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何雨柱高興地說：「太好了，有楊叔當保衛科科長，看以後誰還敢欺負咱們。」
……
壹大爺家。
易中海沉著臉回了屋。
「當家的，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哼，還不是楊沐之那小子。」
「沐之怎麼了？」壹大媽好奇地問。
「他當上保衛科科長，第一個就拿我開刀。」
「什麼？沐之當上保衛科科長了？」壹大媽大吃一驚，「怪不得他家裝了電話，原來是升官了。」
「當家的，你是怎麼得罪他的，他為什麼針對你？」
「我能得罪他什麼？是他故意找茬！」易中海氣呼呼的，卻不好意思提白天賜的事。
壹大媽嘆了口氣：「老易，不是我說你，這些年你明里暗裡針對人家多少回？你是院裡的領導，不能總偏著秦淮茹一家。」
「你懂什麼！」易中海瞪了她一眼。
壹大媽想了想，勸道：「沐之當科長是好事，要我說，你找個機會給他賠個不是，這事就過去了。」
「讓我給他道歉？做夢！」
……
賈家。
秦淮茹下班回來，賈東旭陰沉地盯著她：「這兩天楊沐之老往軋鋼廠跑，是不是去找你了？」
自從殘廢后，賈東旭心理扭曲得厲害，整天疑神疑鬼，總覺得秦淮茹在外面有人。但凡有個男人和秦淮茹說話，他都要盤問半天，甚至憑空捏造些事情往她身上安。
聽說楊沐之最近常去廠里，他又懷疑起秦淮茹，畢竟兩人以前有過婚約。
「東旭，你別胡說，他是他，我是我，他去軋鋼廠跟我有什麼關係？」
「哼！」賈東旭冷哼一聲，滿臉輕蔑：「那傢伙整天遊手好閒，連軋鋼廠大門都沒進過，今天突然往廠里跑，肯定是你倆舊情復燃了。」
「你胡說八道！」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
「我胡沒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秦淮茹只覺得眼前發黑。
如今她不得不承認，當初嫁給賈東旭真是瞎了眼。這男人要本事沒本事，脾氣倒是不小。
賈東旭惡狠狠地警告：「我告訴你，那個不務正業的傢伙，你離他遠點！」
「人家楊沐之比你強千百倍！」壓抑多年的真心話終於脫口而出。
「好哇！你竟敢幫楊沐之說話，果然勾搭上了！」
「人家現在是保衛科科長，我拿什麼高攀？」
「不可能！」賈東旭瞪圓了雙眼。
秦淮茹冷笑：「現在全廠誰不知道楊沐之升了科長，要不你以為他哪來的資格裝電話？」
「哎喲，沐之可真出息了！」
「保衛科科長，這可是個大官啊！」
「咱們院裡人都能跟著沾光。」
「可不是嘛，說出去都有面子，楊沐之真是給咱們院長臉。」
......
聽著門外七嘴八舌的議論，賈東旭妒火中燒。
楊沐之憑什麼當上保衛科科長？
賈東旭在軋鋼廠幹過，太清楚保衛科科長的分量。別說科長，就是普通科員都惹不起。
「現在你都聽見了，還懷疑我嗎？」秦淮茹語氣冰冷。
賈東旭咬牙切齒：「怎麼？楊沐之當上科長你就瞧不上我了？還是想跟他舊情復燃？」
「賈東旭，你不是人！」秦淮茹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既然你非要冤枉我，那我乾脆坐實了這罪名！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秦淮茹心中生根發芽。
或許是為了報復，或許是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
叄大爺家。
叄大爺抿了口茶水：「外頭吵吵嚷嚷的怎麼回事？」
叄大媽搖頭：「不太清楚。」
閻解成興沖沖跑進屋：「爸，媽，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楊沐之當上軋鋼廠保衛科科長了。」
「什麼！」
叄大爺和叄大媽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眼中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消息讓他們太震驚了。
他們一直覺得楊沐之就是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沒想到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叄大媽問：「當家的，晚飯怎麼安排？」
「還安排什麼，趕緊去楊沐之家道喜。」
叄大爺連忙領著全家人往後院走。
......
