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過去的陰影（下）
「...與我們一樣，澤瑞爾騎士時運不濟，出身自低等貴族，多年來一直在校場，行伍與官邸之間徘徊。
但此人卻有著極強的洞察力，而且他很早地，就見識到了「黑王」羅克里斯使用撲克造出的奇蹟。
那是去年的春天，一個曾經相貌平平的女孩，即將死去，卻突然以脫胎換骨的容貌歸來，身上的傷痛在瞬間痊癒。
澤瑞爾當時隱隱察覺到了背後是誰在搞鬼，但他並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
他後來幾經輾轉，投入到了阿尼姆·雅·羅蒂公爵門下，為其執行各種危險又艱苦的任務，比如前往叛軍控制地區，打探情報什麼的。
他在今年開春的時候，曾再一次與羅克里斯·王牌相遇。
阿尼姆公爵似乎對羅克里斯那傢伙印象頗佳，命令澤瑞爾前去賄賂拉攏，但兩人的見面最終不歡而散，澤瑞爾失敗又失金，令阿尼姆公爵大為光火。
與此同時，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之前我為阿尼姆陸續抽出了那三張衍生牌之後，一些神秘的傳聞也開始在卡申城堡中流傳開來。
澤瑞爾騎士的身份不高，自然沒有被阿尼姆公爵選中，參與到衍生牌的秘密之中。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些流言的內容...與自己曾經所見，發生在布希卡·婭·拉達克男爵小姐身上奇蹟的關聯，隨即，他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最終，他了解到了「撲克」的存在，並且發現阿尼姆公爵正在布置陷阱，意圖在我和愛迪生·賽利從天淵修道院歸來時，將我們徹底監禁控制...
澤瑞爾搶先一步聯繫到我們，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阿尼姆公爵的背叛，還有他之前所見的，羅克里斯·王牌創造的奇蹟。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意識到了：羅克里斯即是「黑王」。
我在震驚之餘，為了感謝澤瑞爾，同時也是拉攏他，讓他抽了一張牌。可惜，只是區區一張「方塊3」，但作為一名秘密行動人員，勉強也算夠用。
之後，我們三人便一起逃離了卡申地區。
得承認，阿尼姆公爵的背叛，對我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挫折，浪費了我太多的時間，還有其他成本...我們不得不重新尋找實現野心的機會。
在澤瑞爾的建議下，我們將目光投向了與阿尼姆公爵的政敵，也就是以銀翼堡公爵梅迪爾，以及寒星領伯爵約安為首的北帝國主戰派貴族。
我命令澤瑞爾開始與他們接觸——」
【「等會，你剛才說...是澤瑞爾，向你推薦了我？但我很確定，不認識這個人。」】
「這不奇怪，修士，你們是沒有正式地會過面，但澤瑞爾見過你——
在荒野上，那場爭奪女鍊金術士阿芙拉·奧拉維爾的戰鬥中，他看到你英勇地沖向羅克里斯·王牌，差點就取了那混蛋的性命。
他當時被羅克里斯一行人俘虜了，那是個意外。
卡梅陵會戰之後，非人類種族的叛軍遭到了鎮壓，頑抗者被屠戮，其餘的叛軍人員大多被俘虜。其中比較有價值的那些，被眾多參戰的北方貴族，當作戰利品瓜分，淪為了他們的奴僕或贖金袋。
之後...你知道的，一個神秘的流言開始在北帝國出現：
鷲爪港那絕嗣的伯爵有一名私生女在世，而且她早已成年，還曾在鷲首岩鍊金學院就學，最後竟然加入了『老鐵鬃』領導的非人類種族叛軍，為一支蠻族傭兵隊負責後勤工作。」
【「這消息，是你們傳播開來的？！」】
「是的，我們希望那個女人死，越快越好。至少，也不能讓她被「黑王」救回去。
阿芙拉·奧拉維爾是愛迪生·賽利的學姐。我們在天淵修道院被洗劫時，她就站在「黑王」身旁，而且看起來與他關係甚為親密。
而且，據愛迪生判斷，這位阿芙拉學姐的發色，還有容貌...比之他印象里都有了明顯的變化，所以，「黑王」很可能已經讓她抽過了牌。
我們沒有把握，說服阿芙拉背叛「黑王」，甚至，連將她抓到手裡都做不到——阿芙拉已在卡梅陵戰役後被俘，被某個貪婪的，與強盜頭子無異的男爵當作戰利品分走，嚴密囚禁了起來。
要想得到她的話，要麼有錢，要麼有兵。
很可惜，在當時的情況下，這兩樣我們手頭都沒有。
而「黑王」羅克里斯，無疑會盡全力解救她。為了給「黑王」增加難度，同時也為了把水攪渾...我們釋出了關於『鷲爪港私生女』的傳言。
當然，那是真事，是自學生時代起，就熱愛收集「小道消息」的愛迪生·賽利，掌握的鷲首岩鍊金學院秘聞之一。
之後，北帝國的多方勢力便聞風而動，都如聞到了腐肉的禿鷲一般，開始準備派出人員，意圖將阿芙拉·奧拉維爾控制在自己手中。
這其中，也包含你們聖焰騎士團。
坦率地說，修士，你們在這方面的工作效率實在是高。其他勢力的信使或部隊，還沒集結完畢呢，你們就已經找好了合適的代理人，與那位「求婚者」波布托·雅·芬蒂斯塔爵士一起出發了。
很可惜，你們速度再快，最後還是慢了一步。
「黑王」羅克里斯搶先攻克法伊爾獄堡，救出了阿芙拉·奧拉維爾。
而澤瑞爾騎士在與約安等人初步接觸完之後，也前往了法伊爾獄堡。他帶著我們偽造的蓋有阿姆尼公爵印章的密信，嘗試誘騙那裡的守軍，看能否直接幹掉阿芙拉，以絕後患，結果...
