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哥譚從不改變
第136章 哥譚從不改變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是是同一個哥譚。
儘管林德對於哥譚市從沒有什麼故鄉的情感，也從不認為自己屬於這片土地，但有一件事情是他認為必須堅持的。
人應該活得像個人。
沒有什麼人希望在結束了一整天工作，疲勞地走在回家路上時被別人拿槍指著腦袋，然後這一周的生活費全部被搶走。
然後看劫匪的心情，如果劫匪心情好什麼事情都不會有，萬一心情不好少不了挨上一頓暴打。
當然這還是運氣好遇到了新手，如果是老手他們習慣什麼都不干先打一頓再說，等把人打服了以後再慢條斯理地翻找受害者的衣服口袋內襯什麼的。
如果興致上來劫個色也不是不可能。
等到受害者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家中，第二天他仍然需要照常上班，並且儘可能遮掩好自己的傷勢。
生活不應該是這樣的。
人不應該這樣活著。
好在，這一切這些天不會再發生，至少在林德還在這座城市的日子裡，絕大多數的暴力犯罪都被非常有效地制止。
整個哥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衰敗。
是的，衰敗。
犯罪與暴力早已生生嵌入哥譚的骨與血中，儘管哥譚市作為東海岸數一數二的港口城市，與隔壁大都會並稱為東海岸雙子星，在經濟實力強盛無比。
然而這和真實的、普羅大眾的哥譚沒有關係。
哥譚，並不是屬於普羅大眾的哥譚。
銷贓近乎可以被稱為哥譚底層經濟的支柱行業。在犯罪利益鏈條上，近乎所有人都被捆綁在這一條鏈子上。
盜竊者需要把手裡剛剛偷來的東西賣出去，而那些經濟過於窮困的家庭需要一些特殊的物資。
二道、三道、四道販子需要靠著倒賣黑貨從中抽成。
就連那些黑幫打手也有自己的KPI，如果沒完成他們也沒有活路。
儘管林德已經在全力壓制，但他能察覺到，那些被壓制的罪犯已經蠢蠢欲動。
他的存在像是把整個哥譚的罪惡通通放進了一個高壓鍋中。
罪惡源頭沒有消失，罪惡也不會被消滅，它只是逐步積累，等待著一次巨大的爆炸。
於此同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並唾棄著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
他們只知道只要嘗試犯罪，眼前就會忽然一片漆黑，叫他們什麼事情也做不成。
只要抬起槍，手槍握把會忽然燙地叫人握不住，即使是警察也不例外。
他們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阻止他們發泄心裡的犯罪欲望。
他們給那個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東西取了無數外號：「監視者」、「瞎子製造機」、
「無處不在的鼻子」。
甚至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上街抗議，要求政府出面找到一切的始作俑者。
然而哥譚政府仍舊秉持著一貫的不理不睬，面對抗議他們甚至連一個申明都懶得出。
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不過他們並非無路可走。
韋恩企業每年大把大把地出資為流浪漢提供基本救濟與援助。相比起哥譚市提供的救濟，韋恩企業的救助不可謂不完備。
事實上如果不是韋恩企業一直孜孜不倦地撒錢，絕大多數哥譚人的生活幾乎難以維持。
然而這一次哪怕是韋恩企業也難以繼續保持救援。
黑暗世界提供的服務或許劣質，但有些東西比合法世界要來得廉價許多。
當失去貨源後，黑暗世界的物價飛速上漲，很快逼近合法世界。
許多人的生活成本大幅度上漲，本就發發可危的財務狀況更是雪上加霜。
畢竟黑暗世界是不需要繳稅。
哪怕是號稱全美最強組織IRS也干不過哥譚那些黑道勢力。
他們是真的能搞出坦克裝甲車這類狠傢伙，他們也是真敢裝彈開炮。
如果現在還是現金時代那一切都還好說，只可惜並不是。
哥譚早已進入資訊時代，想逃稅？門也沒有啊。
