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說完，楊沐之在桌上放了一疊錢。
「聽您安排。」
…………
「那走吧。」
楊沐之一揮手，兩人向門口走去。
「等等！」
徐慧真急了，真急了，一把抓起錢，幾步追上楊沐之，把錢塞回他手裡：「誰要你的錢？把人給我留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行，行。」
楊沐之笑道：「慧真，跟你開玩笑的。我來找全無，是想請他幫我做幾天工。雪茹不是懷孕了嘛，綢緞莊缺人手。等她生了，我再把全無還你。」
「這還差不多。」
「走了！」
楊沐之揮揮手，帶著蔡全無離開了。
看著蔡全無走遠，徐慧真忽然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這傢伙要把全無帶去哪兒？會不會把他弄丟？全無跟著他會不會太累？
不行，我得去看看。
徐慧真坐立不安，也沒心思做生意了，關了店門就直奔綢緞莊。
楊沐之到綢緞莊時，陳雪茹也已經到了。
「沐哥，全無，你們怎麼來了？」
楊沐之笑著說：「雪茹，往後讓全無在絲綢廠和染布坊做事。」
「好。」
陳雪茹點頭，眼中卻掠過一絲擔憂，把楊沐之拉到一旁，低聲道：「沐哥，怎麼回事？是不是全無和慧真鬧矛盾了？要我說這事也怪你，他那樣的，慧真哪看得上？他倆門不當戶不對的，你何必硬要撮合他們？」
當初楊沐之撮合徐慧真和蔡全無，陳雪茹就覺得不靠譜。現在他把蔡全無帶來了，肯定是徐慧真把他趕出來了。她了解自己的閨蜜，徐慧真心氣高，怎麼可能看得上蔡全無這樣平平無奇的男人。
楊沐之無奈道：「雪茹，他們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叫全無來，確實是有事情要他幫忙。年後我計劃把絲綢廠和染布坊規模擴大三倍，先讓全無跟著學，以後絲綢廠擴展的事就交給他負責。」
楊沐之其實想法很直接。
過完年他就要接手綢緞莊，但他習慣當甩手掌柜，不愛管事。
所以必須找一個能幫他管理的人，挑來選去，還是蔡全無最合適。
蔡全無為人忠厚，做事踏實，又讀過書，腦子活、眼光遠。
徐慧真後來能把事業做那麼大，背後都靠蔡全無出謀劃策。
把綢緞莊交給蔡全無打理，就算不一定比得上陳雪茹，也絕不會差太多。
甚至在某些方面，連陳雪茹都不如他。
「擴大三倍？沐哥，你瘋了吧！」
陳雪茹一臉震驚：「我們總共才三家店，做出來的布根本賣不完。沐之哥，你不懂這一行，萬一今年布賣不掉，明年過時了，那可全虧了。」
楊沐之突然要擴大經營，她當然覺得不妥。
楊沐之平靜地說：「雪茹，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賣衣服，而是囤積絲綢和布料。很快會有一個賺錢的好機會，你要相信我。」
「沐哥，真的靠譜嗎？」陳雪茹眼睛一亮。
楊沐之：「當然靠譜，你還信不過我？」
「沐哥，我信你，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
陳雪茹心裡明白，自己男人是做大事的人，他想做就隨他去做，大不了賠光了重新再來。
錢是賺不完的，可男人只有一個。
陳雪茹信任楊沐之，雖然他表面散漫，但認識這麼久，他從沒做過不靠譜的事。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可是沐哥，擴大經營要很多錢，我們新店剛開，哪來資金投入？」
楊沐之：「錢我來出，不用你操心。」
「嗯。」
陳雪茹默默點頭，這男人真是深藏不露，到現在她都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錢。
不過有一點她可以確定：他比她有錢得多。
「雪茹，過年之前你好好帶帶全無，等他熟悉了，這邊的生意就交給他管。」
「好，聽你的。」
兩人正說著，徐慧真提著食盒和一個小包袱走了進來。
「喲，你們都在啊？」
看見蔡全無真的在綢緞莊，她悄悄鬆了口氣。