他正好遇上「黑王」率軍抵達，被堵在了獄堡裡頭。」
【「呵。」】
「很倒霉，對吧？
在那封密信已經交到守軍手裡，隨時可能被「黑王」繳獲的情況下，澤瑞爾不敢自稱在為阿姆尼公爵效力，當然，他也不會把我給供出來。
所以，澤瑞爾便對俘虜了他的「黑王」聲稱：自己受命於寒星領伯爵約安，也是來法伊爾獄堡試圖『贖回』阿芙拉小姐的。
一開始，澤瑞爾用這個藉口成功蒙蔽了「黑王」，幾乎贏得了對方的信任。
但是，他在最後關頭犯了一個很愚蠢的錯誤：當「黑王」發現阿芙拉被那些殘暴不仁的守軍弄瞎了眼睛，意圖將他們全部處決時，澤瑞爾竟然試圖阻止...
這一蠢行徹底觸怒了「黑王」，之後，澤瑞爾一直遭到嚴密看管，未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他也在那時候看到你的，切薩雷修士。當你們截住「黑王」的隊伍，為了阿芙拉·奧拉維爾向他們一行人發出挑戰時，澤瑞爾就被綁在某輛大車上，目睹整個戰鬥過程。」
【「好吧，但為什麼...澤瑞爾會在緊要關頭，犯那麼低級的錯誤？」】
「噢，這與他抽到的那張「方塊3」有關。
重生者會帶來了另一個世界的知識、技藝、人格，這是對抽牌者的巨大加成，但有時候，也會造成一些負面影響，比如特別執拗的性格，極端偏見什麼的...
尤其是「3」，「4」這種低級牌，毛病自然更大。
重生在澤瑞爾身上的，是一個極端高傲，極度擁有種族認同感的傢伙，名字叫沙...他晚於你的時代太多個世紀，修士，你不會知道這人的，但我很熟。
總之，澤瑞爾絕對無法忍受像羅克里斯·王牌這樣的『蠻族』，殺戮與自己同族的帝國人，腦子一熱之下，差點鑄成大錯。
所幸，到最後，「黑王」並沒有殺掉他，只是將其一直監禁，直到他們一行人抵達鷲尾鎮。
約安伯爵當時正好在那裡，一番談判之後，「黑王」將澤瑞爾釋放，交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中。
約安的腦子轉得很快，在「黑王」反應過來之前就收下了澤瑞爾。
之後，等待「黑王」一行人乘船離開，約安審問了一番澤瑞爾，從他口中榨出了不少情報...這位寒星領伯爵雖然虎背熊腰，卻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
他並沒有動怒，反而，更積極地來與我取得了聯絡。如你所料，修士，我們很快就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彼此...都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因為我真正想要的東西，約安伯爵給不了，銀翼堡公爵梅迪爾也給不了，甚至...整個北帝國，都給不了。
只有三大帝國中最強大、最無情、最貪婪的那一個...你所隸屬的聖焰騎士團，你們所效力的西帝國，才是我能夠毫無限制地，發揮自己與『奇蹟撲克』力量的舞台。
所以，現在明白了嗎，切薩雷修士？
作為我的手下，我的盟友，我的兄弟，去敲開那一扇扇通往命運之巔的門扉吧。
金錢與力量將是如沙礫般無盡且平常之物，最終，我們將得到鳳凰教會，三大帝國的皇冠，以及這個世界的所有種族，如同對待神明的膜拜。
當然，最緊要的...是先幹掉那個邪惡的「黑王」。這個世界容不下兩個牌手。
相信我，他的生命之火，不會再燃燒太久了...」
但此人卻有著極強的洞察力，而且他很早地，就見識到了「黑王」羅克里斯使用撲克造出的奇蹟。
那是去年的春天，一個曾經相貌平平的女孩，即將死去，卻突然以脫胎換骨的容貌歸來，身上的傷痛在瞬間痊癒。
澤瑞爾當時隱隱察覺到了背後是誰在搞鬼，但他並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
他後來幾經輾轉，投入到了阿尼姆·雅·羅蒂公爵門下，為其執行各種危險又艱苦的任務，比如前往叛軍控制地區，打探情報什麼的。
他在今年開春的時候，曾再一次與羅克里斯·王牌相遇。
阿尼姆公爵似乎對羅克里斯那傢伙印象頗佳，命令澤瑞爾前去賄賂拉攏，但兩人的見面最終不歡而散，澤瑞爾失敗又失金，令阿尼姆公爵大為光火。
與此同時，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之前我為阿尼姆陸續抽出了那三張衍生牌之後，一些神秘的傳聞也開始在卡申城堡中流傳開來。
