刻明白了情況。
「看來棒梗在外面闖禍了？」
何大清搖頭嘆氣。
「棒梗是被他媽害的，當初要不是那件事，也不至於此。」
白玉蘭拍拍何大清。
「別人家的事說不清，我們還是別摻和。」
何大清看向楊沐之。
「沐之，你店裡剛開業，肯定很忙，先回去吧。」
楊沐之和秦淮茹過去的糾葛，院裡人都知道。
不過那都是多年前的舊事了，而且楊沐之從未對秦淮茹有過好感。
稽查組在院裡找了一圈，沒發現棒梗，便離開了。
臨走前再三叮囑：
「只要他回四合院，必須立刻報告稽查組！」
這是 重案，誰都不敢怠慢。
眾人連連點頭，唯恐棒梗真的回來。
秦淮茹看到楊沐之，急忙撲過去。
「楊沐之，你最聰明了，幫我想想辦法吧！棒梗要是被抓到，肯定會被槍斃的！」
秦淮茹哭得悽慘。
楊沐之一把將她推開。
「稽查組的人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他既然殺了人，還能為他怎麼想辦法？」
「秦淮茹，如果花錢就能解決，你是不是真的願意那麼做？」
楊沐之只覺得這女人實在可笑。
這麼多年過去，她竟絲毫未變。
「那人說得沒錯，要不是你，你兒子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當初沒教好。」
秦淮茹本就滿腹委屈，被楊沐之這麼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楊沐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你給我滾！不幫忙就算了，我不稀罕。」
楊沐之冷笑。
他當然不會幫這個忙。
轉身便徑直離開了四合院。
關於棒梗被捕的事，他是三天後才知道的。
這個年代要抓一個人並不容易，可棒梗竟只三天就被逮住了。
「這事我們都聽說了，他殺的那男人家裡很有勢力，幾乎動用了所有關係。」
「那人的爸爸，爸你也認識的。」
楊沐之一家正吃晚飯，楊平心突然提起這事。
「不過要說這事最初的始作俑者，不是棒梗，是那個女人！」
楊平心向來敏銳，講起事情來條理清晰。
「哪個女人？」楊平順也好奇起來。
「我聽說是兩個男人都看上那女的，她家裡條件差，總慫恿棒梗去找那男的要錢。」
「後來他和棒梗被那男人抓個正著，沒辦法，兩人合夥把他殺了。」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說法，我還聽到第二個一家人都看向楊平心。
「你一天到晚怎麼盡打聽這些事。」陳雪茹略帶責備。
楊平心輕笑，吐了吐舌頭。
「哪是我專門打聽，都是老同學傳的。那個棒梗誰不知道？坑蒙拐騙偷，樣樣精通。」
「不過我聽到的第二個她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向眾人，卻發現桌上沒人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你們真的不想聽聽第二個楊平安瞥了她一眼。
「我聽說北門那邊最近辦了個畫展，展出的都是名畫，到時候還會有名家到場。」
嘶！
原本還對剛才那件事興致勃勃的楊平心，立刻轉過了頭。
「真的嗎？什麼時候的事？」
楊平安嘴角抽了抽。
他就知道，一提這個妹妹準會轉移注意力。
「具體時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人說的。」
「切！」
楊平心一揮手。
「我看你就是故意岔開話題。」
楊沐之沒吃幾口就放下碗筷，轉身進了書房。
「我聽說爸今天去了四合院？應該已經知道那件事了吧？」楊平心狐疑地問。
陳雪茹看了女兒一眼。
「你不去當偵探真是可惜了！吃完飯都早點休息吧！」
楊沐之走進書房，翻開一本醫書。
這些書經過多年珍藏，依然保存完好。
但他清楚，這些典籍已成秘藏，不可輕易示人。
「是不是秦淮茹又找你幫忙了？」
陳雪茹端了杯茶放在書桌上，語氣平靜。
楊沐之合上醫書。
「你想哪兒去了？都這麼多年了……」
陳雪茹笑了笑，把茶杯遞到楊沐之手中。
「我想的當然就是你想的那件事。」
她搬過旁邊的小凳子坐下。
「白天你接電話時我聽到些動靜，加上晚上平心說的事，我已經猜得 不離十。」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
楊沐之知道陳雪茹一向聰明。
她能猜到這件事，肯定也猜到了遇害者的身份。
「雖然這事現在保密，但平心說了那人家境優渥，而且你認識他父親。」
「加上你剛才的情緒變化，我大概能猜到那孩子就是大領導家的。」
「之前大領導確實給我打過電話，也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他們現在還沒找到證據，如果就這樣隨便抓人定罪，肯定會引起議論。」
