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
楊沐之皺緊眉頭，心裡明白，人一出名，事情就跟著來了。這保衛科科長的位置剛坐上，就有人上門找辦事。
叄大爺又說：「沐之，我知道你為難，但解成和你是一塊兒長大的，這個忙你得幫。」
叄大媽插嘴：「最好能讓解成進保衛科。」
楊沐之心裡一陣無奈，這胃口可真不小，開口就要進保衛科。他清楚，保衛科的人多是公家安排，大部分是部隊下來的，還有上過戰場的，一般人根本塞不進去。
叄大爺連連點頭：「對，進保衛科最好，跟著你我們也放心。」
楊沐之搖頭：「叄大爺，不是我不肯幫，保衛科的人幾乎都是特殊背景，解成資歷不夠。」
叄大爺皺眉：「你是科長，安排個人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楊沐之繼續解釋：「就算硬塞進去也沒用，解成身手不行，保衛科是要負責廠里安全的，沒點本事怎麼行？叄大爺您不信可以問何叔。」
何大清在一旁附和：「沒錯，保衛科的人個個厲害，隨便一個我都打不過。」
叄大媽猶豫了一下，又說：「保衛科進不去的話，別的部門也行。」
楊沐之無奈：「叄大媽，真沒辦法安排。我這科長位置還沒坐熱，哪能隨便往裡塞人？那是濫用職權，要受處分的，搞不好連科長都當不成。」
叄大爺臉色沉下來：「那天賜不是你安排進去的？」
楊沐之答道：「天賜情況不同，那時我還沒進廠。現在我是科長，再安排人就是以權謀私，風險太大。」
叄大爺和叄大媽聽了，臉色都不太好看。
楊沐之只好緩和語氣：「叄大爺，您別急，解成工作的事我會儘量留意。至少得等我位置穩了再說。」
叄大爺這才露出一點笑容：「有你這話就行。」
楊沐之心裡卻不這麼想，嘴上說儘量，可沒答應一定辦。閻解成這人，雖說沒許大茂那麼壞，但也絕不是個省心的。
根據原劇情節，閻解成沒有正式工作，改革開放後開了家飯館，在院裡得意洋洋，目中無人。
後來，叄大爺生病住院，他一分錢都不肯出。
典型的不孝子。
當然，他不孝順也有原因——叄大爺精於算計，連親兒子都不放過，兒子不孝順也怨不得別人。
楊沐之不在乎這些，以後只要他們提工作的事，他一概推脫。
安排工作？想都別想。
別說是閻解成，換任何人來，楊沐之也不會安排工作。
真要給閻解成安排，院裡那些禽獸都得找上門來，誰能受得了？
都安排？簡直是笑話，誰家沒幾個親戚朋友，全來找他的話，根本應付不來。
拒絕給閻解成安排工作，正好堵住其他人的嘴。
「叄大爺，要不就在這吃？」
「不了不了不了。」
叄大爺趕緊站起來。
「要不這兒吃」其實是送客的意思，而「今天就著吃」才是真心留人吃飯。
「沐之，這點花生給孩子們吃。」
叄大爺把花生放在桌上，心裡有點疼。
事情沒辦成，還搭上一斤花生，這虧吃大了，他叄大爺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叄大爺，花生您拿回去，我沒給您辦事，哪能收您的花生。」
楊沐之把花生遞迴去。
叄大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接，怕花生拿走了，楊沐之就更不肯幫忙安排工作了。
「嗨，一點花生而已，本來就是給孩子的，就留下吧。」
叄大爺擺擺手，故作瀟灑地走了。
楊沐之朝院子裡看了一眼，果然有不少人默默離開。
顯然，不少人也和叄大爺一樣有打算，看叄大爺沒辦成，他們也不好意思再開口。
聊了一會兒，何大清和楊沐之喝起酒來，院子裡的人也漸漸散去。
叄大爺家。
飯桌上，一家人都悶悶不樂。
閻解成怒道：「這楊沐之太過分了，以前他托你安排白天賜入學的時候，爸不是辦得妥妥的嗎？」
「過去的事，別提了。」
叄大爺苦笑。
當初人家可是給了十塊錢，十塊錢拿去學校，找誰辦不成？
「怎麼不能提？閻老西，你不是會算計嗎？這下好了，工作沒安排上，還搭進去一斤花生，有本事你把花生要回來啊！」
