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年輕氣盛
第137章 年輕氣盛
「尼格瑪，你找到那個狗屎監視者了沒？」一群蝙燈俠粉絲聚集在一起。
企鵝人憋得兩眼通紅，儘管明面上的生意還能做下去，但是也一天不如一天。他的冰山會所本來就是為那些手上都是黑錢的傢伙提供洗錢服務的中轉站，藉此他可以把握不少人的把柄。
有了這些把柄加上一點點小小的暗示，他要做什麼事情將會順暢很多。
然而暴力犯罪的路子被堵上，他的威脅也大幅度下滑。
把柄不能拿來威脅，它可以是一個信號，或是一份契約。
但把柄從來都不是用來到處亂丟的信息炸彈，這一點他非常清楚。
黑幫，從根本上依賴的是暴力。
失去了暴力，黑幫的存在就變得發岌可危起來。
成為整個哥譚市黑幫的領頭人一直是他的執念，他可不想因為那什麼「監視者」就讓自己長久以來的努力功虧一簣。
也因此蝙燈俠粉絲團里最著急的就是他這種類型的反派。
謎語人倒是完全無所謂。他犯罪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
暴力是智謀的反義詞，林德把暴力犯罪從哥譚市清除乾淨反而是大大增加了他搞事情的深度。
只是就算是他也難以從一堆毫無邏輯的事情中抽絲剝繭找到事實。
畢竟一個從墳里跑出來的死人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英雄，並且就是這個英雄造成了這一切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過於不講道理。
哪怕讓他想破腦袋可能都想不出來能有這種操作。
「我還需要一些數據，奧斯瓦爾德。」謎語人尼格瑪摩擦著他那根特製的問號手杖。
事實上他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一條清晰的鏈路在他的腦子裡被串聯起來。
推理一件事情實際上並沒有多麼困難。
那個神秘的監視者最早出現的時間恰好和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消失在大眾視野中的時間吻合。
最近這些天那個穿著比他還綠的大蝙蝠也不知道去哪了。
也就是說這個監視者或許是在大蝙蝠不在的時候來頂替的臨時工。
加上最近這些天韋恩莊園食物消耗量大幅度增加，這說明韋恩莊園有客人到訪，而神秘的客人從未露過面。
你看，事件這不就呼之欲出了嗎？
推理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只是謎語人沒有把他的推理告訴企鵝人，儘管他們倆的交情挺不錯，他給蝙燈俠出謎題的時候有不少小玩意都是通過企鵝人搞來的。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倆無話不談，儘管他也很討厭那個監視者。
謎語的最大對手就是那些喜歡作弊的人，這也是他討厭超級火星人的重要原因。
而現在，一個或是一群隨時隨地都在窺探謎語謎底的人出現在他們的城市，真是叫人抓狂。
考慮到韋恩莊園食物的消耗量以及幾乎24小時日夜不停的監視，謎語人更傾向有一群人依靠某種器械在蝙蝠洞裡輪流監控整個哥譚。
確定了人在哪裡後事情就好辦了不少。
「我需要你繼續放飛你的那些鳥兒。」謎語人對企鵝人說到。
企鵝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我都知道機器人在狗屎監視者面前什麼作用都不頂。」
「是的，所以我想讓你把鳥兒放飛到整個哥譚。」謎語人自信滿滿。
「我隨鳥兒穿林過，不占羽翼不鳴歌。我是誰？」
企鵝人不是很想搭理他，只當做謎語人出謎語的強迫症又犯了。
「隨便吧————影子？你確定你的辦法會奏效？」對於謎語人到底有多麼偏執，作為為數不多關係不錯的好友企鵝人還算了解。
這傢伙總是喜歡炫耀他的聰明才智，他明明可以設計出完美的犯罪，卻總喜歡留個破綻讓別人猜。
偏偏蝙燈俠總是能猜中。
「當然。」
於是在第二天，哥譚市各個區域都出現了大量由企鵝人設計製作的機械企鵝O
這些原本憨態可掬的可愛小生物身上卸載的東西卻一點也不可愛。
槍械、火箭彈、重機槍、炸彈裝設在這些機械企鵝身上，伴隨著機械企鵝一起在街道上左搖右擺。
哥譚市民們門窗封死，只有些膽子大的傢伙敢透過窗簾窺視這些殺人兵器。
他們眼中不止有恐懼，還有一些期待。
他們期待這些機器企鵝可以摧毀現在的哥譚，把那曾經的哥譚，那罪惡的哥譚帶回來。
然而那些機器企鵝只是左搖右擺地行走在路上，沒有開槍，也沒有炸毀任何東西。
在機械企鵝部署後他就已經解除了開火保險。只需要按下按鈕，那些機械企鵝的槍口就會噴吐火舌，把街道上的東西都打碎。
然而當他按下開火按鈕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回事？」
操縱那些機械企鵝的操作人員一臉懵逼，不信邪又連著按了好幾回。
