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那個……孫主任，我、我……」
鐵證如山，壹大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臉色比吃了死蛤蟆還難看。
「老易，你是老同志了，我一直很看重你，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種卑鄙事，太讓我失望了。今年車間技術組小組的名單，取消你的資格。」孫主任憤怒地說道。
「這……」
壹大爺心涼了半截。
他惦記技術組組長的位置已經很久了，老組長剛被調到別的崗位。
論技術、論資歷，他都是組長的最佳人選。
可現在，不僅組長當不成，以後晉升也難了。
前途徹底毀了。
都怪楊沐之，太可惡了。
壹大爺恨透了楊沐之，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從頭到尾，楊沐之沒指責過他一句，卻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刀疤，按廠里規定，排擠新人、搞個人主義，該怎麼處罰？」
楊沐之語氣平靜。
他是管人的，壹大爺工作做得怎麼樣他不管，但犯了錯，保衛科就有權處理。
刀疤正色回答：「報告科長，按規定，扣除半年津貼，並給予一次警告處分。」
才半年津貼？
楊沐之不太滿意。壹大爺一個月津貼五塊錢，半年也就三十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警告處分一次就已經相當嚴重了，一次大過，三次就得開除。
但楊沐之對此仍不滿意。
只是廠規擺在面前，他作為保衛科長初次行使權力，也不好擅自越權。
按他的想法，就該直接開除。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第一把火算是壓住了保衛科，第二把卻燒得沒那麼旺。
「孫主任，你身為主要領導，這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楊沐之說完，轉身離開了鉗工車間。
這話讓孫主任倍感壓力，對易中海的怨氣也更深了。
以前怎麼看易中海怎麼順眼，如今只覺得他面目可憎。
但再氣也沒用，易中海畢竟是廠里骨幹，孫主任也沒權開除他。
「易中海，從今天起，你給我搬三個月的錨件。」
「是是是。」易中海連連應聲，心頭一陣苦澀。
他身為技術骨幹，從沒幹過搬錨件的活，那都是普通工人做的。
讓他去搬錨件，車間裡的人非笑話他不可。
在他看來，這比扣半年津貼還難受。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
「是，我這就去！」
易中海一路小跑，趕去幫秦淮茹搬錨件。
「哈哈哈，沒想到易中海也有今天。」
「真是活該！」
「誰讓他那麼陰險。」
「假正經。」
「真夠噁心的……」
……
「你們幾個，一人扣三個月津貼，都幹活去。」
技術組的幾個人也各自領了處罰。
「小白同志，問你個私人問題，你和楊科長是啥關係？」
白天賜一臉自豪：「楊科長是我叔，我天天騎車載他來上班。」
「好好好，小白同志，這兒有幾張電影票，有空帶家人來廠里看電影。」
「孫主任，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拿著，一定在楊科長面前多替我說幾句好話。」
「一定一定。」
「嗯，以後工作上遇到困難儘管找我，誰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謝謝孫主任。」
「記住啊，一定多美言幾句。」
孫主任態度殷勤，在他眼裡，白天賜現在就是個香餑餑。
「好好干，我先去忙了。」
孫主任離開後，技術組的幾個人紛紛湊上前來。
「天賜，楊科長是你叔叔，怎麼不早說呢？」
「我也是剛知道。」
「小白，以後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還有啊，以後打掃衛生的事我們包了，這種活兒不該你干。」
「沒錯，忙不完的工作，我們都幫你。」
幾位技術骨 一言我一語，讓白天賜有點不知所措。
「聽說了嗎，保衛科的新科長上任了。」
