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昌縣野生動物園
7月10號正值周三，昌縣野生動物園中的遊客不算很多。遲遠庭三人齊齊躺在一處遮陽傘的躺椅上喝著冷飲，墨鏡下的目光賊溜溜地觀察著每一個出現的人。
「李子衿的意思是說，他們就在這動物園裡面？」
王鶴嶼向遲遠庭問道。
「不，她的意思是只有一個人在這裡，找到這個人就能找到另外一個人。」
遲遠庭解釋道。
聞言，車淮竹把墨鏡推上額頭：「那不對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遲遠庭想起李子衿自信篤定的神態，搖了搖頭：「不清楚，但她好像一直很有把握，說不定真有別的消息來源？總感覺她知道的事比我們多。」
「是這樣嗎？怎麼不把情報全放群里，方便大家都好好了解一下呢。」
車淮竹疑道。
「我覺得千燁的異能情報才是重點。」
遲遠庭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是。」車淮竹歪了歪頭，看向王鶴嶼，「對吧？」
「嗯——」王鶴嶼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還要加上個人喜好。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顏色、討厭什麼、最愛聽的歌、心動的類型、會因為什麼事高興……」
「打住打住，」車淮竹立刻抬手截住他的話頭，「沒必要到這種程度。話說回來，你們都知道我的異能是什麼嗎？我可只知道你們倆的，其他人一概不清楚。」
「你的是什麼？」
王鶴嶼迫不及待地追問，身子都側了過來。
「叫『熊貓吃竹子』。」
「什麼？」
王鶴嶼一愣。
「哎呀，就是能召出一隻大熊貓，然後它可以吃竹子。」車淮竹擺擺手，語氣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沒用過幾次，隨便起的名字。」
「那你清楚代價嗎？」
遲遠庭問。
「代價……應該有吧。用完會有點犯困，就一點點。」車淮竹輕蹙眉頭，「不過影響不大。」
遲遠庭聞言，目光微微低垂，陷入沉思。
車淮竹的代價是消耗精力？洋爺和王鶴嶼都可以歸結為信息量過載。李子衿力場賦予她超凡力量的同時，身體強度也變得脆弱了……每個人的代價都與異能本身息息相關，那我控制一方空間內的物體所對應的代價，莫非會逐漸失去對身體控制？
「遲遠庭，這次的人叫什麼名字？讓我來露一手。」
王鶴嶼的聲音打斷了遲遠庭的思緒。他循聲扭頭，發現王鶴嶼已換回自己的眼鏡，站直了身子。
「你要幹嘛？」車淮竹看著他突然擺出的認真架勢，好奇道。
王鶴嶼朝車淮竹的方向側了側身，語氣帶著點炫耀般的興奮：「我已經從遲遠庭上次送蛋糕那事兒里學到精髓了，看我表演就行了。遲遠庭，快，名字是什麼？」
遲遠庭自然看出王鶴嶼是想在車淮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便直接報出名字：「陳曉龍、李興禹。」
王鶴嶼重重一點頭，邁開步子就朝園內賣卡通氣球和動物頭飾的工作人員走去。
遲遠庭和車淮竹對視一眼，也順勢下了躺椅，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後頭。
只見王鶴嶼徑直走到攤位前，掏出手機就掃了付款碼。
那工作人員忙活了半天也沒幾個顧客，正有些無聊，見狀立刻精神一振，笑容滿面地問：「請問買點什麼？氣球還是頭飾呀？」
「三個頭飾，我要這個……狐狸、小貓和熊的吧。多少錢？」
「四十五。」
「五十，過去了啊。」王鶴嶼將付款後的頁面向對方晃了晃，「再打聽個事唄。」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笑容更燦：「什麼事呀？」
「你認識陳曉龍和李興禹嗎？」王鶴嶼拿過頭飾來。
工作人員的笑容仍掛在臉上：「不認識。」
「什麼！」王鶴嶼眼珠子刷地瞪大了，「那我的錢……」
「怎麼樣？」
車淮竹的聲音這時從身後傳來。她先看了看工作人員，又看向有點僵住的王鶴嶼。
王鶴嶼一聽她的聲音，立刻挺直背，重整表情，端著架勢又追問了一句：「再仔細想想？是不是平時沒太留意過？」
「確實沒聽說過這兩號人物。」工作人員認真地搖了搖頭，「你們找這兩個人做什麼？」
「當然是有……」
