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占卜課
特里勞妮全名叫做西比爾·特里勞妮。
是一位混血女巫，著名的預言家卡桑德蘭·特里勞妮的曾曾孫女，她也繼承了先祖的預言血脈。
但是——
沒有繼承完全。
真正的先知血脈，可以做到像格林德沃那樣，清晰地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情。
而特里勞妮的先知血脈，只可以讓她像做夢說夢話一樣，似是非是地說出一些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能在霍格沃茨任教，是因為她曾經做出的一則預言：
「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人走近了……生在曾三次抵抗過他的人家，生於七月結束的時候……黑魔王會把他標為自己的勁敵，但他將擁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他們中間必有一個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那個人將在七月結束時誕生……」
這則預言成功改變了巫師界的局勢：讓伏地魔在鼎盛時期去對付剛出生的哈利。
而將這個預言透露給黑魔王的，就是斯內普，斯內普成功憑藉這個預言，從一個「平平無奇的食死徒」，變成了「核心食死徒」。
但她這一生，也只做出過這樣一個成功的預言：
鄧布利多讓她當教授的原因，一是希望她再來一個預言，就像刮刮樂一樣，希望隔一段時間刮一次，刮到大獎；二是伏地魔因為這則預言倒台，他擔心特里勞妮出去遭到食死徒餘孽的報復；三是以特里勞妮的生存能力，也許等不到食死徒報復，自己就已經把自己餓死了。
但不管怎麼說，鄧布利多聘任特里勞妮都是「公器私用」。
聘用特里勞妮的錢，不是鄧布利多這個校長出，而是學校來出。
學校的錢又是哪來的？
一部分是學費，一部分是魔法部的財政補助。
以特里勞妮半吊子的水準，有什麼能力教得了學生占卜？
不過，從另外一種角度來說——
這個世界上沒有隻有寥寥幾人有先知血脈，絕大部分人的占卜都是弄虛作假，如果學生畢業之後實在找不到工作，學特里勞妮神神叨叨的樣子，去騙別人，說不定也能實現某種程度上的「再就業」。
特里勞妮的「占卜課」是選修課，只供三年級以後的學生選修。
對於這些選修課，孔恩還有一個不滿：
選修課太多了。
林林總總，霍格沃茨有幾十門選修課，這些選修課都看起來毫無意義。
對學習成績沒幫助，增加了財政負擔的基礎上，還加重了學生的負擔，分散了學生們的注意力。
所以，選修課也是孔恩計劃改革的一大重點：
他要裁掉一部分選修課。
其中包括特里勞妮的占卜課嗎？
也許。
他傾向於裁掉。
但鄧布利多大概率不會同意。
如果說，霍格沃茨真的要打造成衡水模式，應該裁掉所有的選修課。
但實際上，做不到。
因為O.W.Ls考試也包括選修課的成績。
市面上的一些崗位對這些選修課的成績有著要求。
比如說，古靈閣的破咒師就對學生在O.W.Ls中算數占卜選修課的成績要求是及格及以上。
既然如此，無法裁掉選修課，就要改進這些選修課。
當孔恩進入特里勞妮的教室時，對方剛剛結束上一節課，坐在椅子上休息。
孔恩打量著「教室」，微微皺起了眉頭。
實際上，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閣樓和老式茶館的混合物。
至少有二十張圓形的小桌子擠在這間教室里。
每張桌子周圍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墊。
每樣東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紅色光線照亮著；窗簾都拉攏了，許多燈都披有深紅的燈罩。
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鬱悶，壁爐里塞得滿滿的，火上燒著一個大銅壺，於是火焰就發出一種沉悶、發膩的香味，圓形牆壁周邊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滿了灰塵滿面的羽飾、蠟燭頭、破舊撲克牌、無數銀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孔調查官，你怎麼來了？」
相對於其他人，特里勞妮教授對孔恩的態度很好，甚至可以用「有些恭敬」來形容。
其中一點，是因為孔恩在上學的時候，沒有選擇占卜課，兩個人沒有「師徒之名」，更沒有「師徒之實」。
其次——
特里勞妮對自己的教學水平有個清晰的認知。
那些吹著吹著，把自己吹信了的人還是很少。
「我來做教學評價。」
說著，孔恩便在教室的後排自己找了個地方入座。
他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本，在上面記錄著：
教室環境需要整改。
這樣的教室，根本無法為學生提供一個可以集中注意力思考的氛圍。
看著孔恩在本子上寫東西的樣子，特里勞妮看起來非常緊張。
很快，第一次選修占卜課的三年級小巫師來了。
他們在第一次進入這個教室時，也是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歡迎來上占卜課。」
特里勞妮教授在說話的時候，眼睛時不時瞥向後排的孔恩。
「我是特里勞妮教授，你們以前可能沒有見過我，我發現過於頻繁地下臨熙攘忙碌的學校生活使我的天目模糊。」
對於這樣玄乎的發言，孔恩不做評價，只是聽著。
「你們選了占卜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域』，那我能教你們的東西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麼遠……」
