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章
楊沐之望著大領導的背影，也輕輕皺起眉。
「這兩人到底誰在說謊？」
手下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楊沐之坐在椅子上，看著綁在椅上昏迷的男人，眼睛微眯。
他並不相信棒梗，但直覺告訴他，這次棒梗沒說謊。
「讓他休息一會兒。」
他沒讓人弄醒男人，由著他繼續昏迷。
不久，出去查探的人回來了。
「怎麼樣？」
「楊哥，外面根本沒人找這人。」
「我們查了，他一直是那地方的混混，看來棒梗的話八成是真的。」
「但也不能確定這事就一定不是他幹的。」
楊沐之點點頭。
「繼續查。」
他們查遍了那男人的所有關係網，卻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我們查到，那個男人常去航船賭坊。」
楊沐之的手指輕輕一顫。
「航船賭坊？」
「是的，那是他們這種人常去的場所。」
楊沐之看向說話的人——那是派出去查探的手下，據說曾在部隊服役，退役後就跟在大領導身邊做事。
但楊沐之隱隱覺得，這個人未必完全聽從大領導的命令。
不過，那終究只是他的直覺。
「去看看。」
楊沐之起身，命那人帶路。
他們直奔航船賭坊。
不到半小時，一行人抵達碼頭。
一艘張燈結彩的豪華遊艇停在水中，形似古時花船。
「就是這兒，楊大哥，岸邊那些走來走去的，其實是『貓』。」
見楊沐之似有不解，那人解釋道：
「『貓』就是他們的暗哨，裝作路人，其實是在守夜。」
楊沐之頷首。這麼明顯的布置，任誰都看得出來。
「知道這兒的老闆是誰嗎？」
「創世的老闆。」
「創世……」
「楊大哥應該知道，就是那家大型 。」
楊沐之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兩個地方會有關聯。你們老闆和他們有過節嗎？」
那人想了想，搖頭。
「應該沒有，我們老闆向來不輕易招惹這類人。」
「進去看看。」
楊沐之說完，手下點頭應下。
「這是我上次進去時弄到的出入卡，進這裡必須用這個。」
這類生意，背後往往有人撐腰。
他們持卡順利進入門內。
剛一進門，楊沐之就皺起了眉。
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
侍者迎上前引路。
「幾位是想去包間，還是留在大廳？我們每層樓的消費不同，這一層是最低檔。」
「二層消費比一層高一倍，至於三層……那完全是另一個級別了。」
「幾位先生，請問你們是？」
賭坊之中竟也有諸多門道。
楊沐之朝裡頭瞥了一眼。
喧鬧聲不絕於耳，夾雜著令人不適的氣味。
「去二樓看看。」
既然客群不同，往來之人自然也不一樣。
踏入二樓，氛圍頓時煥然一新。
雖然依舊人聲嘈雜，但先前那股怪味已然消失不見。
此處客人的穿著打扮也與樓下截然不同。
「幾位先生，是想玩骰子，還是直接入局？」
楊沐之頭一回來，身旁的人卻因協助領導調查，已來過數次。
「玩骰子吧，你去忙，我們隨意。」
他擺了擺手，示意侍者退下。
侍者點頭離去。
「我曾上過三樓，但那地方不是誰都能進的，需有貴賓憑證。」
「而且三樓賭注也不同。」
「這種地方就沒人管麼？」
那人搖頭。
「這兒的老闆自有靠山，誰會來管這閒事。」
「再說來這兒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盤根錯節，誰又願意插手。」
他說著，語氣里壓著一絲火氣。
楊沐之嘴角微揚。
「看來你家領導早就盯上這兒了？」
身旁的人聞言一怔。
「楊大哥，這是何意？」
「怕是你們大領導得罪了這裡的某位人物，他兒子才會遭此一劫。」
他覺得自己仿佛跌入一個精心設下的局。
原本審訊棒梗一事，本不必牽涉他。
可他們不僅帶上了他，如今更是一環扣一環，將他引至這艘賭船。
起初他便覺得事有蹊蹺。
如今聽聞這賭船背後的人物，反倒不覺得意外了。
看來這一切，皆是大領導的安排。
身邊那人低低一笑。
「楊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聽不明白。不過，你和我們領導那麼熟，要不咱們待會兒也去三樓瞧瞧！」