王鶴嶼已然上頭，正要往下追問，遲遠庭的手已經拍上他肩膀，輕輕向後帶了一下。
「打擾了。」
遲遠庭對工作人員道了一聲，拉著王鶴嶼離開。
「幹什麼？」
王鶴嶼不解地跟著遲遠庭，忍不住問道。
遲遠庭無奈解釋道：「他明顯不知道，說明目標要麼跟他工種不同，要麼層級上完全沒交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那咋辦？」王鶴嶼一愣，「怎麼找？」
「多轉一轉吧。」遲遠庭看向四周，「可能是保潔人員，也可能是飼養員，或者觀光車司機之類的。」
「那我們分頭行動？」車淮竹提議道。
話音剛落，遲遠庭和王鶴嶼異口同聲道：
「不行！」
車淮竹被嚇了一跳，滿臉無辜地看著二人：「怎麼了嘛？」
「你落單已經被抓走過一次了，這次咱們說什麼也得一塊兒行動。誰也不能落單。」
王鶴嶼嚴肅警告道。
遲遠庭又看了一眼王鶴嶼，心裡暗想道：一到這事兒上就變得這麼機靈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好吧，好吧。」
車淮竹吐了吐舌頭。
「把頭飾戴上吧，多少顯得像正經遊客。」
遲遠庭說著，已經將那個狐狸頭飾戴好，率先邁開了步子。
王鶴嶼遞過小貓頭飾，博得車淮竹一個淺淺的微笑後，自己也樂呵呵地戴好棕熊款，跟在了最後。
三人一路走一路尋，見到掛有「管理處」或「工作間」標牌的地方，便停下來張望一番；遇到攤販，也總要湊上去旁敲側擊地問幾句。幾圈轉下來，仍是一無所獲。
「停停停……我不行了，真走不動了，歇會兒，必須歇會兒！」
王鶴嶼大汗淋漓，再也撐不住，幾乎是癱倒在路旁的長椅上。
「我也……走不動了。」
車淮竹用方才收到的GG傳單折了把小扇子，邊扇風邊在長椅的另一頭坐下，聲音都透著一股力氣耗盡的綿軟。
遲遠庭看了看癱坐的兩人，又抬頭望向近旁的場館入口。
「旁邊就是金絲猴館……反正也不遠，你們在這兒休息，我進去看一眼。」
「去吧去吧……」王鶴嶼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仰頭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我都懷疑是不是情報搞錯了……白問和李子衿，就沒可能出點疏漏麼？」
「小心點呀。」車淮竹輕聲囑託。
「嗯。」遲遠庭點點頭，轉身獨自走進了那片略顯幽暗的館內通道。
金絲猴館內光線驟暗，與館外的赤熱夏日判若兩個世界。一股帶著植被與泥土氣息的清涼瀰漫在潮濕空氣里。遊客寥寥，只有零星幾個家庭慢悠悠逛著，孩子們的笑喊聲在空曠的場館內迴蕩著，顯得格外清脆。
遲遠庭並沒有急於深入，他先在入口處的導覽圖前停駐片刻，目光掃過飼養員工作通道、後勤區、生活區等標識，隨後才不緊不慢地沿著參觀通道向前走去。
玻璃幕牆後，金絲猴們或在假山上靈巧跳躍，或慵懶地蜷在角落理毛，玻璃外的人類對它們而言索然寡味。遲遠庭同樣對猴子不感興趣，他更多是在留意那些穿著統一制服、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員。
然而一個接著一個的工作牌從眼前划過，沒有一人是陳曉龍或者李興禹。
就在他準備轉向後勤區域時，注意到一名年輕女子正從飼養員通道的內走出。他適時上前兩步。
「你好，」他語氣平和地開口，「請問您知道陳曉龍或者是李興禹在哪裡嗎？」
女子緩緩停下腳步，打量了他一眼：「陳曉龍我知道，李興禹是誰？你找他幹什麼？」
有戲。遲遠庭心頭一動，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略帶尷尬的笑容：「是這樣，我聽說他們在工作方面有些獨到的心得，想專門來學習請教一下。」
「工作上的獨到心得？」女子的目光掠過他頭頂那對顯眼的狐狸耳朵，恍然大悟道：「喔——你也是飼養員！但狐狸的習性跟猴子差挺遠的吧？我不確定我們的經驗能幫上你。不過話說回來，」她笑了笑，「陳曉龍最近確實挺神的，跟動物親近了不少，連幾隻最難搞的老猴都跟他服帖。」
「優點長處總得多學學，」遲遠庭態度懇切，「說不定哪裡就可以啟發到我呢。」
「你還挺有上進心的。」女子似乎很讚賞這種態度，「陳曉龍也是對動物特別上心，每一天都是幹勁十足。說不定你倆真能聊到一塊兒去。跟我來吧，他這會兒應該在後面忙。」
年輕女子招招手，領著遲遠庭往後勤區走去。
「太感謝了。」
