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歸靈製藥的秘密
「媽媽，媽媽，我的劍法厲不厲害呀？我可不可以變成超級厲害的大俠呀？」
無盡黑暗，突響幼兒稚語。
扎著沖天辮的粉嫩小糰子，在黑暗中蹦蹦跳跳。
她揮舞著一根小木棍，轉著小短腿，努力模仿著大人使劍的模樣。
在她的身前，是一團柔和的白光。
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溫柔的笑聲迴蕩在黑暗中：「我們家阿璃本來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小女俠呀。」
光影閃轉，場景變換。
仍是無邊黑暗。
小糰子長大了一些。
褪去了嬰兒肥，出落的像個瓷娃娃。
這次，她手裡拿著一柄真正的短劍。
一招一式雖然仍有些跌跌撞撞，卻已像模像樣。
「媽媽，媽媽，今天老師表揚我了！說我真的超有天賦的！」
光影躺在床上，愛憐的將手搭在小糰子腦袋上：「我就知道，我們家阿璃是最優秀的……咳咳……你是媽媽的驕傲。」
光影再次變換。
小糰子已經長成了靈巧的小女孩。
她開心地拿著一柄通體碧綠的細劍，興奮的黑暗中奔跑。
「媽媽，媽媽，媽媽送給阿璃的流羽劍阿璃好喜歡呀，阿璃又用它拿到了比武第一！以後，阿璃要用它來保護媽媽！」
「媽媽，媽媽……」
「媽媽？」
她跑了很久，很久。
那團柔和的光影卻再也沒有出現。
少女跑得太急，甚至跌倒在了地上。
「媽媽……媽媽……你在哪裡？」
「你不要阿璃了嗎？」
「是阿璃表現的不夠好嗎？」
「嗚嗚嗚……媽媽……不要拋棄阿璃……」
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少女的夢囈飽含無助與悲傷。
「媽媽……」
「唔……」
就在她即將喊出聲時，一隻溫潤而有力的手掌輕輕捂住唇瓣。
是媽媽嗎？
姜璃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帘的，卻是熟悉的、帶著幾分嫌棄的面孔。
轟！
姜璃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猛然縮到通風管道的角落，雙手捂著臉，語無倫次：
「你……你怎麼……你怎麼能偷聽別人做夢呢……你……你都聽到多少了？」
「只聽到你剛才莫名其妙叫我媽媽。」葉塵『嘖』了一聲，甩了甩手上濕漉漉的口水。
這傢伙睡覺就睡覺，怎麼還流口水啊，髒死了。
「我……對不起……」
姜璃把頭埋得更深了，聲音細若蚊蚋：「我可能是太困了……那個……我平時有午睡的習慣……」
「和你沒關係。」葉塵搖了搖頭，神色卻有些凝重。
他將已經翻開的《員工內部手冊》再度拿起。
在員工注意事項章節，記載了一篇武學。
《靜心明神訣》：意念防護類一階武學，可在意念中構建防護，有效抵擋意念類攻擊。
面板再開。
「《靜心明神訣》：一階初級(10/100)【可融合】」
……
「《心眼•改》：一階高級(9/1000)【可融合】」
……
外界有價無市的意念武學，居然被印刷在了員工手冊里。
葉塵思索片刻，沒有貿然選擇融合。
就在剛才，他莫名感受到一陣眩暈，又看到憨睡的姜璃，反應過來大概是受到了梵音的影響。
他依靠龐大意念並沒有大礙，抽空翻看起了員工手冊。
這才得到了意外收穫。
只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又學會了一部意念武學，看來他在意念武學上確實有著極高的天賦。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檢測到游離無主意念】
【夢蝶已吸收】
【《蝶夢心訣》熟練度+10】
【《蝶夢心訣》熟練度+10】
……
【《蝶夢心訣》熟練度+10】
看著蝶夢心訣莫名增長的熟練度，葉塵沉思一瞬，內視意念之海。
絲絲縷縷的血色霧氣湧現其中，卻又被夢蝶蠶食殆盡。
隨著血霧漸散，夢蝶周身紫彩愈加夢幻。
這些血氣與血魔身上的類似。
原來是無主的意念嗎？
剛才的僧侶難道是在淨化這些意念？
「走吧。」葉塵合上手冊。
「誒？去哪？」姜璃還沒從社死的窘境中緩過來。
「我知道蘇沐雪在哪裡了。」
「蛤？什麼時候？你等等我。」
姜璃手忙腳亂跟著葉塵下了通風口。
後者剛一落地，直向走到祭壇一側的牆壁而去，找到了一處活動的牆板。
輕輕一按。
牆壁無聲向兩側劃開。
一條金屬通道展露而出。
「這裡面怎麼還有房間……」
