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第一個收音機，也是他買的。
災荒年，大家都挨餓，就楊沐之家不缺吃的。
給白天賜安排工作，也是楊沐之一句話的事。
現在，連電話都裝上了。
要是當初選的是楊沐之該多好，那裝電話的就是自己家了。
……
「小張來了？是給我裝電話嗎？」
「楊沐之同志你好，是來給您裝電話的。」
楊沐之上前與電工小張握手。
此時的小張，也不得不對楊沐之高看一眼。
「大禮拜天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張連忙說，「電話線昨天就拉好了，本來安排下周一裝，但上面領導催得緊，讓我今天必須裝好。」
楊沐之：「天賜，過來幫小張搭把手。」
電工小擺擺手：「不用，外面的線已經好了，裝個電話就行，我一個人能行。」
說著，小張就往屋裡走。
等等——
陳雪茹有點發懵：「沐哥，好端端的，你裝電話做什麼？」
對於楊沐之能裝上電話，陳雪茹並不意外。
畢竟他連糧食部部長都認識，裝個電話自然不在話下。
可她心裡卻有些顧慮：家裡有必要裝電話嗎？
而且這麼大張旗鼓地裝電話，會不會太招搖了？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楊沐之解釋道。
陳雪茹臉色一沉：你一個整天閒逛的人，哪來的工作？
關於要當科長的事，楊沐之還沒告訴陳雪茹。
畢竟事情還沒最終確定，等落實了再說也不遲。
「裝電話啦！太好啦！」
「我們家也有電話了！」
「電話，電話……」
孩子們興奮地圍著楊沐之轉，八隻眼睛裡滿是崇拜。
電話都裝上了，還是爸爸最厲害。
「什麼？你要裝電話？」許大茂剛出門就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
楊沐之點點頭：「是啊，你要裝嗎？我可以幫你找人。」
許大茂眼睛一亮：「多少錢？」
「四五千吧。」
許大茂差點吐血。
四五千？他連四五十都拿不出來。
「大茂，過來！」王大拿招手叫他。
許大茂趕緊跑過去，低聲下氣地問：「媳婦，有什麼吩咐？」
「我也要裝電話。」
什麼？！
許大茂頭皮發麻。
大姐，你瘋了嗎？就咱家這條件，裝什麼電話啊。
「那個，媳婦，裝電話太貴了……」
話音未落，蒲扇大的巴掌就劈頭蓋臉地打來，打得許大茂眼冒金星。
楊沐之，你裝什麼電話！咱們走著瞧。
許大茂暗暗記恨上了楊沐之。
裝一部電話要好幾千，楊沐之哪來的錢？
他肯定是倒買倒賣了。對，一定是這樣。等著，明天我就去保衛科告你。
許大茂決定去廠保衛科舉報楊沐之。
之前賈張氏去稽查組告過楊沐之，但沒成功。他猜測楊沐之在稽查組可能有人。
所以這次他選擇去廠保衛科——楊沐之不是廠里職工，總不能在保衛科也有人吧？
第二天。
搖一搖。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夫妻駐顏套裝。」
駐顏套裝？
楊沐之滿心疑惑，從未得到過如此古怪的東西。
「系統，駐顏套裝是什麼？」
系統答道：「回宿主，夫妻駐顏套裝能減緩您與陳雪茹的衰老速度。」
「聽起來不錯，具體效果呢？」
系統解釋：「使用後，容貌會逐漸恢復到二十歲左右，之後衰老速度將降至常人的一半，且身體與容顏同步延緩。」
「這麼厲害！」
楊沐之震驚不已。
他現在三十歲，會變回二十歲的模樣，再從二十歲開始緩慢衰老，速度只有別人的一半。
也就是說，當他容貌三十歲時，同齡人已經五十歲；他四十歲時，別人已七十歲。