「這麼快？新科長真的來了？」
「我跟你們說，新科長特別厲害，一來就把保衛科那幫人管得服服帖帖。」
「不可能吧？」
「我親眼看見的，連刀疤都在給他端茶遞水，可威風了。」
「打聽到了，新科長姓楊，二十多歲。」
「新科長真帥，不知道結婚了沒有？」
「翠花，動心了？別想了，新科長哪看得上你。」
一個上午，新科長到任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不過，真正見過保衛科科長的人並不多。
食堂里。
王主任板著臉走進後廚。
「何大清，你過來一下！」
「主任，什麼事啊？」何大清笑嘻嘻地走過來。
「嚴肅點！」王主任厲聲喝道。
何大清收起笑容：「主任，您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
王主任一臉嚴肅：「我告訴你，保衛科新科長來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給我規矩點。
楊科長不簡單，一來就把保衛科那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聽說他上午去了鉗工車間，孫主任被訓得不輕。
還是那句話，新官上任，接下來很可能會來食堂檢查。
你小子千萬給我注意點，還有你兒子何雨柱，叫他也要安分。
要是你們父子倆連累了我，我饒不了你們。」
整個食堂里，最讓人操心的就是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
何大清是食堂一霸，何雨柱是食堂小霸王。
這兩人是食堂里最不穩定的因素，所以新科長一到，王主任就趕緊來找何大清談話，生怕他惹出什麼麻煩。
「保衛科新來的科長這麼厲害啊。」何大清感嘆道。
能把保衛科的人制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你要安分點。」
「放心，這段時間我肯定老實，誰打我都不會還手。」
何大清也懂得分寸，不敢惹保衛科的新科長不高興。
「這還差不多，記得囑咐你家小子。」
「放心。」
「對了主任，您知道新科長叫什麼名字，住哪兒嗎？」
王主任皺眉：「住哪兒不清楚，楊科長叫楊沐之。」
「什麼？他叫楊沐之！！！」
何大清當場愣住。
「別大驚小怪的，去忙吧，我走了。」
「等等！」
何大清衝到王主任面前，急切地問：「您說的楊科長，是不是高高大大，二十出頭，長得英俊，眼睛特別亮？」
「你怎麼知道？」
王主任很驚訝，沒想到何大清全說中了。
「哈哈哈！」
何大清大喜：「我當然知道！楊沐之是我兄弟！太好了，太好了，我早該想到是他。」
想到楊沐之裝電話的事，還有之前楊廠長讓他當副廠長的安排，何大清確定新科長就是楊沐之。
楊沐之當上科長，他比誰都高興。
這意味著，他以後再也不用怕保衛科的人了。
科長是他兄弟，誰不得討好他？什麼刀疤、瘸子，全得靠邊站。
「何大清，你說的是真的？」王主任驚奇地問。
何大清：「那還能有假？我們真是兄弟，不信我帶您去保衛科看看。」
「別別別。」
「那個，何大清，我平時對你不錯吧？」
「還行吧。」
王主任瞪眼：「什麼叫還行？何大清你說話得憑良心。」
「哈哈哈，王主任，您是怕我在兄弟面前說您壞話吧？」
「你敢！我跟你拼了！」
「王主任，我跟您這麼多年，傻柱的工作也是您安排的，我老何的為人您還不知道？要是我背後說您，那還叫個人嗎？」
「呵呵呵！」
王主任臉上笑開了花：「這還像句人話。何大清，不，大清兄弟，以後在楊科長面前可得多替我美言幾句。」
「放心。」
……
中午的飯是六子幫忙打的，根本不用自己去食堂。
到了下午，楊沐之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保衛科的各種法規條款背得滾瓜爛熟，這才準備下班。
五點，工人們尚未收工，楊沐之已推著自行車出現在車棚邊。
趙大爺一瞧見他，登時從傳達室快步迎出。
「楊科長好！」
楊沐之略一頷首，趙大爺的態度分明比從前更恭敬了。
「科長您瞧，這車我都擦乾淨了。」
楊沐之低頭一看，那車果然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老趙，辛苦你了，還是老同志有覺悟。」
「科長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走了。」