姜璃想要和葉隊員探討一下，就看見葉塵已經大步邁入。
她咬了咬牙，將流羽緊握在手，跟了上去。
只是即使做足了思想準備，隧道後的景象還是令姜璃倒吸一口涼氣。
通道兩側。
一排排玻璃培養倉整齊排列。
每一個倉室里，都禁錮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他們的身上連接著透明管子，點點紅光在其中流轉，最終匯入上方的玻璃球中。
其內，大半已經充斥著紅色霧氣。
「這……這是……什麼啊？」姜璃不明覺厲。
「我看看……哦，意念提取器。」
葉塵翻著手冊。
歸靈製藥以此將人類的意念提取而出，並加工成可用於修煉的歸靈丹。
以人類意念作為配方，歸靈丹不僅可以提高修煉效率，更可以讓習武者大腦高度興奮，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因為是來自他人的意念……所以需要淨化嗎？
看來蘇宇就是吃了沒淨化完全的歸靈丹才出了問題。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姜璃也湊過來看到了手冊裡面的內容：「那被抽出意念的人會怎麼樣？」
「這裡面沒寫，估計他們也不知道。」葉塵把手冊給她，踱步觀賞起來。
「這是違法的吧。」
姜璃越看越氣：「可惡我要舉報……」
「找到了。」
誒？
看著葉塵頓在前面，姜璃先是不解，然後反應了過來，快步跑了過去。
而在葉塵對向的艙室內，映出的正是蘇沐雪的面孔。
「阿雪！」
姜璃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衝上前，在上面扒拉著。
不知道是按到了哪裡，艙室響起紅色警報。
伴隨著一陣泄氣聲，艙門打開。
蘇沐雪柔軟的身體向外跌出。
倒在姜璃身上。
「阿璃……還有……葉同學……」
隨即，蘇沐雪顫抖著睜開眼睛，神色茫然：「你們……」
還沒等葉塵開口。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
紅色警示燈照在三人身上。
通道盡頭的合金大門轟然開啟。
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安保人員成批湧入。
無盡黑暗，突響幼兒稚語。
扎著沖天辮的粉嫩小糰子，在黑暗中蹦蹦跳跳。
她揮舞著一根小木棍，轉著小短腿，努力模仿著大人使劍的模樣。
在她的身前，是一團柔和的白光。
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溫柔的笑聲迴蕩在黑暗中：「我們家阿璃本來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小女俠呀。」
光影閃轉，場景變換。
仍是無邊黑暗。
小糰子長大了一些。
褪去了嬰兒肥，出落的像個瓷娃娃。
這次，她手裡拿著一柄真正的短劍。
一招一式雖然仍有些跌跌撞撞，卻已像模像樣。
「媽媽，媽媽，今天老師表揚我了！說我真的超有天賦的！」
光影躺在床上，愛憐的將手搭在小糰子腦袋上：「我就知道，我們家阿璃是最優秀的……咳咳……你是媽媽的驕傲。」
光影再次變換。
小糰子已經長成了靈巧的小女孩。
她開心地拿著一柄通體碧綠的細劍，興奮的黑暗中奔跑。
「媽媽，媽媽，媽媽送給阿璃的流羽劍阿璃好喜歡呀，阿璃又用它拿到了比武第一！以後，阿璃要用它來保護媽媽！」
「媽媽，媽媽……」
「媽媽？」
她跑了很久，很久。
那團柔和的光影卻再也沒有出現。
少女跑得太急，甚至跌倒在了地上。
「媽媽……媽媽……你在哪裡？」
「你不要阿璃了嗎？」
「是阿璃表現的不夠好嗎？」
「嗚嗚嗚……媽媽……不要拋棄阿璃……」
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少女的夢囈飽含無助與悲傷。
「媽媽……」
「唔……」
就在她即將喊出聲時，一隻溫潤而有力的手掌輕輕捂住唇瓣。
是媽媽嗎？
姜璃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帘的，卻是熟悉的、帶著幾分嫌棄的面孔。
轟！
姜璃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猛然縮到通風管道的角落，雙手捂著臉，語無倫次：
「你……你怎麼……你怎麼能偷聽別人做夢呢……你……你都聽到多少了？」