這時有人認出了楊沐之。
「哎喲！這不是祥義號的東家嗎？今天怎麼也有興致到這兒來了？」
這人挺著個將軍肚，走起路來都有些費勁。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聽說你們綢緞莊重新開張，生意紅火得很，賺得盆滿缽滿的。」
說到這兒，他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楊沐之淡淡一笑。
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既然來都來了，我看你像是頭一回來，走走走，我帶你到那邊包廂看看。」
他拉著楊沐之就往包廂方向去。
「來來來，各位，我給大伙兒介紹一下，這位是祥義綢緞莊的老闆，楊沐之，這名字你們應該都聽過吧！」
包廂里坐著十來個人。
楊沐之原以為裡面頂多四個人。
沒成想竟有十人之多。
「楊老闆，別站著呀，快過來坐，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個大姑娘。」
有人直接上前，拽著楊沐之就要按他坐下。
「楊老闆既然來了，怎麼也得玩兩把。來來來，兄弟們，開局了。」
那人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就推著楊沐之上桌。
楊沐之身邊的人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大哥，我們楊大哥真不會玩這個，我們今天頭一回來，玩不了這麼大的。」
那人一聽這話，不耐煩地一把推開他。
「你小子瞎摻和什麼？來這兒不就是為了玩嗎？你一個跟班的懂什麼？」
他推了那小伙子一把，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他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幾位，實在對不住，我們楊大哥真玩不了這個。」
男人正要招呼手下把人轟出去。
還沒等他們動手，楊沐之自己走了過去。
「怎麼個玩法？」
「就比大小，簡單得很。」
「嗯，輸贏怎麼算？」
「楊老闆說笑了，錢不是問題。不過我們這兒有個規矩，輸光了就得接受懲罰。」
楊沐之點點頭。
「嗯，什麼懲罰？」
「規矩由贏家說了算。」楊沐之微微頷首。
「要是你們輸光了，就拿衣服褲子抵債吧！」那幾人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楊老闆可真會說笑。」他們早已串通一氣，怎會相信自己能輸？
「楊老闆，這是您的籌碼。」侍者將堆成小山的籌碼推至楊沐之面前，「場內不用現金，這些籌碼價值十萬。」
楊沐之掃過籌碼，輕輕點頭。
不過片刻，賭桌驟起 動。
「這不可能！」
「又是豹子！」
「你小子耍詐！重搖！」
楊沐之冷眼看向輸光籌碼的男人：「十萬籌碼已盡，該結帳了。」
那人雙目赤紅地咆哮：「結帳？你做夢！」
「今天不留下十萬，休想踏出這個門！」打手們立即圍攏過來。
楊沐之安然落座，眸光幽深：「諸位是想賴帳？若不願支付贏得的十萬，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為首者獰笑：「這包間是我們的地盤！沒有我們點頭，你們插翅難飛！」
這個人毫不掩飾地高聲喊了一句。
楊沐之臉上仍帶著笑意。
「你們想留我？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對方徑直上前，手裡亮出一把匕首，直指楊沐之。
「有沒有能耐，馬上見分曉！」
話音剛落，他們幾人齊刷刷亮出匕首，將楊沐之圍住。
「楊大哥，真抱歉，沒想到這兒這麼黑，竟遇上這種事。」
與楊沐之同行的人一步跨前，擋在他身前。不知何時，他手中已多了一把刀。
說完，他直接沖了出去。
那小子身手利落，楊沐之 一旁，淡然觀望。
片刻之間，他已將周圍幾人全部撂倒。
只剩最初說大話的那個人還站著。
「現在人都倒了，一時半會兒起不來。你說，我們現在還出不去嗎？」