「你……這話說的，難怪古人講，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叄大爺氣得夠嗆。
算計是他的天性，這回沒得逞，自然不爽。
讓他去找楊沐之把花生要回來，他可拉不下這張臉。
「爸，我的工作怎麼辦？」閻解成不高興。
叄大媽說：「解成也該娶媳婦了，沒個工作連媳婦都找不著。」
叄大爺苦笑：「現在的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哪那麼容易找？你又沒文化，要是你有文化，等我退休還能安排你當老師。」
「我才不當老師。」
「都怪楊沐之，他要是肯安排工作哪還有這些事？什麼人啊，當上科長就瞧不起人了。」
「就是，小人得志，早晚有一天要他好看。」
叄大爺皺眉：「沐之也有他的難處。」
……
「光福、光天，你們去通知一下，今晚開全院大會。」
「壹大爺，我爸說開會。」
「叄大爺，開會了。」
「喲，貳大爺這又是要幹嘛？」
「好好的開什麼會啊？」
「你們忘啦？沐之當了科長，院裡的權力要變啦。」
「沒錯，三位大爺的時代過去了。」
「以後咱們院，可就是楊科長說了算嘍。」
「二大爺說了，今天會在後院開。」
「果然變了，人一有權就是不一樣。」
……
後院。
四合院的人很快到齊。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都到了。
三人站在八仙桌前，誰也沒坐下。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壹大爺一直黑著臉。
叄大爺滿臉鬱悶。
貳大爺倒是很積極，一臉春風得意。
「人都到齊了吧？到齊我就開始說了。」
貳大爺開始講話，以前他說完這句，還會請壹大爺發言，這次卻直接把壹大爺跳了過去，讓壹大爺很不痛快。
貳大爺宣布：「今天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就一件事——關於咱們院領導的工作調整。壹大爺之前犯過錯誤，我建議，撤掉他的職務。」
好傢夥！
壹大爺火冒三丈，沒想到貳大爺一開口就揭他的短。
他之前確實犯了點錯，但院裡大多數人並不清楚，少數知道的工人也因為怕他，不敢在院裡提這事。
許大茂一臉疑惑地詢問：「貳大爺，壹大爺這是怎麼了？」
貳大爺板著臉回答：「易中海同志思想作風不正，在廠里搞小圈子，被楊科長發現後嚴肅處理，扣了半年津貼，還記了一次大過。」
「竟有這種事？」
「壹大爺真犯錯了？」
「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聽著眾人的議論，壹大爺氣得牙痒痒，卻又無法反駁。這些事被貳大爺全抖了出來，他只能默默承受。
貳大爺高聲宣布：「鑑於易中海的錯誤，現撤銷他壹大爺的職務，由我暫時代管。」
屋裡正喝酒的楊沐之皺起眉頭：「何叔，貳大爺這又是唱的哪出？」
何大清嗤笑：「他惦記壹大爺的位置多少年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能不使勁踩嗎？」
「來，何叔，我敬您。」
「楊科長，該我敬您才是，恭喜高升啊。」
「何叔您怎麼也來這套。」
「哈哈哈......」
楊沐之一飲而盡。院裡這些事，他實在懶得理會。
院外，叄大爺冷笑著問：「貳大爺，照這麼說，以後院裡您說了算？」
「別瞎說！」貳大爺連忙擺手，「院裡當然是楊科長最大，我們都得聽楊科長的。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
「沐之是科長，我們都聽他的。」
「楊科長就是我們的領導。」
「以後唯楊科長馬首是瞻。」
鄰居們爭先恐後地表態。誰都明白，從今往後院裡不再是壹大爺做主。這時候不抱緊大腿，那才是真傻。
貳大爺滿意地點頭：「很好，大家都很明事理。大茂，去請楊科長……不，還是我親自去請。」
