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院裡的鄰居們話鋒全轉，再沒人敢提楊沐之「絕戶」的事。
貳大爺看向壹大爺：「壹大爺，要不這會還是您來主持？」
「不用，你來吧。」壹大爺語氣低沉。本以為院裡終於有人和他一樣無後，沒想到楊沐之不但有孩子，還是雙喜臨門。
「咳咳……」貳大爺清了清嗓子，背起手，官腔十足：「首先，恭喜楊沐之添丁，為咱院裡添人進口，大家鼓掌！」
掌聲四起。
接著他臉色一正，嚴肅道：「然後，我要說一件嚴肅的事。這兩天院裡的風言風語大家都聽到了。陳雪茹明明有孕在身，為什麼還有人傳楊沐之是絕戶？這是造謠，是歪風邪氣，是道德敗壞！我絕不容忍這種事發生。今天必須把造謠者揪出來！」
此言一出，賈東旭和秦淮茹同時變了臉色。
「就是，誰那麼缺德亂傳謠？」
「人家都有孩子了，還說是絕戶。」
「怎麼有這種人，心術不正！」
「幸好陳雪茹有了身孕，否則因為那些流言，他們夫妻倆真要鬧離婚可怎麼收場。」
「貳大爺說得在理，必須把散布謠言的人揪出來。」
眾人憤慨不已。
近日，街坊間都在傳言楊沐之是絕戶。
這話傳得無人不曉。
如今陳雪茹突然傳出喜訊，大家都感到被愚弄了。
貳大爺怒斥：「造謠的人就在咱們大院，現在主動站出來，我可以從輕發落。要是被我查出來，一定扭送居委會。」
「究竟是誰幹的？」
「有種就站出來認了。」
眾人七嘴八舌，卻無人上前。
楊沐之突然大喝：「賈東旭，是不是你！」
「你、你血口噴人！不、不是我......」賈東旭嚇得渾身一顫，險些失態。
貳大爺轉而質問：「傻柱，是你乾的？」
「貳大爺您可別亂扣帽子，我還說是您造謠呢！」何雨柱不服氣地頂了回去。
「許大茂。」
「不是我。」
「王建國。」
「也不是我......」
楊沐之暗自搖頭，貳大爺這般審問實在拙劣，這麼問下去誰肯認帳。
他剛才指認賈東旭，不過是想嚇唬對方。
可疑人員問了一圈，無人承認。
貳大爺面色鐵青：「我最後問一次，現在承認還能從輕發落。要是被我查出來，必定送去居委會嚴懲，說到做到。」
院裡依舊一片寂靜。
貳大爺轉向陳雪茹：「雪茹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還你們家清白。」
陳雪茹從容起身：「貳大爺，何須大費周章？我現在就能揪出造謠之人。」
叄大爺急忙追問：「你有什麼法子？快說。」
陳雪茹目光直指白玉蘭：「白姐，這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白玉蘭連連擺手：「我可冤死了！」
陳雪茹冷笑：「當初是你親口告訴我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白玉蘭急聲辯解：「雪茹你誤會了，我是聽王建國媳婦說的。」
陳雪茹視線轉向王建國媳婦：「王嫂子，原來是你在造謠？」
「不是我啊！」王建國媳婦慌忙指向身旁，「是梁拉娣告訴我的。」
「那就是梁拉娣造的謠。」
梁拉娣急忙撇清：「我可沒瞎說，是叄大媽傳給我的。」
叄大媽臉色驟變：「別賴我，是貳大媽先說的。」
「貳大媽，竟是您傳的？」
「我是從壹大媽那兒聽來的。」
「那就是壹大媽說的。」
壹大媽急忙辯解：「冤枉啊，我是聽秦淮茹說的。」
陳雪茹冷冷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又是誰告訴你的？」
「啊……」秦淮茹慌了神，「沒……沒有誰告訴我。」
程雪茹語氣更冷：「那就是你造謠。好你個秦淮茹，原來罪魁禍首是你。」
「我……」秦淮茹冷汗直冒，下意識看向賈東旭。賈東旭狠狠瞪著她，明顯是不想被她供出來。
秦淮茹心裡發涼，這就是自己選的男人嗎？關鍵時刻，竟讓她一個女人頂罪。他難道忘了，她還懷著他的孩子？