因此，犯罪率下降伴隨而來的是海量人抗風險能力的極速下降。
很抽象，但朋友們這就是哥譚，在這裡所有人都在犯罪並深入其中。
結構性的經濟崩塌讓難以計數的人陷入了經濟貧困中，很快就擊穿了韋恩企業的援助基金。
哪怕布魯斯·韋恩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可他並不在地球。況且就算他在地球也難以解決如此眾多人的經濟問題。
不過韋恩集團並沒有坐以待斃。
布魯斯·韋恩不在，但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在。
事實上在布魯斯離開哥譚市進行全球旅行一直到他回到哥譚市這段時間裡，就是這位先生幫忙，不然等布魯斯回來，鬼知道韋恩集團還屬不屬於他。
當然，沒有犯罪也有沒犯罪的好處，至少韋恩企業再也不需要為犯罪行為造成的損失提供大量的賠償與補貼。
也因此阿爾弗雷德可以調集資金開始以工代賑。
曾經布魯斯的爺爺在一片廢墟中承接了城市建設的任務，為無數人提供了住房。
只可惜這位老先生被貓頭鷹法庭給弄死了，讓布魯斯親爹托馬斯·韋恩不得不跑到海外留學躲避災禍，從而走上學醫的道路。
托馬斯成年後回到哥譚市，發現學醫救不了哥譚人，並且由於不想和哥譚城市中的罪惡同流合污，所以華麗麗地破產。
隨後托馬斯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氪星科技產物，靠著搞科研再次發家。
只不過他明白自己不擅長管理，於是把管理韋恩企業的事情交給了自己的大舅子也就是瑪莎的哥哥，自己則安安心心當個醫生低價救人並熱心慈善事業。
隨後就是三個人進一個人出的故事。
而現在，阿爾弗雷德可以再一次進行建設。
以韋恩集團的體量，獨自承包基建毫無壓力。
在放寬工作準入門檻後，大量原本依附在犯罪網絡中謀求生路的人飛速轉型。
哥譚的第二次基建時代開啟。
苦哈哈地沉淪在犯罪中，過著隨時都有可能被犯罪分子或警察破門而入戰戰兢兢的日子和正常工作就能解決溫飽問題，如果建好說不定住房問題也一併解決。
這兩個選擇隨便讓一個人選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選第二個。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是是同一個哥譚。
儘管林德對於哥譚市從沒有什麼故鄉的情感，也從不認為自己屬於這片土地，但有一件事情是他認為必須堅持的。
人應該活得像個人。
沒有什麼人希望在結束了一整天工作，疲勞地走在回家路上時被別人拿槍指著腦袋，然後這一周的生活費全部被搶走。
然後看劫匪的心情，如果劫匪心情好什麼事情都不會有，萬一心情不好少不了挨上一頓暴打。
當然這還是運氣好遇到了新手，如果是老手他們習慣什麼都不干先打一頓再說，等把人打服了以後再慢條斯理地翻找受害者的衣服口袋內襯什麼的。
如果興致上來劫個色也不是不可能。
等到受害者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家中，第二天他仍然需要照常上班，並且儘可能遮掩好自己的傷勢。
生活不應該是這樣的。
人不應該這樣活著。
好在，這一切這些天不會再發生，至少在林德還在這座城市的日子裡，絕大多數的暴力犯罪都被非常有效地制止。
整個哥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衰敗。
是的，衰敗。
犯罪與暴力早已生生嵌入哥譚的骨與血中，儘管哥譚市作為東海岸數一數二的港口城市，與隔壁大都會並稱為東海岸雙子星，在經濟實力強盛無比。
然而這和真實的、普羅大眾的哥譚沒有關係。
哥譚，並不是屬於普羅大眾的哥譚。
銷贓近乎可以被稱為哥譚底層經濟的支柱行業。在犯罪利益鏈條上，近乎所有人都被捆綁在這一條鏈子上。
盜竊者需要把手裡剛剛偷來的東西賣出去，而那些經濟過於窮困的家庭需要一些特殊的物資。
二道、三道、四道販子需要靠著倒賣黑貨從中抽成。
就連那些黑幫打手也有自己的KPI，如果沒完成他們也沒有活路。
儘管林德已經在全力壓制，但他能察覺到，那些被壓制的罪犯已經蠢蠢欲動。
他的存在像是把整個哥譚的罪惡通通放進了一個高壓鍋中。
罪惡源頭沒有消失，罪惡也不會被消滅，它只是逐步積累，等待著一次巨大的爆炸。
