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楊沐之同志，這位是他的愛人陳雪茹同志，他們就是楊平安和楊平心的父母。請大家鼓掌，向楊沐之同志學習。」
場下掌聲陣陣。
「哎呀，孩子，那就是楊平安和楊平心，快指給媽媽看。」
「真了不起，別人家的孩子怎麼這麼厲害。」
「是啊，他們是怎麼教的？」
「兩個孩子都考了雙百，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家長們紛紛望向楊沐之一家，眼中滿是羨慕。
楊平安和楊平心成了眾家長眼中「別人家的孩子」。
看著楊沐之的兩個孩子，再瞧瞧自己的兒子，秦淮茹心頭一陣發悶。明明在同一個院長大，差距怎麼這麼大？
人家的孩子爭氣，考了雙百，被校長當著全校師生和家長表揚，多麼光榮。
而自己的兒子……
差點被退學，還害得奶奶名聲受損。
「楊沐之同志，陳雪茹同志，請坐。」
劉校長笑著示意，隨即目光轉向秦淮茹，臉色一沉：「接下來，我要點名批評一位學生家長。」
「棒梗同學的家長來了嗎？請起立。」
劉校長的視線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臉色發白，勉強站了起來。
「秦淮茹同志，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當家長的？學校一樣的教育，一樣的老師，棒梗和楊平安兄妹同班，學習環境也一樣。」
「為什麼人家孩子能考雙百，你家孩子卻考零分？兩門都是零分，簡直不像話！」
「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家庭的希望，也是國家的未來。」
孩子的教育至關重要，學校的教育只占一部分，家長的責任更為重大。
秦淮茹，你捫心自問，把孩子教成這個樣子，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哼！上次你家孩子兩門功課考零分，這次又是兩門零分，這是在給學校抹黑，嚴重拉低我們學校的平均分。」
「清醒一點吧，秦淮茹，別再讓你孩子繼續墮落下去。」
校長用力拍著桌子，滿臉的憤怒與失望。
秦淮茹低著頭，臉上發燙，一句話也不敢回。
這個年代，老師擁有相當大的權威，孩子不聽話，老師打罵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要是放在後來，哪有家長會被這樣批評還不吭聲的。
「本來這個學生是要被開除的，是聶主任求情，說孩子還小，我們才決定留校察看。如果再考零分，哼！秦淮茹，你好自為之。散會。」
無數目光投向秦淮茹，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剝光的小羊。
「那是棒梗的家長？」
「就是她。」
「那孩子看著挺機靈，怎麼成績這麼差。」
「哎呀，我的孩子，你可要給媽爭口氣，千萬別學棒梗。要是媽被當眾這麼批評，一天也活不下去。」
「這家長也真不會管教孩子。」
「誰說不是呢，可能不是親生的吧。」
「孩子，以後少跟棒梗說話，多學學楊平安和楊平心。」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秦淮茹腦子一片混亂，都不知是怎麼走回四合院的。
這次家長會，簡直要了她半條命。
回到家，秦淮茹終於爆發了，一把抓住棒梗打了起來，打得他哇哇大哭。
「奶奶，奶奶，救命啊！嗚嗚嗚……」
「淮茹，你這是幹什麼？你非要打死他嗎？他可是你親生兒子！」賈張氏衝過來，一把將棒梗摟進懷裡。
「我沒有這麼不爭氣的兒子！」秦淮茹咆哮道。
「媽，您別護著他，今天我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秦淮茹眼睛通紅，又朝棒梗走過去。
連賈東旭都看不下去了：「淮茹，你太過分了！」
「過分？你知道我今天……棒梗，你給我過來！」
「哇——」棒梗大哭起來，「奶奶救命！爸爸救命！我再也不上學了，我不想上學了，我不去學校！」
「好好好，奶奶的乖孫子，咱不上學，咱不上學了。」賈張氏緊緊摟著棒梗，心疼得不得了。
秦淮茹幾次想動手，都被賈張氏攔住了。
啪！
最終，秦淮茹還是狠狠扇了棒梗一巴掌，那巴掌印清晰地浮現在孩子臉上。
