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楊沐之對李副廠長的底細有所了解。在軋鋼廠尚未公私合營之前，他就在廠里工作，原本是婁振華提拔的人。公私合營後，他卻背叛了婁振華，因舉報有功攀附上級領導，又憑藉對軋鋼廠的熟悉順利上位。此人品性不佳，在原劇中不僅與食堂的劉嵐有染，還曾試圖強迫秦淮茹與他發生關係，但被何雨柱攪局未遂。他還利用職務便利，倒賣廠里的鋼鐵。改革開放後，他與劉海忠合作經營鋼筋生意，後來雖被開除，卻憑此發家，成為京城有名的大商人。可以說，李副廠長是軋鋼廠的一大蛀蟲。
「楊科長，這是您的工作證，已經辦妥了。」
「謝謝趙主任。」
人事部主任遞給楊沐之一個廠牌，上面印著：軋三廠，保衛科科長，楊沐之。
「應該的，應該的。」人事部趙主任客氣地回應。
保衛科科長確實享有一些特權，普通員工入職需要親自前往人事部辦理手續，而楊沐之未到場，人事部就已備好了工作證。
「今後大家都是同事了，請多指教。」
「楊科長說得是。」
楊沐之與在場的領導逐一握手。輪到李副廠長時，對方卻不伸手，撇著嘴，態度傲慢。楊沐之微微揚起嘴角：「怎麼？李副廠長看不起新同事嗎？」
「哪裡，哪裡？」李副廠長瞥了楊廠長一眼，連忙伸出手。心中暗想，這位新來的科長不簡單，一句話就戳中了他的要害。原本不想與楊沐之握手，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沒料到反被將了一軍。
楊沐之被楊廠長提拔為保衛科新任科長，如果他不把新同事放在眼裡，那就等於是在和廠長唱反調。
他握住李副廠長的手，暗中使了使勁。
「哎呦！」
李副廠長疼得連忙抽回手。
正要發火，楊沐之卻含笑說道：「看來李副廠長，果然對新人有些意見啊。」
「沒、沒有的事，絕對沒有！」李副廠長急忙擺手解釋。
再想說什麼，楊沐之卻已經不再看他，目光轉向了楊廠長。
明顯是被無視了。
李副廠長心裡一陣憋悶。
保衛科老科長在任的時候，他就沒少吃對方的虧。
本以為新科長來了，自己能占點優勢。
誰知這新來的科長也不一般，剛一見面就被拿捏住了。
這一幕被在場其他人看在眼裡，大家默默想著，這位新科長不好惹。
楊沐之笑著問：「楊廠長，我什麼時候去報到？」
「現在就可以去。」楊正誠點點頭。
「各位再見，我先去保衛科了。」
楊沐之禮貌地揮了揮手，走出了廠長辦公室。
眾人面面相覷，普通人還好對付，可保衛科那幫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此時保衛科里氣氛凝重，連原本巡邏的人員也都回來了。
三十多號人聚在一起，沒人說話，一片寂靜。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瘦小、穿著保衛科制服的年輕人跑了進來。
「六子回來了！」
「瘸子哥，新科長真的來了，現在正在廠長辦公室，全廠的領導都去迎接了。」
「嗯。」
李瘸子點點頭：「大家都整理一下儀表，準備歡迎新科長。」
「歡迎個啥！」
刀疤站起來吩咐：「六子，你去門口守著，誰要是敢硬闖保衛科，先揍一頓再說。」
「好嘞！」
那人應聲跑了出去。
六子在保衛科雖然只是個跑腿的，但也有兩下子，對付兩三個人不成問題。
刀疤讓六子去門口，就是想給新科長一個下馬威。
他看了看李瘸子，見對方沒吱聲。
刀疤心裡有底了——看來瘸子哥也想給新來的科長來個下馬威。
……
沒過多久，許大茂探頭探腦地朝保衛科走來。
「幹什麼的？」六子遠遠地就喝問。
「同志、同志，自己人。」許大茂小跑著湊上前。
自己人？
六子心裡一動：難道這就是新來的科長？
來得正好。
六子二話不說，衝上去就對許大茂一頓痛打。
「敢擅闖保衛科，看我不打死你！」