這效果實在逆天。
而且身體狀態與容顏同步，等他七十歲時，身體仍如四十歲一般。
楊沐之如今三十歲，但因營養充足、不曾勞累，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比後世的人還要顯年輕，這與他身體曾被改造也有關係。
與這時代的人相比，楊沐之簡直是逆生長。
比如何雨柱，明明比他小一兩歲，外表卻像三十多歲，比他老成許多。
陳雪茹也一樣， 年間不曾挨餓，家中事也不需操心，因此也比同齡人年輕。
她和秦淮茹年紀相仿，可秦淮茹看起來比她大七八歲。
「宿主，是否使用夫妻駐顏套裝？」
「使用！」
駐顏套裝不會立刻讓人變成二十歲，那樣太顯眼，而是會有一個月左右的漸變過程。
這一個月里，楊沐之和陳雪茹會一天比一天年輕，不易引人懷疑，系統考慮得很周到。
晚飯後，工人們都去上班了。
嘟嘟嘟……
電話響起。
這年代的電話沒有來電顯示，不知是誰打來的。
楊沐之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楊正誠。
「老弟，事情辦妥了，明天一早你來廠里報到。」
「知道了。」
……
晚上，等孩子們都睡了，楊沐之才把工作的事告訴了陳雪茹。
「你要去軋鋼廠做保衛科長？」
陳雪茹聽到這個消息，心情複雜。
她和楊沐之在一起十年，從沒見他上過一天班。起初還對他遊手好閒頗有微詞，後來也習慣了，反正他能養活一家人。
如今突然要去軋鋼廠上班，實在讓人不解。
「我懂了，你裝電話就是因為這個工作。」
「廠里給裝的。」
「沐哥，你從來沒做過工，去廠里能適應嗎？」
楊沐之笑了：「我是去當領導，領導不用幹活。」
陳雪茹仍不放心：「軋鋼廠那麼大，你又沒經驗，萬一出岔子怎麼辦？」
「干不好就不幹了唄。」楊沐之滿不在乎。
「好吧，我困了，睡覺。」
陳雪茹拉過被子。她對楊沐之有信心，保衛科長這職位應該難不倒他。
周一清晨，楊沐之早早起床。
「天賜，帶我去軋鋼廠。」
「您今天也去廠里？」
「嗯，你騎自行車。」
「好嘞！」
白天賜蹬著自行車，載著楊沐之往廠里去。
路上都是趕著上班的工人，遇到不少熟人。見楊沐之坐在自行車后座上，鄰居們都露出驚訝神色。
「天賜，上班一周了，還順利嗎？」楊沐之問。
白天賜愁眉苦臉：「工作倒是輕鬆，就是學不到技術。」
「你不是進了技術組嗎？怎麼會學不到？」
「他們只讓我打掃衛生，我問什麼都藏著掖著，不肯教我。」
「是嗎？」
楊沐之沉思起來。是他親自把白天賜送進廠的，還跟車間主任打過招呼，按理說不該這樣。
看來是有人在故意刁難。
鉗工車間裡可能使絆子的有三個人：車間主任老孫、秦淮茹、壹大爺易中海。
老主任巴結他都來不及，不可能作對。秦淮茹只是個打雜的，沒這麼大能耐。
那就只剩下一向道貌岸然的壹大爺易中海了。技術組不少人都是他帶出來的，自然對他唯命是從。
但凡他敢動什麼歪念頭，白天賜就一點兒真本事都別想學到。
老傢伙，咱們來日方長。
廠門口。
趙大爺滿臉堆笑迎上前：「領導，您又來檢查工作啦？」
「算是吧，給我瞧瞧自行車。天賜，把車交給老趙。」
「好嘞！」
「老趙，幫我看好這車，可別叫人偷了。」
「您放心，我擱傳達室邊上，誰也碰不著。」趙大爺拍胸脯保證。
「那倒不必，放車棚里就行。」
「成，聽您的。」
趙大爺把自行車推進車棚。車棚就在傳達室旁邊，他本就負責照看領導們的車。
軋鋼廠規模大，騎自行車上班的人不少，少說也有七八十輛。
楊沐之既然要在軋鋼廠上班，車就不能總放傳達室，那樣顯得太特殊。
進了廠，楊沐之與白天賜各走各路。