澤瑞爾騎士的身份不高，自然沒有被阿尼姆公爵選中，參與到衍生牌的秘密之中。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些流言的內容...與自己曾經所見，發生在布希卡·婭·拉達克男爵小姐身上奇蹟的關聯，隨即，他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最終，他了解到了「撲克」的存在，並且發現阿尼姆公爵正在布置陷阱，意圖在我和愛迪生·賽利從天淵修道院歸來時，將我們徹底監禁控制...
澤瑞爾搶先一步聯繫到我們，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阿尼姆公爵的背叛，還有他之前所見的，羅克里斯·王牌創造的奇蹟。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意識到了：羅克里斯即是「黑王」。
我在震驚之餘，為了感謝澤瑞爾，同時也是拉攏他，讓他抽了一張牌。可惜，只是區區一張「方塊3」，但作為一名秘密行動人員，勉強也算夠用。
之後，我們三人便一起逃離了卡申地區。
得承認，阿尼姆公爵的背叛，對我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挫折，浪費了我太多的時間，還有其他成本...我們不得不重新尋找實現野心的機會。
在澤瑞爾的建議下，我們將目光投向了與阿尼姆公爵的政敵，也就是以銀翼堡公爵梅迪爾，以及寒星領伯爵約安為首的北帝國主戰派貴族。
我命令澤瑞爾開始與他們接觸——」
【「等會，你剛才說...是澤瑞爾，向你推薦了我？但我很確定，不認識這個人。」】
「這不奇怪，修士，你們是沒有正式地會過面，但澤瑞爾見過你——
在荒野上，那場爭奪女鍊金術士阿芙拉·奧拉維爾的戰鬥中，他看到你英勇地沖向羅克里斯·王牌，差點就取了那混蛋的性命。
他當時被羅克里斯一行人俘虜了，那是個意外。
卡梅陵會戰之後，非人類種族的叛軍遭到了鎮壓，頑抗者被屠戮，其餘的叛軍人員大多被俘虜。其中比較有價值的那些，被眾多參戰的北方貴族，當作戰利品瓜分，淪為了他們的奴僕或贖金袋。
之後...你知道的，一個神秘的流言開始在北帝國出現：
鷲爪港那絕嗣的伯爵有一名私生女在世，而且她早已成年，還曾在鷲首岩鍊金學院就學，最後竟然加入了『老鐵鬃』領導的非人類種族叛軍，為一支蠻族傭兵隊負責後勤工作。」
【「這消息，是你們傳播開來的？！」】
「是的，我們希望那個女人死，越快越好。至少，也不能讓她被「黑王」救回去。
阿芙拉·奧拉維爾是愛迪生·賽利的學姐。我們在天淵修道院被洗劫時，她就站在「黑王」身旁，而且看起來與他關係甚為親密。
而且，據愛迪生判斷，這位阿芙拉學姐的發色，還有容貌...比之他印象里都有了明顯的變化，所以，「黑王」很可能已經讓她抽過了牌。
我們沒有把握，說服阿芙拉背叛「黑王」，甚至，連將她抓到手裡都做不到——阿芙拉已在卡梅陵戰役後被俘，被某個貪婪的，與強盜頭子無異的男爵當作戰利品分走，嚴密囚禁了起來。
要想得到她的話，要麼有錢，要麼有兵。
很可惜，在當時的情況下，這兩樣我們手頭都沒有。
而「黑王」羅克里斯，無疑會盡全力解救她。為了給「黑王」增加難度，同時也為了把水攪渾...我們釋出了關於『鷲爪港私生女』的傳言。
當然，那是真事，是自學生時代起，就熱愛收集「小道消息」的愛迪生·賽利，掌握的鷲首岩鍊金學院秘聞之一。
之後，北帝國的多方勢力便聞風而動，都如聞到了腐肉的禿鷲一般，開始準備派出人員，意圖將阿芙拉·奧拉維爾控制在自己手中。
這其中，也包含你們聖焰騎士團。
坦率地說，修士，你們在這方面的工作效率實在是高。其他勢力的信使或部隊，還沒集結完畢呢，你們就已經找好了合適的代理人，與那位「求婚者」波布托·雅·芬蒂斯塔爵士一起出發了。
很可惜，你們速度再快，最後還是慢了一步。
「黑王」羅克里斯搶先攻克法伊爾獄堡，救出了阿芙拉·奧拉維爾。
而澤瑞爾騎士在與約安等人初步接觸完之後，也前往了法伊爾獄堡。他帶著我們偽造的蓋有阿姆尼公爵印章的密信，嘗試誘騙那裡的守軍，看能否直接幹掉阿芙拉，以絕後患，結果...
