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青牛往事
卻說韓慶與青牛在靜室之中談說。
韓慶見青牛一提及『菩提』，便十分畏懼，不由得好奇，青牛到底做過什麼，以至於這般畏懼菩提祖師。
往昔青牛剛到來斜月三星洞時，菩提祖師亦曾與他講說，教他看好青牛，不可使其胡鬧，亂得府中。
如此來說，青牛必是曾做過些事兒。
韓慶相問青牛。
青牛猶猶豫豫，有些不想回答。
韓慶見之，本不欲再追問，可青牛猶豫許久還是將事情講說。
據青牛所說，其曾隨老君到來斜月三星洞，老君與菩提祖師談經論道時，青牛大鬧得斜月三星洞，將府中教得天翻地覆，那菩提祖師曾與他過教訓許多，故他十分畏懼菩提祖師。
韓慶得知，有些驚訝，問道：「兕大王，你如何鬧得府中的，我觀菩提前輩性子平淡，若是等閒之事，不該使你這般畏懼。」
青牛低聲道：「往日我見那府中弟子在高談闊論，一時看不慣，便諷刺一二句，不想那些弟子對我群起攻之，我自不能教他等逞凶，便指點了他等一二，將之一一打倒，又不小心打壞了數十間靜室。」
韓慶得知，沉默許久，不知如何答說。
這青牛，入得斜月三星洞，將府中弟子悉數倒，又攪亂許多靜室，這是在作甚？
大鬧斜月三星洞？
如此所為，怪不得菩提祖師那般性子之人，亦會有怒，教訓青牛。
青牛見韓慶沉默，急聲說道：「且不說這等。清常，你今可明黃婆修行了？」
韓慶自是將菩提祖師與之講說之事，同青牛分說。
青牛得知後，說道：「菩提老祖所言，卻是有理，若是如此，可教清常你使黃婆歸真。只是，這菩提老祖與你恩情許多，恐來日難報。」
韓慶說道：「兕大王，我自知菩提前輩與我恩情許多。待我功成之日，若是菩提前輩有需，我自當全力為之。再者，來日若在外時，有緣法相見菩提前輩弟子，我亦會相助一二，以全菩提前輩助道之恩情。」
青牛笑著點頭，說道：「來日你行走在外，卻是甚難。」
韓慶疑惑問道：「兕大王何出此言？」
青牛說道：「來日若你能成地仙，當是尋一處仙山作凡間居所，更是該前往兜率宮，與老爺為伴，怎有在外之時？」
韓慶搖了搖頭說道：「兕大王，若有緣法，我自是與之相會。」
青牛應聲，說道：「清常，你且在府中修行，我便不打擾你清淨，去那後山之處，若有何所需，你皆可前往後山尋我。」
韓慶拱手一拜，說道：「兕大王，那鹿兒便是有勞兕大王看護。」
青牛笑道：「你且安心，有我看護，保那鹿怪無恙。」
二人又是談說少許，便是分別。
韓慶在等青牛離去後，未有靜坐修行，而是出了靜室，前往海蓮靜室之中。
青牛曾唬著海蓮，他自該前往賠禮。
韓慶叩響海蓮室門。
不消多時，便是瞧見海蓮推開門首，伸出頭來，見著乃是韓慶，方才長鬆口氣，說道：「道友，你那室中，卻有妖怪，你可有歸去？若無歸去，你且莫要前往，你我去尋老師父，討個門道，教來降妖。」
韓慶搖頭說道：「道友，我今此來，正為與你講說此事。」
說罷。
他即是將事情與海蓮講說，與之拜禮賠罪。
海蓮聽聞，連拍胸膛，說道：「不想竟是如此，那青牛怪是你友人，我尚且以為府中入了妖邪。」
韓慶笑道：「我那友人兕大王，有些玩心，不想道友不知情，卻是唬著，若是道友知情，我那友人端是難以唬著道友。」
海蓮擺手說道：「我不知其中，自是不怪，道友不必再多言，道友且入我這處來，我今相尋道友，乃有要事。」
韓慶聞聽，即是入內。
二人再是盤坐於室內蒲團之中，韓慶朝四周張望，見其中貨物較從前更多，他多看兩眼，未有言說。
