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燒烤
最後齊岳沒能去成洗腳城，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開車帶人回了自己家，三個人短暫休息。
結果到了晚上，秦川的房門還是緊閉。
秦小雯有些擔心，推門進去，發現秦川還在睡覺，眉頭皺成一團。
旁邊是已經皮肉分離，骨頭內臟皮毛全都被拆解開來的猴怪。
猴怪本來就像人，拆開之後，一雙眼睛滴溜溜跟人眼似的，看著就滲人。
她默默把門關上，出去的時候找了一圈，發現齊岳正在廚房穿肉串。
他說：「今晚吃烤肉吧，就當放鬆一下。」
想到剛剛在秦川那裡看到的東西，秦小雯臉一白，捂著嘴差點沒吐出來。
齊岳看了眼秦川的房間：「看到那隻猴子了？」
秦小雯點了點頭。
齊岳說：「之前打算叫他跟我一起弄的，推門發現睡得跟個死人一樣，邊上就是那攤玩意兒，估計累得夠嗆。那些東西我看著都反胃，真虧他能上手。行了，你要是沒胃口，我們吃點清淡的？」
秦小雯搖了搖頭，幫忙一起穿串。
她問：「大山哥，你跟川哥關係怎麼這麼好？」
齊岳皺了眉：「川哥？」
兄妹有這麼稱呼的？
他問：「你們是親兄妹嗎？」
秦小雯搖了搖頭：「不是。」
齊岳若有所思：「難怪老川讓我離你遠點，是這個意思啊。」
秦小雯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不是那個意思！」
齊岳一擺手：「我就說之前給他推薦過那麼多胸大屁股大的好女人他都沒反應，還擔心以後會不會突然跟我演川劇，原來是好這口。也行，挺好。」
秦小雯的臉更紅了：「都說了不是那個意思！」
齊岳說：「什麼這個那個的，我眼睛又不瞎，該看到的都看得到。」
懶得聽秦小雯說些沒用的話，齊岳說：「好奇我跟他的關係是吧，行，我跟你說唄。」
「我跟老川一個寢室的，剛開始的時候其實不太看得上他。一個大老爺們整天玩些化妝品算什麼回事？除了棒子那些娘炮男團，正常男人誰這麼弄？」
「後來我看上個學姐，怎麼都拿不下，實在不行才找到老川給我捯飭。這小子的手真是神了，照著鏡子像換了個人似的。我在那學姐必經之路上彈吉他唱情歌，老川在旁邊拿花幫襯，然後拿下了。」
秦小雯眨了眨眼：「你跟學姐成了？」
齊岳臭著臉：「然後他媽的老川光擱旁邊站著就把學姐拿下了，我死追追不上的，他隨便就能收下。我像個小丑一樣站在旁邊，都準備打腫臉充胖子說恭喜了，這小子把花一拋跟學姐說我不喜歡你就走人了。」
秦小雯一時之間哭笑不得：「再然後呢？」
「再然後？」齊岳說，「再然後我就跟他沒往來了。倒不是對他有什麼意見，主要是一站在他旁邊就會想到那天當小丑，當時還是心高氣傲的學生，這誰能遭得住？」
秦小雯設身處地地想了想，換她來她面子上也掛不住：「可你們怎麼都不像是鬧翻的關係啊。」
「因為大山後面把那個學姐打了。」
回過頭看到秦川，秦小雯有些慌亂：「川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秦川坐到兩人身邊穿肉串，他動作相當利索，「怎麼，之前你們還說了什麼我不能聽的話麼？」
秦小雯的臉又紅了紅，她連連搖頭，馬上轉移話題：「把學姐打了是怎麼回事？」
秦川說：「那個學姐也覺得丟臉，四下打聽我的事情，最後知道爺爺是斂容人，逢人就到處說。這個身份別人覺得晦氣，我身邊就沒朋友了。」
「只剩大山哥留著？」
齊岳嘿嘿一笑，一甩手腕，手上佛珠撞在一起啪啪響。
秦川說：「大山跑得最快，馬上就沒影了。過了幾天回來，身上掛滿佛珠，說這樣辟邪。」