楊沐之家。
「哈哈哈……楊老弟，恭喜恭喜啊！」
何大清領著家人第一個趕到。
「何叔來了啊，白姐，快請坐，請坐！」
楊沐之招呼一家人坐下。
白玉蘭滿臉喜色：「沐之你可真有出息，軋鋼廠保衛科科長，這可是個大官呢。」
楊沐之笑了笑：「不說這個，今晚何叔就在這兒吃，咱們兩家一塊兒聚聚。」
何大清高興地說：「那得好好喝兩杯。」
白玉蘭起身：「我去廚房搭把手。」
「楊老弟，你真行，往後軋鋼廠就是咱們的天下了。」何大清豪邁地說。
楊沐之搖頭：「何叔，正因為我做了保衛科科長，你才更要收斂性子，低調一點。」
何大清不解：「為啥？你都是科長了，誰還敢惹咱們，還低調什麼？」
「何叔你不明白，人站得越高越容易招風。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拉下來。」
「這麼嚴重？」
「所以你們得低調行事。要是有人知道咱們關係好，抓住你的把柄，我也會受牽連。」
「對對對，低調，我懂了。」
「傻柱那邊也得提醒他收斂些。」
「我明白，楊叔，一定低調。」
......
正說著，貳大爺拽著貳大媽來了。
「你給我進來！」
快到門口時，貳大爺一把將貳大媽推進屋。
楊沐之起身：「喲，貳大爺，您這是做什麼，發這麼大火。」
「領導。」
貳大爺一開口，稱呼就變了。
楊沐之無奈：「貳大爺，這兒不是廠里，叫我沐之就行。」
貳大爺笑說：「那不行，領導就是領導，不能亂了規矩。」
「領導，千錯萬錯都是這婆娘的錯，要打要罰，全聽您的。」
「貳大爺，您這話可不對，貳大媽人好好的，能有什麼錯處？」
「沐之……」貳大媽臉上帶著苦澀。
「要叫領導。」貳大爺在一旁糾正。
「領導，是我嘴快，不該說您是街溜子，我這張嘴真該打。」
「哎喲貳大媽，您這麼說就見外了。您是長輩，說我幾句是為我好，沒事的。」
貳大爺和貳大媽聽了都是一怔。
貳大爺驚訝地問：「領導，您真不計較？」
「不計較，真不計較。」
「哎！還是沐之肚量大，難怪能當大領導。」貳大媽這才放下心來，露出笑容。
「叫領導。」
「是是是，領導。」
貳大爺挺起胸膛保證：「領導，她這回說錯話，我擔保以後絕不會再犯。」
「嗯，知道了。貳大爺還有別的事嗎？」楊沐之語氣里透出些不耐煩。
「沒了，沒了！」
貳大爺想了想，又說：「領導，往後我一定聽您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這是在表忠心。
「知道了。」
「那領導您忙，我們不打擾了。」
貳大爺領著貳大媽退了出去。
楊沐之對貳大爺這人，是又覺得可憐，又覺得可笑。
他沒文化，也沒頭腦，卻一天到晚想著當官。
從前院裡是壹大爺說了算，貳大爺就對壹大爺言聽計從，說一不二。
如今楊沐之當了保衛科科長，他又轉頭來巴結自己。
剛出門，貳大爺迎面就碰上了叄大爺。
叄大爺帶著叄大媽和閻解成一塊兒來，值得注意的是，他手裡還提著一斤花生。
看見那袋花生，貳大爺心裡頓時一沉。
不好，連閻老西這麼摳門的人都懂得送禮，我怎麼把這招給忘了。
不行，我也得送，而且禮物必須比閻老西的強。
「叄大爺，這是有事？」貳大爺眯著眼問道。
叄大爺笑呵呵地：「沒事，沒事，就是來看看沐之。」
不等貳大爺再開口，叄大爺已經抬腳進了屋。
「走！」
貳大爺心情頓時差了許多，沉著臉回到家，越想越不對勁。
「當家的，你說這閻老西，今天也太反常了吧？他那么小氣的人，居然會給楊沐之送花生。」貳大媽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
「嗯。」
貳大爺沉吟道：「這正是閻老西高明的地方。」
貳大媽：「當家的，你說說，老三這打的是什麼主意？」
貳大爺哼了一聲：「還用問嗎？今天楊沐之處分了一大爺，往後他在廠里、院裡都抬不起頭，權力也沒了。現在院裡就剩我跟閻老西有資格爭一爭。他突然跑去送禮，擺明了是想攀上楊沐之，把『叄大爺』變成『壹大爺』。」