啪啪啪……
許大茂根本不是六子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撂倒在地。
六子一把抓起許大茂，拖著他進了保衛科。
「瘸子哥，這人鬼鬼祟祟的，我懷疑是來偷東西的。」
「冤枉啊，我不是，我沒有！」
許大茂慌了，連聲討饒。
「咦？這不是文化部放電影那小子嗎？六子，弄錯了。」
「搞錯了。」
眾人皺起眉頭。新科長沒打到，反倒抓了個倒霉蛋頂包。
什麼搞錯了？
許大茂一臉茫然。
「你鬼鬼祟祟來幹什麼！」刀疤冷冷開口。
保衛科的人雖然理虧，卻一個比一個橫。誰叫這兒是保衛科。
「我是來舉報的。」
「舉報誰？」
「我舉報……」
「哈哈哈！」
許大茂話沒說完，外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眾人紛紛看去，只見楊沐之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我是新來的保衛科科長，楊沐之，這是我的工作證。」
楊沐之走到眾人面前，亮出證件。
看到許大茂也在，楊沐之有些意外，不知他為何在這兒。
但他沒多理會，目光轉向李瘸子、刀疤等人。
原來他就是新科長。
整個保衛科一片沉默。
他們原本派人守在外面，準備一見新科長就動手，先給個下馬威。
要是新科長追究，大不了推說不知者無罪。
誰知打錯了人。
新科長直接進門亮明身份，這下誰還敢明目張胆動手？
「怎麼？見到領導連個屁都不會放？」
楊沐之毫不客氣地開口。
保衛科這群人都是粗人，楊沐之早就打定主意：誰不服就揍，揍到服為止。簡單直接。
文人講道理，武人靠拳頭，自古如此。
「科長好。」
「歡迎科長。」
「新科長來了，大家鼓掌。」
李瘸子帶頭鼓掌，場面卻一片冷清，除了他，沒一個人動手。
這幫人臉上都寫滿了不服。
「科長！！！」
許大茂徹底傻眼。
他怎麼也沒想到，楊沐之竟然成了保衛科的科長。
幸虧自己沒真去舉報，不然就是到保衛科舉報科長，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現在是誰在管事？」楊沐之開口問道。
李瘸子往前一步，平靜地回答：「老科長不在的這段日子，保衛科暫時由我代為管理。」
「你就是瘸子？去，把保衛科所有成員的檔案都拿來。」
楊沐之目光淡淡掃過李瘸子，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沒錯，在保衛科里，李瘸子地位最高，楊沐之第一個就要從他下手。
擒賊先擒王——只要收服了李瘸子，就等於拿下了整個保衛科。
「瘸子哥！」
「太氣人了！」
眾人紛紛低聲不滿。就連以前的老科長，也從沒這樣使喚過李瘸子。
保衛科明明有專門跑腿的六子，讓李瘸子親自去，在他們看來簡直是目中無人。
許大茂看得心驚膽戰，沒想到楊沐之這麼強硬。
就算你是科長，也不能這麼囂張啊！這可是連刀疤都得忌憚三分的瘸子李，你竟敢叫他跑腿？
「瘸子？」
李瘸子眼中寒光一閃。
雖然外號叫瘸子李，可從來沒人敢當面喊他「瘸子」。保衛科的人熟了，都恭敬地叫他一聲「瘸子哥」。
這位新科長，分明是在給他下馬威。
呵，我還沒出手，你倒先擺起譜來了。
「六子，去把資料拿來。」
「是！」
六子趕緊跑去取檔案。
李瘸子當然不會親自跑腿。他得讓楊沐之明白：我瘸子不是誰都能使喚的。你是新科長又怎樣？保衛科的人都聽我的，這裡還是我說了算。
「科長，這兒有人要舉報，要不您先處理一下？」
李瘸子指向許大茂。
「嗯。」
楊沐之看向許大茂：「你要舉報誰？」
「我……」
許大茂一下子慌了。
難道說我要舉報你？
「誤會，誤會，誤會！沐之，我是聽說你當了科長，特地來道喜的。」
