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潛入
姜璃表情嚴肅，將盤子裡的洋蔥一根根扒拉到角落。
葉塵坐在對面，目光則望著向窗外。
午陽光投在側臉，光影勾勒出疏離的眉眼。
「那個……葉塵同學。」
等姜璃抬起頭，就看到這似畫一幕：「你是怎麼讓張宇恢復的呀？」
「他本來就沒病。」
葉塵移回視線，隨口敷衍道：「就是小孩子想得到父母關心，裝的而已。」
「裝病？」
姜璃鼓起了腮幫子，有些氣憤：「難道他不知道媽媽會傷心嗎？真是個壞孩子！」
她最討厭讓媽媽傷心的人了。
「熊孩子嘛，很正常。」葉塵還想說你這個年紀在我眼裡也是熊孩子，但他憋住了。
「那咱們不是白忙了這麼久？」
姜璃有點失落：「不僅阿雪沒有找到，還浪費了時間……」
「不，蘇沐雪的下落我倒是有眉目了。」
葉塵再次望向對面的歸靈製藥公司。
此時，一道火爆惹眼的身影疾步而出。
沈瑤出來了……
葉塵的目光微凝。
不久前，他匿名舉報了歸靈製藥的非法人體實驗。
只是當下沈瑤沉著一張俏臉，顯然調查並不順利。
而身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諂媚的與她攀談。
距離太遠，聽不真切。
不過葉塵勉強懂一些唇語，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公主殿下……」
「……血魔……」
「……他們不配合……」
他目光微沉。
血魔……潛入皇城……公主……
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可如果事情涉及皇家，鎮武司卻做不到暴力搜查，那麼歸靈製藥背後怕是也不簡單……
「葉塵，葉塵，你別謎語人啊！」
女聲把葉塵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姜璃焦急的小臉上：「準備好了嗎？」
「誒？」
姜璃下意識挺起小胸脯：「我準備好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呆呆的問道：「準備什麼呀？」
「潛入歸靈製藥。」葉塵轉身指向公司的位置。
「蛤？」姜璃的嘴巴張成了『O』型。
「我認為，蘇沐雪就在那棟公司裡面。」葉塵做出推測。
這家公司已經膽大妄為到在城市裡隨意挑選實驗體的地步，結合被報失蹤的志願者，蘇沐雪如果還活著，有可能也成為了實驗體。
也許現在就被關在了公司某個地方。
「你這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啊？」
姜璃滿臉『你是不是在逗我』：「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行動嗎？」
她實在無法接受，這豈不是代表葉隊員比她聰明嗎？
「你忘了蘇沐雪留下的藥瓶嗎？」
葉塵把鍋甩給了蘇校花：「這可能就是她故意留下來的，想要給你傳達的求救信息。」
「是……是這樣嗎？」
姜璃猶豫，她能猜到藥瓶是阿雪留下的暗示，但歸靈製藥這樣的大公司有什麼理由綁架阿雪呢？
難道說是阿雪的身份……
要真是這樣，阿雪說不定有生命危險。她下定了決心：「那，那我們怎麼潛入？」
「每隔半個小時，就會有一批穿著防護服的人，推著醫用運推車，從側門進出。」
葉塵早有腹案：「把他們打暈，我換上防護服，就有機會潛進去。」
「好厲害哇。」
姜璃感覺這個計劃好完美，就像小說一樣刺激，她激動的問道：「那我呢？那我呢？」
……
午後。
公司側門小巷。
葉塵麻利的換上防護服，又整理了一下灌木叢，將露出來的手腳遮掩住。
接著，他推著被白布覆蓋的運推車，向著公司前進。
只是還沒走兩步。
白布開始輕微蠕動。
「唔唔唔。」
葉塵將有些脫開的白布蓋好：「忍忍吧，這裡的防護服沒有你的款式。」
「唔！」
雖然聽起來很氣，但白布的動靜止住了。
接下來的潛入過程則異常順利。
門口的安保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便揮手放行。
葉塵暢通不阻的進入電梯。
掏出從剛才倒霉蛋身上摸出的磁卡。
在感應區一刷。
電梯屏幕上的數字開始飛速向下跳動。
1……-5……-10……
最終，停在了-15層。
電梯門開啟。
同樣身著防護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新的試驗品？」一進來，她的視線就落在運推車上。
見葉塵點頭示意，她向前一步。
一把掀開了白布。
姜璃正被約束衣捆住手腳，防止『惡犬傷人』的籠制嘴套更令她有口難言。
「嗯？！」高挑女人愣住了。
她上手戳了戳：「上面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嗎？小孩的精神力太脆弱，承受不住引靈的。」