貳大媽一聽急了：「那可怎麼辦啊？」
「怕什麼？」貳大爺定了定神，「他送，我們也送。只要我們送的東西比他好，楊沐之肯定重用我們。」
「那你打算送什麼？」
貳大爺狠了狠心：「楊沐之家什麼都不缺，小東西他看不上。我打算弄塊二手手錶送他。」
他琢磨著，楊沐之當上領導，連塊表都沒有，送他一塊正好。到時候楊沐之一高興，肯定提拔他。那時，壹大爺、叄大爺都得靠邊站。
貳大媽驚道：「你瘋啦！二手手錶也得七八十，咱家半年都攢不下這些錢！」
「你懂什麼？」貳大爺瞪她一眼，「要是我被楊科長重用，不光在院裡吃得開——車間馬上要選稽查組小組長，別人知道我是楊科長的人，這位置肯定跑不了。到時候工資一漲，還差這點錢？」
「哎呦，還是你想得遠！那這表一定得買，就算勒緊褲腰帶也得買！」
「光送表不夠，還得表忠心，讓楊科長明白我的心意。」
「那你準備怎麼做？」
「今晚就開全院大會，我要當眾表態，堅決擁護楊科長。」
…………
楊沐之家，後院擠滿了人。一般鄰居只敢在院裡張望，沒人進屋。
叄大爺提著一袋花生，笑呵呵走進來。
「呦，叄大爺來啦，快請坐。傻柱，給叄大爺搬把椅子。」
「哎，好嘞。」
叄大爺坐下，神色猶豫，欲言又止。
楊沐之笑了笑：「叄大爺，您有話就直說吧。」
叄大爺開口道：「解成都二十四五了，還沒個正經工作。沐之，你現在當上保衛科科長了，能不能……」
叄大媽跟著接話：「能不能幫解成安排個工作？」
……
壹大爺家。
易中海沉著臉回了屋。
「當家的，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哼，還不是楊沐之那小子。」
「沐之怎麼了？」壹大媽好奇地問。
「他當上保衛科科長，第一個就拿我開刀。」
「什麼？沐之當上保衛科科長了？」壹大媽大吃一驚，「怪不得他家裝了電話，原來是升官了。」
「當家的，你是怎麼得罪他的，他為什麼針對你？」
「我能得罪他什麼？是他故意找茬！」易中海氣呼呼的，卻不好意思提白天賜的事。
壹大媽嘆了口氣：「老易，不是我說你，這些年你明里暗裡針對人家多少回？你是院裡的領導，不能總偏著秦淮茹一家。」
「你懂什麼！」易中海瞪了她一眼。
壹大媽想了想，勸道：「沐之當科長是好事，要我說，你找個機會給他賠個不是，這事就過去了。」
「讓我給他道歉？做夢！」
……
賈家。
秦淮茹下班回來，賈東旭陰沉地盯著她：「這兩天楊沐之老往軋鋼廠跑，是不是去找你了？」
自從殘廢后，賈東旭心理扭曲得厲害，整天疑神疑鬼，總覺得秦淮茹在外面有人。但凡有個男人和秦淮茹說話，他都要盤問半天，甚至憑空捏造些事情往她身上安。
聽說楊沐之最近常去廠里，他又懷疑起秦淮茹，畢竟兩人以前有過婚約。
「東旭，你別胡說，他是他，我是我，他去軋鋼廠跟我有什麼關係？」
「哼！」賈東旭冷哼一聲，滿臉輕蔑：「那傢伙整天遊手好閒，連軋鋼廠大門都沒進過，今天突然往廠里跑，肯定是你倆舊情復燃了。」
「你胡說八道！」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
「我胡沒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秦淮茹只覺得眼前發黑。
如今她不得不承認，當初嫁給賈東旭真是瞎了眼。這男人要本事沒本事，脾氣倒是不小。
賈東旭惡狠狠地警告：「我告訴你，那個不務正業的傢伙，你離他遠點！」
「人家楊沐之比你強千百倍！」壓抑多年的真心話終於脫口而出。
「好哇！你竟敢幫楊沐之說話，果然勾搭上了！」
「人家現在是保衛科科長，我拿什麼高攀？」
「不可能！」賈東旭瞪圓了雙眼。
秦淮茹冷笑：「現在全廠誰不知道楊沐之升了科長，要不你以為他哪來的資格裝電話？」
「哎喲，沐之可真出息了！」
「保衛科科長，這可是個大官啊！」
「咱們院裡人都能跟著沾光。」
「可不是嘛，說出去都有面子，楊沐之真是給咱們院長臉。」
......