「秦淮茹！你再動我孫子一下試試，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賈張氏怒不可遏。
「行了，都少說兩句。淮茹，你跟我出來靜靜。」叄大爺上前將秦淮茹拉到屋外。
他語重心長道：「淮茹，我說過多少回了，不能這麼打孩子。他還小，你這樣會毀了他的，明白嗎？」
「叄大爺，棒梗實在是不爭氣啊。」
「孩子不爭氣，靠打就能打好了？」
「我……叄大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秦淮茹失聲痛哭。
「好了，出去走走吧，散散心或許能好受點。」
「嗯。」
秦淮茹抹去淚水，走出四合院大門。
今天憋著的那口氣，發泄完了，心裡卻依舊堵得慌。
「奶奶，我不想上學，我真的不想去……爸爸，求求你別讓我上學了，嗚嗚……」棒梗哭個不停，賈張氏急得團團轉。
「東旭，你叄大爺說得對，棒梗這孩子心裡怕是出了毛病，以後可不能再打他了。」賈張氏緊鎖眉頭，終於意識到家裡教育方式出了問題。
估計是賈東旭殘廢后性情大變，動不動就打罵孩子造成的。
「媽，我知道了，以後儘量不動手。」
「棒梗，到爸爸這兒來。」
「嗚嗚……」棒梗哭著搖頭。
賈東旭放軟語氣：「爸爸保證以後不打你了，乖，過來。」
「爸爸……嗚嗚……」畢竟是親生父親，棒梗撲進賈東旭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好孩子，是爸爸不對。你告訴爸爸，為什麼不想上學？」
「嗚嗚……媽媽做了丟人的事，我覺得沒臉見人。」
「你媽媽做什麼了？」賈東旭追問。
「媽媽今天帶我去找教導主任，讓我在操場等著……他們在屋裡脫了衣服……主任還壓在媽媽身上……爸爸，媽媽太丟人了，我不想去學校了！」
「什麼？！」
賈東旭雙眼瞬間赤紅，血氣上涌，眼中一片駭人的血光。
棒梗雖然說的斷斷續續，但賈東旭也聽明白了——秦淮茹今天和紅星小學的教導主任搞上了。
賈東旭怒火衝天。
他一直懷疑秦淮茹在廠里不老實，偷偷跟別的男人來往。
但懷疑歸懷疑，始終沒有證據。
這次卻不一樣，孩子總不能撒謊吧。
孩子怎麼可能說謊？
這下賈東旭被戴綠帽的事算是板上釘釘了。
他見過紅星小學那個教導主任，又老又丑。
秦淮茹連這樣的男人都願意跟，可見她有多飢不擇食。
如果說她和傻柱之間沒什麼，他自己都不信。
賈東旭只覺得整片天空都是綠的。
「好你個秦淮茹，你果然不老實！」賈張氏也氣得七竅生煙。
「東旭，你打算怎麼辦？」
「哼，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死她。」
……
溜達了一圈回來，秦淮茹心情好了不少。
今天因為開家長會，她跟廠里請了半天假，打算回家做飯，吃完下午還要上班。
一進門，賈張氏和賈東旭都陰沉著臉盯著她。
秦淮茹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去做飯。」
她轉身想走。
「你過來。」賈東旭嘶啞著聲音說。
「幹什麼？」秦淮茹心頭一顫。
賈東旭：「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唉——」
秦淮茹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剛到跟前，賈東旭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東旭，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說，你今天是不是幹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沒有。」秦淮茹慌了。
「沒有？棒梗都告訴我了！秦淮茹，你真噁心，聶主任那種老男人你也下得去手！」
「我……」
秦淮茹整個人都僵住了。
最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賈東旭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像雨點一樣朝她臉上扇去。
「東旭，打死這個喪門星。」賈張氏惡狠狠地喊道。
「秦淮茹，你不知廉恥。」
「秦淮茹，你敗壞門風。」