「當天晚上他又不見了，第二天我才知道他把那個學姐痛扁了一頓，吃了個留校察看的處分。」
齊岳惡狠狠地扎著肉串：「老仙女大嘴巴子噁心人，還有一堆人護著，我看不過眼。別人不治我去治，給她打一頓就老實了。加上當時我還是個純情大學生，不是奔著曹丕是奔著戀愛去的，一想到喜歡過這麼個女人就犯噁心，不打一頓不行的。」
秦川說：「當著我妹的面，說話文明一點。」
齊岳說：「我努力。」
他把肉串往旁邊一放：「那之後我就被掛在他們的朋友圈校園牆裡，龜男急著舔女神，結果就是我跟老川都沒有朋友，反正一個寢室，兩個人湊湊熱鬧。」
「相處久了才發現老川真是神人，我在外頭昂首挺胸是裝的，他是真把周圍人當死人似的完全不在意，一來二去脾氣還挺對味。」
「反正我也是那時候開悟的，別管什么女人不女人，不值得浪費我的寶貴時間，兄弟才是真的。」
秦川給他腦袋來了一下：「我妹就坐在這，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齊岳說：「我已經努力控制了，不讓我實話實說你殺了我得了。」
秦小雯低著頭：「沒事的，我不在意。」
齊岳豎起大拇指：「你看，這才是好女人，跟那些說兩句就跳腳的賤貨完全不一樣。」
秦川對秦小雯說：「你以後離他遠點。」
「你夠了啊！」齊岳怒道，「這才一天一夜，這句話你要翻來覆去說幾次？」
秦川說：「有空就說著玩。」
聽著他們拌嘴，秦小雯才覺得秦川的形象真實了一些，想著原來川哥真的有朋友。
等到廚房的準備工作完成，齊岳端著烤架到了院子裡，秦川點火吹氣燒了炭，院子裡升起煙火氣。
肉串烤得滋滋冒油，齊岳開了幾瓶啤酒，三個人的杯子碰到一起。
這些天來，秦川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放鬆。
沒有那些神神鬼鬼，大家聚在一起，簡簡單單吃個烤肉也覺得安好。
齊岳說：「以後就跟著秦老闆，死人堆里闖。祝我們前途光明，萬事順意！」
結果到了晚上，秦川的房門還是緊閉。
秦小雯有些擔心，推門進去，發現秦川還在睡覺，眉頭皺成一團。
旁邊是已經皮肉分離，骨頭內臟皮毛全都被拆解開來的猴怪。
猴怪本來就像人，拆開之後，一雙眼睛滴溜溜跟人眼似的，看著就滲人。
她默默把門關上，出去的時候找了一圈，發現齊岳正在廚房穿肉串。
他說：「今晚吃烤肉吧，就當放鬆一下。」
想到剛剛在秦川那裡看到的東西，秦小雯臉一白，捂著嘴差點沒吐出來。
齊岳看了眼秦川的房間：「看到那隻猴子了？」
秦小雯點了點頭。
齊岳說：「之前打算叫他跟我一起弄的，推門發現睡得跟個死人一樣，邊上就是那攤玩意兒，估計累得夠嗆。那些東西我看著都反胃，真虧他能上手。行了，你要是沒胃口，我們吃點清淡的？」
秦小雯搖了搖頭，幫忙一起穿串。
她問：「大山哥，你跟川哥關係怎麼這麼好？」
齊岳皺了眉：「川哥？」
兄妹有這麼稱呼的？
他問：「你們是親兄妹嗎？」
秦小雯搖了搖頭：「不是。」
齊岳若有所思：「難怪老川讓我離你遠點，是這個意思啊。」
秦小雯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不是那個意思！」
齊岳一擺手：「我就說之前給他推薦過那麼多胸大屁股大的好女人他都沒反應，還擔心以後會不會突然跟我演川劇，原來是好這口。也行，挺好。」
秦小雯的臉更紅了：「都說了不是那個意思！」
齊岳說：「什麼這個那個的，我眼睛又不瞎，該看到的都看得到。」
懶得聽秦小雯說些沒用的話，齊岳說：「好奇我跟他的關係是吧，行，我跟你說唄。」
「我跟老川一個寢室的，剛開始的時候其實不太看得上他。一個大老爺們整天玩些化妝品算什麼回事？除了棒子那些娘炮男團，正常男人誰這麼弄？」