海蓮瞧見，笑著問道：「道友可是有甚中意的？若是有，盡可與我講說，我當是贈與你。」
韓慶輕輕地搖頭，說道：「只是觀望一二罷。」
海蓮以為韓慶不好意思取得，再三詢問。
韓慶自是婉拒。
海蓮這才信得，韓慶未有中意之物。
海蓮又是相問韓慶，菩提祖師為何單獨留其在班中。
韓慶答道：「乃我修行有些困惑，菩提前輩有大慈悲，故教導於我罷。」
海蓮疑惑問道：「尚是未曾相問，道友修行的，乃是個甚道？」
韓慶說道：「我修行的，乃是個金丹道。」
海蓮仍是不明，但他未有多問，而是開口說道：「今請道友前來，乃有要事，欲請道友參謀一二。」
韓慶問道：「有何要事，道友可與我明言。」
海蓮說道：「早前聞聽師父所言，那戒語藏氣的法門，我聞聽甚是歡喜，有心尋師父修此法門，但不知該不該前往，聞聽道友久留府中，見識許多，故我前來相問。」
韓慶聞聽後，定定地望著海蓮許久，卻不曾言說。
海蓮問道：「道友何以不答。」
韓慶笑道：「我已是答說。」
海蓮說道：「道友未曾答得，該不該學，何以言得已是答說？」
韓慶說道：「道友。是或否，有時候並不是最重要的。此之一問，乃在道友之修行，我並不能明確的答覆你，若道友實在心存憂慮，不若定下心來，靜候心中迴響。」
海蓮有些茫然。
韓慶笑道：「言盡於此，望道友珍重。」
說罷。
韓慶遂是起身，朝海蓮拱手一拜，離去此間歸於靜室，安心修行，調整身中。
海蓮坐在靜室之中，回味著韓慶所說，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思慮再三，又是想起菩提祖師所言，但戒語藏氣，便可得長生不死，此間誘惑極大，教他心頭火熱。
靜候心中迴響？
他覺得，他心中迴響的，便是教他修行此道。
傳聞地仙能得長生不死，他掌此一門道，豈非可比地仙乎？
韓慶見青牛一提及『菩提』，便十分畏懼，不由得好奇，青牛到底做過什麼，以至於這般畏懼菩提祖師。
往昔青牛剛到來斜月三星洞時，菩提祖師亦曾與他講說，教他看好青牛，不可使其胡鬧，亂得府中。
如此來說，青牛必是曾做過些事兒。
韓慶相問青牛。
青牛猶猶豫豫，有些不想回答。
韓慶見之，本不欲再追問，可青牛猶豫許久還是將事情講說。
據青牛所說，其曾隨老君到來斜月三星洞，老君與菩提祖師談經論道時，青牛大鬧得斜月三星洞，將府中教得天翻地覆，那菩提祖師曾與他過教訓許多，故他十分畏懼菩提祖師。
韓慶得知，有些驚訝，問道：「兕大王，你如何鬧得府中的，我觀菩提前輩性子平淡，若是等閒之事，不該使你這般畏懼。」
青牛低聲道：「往日我見那府中弟子在高談闊論，一時看不慣，便諷刺一二句，不想那些弟子對我群起攻之，我自不能教他等逞凶，便指點了他等一二，將之一一打倒，又不小心打壞了數十間靜室。」
韓慶得知，沉默許久，不知如何答說。
這青牛，入得斜月三星洞，將府中弟子悉數倒，又攪亂許多靜室，這是在作甚？
大鬧斜月三星洞？
如此所為，怪不得菩提祖師那般性子之人，亦會有怒，教訓青牛。
青牛見韓慶沉默，急聲說道：「且不說這等。清常，你今可明黃婆修行了？」
韓慶自是將菩提祖師與之講說之事，同青牛分說。
青牛得知後，說道：「菩提老祖所言，卻是有理，若是如此，可教清常你使黃婆歸真。只是，這菩提老祖與你恩情許多，恐來日難報。」
韓慶說道：「兕大王，我自知菩提前輩與我恩情許多。待我功成之日，若是菩提前輩有需，我自當全力為之。再者，來日若在外時，有緣法相見菩提前輩弟子，我亦會相助一二，以全菩提前輩助道之恩情。」
青牛笑著點頭，說道：「來日你行走在外，卻是甚難。」