遲遠庭道謝的同時，也將手機掏了出來，飛快地向王鶴嶼發出一條消息：
找到人了，速來後勤區。
「李子衿的意思是說，他們就在這動物園裡面？」
王鶴嶼向遲遠庭問道。
「不，她的意思是只有一個人在這裡，找到這個人就能找到另外一個人。」
遲遠庭解釋道。
聞言，車淮竹把墨鏡推上額頭：「那不對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遲遠庭想起李子衿自信篤定的神態，搖了搖頭：「不清楚，但她好像一直很有把握，說不定真有別的消息來源？總感覺她知道的事比我們多。」
「是這樣嗎？怎麼不把情報全放群里，方便大家都好好了解一下呢。」
車淮竹疑道。
「我覺得千燁的異能情報才是重點。」
遲遠庭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是。」車淮竹歪了歪頭，看向王鶴嶼，「對吧？」
「嗯——」王鶴嶼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還要加上個人喜好。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顏色、討厭什麼、最愛聽的歌、心動的類型、會因為什麼事高興……」
「打住打住，」車淮竹立刻抬手截住他的話頭，「沒必要到這種程度。話說回來，你們都知道我的異能是什麼嗎？我可只知道你們倆的，其他人一概不清楚。」
「你的是什麼？」
王鶴嶼迫不及待地追問，身子都側了過來。
「叫『熊貓吃竹子』。」
「什麼？」
王鶴嶼一愣。
「哎呀，就是能召出一隻大熊貓，然後它可以吃竹子。」車淮竹擺擺手，語氣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沒用過幾次，隨便起的名字。」
「那你清楚代價嗎？」
遲遠庭問。
「代價……應該有吧。用完會有點犯困，就一點點。」車淮竹輕蹙眉頭，「不過影響不大。」
遲遠庭聞言，目光微微低垂，陷入沉思。
車淮竹的代價是消耗精力？洋爺和王鶴嶼都可以歸結為信息量過載。李子衿力場賦予她超凡力量的同時，身體強度也變得脆弱了……每個人的代價都與異能本身息息相關，那我控制一方空間內的物體所對應的代價，莫非會逐漸失去對身體控制？
「遲遠庭，這次的人叫什麼名字？讓我來露一手。」
王鶴嶼的聲音打斷了遲遠庭的思緒。他循聲扭頭，發現王鶴嶼已換回自己的眼鏡，站直了身子。
「你要幹嘛？」車淮竹看著他突然擺出的認真架勢，好奇道。
王鶴嶼朝車淮竹的方向側了側身，語氣帶著點炫耀般的興奮：「我已經從遲遠庭上次送蛋糕那事兒里學到精髓了，看我表演就行了。遲遠庭，快，名字是什麼？」
遲遠庭自然看出王鶴嶼是想在車淮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便直接報出名字：「陳曉龍、李興禹。」
王鶴嶼重重一點頭，邁開步子就朝園內賣卡通氣球和動物頭飾的工作人員走去。
遲遠庭和車淮竹對視一眼，也順勢下了躺椅，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後頭。
只見王鶴嶼徑直走到攤位前，掏出手機就掃了付款碼。
那工作人員忙活了半天也沒幾個顧客，正有些無聊，見狀立刻精神一振，笑容滿面地問：「請問買點什麼？氣球還是頭飾呀？」
「三個頭飾，我要這個……狐狸、小貓和熊的吧。多少錢？」
「四十五。」
「五十，過去了啊。」王鶴嶼將付款後的頁面向對方晃了晃，「再打聽個事唄。」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笑容更燦：「什麼事呀？」
「你認識陳曉龍和李興禹嗎？」王鶴嶼拿過頭飾來。
工作人員的笑容仍掛在臉上：「不認識。」
「什麼！」王鶴嶼眼珠子刷地瞪大了，「那我的錢……」
「怎麼樣？」
車淮竹的聲音這時從身後傳來。她先看了看工作人員，又看向有點僵住的王鶴嶼。
王鶴嶼一聽她的聲音，立刻挺直背，重整表情，端著架勢又追問了一句：「再仔細想想？是不是平時沒太留意過？」
「確實沒聽說過這兩號人物。」工作人員認真地搖了搖頭，「你們找這兩個人做什麼？」
「當然是有……」
王鶴嶼已然上頭，正要往下追問，遲遠庭的手已經拍上他肩膀，輕輕向後帶了一下。
「打擾了。」
遲遠庭對工作人員道了一聲，拉著王鶴嶼離開。
「幹什麼？」
王鶴嶼不解地跟著遲遠庭，忍不住問道。