白天賜去了鉗工車間。
楊沐之則徑直走向楊正誠的辦公室。
「哈哈，楊科長，您來啦。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保衛科新到的科長，楊沐之同志，大家歡迎。」
啪啪啪……
「楊科長好。」
「楊科長早。」
「楊科長您好。」
楊沐之進門一看，辦公室里聚了七八個人。
不用猜，在座的皆是各部門負責人。
「你們好。」楊沐之含笑致意。
楊正誠笑著介紹：「楊科長，這位是李副廠長。」
「這位是生產部的張科長。」
「人事處趙主任。」
「食堂王主任。」
「文化部劉主任。」
「宣傳部蘇主任。」
楊沐之目光掃過眾人，從職務上對這些人有了初步印象。
除了楊廠長，這裡就數李副廠長職位最高。
其次，是生產部的張科長。
並非他級別更高，而是他所管的業務更為關鍵。
生產部主管全廠製造，包括鉗工、鍛工、煉鋼、熱軋、冷軋、機修等車間及倉庫，都歸張科長統籌。
孫主任不在此列，他只是鉗工車間的主任，隸屬張科長管轄，層級還不夠。
能統管所有車間，這人必然不簡單。
再就是人事處的趙主任，手握人事大權，重要性不言而喻。
食堂部自然不必多說。
文化部和宣傳部則是最無關緊要的兩個部門，都屬於文職人員，手下人手稀少。許大茂擔任的放映員工作就隸屬於文化部。早晨負責廣播播音的，是宣傳部的人。此外，工資核算也由文化部負責。雖然這兩個部門人數不多，卻頗受重視，好比後來坐辦公室的職位。
再看各部門人員對待楊沐之的態度，大多顯得恭敬，連工厂部的張科長也不例外。唯獨李副廠長面帶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副老資格打量新人的模樣。這表明除了李副廠長，其他部門的人都對楊沐之這個保衛科科長心存忌憚。
災荒年，大家都挨餓，就楊沐之家不缺吃的。
給白天賜安排工作，也是楊沐之一句話的事。
現在，連電話都裝上了。
要是當初選的是楊沐之該多好，那裝電話的就是自己家了。
……
「小張來了？是給我裝電話嗎？」
「楊沐之同志你好，是來給您裝電話的。」
楊沐之上前與電工小張握手。
此時的小張，也不得不對楊沐之高看一眼。
「大禮拜天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張連忙說，「電話線昨天就拉好了，本來安排下周一裝，但上面領導催得緊，讓我今天必須裝好。」
楊沐之：「天賜，過來幫小張搭把手。」
電工小擺擺手：「不用，外面的線已經好了，裝個電話就行，我一個人能行。」
說著，小張就往屋裡走。
等等——
陳雪茹有點發懵：「沐哥，好端端的，你裝電話做什麼？」
對於楊沐之能裝上電話，陳雪茹並不意外。
畢竟他連糧食部部長都認識，裝個電話自然不在話下。
可她心裡卻有些顧慮：家裡有必要裝電話嗎？
而且這麼大張旗鼓地裝電話，會不會太招搖了？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楊沐之解釋道。
陳雪茹臉色一沉：你一個整天閒逛的人，哪來的工作？
關於要當科長的事，楊沐之還沒告訴陳雪茹。
畢竟事情還沒最終確定，等落實了再說也不遲。
「裝電話啦！太好啦！」
「我們家也有電話了！」
「電話，電話……」
孩子們興奮地圍著楊沐之轉，八隻眼睛裡滿是崇拜。
電話都裝上了，還是爸爸最厲害。
「什麼？你要裝電話？」許大茂剛出門就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