東旭，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原來是秦淮茹啊。」
「真沒想到，她平時看著老實，怎麼會造這種謠？」
「哼，還不是因為她自己有了孩子，看別人沒孩子，就說人家是絕戶。」
「對，肯定是她！這個 ！」
眾人紛紛怒視。
貳大爺開口問：「淮茹，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秦淮茹搖頭，「是東旭告訴我的。」
賈張氏暴怒，一巴掌扇過來：「你放屁！你自己造的謠，憑什麼賴我們家東旭！」
「媽，你怎麼能打人？」秦淮茹心碎了一地。賈張氏護兒子護到這種地步，連她懷著身孕都不顧。
「行了媽，她還懷著孩子，別傷著我兒子。」賈東旭拉開賈張氏，扭頭沖秦淮茹咬牙道：「 ，要不是看你懷孕，我非打死你不可。」
「哇——」秦淮茹大哭起來。明明不是她的錯，為什麼都怪到她頭上？
貳大爺皺眉：「淮茹，你別哭，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東旭哥說……是他告訴我楊沐之是絕戶的。」秦淮茹如實說了出來。
賈東旭一下子炸了：「秦淮茹，我是告訴過你，但我是不是叫你別往外說？你傳出去，就是你造謠！」
「我……」秦淮茹淚如雨下。遇事只會推卸責任，她真是瞎了眼才選他。
「賈東旭，原來是你敗壞老子名聲，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楊沐之沖了過去。
啪啪啪……
揪住賈東旭的衣領，將他像提小雞一般拎了起來。
巴掌帶著風，一下接一下地往賈東旭臉上抽。
「打人啦，快放開我兒子！你個混帳，放開我兒子！」
賈張氏猛地沖了過來。
「快放開我兒子……」
賈張氏猛撲上前。
楊沐之腳下一挪，向後撤了一大步。
賈張氏撲了個空，腳被一條長凳絆住，頓時失去平衡，一個狗啃泥摔在地上。
她摔得頭暈眼花，鼻子和嘴角不停地流血。
伸手往臉上一抹，嚇得魂飛魄散。
「血，流血了！啊，我不活了，天殺的東西，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這邊，楊沐之不停揮掌，轉眼間賈東旭的臉已腫成豬頭。
「快出人命了，要不要攔一下？」
「活該，誰讓他亂嚼舌根敗壞別人名聲，打死都算輕的。」
「對，就該揍他！」
滿院子鄰居看著賈東旭挨打，竟沒一人上前勸架。
就連壹大爺也沉默不語。
在他看來，罵人「絕戶」是最不能容忍的事，因為他自己就是絕戶。
看著丈夫被打，秦淮茹不僅不傷心，反而覺得出了口惡氣。
啪——
最後一巴掌，楊沐之直接將賈東旭扇飛出去，這才停手。
「貳大爺，賈東旭毀我名譽，不能就這麼算了，送他去居委會。」楊沐之看向貳大爺。
「這……」
貳大爺猶豫了，人已經打成這樣，還要送居委會？
是不是有點過了。
楊沐之：「貳大爺，賈東旭污衊我的名聲，如果不嚴肅處理，恐怕會助長院子裡的歪風邪氣。
我是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希望貳大爺能給我一個公道。」
「傻柱，建國，許大茂，把賈東旭送到居委會去。」
「不要啊，救命，我不去居委會！」
「不行，不能送居委會，貳大爺求你了！」
賈張氏母子急得大叫。
送去居委會可不是小事，弄不好還要挨批鬥。
「壹大爺，您說句話呀！」
壹大爺嘆了口氣，說道：「沐之，我覺得這事沒必要鬧大，大家都是鄰居，何必傷了和氣。」
楊沐之嗤之以鼻：「壹大爺，您倒是挺會說風涼話，換別人說你是絕戶，看你急不急。」
「我……」
壹大爺臉色一沉，他本來就是沒兒女的人。
「沐之，我不是那個意思，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楊沐之冷冷一笑：「那行啊，以後我天天喊你絕戶，你也別發火。只要你保證不惱，我就放過賈東旭。」
好傢夥！
壹大爺被噎得說不出話，楊沐之這是專挑他的痛處戳。