「但那個女孩一口咬定這事就是棒梗做的。棒梗這個人，我們都知道，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
「他從小就是小偷小摸，長大之後也做些搶劫盜竊的事，但從來沒聽說他傷過人。」
他也就是實話實說。
「我在想，如果真不是他做的，那也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
陳雪茹一直知道楊沐之是個堅持正義的人。
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你難道想自己去查這件事？」
她知道大領導和楊沐之關係好，楊沐之真可能插手這件事。
「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紀了，再說你又不是稽查組的人，怎麼查？」
陳雪茹說完，輕輕咳了一聲。
「別以為自己看起來年輕，就忘了實際年齡！你要真想管這事，得帶個人去。」
楊沐之原本以為陳雪茹會反對，沒想到她接著說了這番話。
「你的意思是……」
陳雪茹哼了一聲。
「你那些心思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想查清楚這個案子。」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去查吧。你確實也欠大領導一個人情，這次查出真兇，也算還他這個人情。」
陳雪茹知道，楊沐之最不願意欠人情。
所以他才會想辦法給何大清治病。
「雪茹！這輩子能娶到你，是我楊沐之最大的福氣。」
事情定下來，他心裡舒服多了。
第二天，陳雪茹和楊平心去了綢緞莊。
楊沐之直接去了大領導家。
「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才一晚不見，大領導頭髮已經全白了。
「大領導你都那麼說了，我能不來嗎？」
楊沐之語氣平靜。
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白髮人送黑髮人，大領導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心裡一定很難過。
「那小子現在被關在稽查組，案子還沒查清楚，所以還沒定罪。」
「被關進去的頭一天他還有些反抗，第二天就什麼都不說了，我懷疑他可能是受到了威脅。」
楊沐之隨即要求去稽查組見一見棒梗。
棒梗聽見開門的聲音。
「有人來看你！」
稽查組的人把他拖了出去，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棒梗隔著玻璃望著外面的人，冷冷一笑。
不過他還是拿起了電話。
「楊沐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楊沐之透過玻璃窗，眯了眯眼。
「你覺得你自己現在像個笑話？還是你覺得我喜歡看笑話？」
「棒梗，事情真相我們已經大致清楚，你最好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棒梗一聲冷哼。
「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都已經被關在這兒了，大不了就是個死！難不成你還能把我弄出去？」
再說了，就算有人能把他弄出去，也絕不可能是楊沐之。
「我確實有辦法把你弄出去，前提是你得配合我。」
棒梗根本不信楊沐之的話。
「你當我傻！楊沐之，老子不信你那一套！滾！」
說完他撂下電話，起身就走。
楊沐之望著棒梗的背影，轉身回到了大領導那裡。
「我看他不像被威脅的樣子，態度根本不對。」
大領導情緒一直低落，若不是為查出殺害兒子的真兇，他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事情發生後那女人就失蹤了，到處都找不到。而棒梗卻把罪名全扛了下來。」
「我一直覺得這事有蹊蹺，如果真是棒梗 ，他應該極力反駁才對。」
真正的兇手不會輕易認罪。
除非，他想保護什麼人。
「你們認為他是在維護那個女人？還是被人利用了？」
大領導搖了搖頭，心裡也沒底。
「稽查組什麼都問不出來，我打算明天把他轉到別的地方去。」
楊沐之一聽就明白大領導打算把人送去哪兒。
到了那裡，棒梗就算嘴再硬也遲早會吐露真相。
可他還是想不通。
既然這樣，大領導為什麼還要找他來？
「我希望你跟我們一起去！」
大領導竟然讓他同行。
大領導看著比他年長二十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