「我讓你對不起我。」
「我讓你對不起我。」
「老子打死你！」
賈東旭雖然殘疾，但終究是男子，暴怒之下力氣不容小覷。
秦淮茹被打得頭暈目眩，整個人都懵了。
「賈東旭，你放開我，嗚嗚嗚......」
秦淮茹終於崩潰，哭得撕心裂肺。
在她心裡，自己才是受害者。因為兒子的事，她才遭人欺辱。
兒子不懂她。
婆婆不懂她。
丈夫也不懂她。
這太不公平了。為這個家操勞的是她，賺錢養家的是她，在外受人欺凌，回家還要挨丈夫的打罵。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老子打死你。」
「老子打死你！」
「老子打死你！」
賈東旭近乎癲狂，雙眼通紅，越打越憤怒，下手越來越重。
秦淮茹被打得口鼻流血。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
最後一記耳光，秦淮茹踉蹌著跌坐在地。
賈東旭推動輪椅，再次沖向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賈東旭。」
「你敢！！！」
去你的。
秦淮茹終於爆發，起身一腳踹在賈東旭胸口。
自從嫁進這個家門，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被賈東旭辱罵過無數次，從未反抗過。
積壓的委屈在這一刻盡數迸發。
這一腳力道驚人。
賈東旭連人帶輪椅向後翻倒，後腦重重磕在地上。
他從輪椅上滾落，像陀螺般滾出老遠。
失去雙腿的他根本無法控制身體。
賈東旭又羞又怒，嘶吼道：「秦淮茹，你這，敢打老子，你想 嗎？」
「賈東旭，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撲上前去，與賈東旭扭打在一起。
因常年做苦工，秦淮茹力氣比尋常婦人大得多。賈東旭臥病多年又失去雙腿，一交手才悲憤地發現，自己竟打不過媳婦。
秦淮茹被狠狠地壓制在地上。
「秦淮茹，你竟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也撲了上去。
「出什麼事了？」
「快去看看，好像是秦淮茹家。」
「走，過去瞧瞧。」
場下掌聲陣陣。
「哎呀，孩子，那就是楊平安和楊平心，快指給媽媽看。」
「真了不起，別人家的孩子怎麼這麼厲害。」
「是啊，他們是怎麼教的？」
「兩個孩子都考了雙百，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家長們紛紛望向楊沐之一家，眼中滿是羨慕。
楊平安和楊平心成了眾家長眼中「別人家的孩子」。
看著楊沐之的兩個孩子，再瞧瞧自己的兒子，秦淮茹心頭一陣發悶。明明在同一個院長大，差距怎麼這麼大？
人家的孩子爭氣，考了雙百，被校長當著全校師生和家長表揚，多麼光榮。
而自己的兒子……
差點被退學，還害得奶奶名聲受損。
「楊沐之同志，陳雪茹同志，請坐。」
劉校長笑著示意，隨即目光轉向秦淮茹，臉色一沉：「接下來，我要點名批評一位學生家長。」
「棒梗同學的家長來了嗎？請起立。」
劉校長的視線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臉色發白，勉強站了起來。
「秦淮茹同志，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當家長的？學校一樣的教育，一樣的老師，棒梗和楊平安兄妹同班，學習環境也一樣。」
「為什麼人家孩子能考雙百，你家孩子卻考零分？兩門都是零分，簡直不像話！」
「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家庭的希望，也是國家的未來。」
孩子的教育至關重要，學校的教育只占一部分，家長的責任更為重大。
秦淮茹，你捫心自問，把孩子教成這個樣子，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哼！上次你家孩子兩門功課考零分，這次又是兩門零分，這是在給學校抹黑，嚴重拉低我們學校的平均分。」
「清醒一點吧，秦淮茹，別再讓你孩子繼續墮落下去。」
校長用力拍著桌子，滿臉的憤怒與失望。
秦淮茹低著頭，臉上發燙，一句話也不敢回。