他走上前，刀尖指向那個驚慌失措的人。
「能走、能走！門在裡邊，現在就可以走。」
他萬萬沒想到，楊沐之身邊這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竟如此厲害。
「走之前，我要你們兌現承諾。既然來了就得認輸，十萬塊，現金還是轉帳？」
那人已經渾身發抖。
他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對方從沙發底下拖出一個袋子。
楊沐之讓人接過袋子，並檢查了一遍。
「錢到手了，現在還要你們的衣服。」
他冷冷一笑。
「願賭服輸，我一開始就說了，輸了，就連衣服也脫了。」
那人面露難色，但在威逼之下，最終還是脫得 。
楊沐之沒有看向那邊——他可不想長針眼。
他帶著人直接離開了包間。
才走出來，又遇見之前的接待者。
「幾位現在上三樓嗎？」
楊沐之點了點頭。
既然身邊的人早提過想去三樓看看，他就順了他的意。
楊沐之心想，這想必也是大領導的意思。
手頭有了現金，他們當場辦理了會員。
接待者的臉色頓時變了。
帶他們來到三樓時，那人顯得格外恭敬。
「希望幾位先生玩得盡興。」
將人領進包間後，他才轉身離開。
「我聽說過，他們這邊大多是帶自己人來，也有合作夥伴來談生意的。」
「當然，我們也可以直接在大廳找別人湊一桌。」
楊沐之冷冷瞥了一眼正在解釋的人。
「叫什麼名字？」
這人一路跟著，楊沐之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張遠。」
這名字聽著有些古板。
楊沐之輕輕點頭。
他隨手推開包間的窗戶——這扇窗只能朝向內側打開。
大廳的聲音瞬間涌了進來。
「大！」
「 是不是跟我有仇？我說大你就開小，我說小你偏開大！」
「對不起客人，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大小都是搖出來的。」
「我在你這兒輸得精光，你竟然還跟我說這種話？」
「叫你們老闆來！我要見他！」
一聲怒吼，幾乎驚動了所有人。
連包間裡的客人也紛紛走出來看。
「這兩人到底誰在說謊？」
手下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楊沐之坐在椅子上，看著綁在椅上昏迷的男人，眼睛微眯。
他並不相信棒梗，但直覺告訴他，這次棒梗沒說謊。
「讓他休息一會兒。」
他沒讓人弄醒男人，由著他繼續昏迷。
不久，出去查探的人回來了。
「怎麼樣？」
「楊哥，外面根本沒人找這人。」
「我們查了，他一直是那地方的混混，看來棒梗的話八成是真的。」
「但也不能確定這事就一定不是他幹的。」
楊沐之點點頭。
「繼續查。」
他們查遍了那男人的所有關係網，卻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我們查到，那個男人常去航船賭坊。」
楊沐之的手指輕輕一顫。
「航船賭坊？」
「是的，那是他們這種人常去的場所。」
楊沐之看向說話的人——那是派出去查探的手下，據說曾在部隊服役，退役後就跟在大領導身邊做事。
但楊沐之隱隱覺得，這個人未必完全聽從大領導的命令。
不過，那終究只是他的直覺。
「去看看。」
楊沐之起身，命那人帶路。
他們直奔航船賭坊。
不到半小時，一行人抵達碼頭。
一艘張燈結彩的豪華遊艇停在水中，形似古時花船。
「就是這兒，楊大哥，岸邊那些走來走去的，其實是『貓』。」
見楊沐之似有不解，那人解釋道：
「『貓』就是他們的暗哨，裝作路人，其實是在守夜。」
楊沐之頷首。這麼明顯的布置，任誰都看得出來。
「知道這兒的老闆是誰嗎？」
「創世的老闆。」
「創世……」
「楊大哥應該知道，就是那家大型 。」
楊沐之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兩個地方會有關聯。你們老闆和他們有過節嗎？」
那人想了想，搖頭。
「應該沒有，我們老闆向來不輕易招惹這類人。」
「進去看看。」
楊沐之說完，手下點頭應下。
「這是我上次進去時弄到的出入卡，進這裡必須用這個。」
這類生意，背後往往有人撐腰。
他們持卡順利進入門內。