「慧真，你找我有事？」陳雪茹問道。
徐慧真：「你們聊，我找全無有點事。」
「找全無？」
陳雪茹覺得奇怪，蔡全無剛到，徐慧真就來了，連店裡生意都不顧了。
這是什麼意思？一個夥計值得她這麼惦記嗎？
「全無，早飯還沒吃吧？我帶了你喜歡的糕點。」
「謝謝老闆娘。」
「你的衣服我也拿來了。」
「謝謝老闆娘。」
「這些錢你先用著，不夠再和我說。」
「老闆娘，這錢我不能收。」
「拿著，是你應得的工錢。」
「那……謝謝老闆娘。」
「這……」
陳雪茹看得愣住了，又送吃的又送衣服，還給錢。
她從沒見過徐慧真對哪個男人這麼用心。
難道真對蔡全無有意思？
「全無啊。」
「老闆娘您說。」
徐慧真囑咐道：「雪茹這綢緞莊裡姑娘多，你注意些，別和她們多說話。」
「為什麼？」
「聽我的就是了。」
「是，我記住了。」
……
陳雪茹看看蔡全無，又看看徐慧真，滿臉驚訝地對楊沐之說：「沐哥，他倆不對勁。」
楊沐之笑道：「你也看出來了？」
「嗯！」陳雪茹點頭，「徐慧真對蔡全無這麼好，準是看上他了。可蔡全無這麼普通，她怎麼會動心呢？」
楊沐之從容道：「他們倆註定是一對。」
「沐哥，你怎麼看出來的？」
陳雪茹一臉佩服。
當初楊沐之要把蔡全無介紹給徐慧真，她還以為是玩笑話。
誰能想到，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竟真走到了一起。
楊沐之是怎麼提前預見的？這實在讓她想不通。
楊沐之解釋道：「徐慧真是女強人，蔡全無表面是小男人，卻有大本事，還甘心站在她身後。所以他們能合得來。」
陳雪茹似懂非懂，又問：「那我們呢？」
楊沐之笑：「你是女強人，我做小男人唄。」
陳雪茹搖頭：「我才不要你做小男人。我的男人必須頂天立地，一點委屈也不能受。」
……
傍晚，四合院裡。
賈東旭下班回到家，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他問秦淮茹：「你聽說了嗎？陳雪茹好像懷孕了。」
秦淮茹搖頭：「沒聽說。」
賈東旭接著說：「今天楊沐之說他媳婦也懷上了，我看八成是瞎吹。你是不知道，他聽說咱們有孩子，臉都拉得老長。」
「真的嗎？」秦淮茹一下子來了精神。在她看來，自己有孩子而陳雪茹沒有，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你別瞎猜，說不定雪茹真懷上了呢？楊沐之那麼能幹，怎麼可能懷不上。」秦淮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另有想法。
賈東旭撇撇嘴，酸溜溜地說：「你可別不信。男人那方面太強反而不容易讓女人懷孕。楊沐之就是太行了，所以才懷不上，我看他就是個絕戶。」
這話當然是賈東旭胡謅的，可秦淮茹卻信了幾分。她疑惑地問：「你這是聽誰說的？」
「工友們都這麼說。」賈東旭信口開河。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有理——賈東旭那方面確實不太行，可自己卻懷上了；楊沐之那麼厲害，八成真是懷不上。
「東旭哥，飯做好了，你先吃吧，我去洗衣服。」秦淮茹說著端起盆子走到院裡。
院子裡，壹大媽正在洗衣服。秦淮茹壓低聲音說：「壹大媽，聽說楊沐之是個絕戶。」
「真的假的？」壹大媽好奇地問。
「千真萬確。這話我可只告訴你，千萬別往外說。」
「放心，我嘴最嚴了。」壹大媽信誓旦旦。
等秦淮茹洗完衣服離開，壹大媽在廁所遇見了貳大媽。
「貳大媽，你聽說了嗎？楊沐之是個絕戶，他那方面有問題。」
「真有這事？」
「錯不了。不過可別說是我說的。」
「我保證爛在肚子裡。」貳大媽連連點頭。
從廁所出來，貳大媽直奔叄大媽家。
「什麼？你說楊沐之是絕戶？」叄大媽一臉驚訝。
「一開始我也不信……」貳大媽繪聲繪色地說起來。
就這樣，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頓飯的工夫，整個院子都知道了楊沐之是絕戶的事。
