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後的寧靜
孟星魂慢慢走向律香川，一面走一面拔劍。
他整個人沐浴在一種奇特的韻律中，一舉一動都貫徹了毫不動搖的意志。
陽光灑在他身上，竟多出神聖的意味。
復仇，豈非是世間最原始的神聖？
孟星魂沒有刻意收斂腳步，腳步聲如同鼓點，一下一下敲擊在律香川心口。
突然，律香川動了。
不見任何動作，只見七點寒芒射向孟星魂。
寒芒又急又快，封死了所有騰挪的餘地。
所以孟星魂站在原地。
他運劍一轉，劍光如匹練般連綿。
「叮叮叮......」
寒芒全部打在劍身。
而這一劍還沒結束！
孟星魂動了。
這一動，比寒芒還快，還要急！
剛接下律香川暗器的瞬間，他的劍就已經插入律香川咽喉。
他看著面色慘白，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的律香川，淡淡道：
「七星針，號稱無解的暗器，七針齊發，萬難閃避。只是真正要殺人，只需一劍就夠了。」
隨著陸漫天和律香川的伏誅，在場的氣氛都輕鬆起來。
孫劍看著若有所思的莫雲，問道：「莫兄在想什麼？」
莫雲正在查看腦海中的令牌，令牌上的花紋，又增長了四分之一。
看來要湊齊穿越的能量，必須參加老伯和萬鵬王的決戰了。
莫雲回過神來：「我在想，律香川果然只是個樣子貨。他如果意志沒有被摧毀，小孟絕不會勝得這麼輕鬆。希望某天我敗亡的時候，能夠死得從容。」
「哈哈，莫兄果非常人。」
孫劍的心思此時已經完全不在這裡了。
他只想趕快回去，回去找到小蝶，將她帶到老伯面前，告訴她：兄長對不起她。
老伯看向孟星魂，方才的威嚴已經完全不見，仿佛是一個真正的老農。
他用沙啞的嗓音說：「我想見見小蝶，可以嗎？我過去錯了，不想這麼一直錯下去。」
孟星魂在笑，他為小蝶感到高興。
小蝶的家人還記掛著她，她在這個世上多了一分溫暖。
孟星魂想趕快將消息告訴小蝶，一刻也不想等待。
他和小蝶的一生，等待著難得的溫情，實在是等得太久了。
四人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海濱——正是孟星魂與小蝶相愛後，帶她隱居的地方。
不錯，莫雲也來了。
他的解釋是：「我喜歡看美好的故事，看美好的結局。」
正值傍晚，莫雲獨立夕陽下，看著他們走近一處小小的石屋。
隨著孟星魂的呼喊，一道纖弱的倩影從小屋中跑出。
一個很美的女孩，美得讓人心碎。就像春光中的蝴蝶，絢麗又脆弱。讓人只想捧在手心，生怕弄皺了她的翅膀。
小蝶看到孟星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當她看到孫劍和老伯，又猛地呆住，好像失措的小鹿。
莫雲看到隨著老伯的言語，小蝶顫抖起來。
孫劍想要上前，不知為何只邁出半步。
老伯又說。
小蝶無聲地哭泣，好似神女垂淚。
孫劍終於上前抱住小蝶，和小蝶一起痛痛快快地哭出來。
此時陽光正好，橘紅色的光彩讓人感到愉悅和溫暖。
我來此世，有此作為，也算不枉此行了。
莫雲心中自語。
莫雲和老伯，孫劍一起離開了，留下孟星魂和小蝶一起過與世隔絕的生活。
不打擾就是對他們最好的祝福。
莫雲最後回頭看一眼兩個靠在一起的人影。
同相愛之人執手偕老，人間之樂，何有所及？
老伯的書房。
「你想參與對付萬鵬王？」老伯不解。
「我身邊聚集了很多人，有的因為恩情，有的因為友情，有的因為欲望。我實在看不出你是因為什麼。」
「你不愛財，不好享受，也不喜歡權力，好像對什麼都不太在乎。地契的報酬你早就給了，還遠遠超出了。為什麼還願意用生命幫我？」
莫雲笑得很真誠：
「功名利祿，我好一個『功』字。比起其他勢力，老伯這裡至少崇尚正義和友誼。我喜歡老伯這裡的氣氛，所以希望能參與老伯的偉業。」
老伯也笑了：「看到你這樣的年輕人，我就感覺自己老了。」
「凡人豈有不老，只是老伯的衰老，當比常人遲很多才是。」
「萬鵬王送來戰書，邀我決一死戰，你怎麼看？」
「我不懂戰略，全憑老伯吩咐。」
