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齊岳
越野車上跳下來一個面相狠戾的黃毛，他手腕上掛著幾大串佛珠，一路跑到秦川身邊。
看到他胸口流血跟脖子勒痕：「我說老川，你怎麼弄成這樣？我給你整整。」
回到車上沒找到繃帶，扯了兩條情趣內衣出來：「你將就著用用，我給你包紮。」
秦川一把拍開他的手：「滾蛋！」
勉強站直身子：「大山，你怎麼在這？」
被叫做大山的男人沒好氣地掏出手機：「昨天我正擱床上跟人家開一局，突然就收到條簡訊，說什麼你的錢一半給我一半給福利院，她還在叫床呢我直接提褲子跑出來了。」
手機上正是秦川編輯的定時簡訊，之前他要追查秦守良身上的變故，擔心出什麼意外，才設置發給大山，要他料理後事。
後來事情太多，忘記取消了。
大山啐了口唾沫：「我急著到處找，找到你的傻逼上司，他跟我抱怨說你甩臉子辭職又半天不說正事，我給他摁在地上他才說你爺爺去世回家奔喪。」
「這事怎麼不告訴我？咱倆兄弟，你爺爺不就是我爺爺？我他媽一路開車飈了不知道多少罰單，好不容易才趕過來。」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把錢給我，你一毛錢別想用去做慈善，我全都拿去泡妞玩女人。」
秦川沒忍住笑，給他胸口來了一拳：「隨你。」
「滾你的蛋，老子是讓你好賴活著別想著當甩手掌柜。」大山罵罵咧咧，然後眼睛一瞟，看到旁邊梨花帶雨的秦小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跟你什麼關係？」
秦川一把拉過秦小雯：「我妹，你離她遠點。」
「以後我管你叫哥？」
「你管我叫爺爺也沒用。」
大山呸了一聲，兩個人對視一眼，忽然哈哈笑了起來。
秦小雯一時不知所措，秦川摸著她的頭：「這是我妹，秦小雯。」
然後勾住大山的肩膀：「大學同學，我兄弟，齊岳。」
齊岳說：「管我叫大山哥就好。」
說完，還是朝秦川擠眉弄眼：「我也管你叫哥。」
秦川一把推開他：「滾蛋。」
齊岳這才上下打量秦川：「話說你這身行頭怎麼回事，改行算命的了？要不給我也整一套。」
秦川說：「就這一套，以後我就給人斂容收屍。」
聽到這話，齊岳也不覺得晦氣，只是笑了起來：「那感情好，我玩得花，以後肯定死在你前頭，到時候你給我收屍，我放心。」
秦川只說句禍害留千年，齊岳回承你吉言。
最後，齊岳才晃過去看倒在地上的兩團影子，一個撞散的死人，一頭黑乎乎的猴怪：「我草，這什麼東西？」
秦川說：「你都撞了多久，現在才注意？」
齊岳理直氣壯：「廢話，事情分親疏遠近輕重緩急，我肯定先問兄弟再問女人，最後才是閒雜人員。」
他邊說邊看，越看越覺得驚奇，驚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這倆玩意兒活的死的，是人是鬼？」
秦川問：「什麼都不知道，你開車就撞？」
齊岳說：「這路上那麼黑，我就看到它在干你，管它是人是鬼，我就得干它。」
秦小雯聽明白了。
剛剛齊岳什麼都不清楚，是抱著殺人的心態開車衝過來的。
這分明像是個亡命徒，人以群分，不是個狠人，都不能跟川哥混到一塊。
要說是兄弟，一點都不假，這是真的過命的交情，天生的兄弟靠著血濃於水連結，天底下遍地都是。
以心交心以命換命的，到哪裡都覺得稀罕。
秦川說：「是鬼。」
齊岳左右拍著自己的下巴：「嘖，不是做夢，竟然真的見鬼了。那這是好事，我之前還當我真殺了人，都準備去坐牢了。」
秦小雯震驚。
這是重點嗎？
重點不應該是見鬼了嗎？
她看向秦川，看到他點了點頭：「鬼怪的事，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過來搭把手，免得你牢底坐穿。」
「得嘞。」
秦川先把猴屍搬上車，齊岳罵罵咧咧，也沒有真的阻止。
等把屍體的事情處理好，齊岳才點上一根煙：「行了，跟我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這個時候秦小雯才看到原來他的手在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天不怕地不怕。