聽著門外七嘴八舌的議論，賈東旭妒火中燒。
楊沐之憑什麼當上保衛科科長？
賈東旭在軋鋼廠幹過，太清楚保衛科科長的分量。別說科長，就是普通科員都惹不起。
「現在你都聽見了，還懷疑我嗎？」秦淮茹語氣冰冷。
賈東旭咬牙切齒：「怎麼？楊沐之當上科長你就瞧不上我了？還是想跟他舊情復燃？」
「賈東旭，你不是人！」秦淮茹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既然你非要冤枉我，那我乾脆坐實了這罪名！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秦淮茹心中生根發芽。
或許是為了報復，或許是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
叄大爺家。
叄大爺抿了口茶水：「外頭吵吵嚷嚷的怎麼回事？」
叄大媽搖頭：「不太清楚。」
閻解成興沖沖跑進屋：「爸，媽，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楊沐之當上軋鋼廠保衛科科長了。」
「什麼！」
叄大爺和叄大媽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眼中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消息讓他們太震驚了。
他們一直覺得楊沐之就是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沒想到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叄大媽問：「當家的，晚飯怎麼安排？」
「還安排什麼，趕緊去楊沐之家道喜。」
叄大爺連忙領著全家人往後院走。
......
楊沐之家。
「哈哈哈……楊老弟，恭喜恭喜啊！」
何大清領著家人第一個趕到。
「何叔來了啊，白姐，快請坐，請坐！」
楊沐之招呼一家人坐下。
白玉蘭滿臉喜色：「沐之你可真有出息，軋鋼廠保衛科科長，這可是個大官呢。」
楊沐之笑了笑：「不說這個，今晚何叔就在這兒吃，咱們兩家一塊兒聚聚。」
何大清高興地說：「那得好好喝兩杯。」
白玉蘭起身：「我去廚房搭把手。」
「楊老弟，你真行，往後軋鋼廠就是咱們的天下了。」何大清豪邁地說。
楊沐之搖頭：「何叔，正因為我做了保衛科科長，你才更要收斂性子，低調一點。」
何大清不解：「為啥？你都是科長了，誰還敢惹咱們，還低調什麼？」
「何叔你不明白，人站得越高越容易招風。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拉下來。」
「這麼嚴重？」
「所以你們得低調行事。要是有人知道咱們關係好，抓住你的把柄，我也會受牽連。」
「對對對，低調，我懂了。」
「傻柱那邊也得提醒他收斂些。」
「我明白，楊叔，一定低調。」
......
