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伏誅
莫雲叫上等在遠處，百無聊賴的孫劍，三人一起走出快活林。
他的心情從未如此刻這般輕鬆。
他腦海中的無字令牌也發生了變化。
令牌邊緣出現了繁複的花紋。
之前救孫劍時，出現了一點。
現在改變高老大的命運，又出現了一點。
加起來大概有令牌總邊長的四分之一。
莫雲明悟，待花紋完全包圍令牌，他就可以再次穿越了。
律香川伏誅之後，會增加多少呢？
莫雲很期待。
三人進入一處山坳，迎風傳來「當，當」的聲響。
三人俱是心中一緊，回頭看去，身後卻已攔了一個臉色蒼白，文質彬彬，噙著溫和笑意的身影。
律香川！
「當，當」的聲響越來越近。
他們前方走出一個左手拿著鼻煙，右手捏著兩枚鐵膽，打扮得像富家翁的老人。
那叮噹的聲響正出於那人手上轉動的鐵膽。
「陸漫天！」孫劍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
孫劍迅速給兩人解釋。
「他和易潛龍，是老伯成事的元老。近年來已經隱退，作為老伯的根系，負責最隱秘的事務。」
孫劍含恨道：「不想他也叛變了！也是，他本來就是律香川的舅舅，全是一丘之貉！」
「他武功怎麼樣？」這是孟星魂最關心的問題。
「我在他手裡面，走不過十招。老伯親口說他是『世間暗器第一』！」
陸漫天緩緩逼近。
他手上轉動的鐵膽，正是他的成名暗器。
而他光明正大的盤弄，豈非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孫兄和我都有傷在身，決不是他們對手。我們當以拖延時間為要。我若不動，你們也不能出手。我相信老伯在趕來的路上。」
出於對莫雲的信任，孫劍和孟星魂都默認了他的安排。
一道柔和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莫雲，孟星魂，我聽高老大提起過你們。我今日只要孫劍的頭，你們可以自行離去。」
律香川為示誠意，側身讓過半個山道。
孟星魂冷笑。
「孟兄在笑什麼？」律香川不急不緩地說。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玩弄我們嗎？收起你虛偽的假笑！」
「孟兄誤會了。」律香川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我和高老大是老朋友了，只要你們願意離開，我自然會給高老大這個面子。」
「你說得上話嗎？」
「香川的意思，就是老夫的意思。」
陸漫天走到三人身前五尺，站定不動。
「呵呵呵呵呵。」莫雲又自冷笑。
律香川無視一直咬緊牙關，額上青筋綻開的孫劍，看向莫雲。
「莫兄又笑什麼？」
「我猜你平時一定很不喜歡浪費時間，做事力求果決。只是這次輸得實在太慘，逃跑的時候實在太狼狽，所以才在我們面前表演起勝利者的氣度。」
看到律香川漸漸冷下去的臉，莫雲反問：「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律香川忽又笑道：「我真有點佩服莫兄了。死到臨頭，還能面不改色的想著怎麼激怒我。你說我表演勝利者的氣度，莫兄失敗者的氣度倒是值得我學習。」
「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知道你是個喜歡羞辱人，也喜歡被人羞辱的變態罷了。我還指望把你羞辱高興了，放我們一馬呢。」莫雲淡淡道。
律香川嘆了一口氣：「我與莫兄好言相商，莫兄怎如此咄咄逼人。若莫兄真了解我，又怎會落入此時境地呢？」
「一個沉迷於陰謀詭計，最大的依仗不是自己實力，而是老伯信任的人，還不值得我看重。我雖知你，但從未將你放在眼裡。終你一生，也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
「此時執刀者為我，莫兄也要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代價了。」律香川仿佛在為莫雲感到惋惜。
「你不是將老婆丟出去做替死鬼了嗎，怎麼還淪落得帶著舅舅叛逃的下場？」