於此同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並唾棄著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
他們只知道只要嘗試犯罪，眼前就會忽然一片漆黑，叫他們什麼事情也做不成。
只要抬起槍，手槍握把會忽然燙地叫人握不住，即使是警察也不例外。
他們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阻止他們發泄心裡的犯罪欲望。
他們給那個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東西取了無數外號：「監視者」、「瞎子製造機」、
「無處不在的鼻子」。
甚至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上街抗議，要求政府出面找到一切的始作俑者。
然而哥譚政府仍舊秉持著一貫的不理不睬，面對抗議他們甚至連一個申明都懶得出。
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不過他們並非無路可走。
韋恩企業每年大把大把地出資為流浪漢提供基本救濟與援助。相比起哥譚市提供的救濟，韋恩企業的救助不可謂不完備。
事實上如果不是韋恩企業一直孜孜不倦地撒錢，絕大多數哥譚人的生活幾乎難以維持。
然而這一次哪怕是韋恩企業也難以繼續保持救援。
黑暗世界提供的服務或許劣質，但有些東西比合法世界要來得廉價許多。
當失去貨源後，黑暗世界的物價飛速上漲，很快逼近合法世界。
許多人的生活成本大幅度上漲，本就發發可危的財務狀況更是雪上加霜。
畢竟黑暗世界是不需要繳稅。
哪怕是號稱全美最強組織IRS也干不過哥譚那些黑道勢力。
他們是真的能搞出坦克裝甲車這類狠傢伙，他們也是真敢裝彈開炮。
如果現在還是現金時代那一切都還好說，只可惜並不是。
哥譚早已進入資訊時代，想逃稅？門也沒有啊。
因此，犯罪率下降伴隨而來的是海量人抗風險能力的極速下降。
很抽象，但朋友們這就是哥譚，在這裡所有人都在犯罪並深入其中。
結構性的經濟崩塌讓難以計數的人陷入了經濟貧困中，很快就擊穿了韋恩企業的援助基金。
哪怕布魯斯·韋恩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可他並不在地球。況且就算他在地球也難以解決如此眾多人的經濟問題。
不過韋恩集團並沒有坐以待斃。
布魯斯·韋恩不在，但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在。
事實上在布魯斯離開哥譚市進行全球旅行一直到他回到哥譚市這段時間裡，就是這位先生幫忙，不然等布魯斯回來，鬼知道韋恩集團還屬不屬於他。
當然，沒有犯罪也有沒犯罪的好處，至少韋恩企業再也不需要為犯罪行為造成的損失提供大量的賠償與補貼。
也因此阿爾弗雷德可以調集資金開始以工代賑。
曾經布魯斯的爺爺在一片廢墟中承接了城市建設的任務，為無數人提供了住房。
只可惜這位老先生被貓頭鷹法庭給弄死了，讓布魯斯親爹托馬斯·韋恩不得不跑到海外留學躲避災禍，從而走上學醫的道路。
托馬斯成年後回到哥譚市，發現學醫救不了哥譚人，並且由於不想和哥譚城市中的罪惡同流合污，所以華麗麗地破產。
隨後托馬斯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氪星科技產物，靠著搞科研再次發家。
只不過他明白自己不擅長管理，於是把管理韋恩企業的事情交給了自己的大舅子也就是瑪莎的哥哥，自己則安安心心當個醫生低價救人並熱心慈善事業。
隨後就是三個人進一個人出的故事。
而現在，阿爾弗雷德可以再一次進行建設。
以韋恩集團的體量，獨自承包基建毫無壓力。
在放寬工作準入門檻後，大量原本依附在犯罪網絡中謀求生路的人飛速轉型。
哥譚的第二次基建時代開啟。
苦哈哈地沉淪在犯罪中，過著隨時都有可能被犯罪分子或警察破門而入戰戰兢兢的日子和正常工作就能解決溫飽問題，如果建好說不定住房問題也一併解決。
這兩個選擇隨便讓一個人選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選第二個。