說著，貳大爺小心翼翼地朝楊沐之家走去，心裡美滋滋的。他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對了——先讓全院人都歸順楊沐之，再把他請出來。這樣不用自己出面，就能把新領導推上檯面。
楊沐之將來一定會重用他。
這樣一來，他在院子裡的地位就穩了，壹大爺、叄大爺都只能靠邊站。
「領導。」貳大爺探出他那圓滾滾的腦袋，滿臉討好。
楊沐之抓了抓頭髮：「貳大爺有事？」
外面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貳大爺打什麼主意，他心知肚明。
「院子裡的鄰居們都等著您講話呢。」貳大爺語氣格外殷勤。
楊沐之搖頭：「我不去了，我是廠里的科長，在院裡不管事。」
「那怎麼行？您以後就是咱們院最大的領導，這場會您一定得參加。」
「那好吧。」
楊沐之站起身，往外走去。
有些話，確實該當面說清楚。
「楊科長來啦！」
「歡迎楊科長！」
「楊科長好！」
鄰居們紛紛問候，臉上都帶著恭敬的神色。
頭一回見四合院裡的人這麼客氣，楊沐之還真有點不習慣。
「現在，歡迎楊科長講話，大家鼓掌！」貳大爺率先拍起手。
啪、啪、啪……
院子裡掌聲響起，連秦淮茹也跟著拍手。
全院唯一沒鼓掌的，只有壹大爺和許大茂。
「啪——」
「愣著幹啥，鼓掌啊！」
王大拿一巴掌拍在許大茂背上，許大茂這才慌忙拍手。
楊沐之目光轉向壹大爺，壹大爺臉色變了變，也趕緊跟著鼓起掌來。
楊沐之看向貳大爺：「貳大爺，你想讓我說點什麼？」
貳大爺恭敬地回話：「楊科長，今後您就是咱們院的一把手，全院人都聽您的，還請您指示。」
他邊說邊比劃，那架勢，倒像是請楊沐之檢閱三軍一樣。
「我說兩句。」
楊沐之清了清嗓子，說道：「貳大爺可能誤會了，我沒打算當院子裡的領導。在軋鋼廠，我是保衛科科長；回到院裡，我就是個普通鄰居。」
「另外，我這人一向不愛管事，院裡的事還是三位大爺負責，我不插手。」
「這……楊科長，您這意思是？」
叄大爺又說：「沐之，我知道你為難，但解成和你是一塊兒長大的，這個忙你得幫。」
叄大媽插嘴：「最好能讓解成進保衛科。」
楊沐之心裡一陣無奈，這胃口可真不小，開口就要進保衛科。他清楚，保衛科的人多是公家安排，大部分是部隊下來的，還有上過戰場的，一般人根本塞不進去。
叄大爺連連點頭：「對，進保衛科最好，跟著你我們也放心。」
楊沐之搖頭：「叄大爺，不是我不肯幫，保衛科的人幾乎都是特殊背景，解成資歷不夠。」
叄大爺皺眉：「你是科長，安排個人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楊沐之繼續解釋：「就算硬塞進去也沒用，解成身手不行，保衛科是要負責廠里安全的，沒點本事怎麼行？叄大爺您不信可以問何叔。」
何大清在一旁附和：「沒錯，保衛科的人個個厲害，隨便一個我都打不過。」
叄大媽猶豫了一下，又說：「保衛科進不去的話，別的部門也行。」
楊沐之無奈：「叄大媽，真沒辦法安排。我這科長位置還沒坐熱，哪能隨便往裡塞人？那是濫用職權，要受處分的，搞不好連科長都當不成。」
叄大爺臉色沉下來：「那天賜不是你安排進去的？」
楊沐之答道：「天賜情況不同，那時我還沒進廠。現在我是科長，再安排人就是以權謀私，風險太大。」
叄大爺和叄大媽聽了，臉色都不太好看。
楊沐之只好緩和語氣：「叄大爺，您別急，解成工作的事我會儘量留意。至少得等我位置穩了再說。」
叄大爺這才露出一點笑容：「有你這話就行。」
楊沐之心裡卻不這麼想，嘴上說儘量，可沒答應一定辦。閻解成這人，雖說沒許大茂那麼壞，但也絕不是個省心的。
根據原劇情節，閻解成沒有正式工作，改革開放後開了家飯館，在院裡得意洋洋，目中無人。
後來，叄大爺生病住院，他一分錢都不肯出。
典型的不孝子。
當然，他不孝順也有原因——叄大爺精於算計，連親兒子都不放過，兒子不孝順也怨不得別人。