剛一進門，楊沐之就皺起了眉。
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
侍者迎上前引路。
「幾位是想去包間，還是留在大廳？我們每層樓的消費不同，這一層是最低檔。」
「二層消費比一層高一倍，至於三層……那完全是另一個級別了。」
「幾位先生，請問你們是？」
賭坊之中竟也有諸多門道。
楊沐之朝裡頭瞥了一眼。
喧鬧聲不絕於耳，夾雜著令人不適的氣味。
「去二樓看看。」
既然客群不同，往來之人自然也不一樣。
踏入二樓，氛圍頓時煥然一新。
雖然依舊人聲嘈雜，但先前那股怪味已然消失不見。
此處客人的穿著打扮也與樓下截然不同。
「幾位先生，是想玩骰子，還是直接入局？」
楊沐之頭一回來，身旁的人卻因協助領導調查，已來過數次。
「玩骰子吧，你去忙，我們隨意。」
他擺了擺手，示意侍者退下。
侍者點頭離去。
「我曾上過三樓，但那地方不是誰都能進的，需有貴賓憑證。」
「而且三樓賭注也不同。」
「這種地方就沒人管麼？」
那人搖頭。
「這兒的老闆自有靠山，誰會來管這閒事。」
「再說來這兒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盤根錯節，誰又願意插手。」
他說著，語氣里壓著一絲火氣。
楊沐之嘴角微揚。
「看來你家領導早就盯上這兒了？」
身旁的人聞言一怔。
「楊大哥，這是何意？」
「怕是你們大領導得罪了這裡的某位人物，他兒子才會遭此一劫。」
他覺得自己仿佛跌入一個精心設下的局。
原本審訊棒梗一事，本不必牽涉他。
可他們不僅帶上了他，如今更是一環扣一環，將他引至這艘賭船。
起初他便覺得事有蹊蹺。
如今聽聞這賭船背後的人物，反倒不覺得意外了。
看來這一切，皆是大領導的安排。
身邊那人低低一笑。
「楊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聽不明白。不過，你和我們領導那麼熟，要不咱們待會兒也去三樓瞧瞧！」
這時有人認出了楊沐之。
「哎喲！這不是祥義號的東家嗎？今天怎麼也有興致到這兒來了？」
這人挺著個將軍肚，走起路來都有些費勁。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聽說你們綢緞莊重新開張，生意紅火得很，賺得盆滿缽滿的。」
說到這兒，他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楊沐之淡淡一笑。
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既然來都來了，我看你像是頭一回來，走走走，我帶你到那邊包廂看看。」
他拉著楊沐之就往包廂方向去。
「來來來，各位，我給大伙兒介紹一下，這位是祥義綢緞莊的老闆，楊沐之，這名字你們應該都聽過吧！」
包廂里坐著十來個人。
楊沐之原以為裡面頂多四個人。
沒成想竟有十人之多。
「楊老闆，別站著呀，快過來坐，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個大姑娘。」
有人直接上前，拽著楊沐之就要按他坐下。
「楊老闆既然來了，怎麼也得玩兩把。來來來，兄弟們，開局了。」
那人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就推著楊沐之上桌。
楊沐之身邊的人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大哥，我們楊大哥真不會玩這個，我們今天頭一回來，玩不了這麼大的。」
那人一聽這話，不耐煩地一把推開他。
「你小子瞎摻和什麼？來這兒不就是為了玩嗎？你一個跟班的懂什麼？」
他推了那小伙子一把，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他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幾位，實在對不住，我們楊大哥真玩不了這個。」
男人正要招呼手下把人轟出去。
還沒等他們動手，楊沐之自己走了過去。
「怎麼個玩法？」