「聽說了嗎？楊沐之那小子是個絕戶。」
「活該！整天吊兒郎當的，不絕戶才怪。」
「唉，真是造孽。雪茹那麼好的姑娘，嫁給他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嘛，都說雪茹命苦，偏偏遇上個絕戶。」
……
「玉蘭，你聽說了嗎？外頭都在傳楊沐之是絕戶。」王建國媳婦對白玉蘭說道。
「胡說八道！這根本是造謠，我才不信！」
白玉蘭氣得不輕，她早知道陳雪茹有了身孕，自然不信這些閒話。
她把洗好的鴿子拿回去燉湯。
她一走，院裡的人議論得更凶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沐之回來啦。」
沒過多久，楊沐之帶著陳雪茹走進院子。
鄰居們一見他，紛紛停下議論，可看他的眼神卻一個比一個奇怪。
這是怎麼了？
楊沐之微微皺眉，沒多停留，帶著陳雪茹回了屋。
屋裡，白玉蘭正燉著鴿子湯，臉色不太對勁。楊沐之一看就知道有事。
「白姐，你臉色不好，出什麼事了？」楊沐之問道。
「沒……沒什麼。」白玉蘭連忙搖頭。
楊沐之笑了：「你瞞不住我，到底怎麼了，說吧。」
白玉蘭苦笑：「沐之，院子裡的人說你是絕戶。」
「呵。」
楊沐之輕笑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這院子裡住的都是些禽獸，說什麼都不稀奇。
「隨他們說去，別往心裡去。」
「不行！」
陳雪茹來氣了：「我們明明有孩子了，憑什麼說我男人是絕戶？我咽不下這口氣！」
楊沐之勸道：「雪茹，有沒有孩子我們自己清楚。等孩子生下來，謠言自然就破了，你別動氣。」
「不行！說我男人就是不行！」
陳雪茹眼眶都紅了。
丈夫是她的軟肋，她自己受委屈可以，但絕不容忍別人污衊他。
「我去找他們理論！」
陳雪茹氣沖沖地跑出門去。
楊沐之輕輕搖頭，沒多攔著，轉頭問：「白姐，鴿子湯快好了吧？」
他還是更關心這鍋湯。
民間素有「一鴿頂九雞」的說法，認為鴿子湯比老母雞更補，對孕婦尤其有益。
「馬上就好！」
「聽您安排。」
…………
「那走吧。」
楊沐之一揮手，兩人向門口走去。
「等等！」
徐慧真急了，真急了，一把抓起錢，幾步追上楊沐之，把錢塞回他手裡：「誰要你的錢？把人給我留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行，行。」
楊沐之笑道：「慧真，跟你開玩笑的。我來找全無，是想請他幫我做幾天工。雪茹不是懷孕了嘛，綢緞莊缺人手。等她生了，我再把全無還你。」
「這還差不多。」
「走了！」
楊沐之揮揮手，帶著蔡全無離開了。
看著蔡全無走遠，徐慧真忽然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這傢伙要把全無帶去哪兒？會不會把他弄丟？全無跟著他會不會太累？
不行，我得去看看。
徐慧真坐立不安，也沒心思做生意了，關了店門就直奔綢緞莊。
楊沐之到綢緞莊時，陳雪茹也已經到了。
「沐哥，全無，你們怎麼來了？」
楊沐之笑著說：「雪茹，往後讓全無在絲綢廠和染布坊做事。」
「好。」
陳雪茹點頭，眼中卻掠過一絲擔憂，把楊沐之拉到一旁，低聲道：「沐哥，怎麼回事？是不是全無和慧真鬧矛盾了？要我說這事也怪你，他那樣的，慧真哪看得上？他倆門不當戶不對的，你何必硬要撮合他們？」
當初楊沐之撮合徐慧真和蔡全無，陳雪茹就覺得不靠譜。現在他把蔡全無帶來了，肯定是徐慧真把他趕出來了。她了解自己的閨蜜，徐慧真心氣高，怎麼可能看得上蔡全無這樣平平無奇的男人。
楊沐之無奈道：「雪茹，他們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叫全無來，確實是有事情要他幫忙。年後我計劃把絲綢廠和染布坊規模擴大三倍，先讓全無跟著學，以後絲綢廠擴展的事就交給他負責。」
楊沐之其實想法很直接。
過完年他就要接手綢緞莊，但他習慣當甩手掌柜，不愛管事。
所以必須找一個能幫他管理的人，挑來選去，還是蔡全無最合適。