「後來我看上個學姐，怎麼都拿不下，實在不行才找到老川給我捯飭。這小子的手真是神了，照著鏡子像換了個人似的。我在那學姐必經之路上彈吉他唱情歌，老川在旁邊拿花幫襯，然後拿下了。」
秦小雯眨了眨眼：「你跟學姐成了？」
齊岳臭著臉：「然後他媽的老川光擱旁邊站著就把學姐拿下了，我死追追不上的，他隨便就能收下。我像個小丑一樣站在旁邊，都準備打腫臉充胖子說恭喜了，這小子把花一拋跟學姐說我不喜歡你就走人了。」
秦小雯一時之間哭笑不得：「再然後呢？」
「再然後？」齊岳說，「再然後我就跟他沒往來了。倒不是對他有什麼意見，主要是一站在他旁邊就會想到那天當小丑，當時還是心高氣傲的學生，這誰能遭得住？」
秦小雯設身處地地想了想，換她來她面子上也掛不住：「可你們怎麼都不像是鬧翻的關係啊。」
「因為大山後面把那個學姐打了。」
回過頭看到秦川，秦小雯有些慌亂：「川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秦川坐到兩人身邊穿肉串，他動作相當利索，「怎麼，之前你們還說了什麼我不能聽的話麼？」
秦小雯的臉又紅了紅，她連連搖頭，馬上轉移話題：「把學姐打了是怎麼回事？」
秦川說：「那個學姐也覺得丟臉，四下打聽我的事情，最後知道爺爺是斂容人，逢人就到處說。這個身份別人覺得晦氣，我身邊就沒朋友了。」
「只剩大山哥留著？」
齊岳嘿嘿一笑，一甩手腕，手上佛珠撞在一起啪啪響。
秦川說：「大山跑得最快，馬上就沒影了。過了幾天回來，身上掛滿佛珠，說這樣辟邪。」
「當天晚上他又不見了，第二天我才知道他把那個學姐痛扁了一頓，吃了個留校察看的處分。」
齊岳惡狠狠地扎著肉串：「老仙女大嘴巴子噁心人，還有一堆人護著，我看不過眼。別人不治我去治，給她打一頓就老實了。加上當時我還是個純情大學生，不是奔著曹丕是奔著戀愛去的，一想到喜歡過這麼個女人就犯噁心，不打一頓不行的。」
秦川說：「當著我妹的面，說話文明一點。」
齊岳說：「我努力。」
他把肉串往旁邊一放：「那之後我就被掛在他們的朋友圈校園牆裡，龜男急著舔女神，結果就是我跟老川都沒有朋友，反正一個寢室，兩個人湊湊熱鬧。」
「相處久了才發現老川真是神人，我在外頭昂首挺胸是裝的，他是真把周圍人當死人似的完全不在意，一來二去脾氣還挺對味。」
「反正我也是那時候開悟的，別管什么女人不女人，不值得浪費我的寶貴時間，兄弟才是真的。」
秦川給他腦袋來了一下：「我妹就坐在這，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齊岳說：「我已經努力控制了，不讓我實話實說你殺了我得了。」
秦小雯低著頭：「沒事的，我不在意。」
齊岳豎起大拇指：「你看，這才是好女人，跟那些說兩句就跳腳的賤貨完全不一樣。」
秦川對秦小雯說：「你以後離他遠點。」
「你夠了啊！」齊岳怒道，「這才一天一夜，這句話你要翻來覆去說幾次？」
秦川說：「有空就說著玩。」
聽著他們拌嘴，秦小雯才覺得秦川的形象真實了一些，想著原來川哥真的有朋友。
等到廚房的準備工作完成，齊岳端著烤架到了院子裡，秦川點火吹氣燒了炭，院子裡升起煙火氣。
肉串烤得滋滋冒油，齊岳開了幾瓶啤酒，三個人的杯子碰到一起。
這些天來，秦川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放鬆。
沒有那些神神鬼鬼，大家聚在一起，簡簡單單吃個烤肉也覺得安好。
齊岳說：「以後就跟著秦老闆，死人堆里闖。祝我們前途光明，萬事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