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章
以往秦淮茹的收入都得上交，家中財權由賈張氏掌握。如今交出經濟大權，雖心有不願，卻也無可奈何。
「第三，這個家，以後我說了算。」說出這句話時，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已撕破臉，她對賈家再無顧忌。錢是她掙的，家是她操持，賈東旭也打不過她，理應由她當家。
「好，你當家，媽以後都聽你的，東旭也得聽。」賈張氏滿口答應，此刻她已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不行！只要我活著，這個家就不能讓你當家，我不同意！」
噗——
賈東旭又吐出一口血，精神漸漸渙散。
在他心裡，秦淮茹始終是個鄉下丫頭，是家裡的傭人。
這種高低之分，在他腦海中早已紮根。
一個傭人，竟妄想執掌這個家。
簡直荒謬至極。
「東旭，你就認了吧。」
「東旭，讓淮茹當家也挺好。」
「算了東旭，何必爭這一時之氣。」
鄰居們紛紛勸解。
噗——
賈東旭再次吐血，神色驟然灰暗，整個人直直向後倒去。
砰——
他睜著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剎那間，屋裡靜得可怕。
「東旭，東旭，東旭……」
賈張氏連喚幾聲，不見回應，心頭猛地一沉。
「東旭暈倒了。」
「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老天，東旭他……」
壹大爺著急地說：「傻柱，你快去看看。」
膽大的何雨柱蹲下身去查看。
「壹大爺，不好了，東旭沒氣了。」
「沒氣了！」
「這……怎麼就死了？」
「天啊，這可怎麼辦？」
「唉，這是什麼事兒啊。」
一時間，屋裡亂成一團。
「居然死了。」
楊沐之輕輕點頭。
按照原來的劇情，賈東旭早該離世，是他出手相救，才讓他多活了這麼些年。
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一死。
仔細想想，這些年賈東旭過得生不如死，活著或許不如離去。
最後，還是被秦淮茹活活氣死了。
「我的兒啊，你不能死啊，老賈，你把我也帶走吧，嗚嗚嗚……」
賈張氏放聲痛哭，心裡卻沒有太多悲傷。
這些年，兒子受盡了苦，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
「死了，死了，東旭死了。」
秦淮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死了，死了，東旭死了。」
秦淮茹心裡百感交集。
賈東旭的死，並沒有讓她感到多悲傷，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這些年，賈東旭半死不活，像個無形的枷鎖捆著她，讓她身心俱疲。
可轉念一想，賈東旭活著，她還算有個男人；他死了，她就真成了寡婦。
說沒有一絲傷感，那是騙人的。
秦淮茹心頭縈繞的，更多是懊悔。
懊悔嫁給賈東旭，懊悔踏進賈家的大門，懊悔一腳踩進這不見底的泥潭。
目光掃過門口靜立不語的楊沐之，秦淮茹只覺心頭如有千萬隻螞蟻啃噬。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1978年深秋。
十六年過去，四合院裡經歷了不少變化。
壹大爺已經退休，貳大爺也快要退下來。
賈東旭走後，秦淮茹家的日子過得一團糟。何雨柱結了婚，再沒人接濟他們一家。
但不論多難，幾個孩子總算是勉強拉扯大了。
楊沐之家就不同了。年近五十的楊沐之夫婦，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吃穿不愁，日子過得舒心。
在旁人眼裡，他們夫妻的樣貌幾乎沒怎麼變。
四個孩子都已長大，卻都沒出去工作。