「……」
是一位混血女巫，著名的預言家卡桑德蘭·特里勞妮的曾曾孫女，她也繼承了先祖的預言血脈。
但是——
沒有繼承完全。
真正的先知血脈，可以做到像格林德沃那樣，清晰地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情。
而特里勞妮的先知血脈，只可以讓她像做夢說夢話一樣，似是非是地說出一些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能在霍格沃茨任教，是因為她曾經做出的一則預言：
「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人走近了……生在曾三次抵抗過他的人家，生於七月結束的時候……黑魔王會把他標為自己的勁敵，但他將擁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他們中間必有一個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那個人將在七月結束時誕生……」
這則預言成功改變了巫師界的局勢：讓伏地魔在鼎盛時期去對付剛出生的哈利。
而將這個預言透露給黑魔王的，就是斯內普，斯內普成功憑藉這個預言，從一個「平平無奇的食死徒」，變成了「核心食死徒」。
但她這一生，也只做出過這樣一個成功的預言：
鄧布利多讓她當教授的原因，一是希望她再來一個預言，就像刮刮樂一樣，希望隔一段時間刮一次，刮到大獎；二是伏地魔因為這則預言倒台，他擔心特里勞妮出去遭到食死徒餘孽的報復；三是以特里勞妮的生存能力，也許等不到食死徒報復，自己就已經把自己餓死了。
但不管怎麼說，鄧布利多聘任特里勞妮都是「公器私用」。
聘用特里勞妮的錢，不是鄧布利多這個校長出，而是學校來出。
學校的錢又是哪來的？
一部分是學費，一部分是魔法部的財政補助。
以特里勞妮半吊子的水準，有什麼能力教得了學生占卜？
不過，從另外一種角度來說——
這個世界上沒有隻有寥寥幾人有先知血脈，絕大部分人的占卜都是弄虛作假，如果學生畢業之後實在找不到工作，學特里勞妮神神叨叨的樣子，去騙別人，說不定也能實現某種程度上的「再就業」。
特里勞妮的「占卜課」是選修課，只供三年級以後的學生選修。
對於這些選修課，孔恩還有一個不滿：
選修課太多了。
林林總總，霍格沃茨有幾十門選修課，這些選修課都看起來毫無意義。
對學習成績沒幫助，增加了財政負擔的基礎上，還加重了學生的負擔，分散了學生們的注意力。
所以，選修課也是孔恩計劃改革的一大重點：
他要裁掉一部分選修課。
其中包括特里勞妮的占卜課嗎？
也許。
他傾向於裁掉。
但鄧布利多大概率不會同意。
如果說，霍格沃茨真的要打造成衡水模式，應該裁掉所有的選修課。
但實際上，做不到。
因為O.W.Ls考試也包括選修課的成績。
市面上的一些崗位對這些選修課的成績有著要求。
比如說，古靈閣的破咒師就對學生在O.W.Ls中算數占卜選修課的成績要求是及格及以上。
既然如此，無法裁掉選修課，就要改進這些選修課。
當孔恩進入特里勞妮的教室時，對方剛剛結束上一節課，坐在椅子上休息。
孔恩打量著「教室」，微微皺起了眉頭。
實際上，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閣樓和老式茶館的混合物。
至少有二十張圓形的小桌子擠在這間教室里。
每張桌子周圍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墊。
每樣東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紅色光線照亮著；窗簾都拉攏了，許多燈都披有深紅的燈罩。
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鬱悶，壁爐里塞得滿滿的，火上燒著一個大銅壺，於是火焰就發出一種沉悶、發膩的香味，圓形牆壁周邊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滿了灰塵滿面的羽飾、蠟燭頭、破舊撲克牌、無數銀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孔調查官，你怎麼來了？」
相對於其他人，特里勞妮教授對孔恩的態度很好，甚至可以用「有些恭敬」來形容。
其中一點，是因為孔恩在上學的時候，沒有選擇占卜課，兩個人沒有「師徒之名」，更沒有「師徒之實」。
其次——
特里勞妮對自己的教學水平有個清晰的認知。
那些吹著吹著，把自己吹信了的人還是很少。
「我來做教學評價。」
說著，孔恩便在教室的後排自己找了個地方入座。
他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本，在上面記錄著：
教室環境需要整改。
這樣的教室，根本無法為學生提供一個可以集中注意力思考的氛圍。
看著孔恩在本子上寫東西的樣子，特里勞妮看起來非常緊張。
很快，第一次選修占卜課的三年級小巫師來了。
他們在第一次進入這個教室時，也是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歡迎來上占卜課。」
特里勞妮教授在說話的時候，眼睛時不時瞥向後排的孔恩。
「我是特里勞妮教授，你們以前可能沒有見過我，我發現過於頻繁地下臨熙攘忙碌的學校生活使我的天目模糊。」
對於這樣玄乎的發言，孔恩不做評價，只是聽著。
「你們選了占卜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域』，那我能教你們的東西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麼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