這個年代，老師擁有相當大的權威，孩子不聽話，老師打罵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要是放在後來，哪有家長會被這樣批評還不吭聲的。
「本來這個學生是要被開除的，是聶主任求情，說孩子還小，我們才決定留校察看。如果再考零分，哼！秦淮茹，你好自為之。散會。」
無數目光投向秦淮茹，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剝光的小羊。
「那是棒梗的家長？」
「就是她。」
「那孩子看著挺機靈，怎麼成績這麼差。」
「哎呀，我的孩子，你可要給媽爭口氣，千萬別學棒梗。要是媽被當眾這麼批評，一天也活不下去。」
「這家長也真不會管教孩子。」
「誰說不是呢，可能不是親生的吧。」
「孩子，以後少跟棒梗說話，多學學楊平安和楊平心。」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秦淮茹腦子一片混亂，都不知是怎麼走回四合院的。
這次家長會，簡直要了她半條命。
回到家，秦淮茹終於爆發了，一把抓住棒梗打了起來，打得他哇哇大哭。
「奶奶，奶奶，救命啊！嗚嗚嗚……」
「淮茹，你這是幹什麼？你非要打死他嗎？他可是你親生兒子！」賈張氏衝過來，一把將棒梗摟進懷裡。
「我沒有這麼不爭氣的兒子！」秦淮茹咆哮道。
「媽，您別護著他，今天我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秦淮茹眼睛通紅，又朝棒梗走過去。
連賈東旭都看不下去了：「淮茹，你太過分了！」
「過分？你知道我今天……棒梗，你給我過來！」
「哇——」棒梗大哭起來，「奶奶救命！爸爸救命！我再也不上學了，我不想上學了，我不去學校！」
「好好好，奶奶的乖孫子，咱不上學，咱不上學了。」賈張氏緊緊摟著棒梗，心疼得不得了。
秦淮茹幾次想動手，都被賈張氏攔住了。
啪！
最終，秦淮茹還是狠狠扇了棒梗一巴掌，那巴掌印清晰地浮現在孩子臉上。
「秦淮茹！你再動我孫子一下試試，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賈張氏怒不可遏。
「行了，都少說兩句。淮茹，你跟我出來靜靜。」叄大爺上前將秦淮茹拉到屋外。
他語重心長道：「淮茹，我說過多少回了，不能這麼打孩子。他還小，你這樣會毀了他的，明白嗎？」
「叄大爺，棒梗實在是不爭氣啊。」
「孩子不爭氣，靠打就能打好了？」
「我……叄大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秦淮茹失聲痛哭。
「好了，出去走走吧，散散心或許能好受點。」
「嗯。」
秦淮茹抹去淚水，走出四合院大門。
今天憋著的那口氣，發泄完了，心裡卻依舊堵得慌。
「奶奶，我不想上學，我真的不想去……爸爸，求求你別讓我上學了，嗚嗚……」棒梗哭個不停，賈張氏急得團團轉。
「東旭，你叄大爺說得對，棒梗這孩子心裡怕是出了毛病，以後可不能再打他了。」賈張氏緊鎖眉頭，終於意識到家裡教育方式出了問題。
估計是賈東旭殘廢后性情大變，動不動就打罵孩子造成的。
「媽，我知道了，以後儘量不動手。」
「棒梗，到爸爸這兒來。」
「嗚嗚……」棒梗哭著搖頭。
賈東旭放軟語氣：「爸爸保證以後不打你了，乖，過來。」
「爸爸……嗚嗚……」畢竟是親生父親，棒梗撲進賈東旭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好孩子，是爸爸不對。你告訴爸爸，為什麼不想上學？」
「嗚嗚……媽媽做了丟人的事，我覺得沒臉見人。」
「你媽媽做什麼了？」賈東旭追問。
「媽媽今天帶我去找教導主任，讓我在操場等著……他們在屋裡脫了衣服……主任還壓在媽媽身上……爸爸，媽媽太丟人了，我不想去學校了！」
「什麼？！」
賈東旭雙眼瞬間赤紅，血氣上涌，眼中一片駭人的血光。
棒梗雖然說的斷斷續續，但賈東旭也聽明白了——秦淮茹今天和紅星小學的教導主任搞上了。
賈東旭怒火衝天。
他一直懷疑秦淮茹在廠里不老實，偷偷跟別的男人來往。
但懷疑歸懷疑，始終沒有證據。
這次卻不一樣，孩子總不能撒謊吧。
孩子怎麼可能說謊？
這下賈東旭被戴綠帽的事算是板上釘釘了。
他見過紅星小學那個教導主任，又老又丑。
秦淮茹連這樣的男人都願意跟，可見她有多飢不擇食。
如果說她和傻柱之間沒什麼，他自己都不信。