當然，這是楊沐之有意為之——因為改革開放就要來了。
這些年，楊沐之把最大的心血都傾注在培養孩子上。
老大楊平安，年紀輕輕已是中醫大家。
老二楊平心，畫畫天賦出眾，什麼古畫都能臨摹，還寫得一手好字。
老三楊平順，精通古董，這些年收藏的東西雖不及楊沐之，但也足夠開個博物館。
老四楊平意也不簡單，自己悄悄弄了個實驗室，成天鑽研各種新奇玩意兒。
四個孩子羽翼漸豐，在楊沐之安排下一直韜光養晦。
只等改革的春風一來，便能大展身手。
軋鋼廠，楊正誠辦公室。
「什麼？你要辭職？」
「是。」
聽說楊沐之要辭職，楊正誠滿臉難以置信。
楊沐之在軋鋼廠幹了十幾年，沒少為廠里立功。
要是外放出去，當個處級幹部也不成問題。
放著大好前程不要，居然要辭職——要知道，辭了職就什麼都沒了，連退休金都拿不到。
「老弟，你再想想。」
「大哥，你了解我的。」
「……好吧。」
……
楊沐之辭職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四合院。
院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壹大爺：「作，讓他作！辭了職看他以後靠什麼過活，下半輩子有他受的。」
貳大爺：「楊沐之簡直瘋了，他可是保衛科科長，要是我，打死我也不可能辭職。」
叄大爺：「楊沐之到底怎麼想的？」
「哎喲，天塌了，沐之這是怎麼了？」
「了不得，沐之居然辭職了。」
「天啊，他怎麼會做這種傻事。」
四合院裡的鄰居，沒有一個不替他惋惜。
如今，工人是這個社會的中流砥柱，工人的工作是鐵飯碗，辭了職，這輩子還有什麼奔頭。
「沐哥，院裡的人都說你辭職了，真的嗎？」
回到家，陳雪茹一臉著急。
自家男人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工作不干，說辭就辭，也太胡來了。
「是啊。」
楊沐之笑了笑。
「為什麼？」陳雪茹皺起眉。
楊沐之笑道：「別問那麼多，先做飯，吃完飯你叫孩子們來，咱們開會。」
「嗯！」
一聽說要開會，陳雪茹知道，自家男人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說。
晚飯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目光都投向了楊沐之。
楊沐之微笑道：「孩子們，春風就要吹起來了，今後你們都會自由的。爸爸能幫你們的不多，以後能闖出什麼名堂，還得靠你們自己努力。」
「太好了！」
「我早就憋壞了。」
「我也是啊！」
四個孩子個個摩拳擦掌。
他們都聰明，明白父親在說什麼。
「沐哥，你說的是真的？我的綢緞莊……」
楊沐之點頭：「等過完年，我保證你的綢緞莊能開起來。」
「那我該怎麼做？」陳雪茹激動起來，對丈夫的話，她從不懷疑。
楊沐之：「過完年，我給你十萬塊錢，你把綢緞莊買下來，再擴大經營。」
「好！」陳雪茹點頭。
「十萬？！」
四個孩子都驚呆了，原來爸爸這麼有錢，我們竟然是富二代。
楊沐之看向四個孩子，說道：「你們以後的事業，我可以幫你們安排，但也尊重你們的選擇。爸爸沒別的本事，給你們一些啟動資金還是可以的。
不過，爸爸先說清楚，根據你們的選擇，啟動資金多少不一樣，可別說我偏心。」
「明白。」孩子們齊聲應道。
楊沐之先看向楊平心：「寶貝女兒，你想做什麼？」
楊平心：「我喜歡畫畫，不過畫畫需要靈感。我想跟著媽媽，平時幫她打理綢緞莊。」
「好寶貝，給你二十萬，零花錢。」
「謝謝爸爸。」楊平心心中歡喜，二十萬對他來說不過是零用錢。
父親真是富有。
「老大，你有什麼打算？」
楊平安答道：「我想行醫治病。」
楊沐之點頭：「那就開一家醫館吧。過了年你把回春堂重新辦起來，也算是延續家業。給你五萬。」
「謝謝爸。」
楊平安神色平靜。五萬元開醫館綽綽有餘，回春堂是自家房產，無需租金。
「老三，你呢？」
楊平順說：「爸，我喜歡收藏，不如把你的收藏都交給我吧？」