楊沐之點點頭：「是啊，你要裝嗎？我可以幫你找人。」
許大茂眼睛一亮：「多少錢？」
「四五千吧。」
許大茂差點吐血。
四五千？他連四五十都拿不出來。
「大茂，過來！」王大拿招手叫他。
許大茂趕緊跑過去，低聲下氣地問：「媳婦，有什麼吩咐？」
「我也要裝電話。」
什麼？！
許大茂頭皮發麻。
大姐，你瘋了嗎？就咱家這條件，裝什麼電話啊。
「那個，媳婦，裝電話太貴了……」
話音未落，蒲扇大的巴掌就劈頭蓋臉地打來，打得許大茂眼冒金星。
楊沐之，你裝什麼電話！咱們走著瞧。
許大茂暗暗記恨上了楊沐之。
裝一部電話要好幾千，楊沐之哪來的錢？
他肯定是倒買倒賣了。對，一定是這樣。等著，明天我就去保衛科告你。
許大茂決定去廠保衛科舉報楊沐之。
之前賈張氏去稽查組告過楊沐之，但沒成功。他猜測楊沐之在稽查組可能有人。
所以這次他選擇去廠保衛科——楊沐之不是廠里職工，總不能在保衛科也有人吧？
第二天。
搖一搖。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夫妻駐顏套裝。」
駐顏套裝？
楊沐之滿心疑惑，從未得到過如此古怪的東西。
「系統，駐顏套裝是什麼？」
系統答道：「回宿主，夫妻駐顏套裝能減緩您與陳雪茹的衰老速度。」
「聽起來不錯，具體效果呢？」
系統解釋：「使用後，容貌會逐漸恢復到二十歲左右，之後衰老速度將降至常人的一半，且身體與容顏同步延緩。」
「這麼厲害！」
楊沐之震驚不已。
他現在三十歲，會變回二十歲的模樣，再從二十歲開始緩慢衰老，速度只有別人的一半。
也就是說，當他容貌三十歲時，同齡人已經五十歲；他四十歲時，別人已七十歲。
這效果實在逆天。
而且身體狀態與容顏同步，等他七十歲時，身體仍如四十歲一般。
楊沐之如今三十歲，但因營養充足、不曾勞累，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比後世的人還要顯年輕，這與他身體曾被改造也有關係。
與這時代的人相比，楊沐之簡直是逆生長。
比如何雨柱，明明比他小一兩歲，外表卻像三十多歲，比他老成許多。
陳雪茹也一樣， 年間不曾挨餓，家中事也不需操心，因此也比同齡人年輕。
她和秦淮茹年紀相仿，可秦淮茹看起來比她大七八歲。
「宿主，是否使用夫妻駐顏套裝？」
「使用！」
駐顏套裝不會立刻讓人變成二十歲，那樣太顯眼，而是會有一個月左右的漸變過程。
這一個月里，楊沐之和陳雪茹會一天比一天年輕，不易引人懷疑，系統考慮得很周到。
晚飯後，工人們都去上班了。
嘟嘟嘟……
電話響起。
這年代的電話沒有來電顯示，不知是誰打來的。
楊沐之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楊正誠。
「老弟，事情辦妥了，明天一早你來廠里報到。」
「知道了。」
……
晚上，等孩子們都睡了，楊沐之才把工作的事告訴了陳雪茹。
「你要去軋鋼廠做保衛科長？」
陳雪茹聽到這個消息，心情複雜。
她和楊沐之在一起十年，從沒見他上過一天班。起初還對他遊手好閒頗有微詞，後來也習慣了，反正他能養活一家人。
如今突然要去軋鋼廠上班，實在讓人不解。
「我懂了，你裝電話就是因為這個工作。」
「廠里給裝的。」
「沐哥，你從來沒做過工，去廠里能適應嗎？」
楊沐之笑了：「我是去當領導，領導不用幹活。」
陳雪茹仍不放心：「軋鋼廠那麼大，你又沒經驗，萬一出岔子怎麼辦？」
「干不好就不幹了唄。」楊沐之滿不在乎。
「好吧，我困了，睡覺。」
陳雪茹拉過被子。她對楊沐之有信心，保衛科長這職位應該難不倒他。