然而那些機器企鵝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使勁拍了拍手裡的控制器，然而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終於他確信，這東西就是壞掉了。
要讓他們修這些高精密的玩意他們也不會，不得已他們只能聯繫企鵝人。
「老大，你的那些企鵝機器人不動了。」
「我知道。」企鵝人接通後什麼繼續指示都沒有，直接黑著臉掛斷電話。
而現在，警察局的戈登警長和迪斯科站在他的面前，眼神玩味。
「剛剛是誰和我們說的，街上的企鵝機器人和你無關的？」迪斯科下巴快要仰到天上去。
而戈登警長表情麻木，像是見怪不怪：「奧斯瓦爾德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企鵝人幾次張口，最終又閉上了嘴。
他閉上眼睛，搖頭：「沒有。」
「那就請和我們走一趟吧。」戈登警長帶來的警員立即上手，一人一邊架起圓滾滾的企鵝人，把他抬出冰山會所。
「企鵝人、急凍人、黑面具————你們這些年輕人是想把整個哥譚市所有有罪的人都關進監獄嗎？」
戈登警長取下老花鏡，用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
年輕人就是氣盛，下手比他們這些老傢伙要猛烈不少，最近這些天哥譚市的犯罪率下降了，但是警察可一直都沒閒著。
恰恰相反，他們警察特別忙，整個哥譚市的黑幫還有犯罪團伙都快被他們抓了個遍，看守所里現在人滿為患，甚至必須借調其他警察局的人手才能把看守所里的犯人摁住。
倒不是他不想把那些罪犯繩之以法，只是抓進去的人太多，一時間處理不過來，有些事情肯定會有疏漏。
不過他很清楚這不是這些英雄的錯，事實上就是因為警察局系統太過無能才導致英雄們主動站出來。
如果哥譚一片祥和，那些英雄吃多了撐著了跑出來行俠仗義。
「那倒不至於，要是我們真想這麼做那不如直接在哥譚市外面修一座城牆。
「迪斯科聳了聳肩。
哥譚市幾乎沒有誰的屁股乾淨。
整座城市都泡在罪惡的水裡，生活在這座城市裡的人身上能是乾的？
「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迪斯科很是好奇。
她可從來沒有透露林德的任何信息。
「你剛剛告訴我的。」戈登笑得像個老狐狸。
實際上是根據他多年的探案經驗。
年輕人身上總是有一股衝勁，那種為了理念不管不顧的衝勁在老年人身上可看不到。
經驗是好東西，可以讓人看到事情背後的代價，只是老年人往往會因為這些代價而猶猶豫豫裹足不前。
「尼格瑪，你找到那個狗屎監視者了沒？」一群蝙燈俠粉絲聚集在一起。
企鵝人憋得兩眼通紅，儘管明面上的生意還能做下去，但是也一天不如一天。他的冰山會所本來就是為那些手上都是黑錢的傢伙提供洗錢服務的中轉站，藉此他可以把握不少人的把柄。
有了這些把柄加上一點點小小的暗示，他要做什麼事情將會順暢很多。
然而暴力犯罪的路子被堵上，他的威脅也大幅度下滑。
把柄不能拿來威脅，它可以是一個信號，或是一份契約。
但把柄從來都不是用來到處亂丟的信息炸彈，這一點他非常清楚。
黑幫，從根本上依賴的是暴力。
失去了暴力，黑幫的存在就變得發岌可危起來。
成為整個哥譚市黑幫的領頭人一直是他的執念，他可不想因為那什麼「監視者」就讓自己長久以來的努力功虧一簣。
也因此蝙燈俠粉絲團里最著急的就是他這種類型的反派。
謎語人倒是完全無所謂。他犯罪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
暴力是智謀的反義詞，林德把暴力犯罪從哥譚市清除乾淨反而是大大增加了他搞事情的深度。
只是就算是他也難以從一堆毫無邏輯的事情中抽絲剝繭找到事實。
畢竟一個從墳里跑出來的死人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英雄，並且就是這個英雄造成了這一切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過於不講道理。
哪怕讓他想破腦袋可能都想不出來能有這種操作。
「我還需要一些數據，奧斯瓦爾德。」謎語人尼格瑪摩擦著他那根特製的問號手杖。
事實上他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一條清晰的鏈路在他的腦子裡被串聯起來。
推理一件事情實際上並沒有多麼困難。
那個神秘的監視者最早出現的時間恰好和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消失在大眾視野中的時間吻合。
最近這些天那個穿著比他還綠的大蝙蝠也不知道去哪了。
也就是說這個監視者或許是在大蝙蝠不在的時候來頂替的臨時工。
加上最近這些天韋恩莊園食物消耗量大幅度增加，這說明韋恩莊園有客人到訪，而神秘的客人從未露過面。
你看，事件這不就呼之欲出了嗎？