楊沐之瞪了他一眼：「別做夢了，等我走了，那些東西自然歸你，現在不行。」這小兔崽子，現在就惦記上他的寶貝了，搞收藏的人可真是不講情面。
「收藏是個燒錢的愛好，給你五十萬。先別急著收東西，去潘家園買地皮，能買多少買多少。」
「為什麼買潘家園的地？」
「以後你會明白的。」
「老四，你有什麼想法？」
楊平意說：「我想建一個實驗室。」
「實驗室也很費錢，同樣給你五十萬。」
「謝謝爸爸。」
一番分配後，楊沐之手頭的現金所剩不多。
但他的家底遠不止這些現錢，無論是古玩還是黃金，價值都遠超現金。
作者楊家的幾個孩子都意識到，一場巨大的變革即將來臨。
聽從楊沐之的建議，陳雪茹不久後就重新開起了綢緞莊。
「今天是我們綢緞莊重新開業的日子，感謝新老顧客的光臨。在座有很多是我們十幾年前的老主顧。」
「綢緞莊停業了這麼久，本以為要重新積累客源，沒想到今天大家都能來。」
望著台下密集的賓客，陳雪茹難掩激動之情。
「現在開始剪彩儀式。」
隨著司儀一聲宣告，陳雪茹和楊沐之各執一段紅綢，相視一笑，默契地剪斷了彩帶。
「啪啪啪！」
現場掌聲雷動。
「恭喜老闆和老闆娘，綢緞莊正式營業！」
台上的司儀高聲宣布。
楊沐之對陳雪茹微笑致意，二人並肩步入綢緞莊。
「如今的綢緞莊，與從前已大不相同。」
「這是自然，這麼多年過去，總要有些變化，才能讓客人耳目一新。」
「現在店裡的衣服都分了不同尺寸，這樣顧客就不必每件都定製了。」
「那倒不一定，定製服務依然保留，畢竟量身剪裁才更顯檔次。」
如今的綢緞莊共有三層，每層陳列的款式、質地各不相同，價格自然也分出了層次。
「顧客進門後可以根據需要自行選擇。比如一樓的款式、面料和定價，都與其他樓層不同。」陳雪茹向眾人介紹道。
「若想要更特別的款式，可「一樓主要面向二十歲上下的年輕顧客，他們更偏愛鮮亮的顏色。」
「二樓則服務於年紀稍長、氣質更成熟的客人，他們選衣時不追求鮮艷，更注重襯托氣質。」
聽到這番介紹，顧客們紛紛對各樓層的商品躍躍欲試。
「那我們這個年紀該去哪層呢？」一位看上去三十多歲、優雅明艷的女子忽然開口。
「第三，這個家，以後我說了算。」說出這句話時，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已撕破臉，她對賈家再無顧忌。錢是她掙的，家是她操持，賈東旭也打不過她，理應由她當家。
「好，你當家，媽以後都聽你的，東旭也得聽。」賈張氏滿口答應，此刻她已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不行！只要我活著，這個家就不能讓你當家，我不同意！」
噗——
賈東旭又吐出一口血，精神漸漸渙散。
在他心裡，秦淮茹始終是個鄉下丫頭，是家裡的傭人。
這種高低之分，在他腦海中早已紮根。
一個傭人，竟妄想執掌這個家。
簡直荒謬至極。
「東旭，你就認了吧。」
「東旭，讓淮茹當家也挺好。」
「算了東旭，何必爭這一時之氣。」
鄰居們紛紛勸解。
噗——
賈東旭再次吐血，神色驟然灰暗，整個人直直向後倒去。
砰——
他睜著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剎那間，屋裡靜得可怕。
「東旭，東旭，東旭……」
賈張氏連喚幾聲，不見回應，心頭猛地一沉。
「東旭暈倒了。」
「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老天，東旭他……」
壹大爺著急地說：「傻柱，你快去看看。」
膽大的何雨柱蹲下身去查看。
「壹大爺，不好了，東旭沒氣了。」
「沒氣了！」
「這……怎麼就死了？」
「天啊，這可怎麼辦？」
「唉，這是什麼事兒啊。」
一時間，屋裡亂成一團。
「居然死了。」
楊沐之輕輕點頭。
按照原來的劇情，賈東旭早該離世，是他出手相救，才讓他多活了這麼些年。
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一死。