老伯面色凝重：「我也有意決戰，只是我們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你看。」老伯取出一捲紙攤開，赫然正是萬鵬王的老巢——飛鵬堡的地圖。
這張地圖無比詳細，老伯什麼時候在飛鵬堡安插的奸細？他早就在準備這一戰了嗎？
「決戰的地方，應該在這裡！」
「那老伯怎麼回復戰書？」
「全部答應他。我和回信一起出發，當他收到信，我就在這裡和他決戰。」
「我應該做什麼？」
「你知道和律香川串聯的人嗎？」
「屠城，屠大鵬。」
「不錯。」老伯似乎並不意外。「他鬥不過萬鵬王，所以派人來聯繫我。要和我約定一起發動。」
「屠大鵬？」莫雲皺眉。
「我相信他想要自救的決心，萬鵬王絕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但我不相信他的能力。況且萬鵬王靠背叛起家，我不信不會對手下多加防範。」
「所以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去聯絡他。」老伯深深地看著莫雲。「你是我和孫劍真正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干我這行，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莫雲淡淡地說。
「你何時走？」
「現在。」
「莫兄呢？」孫劍一見到老伯，就迫不及待地發問。
「走了。」
「走，為什麼要走？」
「他已經為我們做得夠多了，為何不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孫劍急得漲紅了臉，「我是說，莫兄怎麼會不辭而別？」
老伯拍拍孫劍肩膀。
「如果你活下來，就知道為什麼了。」
孫劍對此倒是警覺：「要決戰了嗎？」
老伯眯著眼：「三日之後，我的最後一戰。」
是的，不論成敗，都是最後一戰。
勝了，放眼江南，再也沒有敵手。
敗了，死人也不需考慮那麼多。
他整個人沐浴在一種奇特的韻律中，一舉一動都貫徹了毫不動搖的意志。
陽光灑在他身上，竟多出神聖的意味。
復仇，豈非是世間最原始的神聖？
孟星魂沒有刻意收斂腳步，腳步聲如同鼓點，一下一下敲擊在律香川心口。
突然，律香川動了。
不見任何動作，只見七點寒芒射向孟星魂。
寒芒又急又快，封死了所有騰挪的餘地。
所以孟星魂站在原地。
他運劍一轉，劍光如匹練般連綿。
「叮叮叮......」
寒芒全部打在劍身。
而這一劍還沒結束！
孟星魂動了。
這一動，比寒芒還快，還要急！
剛接下律香川暗器的瞬間，他的劍就已經插入律香川咽喉。
他看著面色慘白，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的律香川，淡淡道：
「七星針，號稱無解的暗器，七針齊發，萬難閃避。只是真正要殺人，只需一劍就夠了。」
隨著陸漫天和律香川的伏誅，在場的氣氛都輕鬆起來。
孫劍看著若有所思的莫雲，問道：「莫兄在想什麼？」
莫雲正在查看腦海中的令牌，令牌上的花紋，又增長了四分之一。
看來要湊齊穿越的能量，必須參加老伯和萬鵬王的決戰了。
莫雲回過神來：「我在想，律香川果然只是個樣子貨。他如果意志沒有被摧毀，小孟絕不會勝得這麼輕鬆。希望某天我敗亡的時候，能夠死得從容。」
「哈哈，莫兄果非常人。」
孫劍的心思此時已經完全不在這裡了。
他只想趕快回去，回去找到小蝶，將她帶到老伯面前，告訴她：兄長對不起她。
老伯看向孟星魂，方才的威嚴已經完全不見，仿佛是一個真正的老農。
他用沙啞的嗓音說：「我想見見小蝶，可以嗎？我過去錯了，不想這麼一直錯下去。」
孟星魂在笑，他為小蝶感到高興。
小蝶的家人還記掛著她，她在這個世上多了一分溫暖。
孟星魂想趕快將消息告訴小蝶，一刻也不想等待。
他和小蝶的一生，等待著難得的溫情，實在是等得太久了。
四人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海濱——正是孟星魂與小蝶相愛後，帶她隱居的地方。