句句扎心。
「送居委會吧。」
「不要啊！」
「壹大爺救我！」
「貳大爺，我不去居委會！」
幾個人拉扯著，賈東旭當晚就被扭送到了居委會。
貳大爺開口：「張大媽，這小子亂造謠，破壞咱們院名聲，您看怎麼處置？」
張大媽瞧了賈東旭一眼：「瞧把這孩子打的，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是這樣……」貳大爺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什麼？他竟敢說楊沐之是絕戶？」
張大媽頓時大怒。
楊沐之可是國家英雄，詆毀英雄就是跟公家作對，跟人民群眾作對！
「這事不能輕饒，這麼辦，從今天起，收回賈家在居委會的房子。」
「什麼！」
「天啊，這還怎麼活啊！」
賈張氏和賈東旭如遭雷擊。
房子要是收回去，他們一家能住哪兒？
前陣子買縫紉機花光了家裡積蓄，根本沒錢租房，真被趕出去，只能流落街頭。
更何況，秦淮茹還懷著孕。
「這……」
「怎麼辦啊？」
「天啊……」
三位大爺也愣住了，誰都沒想到居委會處理得這麼嚴厲。
貳大爺他們原以為，最多批評幾句就完了。
張大媽掃了那母子一眼：「今晚你們還能住一夜，明天一早就搬走。不然，我就叫稽查組來攆人。」
噗通——
賈張氏直接跪了下來：「張大媽，求您別趕我們孤兒寡母走啊！我兒媳婦還懷著孩子，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賈東旭也跟著跪下：「張大媽，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千萬別收我們房子啊！」
此時的賈東旭悔青了腸子，哪想得到自己一時嘴快，竟給家裡引來這麼大災禍。
壹大爺勸道：「張大媽，東旭畢竟還年輕，說話做事有欠考慮，您就饒他這一回吧。」
貳大爺也附和：「沒錯，說不定就是小孩之間鬧著玩，不小心鬧大了。」
貳大爺看向壹大爺：「壹大爺，要不這會還是您來主持？」
「不用，你來吧。」壹大爺語氣低沉。本以為院裡終於有人和他一樣無後，沒想到楊沐之不但有孩子，還是雙喜臨門。
「咳咳……」貳大爺清了清嗓子，背起手，官腔十足：「首先，恭喜楊沐之添丁，為咱院裡添人進口，大家鼓掌！」
掌聲四起。
接著他臉色一正，嚴肅道：「然後，我要說一件嚴肅的事。這兩天院裡的風言風語大家都聽到了。陳雪茹明明有孕在身，為什麼還有人傳楊沐之是絕戶？這是造謠，是歪風邪氣，是道德敗壞！我絕不容忍這種事發生。今天必須把造謠者揪出來！」
此言一出，賈東旭和秦淮茹同時變了臉色。
「就是，誰那麼缺德亂傳謠？」
「人家都有孩子了，還說是絕戶。」
「怎麼有這種人，心術不正！」
「幸好陳雪茹有了身孕，否則因為那些流言，他們夫妻倆真要鬧離婚可怎麼收場。」
「貳大爺說得在理，必須把散布謠言的人揪出來。」
眾人憤慨不已。
近日，街坊間都在傳言楊沐之是絕戶。
這話傳得無人不曉。
如今陳雪茹突然傳出喜訊，大家都感到被愚弄了。
貳大爺怒斥：「造謠的人就在咱們大院，現在主動站出來，我可以從輕發落。要是被我查出來，一定扭送居委會。」
「究竟是誰幹的？」
「有種就站出來認了。」
眾人七嘴八舌，卻無人上前。
楊沐之突然大喝：「賈東旭，是不是你！」
「你、你血口噴人！不、不是我......」賈東旭嚇得渾身一顫，險些失態。
貳大爺轉而質問：「傻柱，是你乾的？」
「貳大爺您可別亂扣帽子，我還說是您造謠呢！」何雨柱不服氣地頂了回去。
「許大茂。」
「不是我。」
「王建國。」
「也不是我......」
楊沐之暗自搖頭，貳大爺這般審問實在拙劣，這麼問下去誰肯認帳。
他剛才指認賈東旭，不過是想嚇唬對方。
可疑人員問了一圈，無人承認。
貳大爺面色鐵青：「我最後問一次，現在承認還能從輕發落。要是被我查出來，必定送去居委會嚴懲，說到做到。」
院裡依舊一片寂靜。