楊沐之不在乎這些，以後只要他們提工作的事，他一概推脫。
安排工作？想都別想。
別說是閻解成，換任何人來，楊沐之也不會安排工作。
真要給閻解成安排，院裡那些禽獸都得找上門來，誰能受得了？
都安排？簡直是笑話，誰家沒幾個親戚朋友，全來找他的話，根本應付不來。
拒絕給閻解成安排工作，正好堵住其他人的嘴。
「叄大爺，要不就在這吃？」
「不了不了不了。」
叄大爺趕緊站起來。
「要不這兒吃」其實是送客的意思，而「今天就著吃」才是真心留人吃飯。
「沐之，這點花生給孩子們吃。」
叄大爺把花生放在桌上，心裡有點疼。
事情沒辦成，還搭上一斤花生，這虧吃大了，他叄大爺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叄大爺，花生您拿回去，我沒給您辦事，哪能收您的花生。」
楊沐之把花生遞迴去。
叄大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接，怕花生拿走了，楊沐之就更不肯幫忙安排工作了。
「嗨，一點花生而已，本來就是給孩子的，就留下吧。」
叄大爺擺擺手，故作瀟灑地走了。
楊沐之朝院子裡看了一眼，果然有不少人默默離開。
顯然，不少人也和叄大爺一樣有打算，看叄大爺沒辦成，他們也不好意思再開口。
聊了一會兒，何大清和楊沐之喝起酒來，院子裡的人也漸漸散去。
叄大爺家。
飯桌上，一家人都悶悶不樂。
閻解成怒道：「這楊沐之太過分了，以前他托你安排白天賜入學的時候，爸不是辦得妥妥的嗎？」
「過去的事，別提了。」
叄大爺苦笑。
當初人家可是給了十塊錢，十塊錢拿去學校，找誰辦不成？
「怎麼不能提？閻老西，你不是會算計嗎？這下好了，工作沒安排上，還搭進去一斤花生，有本事你把花生要回來啊！」
「你……這話說的，難怪古人講，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叄大爺氣得夠嗆。
算計是他的天性，這回沒得逞，自然不爽。
讓他去找楊沐之把花生要回來，他可拉不下這張臉。
「爸，我的工作怎麼辦？」閻解成不高興。
叄大媽說：「解成也該娶媳婦了，沒個工作連媳婦都找不著。」
叄大爺苦笑：「現在的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哪那麼容易找？你又沒文化，要是你有文化，等我退休還能安排你當老師。」
「我才不當老師。」
「都怪楊沐之，他要是肯安排工作哪還有這些事？什麼人啊，當上科長就瞧不起人了。」
「就是，小人得志，早晚有一天要他好看。」
叄大爺皺眉：「沐之也有他的難處。」
……
「光福、光天，你們去通知一下，今晚開全院大會。」
「壹大爺，我爸說開會。」
「叄大爺，開會了。」
「喲，貳大爺這又是要幹嘛？」
「好好的開什麼會啊？」
「你們忘啦？沐之當了科長，院裡的權力要變啦。」
「沒錯，三位大爺的時代過去了。」
「以後咱們院，可就是楊科長說了算嘍。」
「二大爺說了，今天會在後院開。」
「果然變了，人一有權就是不一樣。」
……
後院。
四合院的人很快到齊。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都到了。
三人站在八仙桌前，誰也沒坐下。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壹大爺一直黑著臉。
叄大爺滿臉鬱悶。
貳大爺倒是很積極，一臉春風得意。
「人都到齊了吧？到齊我就開始說了。」
貳大爺開始講話，以前他說完這句，還會請壹大爺發言，這次卻直接把壹大爺跳了過去，讓壹大爺很不痛快。
貳大爺宣布：「今天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就一件事——關於咱們院領導的工作調整。壹大爺之前犯過錯誤，我建議，撤掉他的職務。」
好傢夥！
壹大爺火冒三丈，沒想到貳大爺一開口就揭他的短。