韓慶疑惑問道：「兕大王何出此言？」
青牛說道：「來日若你能成地仙，當是尋一處仙山作凡間居所，更是該前往兜率宮，與老爺為伴，怎有在外之時？」
韓慶搖了搖頭說道：「兕大王，若有緣法，我自是與之相會。」
青牛應聲，說道：「清常，你且在府中修行，我便不打擾你清淨，去那後山之處，若有何所需，你皆可前往後山尋我。」
韓慶拱手一拜，說道：「兕大王，那鹿兒便是有勞兕大王看護。」
青牛笑道：「你且安心，有我看護，保那鹿怪無恙。」
二人又是談說少許，便是分別。
韓慶在等青牛離去後，未有靜坐修行，而是出了靜室，前往海蓮靜室之中。
青牛曾唬著海蓮，他自該前往賠禮。
韓慶叩響海蓮室門。
不消多時，便是瞧見海蓮推開門首，伸出頭來，見著乃是韓慶，方才長鬆口氣，說道：「道友，你那室中，卻有妖怪，你可有歸去？若無歸去，你且莫要前往，你我去尋老師父，討個門道，教來降妖。」
韓慶搖頭說道：「道友，我今此來，正為與你講說此事。」
說罷。
他即是將事情與海蓮講說，與之拜禮賠罪。
海蓮聽聞，連拍胸膛，說道：「不想竟是如此，那青牛怪是你友人，我尚且以為府中入了妖邪。」
韓慶笑道：「我那友人兕大王，有些玩心，不想道友不知情，卻是唬著，若是道友知情，我那友人端是難以唬著道友。」
海蓮擺手說道：「我不知其中，自是不怪，道友不必再多言，道友且入我這處來，我今相尋道友，乃有要事。」
韓慶聞聽，即是入內。
二人再是盤坐於室內蒲團之中，韓慶朝四周張望，見其中貨物較從前更多，他多看兩眼，未有言說。
海蓮瞧見，笑著問道：「道友可是有甚中意的？若是有，盡可與我講說，我當是贈與你。」
韓慶輕輕地搖頭，說道：「只是觀望一二罷。」
海蓮以為韓慶不好意思取得，再三詢問。
韓慶自是婉拒。
海蓮這才信得，韓慶未有中意之物。
海蓮又是相問韓慶，菩提祖師為何單獨留其在班中。
韓慶答道：「乃我修行有些困惑，菩提前輩有大慈悲，故教導於我罷。」
海蓮疑惑問道：「尚是未曾相問，道友修行的，乃是個甚道？」
韓慶說道：「我修行的，乃是個金丹道。」
海蓮仍是不明，但他未有多問，而是開口說道：「今請道友前來，乃有要事，欲請道友參謀一二。」
韓慶問道：「有何要事，道友可與我明言。」
海蓮說道：「早前聞聽師父所言，那戒語藏氣的法門，我聞聽甚是歡喜，有心尋師父修此法門，但不知該不該前往，聞聽道友久留府中，見識許多，故我前來相問。」
韓慶聞聽後，定定地望著海蓮許久，卻不曾言說。
海蓮問道：「道友何以不答。」
韓慶笑道：「我已是答說。」
海蓮說道：「道友未曾答得，該不該學，何以言得已是答說？」
韓慶說道：「道友。是或否，有時候並不是最重要的。此之一問，乃在道友之修行，我並不能明確的答覆你，若道友實在心存憂慮，不若定下心來，靜候心中迴響。」
海蓮有些茫然。
韓慶笑道：「言盡於此，望道友珍重。」
說罷。
韓慶遂是起身，朝海蓮拱手一拜，離去此間歸於靜室，安心修行，調整身中。
海蓮坐在靜室之中，回味著韓慶所說，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思慮再三，又是想起菩提祖師所言，但戒語藏氣，便可得長生不死，此間誘惑極大，教他心頭火熱。
靜候心中迴響？
他覺得，他心中迴響的，便是教他修行此道。
傳聞地仙能得長生不死，他掌此一門道，豈非可比地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