貳大爺轉向陳雪茹：「雪茹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還你們家清白。」
陳雪茹從容起身：「貳大爺，何須大費周章？我現在就能揪出造謠之人。」
叄大爺急忙追問：「你有什麼法子？快說。」
陳雪茹目光直指白玉蘭：「白姐，這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白玉蘭連連擺手：「我可冤死了！」
陳雪茹冷笑：「當初是你親口告訴我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白玉蘭急聲辯解：「雪茹你誤會了，我是聽王建國媳婦說的。」
陳雪茹視線轉向王建國媳婦：「王嫂子，原來是你在造謠？」
「不是我啊！」王建國媳婦慌忙指向身旁，「是梁拉娣告訴我的。」
「那就是梁拉娣造的謠。」
梁拉娣急忙撇清：「我可沒瞎說，是叄大媽傳給我的。」
叄大媽臉色驟變：「別賴我，是貳大媽先說的。」
「貳大媽，竟是您傳的？」
「我是從壹大媽那兒聽來的。」
「那就是壹大媽說的。」
壹大媽急忙辯解：「冤枉啊，我是聽秦淮茹說的。」
陳雪茹冷冷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又是誰告訴你的？」
「啊……」秦淮茹慌了神，「沒……沒有誰告訴我。」
程雪茹語氣更冷：「那就是你造謠。好你個秦淮茹，原來罪魁禍首是你。」
「我……」秦淮茹冷汗直冒，下意識看向賈東旭。賈東旭狠狠瞪著她，明顯是不想被她供出來。
秦淮茹心裡發涼，這就是自己選的男人嗎？關鍵時刻，竟讓她一個女人頂罪。他難道忘了，她還懷著他的孩子？
東旭，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原來是秦淮茹啊。」
「真沒想到，她平時看著老實，怎麼會造這種謠？」
「哼，還不是因為她自己有了孩子，看別人沒孩子，就說人家是絕戶。」
「對，肯定是她！這個 ！」
眾人紛紛怒視。
貳大爺開口問：「淮茹，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秦淮茹搖頭，「是東旭告訴我的。」
賈張氏暴怒，一巴掌扇過來：「你放屁！你自己造的謠，憑什麼賴我們家東旭！」
「媽，你怎麼能打人？」秦淮茹心碎了一地。賈張氏護兒子護到這種地步，連她懷著身孕都不顧。
「行了媽，她還懷著孩子，別傷著我兒子。」賈東旭拉開賈張氏，扭頭沖秦淮茹咬牙道：「 ，要不是看你懷孕，我非打死你不可。」
「哇——」秦淮茹大哭起來。明明不是她的錯，為什麼都怪到她頭上？
貳大爺皺眉：「淮茹，你別哭，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東旭哥說……是他告訴我楊沐之是絕戶的。」秦淮茹如實說了出來。
賈東旭一下子炸了：「秦淮茹，我是告訴過你，但我是不是叫你別往外說？你傳出去，就是你造謠！」
「我……」秦淮茹淚如雨下。遇事只會推卸責任，她真是瞎了眼才選他。
「賈東旭，原來是你敗壞老子名聲，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楊沐之沖了過去。
啪啪啪……
揪住賈東旭的衣領，將他像提小雞一般拎了起來。
巴掌帶著風，一下接一下地往賈東旭臉上抽。
「打人啦，快放開我兒子！你個混帳，放開我兒子！」
賈張氏猛地沖了過來。
「快放開我兒子……」
賈張氏猛撲上前。
楊沐之腳下一挪，向後撤了一大步。
賈張氏撲了個空，腳被一條長凳絆住，頓時失去平衡，一個狗啃泥摔在地上。
她摔得頭暈眼花，鼻子和嘴角不停地流血。
伸手往臉上一抹，嚇得魂飛魄散。
「血，流血了！啊，我不活了，天殺的東西，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這邊，楊沐之不停揮掌，轉眼間賈東旭的臉已腫成豬頭。