他正好遇上「黑王」率軍抵達，被堵在了獄堡裡頭。」
【「呵。」】
「很倒霉，對吧？
在那封密信已經交到守軍手裡，隨時可能被「黑王」繳獲的情況下，澤瑞爾不敢自稱在為阿姆尼公爵效力，當然，他也不會把我給供出來。
所以，澤瑞爾便對俘虜了他的「黑王」聲稱：自己受命於寒星領伯爵約安，也是來法伊爾獄堡試圖『贖回』阿芙拉小姐的。
一開始，澤瑞爾用這個藉口成功蒙蔽了「黑王」，幾乎贏得了對方的信任。
但是，他在最後關頭犯了一個很愚蠢的錯誤：當「黑王」發現阿芙拉被那些殘暴不仁的守軍弄瞎了眼睛，意圖將他們全部處決時，澤瑞爾竟然試圖阻止...
這一蠢行徹底觸怒了「黑王」，之後，澤瑞爾一直遭到嚴密看管，未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他也在那時候看到你的，切薩雷修士。當你們截住「黑王」的隊伍，為了阿芙拉·奧拉維爾向他們一行人發出挑戰時，澤瑞爾就被綁在某輛大車上，目睹整個戰鬥過程。」
【「好吧，但為什麼...澤瑞爾會在緊要關頭，犯那麼低級的錯誤？」】
「噢，這與他抽到的那張「方塊3」有關。
重生者會帶來了另一個世界的知識、技藝、人格，這是對抽牌者的巨大加成，但有時候，也會造成一些負面影響，比如特別執拗的性格，極端偏見什麼的...
尤其是「3」，「4」這種低級牌，毛病自然更大。
重生在澤瑞爾身上的，是一個極端高傲，極度擁有種族認同感的傢伙，名字叫沙...他晚於你的時代太多個世紀，修士，你不會知道這人的，但我很熟。
總之，澤瑞爾絕對無法忍受像羅克里斯·王牌這樣的『蠻族』，殺戮與自己同族的帝國人，腦子一熱之下，差點鑄成大錯。
所幸，到最後，「黑王」並沒有殺掉他，只是將其一直監禁，直到他們一行人抵達鷲尾鎮。
約安伯爵當時正好在那裡，一番談判之後，「黑王」將澤瑞爾釋放，交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中。
約安的腦子轉得很快，在「黑王」反應過來之前就收下了澤瑞爾。
之後，等待「黑王」一行人乘船離開，約安審問了一番澤瑞爾，從他口中榨出了不少情報...這位寒星領伯爵雖然虎背熊腰，卻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
他並沒有動怒，反而，更積極地來與我取得了聯絡。如你所料，修士，我們很快就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彼此...都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因為我真正想要的東西，約安伯爵給不了，銀翼堡公爵梅迪爾也給不了，甚至...整個北帝國，都給不了。
只有三大帝國中最強大、最無情、最貪婪的那一個...你所隸屬的聖焰騎士團，你們所效力的西帝國，才是我能夠毫無限制地，發揮自己與『奇蹟撲克』力量的舞台。
所以，現在明白了嗎，切薩雷修士？
作為我的手下，我的盟友，我的兄弟，去敲開那一扇扇通往命運之巔的門扉吧。
金錢與力量將是如沙礫般無盡且平常之物，最終，我們將得到鳳凰教會，三大帝國的皇冠，以及這個世界的所有種族，如同對待神明的膜拜。
當然，最緊要的...是先幹掉那個邪惡的「黑王」。這個世界容不下兩個牌手。
相信我，他的生命之火，不會再燃燒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