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楊沐之接著說：「湯盛給雪茹喝，鴿子肉你帶回去給兩個孩子。」
「那怎麼行？雪茹現在最需要營養……」
楊沐之擺擺手：「她不愛吃鴿子肉，聽我的就行。」
「明白了，謝謝你，沐之。」
……
院子裡，幾名婦人正低聲交談，一見陳雪茹走近，立刻收聲。
陳雪茹面色冰冷：「是誰說我男人是絕戶的？你們這是在污衊，我已經有了身孕。我警告你們，誰再敢胡說，就別怪我陳雪茹翻臉。」
「雪茹，誤會了，我們沒說過。」
「不是你們說的還能是誰？」
「真不是我們。」
「哼，我不管，反正往後誰都不准再說。」
語畢，陳雪茹怒氣沖沖地轉身回屋。
楊沐之無奈。陳雪茹這樣衝動的做法，只怕會讓鄰居更加不滿，議論聲只會愈演愈烈。
果然，她才進門，外面就傳來刺耳的閒言碎語。
「有錢就了不起啊？」
「嚇唬誰呢？」
「絕戶還不讓人說？」
「就是，我就說，絕戶絕戶絕戶！」
……
「太欺負人了！我再去跟她們說！」
陳雪茹氣極，這些婦人背地裡造謠生事，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雪茹！」
楊沐之起身拉住她：「你這樣去爭執，只會讓事情鬧得更僵。這點小事，由她們說去吧，何必較真。」
陳雪茹不甘：「可我們明明有孩子了啊。」
楊沐之搖頭：「那又如何？總不能把孩子抱出來給她們看吧。」
「呼——」
陳雪茹深吸一口氣，坐回椅子上：「沐哥，是我衝動了，不該去找她們理論的。」
楊沐之：「這就對了，本來就不值得動氣。」
「什麼不值得，這口氣我非出不可。」
冷靜下來的陳雪茹說道：「沐哥，這事你別操心，我來處理。」
「好，儘量理智處理。」
楊沐之點頭。一群婦人搬弄是非，他一個男人確實不便出面。交給陳雪茹去處理就好，冷靜下來的她，如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了，那也就不是他認識的陳雪茹了。
「天啊，楊沐之還真是絕戶！」
「是呀，這該死的絕戶，不是害了雪茹嗎？她以後可怎麼辦？」
「不行，必須讓他們離婚！」
「對，雪茹還年輕，完全可以再找個更好的。」
到了晚上，院子裡的議論聲更響了。
陳雪茹早早關上屋門，只當沒聽見。
秦淮茹說道：「東旭哥，陳雪茹那麼強勢的一個人，居然也能忍下來，真是稀奇。」
賈東旭得意地回答：「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猜她現在心裡也在打鼓。要是她真信了楊沐之是絕戶，他倆非離不可。」
賈東旭也沒料到，一句謠言竟能在院裡掀起這麼 瀾。不過，這場景他倒是樂見其成。
秦淮茹又說：「他們倆感情挺好的，未必會離婚吧？你看壹大爺和壹大媽不也沒孩子，不也過了一輩子。」
賈東旭幸災樂禍道：「壹大爺家哪能一樣？壹大爺能掙錢養家，就算他有問題，壹大媽也不敢離，她得靠壹大爺吃飯。楊沐之家呢？陳雪茹是誰？大柵欄綢緞莊的大老闆，是她在養楊沐之。楊沐之不過是個吃軟飯的，這樣的人，說踹就踹了。」
賈東旭滔滔不絕，把楊沐之貶得一文不值。
「東旭哥，你說得對。」秦淮茹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楊沐之要什麼沒什麼，整天遊手好閒，再加上不能生育，這樣的男人送她都不要。幸好當初退了婚，不然倒霉的就是她。
「等著瞧吧，今晚他們肯定吵架。」賈東旭一心等著看好戲，可沒過多久，卻傳來楊沐之的打呼聲，一點吵架的跡象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陳雪茹就去醫院做了檢查，她要拿事實證明自己男人不是絕戶。
晚上，檢查單交到楊沐之手裡，他一看，驚呆了：雙胞胎，還是一男一女——陳雪茹懷的是龍鳳胎。
「雪茹，你太棒了，我愛死你了！」楊沐之激動得直哆嗦。快要當爸爸了，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