「您慢走，慢走啊！」
…………
回到後院，遇見了貳大媽。
楊沐之笑著招呼：「貳大媽好。」
貳大媽卻白他一眼：「沐之，我說你也太不著家了，孩子還在屋裡呢。」
楊沐之無奈一笑：「我哪是瞎跑，貳大媽，我是上班去了。」
「你一個街溜子，上什麼班。」貳大媽咕噥著進屋了。
沒過多久，工人們陸續下班回家。
許大茂沒直接回屋，倒先去了貳大爺家。
「貳大爺，和您說件大事兒——楊沐之當上咱廠保衛科的科長了！」
「什麼！？」
「你再說一遍，誰當科長？」
「楊沐之！」
「真是他？」
「千真萬確！」
貳大爺目瞪口呆。
廠里早就在傳保衛科新科長的事，他當然聽過，可萬萬沒想到，竟是楊沐之。
一旁的貳大媽也聽得眼睛快掉出來：「沐之當了保衛科長？」
貳大爺心頭一陣活絡——他一直想謀個一官半職，苦於沒門路攀附。
誰想喜從天降，一條現成的大腿就在這院裡！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巴結楊沐之。
「咱們升官的機會來啦！」貳大爺激動地說。
「糟了，我剛才還說楊沐之來著……」貳大媽臉色發白。
「你說他啥了？」
「我說他街溜子……」
啪！
貳大爺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這敗家娘們，存心壞我前程是不是？走，跟我賠罪去！」
何家。
「你們是說，沐之當上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白玉蘭滿臉難以置信。
「爸，你說真的？楊叔真的做了保衛科科長？」何雨柱同樣十分驚訝。廠里早就傳遍了新科長的事，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楊沐之。
何大清笑著道：「當然是真的，這種事還能有假？」
白天賜也興奮地說：「媽，柱子哥，你們是沒看見，楊叔可威風了，連刀疤都聽他的話。還有，我之前在廠里學不到技術，原來都是壹大爺爺在背後使絆子。楊叔知道後，狠狠處罰了他。」
白玉蘭皺眉道：「壹大爺居然這麼壞，孩子，以後少搭理他。」
鐵證如山，壹大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臉色比吃了死蛤蟆還難看。
「老易，你是老同志了，我一直很看重你，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種卑鄙事，太讓我失望了。今年車間技術組小組的名單，取消你的資格。」孫主任憤怒地說道。
「這……」
壹大爺心涼了半截。
他惦記技術組組長的位置已經很久了，老組長剛被調到別的崗位。
論技術、論資歷，他都是組長的最佳人選。
可現在，不僅組長當不成，以後晉升也難了。
前途徹底毀了。
都怪楊沐之，太可惡了。
壹大爺恨透了楊沐之，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從頭到尾，楊沐之沒指責過他一句，卻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刀疤，按廠里規定，排擠新人、搞個人主義，該怎麼處罰？」
楊沐之語氣平靜。
他是管人的，壹大爺工作做得怎麼樣他不管，但犯了錯，保衛科就有權處理。
刀疤正色回答：「報告科長，按規定，扣除半年津貼，並給予一次警告處分。」
才半年津貼？
楊沐之不太滿意。壹大爺一個月津貼五塊錢，半年也就三十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警告處分一次就已經相當嚴重了，一次大過，三次就得開除。
但楊沐之對此仍不滿意。
只是廠規擺在面前，他作為保衛科長初次行使權力，也不好擅自越權。
按他的想法，就該直接開除。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第一把火算是壓住了保衛科，第二把卻燒得沒那麼旺。
「孫主任，你身為主要領導，這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楊沐之說完，轉身離開了鉗工車間。
這話讓孫主任倍感壓力，對易中海的怨氣也更深了。