秦川說：「聽過鬼打牆麼？那猴子樣的東西害死了一車人，又附在屍體上過來想害我們，現在被你撞死了。」
齊岳罵了聲晦氣：「那你還往我車上搬？」
秦川說：「這輩子從沒見過這種東西，總要拿回來弄清楚是什麼玩意兒，以後才好應對。」
齊岳聽出言外之意：「以後？你的以後跟這些東西掰扯不清楚了？」
「不是說了麼，以後我就給人斂容收屍。」秦川揉了揉自己的臉，「我爺爺的死可能就跟鬼怪有關，我得接他的班，幫他查清楚。」
齊岳一口氣吸完煙，煙屁股吐在地上，他噴了個煙圈：「行，以後我跟你混吧。」
秦川挑起眉毛：「你沒看到那車上那玩意兒是什麼嗎？」
「看到了看到了。」齊岳心煩意亂，他有些不耐煩地抓著一頭黃毛，「我還知道要不是我給它送到異世界轉生，就換成你躺地上了。」
秦川說：「我能應付。」
齊岳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能耐大，從前我就佩服你，可總得有個照應。而且沒了你，我多半活不下去了。」
秦川罵道：「你跟我演上川劇了？」
「滾你的，老子只喜歡漂亮女人。」
齊岳呸了一聲，繼續說道：「之前不是和你說了，收到簡訊的時候，我在跟女人辦事嗎？」
秦川問：「然後？」
齊岳說：「那是老闆的女人。她氣不過我直接丟下她跑了，跟老闆說我非禮她。老闆是頭綠毛龜，女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現在我是無業游民，得找個活干。」
聞言，秦川一把將秦小雯拉到身後：「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齊岳怒道：「我跟你說正事呢。」
秦川板著臉：「我也在說正事。」
他說：「以後要在一起幹活，總不能讓你這牲口亂伸爪子，禍害了我妹。」
齊岳笑了起來，朝秦川擠眉弄眼：「為了慶祝咱們合夥，洗腳城走一走？」
秦川再度叮囑秦小雯：「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看到他胸口流血跟脖子勒痕：「我說老川，你怎麼弄成這樣？我給你整整。」
回到車上沒找到繃帶，扯了兩條情趣內衣出來：「你將就著用用，我給你包紮。」
秦川一把拍開他的手：「滾蛋！」
勉強站直身子：「大山，你怎麼在這？」
被叫做大山的男人沒好氣地掏出手機：「昨天我正擱床上跟人家開一局，突然就收到條簡訊，說什麼你的錢一半給我一半給福利院，她還在叫床呢我直接提褲子跑出來了。」
手機上正是秦川編輯的定時簡訊，之前他要追查秦守良身上的變故，擔心出什麼意外，才設置發給大山，要他料理後事。
後來事情太多，忘記取消了。
大山啐了口唾沫：「我急著到處找，找到你的傻逼上司，他跟我抱怨說你甩臉子辭職又半天不說正事，我給他摁在地上他才說你爺爺去世回家奔喪。」
「這事怎麼不告訴我？咱倆兄弟，你爺爺不就是我爺爺？我他媽一路開車飈了不知道多少罰單，好不容易才趕過來。」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把錢給我，你一毛錢別想用去做慈善，我全都拿去泡妞玩女人。」
秦川沒忍住笑，給他胸口來了一拳：「隨你。」
「滾你的蛋，老子是讓你好賴活著別想著當甩手掌柜。」大山罵罵咧咧，然後眼睛一瞟，看到旁邊梨花帶雨的秦小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跟你什麼關係？」
秦川一把拉過秦小雯：「我妹，你離她遠點。」
「以後我管你叫哥？」
「你管我叫爺爺也沒用。」
大山呸了一聲，兩個人對視一眼，忽然哈哈笑了起來。
秦小雯一時不知所措，秦川摸著她的頭：「這是我妹，秦小雯。」
然後勾住大山的肩膀：「大學同學，我兄弟，齊岳。」
齊岳說：「管我叫大山哥就好。」
說完，還是朝秦川擠眉弄眼：「我也管你叫哥。」
秦川一把推開他：「滾蛋。」
齊岳這才上下打量秦川：「話說你這身行頭怎麼回事，改行算命的了？要不給我也整一套。」