「沐哥，我去找貳大爺，替你證明清白。」陳雪茹推門走了出去。是的，她要向大家證明，楊沐之不是絕戶，這件事似乎比懷了龍鳳胎還要重要。
貳大爺劉海忠一家剛吃過晚飯。
「家裡的，最近院裡怎麼都在議論楊沐之？那小子真是絕戶？」
貳大媽回答：「大家都這麼說，還能有假？」
貳大爺皺起眉頭：「真沒想到院裡會出這種事兒，楊沐之這小子也太不爭氣了。」
貳大媽附和：「是啊，誰說不是。以後他們家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貳大爺深以為然：「楊沐之和壹大爺不一樣，要我說，他們肯定過不下去。沒孩子，誰願意跟你過一輩子？」
貳大媽點頭：「雪茹條件這麼好，再找一家也不難。」
貳大爺冷哼道：「等雪茹離開後，我倒要看看那小子一個人怎麼過日子，還不是得回去做苦力。」
咚咚咚……
正說著，敲門聲傳來。
「誰呀？」
「貳大爺，是我，雪茹。」
雪茹。
剛提到她，人就到了。
貳大爺和貳大媽互相看了一眼，貳大媽笑著說：「肯定是想跟楊沐之離婚，才來找你的。」
「放心，要是他們離婚，我絕對不攔著。」
陳雪茹嫁進這院子三個月，從沒主動找過貳大爺，今天突然上門，老兩口猜測她八成是想離婚。
「雪茹啊，快進來快進來。」
貳大媽開了門，陳雪茹走了進來。
她沒去找壹大爺，而來找貳大爺，也是心裡留了個主意。
畢竟壹大爺自己也沒孩子，找他說這事不是自找沒趣嗎？
「雪茹，坐，坐！」
貳大爺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的情況，貳大爺都聽說了。雖說勸和不勸離，但你要是真想跟楊沐之離，貳大爺支持你。」
離婚？
陳雪茹眉頭一皺：「我為什麼要離婚？」
貳大爺說：「楊沐之不是不能生育嗎？」
砰！
陳雪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貳大爺，您為老不尊，您這是造謠！」
貳大爺有點慌，也趕緊站起來：「雪茹，別急，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院裡人傳的。」
「我不管是誰說的，反正就是造謠！我男人好好的，你們憑什麼說他是絕戶？貳大爺，這事要不解決，我就上居委會找張大娘去！」陳雪茹怒氣沖沖地說。
「別別別！」
貳大爺更慌了：「咱們院裡的事院裡解決就行，可別驚動張主任。」
「貳大爺，這事必須還我男人一個公道！」
貳大爺為難地說：「雪茹，不是貳大爺不幫你，我也管不住別人的嘴啊。大不了我開個全院大會，警告大家不許再議論，可這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口啊。」
「貳大爺，您是不信我？您看看這是什麼。」
陳雪茹拿出一張醫院檢查單。
「這是什麼？」
貳大爺看了看，也沒看明白——他不識字。
貳大媽湊過來：「當家的，這好像是醫院的檢查單。」
「沒錯！」
陳雪茹點頭：「這是我的檢查單，今天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已經有孩子了。可院裡人都傳我男人是絕戶，貳大爺，您說這事擱誰身上不生氣？」
「你真有了？」
「檢查單就在這裡，還能有假。」
貳大爺皺起眉頭：「既然你真有孩子，那就是有人造謠。」
陳雪茹點頭：「對，就是有人故意造謠，毀我男人的名聲。貳大爺，您是院裡最公正的領導，我今天沒找別人，就來找您了，您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
這句奉承讓貳大爺心頭一輕，他板著臉說：「雪茹你放心，如果你真懷了，那就是有人造謠，我非把這個人揪出來不可。」
「謝謝貳大爺！」
「我這就召集全院開會。」
貳大爺拿起桌上的檢查單，徑直走了出去。