賈東旭只覺得整片天空都是綠的。
「好你個秦淮茹，你果然不老實！」賈張氏也氣得七竅生煙。
「東旭，你打算怎麼辦？」
「哼，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死她。」
……
溜達了一圈回來，秦淮茹心情好了不少。
今天因為開家長會，她跟廠里請了半天假，打算回家做飯，吃完下午還要上班。
一進門，賈張氏和賈東旭都陰沉著臉盯著她。
秦淮茹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去做飯。」
她轉身想走。
「你過來。」賈東旭嘶啞著聲音說。
「幹什麼？」秦淮茹心頭一顫。
賈東旭：「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唉——」
秦淮茹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剛到跟前，賈東旭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東旭，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說，你今天是不是幹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沒有。」秦淮茹慌了。
「沒有？棒梗都告訴我了！秦淮茹，你真噁心，聶主任那種老男人你也下得去手！」
「我……」
秦淮茹整個人都僵住了。
最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賈東旭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像雨點一樣朝她臉上扇去。
「東旭，打死這個喪門星。」賈張氏惡狠狠地喊道。
「秦淮茹，你不知廉恥。」
「秦淮茹，你敗壞門風。」
「我讓你對不起我。」
「我讓你對不起我。」
「老子打死你！」
賈東旭雖然殘疾，但終究是男子，暴怒之下力氣不容小覷。
秦淮茹被打得頭暈目眩，整個人都懵了。
「賈東旭，你放開我，嗚嗚嗚......」
秦淮茹終於崩潰，哭得撕心裂肺。
在她心裡，自己才是受害者。因為兒子的事，她才遭人欺辱。
兒子不懂她。
婆婆不懂她。
丈夫也不懂她。
這太不公平了。為這個家操勞的是她，賺錢養家的是她，在外受人欺凌，回家還要挨丈夫的打罵。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老子打死你。」
「老子打死你！」
「老子打死你！」
賈東旭近乎癲狂，雙眼通紅，越打越憤怒，下手越來越重。
秦淮茹被打得口鼻流血。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
最後一記耳光，秦淮茹踉蹌著跌坐在地。
賈東旭推動輪椅，再次沖向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賈東旭。」
「你敢！！！」
去你的。
秦淮茹終於爆發，起身一腳踹在賈東旭胸口。
自從嫁進這個家門，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被賈東旭辱罵過無數次，從未反抗過。
積壓的委屈在這一刻盡數迸發。
這一腳力道驚人。
賈東旭連人帶輪椅向後翻倒，後腦重重磕在地上。
他從輪椅上滾落，像陀螺般滾出老遠。
失去雙腿的他根本無法控制身體。
賈東旭又羞又怒，嘶吼道：「秦淮茹，你這，敢打老子，你想 嗎？」
「賈東旭，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撲上前去，與賈東旭扭打在一起。
因常年做苦工，秦淮茹力氣比尋常婦人大得多。賈東旭臥病多年又失去雙腿，一交手才悲憤地發現，自己竟打不過媳婦。
秦淮茹被狠狠地壓制在地上。
「秦淮茹，你竟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也撲了上去。
「出什麼事了？」
「快去看看，好像是秦淮茹家。」
「走，過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