「只聽到你剛才莫名其妙叫我媽媽。」葉塵『嘖』了一聲，甩了甩手上濕漉漉的口水。
這傢伙睡覺就睡覺，怎麼還流口水啊，髒死了。
「我……對不起……」
姜璃把頭埋得更深了，聲音細若蚊蚋：「我可能是太困了……那個……我平時有午睡的習慣……」
「和你沒關係。」葉塵搖了搖頭，神色卻有些凝重。
他將已經翻開的《員工內部手冊》再度拿起。
在員工注意事項章節，記載了一篇武學。
《靜心明神訣》：意念防護類一階武學，可在意念中構建防護，有效抵擋意念類攻擊。
面板再開。
「《靜心明神訣》：一階初級(10/100)【可融合】」
……
「《心眼•改》：一階高級(9/1000)【可融合】」
……
外界有價無市的意念武學，居然被印刷在了員工手冊里。
葉塵思索片刻，沒有貿然選擇融合。
就在剛才，他莫名感受到一陣眩暈，又看到憨睡的姜璃，反應過來大概是受到了梵音的影響。
他依靠龐大意念並沒有大礙，抽空翻看起了員工手冊。
這才得到了意外收穫。
只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又學會了一部意念武學，看來他在意念武學上確實有著極高的天賦。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檢測到游離無主意念】
【夢蝶已吸收】
【《蝶夢心訣》熟練度+10】
【《蝶夢心訣》熟練度+10】
……
【《蝶夢心訣》熟練度+10】
看著蝶夢心訣莫名增長的熟練度，葉塵沉思一瞬，內視意念之海。
絲絲縷縷的血色霧氣湧現其中，卻又被夢蝶蠶食殆盡。
隨著血霧漸散，夢蝶周身紫彩愈加夢幻。
這些血氣與血魔身上的類似。
原來是無主的意念嗎？
剛才的僧侶難道是在淨化這些意念？
「走吧。」葉塵合上手冊。
「誒？去哪？」姜璃還沒從社死的窘境中緩過來。
「我知道蘇沐雪在哪裡了。」
「蛤？什麼時候？你等等我。」
姜璃手忙腳亂跟著葉塵下了通風口。
後者剛一落地，直向走到祭壇一側的牆壁而去，找到了一處活動的牆板。
輕輕一按。
牆壁無聲向兩側劃開。
一條金屬通道展露而出。
「這裡面怎麼還有房間……」
姜璃想要和葉隊員探討一下，就看見葉塵已經大步邁入。
她咬了咬牙，將流羽緊握在手，跟了上去。
只是即使做足了思想準備，隧道後的景象還是令姜璃倒吸一口涼氣。
通道兩側。
一排排玻璃培養倉整齊排列。
每一個倉室里，都禁錮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他們的身上連接著透明管子，點點紅光在其中流轉，最終匯入上方的玻璃球中。
其內，大半已經充斥著紅色霧氣。
「這……這是……什麼啊？」姜璃不明覺厲。
「我看看……哦，意念提取器。」
葉塵翻著手冊。
歸靈製藥以此將人類的意念提取而出，並加工成可用於修煉的歸靈丹。
以人類意念作為配方，歸靈丹不僅可以提高修煉效率，更可以讓習武者大腦高度興奮，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因為是來自他人的意念……所以需要淨化嗎？
看來蘇宇就是吃了沒淨化完全的歸靈丹才出了問題。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姜璃也湊過來看到了手冊裡面的內容：「那被抽出意念的人會怎麼樣？」
「這裡面沒寫，估計他們也不知道。」葉塵把手冊給她，踱步觀賞起來。
「這是違法的吧。」
姜璃越看越氣：「可惡我要舉報……」
「找到了。」
誒？
看著葉塵頓在前面，姜璃先是不解，然後反應了過來，快步跑了過去。
而在葉塵對向的艙室內，映出的正是蘇沐雪的面孔。
「阿雪！」
姜璃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衝上前，在上面扒拉著。
不知道是按到了哪裡，艙室響起紅色警報。
伴隨著一陣泄氣聲，艙門打開。
蘇沐雪柔軟的身體向外跌出。
倒在姜璃身上。
「阿璃……還有……葉同學……」
隨即，蘇沐雪顫抖著睜開眼睛，神色茫然：「你們……」
還沒等葉塵開口。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
紅色警示燈照在三人身上。
通道盡頭的合金大門轟然開啟。
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安保人員成批湧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