不錯，莫雲也來了。
他的解釋是：「我喜歡看美好的故事，看美好的結局。」
正值傍晚，莫雲獨立夕陽下，看著他們走近一處小小的石屋。
隨著孟星魂的呼喊，一道纖弱的倩影從小屋中跑出。
一個很美的女孩，美得讓人心碎。就像春光中的蝴蝶，絢麗又脆弱。讓人只想捧在手心，生怕弄皺了她的翅膀。
小蝶看到孟星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當她看到孫劍和老伯，又猛地呆住，好像失措的小鹿。
莫雲看到隨著老伯的言語，小蝶顫抖起來。
孫劍想要上前，不知為何只邁出半步。
老伯又說。
小蝶無聲地哭泣，好似神女垂淚。
孫劍終於上前抱住小蝶，和小蝶一起痛痛快快地哭出來。
此時陽光正好，橘紅色的光彩讓人感到愉悅和溫暖。
我來此世，有此作為，也算不枉此行了。
莫雲心中自語。
莫雲和老伯，孫劍一起離開了，留下孟星魂和小蝶一起過與世隔絕的生活。
不打擾就是對他們最好的祝福。
莫雲最後回頭看一眼兩個靠在一起的人影。
同相愛之人執手偕老，人間之樂，何有所及？
老伯的書房。
「你想參與對付萬鵬王？」老伯不解。
「我身邊聚集了很多人，有的因為恩情，有的因為友情，有的因為欲望。我實在看不出你是因為什麼。」
「你不愛財，不好享受，也不喜歡權力，好像對什麼都不太在乎。地契的報酬你早就給了，還遠遠超出了。為什麼還願意用生命幫我？」
莫雲笑得很真誠：
「功名利祿，我好一個『功』字。比起其他勢力，老伯這裡至少崇尚正義和友誼。我喜歡老伯這裡的氣氛，所以希望能參與老伯的偉業。」
老伯也笑了：「看到你這樣的年輕人，我就感覺自己老了。」
「凡人豈有不老，只是老伯的衰老，當比常人遲很多才是。」
「萬鵬王送來戰書，邀我決一死戰，你怎麼看？」
「我不懂戰略，全憑老伯吩咐。」
老伯面色凝重：「我也有意決戰，只是我們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你看。」老伯取出一捲紙攤開，赫然正是萬鵬王的老巢——飛鵬堡的地圖。
這張地圖無比詳細，老伯什麼時候在飛鵬堡安插的奸細？他早就在準備這一戰了嗎？
「決戰的地方，應該在這裡！」
「那老伯怎麼回復戰書？」
「全部答應他。我和回信一起出發，當他收到信，我就在這裡和他決戰。」
「我應該做什麼？」
「你知道和律香川串聯的人嗎？」
「屠城，屠大鵬。」
「不錯。」老伯似乎並不意外。「他鬥不過萬鵬王，所以派人來聯繫我。要和我約定一起發動。」
「屠大鵬？」莫雲皺眉。
「我相信他想要自救的決心，萬鵬王絕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但我不相信他的能力。況且萬鵬王靠背叛起家，我不信不會對手下多加防範。」
「所以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去聯絡他。」老伯深深地看著莫雲。「你是我和孫劍真正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干我這行，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莫雲淡淡地說。
「你何時走？」
「現在。」
「莫兄呢？」孫劍一見到老伯，就迫不及待地發問。
「走了。」
「走，為什麼要走？」
「他已經為我們做得夠多了，為何不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孫劍急得漲紅了臉，「我是說，莫兄怎麼會不辭而別？」
老伯拍拍孫劍肩膀。
「如果你活下來，就知道為什麼了。」
孫劍對此倒是警覺：「要決戰了嗎？」
老伯眯著眼：「三日之後，我的最後一戰。」
是的，不論成敗，都是最後一戰。
勝了，放眼江南，再也沒有敵手。
敗了，死人也不需考慮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