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任有變
青元城靖安司百衛所。
此地位於青元城縣衙一側，方成背著一桿拆開的大槍，緩緩走入。
靖安司獨立於朝廷六部之外，是直屬皇帝的武裝力量，乃是太祖皇帝所設。
當初景國初立，各州府縣均有武者作亂，還有妖魔禍害百姓，各地官府難以處理，整的焦頭爛額，畢竟朝廷總不能一點事情就派大軍鎮壓。
太祖皇帝遂以皇家子弟為首，創立靖安司，以皇家武庫內的功法秘籍、丹藥武器，招安各地武者以鎮壓混亂。
靖安靖安，意在靖國安民，此乃太祖皇帝之初衷。
後來靖安司逐漸壯大形成規模，便由高祖皇帝將靖安司以州府縣三級分設各級靖安司衛所。
此後靖安司不僅具備鎮壓武者、斬妖除魔的權利和任務，還有監督各級官員的作用。
青元城乃縣城，依其人口規模，按制設有百衛所一處，所內設百衛一名、試百衛一名、總旗四人、校尉二十人、力士百人。
方成所謀取的靖安司校尉，便是正八品。
而他的直屬上司便是總旗王昌平，官屬正七品，按例現在他便需要去他的上司那報導，後續日常任務會以校尉為隊首，率力士五名為一隊。
走入班房中，便看到那位總旗大人王昌平正在案前書寫公文，方成也沒有出聲，只是直直的站在那。
王昌平將案前的公文處理完，這才抬起頭，稍微審視了一番，遂開口說道。
「方成，鍛筋小成，大方糖鋪少東家，祖上幾代皆為本地農戶，傳聞你父親是做生意的天才，從農戶白手起家，十幾年間便做到了如今的東南西北四座大方糖鋪，各個生意興隆。」
「但外界卻有傳言你方家今日的成果，有一半的功勞該是你的？」
「回大人，外界傳言多有半有誤，家中的生意一直都是我父親主持的，與屬下並沒有太多干係，相較於做生意，屬下更喜歡學武！」
方成並不覺得意外，靖安司雖然是個武力機構，但能抓捕各種犯罪的武者，意味著他的情報系統也絕非凡俗，稍微調查一下自己的背景做個背調，也是很正常的。
「屬下……」
王昌平微微坐正身姿，右手在案上輕輕敲動，搖了搖頭。
「先別忙著稱屬下，你的事情現在有變化。」
「有變？」
方成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察覺不妙，難道這入職的事情有阻礙。
「請大人指點，不知有何變化？」
王昌平目光在方成的槍囊上停留了一會，又看了眼班房外的校場，似乎有人站在那邊。
「我這麾下五名校尉位僅有一缺，你與已故的趙勇校尉家達成協議，換來了他的職位，正常情況下你入職校尉並無問題。」
「但我麾下有位力士名為張冉，他已經突破鍛筋小成，而且積攢的功勞足夠，按理校尉之位有空缺，他便可以晉升。」
「現在你頂替了趙勇的校尉職位，所以你與張冉在職位上有所衝突，按照慣例，我需要在你二人之中取一位為校尉，剩下一位則為力士繼續候補校尉之缺。」
「張冉是我的麾下，趙勇也是。趙勇因公殉職，家中無人能頂替，拿著這空缺能換到大筆的錢財，用以贍養遺孀子女也不錯，所以我現在很糾結，該如何取捨。」
「方成，聽聞你少年老成，不知若是你，該如何處置啊？」
方成看著王昌平的目光，頓時明白了問題出自哪裡。
入職靖安司，怎麼不會提前了解了解未來上司的為人。
傳聞這位總旗大人也是從草莽之輩起身，家中並無家族依靠，所以往日裡自然有些貪財。
自己花錢買了靖安司的職位還沒有給他好處，怕是要給自己下馬威。
對此，方成自然是提前做了準備的，只不過沒想到此人如此直接罷了。
「大人，晚輩初來靖安司，家中父親有些忐忑，原想上門拜訪大人一二，但又擔心打擾大人公務，故此先托晚輩帶了些禮物，以全禮儀。」
說罷方成便從胸口拿出一枚厚厚的信封放在案前，王昌平微微一瞥果然面色變得柔和多了，但他仍未言語，只是將目光落在方成身上。
方成見王昌平並未開口，頓時心有所悟，繼續說道。
