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不好了，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秦淮茹家打起來了！」
鄰居們聞聲趕來，好不容易才將幾人分開。
楊沐之也走了過來，往屋裡一看，好傢夥。
屋子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輪椅倒在地上。賈東旭坐在地上，耳朵被秦淮茹咬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賈張氏披頭散髮，滿臉狼狽。
秦淮茹滿臉是血，渾身是土。
「哎呀，這是怎麼啦？」
「天吶，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打起來了？」
「淮茹、東旭，好好的這是幹什麼呀？」
「到底怎麼回事？」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壹大爺看了一眼賈東旭，嚴肅地問：「東旭，怎麼回事，為什麼打架？」
賈東旭指著秦淮茹說：「她不守婦道，背著我跟紅星小學的教導主任睡覺！」
事到如今，賈東旭已經什麼都不顧了。
「什麼？」
「秦淮茹能幹出這種事？」
「天啊，不可能，淮茹不是那樣的人。」
鄰居們都震驚了。
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誰也沒想到秦淮茹竟會和聶主任有染。
不過院裡不少人都認識聶主任，就他那副樣子，秦淮茹能看得上他？
「東旭，我覺得可能是誤會，淮茹不是那樣的人。」叄大爺說道。
賈張氏怒吼：「閻老西，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給我滾！」
賈東旭怒道：「叄大爺，你別護著她，讓她自己說！」
壹大爺皺眉：「淮茹，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哇——」
秦淮茹哭了起來：「是我，都是我，是我不守婦道，這樣你們滿意了吧？」
壹大爺嘆了口氣：「淮茹，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到底有什麼苦衷，跟大家說說。」
「學校要開除棒梗，我去找聶主任求情，可那個 聶主任，非要我跟他……不然就開除棒梗……」
聽了秦淮茹的一番話，院子裡的眾人情緒都激動起來。
「秦淮茹，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你對得起東旭嗎？」
「淮茹，就算有苦衷，這件事也太過分了。」
「咱們院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指責著她。
楊沐之輕輕皺眉。按原來的劇情，秦淮茹除了與何雨柱有些牽扯，並沒有真的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如今情節明顯跑偏，今後秦淮茹在四合院會扮演什麼角色，連楊沐之也看不透了。
劇情偏離得太遠。如果何雨柱沒結婚，秦淮茹還能指望他幫忙，比如棒梗的事，多半也是何雨柱出面解決。可何雨柱有了媳婦，秦淮茹只能靠自己。她一個人去找聶主任辦事，被脅迫也在情理之中。
另一方面，賈東旭雖然沒死，卻成了廢人。這樣的處境，對秦淮茹而言，或許比守寡更煎熬，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承受著旁人難以體會的壓力。和聶主任發生關係，恐怕也帶著幾分對賈東旭的怨。
……
秦淮茹平靜地掃視眾人，深深呼出一口氣，反而平靜了下來。既然事情已經攤開，她反而覺得輕鬆了。面對眾人的責難，她已經麻木。
她面無表情地說：「是，我不守婦道，我是下三濫。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一個女人操持這個家有多難？我要養兒子、養女兒、養婆婆，還要養一個動不了的男人。」
「孩子被學校開除，這種事誰家不是男人去處理？可我呢？聶主任逼我，我不是不想反抗，也不是不能甩手就走。但我走了，我的孩子怎麼辦？棒梗才九歲，要是真被開除了，他這輩子就毀了。」
「你們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誰真正可憐過我？」
說到這裡，秦淮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眾人聽了，一時沉默。儘管她出軌是事實，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實在可憐。
賈張氏冷哼道：「說得再好聽，也不能成為你偷漢子的理由。」