律香川悠然道：「我知道莫兄在拖延時間，等孫玉伯來救你們。請你放心，他此時一定沒有功夫管你們。」
律香川自顧自地說：「我本來打算先除孫劍和韓棠，再利用那女人洗清嫌疑。易潛龍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孫玉伯身邊的依靠只有舅舅和我。一個剛失去獨子的老人，不說還能不能保持冷靜和睿智，想來縱有懷疑，也絕不敢翻臉。」
「可是，我的謀劃被你破壞了。孫劍未死，那老東西根本不信我。要不是他沒想到我對他的勢力滲透之深，將除掉我的計劃透露給了投靠我的人，我就再也見不到莫兄了。」
律香川笑容中充滿寒意。
「我引爆了所有這些年暗中積蓄的部下，才換得與莫兄相見。莫兄，你說，我該如何『報答』你？」
莫雲繼續輕描淡寫地說：「廢物就是廢物。果然離了老伯你什麼也不是。」
「好了，香川。」陸漫天開口，「我們趕緊動手，這裡到飛鵬堡還要趕三天的路。」
「好，舅舅你對付孫劍和孟星魂。我要親手殺莫雲！」
「可惜，你們現在能殺的只有自己。」
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包括陸漫天在內，各人此時才發現不知不覺間竟多出一個人！
看他裝束，就像一個土頭土腦的鄉下老頭，但神情間自然流露出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
不是老伯又是誰！
「怎麼可能！」律香川失去了表情管理，「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早就知道馮浩是你的眼線，故意透露給他要殺你。如果不能連根拔起，只死你一個，又有何意義。」
「你怎麼肯定我會引爆所有暗線？」律香川依舊不可置信。
「我看透了你，平時裝得像模像樣，要死了就像狗一樣，為了活命什麼都會做。」
老伯說完，再不看律香川一眼。
他轉頭看向陸漫天：「我來了，你就應該知道你該死了。你自裁吧。」
陸漫天苦笑，手腕發力，將掌中鐵膽射入自己腦中。
他們現在能殺的，果然只有自己。
孟星魂上前：「我要親手殺律香川。」
老伯也已經知道一切，眼中淚花閃爍：「好，多謝你照顧小蝶。」
他的心情從未如此刻這般輕鬆。
他腦海中的無字令牌也發生了變化。
令牌邊緣出現了繁複的花紋。
之前救孫劍時，出現了一點。
現在改變高老大的命運，又出現了一點。
加起來大概有令牌總邊長的四分之一。
莫雲明悟，待花紋完全包圍令牌，他就可以再次穿越了。
律香川伏誅之後，會增加多少呢？
莫雲很期待。
三人進入一處山坳，迎風傳來「當，當」的聲響。
三人俱是心中一緊，回頭看去，身後卻已攔了一個臉色蒼白，文質彬彬，噙著溫和笑意的身影。
律香川！
「當，當」的聲響越來越近。
他們前方走出一個左手拿著鼻煙，右手捏著兩枚鐵膽，打扮得像富家翁的老人。
那叮噹的聲響正出於那人手上轉動的鐵膽。
「陸漫天！」孫劍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
孫劍迅速給兩人解釋。
「他和易潛龍，是老伯成事的元老。近年來已經隱退，作為老伯的根系，負責最隱秘的事務。」
孫劍含恨道：「不想他也叛變了！也是，他本來就是律香川的舅舅，全是一丘之貉！」
「他武功怎麼樣？」這是孟星魂最關心的問題。
「我在他手裡面，走不過十招。老伯親口說他是『世間暗器第一』！」
陸漫天緩緩逼近。
他手上轉動的鐵膽，正是他的成名暗器。
而他光明正大的盤弄，豈非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孫兄和我都有傷在身，決不是他們對手。我們當以拖延時間為要。我若不動，你們也不能出手。我相信老伯在趕來的路上。」
出於對莫雲的信任，孫劍和孟星魂都默認了他的安排。
一道柔和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莫雲，孟星魂，我聽高老大提起過你們。我今日只要孫劍的頭，你們可以自行離去。」
律香川為示誠意，側身讓過半個山道。
孟星魂冷笑。
「孟兄在笑什麼？」律香川不急不緩地說。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玩弄我們嗎？收起你虛偽的假笑！」
