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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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箱裡面以前沒有這種藥,傅驍霆不會讓別人去買的吧?

  顧晚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你怎麼跟人說的?」

  「說什麼?」傅驍霆疑惑。

  他說著話,靠近她,要脫她的褲子。

  顧晚連忙抓住他的大手,不許。

  她已經社死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傅驍霆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手掌按壓在她的後腰,他們之間沒多少距離,被他這麼一弄,那一點點距離也沒了。

  顧晚跟他貼身。

  他玩味地勾著唇,低頭。

  一半目光在她紅撲撲氣鼓鼓的臉蛋上,一半在擠壓變形的圓弧上游離。

  他凸出的喉結流暢的滾動著,放輕了聲音,沒讓欲望出喉嚨:「老婆被我做的起不了床,應該不是不要臉的事,說明你男人還行。」

  顧晚忍不住羞惱:「要不是你活兒不行,苗而不秀,我能起不了床,還一身傷?」

  「活兒不行,苗而不秀?」傅驍霆眯起魅惑而危險的眸眼,意味深長地輕吐:「欲求不滿?」

  顧晚在與他對視,她明顯感覺裡面有兩簇小火苗越燒越旺。

  她剛才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後面追,現在才後知後覺,不能說男人那方面不行,傅驍霆修養再好,也不例外。

  她好想逃,卻逃不掉。

  一整個人都不好了。

  更不好是在半個小時後,她被可惡的男人搞散了架。

  本來有氣無力的軀殼更是雪上加霜。

  傅驍霆抱著她去浴室稍稍沖洗後,把她放在大床上。

  他剛才沒像昨晚那樣,毫無節制地讓她吸納他的所有,而是出來了,弄得她身上都是。

  顧晚側身不理他,他也不會哄她。

  傅驍霆只是強制地掰過她的身體,控制住她不老實的腿,讓她岔開,幫她上藥。

  他動作很輕地來回塗抹,就像在正常上藥。

  他以前沒少摸她摳她,可他這麼一本正經地盯著她那裡看,顧晚還是很羞恥。

  她腳趾用力的扭扣著,煎熬得好想一腳踹飛眼前的男人。

  顧晚受不了了:「我自己擦。」

  「躺好,別亂動。」傅驍霆沒抬頭,緩緩開口時喉結輕滾,警告十足:「再亂動,我讓你明天也下不了床。」

  顧晚狠狠被威懾。

  傅驍霆全身上下只圍了條白色浴巾,上半身肌肉紋理緊實,是於她而言絕對力量的象徵。

  而且他又只給她拿了睡裙,沒給內褲,他也沒穿。

  他想做點什麼,子彈上膛就能來。

  顧晚現在對他那桿槍心有餘悸。

  上完藥,傅驍霆把她的裙擺放下。

  他按了床頭的窗簾開關,厚重的窗簾緩緩打開,只留了一層薄紗,外面的陽光透進來。

  「今晚我要去芬蘭,過幾天才能回來。」

  聞言,顧晚心頭動了動。

  她一直想去找傅橫套近乎,但怕被傅驍霆發現。

  這個男人太警覺了,她不敢行動。

  傅驍霆出國,就是大好時機。

  她不動聲色,也沒答話,被子拉過頭頂,蓋住所有的小心思。

  一整天,傅驍霆都在家裡。

  他以前在家也會工作,但今天沒有,而是摟著她睡了個午覺,然後讓她陪他去外面走走。

  顧晚並不情願,走路那裡磨得疼,可迫於他的淫威只能跟出去。

  走到一半,她真的不想再走了,一屁股坐在長椅上。

  「我走不動了。」

  顧晚低著頭,長發垂在兩邊,她心情煩,胡亂抓了一把。

  傅驍霆走到她跟前,他不冷不熱地問:「累了?」

  她懶懶的回了一個字:「疼!」

  「那就不走了。」

  兩人說話間,傅驍霆從褲兜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輕攏著她的長髮,幫她扎了個簡單的馬尾。


  顧晚詫異,他怎麼會隨身帶這種東西?還會幫女人扎頭髮。

  隨身攜帶皮筋的男人不就是說明有主麼?

  這個主肯定不是她,因為不是她調教出來的。

  既然不是她,那就是外面鶯鶯燕燕中的某一隻。

  她心裡酸溜溜的,散了頭髮,把皮筋還給他:「別影響我的美貌。」

  傅驍霆看著手掌中的皮筋,微怔。

  他重新把皮筋收回去,在顧晚面前蹲下:「上來。」

  顧晚見他要背她,片刻驚訝。

  不過她真走不動了,也沒客氣,爬了上去。

  她以為傅驍霆會背她回去,他卻背著她繼續走。

  路上還碰到了散步的傅老夫人和蔣安琪,兩人一臉姨母笑。

  顧晚吃過虧,忍不住心裡犯嘀咕,傅驍霆又想利用她幹什麼?

  但他的心思她要是猜得到,她就不至於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不得自由。

  她趴在他的後背上,暖暖的,很寬闊,很有安全感,

  照理說,傅驍霆坐過很多年輪椅,他不該這麼結實才對。

  又是為了誰變成這樣的?

  她挨著他優越的頸部線條,抬著眼,肆無忌憚地看著他。

  沒一會,他眼睛眨啊眨的,跟上次他幫她吹頭髮的時候一樣。

  傅驍霆怎麼那麼愛眨眼睛,不是會有損他的威望嗎?

  她自己一個人瞎琢磨。

  琢磨他為什麼這麼結實,可能是想做海王,琢磨他為什麼愛眨眼睛,可能是他眼睛被風吹著了,又琢磨起他隨身帶皮筋的事兒來……

  她腦子裡百轉千回,各種戲碼,卻也不跟他說話,隨他走。

  他們到飯點才回去,吃過飯,顧晚就躺床上了。

  以前他出差,她都會幫他收拾行李,現在不說她身體不舒服,就是她健康得能打死牛,她也不願意再給他收拾。

  但沒有她,傅驍霆的行李被收拾得好好的。

  他臨走前,到臥室找她。

  顧晚假裝睡著了。

  眉心倏然一點溫熱,軟軟的,他在偷偷親她。

  顧晚很不爭氣的心臟怦怦然,她暗罵自己沒出息。

  下一秒——

  「乖乖聽話,不要惹事,也不要找素素麻煩。」

  跌落冰窖。

  失望雖遲但到。

  原來他知道她沒睡著,還提起白素素,怕她讓白素素沉塘麼?但哪次不是白素素先作妖的?

  顧晚心裡彆扭,沒睜開眼,也沒開口,只是一個大翻身,背對著他,脾氣很大。

  次日,顧晚到了公司。

  宋冉看到她,還在慶幸自己前天跑得快,問她,傅驍霆有沒有在他的小本本上又記她的過。

  她確實是顧晚身邊最堅挺的一個。

  何媽下一次藥,沒什麼壞心思都被傅驍霆開了,可宋冉陪她搞了不少小動作,被抓包的次數也不計其數,竟然還在,匪夷所思。

  顧晚沒回答,只送了宋冉兩個白眼:「周溫瑾那邊的事不要再跟進了,那個人不靠譜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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