「大人，我聽聞靖安司以實力和功勞論成敗，我初入靖安司這一時間也無法立下大功勞，不若讓我和這位張前輩比試一二，若是實力不如，我自願放棄這校尉之職，大人不知您意下如何？」
王昌平凝視著躬身行禮的方成，這才斂去平淡之色，微微頷首，嘴角泛起一絲莫名笑意。
「傳言不虛啊，但你二人皆為我麾下同僚，刀兵相見傳出去總是不好的！」
王昌平扭頭看向班房外，聲音微微大了些：「張冉，過來！」
話音剛落，班房便進來一位中年人，他身穿力士官服，身形魁梧，極為壯碩，一張國字臉看上去有些憨厚。
「見過總旗大人！」
王昌平看著二人，手中拿出一封公文，語氣有些異樣。
「我這有一件昨日剛剛上報的案情，田家鎮疑似有一狼妖肆掠，已傷百姓七人，昨日我已先派五隊力士宋威前去查看情況，你們二人前去尋找宋威，誰先找到狼妖擊殺帶回，誰便接任五隊校尉之職，如何？」
方成和張冉相互對視一眼，便知道這是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便拱手回道：「遵命！」
「好，既如此，你們二人查看完公文後，便速速前去吧！」
王昌平將手中的公文放在案上，旁若無人的伸手拿起信封，便起身離開了班房，不知道往什麼地方去了。
方成也不客氣，連忙上前查看這份公文的內容，很快便找到了核心信息。
原來，是城外的田家鎮村戶，見到一隻體型特別大的巨狼將自己養的山羊叼走，於是村戶夥同幾位的獵戶試圖下套將其抓住，但沒想到那隻巨狼力大無比，從陷阱中生生逃出，還傷了七八個獵戶。
正因為如此，那些人才覺得這隻狼是妖獸，所以連忙上報了靖安司。
方成面色一變，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妖獸這就出現了，但若真是妖獸，僅憑鍛筋武者真的能拿下嗎？
似乎察覺到了方成神色間的微妙變化，張冉的眼神瞬間明亮了幾分，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小少爺，見過妖獸嗎？若是害怕了，現在就可以退出，免得白白送了性命！」
方成轉身看了看這位力士張冉，針對他的挑釁並未言語，自己又不是真的熱血少年，這樣的直白的話語影響不了自己分毫。
以他對自己的頂頭上司了解，這張冉應該也是給王昌平送了禮，這才強行壓下自己。
按照制度，靖安司的因公殉職的官員家屬是有權處置這個空缺的，不論這個空缺給與自己家後人，還是同族之人，甚至賣掉，只要頂替空缺的人修為符合要求便可以，即使是頂頭上司也無權干涉。
所以理論上來說，王昌平並無權利壓下自己的上任，但誰叫王昌平是自己的上司，雖然無法阻止自己入職，但卻可以在品級上做些文章。
校尉一職可關係自己後面淬骨功法一事，方成自然不能相讓，所以自己只能按照王昌平的意思來走一遭。
好事多磨啊！
方成心頭微微嘆了一口氣，思索了一番，略微調整了一番自己，便開口詢問，語氣誠懇，仿佛絲毫沒有受剛剛挑釁的影響。
「張前輩，你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對於這種疑似狼妖的猛獸你怎麼看？是否真的是妖獸？」
方成剛剛接觸這方面的信息，的確對所謂的妖獸不了解。
但這位張冉身為經驗豐富的老靖安司力士，定然接觸過更多信息，以他鍛筋小成的修為都未覺有異，此處或許有自己不知的隱情，必須探探他的口風。
方成平和的態度讓張冉一愣，那張厚重的面上頓時呈現一絲僵硬，甚至浮現出幾分尷尬。
原以為來人看到自己爭搶本該屬於他的位置，至少會敵視自己，沒想到人家小少爺這麼客氣地稱自己為前輩了，自己似乎不該這般陰陽怪氣。
「咳~咳~」
