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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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晚一覺睡到自然醒,摸到手機,居然中午十二點了。

  手機被人調成了靜音,很多個未接來電。

  周溫瑾的名字也赫然在列,她刪了他的號碼,然後回了公司幾個電話。

  打完電話後,顧晚掀開被子。

  雪白的肌膚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印子,還腰酸背疼,下身也在隱隱作痛,像是被家暴了。

  她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地方,罵了句:「禽獸!」

  顧晚兩條腿走路都不利索,扶著腰去了浴室。

  裡面被收拾乾淨了,肯定是傭人收拾的。

  傅驍霆少爺命,十指不沾陽春水。

  一想到昨晚浴室旖旎過後的凌亂,她小臉上微燙。

  以前她和傅驍霆的貼身小衣服都是她用專用洗衣機洗的。

  昨晚亂丟的那些,她沒收拾就算了,還睡到大中午,難免會讓傭人想入非非。

  洗漱完,顧晚去了客廳,她餓得前胸貼後背,想找點東西吃。

  茶几上有水果,她伸手拿了個蘋果填肚子。

  剛咬了一口,書房傳來一點動靜。

  可能是傭人在打掃,傅驍霆去公司了,他是個工作狂。

  顧晚繼續啃蘋果。

  這時傭人送來了午餐,對她道:「太太,吃飯了。」

  這個傭人是專門為她和傅驍霆服務的,所以稱呼她為太太。

  傅宅的太太多了去了。

  在傅宅,一般都是去餐廳吃飯,除非有特殊情況,傭人才會送飯過來。

  「傅驍霆讓你送來的?」

  顧晚連名帶姓叫傅驍霆,讓傭人詫異,太太以前都是喊老公或者驍霆的。

  今天她來收拾房間,太太還在睡覺,先生在幫太太洗內衣內褲,不讓她插手,他又去了趟藥店幫太太買藥,也不讓她代勞。

  她還以為白小姐的事情過去了呢。

  傭人訓練有素,恢復恭敬的神色:「是的,太太,我去叫先生吃飯。」

  顧晚怔愣,傅驍霆沒去上班?

  她瞥了眼書房的方向,真是難得,可能他腿剛恢復,昨晚又累壞了。

  她腦子裡浮現出昨晚第一次做的畫面,他嘗試很多次才成,出的汗,有的滴在她背上。

  「晚晚,以後要多給你松一松。」

  傅驍霆沙啞的說完下流話後,開始各種折騰她。

  她被他弄得軟成棉花,只能隨他擺布姿勢。

  那種無休無止的啪啪聲好像還在顧晚耳邊迴響。

  顧晚紅了臉,她正在吃蘋果,一出神,不小心咬了舌頭:「嘶……」

  痛死了!

  顧晚弓著身子,捂住嘴,精緻的五官皺成一團。

  「怎麼了?」

  傅驍霆到了她身邊,拿走她手上吃了一小半的蘋果,俯首查看她的情況。

  顧晚沒看他,含糊不清:「擾色頭了。」

  傅驍霆聽不明白意思,但是看明白了。

  他捏著她的下頜,稍稍用力,迫使她抬頭張嘴,淺淺的目光朝她檀口裡瞧。

  「舌頭吐出來點,我看看。」

  他的音色低沉而磁性,混著淡淡的茶香。

  顧晚眼神飄忽地看著他。

  他竟然穿著運動休閒裝,平常即使在家,他也是襯衫西褲。

  跟她結婚這三年,穿這麼隨意的日子,屈指可數。

  白色的T恤衫,灰色休閒褲,寬鬆的剪裁與輕柔的布料完美融合,與他白皙的膚色相得益彰。

  很簡約,讓他少了些許凌厲,更顯斯文從容。

  但並不影響她覺得他輕啟的唇齒壞透了。

  昨晚她的舌頭被他卷麻,她緊咬著牙,不想跟他再深吻。

  他不滿的咬了她身上好幾處軟肉,尤其是胸口,當時她以為他會咬掉她一塊肉。

  那時她痛呼,他就趁虛而入,繼續跟她糾纏,像個死變態。


  顧晚暫時不能正視他的惡劣,她更不想在他面前伸舌頭。

  她嘴很硬,去搶他拿走的蘋果:「鵝沒四,你肘開。」

  輕微的嗤笑聲從傅驍霆的鼻腔中發出,他仍然捏著她,又低了點頭:「是要我親自進去檢查?」

  顧晚能聽到身後傭人越走越急的腳步聲,她臉皮發麻,還是不願意吐舌頭。

  她想別過臉,腦袋卻被他強行控制,她只能幹瞪著他:「你又不四醫森……唔……」

  傅驍霆又強吻她。

  霸道強勢,他掐著她的腰,不容她反抗。

  她本來舌頭痛,他故意攪她,痛得她握著白嫩的拳頭捶他肩頭。

  傅驍霆沒動真格,攪了她幾下就停下來,濕潤的薄唇動了動:「還要繼續嗎?」

  顧晚氣得胸口起伏得厲害,卻只能暴躁地在他面前伸出舌頭。

  他查看後,她又立馬收回去。

  「只是輕微咬破了一點,不會有事。」傅驍霆率先朝餐桌的方向走:「來,吃飯。」

  他坐在餐桌前,動作優雅的用餐,好像剛才他的無恥行為從未發生過。

  他們的住處餐桌不大,顧晚坐在離他最遠的斜對角,悶頭乾飯。

  眼皮子底下突然多了一盅湯,頭頂盤旋著傅驍霆清冽好聽的嗓音:「跟你換一碗。」

  她還沒同意,他已經端走了她喝了幾口的。

  顧晚嫌棄地看著他的湯,不打算喝。

  傅驍霆看穿了她:「湯不錯,要喝掉。」

  他總能用從從容容的語氣讓人恰到好處聽出這是需要服從的命令。

  顧晚拖過湯盅,緊捏著勺子,不情不願的快速把湯喝了,然後不吃了。

  還沒吃飽,但真沒胃口。

  她去了衣帽間,打算換衣服去公司。

  可傅驍霆像個魔咒,纏著她不放。

  她剛脫了家居服,在穿內衣,他跟進來了,手裡拿著醫藥箱。

  顧晚彎身撥動胸根部,鋼圈底部和胸底部貼合後,快速扣上搭扣,伸手去拿裙子。

  才碰到衣架,衣架就被傅驍霆滑動到一旁:「先上藥。」

  說實話,如果傅驍霆不亂搞女人,真把她當成妻子,偶爾那些小命令反而會像是寵溺。

  可這個狗男人會對他在外面的女人也這樣,就會顯得格外膈應。

  顧晚的舌頭好了很多,不再大舌頭,她口齒清晰:「不用。」

  他滑走她的衣架,她直接把衣服拿下來,往身上套

  內衣搭扣卻被男人解開了。

  他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耳朵里,顧晚真的很窩火:「你到底想怎麼樣?」

  昨晚她跟他說這樣的生活,她很窒息,他又沒放在心上。

  傅驍霆面對她的怒火,神色冷淡:「擦藥。」

  他沒什麼情緒,仍是無形的命令。

  用盡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很難受,她擺爛了,把衣服往地上一丟:「你擦吧。」

  傅驍霆拿出藥膏,細緻地幫她擦藥,動作很輕很慢。

  顧晚渾身不自在,但僵著沒動。

  他給她身上有淤青的地方上了藥,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貼著她的內褲。

  顧晚做不到再不動了,往後退一步,惱火道:「那裡不能亂擦藥。」

  傅驍霆慢條斯理抽了張濕紙巾擦手,又換了藥:「這個,專門擦那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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