仔細想想，這些年賈東旭過得生不如死，活著或許不如離去。
最後，還是被秦淮茹活活氣死了。
「我的兒啊，你不能死啊，老賈，你把我也帶走吧，嗚嗚嗚……」
賈張氏放聲痛哭，心裡卻沒有太多悲傷。
這些年，兒子受盡了苦，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
「死了，死了，東旭死了。」
秦淮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死了，死了，東旭死了。」
秦淮茹心裡百感交集。
賈東旭的死，並沒有讓她感到多悲傷，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這些年，賈東旭半死不活，像個無形的枷鎖捆著她，讓她身心俱疲。
可轉念一想，賈東旭活著，她還算有個男人；他死了，她就真成了寡婦。
說沒有一絲傷感，那是騙人的。
秦淮茹心頭縈繞的，更多是懊悔。
懊悔嫁給賈東旭，懊悔踏進賈家的大門，懊悔一腳踩進這不見底的泥潭。
目光掃過門口靜立不語的楊沐之，秦淮茹只覺心頭如有千萬隻螞蟻啃噬。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1978年深秋。
十六年過去，四合院裡經歷了不少變化。
壹大爺已經退休，貳大爺也快要退下來。
賈東旭走後，秦淮茹家的日子過得一團糟。何雨柱結了婚，再沒人接濟他們一家。
但不論多難，幾個孩子總算是勉強拉扯大了。
楊沐之家就不同了。年近五十的楊沐之夫婦，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吃穿不愁，日子過得舒心。
在旁人眼裡，他們夫妻的樣貌幾乎沒怎麼變。
四個孩子都已長大，卻都沒出去工作。
當然，這是楊沐之有意為之——因為改革開放就要來了。
這些年，楊沐之把最大的心血都傾注在培養孩子上。
老大楊平安，年紀輕輕已是中醫大家。
老二楊平心，畫畫天賦出眾，什麼古畫都能臨摹，還寫得一手好字。
老三楊平順，精通古董，這些年收藏的東西雖不及楊沐之，但也足夠開個博物館。
老四楊平意也不簡單，自己悄悄弄了個實驗室，成天鑽研各種新奇玩意兒。
四個孩子羽翼漸豐，在楊沐之安排下一直韜光養晦。
只等改革的春風一來，便能大展身手。
軋鋼廠，楊正誠辦公室。
「什麼？你要辭職？」
「是。」
聽說楊沐之要辭職，楊正誠滿臉難以置信。
楊沐之在軋鋼廠幹了十幾年，沒少為廠里立功。
要是外放出去，當個處級幹部也不成問題。
放著大好前程不要，居然要辭職——要知道，辭了職就什麼都沒了，連退休金都拿不到。
「老弟，你再想想。」
「大哥，你了解我的。」
「……好吧。」
……
楊沐之辭職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四合院。
院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壹大爺：「作，讓他作！辭了職看他以後靠什麼過活，下半輩子有他受的。」
貳大爺：「楊沐之簡直瘋了，他可是保衛科科長，要是我，打死我也不可能辭職。」
叄大爺：「楊沐之到底怎麼想的？」
「哎喲，天塌了，沐之這是怎麼了？」
「了不得，沐之居然辭職了。」
「天啊，他怎麼會做這種傻事。」
四合院裡的鄰居，沒有一個不替他惋惜。
如今，工人是這個社會的中流砥柱，工人的工作是鐵飯碗，辭了職，這輩子還有什麼奔頭。
「沐哥，院裡的人都說你辭職了，真的嗎？」
回到家，陳雪茹一臉著急。
自家男人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工作不干，說辭就辭，也太胡來了。
「是啊。」
楊沐之笑了笑。
「為什麼？」陳雪茹皺起眉。
楊沐之笑道：「別問那麼多，先做飯，吃完飯你叫孩子們來，咱們開會。」
「嗯！」
一聽說要開會，陳雪茹知道，自家男人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說。