蔡全無為人忠厚，做事踏實，又讀過書，腦子活、眼光遠。
徐慧真後來能把事業做那麼大，背後都靠蔡全無出謀劃策。
把綢緞莊交給蔡全無打理，就算不一定比得上陳雪茹，也絕不會差太多。
甚至在某些方面，連陳雪茹都不如他。
「擴大三倍？沐哥，你瘋了吧！」
陳雪茹一臉震驚：「我們總共才三家店，做出來的布根本賣不完。沐之哥，你不懂這一行，萬一今年布賣不掉，明年過時了，那可全虧了。」
楊沐之突然要擴大經營，她當然覺得不妥。
楊沐之平靜地說：「雪茹，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賣衣服，而是囤積絲綢和布料。很快會有一個賺錢的好機會，你要相信我。」
「沐哥，真的靠譜嗎？」陳雪茹眼睛一亮。
楊沐之：「當然靠譜，你還信不過我？」
「沐哥，我信你，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
陳雪茹心裡明白，自己男人是做大事的人，他想做就隨他去做，大不了賠光了重新再來。
錢是賺不完的，可男人只有一個。
陳雪茹信任楊沐之，雖然他表面散漫，但認識這麼久，他從沒做過不靠譜的事。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可是沐哥，擴大經營要很多錢，我們新店剛開，哪來資金投入？」
楊沐之：「錢我來出，不用你操心。」
「嗯。」
陳雪茹默默點頭，這男人真是深藏不露，到現在她都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錢。
不過有一點她可以確定：他比她有錢得多。
「雪茹，過年之前你好好帶帶全無，等他熟悉了，這邊的生意就交給他管。」
「好，聽你的。」
兩人正說著，徐慧真提著食盒和一個小包袱走了進來。
「喲，你們都在啊？」
看見蔡全無真的在綢緞莊，她悄悄鬆了口氣。
「慧真，你找我有事？」陳雪茹問道。
徐慧真：「你們聊，我找全無有點事。」
「找全無？」
陳雪茹覺得奇怪，蔡全無剛到，徐慧真就來了，連店裡生意都不顧了。
這是什麼意思？一個夥計值得她這麼惦記嗎？
「全無，早飯還沒吃吧？我帶了你喜歡的糕點。」
「謝謝老闆娘。」
「你的衣服我也拿來了。」
「謝謝老闆娘。」
「這些錢你先用著，不夠再和我說。」
「老闆娘，這錢我不能收。」
「拿著，是你應得的工錢。」
「那……謝謝老闆娘。」
「這……」
陳雪茹看得愣住了，又送吃的又送衣服，還給錢。
她從沒見過徐慧真對哪個男人這麼用心。
難道真對蔡全無有意思？
「全無啊。」
「老闆娘您說。」
徐慧真囑咐道：「雪茹這綢緞莊裡姑娘多，你注意些，別和她們多說話。」
「為什麼？」
「聽我的就是了。」
「是，我記住了。」
……
陳雪茹看看蔡全無，又看看徐慧真，滿臉驚訝地對楊沐之說：「沐哥，他倆不對勁。」
楊沐之笑道：「你也看出來了？」
「嗯！」陳雪茹點頭，「徐慧真對蔡全無這麼好，準是看上他了。可蔡全無這麼普通，她怎麼會動心呢？」
楊沐之從容道：「他們倆註定是一對。」
「沐哥，你怎麼看出來的？」
陳雪茹一臉佩服。
當初楊沐之要把蔡全無介紹給徐慧真，她還以為是玩笑話。
誰能想到，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竟真走到了一起。
楊沐之是怎麼提前預見的？這實在讓她想不通。
楊沐之解釋道：「徐慧真是女強人，蔡全無表面是小男人，卻有大本事，還甘心站在她身後。所以他們能合得來。」
陳雪茹似懂非懂，又問：「那我們呢？」
楊沐之笑：「你是女強人，我做小男人唄。」
陳雪茹搖頭：「我才不要你做小男人。我的男人必須頂天立地，一點委屈也不能受。」
……
傍晚，四合院裡。
賈東旭下班回到家，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他問秦淮茹：「你聽說了嗎？陳雪茹好像懷孕了。」
秦淮茹搖頭：「沒聽說。」
賈東旭接著說：「今天楊沐之說他媳婦也懷上了，我看八成是瞎吹。你是不知道，他聽說咱們有孩子，臉都拉得老長。」