壹大爺開口勸道：「張大媽別說了，淮茹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
賈張氏不屑地回：「她一個農村來的野丫頭，能嫁進城裡，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說什麼命不好！」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秦淮茹的心，她失控地喊道：「當初是我瞎了眼，才會嫁進你們賈家！早知如此，我寧願留在鄉下吃苦，也絕不踏進城裡一步。」
話一出口，許多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楊沐之。
當年，秦淮茹原本是先和楊沐之訂的親。
如果她跟了楊沐之，如今的日子怕是比現在好過千百倍。
貳大媽嘆了口氣：「淮茹，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是你自己執意要嫁給東旭的，要是跟了……」她瞥了一眼楊沐之，沒再說下去，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是啊淮茹，一步走錯，步步皆錯。」有人低聲感嘆。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秦淮茹心中一片淒涼。
是啊，是我選錯了，我不該選賈東旭。要是跟了楊沐之……唉，也許這就是命吧。
「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
「淮茹，日子總還得過下去。」
「東旭，你也別吵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壹大媽勸道。
「不行！秦淮茹背著我偷人，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賈東旭怒氣未消。
賈張氏惡狠狠地插話：「不守婦道！放在過去，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媽，要浸也是您先浸，您當年跟何大清在菜窖里那點事，難道都忘了？您能偷人，我為什麼不能？」秦淮茹反唇相譏。
「你……」賈張氏頓時語塞。
何大清一聽這話，臉色一沉，轉身就走。
真是的，說你們家的事，扯我做什麼！
「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了……」賈東旭氣得滿臉通紅。
當年他母親偷人，如今他妻子也偷人。
遇到這樣的事，賈東旭比誰都憋屈。
「怪我嗎？賈東旭，你自己不行還怪我！你要是行，我還會去找別的男人？！」秦淮茹嘶聲喊道。
這句話憋在她心裡太久，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賈東旭無法行人道，她憑什麼為他守活寡？
「噗——」
賈東旭猛地吐出一口血，幾乎氣炸了肺。
這一刻，他羞憤難當，無地自容。
楊沐之，我恨你！
賈東旭在心中怒吼，怨恨的目光直射向楊沐之。
當初是楊沐之給他治病，卻順手摘掉了他的命根子。
如果不是那樣，他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楊沐之害的！
「壹大爺，您要替我主持公道啊。」沉默了半晌，賈東旭最終望向了壹大爺。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已經徹底無法收場了。
壹大爺冷靜地說：「東旭，冷靜點，事已至此，想辦法解決問題要緊。你說說吧，打算怎麼處理？」
賈東旭怒道：「秦淮茹對不起我，決不能輕饒，必須讓她遊街。」
壹大爺搖頭：「東旭，不能這樣破罐子破摔。」
「淮茹，你說說，你想怎麼辦？」
「離婚吧。」秦淮茹語氣平靜。
「什麼！」
「不行！」
賈東旭和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他們一家還得靠秦淮茹生活，一旦離婚，往後日子怎麼過。
對秦淮茹而言，離婚就是她的底牌，一旦出手，賈張氏母子只能無措。
她有工作，離開賈家大不了自己租房住。可賈家母子離了她怎麼活？
賈張氏咬著牙：「秦淮茹，別以為有工作就了不起。別忘了，那工作原是我們家的。要是離婚，你得把工作還回來。」
秦淮茹不為所動：「還就還，我去掃大街也能養活自己。」
賈張氏眼前一黑，幾乎暈倒。
她從沒想過，一向溫順的秦淮茹會變得如此強硬，而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實擺在眼前：這一家子，全靠秦淮茹養著。
賈東旭又吐出一口血，臉色慘白。
「秦淮茹，你別太過分！」賈東旭恨恨地說。
「東旭，我可憐的孩子啊……」賈張氏哭了起來。
秦淮茹冷冷道：「我沒過分。賈東旭，自從嫁給你，我秦淮茹做的每一件事都問心無愧。離婚吧。」
「不，我絕不離婚，你休想！」賈東旭渾身發抖，氣得抽搐。