葉塵強忍住笑意：「前輩，你誤會了，她其實已經成年了。」
「什麼？！」
高挑女子不可置信：「你從哪裡搞來的這麼罕見的樣品？」
姜璃忍無可忍，跟蛆一樣扭動著，看上去想要咬人。
「哎喲，你幹嘛不給她打麻醉啊。」
女人嚇了一跳，胸口麵團險些抖到姜璃臉上。
後者心情更差了。
葉塵感覺自己可能要憋不住了，趕緊強行蓋好白布，推著醫護車離開了電梯。
身後，電梯門緩緩合上。
白布底下不斷傳來哈氣聲。
葉塵笑著將車子推到角落。
拉開白布。
摘下嘴套。
「那個女人呢！我跟她沒完！」姜璃忍不了了，怎麼每個人第一次見面都要挖苦她？
葉塵在後面給她解下束縛，又指著旁邊的房間：「先彆氣了，正事要緊。」
姜璃撅著小嘴，也知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
蛐蛐了幾句後，緊隨葉塵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的架子上，布滿琳琅滿目的藥品。
趁著姜璃正在活動酸軟的筋骨，葉塵開始進貨。
他先是拿走了一批封裝好的丹藥，又順手拾走了桌面上的《員工內部手冊》。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呀？」姜璃伸了個懶腰，回頭問道。
卻發現葉塵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半空。
通風口處的蓋板被他捏在手裡。
「跟上。」
葉塵丟下一句話，便鑽了進去。
「哦……」
姜璃腳下輕輕一點，輕鬆躍上。
兩人一前一後，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匍匐前進。
爬行了近百米。
前方的葉塵突然停了下來。
姜璃好奇的貼了過去，卻發現他正望著前方的通風口。
順著目光一同望去。
只見下方是一處巨大的圓形空間。
立在中間的，是一座高大祭台。
其上擺放著數不清的紅色藥丸。
身著灰色僧袍的僧侶，正圍成一圈，盤膝而坐。
他們雙手合十，閉目頌咒，莊嚴肅穆。
梵音陣陣，迴蕩在整個房間。
這是什麼情況？
藥品出廠還需要開光祈福嗎？
姜璃正看得出神，卻感覺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迷濛。
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打起架來。
奇怪……
好……好睏呀……
葉塵坐在對面，目光則望著向窗外。
午陽光投在側臉，光影勾勒出疏離的眉眼。
「那個……葉塵同學。」
等姜璃抬起頭，就看到這似畫一幕：「你是怎麼讓張宇恢復的呀？」
「他本來就沒病。」
葉塵移回視線，隨口敷衍道：「就是小孩子想得到父母關心，裝的而已。」
「裝病？」
姜璃鼓起了腮幫子，有些氣憤：「難道他不知道媽媽會傷心嗎？真是個壞孩子！」
她最討厭讓媽媽傷心的人了。
「熊孩子嘛，很正常。」葉塵還想說你這個年紀在我眼裡也是熊孩子，但他憋住了。
「那咱們不是白忙了這麼久？」
姜璃有點失落：「不僅阿雪沒有找到，還浪費了時間……」
「不，蘇沐雪的下落我倒是有眉目了。」
葉塵再次望向對面的歸靈製藥公司。
此時，一道火爆惹眼的身影疾步而出。
沈瑤出來了……
葉塵的目光微凝。
不久前，他匿名舉報了歸靈製藥的非法人體實驗。
只是當下沈瑤沉著一張俏臉，顯然調查並不順利。
而身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諂媚的與她攀談。
距離太遠，聽不真切。
不過葉塵勉強懂一些唇語，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公主殿下……」
「……血魔……」
「……他們不配合……」
他目光微沉。
血魔……潛入皇城……公主……
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可如果事情涉及皇家，鎮武司卻做不到暴力搜查，那麼歸靈製藥背後怕是也不簡單……
「葉塵，葉塵，你別謎語人啊！」
女聲把葉塵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姜璃焦急的小臉上：「準備好了嗎？」
「誒？」
姜璃下意識挺起小胸脯：「我準備好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呆呆的問道：「準備什麼呀？」
「潛入歸靈製藥。」葉塵轉身指向公司的位置。
「蛤？」姜璃的嘴巴張成了『O』型。
「我認為，蘇沐雪就在那棟公司裡面。」葉塵做出推測。
這家公司已經膽大妄為到在城市裡隨意挑選實驗體的地步，結合被報失蹤的志願者，蘇沐雪如果還活著，有可能也成為了實驗體。
也許現在就被關在了公司某個地方。
「你這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啊？」