楊沐之臉色一沉：「這裡是軋鋼廠，不要搞個人主義那一套。」
「我......我......」許大茂急得說不出話。
「有事嗎？」
「沒......沒事。」
「走！」
楊沐之擺擺手，許大茂慌忙跑開了。
他還要處理保衛科的事，沒功夫和許大茂糾纏。
不一會兒，六子取來了資料。
楊沐之掃了眼名單：「我點名，在的人答到。」
「陳小六。」
楊沐之第一個點六子的名，可六子抱著胳膊，裝作沒聽見。
果然保衛科都是刺頭，連個跑腿的也這麼狂。
「陳小六，陳小六。」
楊沐之連喊三聲，六子始終不吭氣。
「陳小六沒到，算曠工！」
楊沐之大筆一揮，直接記了六子曠工。
李瘸子高聲提醒：「陳小六，叫你呢！」
「到！」
六子趕緊站直，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
啪——
楊沐之把資料往桌上一拍，冷笑道：「看來你們是不服我這個新科長。」
六子懶洋洋地回答：「科長您誤會了，我耳朵不好，您聲音太小沒聽著。」
楊沐之懶得繞彎，直接攤牌：「保衛科的職責是保護軋鋼廠職工安全和公共財產。」
「接下來我要進行考核，不過關的扣三個月津貼。」
「怎麼考核？」
刀疤一臉不屑。一個文職幹部竟想考核他們這些粗人，不過論體能他們可不怕。
「實戰考核。」
楊沐之說：「每個人我都會親自考核。」
「哈哈哈！太好了！」
「科長，我們願意接受考核！」
「對！請科長嚴格考核我們！」
眾人躍躍欲試。
正愁沒法對付新科長，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居然想一個人單挑整個保衛科。
這科長是挺硬氣。
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先考核誰？」
「你！」
楊沐之指向六子。
「哈哈哈，」六子大笑，「科長，屋裡太小施展不開，咱們去院裡比劃。」
「走！」
楊沐之帶人走向院子。
保衛科的院子自成一體。
「關門！」
李瘸子一聲令下，有人把院門關上。
「科長，請賜教！」
「來吧！」
六子一個箭步衝上前，揮拳直擊楊沐之的太陽穴。
「楊科長，這是您的工作證，已經辦妥了。」
「謝謝趙主任。」
人事部主任遞給楊沐之一個廠牌，上面印著：軋三廠，保衛科科長，楊沐之。
「應該的，應該的。」人事部趙主任客氣地回應。
保衛科科長確實享有一些特權，普通員工入職需要親自前往人事部辦理手續，而楊沐之未到場，人事部就已備好了工作證。
「今後大家都是同事了，請多指教。」
「楊科長說得是。」
楊沐之與在場的領導逐一握手。輪到李副廠長時，對方卻不伸手，撇著嘴，態度傲慢。楊沐之微微揚起嘴角：「怎麼？李副廠長看不起新同事嗎？」
「哪裡，哪裡？」李副廠長瞥了楊廠長一眼，連忙伸出手。心中暗想，這位新來的科長不簡單，一句話就戳中了他的要害。原本不想與楊沐之握手，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沒料到反被將了一軍。
楊沐之被楊廠長提拔為保衛科新任科長，如果他不把新同事放在眼裡，那就等於是在和廠長唱反調。
他握住李副廠長的手，暗中使了使勁。
「哎呦！」
李副廠長疼得連忙抽回手。
正要發火，楊沐之卻含笑說道：「看來李副廠長，果然對新人有些意見啊。」
「沒、沒有的事，絕對沒有！」李副廠長急忙擺手解釋。
再想說什麼，楊沐之卻已經不再看他，目光轉向了楊廠長。
明顯是被無視了。
李副廠長心裡一陣憋悶。
保衛科老科長在任的時候，他就沒少吃對方的虧。
本以為新科長來了，自己能占點優勢。
誰知這新來的科長也不一般，剛一見面就被拿捏住了。
這一幕被在場其他人看在眼裡，大家默默想著，這位新科長不好惹。
楊沐之笑著問：「楊廠長，我什麼時候去報到？」