他實在無法接受，明明是秦淮茹有錯在先，竟反過來要和他離婚。以他那狹隘的心胸，怎能忍受？
「淮茹，我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棒梗、槐花、小當，你們要是離了，孩子們怎麼辦？」賈張氏服軟了。
秦淮茹依然堅決：「媽，不用多說了，我心意已定，必須離。」
「咳咳咳……」
賈東旭劇烈咳嗽，指著秦淮茹，說不出話。
賈張氏看向旁人：「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你們說句話啊。」
叄大爺嘆了口氣：「淮茹啊，依我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以後的日子還得過下去。」
貳大爺頷首：「三個孩子可都是你親生的，你怎能說走就走。」
壹大爺接話：「淮茹，先別著急，離婚不是小事，冷靜一下。貳大爺說得在理，孩子們怎麼辦？你忍心看著他們挨餓？」
「我……」
目光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三個孩子身上，秦淮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壹大爺順勢勸道：「淮茹，無論如何，我都不同意你們離婚。看在我的情面上，留下來好好生活。」
「淮茹，算媽求你了，都是我的錯，我給你磕頭。」
賈張氏跪倒在地，砰砰磕頭。
事情鬧到這地步，賈張氏也慌了。
「媽，快起來，別給她磕頭！」賈東旭雙眼通紅，只覺屈辱難當。
「淮茹，留下吧。」
「別離了。」
「為了孩子……」
「淮茹……」
鄰居們也紛紛勸說。
壹大爺嘆息：「淮茹，這些年委屈你了，可人得認命。」
淚水滑落，秦淮茹閉上雙眼，仿佛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許久，她抬起頭：「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今天請你們做個見證。我可以不離婚，但賈家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好好好，只要你留下，什麼都答應。」賈張氏連聲應道。
壹大爺問：「說吧，什麼條件？」
秦淮茹：「第一，賈東旭以後不許打罵孩子。」
「答應，我們答應。」賈張氏趕緊點頭。
秦淮茹：「第二，我掙的錢，以後由我自己管。」
「這……行，媽答應。」
猶豫片刻，賈張氏還是同意了。
鄰居們聞聲趕來，好不容易才將幾人分開。
楊沐之也走了過來，往屋裡一看，好傢夥。
屋子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輪椅倒在地上。賈東旭坐在地上，耳朵被秦淮茹咬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賈張氏披頭散髮，滿臉狼狽。
秦淮茹滿臉是血，渾身是土。
「哎呀，這是怎麼啦？」
「天吶，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打起來了？」
「淮茹、東旭，好好的這是幹什麼呀？」
「到底怎麼回事？」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壹大爺看了一眼賈東旭，嚴肅地問：「東旭，怎麼回事，為什麼打架？」
賈東旭指著秦淮茹說：「她不守婦道，背著我跟紅星小學的教導主任睡覺！」
事到如今，賈東旭已經什麼都不顧了。
「什麼？」
「秦淮茹能幹出這種事？」
「天啊，不可能，淮茹不是那樣的人。」
鄰居們都震驚了。
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誰也沒想到秦淮茹竟會和聶主任有染。
不過院裡不少人都認識聶主任，就他那副樣子，秦淮茹能看得上他？
「東旭，我覺得可能是誤會，淮茹不是那樣的人。」叄大爺說道。
賈張氏怒吼：「閻老西，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給我滾！」
賈東旭怒道：「叄大爺，你別護著她，讓她自己說！」
壹大爺皺眉：「淮茹，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哇——」
秦淮茹哭了起來：「是我，都是我，是我不守婦道，這樣你們滿意了吧？」
壹大爺嘆了口氣：「淮茹，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到底有什麼苦衷，跟大家說說。」
「學校要開除棒梗，我去找聶主任求情，可那個 聶主任，非要我跟他……不然就開除棒梗……」
聽了秦淮茹的一番話，院子裡的眾人情緒都激動起來。
「秦淮茹，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你對得起東旭嗎？」