周一清晨，楊沐之早早起床。
「天賜，帶我去軋鋼廠。」
「您今天也去廠里？」
「嗯，你騎自行車。」
「好嘞！」
白天賜蹬著自行車，載著楊沐之往廠里去。
路上都是趕著上班的工人，遇到不少熟人。見楊沐之坐在自行車后座上，鄰居們都露出驚訝神色。
「天賜，上班一周了，還順利嗎？」楊沐之問。
白天賜愁眉苦臉：「工作倒是輕鬆，就是學不到技術。」
「你不是進了技術組嗎？怎麼會學不到？」
「他們只讓我打掃衛生，我問什麼都藏著掖著，不肯教我。」
「是嗎？」
楊沐之沉思起來。是他親自把白天賜送進廠的，還跟車間主任打過招呼，按理說不該這樣。
看來是有人在故意刁難。
鉗工車間裡可能使絆子的有三個人：車間主任老孫、秦淮茹、壹大爺易中海。
老主任巴結他都來不及，不可能作對。秦淮茹只是個打雜的，沒這麼大能耐。
那就只剩下一向道貌岸然的壹大爺易中海了。技術組不少人都是他帶出來的，自然對他唯命是從。
但凡他敢動什麼歪念頭，白天賜就一點兒真本事都別想學到。
老傢伙，咱們來日方長。
廠門口。
趙大爺滿臉堆笑迎上前：「領導，您又來檢查工作啦？」
「算是吧，給我瞧瞧自行車。天賜，把車交給老趙。」
「好嘞！」
「老趙，幫我看好這車，可別叫人偷了。」
「您放心，我擱傳達室邊上，誰也碰不著。」趙大爺拍胸脯保證。
「那倒不必，放車棚里就行。」
「成，聽您的。」
趙大爺把自行車推進車棚。車棚就在傳達室旁邊，他本就負責照看領導們的車。
軋鋼廠規模大，騎自行車上班的人不少，少說也有七八十輛。
楊沐之既然要在軋鋼廠上班，車就不能總放傳達室，那樣顯得太特殊。
進了廠，楊沐之與白天賜各走各路。
白天賜去了鉗工車間。
楊沐之則徑直走向楊正誠的辦公室。
「哈哈，楊科長，您來啦。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保衛科新到的科長，楊沐之同志，大家歡迎。」
啪啪啪……
「楊科長好。」
「楊科長早。」
「楊科長您好。」
楊沐之進門一看，辦公室里聚了七八個人。
不用猜，在座的皆是各部門負責人。
「你們好。」楊沐之含笑致意。
楊正誠笑著介紹：「楊科長，這位是李副廠長。」
「這位是生產部的張科長。」
「人事處趙主任。」
「食堂王主任。」
「文化部劉主任。」
「宣傳部蘇主任。」
楊沐之目光掃過眾人，從職務上對這些人有了初步印象。
除了楊廠長，這裡就數李副廠長職位最高。
其次，是生產部的張科長。
並非他級別更高，而是他所管的業務更為關鍵。
生產部主管全廠製造，包括鉗工、鍛工、煉鋼、熱軋、冷軋、機修等車間及倉庫，都歸張科長統籌。
孫主任不在此列，他只是鉗工車間的主任，隸屬張科長管轄，層級還不夠。
能統管所有車間，這人必然不簡單。
再就是人事處的趙主任，手握人事大權，重要性不言而喻。
食堂部自然不必多說。
文化部和宣傳部則是最無關緊要的兩個部門，都屬於文職人員，手下人手稀少。許大茂擔任的放映員工作就隸屬於文化部。早晨負責廣播播音的，是宣傳部的人。此外，工資核算也由文化部負責。雖然這兩個部門人數不多，卻頗受重視，好比後來坐辦公室的職位。
再看各部門人員對待楊沐之的態度，大多顯得恭敬，連工厂部的張科長也不例外。唯獨李副廠長面帶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副老資格打量新人的模樣。這表明除了李副廠長，其他部門的人都對楊沐之這個保衛科科長心存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