「現在就可以去。」楊正誠點點頭。
「各位再見，我先去保衛科了。」
楊沐之禮貌地揮了揮手，走出了廠長辦公室。
眾人面面相覷，普通人還好對付，可保衛科那幫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此時保衛科里氣氛凝重，連原本巡邏的人員也都回來了。
三十多號人聚在一起，沒人說話，一片寂靜。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瘦小、穿著保衛科制服的年輕人跑了進來。
「六子回來了！」
「瘸子哥，新科長真的來了，現在正在廠長辦公室，全廠的領導都去迎接了。」
「嗯。」
李瘸子點點頭：「大家都整理一下儀表，準備歡迎新科長。」
「歡迎個啥！」
刀疤站起來吩咐：「六子，你去門口守著，誰要是敢硬闖保衛科，先揍一頓再說。」
「好嘞！」
那人應聲跑了出去。
六子在保衛科雖然只是個跑腿的，但也有兩下子，對付兩三個人不成問題。
刀疤讓六子去門口，就是想給新科長一個下馬威。
他看了看李瘸子，見對方沒吱聲。
刀疤心裡有底了——看來瘸子哥也想給新來的科長來個下馬威。
……
沒過多久，許大茂探頭探腦地朝保衛科走來。
「幹什麼的？」六子遠遠地就喝問。
「同志、同志，自己人。」許大茂小跑著湊上前。
自己人？
六子心裡一動：難道這就是新來的科長？
來得正好。
六子二話不說，衝上去就對許大茂一頓痛打。
「敢擅闖保衛科，看我不打死你！」
啪啪啪……
許大茂根本不是六子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撂倒在地。
六子一把抓起許大茂，拖著他進了保衛科。
「瘸子哥，這人鬼鬼祟祟的，我懷疑是來偷東西的。」
「冤枉啊，我不是，我沒有！」
許大茂慌了，連聲討饒。
「咦？這不是文化部放電影那小子嗎？六子，弄錯了。」
「搞錯了。」
眾人皺起眉頭。新科長沒打到，反倒抓了個倒霉蛋頂包。
什麼搞錯了？
許大茂一臉茫然。
「你鬼鬼祟祟來幹什麼！」刀疤冷冷開口。
保衛科的人雖然理虧，卻一個比一個橫。誰叫這兒是保衛科。
「我是來舉報的。」
「舉報誰？」
「我舉報……」
「哈哈哈！」
許大茂話沒說完，外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眾人紛紛看去，只見楊沐之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我是新來的保衛科科長，楊沐之，這是我的工作證。」
楊沐之走到眾人面前，亮出證件。
看到許大茂也在，楊沐之有些意外，不知他為何在這兒。
但他沒多理會，目光轉向李瘸子、刀疤等人。
原來他就是新科長。
整個保衛科一片沉默。
他們原本派人守在外面，準備一見新科長就動手，先給個下馬威。
要是新科長追究，大不了推說不知者無罪。
誰知打錯了人。
新科長直接進門亮明身份，這下誰還敢明目張胆動手？
「怎麼？見到領導連個屁都不會放？」
楊沐之毫不客氣地開口。
保衛科這群人都是粗人，楊沐之早就打定主意：誰不服就揍，揍到服為止。簡單直接。
文人講道理，武人靠拳頭，自古如此。
「科長好。」
「歡迎科長。」
「新科長來了，大家鼓掌。」
李瘸子帶頭鼓掌，場面卻一片冷清，除了他，沒一個人動手。
這幫人臉上都寫滿了不服。
「科長！！！」
許大茂徹底傻眼。
他怎麼也沒想到，楊沐之竟然成了保衛科的科長。
幸虧自己沒真去舉報，不然就是到保衛科舉報科長，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現在是誰在管事？」楊沐之開口問道。
李瘸子往前一步，平靜地回答：「老科長不在的這段日子，保衛科暫時由我代為管理。」