「淮茹，就算有苦衷，這件事也太過分了。」
「咱們院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指責著她。
楊沐之輕輕皺眉。按原來的劇情，秦淮茹除了與何雨柱有些牽扯，並沒有真的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如今情節明顯跑偏，今後秦淮茹在四合院會扮演什麼角色，連楊沐之也看不透了。
劇情偏離得太遠。如果何雨柱沒結婚，秦淮茹還能指望他幫忙，比如棒梗的事，多半也是何雨柱出面解決。可何雨柱有了媳婦，秦淮茹只能靠自己。她一個人去找聶主任辦事，被脅迫也在情理之中。
另一方面，賈東旭雖然沒死，卻成了廢人。這樣的處境，對秦淮茹而言，或許比守寡更煎熬，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承受著旁人難以體會的壓力。和聶主任發生關係，恐怕也帶著幾分對賈東旭的怨。
……
秦淮茹平靜地掃視眾人，深深呼出一口氣，反而平靜了下來。既然事情已經攤開，她反而覺得輕鬆了。面對眾人的責難，她已經麻木。
她面無表情地說：「是，我不守婦道，我是下三濫。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一個女人操持這個家有多難？我要養兒子、養女兒、養婆婆，還要養一個動不了的男人。」
「孩子被學校開除，這種事誰家不是男人去處理？可我呢？聶主任逼我，我不是不想反抗，也不是不能甩手就走。但我走了，我的孩子怎麼辦？棒梗才九歲，要是真被開除了，他這輩子就毀了。」
「你們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誰真正可憐過我？」
說到這裡，秦淮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眾人聽了，一時沉默。儘管她出軌是事實，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實在可憐。
賈張氏冷哼道：「說得再好聽，也不能成為你偷漢子的理由。」
壹大爺開口勸道：「張大媽別說了，淮茹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
賈張氏不屑地回：「她一個農村來的野丫頭，能嫁進城裡，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說什麼命不好！」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秦淮茹的心，她失控地喊道：「當初是我瞎了眼，才會嫁進你們賈家！早知如此，我寧願留在鄉下吃苦，也絕不踏進城裡一步。」
話一出口，許多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楊沐之。
當年，秦淮茹原本是先和楊沐之訂的親。
如果她跟了楊沐之，如今的日子怕是比現在好過千百倍。
貳大媽嘆了口氣：「淮茹，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是你自己執意要嫁給東旭的，要是跟了……」她瞥了一眼楊沐之，沒再說下去，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是啊淮茹，一步走錯，步步皆錯。」有人低聲感嘆。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秦淮茹心中一片淒涼。
是啊，是我選錯了，我不該選賈東旭。要是跟了楊沐之……唉，也許這就是命吧。
「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
「淮茹，日子總還得過下去。」
「東旭，你也別吵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壹大媽勸道。
「不行！秦淮茹背著我偷人，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賈東旭怒氣未消。
賈張氏惡狠狠地插話：「不守婦道！放在過去，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媽，要浸也是您先浸，您當年跟何大清在菜窖里那點事，難道都忘了？您能偷人，我為什麼不能？」秦淮茹反唇相譏。
「你……」賈張氏頓時語塞。
何大清一聽這話，臉色一沉，轉身就走。
真是的，說你們家的事，扯我做什麼！
「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了……」賈東旭氣得滿臉通紅。
當年他母親偷人，如今他妻子也偷人。
遇到這樣的事，賈東旭比誰都憋屈。