他微微沉思了一番，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以我以前的任務經驗，這應該只是一隻得過機緣的猛獸，所以體型有所增長，但靈智未開，終究未能蛻變成妖獸。若是真正的妖獸，哪怕是剛剛蛻變完全的一階妖獸，這七八個獵戶一個都跑不掉。」
「我曾經跟百衛大人的隊伍圍獵過一次虎妖，那是真正的一階妖獸，與臟腑境高手對戰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極為狡詐擅長偷襲，我當時不過練肉根本無法上前，只能守在一旁攔截被操控的野獸。」
方成詫異的看向這張冉，沒想到他還真的願意給自己說這些信息，看樣子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不太對，這大身板看起來就很忠厚。
這些信息自己以往根本無從獲得，此刻隨便一位力士都能說出來，這就是圈子的作用，自己加入靖安司真的是來對了。
看樣子這大漢吃這一套，方成在心頭想定了七八分，便頗為感激的朝著張冉拱了拱手，面帶著爽朗笑意坦誠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告知，不過這校尉之職晚輩並不打算放棄，一定還會全力相爭！」
方成的坦誠直接讓張冉刮目相看，心中暗想：咱倆本是競爭對手，他怎會如此客氣？莫非真遇到了個謙謙君子？
這種人真的能存在？
張冉遇到這種情況頓時有些頭疼，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得僵硬的回了句。
「我也不會留手！」
方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將公文上的具體位置記下後，也沒有管張冉作何打算，便轉身離開了班房。
張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默默跟在後面離開了。
此地位於青元城縣衙一側，方成背著一桿拆開的大槍，緩緩走入。
靖安司獨立於朝廷六部之外，是直屬皇帝的武裝力量，乃是太祖皇帝所設。
當初景國初立，各州府縣均有武者作亂，還有妖魔禍害百姓，各地官府難以處理，整的焦頭爛額，畢竟朝廷總不能一點事情就派大軍鎮壓。
太祖皇帝遂以皇家子弟為首，創立靖安司，以皇家武庫內的功法秘籍、丹藥武器，招安各地武者以鎮壓混亂。
靖安靖安，意在靖國安民，此乃太祖皇帝之初衷。
後來靖安司逐漸壯大形成規模，便由高祖皇帝將靖安司以州府縣三級分設各級靖安司衛所。
此後靖安司不僅具備鎮壓武者、斬妖除魔的權利和任務，還有監督各級官員的作用。
青元城乃縣城，依其人口規模，按制設有百衛所一處，所內設百衛一名、試百衛一名、總旗四人、校尉二十人、力士百人。
方成所謀取的靖安司校尉，便是正八品。
而他的直屬上司便是總旗王昌平，官屬正七品，按例現在他便需要去他的上司那報導，後續日常任務會以校尉為隊首，率力士五名為一隊。
走入班房中，便看到那位總旗大人王昌平正在案前書寫公文，方成也沒有出聲，只是直直的站在那。
王昌平將案前的公文處理完，這才抬起頭，稍微審視了一番，遂開口說道。
「方成，鍛筋小成，大方糖鋪少東家，祖上幾代皆為本地農戶，傳聞你父親是做生意的天才，從農戶白手起家，十幾年間便做到了如今的東南西北四座大方糖鋪，各個生意興隆。」
「但外界卻有傳言你方家今日的成果，有一半的功勞該是你的？」
「回大人，外界傳言多有半有誤，家中的生意一直都是我父親主持的，與屬下並沒有太多干係，相較於做生意，屬下更喜歡學武！」
方成並不覺得意外，靖安司雖然是個武力機構，但能抓捕各種犯罪的武者，意味著他的情報系統也絕非凡俗，稍微調查一下自己的背景做個背調，也是很正常的。
「屬下……」
王昌平微微坐正身姿，右手在案上輕輕敲動，搖了搖頭。