秦川說：「就這一套，以後我就給人斂容收屍。」
聽到這話，齊岳也不覺得晦氣，只是笑了起來：「那感情好，我玩得花，以後肯定死在你前頭，到時候你給我收屍，我放心。」
秦川只說句禍害留千年，齊岳回承你吉言。
最後，齊岳才晃過去看倒在地上的兩團影子，一個撞散的死人，一頭黑乎乎的猴怪：「我草，這什麼東西？」
秦川說：「你都撞了多久，現在才注意？」
齊岳理直氣壯：「廢話，事情分親疏遠近輕重緩急，我肯定先問兄弟再問女人，最後才是閒雜人員。」
他邊說邊看，越看越覺得驚奇，驚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這倆玩意兒活的死的，是人是鬼？」
秦川問：「什麼都不知道，你開車就撞？」
齊岳說：「這路上那麼黑，我就看到它在干你，管它是人是鬼，我就得干它。」
秦小雯聽明白了。
剛剛齊岳什麼都不清楚，是抱著殺人的心態開車衝過來的。
這分明像是個亡命徒，人以群分，不是個狠人，都不能跟川哥混到一塊。
要說是兄弟，一點都不假，這是真的過命的交情，天生的兄弟靠著血濃於水連結，天底下遍地都是。
以心交心以命換命的，到哪裡都覺得稀罕。
秦川說：「是鬼。」
齊岳左右拍著自己的下巴：「嘖，不是做夢，竟然真的見鬼了。那這是好事，我之前還當我真殺了人，都準備去坐牢了。」
秦小雯震驚。
這是重點嗎？
重點不應該是見鬼了嗎？
她看向秦川，看到他點了點頭：「鬼怪的事，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過來搭把手，免得你牢底坐穿。」
「得嘞。」
秦川先把猴屍搬上車，齊岳罵罵咧咧，也沒有真的阻止。
等把屍體的事情處理好，齊岳才點上一根煙：「行了，跟我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這個時候秦小雯才看到原來他的手在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天不怕地不怕。
秦川說：「聽過鬼打牆麼？那猴子樣的東西害死了一車人，又附在屍體上過來想害我們，現在被你撞死了。」
齊岳罵了聲晦氣：「那你還往我車上搬？」
秦川說：「這輩子從沒見過這種東西，總要拿回來弄清楚是什麼玩意兒，以後才好應對。」
齊岳聽出言外之意：「以後？你的以後跟這些東西掰扯不清楚了？」
「不是說了麼，以後我就給人斂容收屍。」秦川揉了揉自己的臉，「我爺爺的死可能就跟鬼怪有關，我得接他的班，幫他查清楚。」
齊岳一口氣吸完煙，煙屁股吐在地上，他噴了個煙圈：「行，以後我跟你混吧。」
秦川挑起眉毛：「你沒看到那車上那玩意兒是什麼嗎？」
「看到了看到了。」齊岳心煩意亂，他有些不耐煩地抓著一頭黃毛，「我還知道要不是我給它送到異世界轉生，就換成你躺地上了。」
秦川說：「我能應付。」
齊岳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能耐大，從前我就佩服你，可總得有個照應。而且沒了你，我多半活不下去了。」
秦川罵道：「你跟我演上川劇了？」
「滾你的，老子只喜歡漂亮女人。」
齊岳呸了一聲，繼續說道：「之前不是和你說了，收到簡訊的時候，我在跟女人辦事嗎？」
秦川問：「然後？」
齊岳說：「那是老闆的女人。她氣不過我直接丟下她跑了，跟老闆說我非禮她。老闆是頭綠毛龜，女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現在我是無業游民，得找個活干。」
聞言，秦川一把將秦小雯拉到身後：「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齊岳怒道：「我跟你說正事呢。」
秦川板著臉：「我也在說正事。」
他說：「以後要在一起幹活，總不能讓你這牲口亂伸爪子，禍害了我妹。」
齊岳笑了起來，朝秦川擠眉弄眼：「為了慶祝咱們合夥，洗腳城走一走？」
秦川再度叮囑秦小雯：「你以後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