晚飯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目光都投向了楊沐之。
楊沐之微笑道：「孩子們，春風就要吹起來了，今後你們都會自由的。爸爸能幫你們的不多，以後能闖出什麼名堂，還得靠你們自己努力。」
「太好了！」
「我早就憋壞了。」
「我也是啊！」
四個孩子個個摩拳擦掌。
他們都聰明，明白父親在說什麼。
「沐哥，你說的是真的？我的綢緞莊……」
楊沐之點頭：「等過完年，我保證你的綢緞莊能開起來。」
「那我該怎麼做？」陳雪茹激動起來，對丈夫的話，她從不懷疑。
楊沐之：「過完年，我給你十萬塊錢，你把綢緞莊買下來，再擴大經營。」
「好！」陳雪茹點頭。
「十萬？！」
四個孩子都驚呆了，原來爸爸這麼有錢，我們竟然是富二代。
楊沐之看向四個孩子，說道：「你們以後的事業，我可以幫你們安排，但也尊重你們的選擇。爸爸沒別的本事，給你們一些啟動資金還是可以的。
不過，爸爸先說清楚，根據你們的選擇，啟動資金多少不一樣，可別說我偏心。」
「明白。」孩子們齊聲應道。
楊沐之先看向楊平心：「寶貝女兒，你想做什麼？」
楊平心：「我喜歡畫畫，不過畫畫需要靈感。我想跟著媽媽，平時幫她打理綢緞莊。」
「好寶貝，給你二十萬，零花錢。」
「謝謝爸爸。」楊平心心中歡喜，二十萬對他來說不過是零用錢。
父親真是富有。
「老大，你有什麼打算？」
楊平安答道：「我想行醫治病。」
楊沐之點頭：「那就開一家醫館吧。過了年你把回春堂重新辦起來，也算是延續家業。給你五萬。」
「謝謝爸。」
楊平安神色平靜。五萬元開醫館綽綽有餘，回春堂是自家房產，無需租金。
「老三，你呢？」
楊平順說：「爸，我喜歡收藏，不如把你的收藏都交給我吧？」
楊沐之瞪了他一眼：「別做夢了，等我走了，那些東西自然歸你，現在不行。」這小兔崽子，現在就惦記上他的寶貝了，搞收藏的人可真是不講情面。
「收藏是個燒錢的愛好，給你五十萬。先別急著收東西，去潘家園買地皮，能買多少買多少。」
「為什麼買潘家園的地？」
「以後你會明白的。」
「老四，你有什麼想法？」
楊平意說：「我想建一個實驗室。」
「實驗室也很費錢，同樣給你五十萬。」
「謝謝爸爸。」
一番分配後，楊沐之手頭的現金所剩不多。
但他的家底遠不止這些現錢，無論是古玩還是黃金，價值都遠超現金。
作者楊家的幾個孩子都意識到，一場巨大的變革即將來臨。
聽從楊沐之的建議，陳雪茹不久後就重新開起了綢緞莊。
「今天是我們綢緞莊重新開業的日子，感謝新老顧客的光臨。在座有很多是我們十幾年前的老主顧。」
「綢緞莊停業了這麼久，本以為要重新積累客源，沒想到今天大家都能來。」
望著台下密集的賓客，陳雪茹難掩激動之情。
「現在開始剪彩儀式。」
隨著司儀一聲宣告，陳雪茹和楊沐之各執一段紅綢，相視一笑，默契地剪斷了彩帶。
「啪啪啪！」
現場掌聲雷動。
「恭喜老闆和老闆娘，綢緞莊正式營業！」
台上的司儀高聲宣布。
楊沐之對陳雪茹微笑致意，二人並肩步入綢緞莊。
「如今的綢緞莊，與從前已大不相同。」
「這是自然，這麼多年過去，總要有些變化，才能讓客人耳目一新。」
「現在店裡的衣服都分了不同尺寸，這樣顧客就不必每件都定製了。」
「那倒不一定，定製服務依然保留，畢竟量身剪裁才更顯檔次。」
如今的綢緞莊共有三層，每層陳列的款式、質地各不相同，價格自然也分出了層次。
「顧客進門後可以根據需要自行選擇。比如一樓的款式、面料和定價，都與其他樓層不同。」陳雪茹向眾人介紹道。
「若想要更特別的款式，可「一樓主要面向二十歲上下的年輕顧客，他們更偏愛鮮亮的顏色。」
「二樓則服務於年紀稍長、氣質更成熟的客人，他們選衣時不追求鮮艷，更注重襯托氣質。」
聽到這番介紹，顧客們紛紛對各樓層的商品躍躍欲試。
「那我們這個年紀該去哪層呢？」一位看上去三十多歲、優雅明艷的女子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