「孟兄誤會了。」律香川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我和高老大是老朋友了，只要你們願意離開，我自然會給高老大這個面子。」
「你說得上話嗎？」
「香川的意思，就是老夫的意思。」
陸漫天走到三人身前五尺，站定不動。
「呵呵呵呵呵。」莫雲又自冷笑。
律香川無視一直咬緊牙關，額上青筋綻開的孫劍，看向莫雲。
「莫兄又笑什麼？」
「我猜你平時一定很不喜歡浪費時間，做事力求果決。只是這次輸得實在太慘，逃跑的時候實在太狼狽，所以才在我們面前表演起勝利者的氣度。」
看到律香川漸漸冷下去的臉，莫雲反問：「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律香川忽又笑道：「我真有點佩服莫兄了。死到臨頭，還能面不改色的想著怎麼激怒我。你說我表演勝利者的氣度，莫兄失敗者的氣度倒是值得我學習。」
「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知道你是個喜歡羞辱人，也喜歡被人羞辱的變態罷了。我還指望把你羞辱高興了，放我們一馬呢。」莫雲淡淡道。
律香川嘆了一口氣：「我與莫兄好言相商，莫兄怎如此咄咄逼人。若莫兄真了解我，又怎會落入此時境地呢？」
「一個沉迷於陰謀詭計，最大的依仗不是自己實力，而是老伯信任的人，還不值得我看重。我雖知你，但從未將你放在眼裡。終你一生，也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
「此時執刀者為我，莫兄也要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代價了。」律香川仿佛在為莫雲感到惋惜。
「你不是將老婆丟出去做替死鬼了嗎，怎麼還淪落得帶著舅舅叛逃的下場？」
律香川悠然道：「我知道莫兄在拖延時間，等孫玉伯來救你們。請你放心，他此時一定沒有功夫管你們。」
律香川自顧自地說：「我本來打算先除孫劍和韓棠，再利用那女人洗清嫌疑。易潛龍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孫玉伯身邊的依靠只有舅舅和我。一個剛失去獨子的老人，不說還能不能保持冷靜和睿智，想來縱有懷疑，也絕不敢翻臉。」
「可是，我的謀劃被你破壞了。孫劍未死，那老東西根本不信我。要不是他沒想到我對他的勢力滲透之深，將除掉我的計劃透露給了投靠我的人，我就再也見不到莫兄了。」
律香川笑容中充滿寒意。
「我引爆了所有這些年暗中積蓄的部下，才換得與莫兄相見。莫兄，你說，我該如何『報答』你？」
莫雲繼續輕描淡寫地說：「廢物就是廢物。果然離了老伯你什麼也不是。」
「好了，香川。」陸漫天開口，「我們趕緊動手，這裡到飛鵬堡還要趕三天的路。」
「好，舅舅你對付孫劍和孟星魂。我要親手殺莫雲！」
「可惜，你們現在能殺的只有自己。」
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包括陸漫天在內，各人此時才發現不知不覺間竟多出一個人！
看他裝束，就像一個土頭土腦的鄉下老頭，但神情間自然流露出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
不是老伯又是誰！
「怎麼可能！」律香川失去了表情管理，「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早就知道馮浩是你的眼線，故意透露給他要殺你。如果不能連根拔起，只死你一個，又有何意義。」
「你怎麼肯定我會引爆所有暗線？」律香川依舊不可置信。
「我看透了你，平時裝得像模像樣，要死了就像狗一樣，為了活命什麼都會做。」
老伯說完，再不看律香川一眼。
他轉頭看向陸漫天：「我來了，你就應該知道你該死了。你自裁吧。」
陸漫天苦笑，手腕發力，將掌中鐵膽射入自己腦中。
他們現在能殺的，果然只有自己。
孟星魂上前：「我要親手殺律香川。」
老伯也已經知道一切，眼中淚花閃爍：「好，多謝你照顧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