「何雨柱、許大茂、王建國，去把壹大爺、叄大爺請來，再通知全院，馬上開大會。」
「哎哎哎……」
王建國跑向前院。
許大茂走向後院。
何雨柱找回壹大爺，又挨家挨戶通知了一遍。
沒多久，鄰居們聚到了中院，楊沐之和賈家的人也走了出來。
「貳大爺，出什麼事了？」易中海語氣不悅，貳大爺沒經過他同意就召集大會，這讓他不滿。
貳大爺趕緊解釋：「壹大爺，今天這事很嚴重，必須開全院大會。」
叄大爺閻埠貴問：「什麼事？」
「叄大爺，您先看看這個。」
貳大爺把檢查單遞給叄大爺。這年頭識字的人不多，貳大爺也想確認檢查單的內容是否如陳雪茹所說。
叄大爺接過單子念道：「陳雪茹……女……十九歲……檢查結果，雙頭胎，雌雄……」
看到最後，叄大爺笑了。
何雨柱好奇地問：「叄大爺，上面寫什麼啊？」
叄大爺笑道：「先恭喜沐之了，這是陳雪茹的檢查單，結果顯示她懷孕了，還是龍鳳胎。」
「什麼？」
「陳雪茹有喜了？」
「還是龍鳳胎？」
「不是說楊沐之是絕戶嗎？」
鄰居們個個滿臉驚訝。
這兩天，院裡到處傳楊沐之不能生育，誰也沒想到，陳雪茹不僅懷了，還是龍鳳胎。
「不可能，這不可能！」
賈東旭愣在原地。
他本以為有了兒子就能壓過楊沐之一頭，萬萬沒想到，楊沐之也要有孩子了。
秦淮茹面色鐵青，原以為有了孩子能壓過無子的陳雪茹一頭，豈料對方不僅懷上，還是一對龍鳳胎。她自己也查過，是個男孩，可男孩又怎能比得上龍鳳胎帶來的光彩？
賈東旭擰眉問道：「叄大爺，您可瞧仔細了，別是有人作假。」
叄大爺不以為然：「醫院公章都蓋著呢，這還能有假？再說，誰會在這種事上弄虛作假。」
「淮茹，咱家不也有一張單子嗎？拿出來比對比對！」賈東旭仍不死心，總覺得陳雪茹為了爭面子，造假也不是沒可能。
秦淮茹轉身進屋取來單子，叄大爺仔細一比對，單子格式、公章，全都出自同一家醫院。
「東旭，這下你還有啥話說？」叄大爺語氣肯定。
「真懷上了？」賈東旭臉色沉了下來。
「哎呀，這可是大喜事啊！」
「雙胞胎還是龍鳳胎，雪茹真有本事！」
「那是沐之厲害！」
「恭喜恭喜啊！」
「那怎麼行？雪茹現在最需要營養……」
楊沐之擺擺手：「她不愛吃鴿子肉，聽我的就行。」
「明白了，謝謝你，沐之。」
……
院子裡，幾名婦人正低聲交談，一見陳雪茹走近，立刻收聲。
陳雪茹面色冰冷：「是誰說我男人是絕戶的？你們這是在污衊，我已經有了身孕。我警告你們，誰再敢胡說，就別怪我陳雪茹翻臉。」
「雪茹，誤會了，我們沒說過。」
「不是你們說的還能是誰？」
「真不是我們。」
「哼，我不管，反正往後誰都不准再說。」
語畢，陳雪茹怒氣沖沖地轉身回屋。
楊沐之無奈。陳雪茹這樣衝動的做法，只怕會讓鄰居更加不滿，議論聲只會愈演愈烈。
果然，她才進門，外面就傳來刺耳的閒言碎語。
「有錢就了不起啊？」
「嚇唬誰呢？」
「絕戶還不讓人說？」
「就是，我就說，絕戶絕戶絕戶！」
……
「太欺負人了！我再去跟她們說！」
陳雪茹氣極，這些婦人背地裡造謠生事，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雪茹！」
楊沐之起身拉住她：「你這樣去爭執，只會讓事情鬧得更僵。這點小事，由她們說去吧，何必較真。」
陳雪茹不甘：「可我們明明有孩子了啊。」
楊沐之搖頭：「那又如何？總不能把孩子抱出來給她們看吧。」
「呼——」
陳雪茹深吸一口氣，坐回椅子上：「沐哥，是我衝動了，不該去找她們理論的。」
楊沐之：「這就對了，本來就不值得動氣。」
「什麼不值得，這口氣我非出不可。」
冷靜下來的陳雪茹說道：「沐哥，這事你別操心，我來處理。」
「好，儘量理智處理。」
楊沐之點頭。一群婦人搬弄是非，他一個男人確實不便出面。交給陳雪茹去處理就好，冷靜下來的她，如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了，那也就不是他認識的陳雪茹了。
「天啊，楊沐之還真是絕戶！」
「是呀，這該死的絕戶，不是害了雪茹嗎？她以後可怎麼辦？」