「先別忙著稱屬下，你的事情現在有變化。」
「有變？」
方成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察覺不妙，難道這入職的事情有阻礙。
「請大人指點，不知有何變化？」
王昌平目光在方成的槍囊上停留了一會，又看了眼班房外的校場，似乎有人站在那邊。
「我這麾下五名校尉位僅有一缺，你與已故的趙勇校尉家達成協議，換來了他的職位，正常情況下你入職校尉並無問題。」
「但我麾下有位力士名為張冉，他已經突破鍛筋小成，而且積攢的功勞足夠，按理校尉之位有空缺，他便可以晉升。」
「現在你頂替了趙勇的校尉職位，所以你與張冉在職位上有所衝突，按照慣例，我需要在你二人之中取一位為校尉，剩下一位則為力士繼續候補校尉之缺。」
「張冉是我的麾下，趙勇也是。趙勇因公殉職，家中無人能頂替，拿著這空缺能換到大筆的錢財，用以贍養遺孀子女也不錯，所以我現在很糾結，該如何取捨。」
「方成，聽聞你少年老成，不知若是你，該如何處置啊？」
方成看著王昌平的目光，頓時明白了問題出自哪裡。
入職靖安司，怎麼不會提前了解了解未來上司的為人。
傳聞這位總旗大人也是從草莽之輩起身，家中並無家族依靠，所以往日裡自然有些貪財。
自己花錢買了靖安司的職位還沒有給他好處，怕是要給自己下馬威。
對此，方成自然是提前做了準備的，只不過沒想到此人如此直接罷了。
「大人，晚輩初來靖安司，家中父親有些忐忑，原想上門拜訪大人一二，但又擔心打擾大人公務，故此先托晚輩帶了些禮物，以全禮儀。」
說罷方成便從胸口拿出一枚厚厚的信封放在案前，王昌平微微一瞥果然面色變得柔和多了，但他仍未言語，只是將目光落在方成身上。
方成見王昌平並未開口，頓時心有所悟，繼續說道。
「大人，我聽聞靖安司以實力和功勞論成敗，我初入靖安司這一時間也無法立下大功勞，不若讓我和這位張前輩比試一二，若是實力不如，我自願放棄這校尉之職，大人不知您意下如何？」
王昌平凝視著躬身行禮的方成，這才斂去平淡之色，微微頷首，嘴角泛起一絲莫名笑意。
「傳言不虛啊，但你二人皆為我麾下同僚，刀兵相見傳出去總是不好的！」
王昌平扭頭看向班房外，聲音微微大了些：「張冉，過來！」
話音剛落，班房便進來一位中年人，他身穿力士官服，身形魁梧，極為壯碩，一張國字臉看上去有些憨厚。
「見過總旗大人！」
王昌平看著二人，手中拿出一封公文，語氣有些異樣。
「我這有一件昨日剛剛上報的案情，田家鎮疑似有一狼妖肆掠，已傷百姓七人，昨日我已先派五隊力士宋威前去查看情況，你們二人前去尋找宋威，誰先找到狼妖擊殺帶回，誰便接任五隊校尉之職，如何？」
方成和張冉相互對視一眼，便知道這是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便拱手回道：「遵命！」
「好，既如此，你們二人查看完公文後，便速速前去吧！」
王昌平將手中的公文放在案上，旁若無人的伸手拿起信封，便起身離開了班房，不知道往什麼地方去了。
方成也不客氣，連忙上前查看這份公文的內容，很快便找到了核心信息。
原來，是城外的田家鎮村戶，見到一隻體型特別大的巨狼將自己養的山羊叼走，於是村戶夥同幾位的獵戶試圖下套將其抓住，但沒想到那隻巨狼力大無比，從陷阱中生生逃出，還傷了七八個獵戶。
正因為如此，那些人才覺得這隻狼是妖獸，所以連忙上報了靖安司。
方成面色一變，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妖獸這就出現了，但若真是妖獸，僅憑鍛筋武者真的能拿下嗎？
似乎察覺到了方成神色間的微妙變化，張冉的眼神瞬間明亮了幾分，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小少爺，見過妖獸嗎？若是害怕了，現在就可以退出，免得白白送了性命！」