正說著，貳大爺拽著貳大媽來了。
「你給我進來！」
快到門口時，貳大爺一把將貳大媽推進屋。
楊沐之起身：「喲，貳大爺，您這是做什麼，發這麼大火。」
「領導。」
貳大爺一開口，稱呼就變了。
楊沐之無奈：「貳大爺，這兒不是廠里，叫我沐之就行。」
貳大爺笑說：「那不行，領導就是領導，不能亂了規矩。」
「領導，千錯萬錯都是這婆娘的錯，要打要罰，全聽您的。」
「貳大爺，您這話可不對，貳大媽人好好的，能有什麼錯處？」
「沐之……」貳大媽臉上帶著苦澀。
「要叫領導。」貳大爺在一旁糾正。
「領導，是我嘴快，不該說您是街溜子，我這張嘴真該打。」
「哎喲貳大媽，您這麼說就見外了。您是長輩，說我幾句是為我好，沒事的。」
貳大爺和貳大媽聽了都是一怔。
貳大爺驚訝地問：「領導，您真不計較？」
「不計較，真不計較。」
「哎！還是沐之肚量大，難怪能當大領導。」貳大媽這才放下心來，露出笑容。
「叫領導。」
「是是是，領導。」
貳大爺挺起胸膛保證：「領導，她這回說錯話，我擔保以後絕不會再犯。」
「嗯，知道了。貳大爺還有別的事嗎？」楊沐之語氣里透出些不耐煩。
「沒了，沒了！」
貳大爺想了想，又說：「領導，往後我一定聽您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這是在表忠心。
「知道了。」
「那領導您忙，我們不打擾了。」
貳大爺領著貳大媽退了出去。
楊沐之對貳大爺這人，是又覺得可憐，又覺得可笑。
他沒文化，也沒頭腦，卻一天到晚想著當官。
從前院裡是壹大爺說了算，貳大爺就對壹大爺言聽計從，說一不二。
如今楊沐之當了保衛科科長，他又轉頭來巴結自己。
剛出門，貳大爺迎面就碰上了叄大爺。
叄大爺帶著叄大媽和閻解成一塊兒來，值得注意的是，他手裡還提著一斤花生。
看見那袋花生，貳大爺心裡頓時一沉。
不好，連閻老西這麼摳門的人都懂得送禮，我怎麼把這招給忘了。
不行，我也得送，而且禮物必須比閻老西的強。
「叄大爺，這是有事？」貳大爺眯著眼問道。
叄大爺笑呵呵地：「沒事，沒事，就是來看看沐之。」
不等貳大爺再開口，叄大爺已經抬腳進了屋。
「走！」
貳大爺心情頓時差了許多，沉著臉回到家，越想越不對勁。
「當家的，你說這閻老西，今天也太反常了吧？他那么小氣的人，居然會給楊沐之送花生。」貳大媽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
「嗯。」
貳大爺沉吟道：「這正是閻老西高明的地方。」
貳大媽：「當家的，你說說，老三這打的是什麼主意？」
貳大爺哼了一聲：「還用問嗎？今天楊沐之處分了一大爺，往後他在廠里、院裡都抬不起頭，權力也沒了。現在院裡就剩我跟閻老西有資格爭一爭。他突然跑去送禮，擺明了是想攀上楊沐之，把『叄大爺』變成『壹大爺』。」
貳大媽一聽急了：「那可怎麼辦啊？」
「怕什麼？」貳大爺定了定神，「他送，我們也送。只要我們送的東西比他好，楊沐之肯定重用我們。」
「那你打算送什麼？」
貳大爺狠了狠心：「楊沐之家什麼都不缺，小東西他看不上。我打算弄塊二手手錶送他。」
他琢磨著，楊沐之當上領導，連塊表都沒有，送他一塊正好。到時候楊沐之一高興，肯定提拔他。那時，壹大爺、叄大爺都得靠邊站。
貳大媽驚道：「你瘋啦！二手手錶也得七八十，咱家半年都攢不下這些錢！」
「你懂什麼？」貳大爺瞪她一眼，「要是我被楊科長重用，不光在院裡吃得開——車間馬上要選稽查組小組長，別人知道我是楊科長的人，這位置肯定跑不了。到時候工資一漲，還差這點錢？」
「哎呦，還是你想得遠！那這表一定得買，就算勒緊褲腰帶也得買！」
「光送表不夠，還得表忠心，讓楊科長明白我的心意。」
「那你準備怎麼做？」
「今晚就開全院大會，我要當眾表態，堅決擁護楊科長。」
…………
楊沐之家，後院擠滿了人。一般鄰居只敢在院裡張望，沒人進屋。
叄大爺提著一袋花生，笑呵呵走進來。
「呦，叄大爺來啦，快請坐。傻柱，給叄大爺搬把椅子。」
「哎，好嘞。」
叄大爺坐下，神色猶豫，欲言又止。
楊沐之笑了笑：「叄大爺，您有話就直說吧。」
叄大爺開口道：「解成都二十四五了，還沒個正經工作。沐之，你現在當上保衛科科長了，能不能……」
叄大媽跟著接話：「能不能幫解成安排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