「怪我嗎？賈東旭，你自己不行還怪我！你要是行，我還會去找別的男人？！」秦淮茹嘶聲喊道。
這句話憋在她心裡太久，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賈東旭無法行人道，她憑什麼為他守活寡？
「噗——」
賈東旭猛地吐出一口血，幾乎氣炸了肺。
這一刻，他羞憤難當，無地自容。
楊沐之，我恨你！
賈東旭在心中怒吼，怨恨的目光直射向楊沐之。
當初是楊沐之給他治病，卻順手摘掉了他的命根子。
如果不是那樣，他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楊沐之害的！
「壹大爺，您要替我主持公道啊。」沉默了半晌，賈東旭最終望向了壹大爺。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已經徹底無法收場了。
壹大爺冷靜地說：「東旭，冷靜點，事已至此，想辦法解決問題要緊。你說說吧，打算怎麼處理？」
賈東旭怒道：「秦淮茹對不起我，決不能輕饒，必須讓她遊街。」
壹大爺搖頭：「東旭，不能這樣破罐子破摔。」
「淮茹，你說說，你想怎麼辦？」
「離婚吧。」秦淮茹語氣平靜。
「什麼！」
「不行！」
賈東旭和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他們一家還得靠秦淮茹生活，一旦離婚，往後日子怎麼過。
對秦淮茹而言，離婚就是她的底牌，一旦出手，賈張氏母子只能無措。
她有工作，離開賈家大不了自己租房住。可賈家母子離了她怎麼活？
賈張氏咬著牙：「秦淮茹，別以為有工作就了不起。別忘了，那工作原是我們家的。要是離婚，你得把工作還回來。」
秦淮茹不為所動：「還就還，我去掃大街也能養活自己。」
賈張氏眼前一黑，幾乎暈倒。
她從沒想過，一向溫順的秦淮茹會變得如此強硬，而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實擺在眼前：這一家子，全靠秦淮茹養著。
賈東旭又吐出一口血，臉色慘白。
「秦淮茹，你別太過分！」賈東旭恨恨地說。
「東旭，我可憐的孩子啊……」賈張氏哭了起來。
秦淮茹冷冷道：「我沒過分。賈東旭，自從嫁給你，我秦淮茹做的每一件事都問心無愧。離婚吧。」
「不，我絕不離婚，你休想！」賈東旭渾身發抖，氣得抽搐。
他實在無法接受，明明是秦淮茹有錯在先，竟反過來要和他離婚。以他那狹隘的心胸，怎能忍受？
「淮茹，我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棒梗、槐花、小當，你們要是離了，孩子們怎麼辦？」賈張氏服軟了。
秦淮茹依然堅決：「媽，不用多說了，我心意已定，必須離。」
「咳咳咳……」
賈東旭劇烈咳嗽，指著秦淮茹，說不出話。
賈張氏看向旁人：「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你們說句話啊。」
叄大爺嘆了口氣：「淮茹啊，依我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以後的日子還得過下去。」
貳大爺頷首：「三個孩子可都是你親生的，你怎能說走就走。」
壹大爺接話：「淮茹，先別著急，離婚不是小事，冷靜一下。貳大爺說得在理，孩子們怎麼辦？你忍心看著他們挨餓？」
「我……」
目光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三個孩子身上，秦淮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壹大爺順勢勸道：「淮茹，無論如何，我都不同意你們離婚。看在我的情面上，留下來好好生活。」
「淮茹，算媽求你了，都是我的錯，我給你磕頭。」
賈張氏跪倒在地，砰砰磕頭。
事情鬧到這地步，賈張氏也慌了。
「媽，快起來，別給她磕頭！」賈東旭雙眼通紅，只覺屈辱難當。
「淮茹，留下吧。」
「別離了。」
「為了孩子……」
「淮茹……」
鄰居們也紛紛勸說。
壹大爺嘆息：「淮茹，這些年委屈你了，可人得認命。」
淚水滑落，秦淮茹閉上雙眼，仿佛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許久，她抬起頭：「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今天請你們做個見證。我可以不離婚，但賈家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好好好，只要你留下，什麼都答應。」賈張氏連聲應道。
壹大爺問：「說吧，什麼條件？」
秦淮茹：「第一，賈東旭以後不許打罵孩子。」
「答應，我們答應。」賈張氏趕緊點頭。
秦淮茹：「第二，我掙的錢，以後由我自己管。」
「這……行，媽答應。」
猶豫片刻，賈張氏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