以前怎麼看易中海怎麼順眼，如今只覺得他面目可憎。
但再氣也沒用，易中海畢竟是廠里骨幹，孫主任也沒權開除他。
「易中海，從今天起，你給我搬三個月的錨件。」
「是是是。」易中海連連應聲，心頭一陣苦澀。
他身為技術骨幹，從沒幹過搬錨件的活，那都是普通工人做的。
讓他去搬錨件，車間裡的人非笑話他不可。
在他看來，這比扣半年津貼還難受。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
「是，我這就去！」
易中海一路小跑，趕去幫秦淮茹搬錨件。
「哈哈哈，沒想到易中海也有今天。」
「真是活該！」
「誰讓他那麼陰險。」
「假正經。」
「真夠噁心的……」
……
「你們幾個，一人扣三個月津貼，都幹活去。」
技術組的幾個人也各自領了處罰。
「小白同志，問你個私人問題，你和楊科長是啥關係？」
白天賜一臉自豪：「楊科長是我叔，我天天騎車載他來上班。」
「好好好，小白同志，這兒有幾張電影票，有空帶家人來廠里看電影。」
「孫主任，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拿著，一定在楊科長面前多替我說幾句好話。」
「一定一定。」
「嗯，以後工作上遇到困難儘管找我，誰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謝謝孫主任。」
「記住啊，一定多美言幾句。」
孫主任態度殷勤，在他眼裡，白天賜現在就是個香餑餑。
「好好干，我先去忙了。」
孫主任離開後，技術組的幾個人紛紛湊上前來。
「天賜，楊科長是你叔叔，怎麼不早說呢？」
「我也是剛知道。」
「小白，以後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還有啊，以後打掃衛生的事我們包了，這種活兒不該你干。」
「沒錯，忙不完的工作，我們都幫你。」
幾位技術骨 一言我一語，讓白天賜有點不知所措。
「聽說了嗎，保衛科的新科長上任了。」
「這麼快？新科長真的來了？」
「我跟你們說，新科長特別厲害，一來就把保衛科那幫人管得服服帖帖。」
「不可能吧？」
「我親眼看見的，連刀疤都在給他端茶遞水，可威風了。」
「打聽到了，新科長姓楊，二十多歲。」
「新科長真帥，不知道結婚了沒有？」
「翠花，動心了？別想了，新科長哪看得上你。」
一個上午，新科長到任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不過，真正見過保衛科科長的人並不多。
食堂里。
王主任板著臉走進後廚。
「何大清，你過來一下！」
「主任，什麼事啊？」何大清笑嘻嘻地走過來。
「嚴肅點！」王主任厲聲喝道。
何大清收起笑容：「主任，您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
王主任一臉嚴肅：「我告訴你，保衛科新科長來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給我規矩點。
楊科長不簡單，一來就把保衛科那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聽說他上午去了鉗工車間，孫主任被訓得不輕。
還是那句話，新官上任，接下來很可能會來食堂檢查。
你小子千萬給我注意點，還有你兒子何雨柱，叫他也要安分。
要是你們父子倆連累了我，我饒不了你們。」
整個食堂里，最讓人操心的就是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
何大清是食堂一霸，何雨柱是食堂小霸王。
這兩人是食堂里最不穩定的因素，所以新科長一到，王主任就趕緊來找何大清談話，生怕他惹出什麼麻煩。
「保衛科新來的科長這麼厲害啊。」何大清感嘆道。
能把保衛科的人制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你要安分點。」
「放心，這段時間我肯定老實，誰打我都不會還手。」
何大清也懂得分寸，不敢惹保衛科的新科長不高興。
「這還差不多，記得囑咐你家小子。」
「放心。」
「對了主任，您知道新科長叫什麼名字，住哪兒嗎？」
王主任皺眉：「住哪兒不清楚，楊科長叫楊沐之。」
「什麼？他叫楊沐之！！！」
何大清當場愣住。