方成轉身看了看這位力士張冉，針對他的挑釁並未言語，自己又不是真的熱血少年，這樣的直白的話語影響不了自己分毫。
以他對自己的頂頭上司了解，這張冉應該也是給王昌平送了禮，這才強行壓下自己。
按照制度，靖安司的因公殉職的官員家屬是有權處置這個空缺的，不論這個空缺給與自己家後人，還是同族之人，甚至賣掉，只要頂替空缺的人修為符合要求便可以，即使是頂頭上司也無權干涉。
所以理論上來說，王昌平並無權利壓下自己的上任，但誰叫王昌平是自己的上司，雖然無法阻止自己入職，但卻可以在品級上做些文章。
校尉一職可關係自己後面淬骨功法一事，方成自然不能相讓，所以自己只能按照王昌平的意思來走一遭。
好事多磨啊！
方成心頭微微嘆了一口氣，思索了一番，略微調整了一番自己，便開口詢問，語氣誠懇，仿佛絲毫沒有受剛剛挑釁的影響。
「張前輩，你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對於這種疑似狼妖的猛獸你怎麼看？是否真的是妖獸？」
方成剛剛接觸這方面的信息，的確對所謂的妖獸不了解。
但這位張冉身為經驗豐富的老靖安司力士，定然接觸過更多信息，以他鍛筋小成的修為都未覺有異，此處或許有自己不知的隱情，必須探探他的口風。
方成平和的態度讓張冉一愣，那張厚重的面上頓時呈現一絲僵硬，甚至浮現出幾分尷尬。
原以為來人看到自己爭搶本該屬於他的位置，至少會敵視自己，沒想到人家小少爺這麼客氣地稱自己為前輩了，自己似乎不該這般陰陽怪氣。
「咳~咳~」
他微微沉思了一番，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以我以前的任務經驗，這應該只是一隻得過機緣的猛獸，所以體型有所增長，但靈智未開，終究未能蛻變成妖獸。若是真正的妖獸，哪怕是剛剛蛻變完全的一階妖獸，這七八個獵戶一個都跑不掉。」
「我曾經跟百衛大人的隊伍圍獵過一次虎妖，那是真正的一階妖獸，與臟腑境高手對戰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極為狡詐擅長偷襲，我當時不過練肉根本無法上前，只能守在一旁攔截被操控的野獸。」
方成詫異的看向這張冉，沒想到他還真的願意給自己說這些信息，看樣子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不太對，這大身板看起來就很忠厚。
這些信息自己以往根本無從獲得，此刻隨便一位力士都能說出來，這就是圈子的作用，自己加入靖安司真的是來對了。
看樣子這大漢吃這一套，方成在心頭想定了七八分，便頗為感激的朝著張冉拱了拱手，面帶著爽朗笑意坦誠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告知，不過這校尉之職晚輩並不打算放棄，一定還會全力相爭！」
方成的坦誠直接讓張冉刮目相看，心中暗想：咱倆本是競爭對手，他怎會如此客氣？莫非真遇到了個謙謙君子？
這種人真的能存在？
張冉遇到這種情況頓時有些頭疼，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得僵硬的回了句。
「我也不會留手！」
方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將公文上的具體位置記下後，也沒有管張冉作何打算，便轉身離開了班房。
張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默默跟在後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