遲遠庭無奈解釋道：「他明顯不知道，說明目標要麼跟他工種不同，要麼層級上完全沒交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那咋辦？」王鶴嶼一愣，「怎麼找？」
「多轉一轉吧。」遲遠庭看向四周，「可能是保潔人員，也可能是飼養員，或者觀光車司機之類的。」
「那我們分頭行動？」車淮竹提議道。
話音剛落，遲遠庭和王鶴嶼異口同聲道：
「不行！」
車淮竹被嚇了一跳，滿臉無辜地看著二人：「怎麼了嘛？」
「你落單已經被抓走過一次了，這次咱們說什麼也得一塊兒行動。誰也不能落單。」
王鶴嶼嚴肅警告道。
遲遠庭又看了一眼王鶴嶼，心裡暗想道：一到這事兒上就變得這麼機靈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好吧，好吧。」
車淮竹吐了吐舌頭。
「把頭飾戴上吧，多少顯得像正經遊客。」
遲遠庭說著，已經將那個狐狸頭飾戴好，率先邁開了步子。
王鶴嶼遞過小貓頭飾，博得車淮竹一個淺淺的微笑後，自己也樂呵呵地戴好棕熊款，跟在了最後。
三人一路走一路尋，見到掛有「管理處」或「工作間」標牌的地方，便停下來張望一番；遇到攤販，也總要湊上去旁敲側擊地問幾句。幾圈轉下來，仍是一無所獲。
「停停停……我不行了，真走不動了，歇會兒，必須歇會兒！」
王鶴嶼大汗淋漓，再也撐不住，幾乎是癱倒在路旁的長椅上。
「我也……走不動了。」
車淮竹用方才收到的GG傳單折了把小扇子，邊扇風邊在長椅的另一頭坐下，聲音都透著一股力氣耗盡的綿軟。
遲遠庭看了看癱坐的兩人，又抬頭望向近旁的場館入口。
「旁邊就是金絲猴館……反正也不遠，你們在這兒休息，我進去看一眼。」
「去吧去吧……」王鶴嶼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仰頭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我都懷疑是不是情報搞錯了……白問和李子衿，就沒可能出點疏漏麼？」
「小心點呀。」車淮竹輕聲囑託。
「嗯。」遲遠庭點點頭，轉身獨自走進了那片略顯幽暗的館內通道。
金絲猴館內光線驟暗，與館外的赤熱夏日判若兩個世界。一股帶著植被與泥土氣息的清涼瀰漫在潮濕空氣里。遊客寥寥，只有零星幾個家庭慢悠悠逛著，孩子們的笑喊聲在空曠的場館內迴蕩著，顯得格外清脆。
遲遠庭並沒有急於深入，他先在入口處的導覽圖前停駐片刻，目光掃過飼養員工作通道、後勤區、生活區等標識，隨後才不緊不慢地沿著參觀通道向前走去。
玻璃幕牆後，金絲猴們或在假山上靈巧跳躍，或慵懶地蜷在角落理毛，玻璃外的人類對它們而言索然寡味。遲遠庭同樣對猴子不感興趣，他更多是在留意那些穿著統一制服、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員。
然而一個接著一個的工作牌從眼前划過，沒有一人是陳曉龍或者李興禹。
就在他準備轉向後勤區域時，注意到一名年輕女子正從飼養員通道的內走出。他適時上前兩步。
「你好，」他語氣平和地開口，「請問您知道陳曉龍或者是李興禹在哪裡嗎？」
女子緩緩停下腳步，打量了他一眼：「陳曉龍我知道，李興禹是誰？你找他幹什麼？」
有戲。遲遠庭心頭一動，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略帶尷尬的笑容：「是這樣，我聽說他們在工作方面有些獨到的心得，想專門來學習請教一下。」
「工作上的獨到心得？」女子的目光掠過他頭頂那對顯眼的狐狸耳朵，恍然大悟道：「喔——你也是飼養員！但狐狸的習性跟猴子差挺遠的吧？我不確定我們的經驗能幫上你。不過話說回來，」她笑了笑，「陳曉龍最近確實挺神的，跟動物親近了不少，連幾隻最難搞的老猴都跟他服帖。」
「優點長處總得多學學，」遲遠庭態度懇切，「說不定哪裡就可以啟發到我呢。」
「你還挺有上進心的。」女子似乎很讚賞這種態度，「陳曉龍也是對動物特別上心，每一天都是幹勁十足。說不定你倆真能聊到一塊兒去。跟我來吧，他這會兒應該在後面忙。」
年輕女子招招手，領著遲遠庭往後勤區走去。
「太感謝了。」
遲遠庭道謝的同時，也將手機掏了出來，飛快地向王鶴嶼發出一條消息：
找到人了，速來後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