推理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只是謎語人沒有把他的推理告訴企鵝人，儘管他們倆的交情挺不錯，他給蝙燈俠出謎題的時候有不少小玩意都是通過企鵝人搞來的。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倆無話不談，儘管他也很討厭那個監視者。
謎語的最大對手就是那些喜歡作弊的人，這也是他討厭超級火星人的重要原因。
而現在，一個或是一群隨時隨地都在窺探謎語謎底的人出現在他們的城市，真是叫人抓狂。
考慮到韋恩莊園食物的消耗量以及幾乎24小時日夜不停的監視，謎語人更傾向有一群人依靠某種器械在蝙蝠洞裡輪流監控整個哥譚。
確定了人在哪裡後事情就好辦了不少。
「我需要你繼續放飛你的那些鳥兒。」謎語人對企鵝人說到。
企鵝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我都知道機器人在狗屎監視者面前什麼作用都不頂。」
「是的，所以我想讓你把鳥兒放飛到整個哥譚。」謎語人自信滿滿。
「我隨鳥兒穿林過，不占羽翼不鳴歌。我是誰？」
企鵝人不是很想搭理他，只當做謎語人出謎語的強迫症又犯了。
「隨便吧————影子？你確定你的辦法會奏效？」對於謎語人到底有多麼偏執，作為為數不多關係不錯的好友企鵝人還算了解。
這傢伙總是喜歡炫耀他的聰明才智，他明明可以設計出完美的犯罪，卻總喜歡留個破綻讓別人猜。
偏偏蝙燈俠總是能猜中。
「當然。」
於是在第二天，哥譚市各個區域都出現了大量由企鵝人設計製作的機械企鵝O
這些原本憨態可掬的可愛小生物身上卸載的東西卻一點也不可愛。
槍械、火箭彈、重機槍、炸彈裝設在這些機械企鵝身上，伴隨著機械企鵝一起在街道上左搖右擺。
哥譚市民們門窗封死，只有些膽子大的傢伙敢透過窗簾窺視這些殺人兵器。
他們眼中不止有恐懼，還有一些期待。
他們期待這些機器企鵝可以摧毀現在的哥譚，把那曾經的哥譚，那罪惡的哥譚帶回來。
然而那些機器企鵝只是左搖右擺地行走在路上，沒有開槍，也沒有炸毀任何東西。
在機械企鵝部署後他就已經解除了開火保險。只需要按下按鈕，那些機械企鵝的槍口就會噴吐火舌，把街道上的東西都打碎。
然而當他按下開火按鈕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回事？」
操縱那些機械企鵝的操作人員一臉懵逼，不信邪又連著按了好幾回。
然而那些機器企鵝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使勁拍了拍手裡的控制器，然而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終於他確信，這東西就是壞掉了。
要讓他們修這些高精密的玩意他們也不會，不得已他們只能聯繫企鵝人。
「老大，你的那些企鵝機器人不動了。」
「我知道。」企鵝人接通後什麼繼續指示都沒有，直接黑著臉掛斷電話。
而現在，警察局的戈登警長和迪斯科站在他的面前，眼神玩味。
「剛剛是誰和我們說的，街上的企鵝機器人和你無關的？」迪斯科下巴快要仰到天上去。
而戈登警長表情麻木，像是見怪不怪：「奧斯瓦爾德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企鵝人幾次張口，最終又閉上了嘴。
他閉上眼睛，搖頭：「沒有。」
「那就請和我們走一趟吧。」戈登警長帶來的警員立即上手，一人一邊架起圓滾滾的企鵝人，把他抬出冰山會所。
「企鵝人、急凍人、黑面具————你們這些年輕人是想把整個哥譚市所有有罪的人都關進監獄嗎？」
戈登警長取下老花鏡，用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
年輕人就是氣盛，下手比他們這些老傢伙要猛烈不少，最近這些天哥譚市的犯罪率下降了，但是警察可一直都沒閒著。
恰恰相反，他們警察特別忙，整個哥譚市的黑幫還有犯罪團伙都快被他們抓了個遍，看守所里現在人滿為患，甚至必須借調其他警察局的人手才能把看守所里的犯人摁住。
倒不是他不想把那些罪犯繩之以法，只是抓進去的人太多，一時間處理不過來，有些事情肯定會有疏漏。
不過他很清楚這不是這些英雄的錯，事實上就是因為警察局系統太過無能才導致英雄們主動站出來。
如果哥譚一片祥和，那些英雄吃多了撐著了跑出來行俠仗義。
「那倒不至於，要是我們真想這麼做那不如直接在哥譚市外面修一座城牆。
「迪斯科聳了聳肩。
哥譚市幾乎沒有誰的屁股乾淨。
整座城市都泡在罪惡的水裡，生活在這座城市裡的人身上能是乾的？
「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迪斯科很是好奇。
她可從來沒有透露林德的任何信息。
「你剛剛告訴我的。」戈登笑得像個老狐狸。
實際上是根據他多年的探案經驗。
年輕人身上總是有一股衝勁，那種為了理念不管不顧的衝勁在老年人身上可看不到。
經驗是好東西，可以讓人看到事情背後的代價，只是老年人往往會因為這些代價而猶猶豫豫裹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