「就比大小，簡單得很。」
「嗯，輸贏怎麼算？」
「楊老闆說笑了，錢不是問題。不過我們這兒有個規矩，輸光了就得接受懲罰。」
楊沐之點點頭。
「嗯，什麼懲罰？」
「規矩由贏家說了算。」楊沐之微微頷首。
「要是你們輸光了，就拿衣服褲子抵債吧！」那幾人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楊老闆可真會說笑。」他們早已串通一氣，怎會相信自己能輸？
「楊老闆，這是您的籌碼。」侍者將堆成小山的籌碼推至楊沐之面前，「場內不用現金，這些籌碼價值十萬。」
楊沐之掃過籌碼，輕輕點頭。
不過片刻，賭桌驟起 動。
「這不可能！」
「又是豹子！」
「你小子耍詐！重搖！」
楊沐之冷眼看向輸光籌碼的男人：「十萬籌碼已盡，該結帳了。」
那人雙目赤紅地咆哮：「結帳？你做夢！」
「今天不留下十萬，休想踏出這個門！」打手們立即圍攏過來。
楊沐之安然落座，眸光幽深：「諸位是想賴帳？若不願支付贏得的十萬，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為首者獰笑：「這包間是我們的地盤！沒有我們點頭，你們插翅難飛！」
這個人毫不掩飾地高聲喊了一句。
楊沐之臉上仍帶著笑意。
「你們想留我？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對方徑直上前，手裡亮出一把匕首，直指楊沐之。
「有沒有能耐，馬上見分曉！」
話音剛落，他們幾人齊刷刷亮出匕首，將楊沐之圍住。
「楊大哥，真抱歉，沒想到這兒這麼黑，竟遇上這種事。」
與楊沐之同行的人一步跨前，擋在他身前。不知何時，他手中已多了一把刀。
說完，他直接沖了出去。
那小子身手利落，楊沐之 一旁，淡然觀望。
片刻之間，他已將周圍幾人全部撂倒。
只剩最初說大話的那個人還站著。
「現在人都倒了，一時半會兒起不來。你說，我們現在還出不去嗎？」
他走上前，刀尖指向那個驚慌失措的人。
「能走、能走！門在裡邊，現在就可以走。」
他萬萬沒想到，楊沐之身邊這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竟如此厲害。
「走之前，我要你們兌現承諾。既然來了就得認輸，十萬塊，現金還是轉帳？」
那人已經渾身發抖。
他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對方從沙發底下拖出一個袋子。
楊沐之讓人接過袋子，並檢查了一遍。
「錢到手了，現在還要你們的衣服。」
他冷冷一笑。
「願賭服輸，我一開始就說了，輸了，就連衣服也脫了。」
那人面露難色，但在威逼之下，最終還是脫得 。
楊沐之沒有看向那邊——他可不想長針眼。
他帶著人直接離開了包間。
才走出來，又遇見之前的接待者。
「幾位現在上三樓嗎？」
楊沐之點了點頭。
既然身邊的人早提過想去三樓看看，他就順了他的意。
楊沐之心想，這想必也是大領導的意思。
手頭有了現金，他們當場辦理了會員。
接待者的臉色頓時變了。
帶他們來到三樓時，那人顯得格外恭敬。
「希望幾位先生玩得盡興。」
將人領進包間後，他才轉身離開。
「我聽說過，他們這邊大多是帶自己人來，也有合作夥伴來談生意的。」
「當然，我們也可以直接在大廳找別人湊一桌。」
楊沐之冷冷瞥了一眼正在解釋的人。
「叫什麼名字？」
這人一路跟著，楊沐之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張遠。」
這名字聽著有些古板。
楊沐之輕輕點頭。
他隨手推開包間的窗戶——這扇窗只能朝向內側打開。
大廳的聲音瞬間涌了進來。
「大！」
「 是不是跟我有仇？我說大你就開小，我說小你偏開大！」
「對不起客人，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大小都是搖出來的。」
「我在你這兒輸得精光，你竟然還跟我說這種話？」
「叫你們老闆來！我要見他！」
一聲怒吼，幾乎驚動了所有人。
連包間裡的客人也紛紛走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