「快出人命了，要不要攔一下？」
「活該，誰讓他亂嚼舌根敗壞別人名聲，打死都算輕的。」
「對，就該揍他！」
滿院子鄰居看著賈東旭挨打，竟沒一人上前勸架。
就連壹大爺也沉默不語。
在他看來，罵人「絕戶」是最不能容忍的事，因為他自己就是絕戶。
看著丈夫被打，秦淮茹不僅不傷心，反而覺得出了口惡氣。
啪——
最後一巴掌，楊沐之直接將賈東旭扇飛出去，這才停手。
「貳大爺，賈東旭毀我名譽，不能就這麼算了，送他去居委會。」楊沐之看向貳大爺。
「這……」
貳大爺猶豫了，人已經打成這樣，還要送居委會？
是不是有點過了。
楊沐之：「貳大爺，賈東旭污衊我的名聲，如果不嚴肅處理，恐怕會助長院子裡的歪風邪氣。
我是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希望貳大爺能給我一個公道。」
「傻柱，建國，許大茂，把賈東旭送到居委會去。」
「不要啊，救命，我不去居委會！」
「不行，不能送居委會，貳大爺求你了！」
賈張氏母子急得大叫。
送去居委會可不是小事，弄不好還要挨批鬥。
「壹大爺，您說句話呀！」
壹大爺嘆了口氣，說道：「沐之，我覺得這事沒必要鬧大，大家都是鄰居，何必傷了和氣。」
楊沐之嗤之以鼻：「壹大爺，您倒是挺會說風涼話，換別人說你是絕戶，看你急不急。」
「我……」
壹大爺臉色一沉，他本來就是沒兒女的人。
「沐之，我不是那個意思，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楊沐之冷冷一笑：「那行啊，以後我天天喊你絕戶，你也別發火。只要你保證不惱，我就放過賈東旭。」
好傢夥！
壹大爺被噎得說不出話，楊沐之這是專挑他的痛處戳。
句句扎心。
「送居委會吧。」
「不要啊！」
「壹大爺救我！」
「貳大爺，我不去居委會！」
幾個人拉扯著，賈東旭當晚就被扭送到了居委會。
貳大爺開口：「張大媽，這小子亂造謠，破壞咱們院名聲，您看怎麼處置？」
張大媽瞧了賈東旭一眼：「瞧把這孩子打的，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是這樣……」貳大爺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什麼？他竟敢說楊沐之是絕戶？」
張大媽頓時大怒。
楊沐之可是國家英雄，詆毀英雄就是跟公家作對，跟人民群眾作對！
「這事不能輕饒，這麼辦，從今天起，收回賈家在居委會的房子。」
「什麼！」
「天啊，這還怎麼活啊！」
賈張氏和賈東旭如遭雷擊。
房子要是收回去，他們一家能住哪兒？
前陣子買縫紉機花光了家裡積蓄，根本沒錢租房，真被趕出去，只能流落街頭。
更何況，秦淮茹還懷著孕。
「這……」
「怎麼辦啊？」
「天啊……」
三位大爺也愣住了，誰都沒想到居委會處理得這麼嚴厲。
貳大爺他們原以為，最多批評幾句就完了。
張大媽掃了那母子一眼：「今晚你們還能住一夜，明天一早就搬走。不然，我就叫稽查組來攆人。」
噗通——
賈張氏直接跪了下來：「張大媽，求您別趕我們孤兒寡母走啊！我兒媳婦還懷著孩子，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賈東旭也跟著跪下：「張大媽，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千萬別收我們房子啊！」
此時的賈東旭悔青了腸子，哪想得到自己一時嘴快，竟給家裡引來這麼大災禍。
壹大爺勸道：「張大媽，東旭畢竟還年輕，說話做事有欠考慮，您就饒他這一回吧。」
貳大爺也附和：「沒錯，說不定就是小孩之間鬧著玩，不小心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