「你就是瘸子？去，把保衛科所有成員的檔案都拿來。」
楊沐之目光淡淡掃過李瘸子，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沒錯，在保衛科里，李瘸子地位最高，楊沐之第一個就要從他下手。
擒賊先擒王——只要收服了李瘸子，就等於拿下了整個保衛科。
「瘸子哥！」
「太氣人了！」
眾人紛紛低聲不滿。就連以前的老科長，也從沒這樣使喚過李瘸子。
保衛科明明有專門跑腿的六子，讓李瘸子親自去，在他們看來簡直是目中無人。
許大茂看得心驚膽戰，沒想到楊沐之這麼強硬。
就算你是科長，也不能這麼囂張啊！這可是連刀疤都得忌憚三分的瘸子李，你竟敢叫他跑腿？
「瘸子？」
李瘸子眼中寒光一閃。
雖然外號叫瘸子李，可從來沒人敢當面喊他「瘸子」。保衛科的人熟了，都恭敬地叫他一聲「瘸子哥」。
這位新科長，分明是在給他下馬威。
呵，我還沒出手，你倒先擺起譜來了。
「六子，去把資料拿來。」
「是！」
六子趕緊跑去取檔案。
李瘸子當然不會親自跑腿。他得讓楊沐之明白：我瘸子不是誰都能使喚的。你是新科長又怎樣？保衛科的人都聽我的，這裡還是我說了算。
「科長，這兒有人要舉報，要不您先處理一下？」
李瘸子指向許大茂。
「嗯。」
楊沐之看向許大茂：「你要舉報誰？」
「我……」
許大茂一下子慌了。
難道說我要舉報你？
「誤會，誤會，誤會！沐之，我是聽說你當了科長，特地來道喜的。」
楊沐之臉色一沉：「這裡是軋鋼廠，不要搞個人主義那一套。」
「我......我......」許大茂急得說不出話。
「有事嗎？」
「沒......沒事。」
「走！」
楊沐之擺擺手，許大茂慌忙跑開了。
他還要處理保衛科的事，沒功夫和許大茂糾纏。
不一會兒，六子取來了資料。
楊沐之掃了眼名單：「我點名，在的人答到。」
「陳小六。」
楊沐之第一個點六子的名，可六子抱著胳膊，裝作沒聽見。
果然保衛科都是刺頭，連個跑腿的也這麼狂。
「陳小六，陳小六。」
楊沐之連喊三聲，六子始終不吭氣。
「陳小六沒到，算曠工！」
楊沐之大筆一揮，直接記了六子曠工。
李瘸子高聲提醒：「陳小六，叫你呢！」
「到！」
六子趕緊站直，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
啪——
楊沐之把資料往桌上一拍，冷笑道：「看來你們是不服我這個新科長。」
六子懶洋洋地回答：「科長您誤會了，我耳朵不好，您聲音太小沒聽著。」
楊沐之懶得繞彎，直接攤牌：「保衛科的職責是保護軋鋼廠職工安全和公共財產。」
「接下來我要進行考核，不過關的扣三個月津貼。」
「怎麼考核？」
刀疤一臉不屑。一個文職幹部竟想考核他們這些粗人，不過論體能他們可不怕。
「實戰考核。」
楊沐之說：「每個人我都會親自考核。」
「哈哈哈！太好了！」
「科長，我們願意接受考核！」
「對！請科長嚴格考核我們！」
眾人躍躍欲試。
正愁沒法對付新科長，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居然想一個人單挑整個保衛科。
這科長是挺硬氣。
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先考核誰？」
「你！」
楊沐之指向六子。
「哈哈哈，」六子大笑，「科長，屋裡太小施展不開，咱們去院裡比劃。」
「走！」
楊沐之帶人走向院子。
保衛科的院子自成一體。
「關門！」
李瘸子一聲令下，有人把院門關上。
「科長，請賜教！」
「來吧！」
六子一個箭步衝上前，揮拳直擊楊沐之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