姜璃滿臉『你是不是在逗我』：「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行動嗎？」
她實在無法接受，這豈不是代表葉隊員比她聰明嗎？
「你忘了蘇沐雪留下的藥瓶嗎？」
葉塵把鍋甩給了蘇校花：「這可能就是她故意留下來的，想要給你傳達的求救信息。」
「是……是這樣嗎？」
姜璃猶豫，她能猜到藥瓶是阿雪留下的暗示，但歸靈製藥這樣的大公司有什麼理由綁架阿雪呢？
難道說是阿雪的身份……
要真是這樣，阿雪說不定有生命危險。她下定了決心：「那，那我們怎麼潛入？」
「每隔半個小時，就會有一批穿著防護服的人，推著醫用運推車，從側門進出。」
葉塵早有腹案：「把他們打暈，我換上防護服，就有機會潛進去。」
「好厲害哇。」
姜璃感覺這個計劃好完美，就像小說一樣刺激，她激動的問道：「那我呢？那我呢？」
……
午後。
公司側門小巷。
葉塵麻利的換上防護服，又整理了一下灌木叢，將露出來的手腳遮掩住。
接著，他推著被白布覆蓋的運推車，向著公司前進。
只是還沒走兩步。
白布開始輕微蠕動。
「唔唔唔。」
葉塵將有些脫開的白布蓋好：「忍忍吧，這裡的防護服沒有你的款式。」
「唔！」
雖然聽起來很氣，但白布的動靜止住了。
接下來的潛入過程則異常順利。
門口的安保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便揮手放行。
葉塵暢通不阻的進入電梯。
掏出從剛才倒霉蛋身上摸出的磁卡。
在感應區一刷。
電梯屏幕上的數字開始飛速向下跳動。
1……-5……-10……
最終，停在了-15層。
電梯門開啟。
同樣身著防護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新的試驗品？」一進來，她的視線就落在運推車上。
見葉塵點頭示意，她向前一步。
一把掀開了白布。
姜璃正被約束衣捆住手腳，防止『惡犬傷人』的籠制嘴套更令她有口難言。
「嗯？！」高挑女人愣住了。
她上手戳了戳：「上面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嗎？小孩的精神力太脆弱，承受不住引靈的。」
葉塵強忍住笑意：「前輩，你誤會了，她其實已經成年了。」
「什麼？！」
高挑女子不可置信：「你從哪裡搞來的這麼罕見的樣品？」
姜璃忍無可忍，跟蛆一樣扭動著，看上去想要咬人。
「哎喲，你幹嘛不給她打麻醉啊。」
女人嚇了一跳，胸口麵團險些抖到姜璃臉上。
後者心情更差了。
葉塵感覺自己可能要憋不住了，趕緊強行蓋好白布，推著醫護車離開了電梯。
身後，電梯門緩緩合上。
白布底下不斷傳來哈氣聲。
葉塵笑著將車子推到角落。
拉開白布。
摘下嘴套。
「那個女人呢！我跟她沒完！」姜璃忍不了了，怎麼每個人第一次見面都要挖苦她？
葉塵在後面給她解下束縛，又指著旁邊的房間：「先彆氣了，正事要緊。」
姜璃撅著小嘴，也知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
蛐蛐了幾句後，緊隨葉塵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的架子上，布滿琳琅滿目的藥品。
趁著姜璃正在活動酸軟的筋骨，葉塵開始進貨。
他先是拿走了一批封裝好的丹藥，又順手拾走了桌面上的《員工內部手冊》。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呀？」姜璃伸了個懶腰，回頭問道。
卻發現葉塵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半空。
通風口處的蓋板被他捏在手裡。
「跟上。」
葉塵丟下一句話，便鑽了進去。
「哦……」
姜璃腳下輕輕一點，輕鬆躍上。
兩人一前一後，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匍匐前進。
爬行了近百米。
前方的葉塵突然停了下來。
姜璃好奇的貼了過去，卻發現他正望著前方的通風口。
順著目光一同望去。
只見下方是一處巨大的圓形空間。
立在中間的，是一座高大祭台。
其上擺放著數不清的紅色藥丸。
身著灰色僧袍的僧侶，正圍成一圈，盤膝而坐。
他們雙手合十，閉目頌咒，莊嚴肅穆。
梵音陣陣，迴蕩在整個房間。
這是什麼情況？
藥品出廠還需要開光祈福嗎？
姜璃正看得出神，卻感覺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迷濛。
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打起架來。
奇怪……
好……好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