「真的嗎？」秦淮茹一下子來了精神。在她看來，自己有孩子而陳雪茹沒有，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你別瞎猜，說不定雪茹真懷上了呢？楊沐之那麼能幹，怎麼可能懷不上。」秦淮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另有想法。
賈東旭撇撇嘴，酸溜溜地說：「你可別不信。男人那方面太強反而不容易讓女人懷孕。楊沐之就是太行了，所以才懷不上，我看他就是個絕戶。」
這話當然是賈東旭胡謅的，可秦淮茹卻信了幾分。她疑惑地問：「你這是聽誰說的？」
「工友們都這麼說。」賈東旭信口開河。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有理——賈東旭那方面確實不太行，可自己卻懷上了；楊沐之那麼厲害，八成真是懷不上。
「東旭哥，飯做好了，你先吃吧，我去洗衣服。」秦淮茹說著端起盆子走到院裡。
院子裡，壹大媽正在洗衣服。秦淮茹壓低聲音說：「壹大媽，聽說楊沐之是個絕戶。」
「真的假的？」壹大媽好奇地問。
「千真萬確。這話我可只告訴你，千萬別往外說。」
「放心，我嘴最嚴了。」壹大媽信誓旦旦。
等秦淮茹洗完衣服離開，壹大媽在廁所遇見了貳大媽。
「貳大媽，你聽說了嗎？楊沐之是個絕戶，他那方面有問題。」
「真有這事？」
「錯不了。不過可別說是我說的。」
「我保證爛在肚子裡。」貳大媽連連點頭。
從廁所出來，貳大媽直奔叄大媽家。
「什麼？你說楊沐之是絕戶？」叄大媽一臉驚訝。
「一開始我也不信……」貳大媽繪聲繪色地說起來。
就這樣，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頓飯的工夫，整個院子都知道了楊沐之是絕戶的事。
「聽說了嗎？楊沐之那小子是個絕戶。」
「活該！整天吊兒郎當的，不絕戶才怪。」
「唉，真是造孽。雪茹那麼好的姑娘，嫁給他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嘛，都說雪茹命苦，偏偏遇上個絕戶。」
……
「玉蘭，你聽說了嗎？外頭都在傳楊沐之是絕戶。」王建國媳婦對白玉蘭說道。
「胡說八道！這根本是造謠，我才不信！」
白玉蘭氣得不輕，她早知道陳雪茹有了身孕，自然不信這些閒話。
她把洗好的鴿子拿回去燉湯。
她一走，院裡的人議論得更凶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沐之回來啦。」
沒過多久，楊沐之帶著陳雪茹走進院子。
鄰居們一見他，紛紛停下議論，可看他的眼神卻一個比一個奇怪。
這是怎麼了？
楊沐之微微皺眉，沒多停留，帶著陳雪茹回了屋。
屋裡，白玉蘭正燉著鴿子湯，臉色不太對勁。楊沐之一看就知道有事。
「白姐，你臉色不好，出什麼事了？」楊沐之問道。
「沒……沒什麼。」白玉蘭連忙搖頭。
楊沐之笑了：「你瞞不住我，到底怎麼了，說吧。」
白玉蘭苦笑：「沐之，院子裡的人說你是絕戶。」
「呵。」
楊沐之輕笑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這院子裡住的都是些禽獸，說什麼都不稀奇。
「隨他們說去，別往心裡去。」
「不行！」
陳雪茹來氣了：「我們明明有孩子了，憑什麼說我男人是絕戶？我咽不下這口氣！」
楊沐之勸道：「雪茹，有沒有孩子我們自己清楚。等孩子生下來，謠言自然就破了，你別動氣。」
「不行！說我男人就是不行！」
陳雪茹眼眶都紅了。
丈夫是她的軟肋，她自己受委屈可以，但絕不容忍別人污衊他。
「我去找他們理論！」
陳雪茹氣沖沖地跑出門去。
楊沐之輕輕搖頭，沒多攔著，轉頭問：「白姐，鴿子湯快好了吧？」
他還是更關心這鍋湯。
民間素有「一鴿頂九雞」的說法，認為鴿子湯比老母雞更補，對孕婦尤其有益。
「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