「不行，必須讓他們離婚！」
「對，雪茹還年輕，完全可以再找個更好的。」
到了晚上，院子裡的議論聲更響了。
陳雪茹早早關上屋門，只當沒聽見。
秦淮茹說道：「東旭哥，陳雪茹那麼強勢的一個人，居然也能忍下來，真是稀奇。」
賈東旭得意地回答：「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猜她現在心裡也在打鼓。要是她真信了楊沐之是絕戶，他倆非離不可。」
賈東旭也沒料到，一句謠言竟能在院裡掀起這麼 瀾。不過，這場景他倒是樂見其成。
秦淮茹又說：「他們倆感情挺好的，未必會離婚吧？你看壹大爺和壹大媽不也沒孩子，不也過了一輩子。」
賈東旭幸災樂禍道：「壹大爺家哪能一樣？壹大爺能掙錢養家，就算他有問題，壹大媽也不敢離，她得靠壹大爺吃飯。楊沐之家呢？陳雪茹是誰？大柵欄綢緞莊的大老闆，是她在養楊沐之。楊沐之不過是個吃軟飯的，這樣的人，說踹就踹了。」
賈東旭滔滔不絕，把楊沐之貶得一文不值。
「東旭哥，你說得對。」秦淮茹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楊沐之要什麼沒什麼，整天遊手好閒，再加上不能生育，這樣的男人送她都不要。幸好當初退了婚，不然倒霉的就是她。
「等著瞧吧，今晚他們肯定吵架。」賈東旭一心等著看好戲，可沒過多久，卻傳來楊沐之的打呼聲，一點吵架的跡象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陳雪茹就去醫院做了檢查，她要拿事實證明自己男人不是絕戶。
晚上，檢查單交到楊沐之手裡，他一看，驚呆了：雙胞胎，還是一男一女——陳雪茹懷的是龍鳳胎。
「雪茹，你太棒了，我愛死你了！」楊沐之激動得直哆嗦。快要當爸爸了，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
「沐哥，我去找貳大爺，替你證明清白。」陳雪茹推門走了出去。是的，她要向大家證明，楊沐之不是絕戶，這件事似乎比懷了龍鳳胎還要重要。
貳大爺劉海忠一家剛吃過晚飯。
「家裡的，最近院裡怎麼都在議論楊沐之？那小子真是絕戶？」
貳大媽回答：「大家都這麼說，還能有假？」
貳大爺皺起眉頭：「真沒想到院裡會出這種事兒，楊沐之這小子也太不爭氣了。」
貳大媽附和：「是啊，誰說不是。以後他們家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貳大爺深以為然：「楊沐之和壹大爺不一樣，要我說，他們肯定過不下去。沒孩子，誰願意跟你過一輩子？」
貳大媽點頭：「雪茹條件這麼好，再找一家也不難。」
貳大爺冷哼道：「等雪茹離開後，我倒要看看那小子一個人怎麼過日子，還不是得回去做苦力。」
咚咚咚……
正說著，敲門聲傳來。
「誰呀？」
「貳大爺，是我，雪茹。」
雪茹。
剛提到她，人就到了。
貳大爺和貳大媽互相看了一眼，貳大媽笑著說：「肯定是想跟楊沐之離婚，才來找你的。」
「放心，要是他們離婚，我絕對不攔著。」
陳雪茹嫁進這院子三個月，從沒主動找過貳大爺，今天突然上門，老兩口猜測她八成是想離婚。
「雪茹啊，快進來快進來。」
貳大媽開了門，陳雪茹走了進來。
她沒去找壹大爺，而來找貳大爺，也是心裡留了個主意。
畢竟壹大爺自己也沒孩子，找他說這事不是自找沒趣嗎？
「雪茹，坐，坐！」
貳大爺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的情況，貳大爺都聽說了。雖說勸和不勸離，但你要是真想跟楊沐之離，貳大爺支持你。」
離婚？
陳雪茹眉頭一皺：「我為什麼要離婚？」
貳大爺說：「楊沐之不是不能生育嗎？」
砰！
陳雪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貳大爺，您為老不尊，您這是造謠！」