「別大驚小怪的，去忙吧，我走了。」
「等等！」
何大清衝到王主任面前，急切地問：「您說的楊科長，是不是高高大大，二十出頭，長得英俊，眼睛特別亮？」
「你怎麼知道？」
王主任很驚訝，沒想到何大清全說中了。
「哈哈哈！」
何大清大喜：「我當然知道！楊沐之是我兄弟！太好了，太好了，我早該想到是他。」
想到楊沐之裝電話的事，還有之前楊廠長讓他當副廠長的安排，何大清確定新科長就是楊沐之。
楊沐之當上科長，他比誰都高興。
這意味著，他以後再也不用怕保衛科的人了。
科長是他兄弟，誰不得討好他？什麼刀疤、瘸子，全得靠邊站。
「何大清，你說的是真的？」王主任驚奇地問。
何大清：「那還能有假？我們真是兄弟，不信我帶您去保衛科看看。」
「別別別。」
「那個，何大清，我平時對你不錯吧？」
「還行吧。」
王主任瞪眼：「什麼叫還行？何大清你說話得憑良心。」
「哈哈哈，王主任，您是怕我在兄弟面前說您壞話吧？」
「你敢！我跟你拼了！」
「王主任，我跟您這麼多年，傻柱的工作也是您安排的，我老何的為人您還不知道？要是我背後說您，那還叫個人嗎？」
「呵呵呵！」
王主任臉上笑開了花：「這還像句人話。何大清，不，大清兄弟，以後在楊科長面前可得多替我美言幾句。」
「放心。」
……
中午的飯是六子幫忙打的，根本不用自己去食堂。
到了下午，楊沐之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保衛科的各種法規條款背得滾瓜爛熟，這才準備下班。
五點，工人們尚未收工，楊沐之已推著自行車出現在車棚邊。
趙大爺一瞧見他，登時從傳達室快步迎出。
「楊科長好！」
楊沐之略一頷首，趙大爺的態度分明比從前更恭敬了。
「科長您瞧，這車我都擦乾淨了。」
楊沐之低頭一看，那車果然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老趙，辛苦你了，還是老同志有覺悟。」
「科長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走了。」
「您慢走，慢走啊！」
…………
回到後院，遇見了貳大媽。
楊沐之笑著招呼：「貳大媽好。」
貳大媽卻白他一眼：「沐之，我說你也太不著家了，孩子還在屋裡呢。」
楊沐之無奈一笑：「我哪是瞎跑，貳大媽，我是上班去了。」
「你一個街溜子，上什麼班。」貳大媽咕噥著進屋了。
沒過多久，工人們陸續下班回家。
許大茂沒直接回屋，倒先去了貳大爺家。
「貳大爺，和您說件大事兒——楊沐之當上咱廠保衛科的科長了！」
「什麼！？」
「你再說一遍，誰當科長？」
「楊沐之！」
「真是他？」
「千真萬確！」
貳大爺目瞪口呆。
廠里早就在傳保衛科新科長的事，他當然聽過，可萬萬沒想到，竟是楊沐之。
一旁的貳大媽也聽得眼睛快掉出來：「沐之當了保衛科長？」
貳大爺心頭一陣活絡——他一直想謀個一官半職，苦於沒門路攀附。
誰想喜從天降，一條現成的大腿就在這院裡！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巴結楊沐之。
「咱們升官的機會來啦！」貳大爺激動地說。
「糟了，我剛才還說楊沐之來著……」貳大媽臉色發白。
「你說他啥了？」
「我說他街溜子……」
啪！
貳大爺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這敗家娘們，存心壞我前程是不是？走，跟我賠罪去！」
何家。
「你們是說，沐之當上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白玉蘭滿臉難以置信。
「爸，你說真的？楊叔真的做了保衛科科長？」何雨柱同樣十分驚訝。廠里早就傳遍了新科長的事，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楊沐之。
何大清笑著道：「當然是真的，這種事還能有假？」
白天賜也興奮地說：「媽，柱子哥，你們是沒看見，楊叔可威風了，連刀疤都聽他的話。還有，我之前在廠里學不到技術，原來都是壹大爺爺在背後使絆子。楊叔知道後，狠狠處罰了他。」
白玉蘭皺眉道：「壹大爺居然這麼壞，孩子，以後少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