他之前確實犯了點錯，但院裡大多數人並不清楚，少數知道的工人也因為怕他，不敢在院裡提這事。
許大茂一臉疑惑地詢問：「貳大爺，壹大爺這是怎麼了？」
貳大爺板著臉回答：「易中海同志思想作風不正，在廠里搞小圈子，被楊科長發現後嚴肅處理，扣了半年津貼，還記了一次大過。」
「竟有這種事？」
「壹大爺真犯錯了？」
「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聽著眾人的議論，壹大爺氣得牙痒痒，卻又無法反駁。這些事被貳大爺全抖了出來，他只能默默承受。
貳大爺高聲宣布：「鑑於易中海的錯誤，現撤銷他壹大爺的職務，由我暫時代管。」
屋裡正喝酒的楊沐之皺起眉頭：「何叔，貳大爺這又是唱的哪出？」
何大清嗤笑：「他惦記壹大爺的位置多少年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能不使勁踩嗎？」
「來，何叔，我敬您。」
「楊科長，該我敬您才是，恭喜高升啊。」
「何叔您怎麼也來這套。」
「哈哈哈......」
楊沐之一飲而盡。院裡這些事，他實在懶得理會。
院外，叄大爺冷笑著問：「貳大爺，照這麼說，以後院裡您說了算？」
「別瞎說！」貳大爺連忙擺手，「院裡當然是楊科長最大，我們都得聽楊科長的。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
「沐之是科長，我們都聽他的。」
「楊科長就是我們的領導。」
「以後唯楊科長馬首是瞻。」
鄰居們爭先恐後地表態。誰都明白，從今往後院裡不再是壹大爺做主。這時候不抱緊大腿，那才是真傻。
貳大爺滿意地點頭：「很好，大家都很明事理。大茂，去請楊科長……不，還是我親自去請。」
說著，貳大爺小心翼翼地朝楊沐之家走去，心裡美滋滋的。他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對了——先讓全院人都歸順楊沐之，再把他請出來。這樣不用自己出面，就能把新領導推上檯面。
楊沐之將來一定會重用他。
這樣一來，他在院子裡的地位就穩了，壹大爺、叄大爺都只能靠邊站。
「領導。」貳大爺探出他那圓滾滾的腦袋，滿臉討好。
楊沐之抓了抓頭髮：「貳大爺有事？」
外面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貳大爺打什麼主意，他心知肚明。
「院子裡的鄰居們都等著您講話呢。」貳大爺語氣格外殷勤。
楊沐之搖頭：「我不去了，我是廠里的科長，在院裡不管事。」
「那怎麼行？您以後就是咱們院最大的領導，這場會您一定得參加。」
「那好吧。」
楊沐之站起身，往外走去。
有些話，確實該當面說清楚。
「楊科長來啦！」
「歡迎楊科長！」
「楊科長好！」
鄰居們紛紛問候，臉上都帶著恭敬的神色。
頭一回見四合院裡的人這麼客氣，楊沐之還真有點不習慣。
「現在，歡迎楊科長講話，大家鼓掌！」貳大爺率先拍起手。
啪、啪、啪……
院子裡掌聲響起，連秦淮茹也跟著拍手。
全院唯一沒鼓掌的，只有壹大爺和許大茂。
「啪——」
「愣著幹啥，鼓掌啊！」
王大拿一巴掌拍在許大茂背上，許大茂這才慌忙拍手。
楊沐之目光轉向壹大爺，壹大爺臉色變了變，也趕緊跟著鼓起掌來。
楊沐之看向貳大爺：「貳大爺，你想讓我說點什麼？」
貳大爺恭敬地回話：「楊科長，今後您就是咱們院的一把手，全院人都聽您的，還請您指示。」
他邊說邊比劃，那架勢，倒像是請楊沐之檢閱三軍一樣。
「我說兩句。」
楊沐之清了清嗓子，說道：「貳大爺可能誤會了，我沒打算當院子裡的領導。在軋鋼廠，我是保衛科科長；回到院裡，我就是個普通鄰居。」
「另外，我這人一向不愛管事，院裡的事還是三位大爺負責，我不插手。」
「這……楊科長，您這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