貳大爺有點慌，也趕緊站起來：「雪茹，別急，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院裡人傳的。」
「我不管是誰說的，反正就是造謠！我男人好好的，你們憑什麼說他是絕戶？貳大爺，這事要不解決，我就上居委會找張大娘去！」陳雪茹怒氣沖沖地說。
「別別別！」
貳大爺更慌了：「咱們院裡的事院裡解決就行，可別驚動張主任。」
「貳大爺，這事必須還我男人一個公道！」
貳大爺為難地說：「雪茹，不是貳大爺不幫你，我也管不住別人的嘴啊。大不了我開個全院大會，警告大家不許再議論，可這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口啊。」
「貳大爺，您是不信我？您看看這是什麼。」
陳雪茹拿出一張醫院檢查單。
「這是什麼？」
貳大爺看了看，也沒看明白——他不識字。
貳大媽湊過來：「當家的，這好像是醫院的檢查單。」
「沒錯！」
陳雪茹點頭：「這是我的檢查單，今天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已經有孩子了。可院裡人都傳我男人是絕戶，貳大爺，您說這事擱誰身上不生氣？」
「你真有了？」
「檢查單就在這裡，還能有假。」
貳大爺皺起眉頭：「既然你真有孩子，那就是有人造謠。」
陳雪茹點頭：「對，就是有人故意造謠，毀我男人的名聲。貳大爺，您是院裡最公正的領導，我今天沒找別人，就來找您了，您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
這句奉承讓貳大爺心頭一輕，他板著臉說：「雪茹你放心，如果你真懷了，那就是有人造謠，我非把這個人揪出來不可。」
「謝謝貳大爺！」
「我這就召集全院開會。」
貳大爺拿起桌上的檢查單，徑直走了出去。
「何雨柱、許大茂、王建國，去把壹大爺、叄大爺請來，再通知全院，馬上開大會。」
「哎哎哎……」
王建國跑向前院。
許大茂走向後院。
何雨柱找回壹大爺，又挨家挨戶通知了一遍。
沒多久，鄰居們聚到了中院，楊沐之和賈家的人也走了出來。
「貳大爺，出什麼事了？」易中海語氣不悅，貳大爺沒經過他同意就召集大會，這讓他不滿。
貳大爺趕緊解釋：「壹大爺，今天這事很嚴重，必須開全院大會。」
叄大爺閻埠貴問：「什麼事？」
「叄大爺，您先看看這個。」
貳大爺把檢查單遞給叄大爺。這年頭識字的人不多，貳大爺也想確認檢查單的內容是否如陳雪茹所說。
叄大爺接過單子念道：「陳雪茹……女……十九歲……檢查結果，雙頭胎，雌雄……」
看到最後，叄大爺笑了。
何雨柱好奇地問：「叄大爺，上面寫什麼啊？」
叄大爺笑道：「先恭喜沐之了，這是陳雪茹的檢查單，結果顯示她懷孕了，還是龍鳳胎。」
「什麼？」
「陳雪茹有喜了？」
「還是龍鳳胎？」
「不是說楊沐之是絕戶嗎？」
鄰居們個個滿臉驚訝。
這兩天，院裡到處傳楊沐之不能生育，誰也沒想到，陳雪茹不僅懷了，還是龍鳳胎。
「不可能，這不可能！」
賈東旭愣在原地。
他本以為有了兒子就能壓過楊沐之一頭，萬萬沒想到，楊沐之也要有孩子了。
秦淮茹面色鐵青，原以為有了孩子能壓過無子的陳雪茹一頭，豈料對方不僅懷上，還是一對龍鳳胎。她自己也查過，是個男孩，可男孩又怎能比得上龍鳳胎帶來的光彩？
賈東旭擰眉問道：「叄大爺，您可瞧仔細了，別是有人作假。」
叄大爺不以為然：「醫院公章都蓋著呢，這還能有假？再說，誰會在這種事上弄虛作假。」
「淮茹，咱家不也有一張單子嗎？拿出來比對比對！」賈東旭仍不死心，總覺得陳雪茹為了爭面子，造假也不是沒可能。
秦淮茹轉身進屋取來單子，叄大爺仔細一比對，單子格式、公章，全都出自同一家醫院。
「東旭，這下你還有啥話說？」叄大爺語氣肯定。
「真懷上了？」賈東旭臉色沉了下來。
「哎呀，這可是大喜事啊！」
「雙胞胎還是龍鳳胎，雪茹真有本事！」
「那是沐之厲害！」
「恭喜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